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省長跪在地板上含雞巴,權力巔峰的母豬宣言
蘇牧在省長官邸住了下來。
名義上是“陪新任省長度過適應期”,趙秉文幫忙把這件事安排得妥妥帖帖,蘇建國那邊也打了電話說了一聲,老爺子在蘇家老宅養身體有錢姨照顧著,聽說兒子去陪母親也覺得放心,囑咐了兩句“照顧好你媽”就掛了。
官邸三樓有兩間客房,蘇牧住了東側那間,窗戶朝花園的銀杏樹,房間不大但被褥全是新換的,洗漱間也配齊了。
白天他照常去省政府辦公廳上班,下班後回官邸,從安保崗亭刷臉進門,安保人員對這位省長的兒子已經習以為常了,登記本上每天傍晚六點前後都有一條蘇牧的進出記錄。
錢姨白天來打掃做飯,下午四點之前離開,周末不來。
到了晚上,整棟樓就只剩下了母子兩個人。
周六。
四月中旬的瀾城還沒完全入夏但白天已經能看到穿短袖的行人了,到了晚上溫度降下來,風從後花園的銀杏樹梢間穿過來帶著清淡的草木氣息。
官邸一樓是會客廳和餐廳,二樓是主臥和衣帽間,三樓是客房和儲物間,書房在一樓的左側盡頭,和會客廳之間隔了一條走廊,門是厚實的胡桃木實木門,推進去之後是一間將近四十平的方正空間,靠牆一整面到頂的黑胡桃木書櫃,對面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面是深棕色的實木台面,上面擺著一盞綠色罩燈籠式台燈、一個筆筒、一台打開著的筆記本電腦和幾摞貼著標簽的文件夾,桌後是一把黑色真皮大班椅,靠背極高,扶手寬厚,椅腳是拋光的不鏽鋼滾輪,坐上去的時候椅背微微後仰,發出了皮革輕微形變的“吱”的一聲。
晚上九點半。
蘇婉清坐在大班椅上。
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高開叉旗袍。
這條旗袍是她最愛的幾件之一,暗紅的織錦緞面料上繡著同色系的暗紋牡丹,立領盤扣,收腰裁剪把腰线勒到了最緊,高開叉從大腿中段一直開到了胯骨的位置,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開叉自然分開露出了一整條穿著膚色絲襪的大腿,腳上踩著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因為周末沒出門所以頭發只是松松地盤了一個發髻用一根烏木簪子別著,臉上沒化妝但唇上抹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手里拿著一支黑色簽字筆,在一份文件的邊角上寫著批注,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地響著。
桌上的綠色台燈把光线集中在了文件和雙手上,往上照在了面部的下半截,下巴和嘴唇清晰明亮,眼睛以上的部分在陰影里,看起來端莊到了冷峻的程度。
門被推開了。
推開的幅度不大,剛好夠一個人側身走進來的寬度。
蘇牧穿了一條黑色的居家長褲和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赤腳踩在了書房的深色木地板上,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進來之後反手把門關上了。
鎖扣“咔”地扣了一聲。
鎖了。
蘇婉清的筆尖在紙面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寫,沒有抬頭。
“蘇省長,周末還在加班?”
