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白月光學姐為什麼成了好閨蜜的性奴?我也來試試就知道了

  “今天好累啊…”

  裴白用臂彎遮住自己的眼睛,輕軌穿過城市的高樓之間,夕陽在他臉上顯出斑駁的光影,他的雙腿打開,身體像泥一樣順著座位滑下半截。

  “你是不是快考工圖了?”

  漆巧好像已經見過了他夸張的表達,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比起特別的關心,裴白更願意將這視為隨口的一問。

  “就下周,難死我了。”

  裴白將手臂打開一條縫,偷偷觀察著漆巧的表情,他並沒有對漆巧的平靜感到失望。

  “白——”

  漆巧偏頭看向裴白,自上而下的目光與他偷瞄的視线不期而遇。

  裴白覺得她很自然地又把目光挪到了屏幕上,只要兩個人都不感覺尷尬,自己千萬不能開這個頭,索性從這條細縫里繼續偷看。

  “我這站就下,”

  她突然站了起來,看著裴白,輕抿著下唇,持著手機的右手揮了揮,

  “朋友約我在附近喝酒。”

  “哦…好…好的,漆巧姐再見!”

  裴白坐正了身子,將雙手放在兩側膝蓋上的樣子顯得很拘謹,右手抬起手掌向她告別。

  漆巧看著他的眼睛,俯下身子,漆巧看著他的眼睛,拍了拍了他的肩膀,漆巧看著他的眼睛,轉身,扭過脖子,下車。

  在踏出車廂前,她回頭再看了裴白一眼,裴白也在看著她。

  “下周也要來呀!”

  剛剛能被聽見,柔聲的道別化作一寸相思被裴白珍藏。

  那個冬天其實並不只屬於裴白。

  早上九點鍾,裴白是被楊存慧電話叫醒的,她緊急通知裴白,漆巧學姐邀請學校新聞部的消息突然有了眉目,下午將派人來拍攝宣傳這場友誼賽,漆巧學姐要去忙對接工作,她則要接手學姐的工作在活動室布置租來的專業電感設備,兩個人突然都陷入了完全脫不開身的忙碌中。

  “拜托你去東面家屬區602取一下我的佩劍,鑰匙在地毯下面,然後趕緊過來幫忙!”

  她匆匆掛斷了電話。

  裴白睡前糾結了很久應該噴哪款香水來准備今天,出門前卻完全把這件事忘了,他發了一條消息詢問漆巧學姐事情是否順利,沒有得到回復。

  很順利地打開了602室的大門,裴白這才反應過來學校東面的家屬區大部分是為年輕教職准備的廉租房,一廳一臥的戶型,淡淡的香氣蕩漾在昏暗的大廳中,這里大概是楊存慧獨居的地方。

  進門處的鞋架上擺放著她的鞋子,露趾的輕盈、尖頭的優雅、杏仁頭的溫和,各式各樣的女鞋僅僅只是放著不動著的物品,卻總有隱秘的聲色獻給過路的有緣人,裴白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金屬和漆皮的光澤眩目,雖然沒有碰它們一下,但這種奇怪的刺激使得他的下體有了感覺,本應快去快回的裴白不自覺地帶上了門。

  他的心中尚有一點疑惑——昨晚她穿著的棕色矮跟皮鞋正在最上層,可如果這是楊存慧平時居住的地方,一雙偏運動偏休閒的鞋都沒有未免奇怪,雖然不排除她現在正穿著一雙的可能性,但裴白見過的那些用兩只手都數不過來的鞋又到哪里去了?

  “過來吧”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起,劃開屏幕,冰冷通透的感覺頓時從指尖貫到大腦,裴白看著那個被置頂的消息欄後面的紅點,先是一怔,直覺擅自規劃好了從這里到活動室的逃跑路线。

  詭異的事實不應該在這里被知曉,誤會應該在那個敞亮的地方解開。

  左手放在離開的門把手上,裴白在回去前最後看了一眼那雙棕色矮跟皮鞋,想到了那對光潔而精巧的踝應該在什麼位置,想到了將香味和光线舞動起來的裙擺,瞬息的滯頓,他繼續回頭,看向那間神秘的臥室,身體轉了回去,只剩左手還在離開的方向上。

  臥室的門把手被做成了游戲機搖杆的樣子,鎖孔像是投幣的通道,裴白伸出右手,想象了一下觸摸在上面的感覺,多麼希望手腕稍稍發力就能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和那把要命的佩劍,明明開門需要將手腕向下翻扣,不知怎麼的,楊存慧做格擋動作時外翻的手腕出現在了眼前,雪白的肉色如幻覺般耀眼,青色的靜脈里,暗紅的欲念緩慢涌動。

  “咔”

  優先權轉換。

  “嗚嗚嗚…”

  門後,想象里空曠的房間在眼前一閃而過,裴白的瞳孔為眼前的景象緊縮,膝關節處感到一股熱流溢出,右手下意識地扶住了門框,左肩斜跨著的旅行包順著兩肩高低形成的坡度滑下,重重地砸向地板。

  “白,”

  楊存慧的右手晃了晃那塊屏幕,示意著裴白把視线從地板移到自己的手上,

  “你來得好慢。”

  “喔…喔…咳咳……”

  裴白用力地閉眼,再睜開,如此反復,眼前的景象卻越來越模糊。

  “好吧~”

  她突然拉長了語調,懶洋洋的尾音里有偽裝的無可奈何。

  “啪!”

