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美麗的母親突然像沒了骨頭似的趴在他懷中,一副任君采摘的柔弱模樣,令丁鴻安一時間只想把她推倒在床上,用畫中的姿勢狠狠地侵犯。
不過自幼苦練培養出的冷靜還是讓他保留了最後一點清明,及時發現了她聲音中隱藏的情緒。
除了羞澀和哀求之外,還有幾絲驚惶。
在和強敵進行生死決戰時依然能冷靜應對的母親,居然害怕了!
丁鴻安不禁一愣,隨即猜到了她在怕什麼,急忙強行壓下衝動,溫柔地吻了吻她暈紅的俏臉。
“為了讓我更容易看明白,娘特意分幾個角度,用不同的姿勢詳細繪制了行功路线,如果不好好看清楚,豈不是辜負了娘的一片苦心?”
兒子找的借口並不算高明,沈驚鴻卻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敬愛,心中驀然一松,情不自禁地伸直美腿纏住了他的腰。
“那你看……看清楚了沒有?”
她從跪坐改為盤坐,母子倆的姿勢終於變得和畫中一模一樣。隨著身體的重心向後傾,兒子火熱堅挺的陽物又深入了半分,緊緊地抵住了她嬌嫩的花心。
知道這是娘親給的獎勵,丁鴻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享受一邊繼續轉動木軸。
“大部分都看清楚了,不過下面還有些疑惑。娘後面的圖應該畫出來了吧?”
他表面上說的是行功路线,實際上卻另有所指。
二人雖然已經合體交歡,但出於長輩的矜持,母親並沒有讓兒子盡情欣賞玉體,下面的蜜穴長什麼樣他還沒仔細看過呢!
兒子的言外之意她一聽就懂,既氣他膽大包天,竟然敢向親娘提這種無禮要求,又羞喜不已,偏偏想責罵都無從開口,只好輕咬櫻唇,配合他展開最後一幅畫。
“嗯……娘確實……畫了……”
在畫卷最後的部分,行功路线的展示重點果然變成了衝脈的下行支。真氣從“胞中”出發後,由會陰分出,沿大腿內側下行,經脛骨到足底,另有分支斜行,從足背抵達足大趾。
作為對應,母子倆交歡的姿勢再次有了改變。
沈驚鴻俯趴在床上,兩腿大開,左腿繃得筆直,右腿卻曲膝抬起,玉足緊勾,對應的穴道和真氣運行路线一目了然。
藏在她兩腿中間的那枚蜜桃也畫得一清二楚。
丁鴻安正跨騎在她的雪臀上,左手撐床,俯身向下用力,將堅挺的陽物深深地插進親娘的牝戶中。
兒子的陽物和母親的牝戶牢牢嵌合在一起,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合,青澀與成熟的對比極為強烈。
雖然他是以背示人,看不見表情,但通過緊繃的肌肉和桌上搖曳的燈火還是能看出他的動作有多猛烈,那只探到母親胸前,握住豐乳貪婪揉捏的右手,更是將他的衝動和亢奮展現得淋漓盡致。
仿佛是為了印證這一點,畫中的沈驚鴻以肘撐床,勉強撐起上身,正回頭看向兒子。
她眉目含情,俏臉上春意盎然,卻緊蹙著秀眉,檀口微張,似乎想叫他輕一點,不要那麼用力地肏自己的親娘,又像是即將在激烈的母子交歡中泄身,無法控制地嬌聲歡呼。
二人身上都大汗淋漓,顯然這場絕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禁忌交歡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看著這幅母親親手繪制的香艷畫卷,丁鴻安再也按捺不住,放開木軸緊緊地摟住了她的纖腰。
“孩兒還有兩個疑問,請娘親指點。”
平日沉穩可靠的兒子突然用小孩子撒嬌的語氣說話,火熱堅挺的陽物卻一直硬邦邦地插著她的牝戶,孩子天真的依戀和男人強硬的侵犯混為一體,沈驚鴻不禁一陣迷亂,過了一會兒才嬌弱地白了他一眼。
“什……什麼疑問?”
“衝脈分為三條核心主干,且沒有固定的終點,練成與否如何判斷?”
在這種時候,兒子居然還能認真地考慮正事,沈驚鴻驚喜之余又隱隱有些失落,但還是勉力收攝心神,解答了他的疑惑。
“第三層對應的是九大魔功中的天高地厚大滄溟功。這門魔功可以把修習者的內力容量擴充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如天高,像地厚,似海深,永無止境。”
“那豈不是比少林派絕學龍象般若功還強?”
丁鴻安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高漲的欲火都消退了幾分。看著兒子求學若渴的樣子,沈驚鴻嫣然一笑,愛憐地點了點他的鼻尖。
“龍象般若功練成後號稱每一擊都有十龍十象之力,是世間第一等至陽至剛的神功,九大魔功雖然厲害,卻還沒資格與其相提並論。當年確實有修習天高地厚大滄溟功的魔教高手正面戰勝過練成龍象般若功的少林派高僧,但這門魔功同樣有致命缺陷。”
堪稱驚世駭俗的戰績震得丁鴻安目瞪口呆,更加好奇了,沈驚鴻連忙繼續解釋。
“常人的力量大小,取決於肌肉多少。習武之人則更進一步,體外筋骨皮,體內經脈都反復磨煉,因此力量遠勝常人。不過人體終究有極限,武林高手和常人相比,無非是容納的力量更多一些,仿佛水桶勝過水杯罷了。練魔功不斷提升內力極限,終有一日身體會承受不住,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被自己的真氣撐爆經脈而死!”
