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階，黑暗中她抓著我的胳膊眼睛始終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爬到四樓時我連口粗氣都沒喘。她從褲兜里掏出鑰匙對准孔洞打開了門，可能是逐漸適應了我的照顧，再也沒有剛開始時那樣反抗的情緒。

　　 “謝謝你啊趙志偉！進來歇會吧~”

　　 我一步跨進去把她放在客廳沙發上躺下，環顧四周，主臥的門開著，另一個小房間緊閉，門把手上落了一層淺淺的灰跡顯然不常進出，陽台上晾著幾件衣服，一條保守的純棉內褲和一件尺碼相當大的罩杯，兩室一廳的房子足夠她一個人住的了。

　　 “家里有消腫的膏藥嗎？”

　　 “沒有哎~~”

　　 常年獨居的她顯然沒有考慮到會有一天需要用到這些東西

　　 “你躺著別亂動，我下去買”

　　 “不用！太麻煩了，我歇一晚就好了”

　　 看我照顧她一路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李玉英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看腫成什麼樣了？！”

　　 經常打球我很清楚這種扭傷，疼得厲害先不說，如果不好好處理恢復起來是很慢的，不去征求她的意見從鞋櫃上拿起鑰匙就下樓了。。。

　　 臥在沙發上的女人情不自禁地露出那種被寵愛的甜蜜笑容，一晃神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暗淡了下來臉上滿是失落，陷入了一種內耗的情緒中。。。

　　 十來分鍾後我拿著幾幅能止血化瘀的跌打損傷膏回來了，輕輕地給她貼在腳踝上，瞧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問到：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怕被我發現異樣努力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給了一個苦到沒邊的笑臉，我繼續追問：

　　 “到底怎麼了？”

　　 “你是不是~~~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冰封多年的情感開始融化，想到試卷上一個個愛心她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困擾許久的問題。我見她終於肯面對這個話題也不隱藏心思直接了當地告訴她：

　　 “因為我喜歡上你了啊”

　　 我毫不遲疑表露的心聲在她心里激蕩起一圈漣漪，但一瞬之後她就回到數學老師該有的理智狀態開口教導我：

　　 “你這個年紀懂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只是青春期的衝動罷了！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學習才是正事。”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誰規定必須得幾歲才能愛一個女人啊？”

　　 聽我不服氣的反駁女人一下來了火氣

　　 “你懂個屁！！你這種學生我見得多了！電視劇看多了以為自己是多麼忠貞不渝，等你去大城市上了大學見了世面哪還會記得這小縣城里發生的故事，到時候我~~~”

　　 大城市里燈紅酒綠美女如雲，她擔心到時候我會離開，自己又要痛失所愛，再次成一個孤苦伶仃的可憐人。我能理解，李玉英是把自己代入到那些苦命的女人身上了，畢竟這種情況屢見不鮮，自古書生多薄情，電視上的負心漢都是這種男人，感情豐富又愛拈花惹草。

　　 “你相不相信我不是那種人？”

　　 這是個死命題，我沒有辦法通過任何甜言蜜語自證，只能通過經年累月的陪伴才能證明！

　　 “我相不相信又有什麼用呢！等你大學畢業我都多大年紀了？到時候你會要一個二婚的老女人嗎？你家里能同意嗎？”

　　 說完這段話她萬念俱灰整個人都萎靡了，心里已經給我們之間尚未確立的這段感情判了死刑。

　　 “為什麼我們總要被繁文縟節世俗觀念綁架？就不能無拘無束地愛一個人嗎？我此時此刻對你的愛是真的，這跟年齡什麼的又有什麼關系呢！”

　　 嘴角泛出苦笑，面對這個曾經被刻骨銘心的痛苦傷害過的女人我無法花言巧語去哄騙。

　　 “你就聽老師的，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好好念書，千萬不能耽誤了高考知道嗎？！老師也沒辦法再經受一次了。。。”

　　 想不到一點辦法能讓她敞開心扉接受我的愛意，我也有些心灰意冷，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伸手去采摘這朵好不容易才從風吹雨打中挺過來傷痕累累的玫瑰。

　　 “我知道了，李老師！您好好休息，我回家了!”