  “嗚噫噫嗯♡♡嗯噢♡♡”

  清脆的聲響刺過鼓膜直撼腦仁,雙眼瞬間聚焦於楊存慧的左手,留在原地的手掌將手背露給裴白,像是在呵護著這一半受傷的臉蛋,這一記耳光的承受者發出的嗚咽聲像是不斷發酵的面團——濕潤、溫熱、綿軟。

  “別!”

  裴白的吼聲嘶啞而微弱。

  “乖孩子,”

  她的左手繼續向下,扶住了承受者的下巴,輕輕搖晃著這張美麗的臉孔,對她極盡嘲諷玩弄之意的眉眼在溫柔的語調之中盡顯上位者輕佻的嫵媚。

  “清醒一點了嗎?”

  乖孩子沒法回復她的主人,黑色的口球撐開了她的唇,卻用無休止的強吻阻止著她將情感訴諸語言,黑色的眼罩為她抹去了外界的光明,報償是用以掩蓋飢渴的神秘、用以掩蓋低劣的蕾絲與花邊,還包括用以掩蓋清醒的深沉安眠。

  裴白倒是清醒了一些。

  清醒地看著這些從未在現實世界中見到的情趣用品肆無忌憚地汙染她那秀氣俊美的臉龐,臉頰上那燒透般的緋紅不知內而外還是由外而內,染成墨藍色的指尖掐著她的下巴,已經可以想象彎月一樣的烙印出現這細嫩干淨的皮膚上。

  清醒地望向那個充滿著謎語的女人,看著她的眼睛,攥緊拳頭,下意識地用眼里的殺氣傳遞被欺騙的不甘和憤怒。

  那帶著眷戀的目光從玩具的臉上緩緩離開,楊存慧無視了裴白眼里的情緒,站起身朝他走來,控制著“乖孩子”的左手牽起了系在她頸部金色鎖鏈,為她定制的黑色鏤空蕾絲項圈上,金色的鈴鐺隨著細跟高跟鞋叩地的聲音而發出空靈的響動,不用等到那根鎖鏈似的牽引繩繃直,床上的人便一邊用雙膝附和著主人的行動,一邊用前肢模仿小狗的模樣搭在胸前,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像是帶著討好一樣的急促。

  “該說正事了。”

  漆巧的手機被舉到裴白的眼前,裴白看到自己的頭像赫然出現在了被置頂的地方,她將消息框點開,背景是在某個藝術展的會場,裴白與漆巧肩靠著肩的一張合影。

  這唯一一張只屬於彼此的合影,同樣被裴白拿來作為他頂置消息框的聊天背景。

  “第一,漆巧學姐並不知道你真的會來。”

  楊存慧按熄了屏幕,玻璃上反映出一張被疑惑和焦急弄得開始有些猙獰的臉。

  “嗷嗚嗚嗚哼哼…喔嗚嗚哼噢噢噢♡♡”

  漆巧在發出怎麼樣的聲音?

  裴白不忍心細聽,也不忍心解讀,他看見了項圈另一端,楊存慧牽著繩子的左手上,那個遙控器一樣的裝置閃了閃,漆巧像是一台靈敏度失調的聲樂設備,在被控制中完全失去了自控。

  “小狗不乖哦~”

  楊存慧將牽引繩往自己的身邊拽了拽,漆巧頸上的鈴鐺受到相對激烈的晃動,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主人騰出了右手,輕輕地撫摸著漆巧耳邊直直下垂的鬢發,她稍稍俯下身子,在裴白的眼前,用紅潤的舌尖在烏黑間找到了唯一沒有被干擾的聽覺器官,輕吮著那已紅透的耳垂,用裴白聽得到的聲音,說著秘密似的悄悄話:

  “慢慢學著在客人面前變乖吧。”

  像是做法結束般朝著漆巧的耳蝸輕輕一吹,那聲音立馬軟了下去,變得如同化掉的可可脂巧克力一樣稠而膩,裴白已經開始習慣這時不時變調的背景音。

  她半蹲著與趴在床上喘氣的漆巧平齊,回過頭,仰視著把裴白抬到了居高臨下的位置,她的左手沒有允許漆巧想要把臉埋在床單里的願望,而是強迫著她一起面對裴白。

  現在看起來,那粒淚痣依然是醒目的,但與黑色的貓耳發卡、眼罩、口球放在一起,它的存在反而助長了這淫靡質感在漆巧面龐上的浸染,進一步地與裴白眼中往昔的幻影割裂開來。

  裴白沒感覺,或是下意識地不願承認,那幻影正隨著雙眼的重新聚焦而與這只發情的母狗重合、對齊。

  他只是不想觀看這種難以表述的浸染,只好以正眼重新審視這個攤開了無數謎面的女人,與昨晚的相見比起來,她將大部分的發絲都向後束攏,兩鬢的卷發帶著松散的彈性滯在空中,很難說這揚起的笑顏里有沒有奉迎討好的意思,微妙的妝容帶著知性和成熟的輕松,足夠融化所有惡意的和煦存在於她唇齒的微笑間,原本用來映襯皮膚皎潔的亞麻灰綠在此時作為理智的顏色讓整張臉遠離了不加節制的情緒所招致的稚氣。

