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第一百一十九章:省長和即將升任的廳長,官邸里的權力雙飛

  蘇婉清就任代省長後做的第一件實質性的人事調整,就是向省委常委會提名陸錦瑤為青江省公安廳廳長候選人。

  這個提名在省委常委會上幾乎沒有遇到阻力。

  周德海倒台之後,省委常委會的格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原來周系把持的幾個席位因為牽連被調查或主動靠攏蘇系,常委會中蘇婉清一方的聲音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陸錦瑤在破獲周德海案件中立下的功勞是有目共共睹的,從刑偵到情報到最後的關鍵證人保護,公安系統內部幾乎沒有人能質疑她的能力和資歷。

  常委會討論不到四十分鍾就通過了提名,接下來走省人大常委會的任命程序只是流程上的事情了。

  趙秉文周五下午在辦公廳走廊里碰到蘇牧,低聲說了一句“陸廳長的事定了”,蘇牧點了點頭,表情不變,回到四樓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手機。

  給母親發了一條微信:今晚在官邸等我,讓錦瑤也來。

  給陸錦瑤發了一條:今晚來官邸,穿警服來。

  兩條消息都沒有附加任何解釋。

  發完消息之後把手機揣回了褲兜,拇指在桌面下面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周五晚上九點。

  省長官邸一樓的客廳亮著暖色調的落地燈。

  客廳的面積比書房大了一倍有余,靠牆是一整面裝飾櫃和一台壁掛電視,正中央擺著一組深棕色的真皮沙發,三人位大沙發配兩張單人沙發,圍著一張黑色大理石面的茶幾,沙發前面鋪著一張厚實的米白色高絨地毯,毛絨質感極佳,赤腳踩上去能陷進去半個腳掌。

  蘇婉清坐在大沙發的左側位置。

  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

  居家的狀態,沒化妝,長發披散在肩上,睡裙的吊帶細細的搭在鎖骨上,絲質面料輕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貼在身上把底下皮膚的顏色隱約透出了幾分,胸前兩團巨乳的輪廓在絲綢下撐出了令人移不開眼的弧度,因為沒穿內衣,乳頭的位置在面料上頂出了兩個若有若無的突起,睡裙的下擺堪堪蓋到了膝蓋上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在絨毛里微微蜷著。

  陸錦瑤坐在大沙發的右側位置。

  穿著全套警服。

  深藍色的制服上衣紐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卡在了喉結下方的位置,肩章上的副廳級標志在落地燈的光线里泛著金屬光澤,制服里面是白色襯衫的領口翻出了一小段,下身是同色的制服長褲,筆挺的褲线從膝蓋到腳踝筆直如刀裁,腳上穿著黑色制式皮鞋,鞋面擦得錚亮能照人,腰間系著制式腰帶,金屬扣環在身體轉動時發出了輕微的碰撞聲。

  兩個女人之間隔著兩個沙發坐墊的距離,整個客廳里彌漫著一種安靜到略顯尷尬的氛圍。

  蘇婉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裙的下擺搓了兩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說明她已經猜到了今晚會發生什麼。

  陸錦瑤坐得很直,後背沒靠沙發靠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目視前方茶幾上的一只空白瓷杯,表情是公事公辦的那種端著的沉穩,但眼角的肌肉繃得太緊了,暴露了內心並不比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蘇牧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

  穿著一條黑色的寬松居家褲和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走到了大沙發正前方的位置站定了。

  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從黑色真絲睡裙掃到深藍色警服。

  “媽,錦瑤。”聲音不大,客廳里就三個人用不著大聲。

  “今晚慶祝兩件事,媽當了省長,錦瑤要當廳長了。”

  “這種事在省長官邸做……”蘇婉清的語氣里帶著猶豫,不是道德層面的抗拒,那個階段在很久以前就徹底翻篇了,是安全層面的實際顧慮。

  “萬一有人……”

  “錢姨四點就走了,周末不來,安保在崗亭那頭,進主樓要刷臉登記,沒人會過來。”蘇牧把她的顧慮一條一條拆掉了。

  “窗簾拉著的,門反鎖了,沒問題。”

  “你什麼時候把門鎖了?”

