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綺嫣篇2
周綺嫣推開宿舍門,踢掉帆布鞋,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她從包里摸出手機,打開QQ,果然有一條未讀消息——陳睿發來的,時間顯示是半小時前。
"今天下午……謝謝你。那個,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周綺嫣盯著屏幕,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沒有立刻回復,而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仰面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周綺嫣沒有立刻回答。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陳睿的對話框,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明天中午啊?想請我吃什麼?"然後按下發送鍵,把手機丟到一邊。
"讓他自己送上門來。"她說。
第二天中午,陳睿果然提前了十分鍾等在食堂門口。他換了一件干淨的白色T恤,頭發顯然精心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許多。周綺嫣遠遠看到他站在門口張望的樣子,在心里笑了一聲,然後加快腳步走過去,臉上掛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略帶雀躍的笑容。
"陳睿!等很久了嗎?"
"剛到。"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她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淺藍色上衣,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頸側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剛好落在鎖骨凹陷處。
周綺嫣注意到了那個閃避的目光。她假裝沒看見,自然地走在他身邊:"我們去吃什麼?我可餓了,今天上午兩節英語課,站了整整一節課朗讀,嗓子都干了。"
陳睿帶她去了學校東門外一家新開的日料店。店面不大,裝修得精致,包廂里鋪著榻榻米,需要脫鞋入座。周綺嫣在包廂門口彎腰解鞋帶時,一字肩上衣的領口微微垂下來,露出一片白膩的胸口皮膚和淺藍色的蕾絲內衣邊緣。
陳睿站在她身後,目光在那個畫面上一掠而過,喉結動了動,然後移開視线,率先走進包廂坐下。
兩人點完餐,陳睿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低頭翻著菜單,手指在紙面上反復摩挲同一個位置,目光卻沒有真正落在菜單上。周綺嫣撐著下巴看他,等了將近十秒鍾,才輕聲開口:"陳睿?"
他猛地抬頭:"嗯?"
"菜單都快被你翻爛了。"她笑著指了指他手里被折出印痕的菜單紙,聲音里帶著揶揄,"你在想什麼呢?"
陳睿的耳根又紅了。他把菜單放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整理措辭。等他放下杯子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那種從容的、好學生式的沉穩。
"周綺嫣,"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昨天下午的事……謝謝你。我其實一直想跟你道歉,我不應該在那種情況下……"
"你不需要道歉呀。"周綺嫣打斷他,歪了歪頭,目光真誠而清澈,"是我主動的。而且……"她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聲音輕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看你平時那麼緊繃,總覺得自己有責任幫你放松一下。"
陳睿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呼吸頓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服務員恰好端著菜品推門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周綺嫣夾起一塊三文魚刺身蘸了醬油放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抬眼的瞬間正好對上陳睿的目光——他在看她。
那種目光和昨天在工作室里不一樣。昨天更多的是被拆穿的慌亂和欲望的灼熱,而今天的目光里多了一層別的東西:柔軟、黏稠,帶著一種近乎眷戀的溫度。
周綺嫣在桌下悄悄彎了彎腳趾。上鈎了,而且陷得比她預期還要深。
"陳睿。"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你今天約我出來……就只是想請我吃飯嗎?"
陳睿的筷子頓了一下。他放下筷子,坐直了身體,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看著她的眼睛:"其實……我想問你一件事。"
"嗯?"
"你昨天說的那句話——'以後來我這兒就行'——是認真的嗎?"
周綺嫣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只空了一半的蘸料碟,手指輕輕轉動著杯沿。包廂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輕微的嗡鳴聲。
"你希望是認真的嗎?"她抬起頭看他,目光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陳睿的喉結動了動:"……我希望。"
周綺嫣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嘴角只彎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但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瞳孔里映著包廂暖黃色的燈光。她從座位上站起來,繞到陳睿身邊,在他旁邊的坐墊上坐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臂,她屈起一條腿側坐在榻榻米上,裙擺沿著大腿的弧度滑上去一截,露出一片白嫩的大腿皮膚。
"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那種慵懶的、敘述般的質感,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的解法,"像昨天那樣用手?還是……想嘗試點別的?"
