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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雲雨夢劫 拉大車的小馬 4981字 2026-10-23 16:55

  陰元涌出的同時,沈驚鴻驀然恢復了力量,四肢用力纏緊兒子,豐乳迎面擠到他臉上,將他的口鼻死死堵住。

  母親激烈的反應把丁鴻安嚇了一跳,還以為她生氣了,急忙停止聳動,即將噴涌而出的陽精隨之被壓了下去。

  他既不敢發問,更不敢掙扎,只好就這樣摟著她一動不動,又緊張又激動地品味著陽物被陰元澆淋的美妙感覺。

  在沈驚鴻劇烈的喘息聲中,真氣竟自行沿著頭頂的“百會穴”一路向下,速度雖然遠不及剛才,但依然比平時快了不少。

  等真氣回到位於小腹深處的“胞中穴”時,她也從欲仙欲死的快樂中清醒過來。

  感覺兒子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了,她不禁心頭一凜,隨即發現他體內的真氣絲毫沒有走岔的跡象,同樣回到了“胞中穴”,急忙松手後仰仔細察看,見他確實平安無事,才大大地松了口氣。

  “安安!你是想嚇死娘嗎?”

  聽到母親嬌聲呵斥,似乎並不是怪他得意忘形,對她不敬,一直屏息等待的丁鴻安心頭一松,趕緊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幸好他自幼習武,氣息悠長,否則剛才肯定被親娘用豐乳活活悶死了!

  看到兒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插在她牝戶中的陽物還硬邦邦地絲毫沒有變軟的跡象,沈驚鴻隱隱猜到他在害怕什麼,既好笑又羞愧,本就不多的怒氣瞬間消散。

  “那你為什麼屏住氣息不動彈?”

  “因為娘剛才……突然用力抱我……我還以為……以為娘……”

  “以為娘生氣了是不是?剛才折騰娘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現在反而後怕了啊?小壞蛋!”

  想起剛才的羞人反應,沈驚鴻也覺得俏臉發燙,甜甜地罵了一句,右手溫柔地包住兒子的後腦,將他的頭輕輕按到胸前。

  “娘沒有生氣啦……剛才只是……只是被安安……反正就是太……太舒服了……”

  雖然此刻孩子無法看見她的臉,但親口承認和寶貝兒子交歡十分享受,甚至被他搞得欲仙欲死,還是令沈驚鴻格外羞恥。

  臉貼在母親胸前,隔著豐軟的乳峰依然能聽到她的心跳得很快,話中的羞澀和喜悅更是半點不假,丁鴻安不禁一陣得意,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出於對母親的尊重,他還是努力把笑意壓了下去。

  “孩兒也覺得……很舒服……”

  兒子羞澀而得意的回應聽得沈驚鴻又羞又喜,忍不住將他摟得更緊了。

  愛意十足的動作迅速挑起了他沒能滿足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抱住母親的雪臀輕輕撫摸,胯下的陽物也開始躍躍欲試。

  “啊……你是不是……沒有……嗯……安安想睡覺了嗎?還是想……想繼續練功?”

  母親泄身後的肉體依然十分敏感,插在她牝戶中的陽物又硬又燙,雖然只是輕輕顫動,但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呼。

  她本想問兒子是不是沒有泄精,卻實在說不出口,幸好母子倆正在練第三層的功夫,就紅著臉改了個說法。

  可是這樣說無非是把“要不要接著和娘交歡,將你的陽精泄進娘的牝戶中”這句話改得委婉了一些而已,本質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不同。

  話還沒說完她就羞得無地自容,丁鴻安卻一陣狂喜,連忙用力點頭。

  “我還不困!娘如果身體沒什麼不適,我們就再接著練另兩處支脈。”

  兒子的急切溢於言表,卻並沒有忘記她今天剛受過重傷,沈驚鴻心中一片溫暖,羞意大減的同時嬌軀再次燙了起來。

  不過想起剛才的羞人情景,她還是愛恨交加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雙修衝脈上行脊柱的分支,她就被弄得沒了半條命,這個貪心的壞孩子居然還想在一夜之間把另外兩處支脈也練完!

  他是打算把自己的親娘活活肏死在床上嗎?