  不知怎麼的,裴白想起了小時候出門遇到鄰居家大姐姐在遛狗的畫面,不知怎麼的,裴白感覺自己現在很願意給她解釋的空間。

  尚且年幼的裴白有一點點自覺,還知道偷看漂亮大姐姐要借著和狗狗玩的機會;而現在的裴白主觀上要把受害者似的惱怒和疑惑放在第一優先級,那麼他便成了主觀上的正義,從而失去了自我檢討的視野,成為了試圖憑借眼前景象理解前因後果的無頭蒼蠅。

  可正是眼前美麗的景象,一步步將他帶進了這個房間。

  “第二,”

  楊存慧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看向膝下之人的眼里帶著甜膩的寵愛,也在不經意間將側身對向裴白,將灰色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制作成了向上推移的緊致波浪,曲折的腿部漸漸站直,在裴白視覺里的焦點也從大腿處透出的大片肉色成了啞光黑絲所強調的勻稱线條。

  她的位置在抬升,而當裴白的眼睛終於從包臀裙的性感、黑色絲襪的優雅移到裸色紅底高跟鞋細長根部的明艷時,主觀正義的據高者也不得不為了她的美艷而垂目於她的足底。

  “是她的錢。”

  “什麼?”

  裴白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

  楊存慧沒有看她,左手放任漆巧將頭埋入了床單之中,憐憫的目光伴著對受傷小狗輕柔的愛撫,細細的嗚咽聲突然越來越激烈,裴白沒有看到被楊存慧握在手中的紫色閃光愈發強烈。

  他害怕聽到漆巧的嗚咽,那一瞬,除去正在安撫小狗情緒的主人,他感到畫面里的自己好像成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加害者。

  “什麼錢?”

  裴白往前走了一步,咬著牙,低沉的吼聲。

  漆巧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用力地向上翹起臀部,身體開始沒有規律地前後搖晃,鈴鐺被壓在身下,發出的聲音成了斷斷續續的鐺鐺聲,淚流不了這麼快,把床單濡濕的是她因為興奮而淋漓的汗水。

  “第三,最關鍵的一點,”

  她轉向裴白,雙手打開,舉起,像投降一樣的手勢,貼身的白色襯衫讓她看起來好像電影里遭遇搶劫的銀行OL,不同的是她開懷地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怒氣衝衝的裴白,而是一個正全力表演著幽默的卓別林,左手的拇指向內扣著那項圈留給“主人”的一端,“咔”的一聲,輕輕滑下,越過三個檔位,將開關撥到了“OFF”。

  “嗚呃——”

  讓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就會聽得到這種聲音,漆巧卻被這呼吸的痛苦弄得快要昏死過去。

  “我問你!誰!什麼錢!”

  抬起了手,悶熱的感覺一波波地直衝腦頂,傾聽與訴說的矛盾、搶奪與珍惜的矛盾、正義與不義的矛盾,無力的裴白還有無力的暴力可以依賴。

  內扣的拇指松開,失去了一端的項圈,失去了主人的小狗,失去了跳蛋撫慰的漆巧。

  “她也喜歡你。”

  “哼噢噢噢噢♡嗚嗯、嗚嗯、嗚嗯!”

  她在空氣中胡亂揮舞的手探到了裴白的肋骨,頭靠了過去,左邊的臉蛋從上往下,緊緊貼上了裴白的腹部,用力地蹭著,灼熱的情意與渴求的顫抖一五一十地傳遞給了正欲揮拳解決問題的正義者,那激烈的嗚咽聲也趨於平緩,用撒嬌一樣甜膩的輕哼做著已經愈發直白的請求。

  裴白呆立在原地,看著楊存慧向著自己進一步走來,看著她抬起漆巧的右手,手指慢慢旋入掌心,撐開了漆巧的手掌,手把手地教會了漆巧如何用掌心的溫柔融化掉一個本就沒什麼底氣的拳頭,看著她頸上好似在搖晃著的白金色心形項鏈,看著她敞開領口下不受收束卻初見雛形的溝壑,看著那像是允許著自己去做什麼一樣的笑容。

  “嗚嗯♡”

  下體堅硬如鐵,是為誰呢?