“沒錯。不過天翻地覆大歸元功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練到第三層時,因為經脈早已打通拓寬,不僅能容納尋常高手數倍的真氣,也不會無限制地膨脹。如果你的內力連續數年都沒有絲毫增長,說明已經到達身體的極限,就可以算是練成了。”
丁鴻安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忽然低頭把臉埋進了母親的乳溝中。
“可是這門內功要兩個人一起練,孩兒馬上就要和娘親分開,以後該怎麼練啊?”
兒子的擔憂又勾起了沈驚鴻的離愁,輕嘆一聲,不舍地抱緊了他稚嫩而結實的身體。
“衝脈本就四通八達,無需用真氣逐一打通穴道。今晚娘只是帶你入門,以後你一個人也可以繼續練。娘不在身邊的時候,你要好好努力,等回來了娘可是要檢查的哦!”
所謂檢查就是母子倆再次合體雙修,聰明的兒子一聽就懂,知道母親的意思是讓他多加小心,記得家里還有人等著他回來,心中又暖又甜,鼻子卻微微發酸,連忙用力點了點頭,將她摟得更緊了。
他的依戀迅速衝淡了沈驚鴻的愁緒,溫存片刻之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從上行脊柱的分支開始吧!一源三岐,氣血之始……”
聽到母親低誦口訣,丁鴻安急忙收拾心情,抬頭坐直,閉目凝神跟著她一起運轉真氣。
由於在胎兒時就已經被她打通了任督二脈,最近兩年又幾乎夜夜同修,母子間微妙而真切的感應之強可謂當世無雙。
內力雖然是分別在兩人體內運行,但母子倆卻都能清楚地感應到對方的真氣運轉情況,和內視自身幾乎完全沒有區別!
而且二人的真氣雖然有強弱之別,運轉的速度卻完全同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它們綁在一起。
這種異體同心的奇妙感覺讓二人都情不自禁地想親近對方,沈驚鴻還能勉強克制越來越強的情欲,丁鴻安卻完全迷失其中,情不自禁地摟緊母親輕輕聳動起來。
兒子溫柔有力的攻擊頂得母親嬌吟連連,再也無法繼續低誦口訣,只能一邊承受他的侵犯,一邊小心運轉真氣。
按照常理,練功時分神極易走火入魔,但衝脈本身就和生育緊密相關,男女交歡暗合繁衍之道,母子倆又早就建立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默契,真氣的運轉反而變得更加流暢了。
發現這一點後,沈驚鴻暗暗松了口氣,不再如履薄冰。
心情一放松,快感頓時加倍提升,真氣流轉的速度慢慢加快,悄無聲息地滲灌進沿途的每一處穴道,每一寸經脈,修復滋潤著她受損的身體。
飄飄欲仙的感覺令她無法控制地輕哼起來,兒子聽到之後變得更加興奮,腰動得更厲害了。
火熱堅挺的陽物不斷在母親濕答答的牝戶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
沈驚鴻羞得渾身發燙,體內的真氣卻運轉得越來越快。
相比平時需要全神慣注才能讓真氣推進數分一寸,此刻的真氣似乎變成了一匹駿馬,無需揚鞭催策就能自行前進。
她只需要掌控方向,不讓它跑偏即可。
驚喜之余她再次緊張起來,凝神感應卻發現孩子的狀態也和她一般無二,仿佛幼駒緊跟在母馬身邊,同時抬腿,同時落蹄,依然保持著奇妙的同步,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隨著她完全放松身心,兒子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真氣從快走漸漸改成小跑,最後甚至變成了在經脈中奮蹄狂奔!
二人體內真氣飛速運行的同時,丁鴻安也把心中壓抑多時的原始欲望徹底釋放出來,母親成熟美艷的肉體被他不斷用力頂起拋向上方。
兒子雖然結實,但終究年紀還小,和她相比體格明顯不如,可此刻這個沉穩孝順的乖孩子卻仿佛魔神附身一般,將遠比他高大的母親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沈驚鴻既震驚又羞恥,身體卻軟綿綿地一點勁兒都沒有,連坐都坐不穩了,只能嬌吟著任憑他擺布。
幸好他興奮之余一直緊緊摟住母親的纖腰,把她頂起拋出後又一次次地拉回原位,她才沒有狼狽地飛出去摔到床下。
被兒子肆意侵犯令她格外羞恥,可是肉體的快感卻不斷攀升,隨著真氣衝入頭頂的“百會穴”,剛才已經體驗過一次的美妙感覺再次席卷全身,刺激得她嬌軀亂顫,不由自主地嬌呼起來。
“安安……小心肝……啊……娘又泄……泄給你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