  “娘的身體倒是沒什麼不適。不過你應該知道,練功勤奮是好事,可修習上乘內功最忌急於求成,天翻地覆大歸元功又是魔功,而且從來沒有人練成過,是否真的沒有隱患娘也沒把握,還是慢一些比較好。”

  她說的都是事實,丁鴻安卻知道母親同時也是在警告他不許貪歡縱欲,小臉一紅,乖巧地點了點頭。

  “娘親的教導,孩兒記住了。”

  沈驚鴻滿意地看了兒子一眼,親親他的小嘴,紅著俏臉握住他的手腕,緩緩後仰躺倒在床上,將嬌軀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线中。

  “接下來我們先練胸腹體表支,剩下的下行支改天再練。”

  這種簡單動作即使是普通人做也很輕松,但連續兩次泄身之後她早已筋軟骨酥,感覺比當年一天之內策馬急奔三百里更累,哪怕已經握住他的手腕借力,依然險些失控摔倒,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反撐床面,才沒有丟臉地摔在床上。

  沈驚鴻緊張地看向兒子,卻發現他兩眼發直,呆呆地凝視著她的嬌軀,眼中全是欲望,仿佛要把她一口吞了。

  兒子的目光極為灼熱,似乎化為了實質,看到哪里她竟然都能感覺得到,簡直就像被他用目光撫摸一樣。

  這種奇妙的感應既舒服又羞人,她卻完全無法抗拒,只能輕咬櫻唇,任他盡情欣賞。

  不過隨著他的目光漸漸下移,溫暖而酥癢的感覺朝著兩腿中間一點點蔓延,她還是忍不住把手放到小腹下方,擋住了他的視线。

  “剛才我們練功的時候,真氣同步運轉,倒是和口訣中說的一致,可是後來速度越來越快這一點,卻完全沒有提及。這或許是開創者的疏漏,也可能是功法中隱藏的缺陷,你千萬不能大意。”

  沒能飽覽美景的兒子失望地點了點頭,示意已經知道了,卻絲毫沒有緊張起來。

  母親這麼疼他,如果天翻地覆大歸元功真的有問題,怎麼可能讓他練?

  這明顯是故意打岔嘛!

  小伎倆被一眼識破,他還滿臉失落,沈驚鴻不禁有些心疼,只好羞答答地移開玉手,露出了母親身上最隱秘,最不該讓兒子看見的部位。

  出乎意料的驚喜讓丁鴻安精神大振,身體前傾,改坐為跪,雙手按住母親的大腿根部,將因為姿勢改變而被迫拔出小半的陽物完全插回了她體內。

  “安安……”

  兒子熱情而急切的侵入讓母親無法控制地發出了銷魂的低呼,見他緊盯著牝戶看更是羞不可耐,只好把頭轉朝一邊。

  在燈光的映照下,母親的私處一覽無遺。形狀確實和他破碎的記憶中一樣,像一枚成熟的蜜桃,看起來肉乎乎地,上面還長著柔軟的絨毛。

  不過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此刻卻被他的陽物硬插了進去,塞得滿滿當當,連上方的絨毛都被撐高了幾分。

  在肉縫頂端,細密的絨毛中央,還有一顆黃豆大的肉粒,沾滿了蜜汁,正像珍珠般閃閃發光。

  這一幕無比美麗卻又格外淫糜,丁鴻安看得既興奮又感動,隨即想起即將和她分別,以後恐怕再也不能這樣親熱,心中又十分難受。

  “娘親……”

  聽到兒子聲音有異,沈驚鴻略微有些奇怪,強忍羞澀瞟了一眼,見他眼中含淚,稍一思索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不禁憐意大起。

  “安安不哭,娘永遠是你的。等你成功回來,娘天天都跟你……嗯……像現在這樣……這樣一起練功……”

  她一邊輕撫兒子的臉頰,一邊柔聲安慰,原本以為死都說不出口的情話竟然脫口而出,雖然還是羞於明言,其中蘊含的深情卻半分不假。

  “等我回來……娘真的會……天天都跟我……陪我……”

  丁鴻安既吃驚又害羞,難以置信地看向母親,她只好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真的……娘保證……”

  “娘親!”

  少年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得到母親的承諾後忍不住發出了歡呼,突然出現的離愁一掃而空,緊接著就挺腰用力聳動起來。

  甚至還用指尖好奇地撥弄母親肉丘上的絨毛,弄得她酥酥癢癢地,一時間竟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

  “安安……不許搗亂……啊……要專心練……練功……啊……”

  混雜著嬌呼的呵斥半分威懾都沒有,有恃無恐的兒子並沒有乖乖住手,還分開手指緩緩梳弄母親私處的柔毫。

  下毛在大多數人心中都是不潔之物,兒子卻毫不嫌棄,還像小時候得到了新玩具似的,玩得興高采烈,沈驚鴻不禁又羞又喜,正盤算要不要用更嚴厲的態度呵止,忽然感覺“胞中穴”微微一熱,真氣再次被引動,開始沿著腹部兩側上行。

  走的正是衝脈胸腹體表支的路线,穴道准確無誤,而且速度極快。

  不久前還要靠她引導的兒子,現在竟然能帶她一起雙修了!

  “慢……慢一點……啊……安安……不要太快……啊……小心一些……”

  “好呀!”