　　 “嗯”

　　 我毅然而然轉身離去，她強忍著備受折磨內耗的情緒高聳的胸脯陣陣起伏楞是沒有出聲挽留，只是在我關上大門後眼鏡下面兩道熱淚順著鼻翼滑落，淋到唇瓣上咸咸的滋味無比苦楚，心中恨恨地幽怨：

　　 “趙志偉！你這個混蛋！這麼容易就放棄了為什麼還要闖進我的生命里？！”

　　 我下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李玉英蜷縮在沙發里雙手抱在胸口無聲落淚。。。

　　 。。。。。。

　　 第二天清晨六點鍾腳踝還疼得很，本來打算請一天假的班主任想到會因此耽誤班里四五十位學生的課程搖搖頭把這個想法否決了，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就准備克服一下早點出發慢慢走去學校。

　　 一推開門，在腦子里刻了一整夜的冷峻剛毅面孔出現在眼前，一瞬間失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溫熱的液體濕潤了眼眶，一想到昨夜的酸楚撇過臉去冷言冷語：

　　 “你還來干什麼？”

　　 我看她目光閃著淚花知道是情緒在波動，把心底的愛意全都說了出來：

　　 “我想過了，我沒辦法三言兩語證明對你的感情，也不能不負責任地許下什麼諾言，只能十年！二十年！一輩子陪著你才能證明！所以！我還是要繼續追求你~”

　　 淚珠最終還是滑落，但是女人扭到一邊的俏臉緋紅露出欣喜的笑意，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隨你~~~”

　　 聲若蚊吟。。。

　　 嬌滴滴的模樣落入我眼中知道是十拿九穩了，轉過身屁股對著她蹲下身子雙手示意她趴上來，兩顆柔軟的乳球壓在我脊背隨著步伐上下晃動，滾燙的臉頰貼在我頸脖後心安理得地讓我背下了樓。

　　 六點多鍾的馬路上沒多少人，路過一個早餐鋪子買了兩份早點掛在車把手上，臂彎搭在李玉英消瘦的後背上推著自行車載著她繼續往學校走去。女子身上特有的那種芳香沁人心脾，我一米八幾的個子佝僂著腰恨不得貼在在她身上的樣子著實有些猥瑣，在我沉迷竊香之時，她則時不時歪頭瞥我兩眼心中有別的思慮：

　　 “這麼英俊又溫柔的男孩將來肯定會有大把大把的女孩貼著他。。。算了！如果到時候他真要離開我認命罷了~~”

　　 快到學校大門的時候李玉英顧及師生形象堅持要下來自己推車，我讓她雙腳踩在地上試了試感覺疼得不是那麼厲害勉強同意了。她推著車走的速度非常慢，我拎著早點緊貼在身旁，終於走到我們上課的這棟教學樓下，她喊住我交代到：

　　 “你沒事不要老跑到我辦公室來，其他同學看到笑話。。。不要擔心曹主任，我自己有辦法應付他~”

　　 女人臉色嚴肅不像是開玩笑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她臉蛋一紅繼續說著：

　　 “還有~~你不准起什麼壞心思！我還沒同意你呢~”

　　 先前不曾想到冷艷老師還有這副嬌羞模樣！煞是可愛！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女人見我嬉皮笑臉微微不滿：

　　 “不准笑！！我是認真的！還有~~你成績不能有一點退步！要不然我可不答應你！”

　　 收起笑意想起了對母親吹下的牛逼

　　 “放心吧！我的目標是年級前十”

　　 。。。。。。

　　 上午放學後我到辦公室找到李玉英說要給她買份飯送過來給她吃，這時對她愛慕已久的陳老師拎著兩份盒飯回來了，鼓足了勇氣向心中女神獻媚：

　　 “李老師！你腳扭著了我順便幫你也帶了一份~”

　　 “啊？那太謝謝你了！陳老師”

　　 我也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

　　 “呵呵！陳老師太體貼了~~”

　　 打完招呼就先走了，跨出大門時回頭望了一眼，女人正襟危坐不敢與我眼神交匯。隨手帶上房門大步離去，臉上滿是鄙夷。這個陳老師斯斯文文長相頗為秀氣，只可惜是個慫包軟蛋！之前曹主任在辦公室騷擾李玉英時不敢挺身而出最後慪氣落荒而逃，這時又來獻殷勤，我向來看不上他這種懦弱之人。

　　 俏麗的未亡人豎著耳朵聽到我下樓的動靜才松了一口氣，打開飯盒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熱乎飯手機接收到一條短信息：“尊敬的李玉英女士，您好！。。。。。。。。。。。。省城中心人民醫院”