  “進客廳之前。”

  蘇婉清看了陸錦瑤一眼。

  陸錦瑤也看了蘇婉清一眼。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上下級之間那層微妙的默契在這個瞬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這不是第一次了,幾個月前在蘇家別墅的慶功夜她們就在同一張床上被操過,那次還有沈若蘭和顧明月在場,四個人一起,相比之下今晚只有兩個人反而……

  “正因為是省長官邸才有意義。”蘇牧的聲音打斷了兩個女人之間的無聲交流。

  “一個省長,一個准廳長,被同一個男人操,在全省最高級別的官邸里。”

  “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陸錦瑤嘆了口氣,聲音里沒有憤怒也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已經習慣了的無奈和認命,身體沒動,沒有站起來要走的意思。

  蘇牧笑了。

  不是那種溫文爾雅的禮貌微笑,是從嘴角往一側歪上去的、帶著赤裸裸占有欲的那種笑。

  “坐好,並排坐著別動。”

  蘇婉清往沙發中間挪了一下,陸錦瑤也往中間靠了靠,兩個人的肩膀之間還隔著半個坐墊的距離,黑色真絲睡裙的邊緣差一點碰到深藍色制服褲的褲腿。

  蘇牧蹲了下來。

  蹲在大沙發正前方的地毯上,面對著並排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

  左手伸向了蘇婉清。

  手指從睡裙的下擺鑽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光滑白皙的嫩肉一路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碰到了那片光潔得沒有一根毛發的白虎恥骨。

  指腹貼上了穴縫。

  飽滿合攏的大陰唇在指腹的壓力下微微分開了一條縫,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碰到了底下薄嫩的小陰唇,小陰唇的嫩肉濕潤而微涼,指尖剛觸上去就感覺到了穴口的肉唇貼了上來。

  右手伸向了陸錦瑤。

  警褲太緊了沒法從褲腰伸進去,蘇牧的手指滑到了褲襠的位置,隔著褲子按了按,硬邦邦的布料底下是絲襪的薄層,再底下是內褲的布料,能感覺到濃密的陰毛透過內褲和絲襪形成的一層厚度。

  “把褲子解開。”

  陸錦瑤的右手動了一下,去解腰帶上的金屬扣環,動作利落但比平時慢了半拍,手指在金屬扣環上按了兩下才把扣環推開了,腰帶松了,褲子的拉鏈被拉了下來,露出了里面黑色絲襪裹著的內褲輪廓。

  蘇牧的右手從褲子的開口鑽了進去,指尖隔著絲襪摸到了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推把內褲和絲襪一起撥到了旁邊,指腹碰到了濃密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短硬的毛發扎著指尖帶著一種完全不同於白虎穴的粗糲觸感。

  繼續往下摸。

  穿過了陰毛覆蓋的區域碰到了穴縫,陸錦瑤的穴口比蘇婉清的窄一些但陰唇更厚實,指腹壓在穴縫上面時兩片大陰唇像是兩個彈性十足的軟墊夾住了手指。

  兩只手,左手在母親的白虎穴上,右手在陸錦瑤的濃密穴上。

  同時開始了揉搓。

  左手的中指沿著白虎穴縫慢慢地上下滑動,指腹從穴口的底端劃到了陰蒂的位置,那顆小巧的陰蒂在指腹碾過時抖了一下,蘇婉清的大腿肌肉跟著緊縮了一瞬,指尖繞著陰蒂畫了兩個圈,然後滑回穴口,中指的第一個指節探了進去,穴口的螺旋紋路在手指插入的瞬間啟動了裹纏機制,穴壁的褶皺旋轉著吸附在了指腹上。

  “嗯……”蘇婉清的聲音極輕,從鼻腔里漏出來的。

  右手的中指在陸錦瑤的穴縫上也開始了同樣的動作,但觸感完全不同,穴口的入口比螺旋穴更窄更緊,但指尖一推進去內壁的光滑程度讓人吃驚,像是塗了一層潤滑的油脂,指腹在穴壁上滑了一下差點打滑,淫水分泌極其迅速,蘇牧的指尖才剛伸進去了一個指節,穴口就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的液體了。

  “嗯……”陸錦瑤的聲音也從鼻腔里漏了出來,音調比蘇婉清的高了半階,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

  “兩位領導。”蘇牧蹲在兩人面前,左右兩只手同時在兩個穴里慢慢地摳挖揉搓著,抬頭看著面前並排坐著的省長和准廳長。

  “匯報工作之前先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狀態。”