“省長的工作量比副省長大了不止一倍。”蘇婉清頭也不抬地說,翻了一頁文件,眼睛掃過上面的內容,筆尖在一行數據旁邊畫了一個圈。
“這幾份是周一省常務會的材料,要提前過一遍。”
“那你需要放松。”
蘇牧走到了辦公桌前面,沒有繞到桌後去,而是停在了桌子正前方大約一步遠的位置。
“跪下。”
兩個字。
干淨,平靜,沒有任何多余的語氣修飾。
像是一個上級在給下屬下達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指令。
蘇婉清的筆尖停住了。
簽字筆被放在了文件旁邊,擺得整整齊齊,筆帽的方向和文件的邊緣平行。
抬起了頭。
台燈的光线從臉部的陰影里把那雙眼睛照了出來,在暗紅色旗袍的映襯下目光帶著一層被打擾工作的微微不滿,但不滿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種東西替代了。
那種東西在這一年多的訓練里已經變成了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反應。
從大班椅上站起來。
走出了辦公桌和椅子之間的空隙。
穿著高跟鞋的腳步在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了三聲,繞過了辦公桌的側面走到了蘇牧面前。
然後,膝蓋彎了。
穿著深紅色高開叉旗袍的青江省代省長在省長官邸書房的深色木地板上跪了下來。
旗袍的開叉在跪下的過程中自然分開了,絲襪的光澤在台燈的光线里泛著一層溫潤的亮色,膝蓋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了輕微的“咚”一聲,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挺直了腰背,仰起臉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
這個動作已經不需要猶豫了。
不需要內心斗爭,不需要咬牙下決心,不需要把腦子里那個叫做“母親的尊嚴”或者“省長的體面”的開關關掉。
條件反射。
蘇牧說跪下,身體就跪下了。
像是聽到了口令的軍犬,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像是在某個深夜、在某次被操到意識模糊的高潮里、被徹底改寫了的神經回路。
蘇牧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母親。
暗紅色的旗袍在跪姿下把胸前的弧度撐得更加夸張了,立領下面的盤扣處布料繃得緊緊的,雙乳被旗袍的收腰結構擠出了一條深邃的溝壑,從這個站著往下看的角度可以看到乳溝里那一线白得刺眼的嫩肉。
臉仰著,下巴微抬,嘴唇上薄薄的潤唇膏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蘇牧把寬松長褲的腰帶松開了,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青筋盤繞的粗壯棒身在書房台燈的綠色光线里投下了一道駭人的長影,龜頭漲到了深紫紅色,冠溝外翻的邊緣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肉粒在光线下清晰如同浮雕,馬眼微微張開著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液。
雞巴的前端指向了跪在地板上的母親的臉。
“張嘴。”蘇婉清張開了嘴。不是被動地微微張開一條縫等著被塞進來,而是主動地把嘴巴打開到了最大的幅度,嘴角被撐得往兩側拉平,舌頭從下唇的位置往外伸了出來鋪在了下巴上,像是一條等待投喂的通道。
龜頭送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碾過了舌面滑入了口腔,冠溝上的肉粒刮過了舌頭表面那些粗糙的味蕾,每一顆肉粒擦過去都讓舌面上產生了清晰的觸感,龜頭太大了,光是龜頭一個就已經把嘴巴填滿了小半,嘴角被撐得發酸。
蘇婉清的嘴唇裹緊了棒身冠溝下方的位置,口腔內壁的黏膜貼在了龜頭的表面上,舌頭開始動了。
熟練。
非常熟練。
舌尖從馬眼的邊緣起筆,繞著龜頭的球面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經過了冠溝外翻處的每一顆肉粒,舌尖卷過了每一顆凸起的頂端然後陷入了凸起之間的溝壑里舔過去,再從冠溝的底部沿著另一側翻回來,反復地畫圈舔舐。
“唔嗯……”喉嚨里發出了含混的聲音,不是抗拒,是嘴巴被塞滿後試圖呼吸時自然發出的氣音。
蘇牧沒有動腰。
站在那里不動,讓跪在地板上的母親自己來。
右手伸下去按在了蘇婉清的頭頂上,手指穿過了她松松盤著的發髻,烏木簪子被勾出來了,頭發在手指的攪動下散了開來,黑色的長發順著肩膀披泄下去鋪在了深紅色的旗袍面料上。
“蘇省長。”蘇牧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語調懶洋洋的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慵懶。
“跪在省長官邸的地板上舔自己兒子的雞巴。”
“唔……嗯唔……”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繞圈從順時針換成了逆時針,舌面從平舔變成了側卷,用舌頭的側邊緣刮擦龜頭表面那層繃緊的薄皮,然後整個舌面往上兜住了龜頭的底部把龜頭向上顎的方向頂了一下,嘴巴發出了“嘖”的一聲。
口水開始控制不住了。
含了太久嘴巴分泌出的唾液順著棒身往下流,沿著青筋盤繞的溝壑往根部淌。
蘇牧的手指在她頭頂收緊了一把,不是用力推頭,只是攥了一下頭發。
“你覺得你是全省最有權力的女人,還是全省最騷的母豬?”