  驚喜之余她還是提醒了一聲,兒子果然放慢了擺腰的速度,一邊舒緩有力地肏弄著自己的親娘,一邊調皮地玩弄她胯間的柔毫。

  可是真氣的運轉速度卻並沒有減緩多少。

  兒子一向乖巧聽話,既然答應了慢下來,就不會故意加快真氣運轉的速度,顯然這又是口訣中沒有記載的情況。

  意外再次出現,雖然暫時無事發生,但沈驚鴻還是提高了警惕,稍微加強了一點對真氣的控制。

  引導雙修的主動權隨之從兒子那邊轉到了她這邊。

  她內力深厚,對真氣的精微掌控更是堪稱一絕,但不論她如何努力,二人體內的真氣都像不聽話的孩子似的,只會按照自己的節奏行動。

  整體運轉速度倒是越來越慢了,卻和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想起之前練習上行脊柱支時真氣越來越快,到達“百會穴”後又突然減緩,慢慢回歸的事,她索性只關注穴道不要走岔,不再刻意控制,任由真氣流轉。

  放松身心後,和寶貝兒子交歡的快樂頓時占據了上風,她呻吟的聲音很快大了起來。

  這無疑是對他的贊美和鼓勵,已經知道原因的兒子興奮地加大了挺腰的力量,母親的蜜汁隨之越涌越多,屋中再次響起了羞人的水聲。

  聽著仿佛小貓喝水似的淫糜交歡聲,沈驚鴻漸漸無視了真氣的運轉速度,即使它已經從兔子變成了烏龜也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看著兒子結實的小腹。

  當年她強忍心疼一針針刺下的桃花,隨著他運轉內力已經再次浮現,無比精美又邪氣十足,與他的眉目間的正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以前在隱宮時,她曾聽說有些男人喜歡在美女的胸腹臀腿之類隱秘部位上紋花刺物,據說可以在交歡時助興。

  當時只覺得不可理喻,可是此刻看著兒子小腹上那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她竟然也變得更興奮了!

  每當他挺腰將火熱堅挺的陽物深深插入她體內時,那朵桃花就會微微顫動,仿佛真花在風中搖擺似的,十分迷人。

  多看了一會兒之後,她甚至能提前從花瓣的顫動程度中看出兒子接下來的衝擊是輕還是重,是快還是慢。

  緊隨而來的侵入也會變得更加舒服。

  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令她格外羞恥,心中暗罵自己淫蕩,視线卻根本舍不得挪開,修長結實的美腿也緊緊地纏住兒子的腰,絲毫不肯放松。

  母親的反應同樣讓他更加興奮,突發奇想試著把劍法融入交歡的動作中,不再只是單純地直刺,還增添了點、挑、絞等動作,速度時快時慢,力量忽輕忽重,弄得她連聲嬌呼。

  驚喜之余她很快發現兒子竟然是以陽物為劍,在親娘的牝戶中施展“秋水長天劍”,不禁又羞又氣,但想起刺桃花秘紋時他疼得哇哇大哭的情景,卻根本舍不得開口責罵。

  她當年狠心地刺了孩子那麼多針,現在就當是讓他“刺”回來吧!

  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後,她的快感反而變得更加強烈,嬌呼聲也越發甜美動人,丁鴻安聽得心火大起,忍不住用手掌蓋住母親胯間的肉丘輕輕揉動。

  他只是隨手而為,掌心卻正好壓在那顆小肉球上。這里名為“赤珠”,平時藏於封紀之中,不易發現,情動後充血凸起,赤紅如珠,乃是婦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即使只是以舌尖輕舔,都能讓她們飄飄欲仙,哪經得起如此揉弄?

  比前兩次更加猛烈的快感像閃電般當頭劈下,令沈驚鴻無法控制地尖叫起來,左手用力握住他的小臂,右手則舉到耳畔,反手緊緊地抓住床單。

  感覺到母親的陰元當頭淋下,又見過一次類似的反應,她還親口解釋過這只是太舒服的表現,丁鴻安倒沒有再被嚇到,但她和畫中完全相同的模樣卻讓他格外興奮,情不自禁地俯身趴下,緊緊壓住她顫抖的嬌軀,一邊抓握她的豐乳,一邊用力挺腰狠狠地肏弄。

  在兒子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中,慢如烏龜的真氣終於來到了眼眶下的“承泣穴”,緊接著就飛一般地原路返回,轉瞬間就衝回了“胞中穴”。

  旋風般掠過經脈的真氣給母子倆都帶來了極為強烈的愉悅感,已經開始第三次泄身的沈驚鴻無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快樂,美艷成熟的肉體竟開始激烈抽搐,兩行清淚也奪眶而出。

  看到身下的母親竟然在交歡中喜極而泣,丁鴻安得意之余豪情大起,不由自主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奮力挺腰將堅硬如鋼的陽物深深地插入親娘的牝戶,緊緊頂住她嬌嫩的花心,再次將滾燙的陽精傾泄進自己曾居住過的胞宮中。

  注:封紀,出自漢代馬王堆醫書《天下至道談》,指女性大小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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