  “你少貧……嗯……”蘇婉清話說到一半被左手手指突然深入了一截打斷了,中指的第二個指節也送進去了,螺旋穴壁的褶皺絞緊了手指像是在擰螺絲。

  “蘇省長的身體狀態不錯。”蘇牧把左手的中指在穴里轉了半圈,指腹刮過了穴壁上一圈密集的螺旋紋路。

  “又緊又熱,淫水也開始出了。”

  右手在陸錦瑤的穴里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攏著在光滑的穴壁里做剪刀式的開合,每一次張開都把穴口撐大一點,每一次合攏穴口又緊縮回來,吸水穴的收縮反應在被刺激後開始有了規律性的搏動感,穴壁像是長了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吮著手指。

  “陸副廳長……哦不對,准廳長的穴也出水了。”蘇牧的語氣帶著調侃。

  “你這條褲子可是制式警褲,襠這麼濕回去怎麼穿?”

  “你閉嘴。”陸錦瑤的聲音繃得很緊,下唇被牙齒咬著嘴角微微發白,大腿並攏的力度把蘇牧的右手夾在了中間,但夾的動作反而讓手指在穴里嵌得更深了。

  “兩個穴的手感完全不一樣。”蘇牧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像是在做對比實驗。

  “螺旋穴裹著手指絞,絞到指頭發麻,吸水穴在吸手指,吸到以為手指要被吞進去。”

  “你能不能不要一邊摸一邊做解說……嗯啊……”蘇婉清的聲音在最後一個音節上變了調,因為蘇牧的左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揉弄穴口的同時碾上了陰蒂的頂端,指甲輕輕刮過了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

  兩個女人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

  蘇婉清的胸口起伏加大了,黑色真絲睡裙的吊帶從左邊的肩頭滑落了一半,半邊鎖骨和肩膀的肌膚暴露在了燈光下,巨乳的上半球從領口探出來了一截。

  陸錦瑤的肩膀在往後靠沙發靠墊的動作里終於放棄了挺直後背的端正坐姿,警服上衣最上面一顆紐扣處的布料被胸部起伏的動作扯得更緊了,紐扣孔的邊緣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

  蘇牧把兩只手同時從兩個穴里抽了出來。

  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上沾著透明粘稠的淫水,右手的兩根手指上同樣亮晶晶的,質感不太一樣,左手的淫水更稠一些掛在指尖拉出了絲,右手的淫水更稀更水,量多到順著手指流過了手背。

  蘇牧站起來了。

  把T恤脫了扔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寬松居家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踢到了地毯邊緣,整個人赤裸著站在了兩個女人面前。

  完全勃起的雞巴豎在兩腿之間,棒身上青筋賁張血管鼓跳,龜頭漲到了深紫紅色,冠溝上的肉粒在燈光下投出了細碎的陰影。

  “媽,躺下。”

  蘇婉清沒有猶豫,身體往沙發中間移了移然後慢慢地往後仰倒,後腦枕在了沙發的扶手上面,長發鋪散在扶手的皮革面上,整個人順著沙發的長度躺了下來,黑色真絲睡裙的下擺在躺下的過程中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白虎穴的光潔恥骨從裙擺底下微微露出了一截。

  蘇牧單膝跪上了沙發,跪在了母親一條腿的外側,雙手抓住了睡裙的下擺往上一卷,卷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從恥骨到大腿根部到小腹全部暴露在燈光下,白虎穴的穴縫已經被手指揉弄到了微微分開的狀態,淡粉色的小陰唇從縫隙間探出了薄嫩的邊緣。

  雙手扣住了蘇婉清的膝窩往兩側掰開,大腿分到了一百二十度以上的角度。

  傳教士位。

  龜頭抵在了穴口上。

  碾了一下,把穴口的淡粉色嫩肉壓出了一個凹陷,然後腰部發力往前推。

  龜頭擠開了大陰唇,擠開了小陰唇,冠溝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刮過了穴口環形肌的內壁,每一顆肉粒碾過去穴口都緊縮了一下。

  雞巴被螺旋穴吞了進去。

  “嗯啊……”蘇婉清的頭往後仰了一下,後腦勺在沙發扶手上壓出了一個凹痕,手指抓住了身下沙發坐墊的皮革面。

  全根沒入。

  蘇牧停了一秒,讓螺旋穴的褶皺完成了全套的裹纏程序,穴壁上每一道螺旋紋路都嵌進了棒身上每一條鼓起的青筋之間的溝壑里,絲絲入扣嚴密貼合,絞緊了。

  然後轉頭看向了旁邊坐著的陸錦瑤。

  “錦瑤。”

  “什麼?”

