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蕭隱若,你真戴了?”★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夏日正好的太初殿湖畔,隱約雷鳴。
林間的湖畔,正午陽光穿過樹枝縫隙,搖曳出斑駁的光影,隱現於汗澤交織下的晃漾光影。
好似野獸。
在裴綰妤的眼中,這是一種不同於今安和傾月所帶來的震撼。
雖說今安和傾月之間的關系也類似這樣,但類似只是類似,裴綰妤看著除了震驚外沒有多余的感受。
但是眼前的一幕給她的感受卻完全不同。
不管是乖徒兒還是東方星瀾,都是純粹的人,但此刻卻讓裴綰妤感覺自己體內鮮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一種和特殊時期相似的感受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蔓延,不受控制。
最原始、最純粹、最瘋狂……
裴綰妤只覺得口干舌燥,繡鞋中的玲瓏玉足的足趾不時蜷曲箕張,林間的和煦的清風好似都帶上了某種令人沉淪的熏香。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溫熱,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腹下那股越燒越旺的火。
桌案遮擋之下,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交疊摩挲,裙料蹭著腿根,每一下都帶出細微的酥癢。
林間那兩道身影撞在一起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肉擊聲又沉又密,像雨點砸在她心口上。
裴綰妤指尖掐著盞沿,半晌,終是悄悄把手探進了裙底。
指尖隔著一層濕透的褻衣按上去,軟肉一陷,她喉嚨里差點漏出聲來,慌忙咬住下唇。
“就一下……”她在心里跟自己講條件,指尖卻已經不聽話地揉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
濕意很快洇透了布料,指腹每碾過那顆挺立的小核,她的腰就跟著輕輕顫一下。
她不敢大動,只能借著桌案的遮掩,小幅度地、偷偷地磨。
可越是壓著,那股快感越是往骨頭縫里鑽,腳趾在繡鞋里蜷緊了又張開,張開了又蜷緊。
她側過頭,裝作看湖景,眼角的余光卻死死黏在林間那兩具汗淋淋的胴體上。
裴綰妤眼簾微垂,但是僅憑聲音就讓她在腦海中徐徐展開一副勾人的畫卷。
視线的余光中,祝南枝早已蹲下,單手撐著桌案,好似無力站起。
原本趴在地面上的小粉狐早已變成了人形,一雙粉眸中是難掩的興奮,她萬萬沒想到東方星瀾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到底是誰才是純粹的妖啊?
秋青棠和裴綰妤一樣,也有些羨慕,因為這也是自己只存在腦海中的畫面。
東方星瀾不是人族麼?
雖然她是個純粹的體修,但是煉體之後的體魄也比不上陸公子啊,但怎麼看著比陸公子更野呢?
像個女武神……
秋青棠一邊羨慕著,一邊快速取出畫板描摹起來。
被聲音吸引的祝南枝扭頭看去,下意識的湊了過去:“你還有這種本事呀?”
說著說著,她聲音一頓,視线便被畫紙上活靈活現的相公和東方星瀾所吸引。
祝南枝輕抿櫻唇,說實話,這只色狐狸的畫功算不得高超,但是畫出來的場景卻讓祝南枝感受到了心底的衝動。
秋青棠很擅長畫這種類型的畫。
“嗯……算是解悶。”秋青棠快速回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祝南枝瞅了她兩眼,真是只色狐狸啊……
祝南枝蹲在秋青棠身側,看著畫紙上那兩道糾纏的身影,耳根一點點紅透。
畫上的相公腰身沉猛,星瀾姐姐仰頸弓腰,每一筆都像是活的。
她只看了一會兒,腿心便熱得發慌,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膝。
裙下空蕩蕩的,並攏的腿根互相蹭著,反倒把那股癢意蹭得更明顯。
“妾身……”她小聲咕噥了一句,手指無意識地按在了自己腿上。
隔著裙子,掌心壓著的軟肉發燙,她沒敢揉,只是那麼按著,像按著一顆亂跳的心。
湛藍的眸子里映著林間的活色生香,她的呼吸一點點亂了。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畫紙上,接著又抬頭看了眼相公,湛藍色的雙眸漸有幾分憂郁浮現。
這才是相公真正的姿態吧……
祝南枝不由咬了咬下唇,自己還是沒法讓相公盡興呀……
但是幸好,自己接受了裴姨她們……這也是自己疼愛相公、讓相公能夠盡興的功勞呀。
想到這里,祝南枝只覺念頭通達,忘情道都似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升華。
這種感覺很奇妙,而散發出來的奇妙道蘊也似湖面泛起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只是一瞬,縈繞在樹林中的、好似悶雷的聲音消失。
陸今安第一時間看了過去,然後便感受到了九天上層雲堆疊,隱有驚雷響徹。
?