陳睿的呼吸明顯快了一些。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又艱難地移回她的眼睛:"你想試什麼?"
"我想試什麼不重要。"周綺嫣往前挪了挪坐墊,膝蓋抵上他的膝蓋。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觸碰下的緊繃,"重要的是,你想讓我試什麼?"
陳睿看著她。包廂里的光线溫暖而曖昧,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鎖骨凹陷處那顆銀色的小星星微微反著光。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和某種更暖的、更柔軟的氣息混在一起,像一層看不見的紗慢慢地裹住了他的所有感官。
"我……"他的聲音發干,像是在喉嚨里卡了一下,"我想……再碰你。"
周綺嫣歪了歪頭:"碰哪兒?"
"你讓我碰的……地方。"
周綺嫣笑了,笑聲很輕很短,像風鈴在風里碰了一下。她伸出右手,指尖點了點他的手背:"那你也得讓我碰你呀。公平一點對不對?"
她說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半才有課,我們還有一個半小時。"她把手機放到桌面上,屏幕朝上,然後偏頭看他,"你帶夠錢了嗎?"
陳睿愣了一下:"什麼?"
"這家店不便宜吧。"周綺嫣的聲音里帶上了一層促狹的笑意,"你請我吃飯,我幫你的忙,這是交易呀。你不覺得……很公平嗎?"
陳睿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更迫切的東西取代了。他低頭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夠的。"
周綺嫣的目光在銀行卡上停了一秒,嘴角彎了彎。她伸手把銀行卡推回他面前:"開玩笑的啦。我今天心情好,不收你錢。"她站起來,走到包廂門口把門鎖擰上,然後轉身走回他面前。
包廂的拉門緊閉,空調的嗡鳴聲被隔絕在外面,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周綺嫣站在陳睿面前,低頭看著他坐在榻榻米上的樣子——他仰著頭看她,目光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耳根到脖頸全是紅的。
"陳睿。"她慢慢蹲下來,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仰頭看他,"你上次在器材室里自慰的時候,閉著眼睛,想著我跳舞的樣子,對吧?"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度:"……嗯。"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一字肩上衣的下擺,往上掀起來脫掉。淺藍色上衣落在榻榻米上,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蕾絲吊帶背心,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线,胸脯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頂端兩個小小的凸點微微支起布料,"我如果主動騎在你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陳睿的瞳孔放大了。他的視线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胸口,從她的胸口移到她纖細的腰肢,然後重新回到她臉上。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像剛剛跑完一千米。
"周綺嫣……"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
周綺嫣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彎腰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下巴擱在他頭頂。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吊帶貼著他的後腦勺,他能感覺到那里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
"你說你現在腦子里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是不是在想——如果我坐在你腿上,你會怎麼樣?"
她沒有等他回答,松開手繞回他面前,然後跨開腿,面對面坐上了他的大腿。裙擺因為動作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整條大腿的根部,白嫩的皮膚貼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僵硬和隔著褲子傳來的、滾燙的體溫。
陳睿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他的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唯恐自己動一下就會失去控制。
"手可以放我腰上。"周綺嫣在他耳邊輕聲說。他的雙手猶豫了一瞬,然後落在了她腰側,掌心隔著吊帶背心貼著她的皮膚,指尖微微發顫。
周綺嫣俯下身,嘴唇湊近他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你是不是已經硬了?"
陳睿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悶響。
"我來看看。"她直起身,雙手搭在他肩上借力,腰胯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隔著牛仔褲布料,她的腿根和臀瓣在摩擦中緩緩碾過他那處隆起的部位。她能感覺到那里的硬度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變得更加明顯、更加灼熱,布料前端甚至隱隱有一點潮濕的觸感,透過了兩層布料。
陳睿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斷續。他的手指在她腰側不自覺地收緊,指腹陷進她腰窩處的軟肉里,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後一根浮木。
"你的心跳……"周綺嫣一邊動作一邊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那種慵懶的敘述腔調,"從剛才到現在,至少快了四十下。你有沒有自己數過?"