  “坐到她臉上去。”

  陸錦瑤愣了半秒。

  “你說什麼?”

  “我說,坐到蘇省長的臉上去,讓她舔你的穴。”蘇牧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褲子脫了,留著警服上衣,坐上去。”

  陸錦瑤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穴口塞著雞巴的蘇婉清。

  蘇婉清也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目光交匯的那一瞬間陸錦瑤看到了蘇婉清眼睛里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屈辱也不是什麼被迫的無奈,而是一種已經習慣了這種荒唐安排之後的平靜接受,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

  陸錦瑤站起來了。

  把警褲解了,制式腰帶“當啷”一聲擱在了茶幾上,褲子順著大腿褪到了腳踝蹬掉了,連著黑色絲襪和內褲一起都脫了,光裸的下半身和筆挺的警服上衣形成了一種荒謬到色情的對比,從上面看是一個穿著制服肩章齊全紐扣筆挺的公安副廳長,從下面看是一個穴口濕淋淋大腿根部嫩肉泛著光澤的赤裸女人。

  一條腿跨上了沙發。

  跪在了蘇婉清頭部兩側的位置,膝蓋壓在了沙發坐墊上,面對著蘇牧。

  穴口懸停在了蘇婉清仰著的臉正上方。

  濃密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從蘇婉清的視角看過去,就是一片短硬的黑色毛叢圍繞著一道淌著淫水的穴縫。

  慢慢地往下坐。

  穴縫貼上了蘇婉清的嘴唇。

  “嗯……”陸錦瑤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穴肉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間抽搐了一下。

  蘇婉清的舌頭從嘴唇之間伸了出來。

  舌尖碰到了陸錦瑤穴縫之間淡粉偏褐的陰唇嫩肉,舔了一下。

  蘇牧看著這一幕。

  母親躺在沙發上穴里插著雞巴,臉上坐著穿警服的女副廳長,舌頭伸出來在舔上面那個穴。

  省長給准廳長舔穴。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讓雞巴在穴里又硬了一截。

  腰開始動了。

  大力抽插。

  第一下是從全根沒入的位置猛然往後退到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龜頭上的肉粒刮著螺旋紋路往外拖了全程的長度,穴壁的褶皺被拖拽得拉長變薄發出了“啾”的一聲水音,然後猛地頂了回去,全根再次沒入,恥骨撞在了白虎穴上方光潔的恥骨上面發出了“啪”的一聲肉響。

  “唔嗯???”蘇婉清的呻吟聲被上面壓著的穴肉堵在了嘴里變成了含混的振動,振動傳到了陸錦瑤的穴壁上。

  “嗯……振的……”陸錦瑤咬住了下唇,從蘇婉清嘴里傳上來的呻吟振動順著舌頭和穴肉的接觸面傳導了進來,吸水穴的穴壁對這種振動的反應極為敏感,開始了規律性的吸吮搏動。

  蘇牧開始了持續的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是從頭退到尾再從尾捅到頭的全程往返,棒身上每一條鼓脹的青筋都在穴壁的螺旋紋路里碾過了全程,冠溝的肉粒刮著穴壁像是一把旋轉的銼刀在穴壁里來回打磨,速度從慢到快,力度從重到更重。

  “唔???唔唔???”蘇婉清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里,振動越來越強,舌頭在穴縫里的舔舐動作被撞碎了節奏變成了胡亂的舔攪。

  陸錦瑤的上半身開始晃了。

  蘇牧衝刺的力度把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沙發上推來拽去的,連帶著坐在臉上的陸錦瑤也跟著一前一後地晃動,穿著警服的上半身在晃動中紐扣處的布料終於承受不住了。“啪”一聲最上面那顆紐扣崩飛了出去彈在了茶幾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領口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里面白色襯衫的領口和襯衫也崩了一顆扣子之後露出來的炮彈乳的上半球。

  “騷母豬媽媽。”蘇牧一邊操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場景,穿著黑色真絲睡裙的省長被雞巴釘在沙發上嘴巴含著另一個女人的穴,穿著警服的准廳長騎在省長臉上穴口貼著省長的嘴唇。

  “給我使勁舔,把准廳長的騷穴舔到高潮,省長給廳長舔穴,在華國的官場上是不是頭一遭?”