陸今安眨了眨眼,又看向了祝南枝,不是,這才多長時間呢?
雖說忘情道靠的是悟,但是晉入半仙沒多久的小娘子這就要渡劫成仙了?
“別、別……”
在此時,背對著他的東方星瀾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催促道:“別分心……呀。”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師尊在此時輕飄飄的從身側走過:“你做你的,我把隱若叫來,在太初峰突破,不會有任何問題。”
“相公不要走神。”
祝南枝微微一笑:“相公得盡興才行,不然妾身會愧疚的……”
話音落下,裴綰妤已經帶著她來到了太初峰的後山,太初峰的結界直衝雲霄。
陸今安看了一眼之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南枝說的話在心頭縈繞,陸今安感覺自己的心情有些說不上來的復雜。
自己專注現在才是幫小娘子突破的秘訣?
崇拜型病嬌啊……
他專注眼前,東方星瀾沉迷於當下,秋青棠執著於畫下。
沒有人注意到稚魚認真專注的眼神和後腰輕輕擺動的龍尾。
稚魚抱著畫本,眼睛卻越瞪越圓。
她看見星瀾姐姐雙手撐在草地上,腰身像弓一樣反折,師父從後面扣著她的胯,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狠。
每撞一下,星瀾姐姐臀上的肉就蕩開一圈波紋,啪、啪的聲響脆生生的。
“唔……哈啊……再、再深點……”星瀾姐姐的聲音又啞又亮,半點不像平時那個冷著臉的女帝。
稚魚的尾巴尖在身後悄悄擺動,喉嚨里咽了一下。
原來……師父喜歡這樣的呀。
要用力,要叫出聲,還要……迎上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想了想大稚魚的模樣,認真地把這些“知識”一條條記在心里。
搖曳的漾影中,東方星瀾星眸中的情意宛如能融化冰雪,炙熱柔情。
她矯健修長、健美如雌豹的胴體在陽光下泛著潤光,薄腰後仰,肌束緊繃起伏,瀲灩著如水柔媚。
兩人誰都不想在這場原始的戰斗中率先認輸。
“陸今安……哈啊……你就這點……本事?”東方星瀾汗濕的長發貼在頰邊,嘴上還在挑釁。
回應她的是一記狠撞,直直頂在最深處那一點上。
“啊!♡”她的腰瞬間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草地上,臀卻翹得更高。
“嘴硬。”陸今安俯身壓住她,貼著她的耳朵低笑,“里面都絞成這樣了,還說不服?”