陳睿閉著眼,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沒有。"
"那你現在數數。"她加大了一點動作的幅度,胯部碾過的范圍更大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他那處隆起的頂端,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里的灼熱和潮濕,"一分鍾之內如果你能數清楚自己心跳了多少下——"她俯身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就獎勵你。"
陳睿睜開眼,目光渙散地看著她。他的呼吸完全亂了,數心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每一秒他的心髒都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她的腰胯碾過他的襠部,都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讓他幾乎要發出聲音。
"看來數不清了。"周綺嫣停下動作,從他腿上下來,蹲在他面前。她伸手拉住他牛仔褲的拉鏈,緩緩往下拉開,"那我幫你個忙,讓你不用數了。"
她把他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位置。那根勃起的性器彈出來時帶著灼熱的溫度和潮濕的氣息,柱體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前端已經完全濕潤,透明的液體正順著龜頭邊緣緩緩淌下。周綺嫣伸手握住根部,拇指碾過頂端,把那些黏液均勻地塗遍整個柱面。
"好多水。"她輕聲評價,"陳睿,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硬起來的?剛才我剛進來的時候?還是……從昨天分開之後一直沒消過?"
他閉著眼不答,但從他繃緊的下頜线和急促的喘息來看,這句話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處。周綺嫣滿意地笑了一下,松開手站起來。她把自己白色的蕾絲吊帶背心也脫掉了,扔到榻榻米上。赤裸的上身在包廂的暖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胸脯飽滿,乳尖因為空調的冷氣和情緒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淺粉色在燈光下像兩粒小巧的櫻桃。
"看著我。"她跨開腿重新坐回他身上,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阻隔——她赤裸的腿根直接貼上了他同樣赤裸的大腿,她能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溫度和皮膚上細密的汗珠。她伸手握住他那根直挺挺的性器,引導著抵在自己腿間那處溫熱的縫隙上。
陳睿猛地睜大眼,聲音嘶啞:"周綺嫣……你——"
"噓。"她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搖了搖頭,"別說話。你只需要坐好就行。"
她說完這句話,腰胯緩緩下沉,讓他的前端抵入那處濕潤的入口。她才進入一點點就停住了,只有龜頭沒入其中。她能感覺到自己在發熱、發脹,也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在因為這一點點的侵入而瘋狂顫抖。
"陳睿。"她低頭看著他的臉,語氣帶著一種溫柔的、循循善誘的詢問感,"你知道現在自己在哪兒嗎?"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在……在你里面……"
"不對。"她往下沉了一寸,更多的熱度納入體內,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你在我的身體里面。你整個人——"她再往下沉了一截,讓整根沒入到根部,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呼吸,"——都在我里面了。你現在還能控制自己嗎?"
陳睿的眼神已經渙散了。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指節發白,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淌下來。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溫熱和緊致,感覺到她在緩緩地收縮、包裹著他,每一寸皮膚都在回應他的每一次脈搏跳動。
"不能……"他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回答,"控制不了了……"
"那就對了。"周綺嫣笑了一聲,腰胯開始上下移動。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讓整根性器完全抽出再完全沒入,節奏穩定而深入,每一下都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她雙手撐在他肩上借力,上半身隨著動作起伏,胸前的曲线在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波瀾。
"你……以前做過嗎?"陳睿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沙啞而斷續。
周綺嫣沒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動作的節奏,腰胯的起伏變得更加密集而深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前端在她身體深處輕微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著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
"陳睿,你現在覺得——"她俯身,胸口貼上他的胸口,乳尖刮過他汗濕的皮膚,"——跟我跳舞的時候比起來,哪個更讓你受不了?"
他的回答是一聲帶著氣音的、幾近崩潰的呻吟。他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手指陷進柔軟飽滿的皮膚里,隨著她起伏的節奏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從根部涌上來的酥麻感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蔓延,每一次她坐到底都讓那種感覺更加濃烈。
"周綺嫣……我快——"他仰起頭,下頜线繃緊。
"快了?"她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加速了——她的腰胯開始以更快的頻率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整根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著濕潤的、黏膩的水聲。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跳動得更厲害了,那種即將爆發的脈動通過每一寸接觸的皮膚傳遞過來,像潮水即將漫過堤壩,"那你覺得,如果我現在停下來……你還能控制住嗎?"