  “唔……”蘇婉清在雞巴的猛力抽插中無法回答只能含混地發出聲音,舌頭被刺激得更賣力了,舌尖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了陰蒂的位置,繞著那顆充血鼓脹的陰蒂豆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陸錦瑤的聲音清亮地炸了出來,和蘇婉清沙啞低沉的含混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音調帶著穿透力在客廳里回蕩了一下,手不自覺地往下按住了蘇婉清的頭頂把穴口更緊地壓在了嘴唇上。

  蘇牧操了一陣子,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持續加快,蘇婉清的腿在被操的過程中從膝窩的位置松脫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蘇牧的腰部,腳跟在他的腰後交叉扣住了,大腿內側嫩肉貼得緊緊的,每一次被操到最深處時雙腿就痙攣著縮緊一下。

  下面操著母親,上面坐著陸錦瑤,兩個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個悶在穴肉底下沙啞含混如同隔著水在叫,一個在空氣中清亮高亢帶著警官干脆利落的底色。

  蘇牧猛頂了十來下之後把節奏慢了下來。

  雞巴從螺旋穴里退了出來。

  拔出時穴口發出了“啵”的一聲,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了一截又彈了回去,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淌了出來浸在了沙發坐墊的皮革面上。

  “錦瑤,下來,趴到沙發上去。”

  陸錦瑤從蘇婉清的臉上撐起了身體,膝蓋在沙發上移了一下,一條腿跨了過去又踩回到了地毯上站了起來,蘇婉清的臉上全是淫水,嘴唇周圍到下巴到臉頰都是濕漉漉亮晶晶的液體痕跡,喘著氣躺在沙發上沒有力氣動彈。

  陸錦瑤轉身走到了大沙發的側面,彎腰趴在了沙發的寬扶手上面。

  上半身伏在了皮革扶手表面上,警服的衣擺從後腰處翹起來了一截,下半身光裸著翹起了臀部,蜜桃般緊致的翹臀高高拱起,穴口從兩腿之間暴露了出來。

  濃密修剪的倒三角形陰毛從後面的角度看被大腿根部遮住了一部分,但穴縫中間那道淌著淫水的溝壑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趴伏按頸位。

  蘇牧走到了她身後。

  左手按在了她的後頸上。

  五根手指扣住了後頸的兩側,拇指按在了脊椎最突出的那塊頸骨上面,往下壓了一下力量不大但足以讓她的臉貼在了扶手的皮革表面上不讓抬起來。

  右手掐住了腰部,掐在了警服衣擺下面裸露的腰线上,手指嵌進了纖細腰肢的凹陷里。

  雞巴抵在了穴口上。

  龜頭碾開了穴口的嫩肉,不同於剛才插進母親的螺旋穴時被旋轉絞殺的感覺,吸水穴的入口雖然窄但內壁極度光滑,龜頭一擠進去就被潤滑到位的穴壁引導著順暢地滑了進去,像是被一張專門為吞咽而生的嘴巴含住了。

  全根沒入。

  “唔嗯???”陸錦瑤的臉貼在皮革扶手上,聲音被壓變了形,穴壁的吸吮收縮在雞巴插到底的瞬間達到了最強烈的程度,穴口收緊了棒身根部像是一個橡皮圈箍死了不肯放松,穴壁深處開始了有規律的吸吮搏動,一下一下地像是嘴巴在吞咽東西。

  “操。”蘇牧低罵了一聲,吸水穴的吸力太猛了,和螺旋穴那種旋轉絞殺的快感截然不同,這個穴是直接用吸力把雞巴往里面拽,龜頭被穴壁深處的吸吮拉著往宮頸口的方向送。

  按住後頸的手加了一點力。

  腰部開始了全力衝刺。

  從後方猛力抽送的角度讓雞巴以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在穴道里進出,龜頭上的肉粒每一次進出都刮蹭穴壁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冠溝在穴口處來回碾過環形肌的邊緣,棒身上鼓脹的青筋被光滑的穴壁吸附著每一條都受到了穴壁蠕動的按摩。