蘇婉清含著雞巴試圖回答,只發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唔唔唔”的振動聲,聲帶的振動通過口腔黏膜傳到了龜頭上,振感讓蘇牧的大腿肌肉緊了一下。
雞巴從嘴里抽出來了。
龜頭拔出穴口的時候拖出了一長串銀色的口水絲,從嘴唇連到了龜頭,中間斷成了三截掉在了蘇婉清的下巴上和旗袍的前襟上,留下了幾道透明的水漬。
“回答我。”
蘇婉清喘了一口氣,嘴巴終於從被塞滿的酸脹中解放出來了,嘴角邊還殘留著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滑液體,嘴唇上的潤唇膏已經全部被擦掉了只剩下吮吸得微微發腫的原色唇肉。
跪在地板上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
“媽媽……是全省最有權力的女人……”
聲音沙啞,嗓子被龜頭頂過之後帶著一絲嘶。
“也是全省最騷的……”
停頓了不到一秒。
“……母豬。”
蘇牧的瞳孔在那兩個字說出來的一瞬間收縮了一下。
大聲點。
“大聲點。”
蘇婉清的睫毛顫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次,深紅色旗袍的盤扣處繃緊了又松開,巨乳在深呼吸里鼓脹了一圈。
然後嘴巴張開了。
“媽媽是老公的騷母豬!”
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炸了開來。
從書櫃上彈回來的回音清晰地重復了一遍“騷母豬”三個字。
“省長是兒子的騷母豬!”
第二句比第一句更大聲。
大到連書房門外走廊里如果站著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蘇牧的雞巴在聽到這兩句話的一瞬間硬度又漲了一截,棒身上那些盤繞的青筋全部鼓脹了起來,血管像是活的蚯蚓一樣在皮膚下面跳動著。
“好。”蘇牧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含著滾燙的占有欲。
“起來。”
一只手伸下去抓住了蘇婉清的上臂把她從地板上拽了起來。
膝蓋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一瞬間發軟,被蘇牧扣住了腰穩住了身體,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推到了辦公桌前面。
背撞上了桌沿。
蘇牧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整個人往後摁,上半身被壓倒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後腦勺碰到了那幾摞文件夾的邊角,文件被壓散了擠到了桌面的一側,筆筒歪了,那支黑色簽字筆骨碌碌滾到了桌邊掉在了地上,綠色台燈的燈罩被手肘碰歪了,光线角度一偏照在了天花板上,書房一半亮了一半暗了。
蘇婉清的後背平躺在了省長官邸書房的實木辦公桌面上。
旗袍的高開叉在被按倒的過程中完全張開了,從大腿根一直到胯骨的縫隙敞開著,露出了一整條穿著膚色絲襪的大腿,絲襪的襠部把白虎的穴縫裹了一層半透明的薄紗,穴縫的輪廓在絲襪下面清晰可辨,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合攏的线條在膚色面料後面畫出了一道縱向的凹陷。
絲襪襠部的面料已經濕了。
被從口交時就開始滲出來的淫水浸透了,薄薄的萊卡面料吸飽了水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貼在了穴縫上面把底下穴口的嫩肉顏色透了出來。
蘇牧的手指捏住了絲襪襠部濕透的那一小塊布料。
用力一拽。
“嘶啦。”
絲襪從襠部的正中央被撕開了一個洞,撕裂口從穴縫的正上方往兩邊擴展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洞口的邊緣是參差不齊的絲线斷頭,中間露出了完全光潔的白虎恥骨和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穴縫。
“嗯……”蘇婉清在絲襪被撕開的一瞬間腰部微弓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了。
蘇牧沒有給任何過渡緩衝的前戲時間。
腰胯往前一挺。
龜頭碾開了兩片大陰唇,擠開了薄嫩的小陰唇,撞進了穴口。
全根沒入。
一直捅到最深處的宮頸口。