溫軟的肉壁一圈圈吮著他,濕熱的汁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打得一片淋漓。
“不、不服……”她扭著腰往後迎,穴口死咬著他不放,“除非你把朕……肏到說不出話……♡”
“如你所願。”
他直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窩,腰身發力的瞬間,肉刃次次盡根沒入。
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擊聲,在林間響成一片。
“啊……啊哈……好深……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東方星瀾十指摳進草皮,連根拔起兩把青草,腳趾在地上繃得筆直。
她偏過頭來咬他撐在身側的手臂,卻被撞得連牙都合不攏,只能漏出一串破碎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子忽然繃成一張滿弓。
“來了……要去了……陸今安……朕又要去了——♡”
甬道深處猛地一縮,滾燙的潮液澆在他頂端,吸得他頭皮發炸。
陸今安悶哼著抵死壓進去,抵著她最軟的那處,把一股股灼熱盡數灌了進去。
“唔……好多……好燙……”她抖著,喉嚨里溢出小獸似的哼聲,腰肢卻還在一下下輕輕抽搐著吮他。
······
劫雷在層層烏雲之中若隱若現,漸有驚雷炸響,從九霄之上俯衝而下。
太初峰後山,祝南枝盤膝浮於半空,周身忘情道流轉,即便是這種時候,嘴中嘟噥的還是“相公”。
裴綰妤和蕭隱若看著這一幕,表情都略顯復雜。
尤其是裴綰妤,有些時候閒來無事還用時間大道模擬了一番這個沒毛丫頭的忘情道,但不管模擬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她根本沒法模擬出能夠成仙的祝南枝。
但是偏偏,以陸今安為核心的忘情道偏偏在現實中讓祝南枝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有時候真想看看這丫頭腦子里的想法到底是什麼。”裴綰妤對著身側的蕭隱若幽幽開口:“竟然能將這種忘情道修的這麼順、這麼強。”
她扭頭看向蕭隱若:“你帶她這麼久,又同修忘情道,有點頭緒嗎?”
“你問我?”蕭隱若輕抿紅唇:“我若是能搞明白的話,我也改修了……開個玩笑。”
裴綰妤輕笑一聲:“現在這丫頭打斷東方星瀾和秋青棠的那一劍……有幾分今安道域的意思。”
蕭隱若輕輕頷首:“我猜她忘情的‘情’既然以今安為核心,那麼對今安的崇拜便讓她想學他的一切……
‘今安’的一切,自然是包含了道域……”
說著說著,蕭隱若的聲音忽的一頓,裴綰妤不由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我在想……”蕭隱若猶豫了一下說道:“在南枝的心中,今安就是她的神明,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扭頭看著裴綰妤的鳳眸:“萬一將來南枝將她的忘情道繼續深入感悟,會不會有朝一日能夠直接做到‘請神’?”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裴綰妤表情呆了呆,第一時間覺得難以置信。
這又不是香火之道中的請神之法,忘情道怎麼可能修出香火之道的效果來?
裴綰妤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是看著祝南枝便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如果、如果祝南枝真的能行呢?
畢竟這丫頭的忘情道本來就夠奇奇怪怪了……
“算了,當我沒說。”蕭隱若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我可能想多了。”
裴綰妤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祝南枝在天劫中逐漸完善的忘情大道。
以祝南枝來講,愛到極致,就連忘情道都像是今安的模樣。
裴綰妤深吸一口氣,確定了祝南枝的突破不會有任何問題之後,又起玩心的她對著蕭隱若低聲調侃:“這可是個機會啊。
南枝在閉關突破成仙,你這個師尊偷偷的和她的相公……”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而蕭隱若的聲音明顯亮了亮,確實有種愧疚感更重的味道……
她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腳步,但很快又按捺住的瞪了裴綰妤一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這種時候,我徒兒的突破最重要!”
裴綰妤揶揄一聲:“明明心里很意動,還裝什麼呢?不會是因為有星瀾在,給你騰不出位置,所以才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吧?”
蕭隱若又瞪了她一眼,一副被戳中心思的羞惱表情。
“要我說,你和南枝雖然修的都是忘情道,但是你又不懂南枝的忘情道,而我也不懂,所以我幫你看著不會有任何問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唄……”
裴綰妤不疾不徐的說道:“你說你晉入神隱的契機是‘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如今既然本心都跑今安那邊了,還克制什麼呢?說不定就像南枝一樣,你也能順勢跨入神隱後期的境界。”
聽著裴綰妤的聲音,蕭隱若目露猶豫,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繼續循循善誘:“她們也都不知道你和今安的真實關系,在那片樹林瞞著南枝、也瞞著她們,豈不更刺……”
不等裴綰妤說完,蕭隱若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別說了!”
雙頰好似櫻染的蕭隱若瞪著裴綰妤:“不去就是不去,你這人怎麼那麼煩呀?”
“是是是……”裴綰妤拿開她的手:“不去就不去唄,動什麼手呢?”