  “啊???啊???”陸錦瑤的聲音在臉被壓住的狀態下變得尖銳而碎裂,警服的衣擺在猛烈的撞擊中被晃得前後飄動,肩章上的金屬標志隨著身體的震動發出了細微的“叮叮”碰撞聲。

  “媽。”蘇牧在猛操陸錦瑤的間隙喊了一聲。

  “過來。”

  蘇婉清從沙發上撐起了身體,臉上的淫水在剛才躺著的時候已經用手背擦了大半但嘴唇和下巴上還殘留著濕漉漉的痕跡,睡裙的吊帶從兩肩都滑落了,整件睡裙只靠巨乳的弧度掛在胸口沒有完全掉下去,從沙發上下來跪在了地毯上。

  “過來舔。”蘇牧用下巴朝自己的下半身示意了一下。

  “舔睾丸。”

  蘇婉清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挪到了蘇牧身後的位置,仰起頭從下方找到了雞巴根部下面沉甸甸的睾丸。

  兩顆脹大充血的睾丸在抽送的過程中來回晃蕩,皮膚表面覆著一層薄汗,丸體飽滿得把陰囊皮撐得發亮。

  舌頭伸出來。

  舌尖從下方兜住了一顆睾丸,用舌面托著往上送進了口腔里含住了,嘴唇裹緊了陰囊的皮膚開始了輕柔的吮吸。

  “嗯……”蘇牧從鼻腔里悶出了一聲低吼,睾丸被含在了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舌頭在丸體的表面畫著圈舔舐,同時自己的雞巴正在陸錦瑤的吸水穴里以最高速度進出。

  前面操著准廳長的穴,後面口含著省長舔自己的睾丸。

  “騷母豬媽媽在後面舔睾丸,騷警花在前面被操穴。”蘇牧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低沉粗糲。

  “全省排名前兩位的女領導伺候同一根雞巴,這個畫面值多少錢?”

  “唔嗯……”蘇婉清含著睾丸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混的振動。

  “啊???嗯……你……你少說兩句行不行……嗯啊???”陸錦瑤的聲音在被按著後頸從後面猛力衝刺的狀態下變得支離破碎,每隔兩三個音節就被一次撞擊打斷。

  “不行。”蘇牧加大了按頸的力度,腰部的衝刺速度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每一下前頂都讓陸錦瑤的小腹撞在了沙發扶手的皮革面上,翹臀被衝擊得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清脆響亮的“啪?”聲肉響。

  操了十來分鍾。

  雞巴從吸水穴里退了出來。

  拔出的時候穴壁的吸力在做最後的挽留,穴口收縮了好幾下才放開了龜頭。“啵?”的一聲,一股淫水從穴口涌出來垂直往下流到了沙發側面的皮革上。

  “換。”

  走回了母親身邊,把跪著舔睾丸的蘇婉清推倒在了地毯上,面朝上躺著,睡裙被卷到了腰以上巨乳完全暴露出來,白虎穴大開著等待重新被填滿。

  傳教士位再次壓了上去。

  雞巴帶著陸錦瑤穴里的淫水混合著蘇婉清嘴里的唾液捅進了螺旋穴里。

  “嗯啊???”蘇婉清的聲音在重新被貫穿的瞬間沙啞地叫了出來,螺旋穴包裹住了沾滿另一個女人淫水的雞巴,穴壁上每一道螺旋紋路都絞緊了。

  “錦瑤,過來跪著,舔睾丸,和剛才一樣。”

  角色互換了。

  省長被操著穴,准廳長跪在後面含著睾丸。

  陸錦瑤從沙發扶手上撐起了被操得發軟的身體走到了蘇牧身後跪在了地毯上,彎下腰去含住了那兩顆飽脹的睾丸,舔法比蘇婉清更用力更直接,不是溫柔的舌面舔舐而是整個含進嘴里用力吮吸,發出了響亮的“啵嘖啵嘖”水聲。

  蘇牧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

  每人操十來分鍾就拔出來換另一個,雞巴上交替沾著兩個穴里不同質感的淫水被送進了另一個穴里,螺旋穴的粘稠液體被帶進了吸水穴,吸水穴的水潤液體被帶進了螺旋穴,兩個穴的淫水在棒身上混合成了一層復雜的半透明液膜。