“啊啊啊!!!”蘇婉清的後腦勺在桌面上往後仰了一下,肩胛骨的弧度從桌面上弓了起來又落了回去,手指抓住了桌沿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螺旋穴的名器效應在被貫穿的一瞬間啟動了全部的絞殺機制,穴壁的螺旋紋路像是擰緊的毛巾一樣從四面八方旋轉著包裹了棒身的每一寸面積,每一道褶皺里都藏著密集的神經末梢和柔軟的肉芽,被粗壯的棒身強行撐開時褶皺從折疊變成了鋪展,鋪展開來的肉壁緊貼在了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上,把每一條鼓起的青筋都嵌進了褶皺之間的溝壑里。
蘇牧的雙手從她的膝蓋內側穿過去,握住了兩條腿,把雙腿往上推。
推過了豎直。
推過了九十度。
繼續往她身體的方向折疊。
膝蓋往兩耳的方向壓去,大腿貼上了腹部,小腿越過了胸口的位置被巨乳擋了一下蘇牧用力按了過去,膝蓋彎曲處卡在了耳朵的兩側。
壓腿折疊位。
和兩天前在主臥大床上的同一個體位,但這次的承力面不是彈性十足的乳膠床墊,而是堅硬平整的實木辦公桌面。
沒有回彈。
每一下砸下去的力量全部由堅硬的桌面和她身體之間的夾層承受了,力量無處分散無處緩衝,全部灌注在了雞巴和穴肉的交合點上。
第一下重砸。
龜頭從穴口退到了只剩冠溝卡著的位置,然後全身體重從上往下以自由落體的姿態砸了回去,砸進了螺旋穴的最深處,龜頭撞穿了宮頸口的窄環碾在了宮壁的嫩肉上,冠溝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粒刮過了穴壁的全程。
辦公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咣”。
四條桌腿在木地板上滑了小半寸。
“啊啊啊啊???”蘇婉清的聲音在合不攏雙腿的折疊姿勢里變得又尖又亮,嗓子被之前的口交搞得沙啞了一層之後反而在尖叫時多出了一種破裂的質感。
不等反應第二下就砸了下來。
“咣。”
桌子又滑了小半寸。
筆筒從桌面上掉了下去,摔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幾支筆骨碌碌滾到了牆角,文件夾的標簽翹了起來,台燈的燈线被震得晃了一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咣。”
“咣。”
“咣。”
桌腿拖著桌子一下一下往後退,在木地板上留下了淺淺的刮痕,從原來的位置退了快有一尺遠了。
“媽。”蘇牧邊砸邊說話,聲音被發力的節奏切割成一段段的短句。
“兩天前我在你的床上操了你,今天在你的辦公桌上操你。”
“嗯啊啊……”
“這張桌子上擺著省常務會的文件。”又一下重砸,龜頭碾過了宮頸口旋轉了半圈,文件被身體的晃動擠到了桌面邊緣搖搖欲墜快要掉下去。
“你批文件的筆掉了,桌子也被操歪了。”
“嗯啊……文件……文件別弄髒了……啊……那是周一要用的……嗯……”
居然還在操心文件。
蘇牧笑了一聲,空出一只手把那幾摞文件夾推到了桌面最遠的角落固定住了,然後手拽回來抓住了旗袍的領口。
用力往下扯。
盤扣被直接崩開了兩顆,發出了“啪啪”兩聲脆響,盤扣的繩結從布料上彈飛出去不知道落在了什麼地方,領口從鎖骨的位置被扯開到了胸口正中央,深紅色的織錦緞面料向兩側裂開了一道深深的V形豁口。
巨乳從旗袍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兩團渾圓飽滿的白色乳肉在掙脫了面料的壓制後瘋狂地彈跳了兩下才穩住了,沒穿內衣,整顆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書房台燈歪斜的光线下,乳暈粉嫩如少女左右對稱,乳頭已經完全從凹陷中硬挺突出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立在了乳暈的中央。
蘇牧雙手按在了兩顆巨乳上面。
手指陷進了乳肉里,十根指頭全部嵌入了柔軟彈性的乳肉深處,握緊了,用力揉搓。
揉搓的同時腰部的猛砸不停。
上下同時進行。
手上揉捏著蹂躪著把巨乳擰成了各種變形的形狀,指縫間的乳肉被擠出來又被按回去,指甲刮過乳暈的表面留下了淺紅色的抓痕,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兩顆硬挺的乳頭往外拉拽,拉到了乳房被拽起一個錐形的尖然後松手讓乳肉彈回來,彈回來的同時下半身又是一記重砸。
“啊???又揉又操……嗯啊……奶子要被揉爛了……嗯……輕一點……老公……”
“輕?”蘇牧捏著乳頭往兩側擰了半圈,擰的動作讓乳暈的皮膚上泛出了一層粉紅的充血。
“省長的奶子就是得狠狠揉,越大越要揉,不揉的話穿旗袍的時候太挺了,省常務會上那幫老頭子盯著你的奶子看怎麼辦?”