　　 讀完訊息女人放下了筷子，眉頭微蹙神色復雜。邊上一直關注著暗戀對象的陳老師關切地問：

　　 “李老師？怎麼了？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我再去幫你打一份吧~~”

　　 李玉英回過神來連忙收起手機回以微笑：

　　 “不是不是，飯菜挺好的，剛才想起別的事愣神了~~”

　　 李玉英出於禮貌平平常常的一個笑容引得陳老師心里一陣歡欣。

　　 。。。。。。

　　 飯後強行拽著秦如煙拖到床上抱著睡了個午覺，自打周六下午被淫欲衝昏頭腦把她按在瑜伽墊子上那般凶狠地操了一頓，把十幾年前孕育了我的幽宮用粗長巨根橫衝直撞搗得稀爛。母親從高潮的幻境中清醒過來後感覺到下體涼颼颼直灌冷風，深處的陰關久久沒能愈合一陣後怕，深深地認識到她根本吃不消，自己一個人絕對承接不住我的滔天欲火！這幾日都沒敢與我同睡一張床，今天被我硬拉到床上時眼神中透著驚恐，兩只小手死死提著褲腰生怕我有什麼出格的動作，後來發現我只是揉揉奶子隔著褲子摳摳屁眼才慢慢安下心來。。。

　　 擁著母親美美地睡了一覺上學的路上都神清氣爽，正忘情地哼唱：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小帥哥~~~~！！！”

　　 “哎？姐姐今天在店里啊！”

　　 時間還早，正好瞟了一眼吧台里沒有老板的身影，於是跨進門里灼熱的眼神盯著風韻猶存的老板娘，女人感覺自己像只被豺狼盯上的兔子，嚇得愣在原地連逃跑都忘記了。直到我快貼上她高聳的雙峰才回過神來連忙後退幾步。慌亂的模樣引得我愈發想要調戲她：

　　 “姐姐喊我做什麼？難道是想小~弟~弟了？”

　　 特意在“小弟弟”的發音上顯得極其猥瑣，並且搭配了一個淫賊的表情用手掌隔著褲子托舉了一把褲襠里的巨物，女人白皙的臉蛋唰地紅到了耳根：

　　 “胡說！！！誰想你的。。。誰誰想你了~~煩人！！就是告訴你來新貨了，你要不要看看？”

　　 情急之下險些說漏嘴，氣得直跺腳掛著不耐煩的表情裝出一副不好相處的樣子。

　　 “哦？那可得研究研究~~”

　　 我目露淫光蒼蠅擦掌，明明外表氣宇軒昂非要把自己故意搞得像個變態色情狂

　　 “你正經一點。。。”

　　 老板娘雖慪我一眼但嘴角藏不住笑意，轉身拉開暗室小門。沒成想著小娘皮貌似還挺喜歡我這調調！也許我太正經反而會讓她更拘謹，畢竟不能指望人家女同志主動張開雙腿吧！？熟悉的大箱子拖出來我立馬被一件金閃閃的器物吸引住，銅色的金屬結構，狀若三角褲，兩邊腰間和襠底分別有三只銅制小鎖。我倒吸一口氣驚呼：

　　 “這是~~~？？！！貞操帶？！！！”

　　 “你認識啊？還蠻見多識廣的嘛~~~”

　　 簡直開玩笑！這東西前幾年剛接觸黃片時就留下了深刻印象，影片中那位夫人穿著貞操帶被調教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玩意硬邦邦的穿在身上估計不太舒服吧？”

　　 “這是人家量身定做的，怎麼會不舒服？你看看有沒有你要的碟片吧。。。”

　　 她以為我會像往常那樣挑幾張劇情片，但此時此刻我眼里只有這件能滿足我侵占欲望的器物。

　　 “哦？這要怎麼量呢！？”

　　 “這還不簡單嘛！拿卷尺量量腰圍臀圍不就行了嗎！”

　　 “噢呵呵。。。姐姐這里有卷尺嗎？”

　　 小女人歪眼瞥了瞥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卷看著有些年頭的卷尺，上面的刻度標都模糊不清了。

　　 “這訂做一件多少錢呐？”

　　 “三百塊”

　　 “哇！這不真不便宜，嗯~~~~”

　　 我捏著下巴故作深沉仿佛真在思考性價比，片刻後開口詢問：

　　 “倒也值這個價！不過我想先看看上身效果。。。姐姐能不能讓我把這個拿回去讓女朋友試穿一下？”

　　 “啊？這不方便吧！別人定的貨讓你拿回去不等於賣了個二手的給人家啊？”

