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小辛。”
略帶遲疑的輕呼驚醒了熟睡中的沈驚鴻,睜眼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兒子正摟著她的纖腰呼呼大睡,小臉靠在她的豐乳上,母子倆腹腿相貼,縱然在睡夢中也不願和她分開。
他的陽物卻已經提前醒來,正硬邦邦地頂在她胯下,大有再次叩關而入之勢。
想起昨夜被寶貝兒子肏得連續泄身三次的羞人情景,她不禁俏臉一紅,急忙小心地向後挪了挪,稍微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武功高強,耳力遠勝常人,即使在睡夢中也能察覺有人靠近,但昨天剛受了重傷,又和兒子雙修了大半夜,異常疲累之下竟然連人走到小院外都沒發現。
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過來的並不是敵人,因為隱宮的同門都沒有名字,只有按天干排序起的代號,沈驚鴻這個名字是她成為聖女後自己取的。
在那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叫她“辛十”。
以“辛”字開頭的這一支中,她正好是年紀最小的一個。
只有關系最好的那幾位同門,才會在私下稱呼她“小辛”。
外面叫她的甲二就是其中之一。
“小辛,小……咳咳咳……”
等了一會兒之後,甲二再次輕聲呼喚,剛叫到一半就咳嗽起來。沈驚鴻心頭一凜,急忙輕輕推開兒子,下床抓了件外袍披上,連鞋子都沒穿就快步走了出去。
甲二和另外四位同門被她派去伏擊令狐麗姝,算算時間確實也該回來了。可是他內力深厚,在逃出隱宮的幸存者中實力可以排到前五,此刻只是叫了幾聲而已,居然會中氣不足引起咳嗽,顯然是受了重傷!
她邊走邊系緊衣襟,將還殘留著歡愛痕跡的嬌軀嚴嚴實實地遮住後,馬上打開了院門。
“二哥!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站在門外的甲二渾身是血,身上至少有七八處傷口,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臉色因為失血過多白得像紙一樣,和死人相比也只是多了一口氣罷了。
幸好天翻地覆大歸元功療傷效果極佳,她和兒子雙修雖然累得不輕,但傷勢卻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內力早已恢復了大半,急忙出指連點幾處要穴,護住他的心脈。
真氣涌入體內,甲二慘白的臉上多了幾絲血色,咳嗽終於停了下來。
“我的傷不要緊。任務失敗,令狐麗姝逃了!”
甲二滿臉羞愧地跪倒在地,俯身叩首請罪,沈驚鴻急忙將他扶起來。
“逃了就逃了,人回來就好。他們四個呢?都回來了吧?”
“都回來了。只是甲六和乙七傷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杜堂主說他也沒把握救回來,除非是你出手……可是你剛受了重傷,又中了奇毒……”
甲二的聲音越說越小,語氣中充滿自責,沈驚鴻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我中的毒已經解了,傷勢也穩住了,慢慢調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等給二哥診治完我就去杏林堂。”
扣住甲二的手腕診脈的同時,她仔細看了對方幾眼,很快就找到了重點。
“劍傷、刀傷還有掌傷!你們是不是遇上了很多高手?反而被圍攻了?”
甲二點了點頭,低聲說起了當時的情景。
明月灣那個據點中並沒有高手,他們收到命令後在午時三刻發起攻擊,輕而易舉地鏟除了這支力量。
清理了戰斗的痕跡後,他們開始耐心等待,天黑後果然等到了敗逃至此的令狐麗姝。
陷入包圍的令狐麗姝並沒有束手待斃,反而抓住戰機搶先發起了攻擊,不過她已是強弩之末,雖然奮力拼殺,給他們造成了不小威脅,卻始終沒能衝出包圍。
就在勝利即將到來時,突然衝進來八個黑衣人,同時對交戰的兩方發起了攻擊!
突襲中甲六和乙七身負重傷,令狐麗姝勉強避開殺招,叫出了他們的來歷,為首的人用的竟然是天絕地滅大搜魂手!
這是九大魔功之一,只有汀步院的嫡系才有資格修習!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奉命假扮成映月宮的人,干擾令狐麗姝的判斷,沒想到真正的魔教余孽卻突然插了一腳!
他們出手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明顯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將落緋宮主和映月宮的五名高手同時除掉。
這八人都很棘手,己方五人卻只剩三人有再戰之力,勝負之勢一目了然。
就在甲二以為自己等人必死無疑之際,又有一群人殺了進來,將令狐麗姝牢牢護住,並向汀步院的人發起猛攻。
眼看伏殺令狐麗姝的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甲二當機立斷,趁雙方混戰之際率眾突圍,經過一番血戰,終於成功殺出,回來向沈驚鴻請罪。
“……令狐麗姝叫他們十二護宮使,只是六個人出手,就壓制住了汀步院的八名高手。另外四個對付我們三人。雖然我們有傷者要保護,但他們的實力確實很強,如果保護她的那兩個人也參戰的話,我們絕對會全死在那里!”
哪怕早就猜到令狐麗姝多半會提前安排好後手,但聽到她真的逃出生天,沈驚鴻還是暗暗嘆了口氣。
就此解決這個心腹大患,將寶貝兒子留在身邊的打算,終究是落空了。
汀步院的人突然出現,更是給暗潮涌動的局面增加了極大的變數。
“教中確實曾設有四大法王,負責暗中保護教主,不過早已裁撤多年。令狐麗姝搞出這個所謂的護宮使,不過是自壯聲勢而已。能守護一宮的高手,無不身懷絕技,哪里需要十二人之多?無非是濫竽充數罷了。他們只是倚多為勝,二哥不必過於自責。”
她心中暗嘆,口中卻溫聲安慰,見甲二臉上羞愧稍減,眼中的沮喪一掃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才微笑著轉身回房。
二人情同手足,他又受了重傷,本來應該請他進院內坐下等待才是,但此刻兒子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床上,沈驚鴻多少有些心虛,就沒有開口邀請。
對此甲二倒是毫不在意。他們雖然有同門之誼,沈驚鴻也從不自認高人一等,對所有幸存者都很客氣,可是在大家心中,她依然是至高無上的聖女。
任務失敗不說,還一大早就失禮地把重傷未愈的聖女從床上叫起來,為他們這些敗兵治傷,沈驚鴻就算是讓他跪在門外等著,他也只會欣然接受。
她剛踏進房間,丁鴻安就把藥箱和衣裙一起遞了過來。
見兒子表情沉重,顯然是聽到了甲二的報告,知道母子倆即將分別,沈驚鴻心中萬般不舍,恨不得把他抱回床上繼續疼愛。
可是昨天隘口一戰,同門二死三傷,她身負重傷沒能及時探視,已經有愧於心。如今她行動自如,甲六和乙七命懸一线,豈能坐視不救?
她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為了避免加重兒子的離愁,甚至還要強顏歡笑,裝出輕松的表情,笑著摸了摸他的臉,接過衣服迅速穿戴整齊,提著藥箱走了出去。
“二哥,你受的內傷較重,先服一顆鬼手續魂丹穩住傷勢吧!”
丁鴻安站在屋里,聽著母親和甲二漸漸遠去,呆立良久才想起應該先穿上衣服,把她的蘭房收拾干淨。
不然等仆婦過來看到他光溜溜地呆在母親房里,床上還一片狼藉,這份禁忌的私情就藏不住了。
等他穿著整齊,手忙腳亂地清理完一切痕跡,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正上方。
或許是母親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直到他收拾完仆婦都沒有來,大師兄盛浩嵐卻再次踏進了這個幽靜的小院。
“有客人找你,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