“那你……嗯啊……那你把我奶子揉變形了我穿什麼出去見人……啊……”
“見人之前恢復好了不就行了。”重砸的頻率提上來了,從一下兩秒變成了一下一秒,連續不斷的撞擊讓辦公桌的四條腿在地板上發出了“哐哐哐”的規律節奏,像是有人在用錘子釘一顆特別大的釘子。
“你的騷奶子彈性這麼好,怎麼揉都能彈回來。”
確實彈性好。
每次被掐變形松手後都迅速地恢復了原來的渾圓形狀,乳肉的彈力讓蘇牧揉到了上癮根本停不下來,一邊猛砸一邊揉捏,兩只手把兩顆巨乳當成了揉面團一樣反復拉扯擠壓旋轉按揉,直到乳房的表面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掌印,原本白瓷般的皮膚變成了一片斑駁的粉紅和緋紅。
旗袍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水漬。
深紅色的織錦緞面料在吸收了汗水之後顏色變深了兩度,從暗紅變成了酒紅,從腰部到後背都是濕漉漉的,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了每一條肋骨和脊椎的輪廓。
“嗯啊啊啊……不行了……這個桌子太硬了……後背……嗯……硌得疼……”蘇婉清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吃痛,實木桌面沒有任何彈性和緩衝,每一次被猛砸的力量都讓她的肩胛骨和腰椎被硬生生地磕在桌面上,和兩天前大床上的感受截然不同。
“換個地方。”蘇牧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把被砸到半失神的母親從桌面上拉了起來。
雞巴退出來了。
拔出時穴口發出了“啵”一聲。
一股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涌出來滴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在那些公文和批注旁邊留下了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蘇牧松開了她的身體,自己先走到了辦公桌後面那把黑色真皮大班椅前,坐了下去。
椅背被體重壓得往後仰了一個角度,皮革發出了“吱”的一聲,不鏽鋼滾輪的底座在地板上微微滑了一下被腳跟踩住了。
坐在了省長的大班椅上。
長褲和內褲早就脫在了地板上,整個人赤裸著下半身坐在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椅面上,勃起的雞巴豎在了雙腿之間,棒身上沾滿了蘇婉清穴里的淫水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龜頭在台燈歪斜的光线里依然漲得紫紅發亮。
“過來。”蘇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背對著坐上來。”
蘇婉清扶著桌沿站穩了身體,雙腿還有些發軟,旗袍的領口被扯開了一個大V口,兩顆巨乳從開口中裸露著掛在胸前,乳房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揉痕,高開叉被完全撩開了,絲襪襠部的破洞把穴口完全暴露著。
轉過了身。
背對著坐在大班椅上的蘇牧。
慢慢地往後退了兩步,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不太穩的“噠噠”聲,退到了大班椅的正前方。
蘇牧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托住了她的胯骨兩側。
“坐。”
屁股往下沉。
旗袍的裙擺順著臀部的弧度鋪展在了蘇牧的大腿上面,深紅色的緞面料蓋住了交合處的視线但蓋不住下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穴口對准了豎著的雞巴頂端,龜頭抵在了穴口的嫩肉上壓了一個凹陷,然後身體的重量繼續下沉,重力把龜頭擠進了穴口。
“嗯……嗯……”
整個人坐了下去。
重力加速的下墜讓雞巴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從穴口貫穿到了宮頸深處,全根沒入的那一瞬間屁股拍在了蘇牧的大腿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肉響,睾丸被臀肉壓在了兩個人的身體之間。