　　 “額。。。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嗯~~怎麼辦呢！？”

　　 我略作沉吟又開口提議：

　　 “要不這樣吧~姐姐你就在店里試穿給我看一下效果，可以吧？”

　　 “什麼？！要我穿給你看？？”

　　 老板娘的臉一下子飄起兩片紅雲

　　 “嗯，幫幫忙吧美女！弟弟是真心想訂購一件”

　　 見她沒有一口否決有些遲疑的樣子心中暗爽，有戲！！！連忙拉著她的胳膊懇求了起來：

　　 “幫幫忙吧！好姐姐，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老板娘沒想到我堂堂起八尺男兒也會像個小女人那般撒嬌，一雙月牙般彎彎的眼眸藏不住笑意捂著皓齒輕笑。走到門口兩邊張望一番，回來後用一種托付的眼神看著我：

　　 “幫姐姐把門看好咯！”

　　 拿起貞操帶走進了暗室，半分鍾不到就出來了，褲子里比先前稍微鼓脹些，事先不知情的話絕對想不到薄薄的褲料底下隱藏著這等私密羞恥的器具。

　　 “這啥也看不見啊姐姐！！”

　　 “那你想看見什麼？？”

　　 老板娘用那種打量淫賊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審視

　　 “呵呵，姐姐誤會了。小弟只是想看看這東西穿上以後到底能不能脫得下來，麻煩姐姐~~~”

　　 指了指吧台上的三只小銅鎖暗示著。。。

　　 老板娘氣罵一句：

　　 “就你事兒多！！哼~~！！”

　　 一把摞起三只小鎖又合上門窸窸窣窣搗鼓起來，卻沒注意我已經偷偷摸摸動了手腳，約莫半分鍾又站在面前有些等我檢閱的味道。

　　 “都鎖上了嗎？”

　　 “嗯~~”

　　 老板娘微微撩起上衣，把褲腰往下褪了褪露出腰間兩把精巧的銅鎖，為了方便給我展示，她連褲子紐扣都沒有扣上。。。

　　 “不錯不錯！！好東西啊！”

　　 門口一陣急促的腳步，兩位顧客進門就呦喝：

　　 “老板！上次訂的東西到了吧？！”

　　 “到了到了，這就拿給你！”

　　 老板娘笑臉相迎，轉身鑽進暗室。我也沒打招呼，嘴角彎出一道邪魅的弧度順走台面上三把鑰匙趁機溜走。。。

　　 “小帥哥~~~嗯？？人呢！！！”

　　 待她招呼完顧客我已不見蹤影，焦急地跑到門口找尋時遠遠地看見我衝她揚了揚指尖捏著的三把鑰匙，一臉奸笑轉身進了校門消失不見了。。。

　　 老板娘臉色漲紅氣得直跺腳，又因為襠部兜著個金屬物件導致動作變形奇怪得很，引得路人投來怪異的目光。女人努力地夾緊大腿小跑至吧台坐下再也不敢亂動了，還在氣呼呼地罵罵咧咧。。。

　　 。。。。。。

　　 “滴呤呤呤~~~”

　　 五點鍾鈴聲准時響起，我晃悠悠地往辦公室走著，想去看看李玉英扭傷的腳踝好些了沒有，坐在椅子上接著電話的女老師察覺到窗戶外黑影閃過臉一撇看見是我來了，神色慌亂連忙轉過身背對著我捂著嘴小聲說話，以為這樣我就聽不見了：

　　 “三嬸啊！這陣子學校太忙了，我暫時也沒精力談朋友，耽誤了人家也不好，您就先別忙了。。。”

　　 感知到自己被一道冷冽的目光鎖定，抬頭尷尬地瞅我一眼

　　 “好好好！等放假我就回村看您！那就先這樣，我掛了哈！”

　　 被我審視的不敢動彈，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急忙長話短說掛了電話對我解釋道：

　　 “老家的親戚。。。沒什麼事。。。我都推掉了~~~”

　　 見我冰冷的臉色並沒有舒緩，僵持了半分鍾後女老師低聲下氣地道歉：

　　 “對不起~~~”

　　 這才是聽話的女人，在她拿出態度之後我立刻就換了一副溫柔表情蹲下去摞起褲角仔細檢查。李玉英看我翻臉比翻書快，大概對我的脾氣秉性也有所了解了，心想這小男人好的時候是真好，來脾氣時還怪嚇人的，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沒聊兩句話樓道傳來腳步聲，李玉英連忙拿出一本不知道是誰的作業本翻開胡亂指著一道題板著臉教訓：