  下體不會思考這個問題,下體只會命令那舉起的拳頭松開,去牽著她的手,擁抱她,親吻她,撫過她後頸的長發,手臂垂下,十指緊緊交疊。

  “嗚嗯~嗚嗯~”

  漆巧跪坐在床邊,仰著臉,不用憑借眼神也能感受到這溢出的期待,她的左手並沒有伸向裴白,而是始終揪著床單的一角,裴白低頭俯視著她,那粒顯露在蕾絲花邊的淚痣也在看著他,如此對視,那些用以毀掉這張潔淨臉孔的道具們在這一刻突然有了魅惑人心的魔力,伴隨著裴白的手向她的後頸撫去,有一種劇烈的衝動無可避免地從心里涌出——

  讓她下去吧,不要在胸口了,下去吧,送她去更扭曲的地方,送她去她想要的地方。

  “嗚嗯♡♡♡”

  挽住她後頸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想要讓自己的身體與她更加親密地貼合,越是這樣緊貼,漆巧發出的聲音就越是靡曼,一種濕潤的感覺涌出,既在自己的舌邊,也在下身最焦急的位置。

  “嗚嗯——”

  第三者模仿著漆巧的腔調,是譏諷的意思,楊存慧輕輕一提,金色的鈴鐺開始搖晃,小狗乞求著愛撫的腦袋被迫脫離了裴白的手掌。

  “這個聲音的意思是——”

  猛地一扯,失去重心的漆巧被迫後仰,但那只抓著床單的手卻不想離開,楊存慧看著她的掙扎,沒有繼續用力拉扯,而是放任她手腳並用地繼續往裴白的方向爬行。

  同時,她的右手掠過那一半剛剛還架勢揮拳的臂膀,安靜地撫上了裴白的後頸,雙眼含著看得懂的狡黠和看得懂的誘惑,煙棕紅色的唇釉將展開的线條修飾得更加可愛,淡淡的果物香氣從干淨的身體傳來,沒有暴烈情欲的灼熱也沒有受盡玩弄的難堪,將啟未啟的唇齒想表達的只有淡淡的譏諷。

  “吻我。”

  譏諷不總是大於獻媚,但事實講述的卻總是反直覺的寓言,黑暗中的下位者借著緊抓不放的手為坐標索求愛人的唇,唯一明亮的聽覺卻在此刻連一點呼吸的聲音都抓不到,更為柔軟香甜的唇與舌輕松地將正義者的正義改寫,吻的發起者正專注地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段優先權交接的過程,享受著她對自己虛情假意的品嘗。

  一吻終了,淫靡的細絲掛下,落在漆巧為了討好而高仰的臉上,一半是主人的、一半是愛人的,她還沒來得及對這奇怪的水聲和液體感到悲傷,裴白也沒來得及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楊存慧已經退了三步,遠遠地坐下,將一條腿慵懶地搭在另一條腿上,高跟鞋的尖銳頭部在裴白的眼前晃著,溫潤的裸色閃過吸睛的紅色,楊存慧再次把左手舉起,拇指內扣,將開關從“OFF”滑到了盡頭的盡頭。

  “嗷嗚嗷呃啊啊啊啊嗚嗚嗚!”

  跳蛋啟動的嗡嗡聲瞬間便被漆巧的哀鳴所蓋過,楊存慧輕輕一拽,她便向後仰倒,如同靈魂被抽走一般無力地晃動著四肢,裴白這才主要到她穿的不是普通的女仆裝束,修長的雙腿飾以黑色漁網襪,吊帶稍稍陷入大腿之中,裙擺的存在好像只是為了用精美的蕾絲花邊引誘人去窺視四處漏風的裙底,腰間的白絲鏤空將她長期鍛煉的腰腹做著炫耀般的展示,往下是被裙擺遮掩卻一觸即達的維納斯之丘,往上是同樣鏤空設計而在兩點處打上愛心乳貼的圓潤乳房,正義者看著她,視奸著曾經的白月光。

  徒勞的聲響是不知渴望何物的乞求還是痛徹心扉的悲傷,總之,她的主人和她的心愛之人都對此不聞不問。

  “一開始會有點疼,”

  楊存慧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做著動作,阻隔著的挑逗也許會起到反作用,但間隔著揉弄的奸淫卻恰到好處,

  “但我們的乖寶寶早就習慣了對不對?”

  裴白已經能從嗚咽聲的尖銳程度來判斷漆巧的情緒了,他覺得,現在的漆巧很舒服。

  “你剛剛,是想用她的嘴嗎?”

  笑眯眯地點破了裴白齷齪的心思,她同時從身旁西裝的外套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鑰匙在手中晃了晃。

  “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鎖扣都可以用這一把鑰匙解開。”

  “放了她。”

  是應該示弱還是應該強勢,裴白思考不了那麼多,至少應該留住那份憤怒和懷疑。

  “來都來了,”

  漆巧將胸前項鏈的白金色心型取下,拋向了裴白,裴白沒有將它撿起。

  “不管你想要讓我放了她去做什麼~”

  鑰匙被扣在了那條項鏈上,她再次俯身湊近漆巧的耳邊,一邊用食指撩起項鏈向裴白展示著那枚解救的象征,一邊柔聲對兩人說:

  “按我說的做。”

  “你沒有這樣的權利,我現在就可以報警,至少你也對學姐用了不合法的藥物!”