疊椅抱操位。
蘇婉清背靠在了蘇牧赤裸的胸口上,後背的旗袍被汗水浸濕的面料隔著一層料子貼在了蘇牧的皮膚上,頭發散落在了蘇牧的肩膀上。
蘇牧的雙手從臀部移到了腰側,再從腰側繞到了前面。
兩只手分別從旗袍的V形開口里伸進去,各自抓住了一顆巨乳。
滿把握住了。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掌根按在了乳房的底部把乳房往上推了一截改變了形狀,十根手指全部嵌入了柔軟到極點的乳肉深處,手指微微合攏的動作讓乳房被擠成了上窄下寬的錐形。
同時兩條大腿從內側卡住了蘇婉清的兩條腿往外掰。
腿被分到了最大的角度。
穴口從旗袍的開叉和撕裂的絲襪洞口之間暴露了出來,棒身深入穴口內部的連接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穴口邊緣泛紅充血的嫩肉緊緊地箍著雞巴的根部。
“媽媽母豬。”蘇牧的嘴貼在她的後頸上,嘴唇碾過了後頸最細的絨毛,呼吸噴在了頸側的動脈搏動點上。
“告訴我你是誰的。”
“媽媽是老公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一層被操到微微發顫的細碎顫音。
蘇牧的腰從下面頂了一下。
不是輕頂,是猛頂,是從坐姿的臀部發力以骨盆為支點把整根雞巴往上猛然彈射的暴力輸出,龜頭在穴里從深處的宮頸口處被彈了一下撞在了宮壁的頂端,冠溝的肉粒在宮頸口里面刮了一整圈嫩肉。
“啊???”
“繼續說。”
“媽媽的騷屄……嗯……只給老公操……”
又一下猛頂。
又一聲尖叫。
“省長的屄穴……嗯啊……只給兒子的雞巴用……”
蘇牧的雙手在她說話的間隙里開始了對巨乳的新一輪蹂躪,不再是簡單的揉搓了,而是把兩顆巨乳往中間擠到了一起讓兩個乳暈碰在了一起,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掐住了兩顆挨在一起的乳頭,捏著兩顆乳頭互相磨蹭。
“嗯啊……不要……兩顆一起……嗯……”
“兩顆一起怎麼了?省長的奶子天生就是一對的,一起玩有什麼問題?”擠在一起的巨乳被兩只手同時往外拉了一下又彈回來,拉的力度讓乳房被拽成了一個橫向的橢圓然後松手恢復了形狀。
腰部的猛頂變成了連續輸出。
從一下一下的間歇式猛頂變成了持續不斷的高頻率頂弄,蘇牧坐在大班椅上以骨盆為發力核心帶動腰部把雞巴以每秒鍾兩到三次的頻率往上猛送,每一次送上去都帶著響亮的“啪”一聲肉體碰撞,是穴口的嫩肉和棒身根部猛力撞擊發出的水聲和肉聲的混合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聲音連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是下暴雨時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
椅子在地板上被頂弄的力量推得來回移動,滾輪轉了半圈又轉回來,椅背的皮革在兩個人身體的擠壓下發出了持續不斷的“吱吱”聲,像是在抗議這種超負荷的使用方式。
“嗯啊啊啊……太快了……嗯……老公……這個椅子……嗯啊……以後我坐這個椅子辦公的時候會……嗯……會想起來今晚的……”
“那不是更好。”蘇牧含住了她的左側耳垂,嘴唇裹著耳垂吮吸了一下,舌尖在耳廓的弧线上畫了個圈。
“以後你坐在這張椅子上批文件的時候,屁股碰到椅面就會想起今天晚上你是怎麼坐在你兒子的雞巴上被操的。”
“你……嗯啊……你就是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主臥的床,書房的桌子,書房的椅子,全都操過了,你的省長官邸每一個家具上面都留了我的痕跡。”
雙手松開了巨乳,改為從腰側掐住了腰肢,十根手指扣在了纖細到一手能圈大半的腰线上把她的身體固定住不讓晃動,然後下半身的頂弄力度和頻率同時拉到了最大值。
大班椅在地板上被頂得“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滾輪在地板上畫出了短短的來回弧线。
“嗯啊啊啊……要去了……嗯……不行了不行了……”蘇婉清的雙手往後伸抓住了大班椅的兩側扶手,手指扣住了扶手的皮革邊緣,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淺淺的弧形痕跡,整個人的身體開始了失控的痙攣前兆。
“射給誰?”