　　 “趙志偉！！你搞什麼東西！？天天上課都不帶腦子來的？這道題你錯多少次了？你自己說！！”

　　 陳老師笑嘻嘻地拎著兩份盒飯，李玉英腳扭傷可給了他大把的表現機會，一進門就聽到心上人在斥責學生訕訕一笑，李玉英強勢的一面讓他更加的仰慕了。

　　 “是的是的，我又沒注意，老毛病犯了~~對不起，李老師，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算錯了”

　　 我表情玩味地配合著她演完一出戲退了出去。來到校外准備像平常一樣去那家排擋吃一份炒面，余光在一處小吃攤位前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兩個黃發女生突兀地站在一堆平平無奇的學生中等著炸串。

　　 正是我青梅竹馬的周筱雅！高三和高二作息不同，在同一所學校上課兩個多月竟是一次都沒有遇到過，今天倒是巧了！

　　 “筱雅！！！”

　　 她轉頭看見我上來就要捶我胸口氣呼呼地罵道：

　　 “怎麼不喊姐！？！打死你哦~！”

　　 我嘿嘿一笑伸手招架，目光一飄看到與她並肩的女孩，雖然她低著頭躲閃還是被我認了出來。赫然就是那晚與兩個流氓圍攻李玉英的小太妹！！！

　　 周筱雅也發覺死黨的異樣：

　　 “周姣姣！你咋回事？！”

　　 這個女孩肯定也是認出我了，自己也覺得難堪，一直不敢抬頭看我。為了避免太過尷尬，我跟筱雅隨便聊了幾句就說要先回家拿東西借機開溜了。路上納悶筱雅為什麼跟這種不良少女混在一起？

　　 沒時間多想，很快就到音像店了。老板娘窩在吧台沙發里兩條大腿夾得緊緊微微發抖，臉色極為不舒服的樣子。看到我進來後眼里精光一閃仿佛見到了救星站起來衝我拼命招手：

　　 “快~~！姐姐憋不住了~~~”

　　 我必然不會輕易讓她解脫的，對她的急切無動於衷就這樣杵在門口望著她笑而不語

　　 “好弟弟！別逗我了~~姐姐真憋不住了~~我家死鬼也快回來了~~！”

　　 必須得承認這一點，聽到她說老板快回來了我確實有些慌了，也就不再吊著她提出了我的要求：

　　 “那你讓我親一口就把鑰匙還給你~”

　　 “你~~~！！！你怎麼能這樣~？？不行！！！”

　　 “呵呵”

　　 我看她都腿軟打尿更了還在嘴硬也不多囉嗦，推著她一起進了暗室。如此這般嬌小的女人縱是拼命抵抗又怎麼可能從我的手中逃脫呢！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撬開唇瓣探了進去裹住一條軟嫩的香舌，闊掌掐住一只分量十足的G奶！好軟啊！一手根本無法掌握，渾圓乳球兜在掌中甚至能感觸到里面乳汁晃動。被強硬侵犯的老板娘始終不肯就范仍在抵抗：

　　 “嗚嗚！！！~~~~不要！~~~松手~~！你~！壞蛋~~！！”

　　 直到我抓住她的小手塞進我的褲襠。。。

　　 自打那天隔著遠遠的距離看見這條無比夸張的凶物就被震撼了心神，雌畜的生育天性那一刻就被徹底征服，大半個月以來沒有哪一夜睡前能不為這根巨屌魂牽夢繞。此刻扎扎實實地觸碰到了反而緊張到胸口小鹿亂撞，輕輕地握住捏了一把，感受到巨龍生機蓬勃地在指間流竄有昂首的征兆立馬觸電般松開，眼睜睜地看著褲襠里一根駭人的雄性器具慢慢地變長，變硬，直把褲子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那晚一個肥尻女人掛在這根巨屌上面被操得不知死活後爽到滿臉淫相的樣子。。。

　　 鎖在貞操帶底下的蜜唇不知不覺被淫汁潤濕，羞惱地搶過我手里的鑰匙當著我的面脫下褲子解除了貞操帶，紅色的蕾絲內褲襠部印出水跡，想必這一下午是漏了不少尿汁。

　　 極快地穿好褲子氣鼓鼓瞪著我快步衝了出去，瞧那方向應該是去巷子里的公共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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