  “是嗎?寶寶~他說你是因為催情劑才變成這樣的,是不是呀?”

  出乎裴白意料的,她坐在床延,扶起漆巧靠向了她的胸口,輕輕拍打著漆巧的腦袋,漆巧渾身抖動著,雙手毫不猶豫地環抱住了主人纖細的腰身,一只手甚至徑直伸向了細腰帶下豐滿的臀部,那粒淚痣看著裴白,另一側的臉還有整個下巴都恨不得完全被那綿軟的乳房噬入般緩慢而用力地蹭著,若不是因為襯衫的阻礙,這媚肉的浪涌似乎能將她的整個臉都輕松沒過,這次,裴白確信那濡濕掉白色襯衫而透出內衣暗紅顏色的不是汗水,因為被蒙住的三個位置,各有一道不爭氣的水痕久久不肯干涸。

  “本來我想的是,讓你來賭一賭她達到高潮的時間,”

  兩道柳葉眉輕松地展向兩邊,她為什麼敢對自己露出如此篤定的笑容?

  “現在我改主意了。”

  “裴白,”

  她用食指慢慢地從漆巧的膝蓋向大腿內側的深處滑去,裴白注意到了,在不知是否被蒙起來的第四個位置下,在黑色的棱形網格里,她將食指挑起,那液體牽起了一條晶瑩的絲线。

  “我要你比漆巧先一步高潮。”

  “……”

  裴白靠著左邊的櫃子,癱坐在地。

  “這是個欣賞足部的好視角哦~”

  聒噪、無恥、令人想要一拳打死的聲音。

  “我想漆巧學姐現在應該有用力地屈著腳趾吧,要不要看著我在上面塗的珍珠白手淫呢?戀足癖?”

  荒謬、抽象、令人想要一腳踢死的處境。

  與眼前的景象合為一體而墮落,還是堅守萌發的初心而不屈?

  “嗚嚶嚶嗯嗯嗯嗯♡”

  只是一次性高潮而已。

  非得把自己弄成這樣嗎?

  漆巧,不管你是怎樣的人。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仍然喜歡你。

  大腦迅速規劃好了整個流程,下體仍然堅硬,只要一切順利,不出兩分鍾就可以做到。

  扯開旅行包的拉鏈,那里面還有一個漆巧,一個沒有被汙染的,月光下的漆巧。

  身體向泥一樣滑下去半截,將那冊立體書放在自己的腹部,裴白蜷曲著雙腿,為的是不讓楊存慧看見他的下體。

  按下黑色鳶尾花的位置,藍色的夜空背景和被雲朵遮去一半的月亮便會升起。

  她是溫和的公主,平湖一樣的目光看向遠處,玉立著成為夜色的一部分。

  她是黑發的格里菲斯,輕甲與花劍融入了她的身體,氣場鮮明而皎潔。

  她是垂淚而不飲泣的聖母,向有罪之人廣灑著救贖的悲憫與寬恕。

  “啪嗒..啪嗒…”

  先走汁分泌得足夠多,抽動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有感覺的,有感覺的,有感覺的,快了,快了,快了。

  裴白很急。

  所以裴白把目光放在那裙擺和馬靴上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學姐,不要再忍了嘛♡”

  在很急的時候,她的聲音好像不那麼討厭了。

  “真是的,那天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可是五分鍾都沒堅持住的~”

  哪天?

  “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讓我給你自慰,真的讓我好傷心。”

  我的名字嗎?

  “哦對了,那邊的白同學,漆學姐她那天叫我去喝酒,還是想要我向我爸套一下上學期工圖考試的題目呢,”

  那邊也在傳出水聲,漆巧的嗚咽聲漸漸沉下去了。

  “寶寶,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

  “我猜得很對呀~為了你那可愛的白同學咯~”

  “績點足夠的話,我想他大概會保到我爸手下讀研吧?”

  “不會離開你了是不是~”

  裴白在用力套弄他的下體,不想被這些話干擾,閒置的右手捏住了鼻子,為了防止那酸酸的感覺涌上眼球。

  可視线還是模糊了,自己做出來的漆巧學姐就此彌散在了視野里,右手想要抹掉眼淚,卻不想淚水一泄如注,他只能閉上眼睛自慰,失去了平衡感,那冊立體書連同漆巧學姐分享給他的景色一起跌落身旁。

  得知這些事實之前,裴白也許還有可能對著那擅自添加的幻想射精。

  已經回不去了,什麼公主聖母格里菲斯,貪婪的本性,得了寸便要進尺的食指大動,裴白不要那些故作清高的意淫,裴白要自己出現在漆巧的眼里,要那個眼里有自己的漆巧。

  “漆巧學姐,我喜歡你!”