“射給……嗯啊……射給媽媽……”
“什麼媽媽?”
“騷母豬媽媽……嗯啊……射進省長媽媽的屄穴里……嗯啊啊啊……老公……主人……射進來……求你了……”
“求我什麼?”頂弄的速度不減反增,龜頭在宮頸口里面以瘋狂的頻率反復碾磨著宮壁,冠溝上的肉粒把宮頸內膜刮得翻卷起來。
“把話說全了。”
“求主人……嗯啊啊……射滿省長媽媽的騷屄……媽媽是老公的母豬……省長是兒子的母豬……嗯啊啊……求你射進來……嗚……”
蘇牧在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嗚”飄出來的同時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連續十幾下不間斷的暴力猛頂,每一下都是從坐姿能發出的最大力道,骨盆用力到了髖關節都在發出細微的聲響,雞巴在穴里的進出速度快到了穴口的淫水被打成了白色的細膩泡沫堆積在了棒身根部和穴口的連接處。
“啊啊啊啊???”
蘇婉清的高潮來了。
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了,從腳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胸口,像是被電流從下往上貫穿了一樣,高跟鞋從腳上滑落了一只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啪嗒”一聲,另一只腳的腳趾在鞋里蜷曲得把鞋跟都撐變形了,手指扣在扶手上的力道大到了指節全部泛白。
螺旋穴在高潮的瞬間進入了終極絞殺模式,螺旋紋路從分散的旋轉變成了統一方向的擰轉,穴壁整體以同一個方向像擰麻繩一樣絞在了棒身上,褶皺夾住了每一條青筋每一顆冠溝上的肉粒,穴口的括約肌痙攣鎖死了棒身的根部,陰蒂的小豆在旗袍蓋下的穴縫外側跳動著充血到了極限。
蘇牧被絞到了極限。
射了。
龜頭在宮頸口里面漲到了最大直徑,馬眼搏動著打開了,第一股精液滾燙濃稠地射進了宮腔里面,衝擊力把痙攣中的宮壁內膜衝得水波般蕩漾了一下,第二股緊跟著澆了進去疊在了第一股上面,精液在宮腔里迅速累積擴散。
從省長的大班椅上仰著頭射進了省長子宮的最深處。
“嗯啊……好燙……嗯……又射進去了……好多……”蘇婉清的聲音像是被捏碎了的玻璃渣子,每一個碎片都帶著氣聲和顫音,後背靠在蘇牧胸口上,能感受到兩個人的心跳都在劇烈地撞擊著。
精液射了很久。
久到蘇婉清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宮被一股一股的熱液灌滿的溫度變化,從熱到更熱再到燙,灌得滿滿的,多到子宮兜不住了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
混合著淫水的白濁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絲襪撕裂的洞口邊緣流到了椅面上,在黑色真皮的大班椅上留下了一灘醒目的白色液體。
省長的大班椅上。
蘇牧的呼吸在耳後慢慢平復了下來,雙手松開了掐在腰上的力道,改成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嘴唇貼在了耳廓的後面。
“蘇省長。”
雞巴還沒退出來,在穴里慢慢地軟了半分但依然塞得滿滿的。
“你剛才說的話還記得嗎?”
“……記得。”
“記得什麼?”
“……媽媽是老公的騷母豬。”聲音極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帶著高潮後渾身脫力的虛軟氣息。
“省長是兒子的騷母豬。”
精液從省長的穴口緩緩滲出來,浸進了省長官邸書房大班椅的黑色真皮椅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