蕭隱若白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開口。
裴綰妤好奇的打量著她被白裙包裹的高挑腴潤的胴體,心道這女人嘴上說著不要,指不定已經腦補出了今安的畫面,甚至……
裴綰妤微眯鳳眸,忽的快速伸手探去,但蕭隱若似早有准備的將她的手腕握住:“怎麼,還想看我的反應?”
“嗯哼~”裴綰妤輕笑一聲,慢悠悠的把手收了回來:“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要證實一下。”
蕭隱若眼皮一跳:“什麼事?”
“我記得昨晚……你盯著傾月的那條‘珍珠項鏈’盯了很久啊,沒有偷拿走吧?”
“……”
就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
蕭隱若深呼吸一下:“沒有!”
“那有沒有偷偷出去買一條呢?”
“買了,怎麼著?”蕭隱若直接承認,不給裴綰妤調侃的機會。
裴綰妤噎了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倒是坦蕩。
“那……戴了?”
蕭隱若抿著紅唇不說話。
裴綰妤大感詫異:“蕭隱若,你真戴了?”
她還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女人這麼悶騷呢?
“什麼感覺?”裴綰妤忍不住繼續追問道。
“現在又沒有……只是試了一下!”蕭隱若抬頭望著陰沉的天空,語速極快。
“試了的感覺呢?”裴綰妤繼續追問,眼中的好奇根本掩飾不住。
蕭隱若閉上雙眸:“怪怪的……不過你問我感想沒有意義,今安喜歡就行……他肯定喜歡。”
蕭隱若到現在忘不了當時傾月那丫頭拿出珍珠項鏈時看向自己這個若姨的眼神。
那孩子肯定覺得自己比傾月更適合戴,或者說南枝也適合。
想到這里,她嘴角不由揚起笑意,睜開桃花眸的她歪頭看向裴綰妤,頗顯幾分得意:“你不適合,所以那孩子喜歡‘出牆’。”
“……”
裴綰妤頓時無語,這次輪到她給蕭隱若扔白眼了。
偏偏……還真有些沒法反駁。
適合就是適合,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自己不像清渺宮的這對師徒,生來就有著別人沒有的顯著特征。
不過裴綰妤心底的郁悶很快就散去了,畢竟享受的是自己的寶貝徒弟嘛。
“不過,你也有合適的。”蕭隱若低聲說道:“先前我去靖安城的偏安一妤商行,覺得一件東西挺配你的。”
“什麼?”
“一件衣服……”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裴綰妤頓感興致缺缺:“我還以為是什麼,這種東西我自己會買。”
蕭隱若攤了攤雙手:“那能有什麼辦法?畢竟你體質弱,要是太刺激的,不適合你。”
“……”
裴綰妤又被噎了一下:“你這是在點我?”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雙臂環胸淡然說道:“本宮只是在陳述事實。”
裴綰妤暗自握緊袖袍下的雙手:“蕭隱若,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位置了?”
“妹妹失禮了,還請姐姐見諒~”
蕭隱若果斷福禮賠罪,不給裴綰妤繼續發泄的機會。
“……”
裴綰妤深吸幾口氣,先忍了,之後非要將時間大道也施加在這女人的身上,然後再讓她使用共情道法共情自己……
看她頂不頂得住!
看著吃癟的裴綰妤,蕭隱若心情愉悅了不少,又看了幾眼祝南枝後,神識飄向了太初殿內。
“星瀾……可真野。”
裴綰妤沒有接話,免得蕭隱若又調侃自己的‘弱’。
蕭隱若笑了笑,主動開啟話題:“我還偷買了幾件衣裳,你想不想看看?”
“誰沒有似的?”
“那交流一下唄……”蕭隱若小聲說道:“總不能被那幾個小丫頭比下去吧?”
“嗯……”
閒來無事,兩個成熟韻致的女人便坐到了一側,分享著各自的經驗。
不時傳出一聲低笑、兩聲調侃……
此時,稚魚正坐在地上,雙手捧著秋青棠畫完的畫,一副認真學習的表情。
畢竟師父會動,畫卻不會動。
而不會動的話能讓她更清楚的學到‘知識’。
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自己可不可以像星瀾姐姐那麼威風的讓師父有棋逢對手的感覺呢?