  跌跌撞撞地站起,裴白的表白帶著哭腔。

  大張的M字腿用完美的腿型為那片潺潺不息的沼地做了介紹,固定在陰蒂上的跳蛋已經被拿下,漆巧的頭在她的懷里慢慢地輕蹭著,不知是單純的求歡還是疏散快感的權宜之計,她的食指和中指交疊在一起,以非常緩慢的節奏在漆巧的小穴里攪動著。

  “終於願意看了麼?”

  楊存慧慢慢地將兩只手指拔出,故意朝裴白比著黏乎乎的剪刀手,另一只手將漆巧的頭托起,讓她枕在自己的胸口,緊接著,用那枚鑰匙打開了眼罩,同時捂住了她的眼睛,慢慢地讓光线從她的指縫透入。

  “請讓她也看一看你的喜歡。”

  “漆巧學姐…”

  裴白的下體終於不再抗拒那只試圖依靠蠻力讓人發情的左手,

  “請看著我……”

  那雙如平湖一般的眼睛已經隨著某些記憶一起溶化,渙散的瞳孔里寫滿了第一次見到鮮活陽具的渴求,她想要跑上前去,用自己的雙手代替裴白為他的下體服務,想要裴白使用她的雙手,想要成為令裴白舒服的工具。

  但她沒有過去,而是將腿縮得更緊,用雙指順時針撫弄著已被機械和淫語弄得堅挺而紅潤的陰蒂。

  “對嘛對嘛,聰明的孩子,我當然不會讓你過去啦!”

  楊存慧開心地用臉蹭了蹭漆巧的眼角,在裴白眼里,左邊的淚痣和右邊的酒窩在此時形成了一種迷幻的對稱,淚的淒楚成全了笑的燦爛,笑的大條瀟灑又反襯著淚的可憐可愛,

  “我當然相信二位的感情,所以用眼睛就好啦♡”

  “學姐,請…請…看著我…我在看著你…”

  漆巧的快感讓她不能永遠睜大了眼睛盯著裴白,但這樣半眯著的發情神態已經得到了裴白下體的高度肯定,而下體愈發漲大,手的作用便打了些折扣,裴白明白,現在已經到了另一個階段,他需要某個瞬間,某種能貫穿他身心,讓他忘卻手掌存在的瞬間。

  他的呻吟,並不是需要漆巧的視线,他在下意識地朝著某種不存在實體的正義索要視线,索要那個被審視、被判罪的瞬間,索要一次忘卻全部的射精。

  只是這個房間唯一存在的正義是主觀的正義,他已經拋下了他的主觀正義而選擇順應灰色的呼喚,加入這深不見底的糾纏。

  漆巧在瘋狂地動著手指而沒有偷懶,她可以選擇相信時間,慢慢地等待裴白的高潮到來,然而情到濃處,她沒有做判斷的理智,情色的加碼讓她的天平瞬間傾向了另一側,傾向了用色相加速裴白射精的一側。

  可是,裴白的高潮,總還是缺了什麼。

  小穴成了另一張傳情達意的嘴,然而裴白不願觀看那里,不願用這那至純的肉色破壞色情的魅力,如果可以,他要一雙眼睛,除了漆巧那雙渾濁的眼睛,他還要另一雙的眼睛。

  這個房間里還有一雙眼睛。

  “我在看著你哦♡”

  裴白其實只需要一個看向她的借口,只看一眼的借口也好,只看一眼那伸直的黑絲長腿和離自己最近的雙足,看一眼交疊著的高跟鞋,稍微地往挑起搖晃的艷紅坡面里注入一點視线,稍微地感受一下細長根部的高雅和貴氣,稍微想象一下把自己的全身都融進那裸色漆面和紅色底面交界處,任由兩種美色拉扯的迷醉感,稍微地瞄一眼大腿處的肉色,想象一下她的手指將絲襪拈起再彈回的聲音,想象一下自己要是在漆巧的位置,將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放在那包臀裙的裙面上,想象著自己一抬頭就能看見那貼身襯衫所勾勒出的乳房的弧度和淺淺透出的暗紅色花邊,想象著她也會用舌尖的紅色不厭其煩地勾引自己、誘惑自己、控制自己。

  耳根開始發燙,不存在的情色輕輕吮吸著它,不存在的靡靡之音不停地從中灌入大腦。

  呼吸開始加重,不存在的情色緩緩靠近著它,不存在的國色天香左擁右抱般擠壓著身體。

  唇齒開始空虛,不存在的情色直直挑逗著它,不存在的軟玉溫香嬌聲請求著占有感官。

  “請你也看著我♡”

  “看著我吧♡”

  “看著把喜歡的人弄成這幅模樣的我♡”

  “看著把你弄成這幅模樣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婦、婊子、騷貨,我要射出來,射在你腿上,射在你的臉上,讓你乖乖地聽話,讓你乖乖地就范,讓你乖乖地哭喪著臉和我道歉!