  操著母親的時候穴壁旋轉絞殺,操著陸錦瑤的時候穴壁吸吮吞咽。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衝擊著神經讓高潮始終被吊在了臨界點上方不肯降下來也不肯徹底翻過去。

  來回切換了三輪之後蘇牧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

  龜頭在兩個穴里被反復輪流絞吸了將近半個小時,棒身上的青筋全部鼓到了極限,馬眼的前液開始大量滲出和兩個穴的淫水混在一起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最後一次。”蘇牧把雞巴從陸錦瑤的吸水穴里拔出來,聲音粗喘著。

  “兩個人面對面抱著躺到地毯上去。”

  蘇婉清和陸錦瑤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婉清先從地毯上挪了一個位置,仰面躺在了客廳正中央那塊厚實的米白色高絨地毯上面,頭發鋪散在了絨毛上,黑色真絲睡裙已經被扯得不像樣子了,吊帶落在了大臂上,整件裙子只堪堪掛在腰线的位置上面全是裸的。

  陸錦瑤走過來躺了下來。

  面對面。

  側身面對著蘇婉清然後翻了過來趴在了蘇婉清的身上。

  警服上衣的面料壓在了蘇婉清裸露的上半身上,制服的金屬紐扣硌在了皮膚上留下了圓形的紅色壓痕,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了一起,蘇婉清的巨乳因為仰躺的體位而往兩側微微散開了,陸錦瑤的炮彈乳被崩開了紐扣的警服襯衫擠出來壓在了蘇婉清的乳房上面,巨乳貼著巨乳。

  四顆乳房擠壓變形貼合在了兩個人的身體之間。

  蘇婉清的粉嫩乳暈貼著陸錦瑤的淺褐色大乳暈,兩對乳頭互相頂著,蘇婉清硬挺的小乳頭嵌進了陸錦瑤粗壯乳頭的頂端凹陷里。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呼吸噴在了對方的嘴唇上。

  “蘇省長。”陸錦瑤小聲說,聲音里有一種復雜的東西。

  “錦瑤。”蘇婉清也小聲回了一句,手臂環上了陸錦瑤穿著警服的後背,掌心按在了制服面料上。

  兩條腿互相纏繞著交錯在了一起,大腿嵌入了對方的大腿之間。

  蘇牧站在兩個女人面前。

  低頭看著躺在省長官邸客廳地毯上面對面擁抱著的省長和准廳長。

  穿黑色真絲睡裙的省長母親,和只穿著半敞上衣的穿警服的准廳長。

  兩個人的穴口從貼合的身體之間的縫隙里暴露了出來,一個是白虎穴光潔的穴縫在上面,一個是濃密陰毛圍繞的穴縫在下面。

  蘇牧跪在了兩個人並攏的雙腿之間。

  扶著雞巴先對准了上面那個穴口。

  母親的白虎螺旋穴。

  龜頭從兩個人緊貼的身體縫隙中擠了進去。

  角度極其刁鑽,因為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太緊了,雞巴要從極窄的空間里穿過兩層大腿和兩個穴縫之間的縫隙才能對准穴口,龜頭碾著兩個人大腿內側的嫩肉擠了進去,擦過了陸錦瑤大腿根的濃密陰毛捅進了蘇婉清的螺旋穴里。

  “嗯啊……”蘇婉清的聲音從陸錦瑤的肩膀後面傳出來。

  抽插了十來下。

  雞巴退出來了。

  帶著螺旋穴淫水的龜頭往下滑了不到兩寸,對准了下面那個穴口。

  陸錦瑤的吸水穴。

  擠了進去。

  “啊???”陸錦瑤的聲音在蘇婉清的胸口上悶悶地炸開。

  又抽插了十來下。

  退出來,往上滑回了白虎穴,插進去。

  來回。

  在兩個緊緊貼合的身體之間在兩個不同的穴口之間來回滑入抽出,龜頭每次切換都會碾過兩個穴之間那一小段大腿內側的嫩肉,冠溝上的肉粒刮著嫩肉留下了一道淺紅的擦痕。

  “操省長的穴十下,操准廳長的穴十下。”蘇牧一邊來回切換一邊計數。

  “交替著來,一個不落,兩個穴的淫水全都混在我雞巴上面了,你們聞聞,你們兩個人的騷水味道是不是不一樣?”