就算現在不行,那變回大稚魚的話,能不能行呢?
而且……
稚魚抬頭偷瞄了陸今安一眼,師父准備什麼時候吃掉自己呢?
會不會是覺得自己太憨不好下手呢?
要不要稍稍的再聰明一點點呢?
稚魚出神的想著,接著便聽“噗通”一聲,師父和星瀾姐姐雙雙跳入湖中。
湖水乍涼,兩具滾燙的身子沉進去,激起一圈圈漣漪。
東方星瀾卻沒打算消停,水才沒過腰,她就翻身纏了上來,雙腿盤住他的腰。
“水里……還沒試過。”她貼著他耳邊喘,尾音里帶著笑。
“你還嫌不夠?”
“朕說要戰到日落,就是日落。”
話音未落,她扶著他的肩往下一沉,濕滑的甬道隔著水將他重新吞了進去。
湖水被擠進擠出,咕嚕嚕的水聲混著她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涼的……水里包著你這根燙的……好怪……哈啊……♡”
她扶著他的肩起起落落,水面跟著她的節奏翻起白花,一圈圈拍到岸邊。
浮力托著她,每一下落下都又沉又穩,撞得她星眸迷離,水花四濺。
“慢死了。”陸今安扣住她的臀,猛地向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被頂得離了水,胸前濕淋淋的乳肉晃出兩團水光,又重重落回他懷里。
“偷襲……不算本事……哈啊……”她喘著咬他的肩膀,腰卻誠實地擺得更快。
湖水滾燙起來似的,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水面上蕩開,驚得水草間的小魚四散而逃。
她在水里泄了一回,軟軟地伏在他肩上,指尖還在他背上劃著圈。
“歇夠了嗎?”他咬著她的耳尖問。
“……上岸。”她抬起濕漉漉的臉,星眸亮得驚人,“換你躺著。”
大概是覺得熱了吧……
不過在湖中暢游的時間不算長,倒是草坪、樹旁……
上了岸,草葉被兩具濕淋淋的身子壓得伏倒一片。
東方星瀾把他推倒,跨坐上去,扶著那根依舊滾燙硬挺的東西對准了自己。
“這次,朕在上面。”她俯身看他,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在他胸膛上。
腰一沉,整根沒入。
“哈啊……♡”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接著她便動了起來,腰胯起落又快又穩,帶著武將特有的節奏,每一下都坐到底。
“啪、啪、啪——”臀肉砸在他腿根的聲音清脆得嚇人。
“怎麼樣?”她垂眸看他,汗與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朕在上面,服不服?”
“服一半。”陸今安笑著抬腰迎她,頂得她聲調一裂。
“啊……你、你不許動……哈啊……這是朕的回合……♡”
她按住他的胸膛想壓制他,卻被他一下下頂得節奏全亂,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只剩腰還在本能地磨。
後來又被他撈起來按到了湖邊的老樹上。
樹皮硌著她的背,一條腿被他扛上肩,結合處畢露在正午的光影里。
“這個角度,看得清楚嗎?”他頂進去的時候低聲問。
“混、混蛋……誰要看……哈啊……太深了……別頂那里……♡”
她嘴上罵著,環在他腰後的那條腿卻越收越緊,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起又張開。
樹干被撞得簌簌掉葉,和著她的叫聲落了一地。
最後一股灼熱灌進來的時候,她咬著他的肩,渾身抖了好一陣才軟下來。
“哈……哈……”她掛在他身上喘,半晌,忽然低低笑出聲,“痛快……比打一場大仗還痛快。”
星瀾姐姐格外強大喔~
稚魚捧著畫本坐在遠處,看著湖水里、草坪上、老樹旁處處留下的戰場,小臉上滿是肅然起敬。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沒數清楚到底幾回了。
“師父和星瀾姐姐……都好厲害喔。”她小聲嘀咕,尾巴在身後一擺一擺。
變回大稚魚的話,應該也能這麼威風吧?
她把畫本抱緊了些,暗暗下定了決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