  裴白沒能如願,那挑起的腳尖輕輕一甩,那鮮艷的顏色便飛到了自己的臉上,啪的一聲打醒了即將高潮的裴白。

  這只高跟鞋沒有落地,裴白抓住了它,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正壞笑著的楊存慧,然後,他看見了歪著頭耷拉在主人肩上,抖動著身體,機械而緩慢地在原地打轉的手被提起,她們就像在探戈旋律的終末難舍難分的舞伴,十指曖昧地相扣,腰身被攬住的漆巧雙眼痴痴地溺亡於主人眼波之中。

  沒有人在看自己,沒有人在對自己說話。

  游戲結束了,裴白差一點完成了他的性高潮,他不知道漆巧是什麼時候變成那個樣子的,直到最後,他沒有看著漆巧,漆巧也沒有看著他。

  “白,你知道嗎?漆巧在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高潮過一次了。”

  楊存慧甩掉了另一只高跟鞋,舒展的雙腿的末端,黑色絲襪覆著的腳趾上染著比鞋底更深一些的玫紅,

  “你一定會輸。”

  “……”

  裴白的手移開了他的下體,看著漆巧,這個房間里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是真實存在著的?

  空虛感從腹部開始蔓延,氣壓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坍縮。

  “不過也和我想的沒什麼兩樣,你對女生的陰蒂高潮一無所知。”

  漆巧微微屈膝,將頭倚靠在主人的肩頭,享受著墮落後迷幻的暈眩,楊存慧同樣將雙腿屈膝並攏,二人的雙膝相對,她們的腿型如此相像,網襪與絲襪的修飾讓她們的腿像是不同品種的蝶翼,兩對乳房在裴白的眼前擠壓、形變,肉欲的香氣在乳房間膨脹,翩然的百合花瓣,美麗而恰當。

  “也和我想的一樣,你在她的第二輪里還是輸掉了。”

  “還給我…”

  裴白捂著胸口,沉悶得無法呼吸的感覺是出於生理上的痛苦還是心理上的悲傷?他只能索要,只能乞求。

  “白,其實你說得沒錯,我用了一些東西,”

  她與漆巧的額頭碰在一起,一邊深嗅著漆巧的發香,一邊朝裴白這邊投來輕蔑的目光,接著,她用原本擁住漆巧腰身的手重重地將漆巧的腦袋按在胸口,用鑰匙打開了對漆巧言語的禁錮。

  兩指拈起那個黑色的不祥之物,輕輕地將它甩開,甩到了裴白面前,漆巧的唇色以及漆巧的齒痕,那一面直勾勾地露了出來,就在裴白觸手可及的位置。

  “嗚嗚嗚…白…對不起…是我…是我求小慧的…沒想到…會牽連到你…”

  除去嗚咽聲,就是嗚咽著的道歉,除去你主人說的感情,我沒感受到一點喜歡。

  “小慧?”

  一邊保持著刑訊一樣對漆巧頭部的施壓,一邊大方地將襯衫的扣子粒粒解放,象征著女性美好的乳房此刻正摧毀著另一位女性所剩無幾的自尊。

  “嗚…啊啊啊…白…對不起…是…媽媽…是媽媽弄的♡”

  漆巧的呼吸重新失去了規律,身體也在這本應可以輕易掙脫的束縛中越來越抖,吊帶下的大腿夾得越來越緊,迷亂地想要留住什麼東西。

  如果用了什麼東西就可以讓漆巧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如果用了什麼東西就能忘掉這糟糕的一切,如果用了什麼東西就可以讓我體會到漆巧所體會到的一切。

  這個東西就在眼前的球體上,在模糊的無花果色里,在每一處深深淺淺的咬印里,裴白將它拿起,用一只手將它放在嘴邊。

  濕吻的痕跡在接觸到自己嘴唇的一瞬間有些冰冷,然後就變成了溫熱而源源不斷的黏膩糖漿,舌不住地舔舐,被愛的錯覺在每一寸甜美里,凹凸的感覺撫慰著寂寞的唇齒,閉目享受著與它的親吻,縱使已經滿盤皆輸,那欲望的火種卻總能輕易地死灰復燃。

  “想品嘗它很久了吧,去吧,去試一試。”

  虛幻的聲音,不容質疑的聲音,這聲音令人能夠專注於舒服的感覺上,身體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中充盈,漸漸膨脹,漸漸飄浮。

  能感受到自己的褲子被剝下,但裴白不想在意,這不是自己的初吻,初吻應該獻給喜歡的人,而不是一件糟糕的情趣玩具,裴白在十分鍾前就已經將它獻給了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之一。

  溫熱,充實,滑溜溜的感覺,粗暴、強迫、順從,這樣的字眼不斷的涌現在漆巧的腦海里,雖然裴白完全沒有任何多的動作,但漆巧需要的東西她能自己想象。

  不夠,不夠,與那樣充滿清香的肉體來說,這種材料和藥劑的復合體根本不夠。

  不夠,不夠,與那樣完全失控的調教來說,這無波無瀾的口交根本不算羞辱。

  裴白先睜開了眼睛,再次看向了那個能夠給予幫助的人。

  “來吧,來媽媽這里♡”