  “你……嗯啊……你到底怎麼能邊操邊說這種話……”蘇婉清的聲音在被插入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天生的。”蘇牧的腰部加速了。

  切換的頻率越來越快,從十來下換一次變成了七八下換一次、五六下換一次、三四下換一次,最後快到了每兩下就切換一個穴口的瘋狂頻率,龜頭在兩個穴之間像是打乒乓球一樣來回彈射。

  螺旋穴絞一下,吸水穴吸一下,絞一下吸一下,兩種截然不同的穴肉快感以極高的頻率交替刺激著龜頭上每一顆肉粒每一條冠溝溝壑里的神經。

  “媽媽母豬,准廳長騷警花,你們兩個的穴是我的,省長的穴我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廳長的穴我想什麼時候插就什麼時候插。”蘇牧的聲音因為臨近高潮而變得粗糲嘶啞。

  “全省最有權力的兩個女人,屄穴里交替挨著同一根雞巴。”

  “嗯啊啊……”“啊???嗯……”兩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一個沙啞低沉一個清亮高亢,和聲般在客廳的空間里交織回蕩。

  蘇牧把雞巴停在了母親的螺旋穴里。

  最後的衝刺。

  連續猛力頂弄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是腰骨帶動骨盆全力輸出的深砸,龜頭在螺旋穴的宮頸口里面碾壓著宮壁旋轉翻攪,穴壁的螺旋紋路在高潮前的痙攣中瘋狂收緊絞殺。

  “啊啊啊???”蘇婉清先高潮了,全身痙攣的力量把趴在身上的陸錦瑤也夾緊了拽緊了,兩個人的身體在地毯上抽搐著糾纏成一團,巨乳擠壓變形貼合在一起隨著痙攣的節奏劇烈顫抖。

  蘇牧在螺旋穴的終極絞殺中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滾燙濃稠的液體衝進了宮腔里,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省長的子宮。

  射了三股之後猛地抽出來了。

  龜頭還在搏動著射精的狀態下從螺旋穴里拔出來往下滑到了陸錦瑤的吸水穴口猛地捅了進去。

  “啊啊???”陸錦瑤的高潮被這一下帶著精液的突然插入直接觸發了,吸水穴在高潮中開始了瘋狂的吸吮痙攣,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把雞巴往里面吸,把還在射精的龜頭吸得酸疼發麻。

  後面幾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陸錦瑤的子宮里。

  一根雞巴射出的精液分別灌進了兩個女人的子宮。

  省長和准廳長各分了一半。

  蘇牧趴在了兩個女人身上喘著粗氣,額頭抵在了陸錦瑤穿著警服的後背上,汗水從臉上滴在了深藍色的制服面料上滲出了一個一個深色的圓點。

  雞巴慢慢從吸水穴里退出來了。

  軟下來的龜頭從穴口滑了出去,帶出了一串白濁和透明混合的液體連在了龜頭和穴口之間,然後斷了掉在了地毯上。

  翻身躺在了兩個女人旁邊。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蘇婉清躺在地毯上動彈不得,黑色真絲睡裙已經完全亂了只勉強掛在了腰間一小截,巨乳裸露著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揉痕和擠壓紋,白虎穴合不攏地微微張著,穴口邊緣的嫩肉泛著充血的殷紅,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穴口慢慢地滲了出來,沿著兩片薄嫩的小陰唇往下淌,淌過了大腿根部滴在了身下的米白色高絨地毯上。

  陸錦瑤趴在蘇婉清身上力氣耗盡了,警服上衣敞著領口襯衫扣子崩了兩顆炮彈乳恢復了形狀從襯衫領口的縫隙里鼓出了半球,身下的穴口同樣在滲著精液,吸水穴的收縮在高潮後依然沒有完全停下來,每搏動一下就往外擠出一小股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蘇婉清的大腿上再流到了地毯上。

  兩個女人的精液匯合在了一起。

  省長穴里流出來的,和准廳長穴里流出來的,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米白色的高級地毯的絨毛尖端混合交融,浸進了絨毛的根部,在省長官邸客廳的高級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洗不掉的潮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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