陳睿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破碎的悶哼:"不要……不要停……"
"那你求我。"她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里帶著滿意的笑意,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求我讓你射。說得好聽我就讓你射。"
他的呼吸已經徹底碎了,手指在她臀瓣上掐出了淺淺的紅痕:"求你了……讓我射……"
"還不夠。"她稍微放慢了速度,讓每一次坐到底都停留半秒再抬起,每一次停留都讓他感受到那致命的收縮和溫熱,讓他卡在即將爆發的邊緣又無法真正到達,"說你錯了。說你上次在器材室里自慰的時候,不該想著我。說你以後只在我面前射。"
陳睿閉著眼,額頭頂著她的肩窩,從喉嚨深處發出顫抖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我錯了……我不該……在器材室里想著你自慰……我以後……只在你面前射……"
周綺嫣滿意地笑了一聲,然後重新加速——她的腰胯開始以一種規律而迅猛的節奏起伏,每一次都讓他完全沒入,每一次都讓那致命的收縮包裹著他的頂端,每一次都讓他離爆發更近一步。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能感覺到他攥著她臀瓣的手指在瘋狂地收緊,能感覺到他根部的脈搏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跳動著。
"陳睿,看著我。"她捧住他的臉,讓他失焦的目光對上她的眼睛,"我要你看著我射。"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然放大,身體猛地弓起,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而破碎的嘶吼。然後他在她體內猛地射了出來——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液體衝擊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柔軟,帶著痙攣般的節奏持續了很久,久到她能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次噴射中都劇烈地抽搐一下。
周綺嫣沒有動,她保持坐著他的姿勢,感受著他體內的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緩緩變軟,感受著他最後幾股精液淅淅瀝瀝地涌出。她低頭看著他的臉——那張因為高潮而完全失神的臉,眉毛蹙著,嘴唇半張,目光渙散,喘息急促而淺。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指尖沾到了細密的汗珠。然後她從他身上慢慢抬起來,溫熱液體順著她腿根流淌下來,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潮濕的痕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一小片濁白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他還在喘息的樣子,嘴角浮起一個極輕的、滿意的弧度。
"這次比上次多。"她站起來,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自己腿間的狼藉,"陳睿,你是不是最近憋壞了?"
他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斷斷續續:"……你這幾天沒找我……我……"
"哦?"她擦干淨自己,穿上吊帶背心和一字肩上衣,走回他面前蹲下來。她伸手拍了拍他還在微微發抖的膝蓋,"我不找你這幾天,你每天晚上都在宿舍里自己弄?"
他沒有回答,但那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綺嫣笑了,笑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母親般的慈愛似的,伸手幫他把內褲和牛仔褲提起來穿好。她的動作仔細而耐心,像在照顧一個生病的人,幫他把拉鏈拉好、扣子扣緊,然後站起來退後一步打量他:"好了,收拾一下,我們該回學校了。"
陳睿坐在榻榻米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他走到包廂角落的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鏡子里他的臉還泛著潮紅,目光卻比之前清明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偏頭看了看身後正在整理頭發的周綺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她搶先了一步。
"陳睿,"她一邊把碎發別到耳後一邊說,"今天這頓飯,加上剛才那個……你算算我值多少錢?"
他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復雜:"……什麼意思?"
周綺嫣背對著他,歪了歪頭:"意思就是,下次你再約我出來,記得帶夠錢。請我吃飯、給我買禮物、幫我充話費……你懂的吧?"她轉過來面對他,笑容里那層溫柔褪去了大半,剩下一種清晰的、近乎直白的坦率,"你從我這里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總得從你那兒得到點什麼才行。很公平,對不對?"
陳睿看著她。她站在包廂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字肩上衣勾勒出她肩頭圓潤的弧线,鎖骨上那顆銀色小星星還在微微反著光。她的臉上還帶著方才運動後的淡紅,嘴唇略微紅腫,看起來又清純又淫蕩。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卻穩定:"……我知道了。下周我攢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