  雙腿優雅地疊在一起,扣子被解開的襯衫將她的乳房虛掩著,張開的雙臂形成了工整的兩點透視,視线和欲望的終點,是灰色的柔媚笑容。

  裴白慢慢地挪動著身體,手依然捂著那東西沒有放下,身下的漆巧被如此蠻不講理地頂著,反倒舔弄得更加賣力,呲溜呲溜的水聲讓裴白往下看了她一眼。

  難以置信,自己曾經痴迷過這樣一張扭曲的臉。

  “啊~嗚~”

  用雙膝支撐著身體,漆巧被迫側開身子為他讓道,只能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下體,舌頭不斷向前列腺液的源頭索要著更多雄性的氣味,她的另一只手開始不安分地隔著裙子,再次向那久久不肯干涸的小穴發出催情的信號。

  裴白吧身子放得很低,以便能夠讓鼻尖嗅到絲襪和裙子的味道,織物不應該有別的氣味,但現在,只要肯低下頭顱放開來聞,總有一種能夠使得下體開始起泡沸騰的體香願意在嗅覺中樞產出,一路向上,他不敢有任何僭越的動作,生怕下一秒就會享受不到那份久久求來的母性關懷,擁抱的體味,胸口感受到了她的暖意,軟乎乎的波浪在胸肌上蕩開,他終於可以取下那個劣質的玩具,在與主人的擁抱和接吻里把精液送給下面的器具。

  她的左手明明還那樣輕輕撩撥著自己的後背,酥麻的感覺讓人急不可耐,從容不迫的凝視又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暗示,暗示著自己跟從她的節奏延長欲火的燃燒。

  “啪”

  “嗚!呃啊啊啊!”

  就這樣,她的右手迅速地將口球背後的鎖扣系在了裴白的後腦勺上,封住了那本就再無一句像樣言語的嘴。

  “來~乖寶寶,不要害怕,看這里~”

  她將手伸向了正在下方自慰的漆巧,從鎖骨探入裙裝的內部,輕輕地扯下了那兩張黑色愛心形狀的乳貼,這樣的刺激使得漆巧含著肉棒的嘴發出了渾濁的嬌喘,裴白看著那兩張貼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屬於他的眼罩,比漆巧的要荒唐可笑得多,他拼命地搖著頭,身體卻更加賣力地貼著楊存慧,好像在打針前抱著母親撒嬌的孩子一樣可憐。

  “別哭啦寶寶,會貼不穩的哦。”

  她把這兩張貼紙貼在了裴白兩頰的上方,舉起手機,看著鏡頭里惶恐卻抱著自己越來越緊的裴白和含著下體面色潮紅已經臨近第三次高潮的漆巧,露出了第一次裴白見到她時的那種微笑。

  貼在臉上張揚著宣誓墮落的乳貼,將屈辱和興奮永遠封在喉嚨里的口球,俯在肉棒上的亂發看不出公主切的利落切线也掩蓋住了下面的公主,越過情趣服裝而伸向下身不斷蠕動的手。

  正義者們惶恐不安,卻依舊飢渴難耐。

  看得懂的狡黠嘲笑著這一切,也祝福著這一切。

  “其實沒有什麼奇怪的藥,都是普通香水而已~”

  譏諷再一次大於了詰問,不過都不重要了。

  一只手輕輕搓動著已經立起得有些臃腫的乳頭,一只手掩蓋著那雙不敢看向鏡頭的眼睛,在手掌呵護出的黑暗里,裴白的高潮先漆巧一步到來,情欲飽和的體液直衝她的咽喉,她感覺有點嗆,在又嗆又悶感覺里,漆巧好似做了一個美夢,閉上眼微笑著、抖動著。

  墮落者們登臨極樂,卻看似毫無代價。

  看不懂的溫柔照顧著這一切,也破壞著這一切。

  ……

  擊劍社沒有解散,只是少了一位副社長,那個人好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一樣,很方便地沒有了一點聯系,裴白喜歡著漆巧,漆巧喜歡著裴白,他們還會做愛,對那天發生的事有著絕口不提的默契。

  有些時候,他們躺在床上聊起楊存慧,在一番虛情假意的控告後,裴白甚至會覺得有一點點感激。

  又到了一年春天,又到了一年社慶,擊劍社招到了幾個新成員,裴白成了策劃友誼賽的副社長。

  這天早晨,裴白是被宿管叫醒的,有人給他送來了一份禮物,是那冊立體書,上面的黑色鳶尾花被換成了那個白金色的心型飾品。

  “過來吧”

  漆巧給他發的消息,配了一張圖片,是他們三人唯一的合照。

  裴白來到602室的門口,放下了那冊立體書,轉身走去,一邊走一邊編輯著一條消息。

  “一寸相思一寸灰”

  拇指摁在退回鍵上,回撤了這條消息,順便刪除了漆巧的好友。

  活動室的光线很好,大家的笑聲里聽得出期待,裴白加入了他們,在這個亮堂的地方,害怕著春風吹又生的灰色,期待著春風吹又生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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