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2)★
(加料·高H·結合·直白)
慕傾月的呼吸果然越發急促,而陸今安忽的捧住裴綰妤的螓首,臀部驀地縱前一挺,像是扎透了多汁的果實一樣,發出“咕啾”一聲,整根碩大肉棒竟宛如巨龍入洞一般,瞬間全部沒入了裴綰妤的小嘴之中。
“唔…哈啊……”
陸今安舒服得低低呻吟了一聲,而似是感受到什麼的裴綰妤的修長雪頸加快起伏著上下滑動,吞吐著脹紅猙獰的怒龍。
“滋、滋嘖……”
陸今安發出嘆息般的呻吟,不斷夸哄著裴綰妤,卻將一條腿跨出水面,踩在池子的邊緣上,俯下身讓胯部朝下。
吸吮著肉棒的裴綰妤只能將細長的雪頸朝上仰著,尖潤的下頜幾乎與雪頸形成一條直线。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個角度是正對著慕傾月的。
她張開小嘴,迷離地看著這一幕:小姨雪膩修長的脖子向上仰著,往上能看到優美的下巴,然後是裹著大雞巴的紅唇。
師弟主動往下深插,雪頸忽然鼓起,深入到難以想象的位置。
來回抽插數十次,裴綰妤體力難支,驀地向後一退,沾滿亮滑津唾的大肉棒斜斜地從紅唇之中退了出來。
數道銀光閃閃的液絲分別牽連在龜頭、杵身上,離開小嘴將近十厘米才在重力下彎沉墜斷,沉落入水里,可見其稠膩。
而陸今安的大肉棒依舊堅挺勃脹,虎虎生威。
“小姨,真可惜啊,差點就射了。”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故意用這種話刺激著慕傾月:“只能讓你的外甥女來幫我了。”
裴綰妤自是配合著乖徒兒,眸光中帶上了淒涼、哀怨和愧疚的不敢去看慕傾月:“傾月,你來幫幫他吧。”
聽到小姨說的話,慕傾月猶豫了一瞬,眼睛不由自主的被那根巨碩的肉棒所吸引……
她扶著池緣彎下腰,將繡鞋勾去,那條已經半濕得衣不庇體的襦裙,輕飄飄的落了地……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看向同時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宛如羊脂初凝三具完美胴體。
三女美色交相輝映,讓人宛如置身天堂。
師尊裴綰妤斜浸在水里,半沒在水中的胴體曲线豐韻凹凸,熟潤美艷;池水將堪比少婦的細腰和修長的美腿長腿浸沒,但薄皮酥梨般弧飽廓腴,豐滿渾圓的臀丘卻唯獨露出了水面。
胸前是兩團豐腴飽滿得宛如去了殼,充斥滿了甜潤汁水的巨碩雪瓜,並非徹底的渾圓,而是吊鍾般的橢長脹圓,像是灌滿了乳汁一般,飽處互相侵抵,微微左右抵分。
一眼望去滿眼雪膩,大得讓人不得不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
卻是過於豐腴的乳量,使得巨乳浮在水中,擺脫重力的影響後,更加直觀地展示了傲人的乳量。
可那卻又一點兒都不顯得突兀,或者說只有如此傲人的乳量,才能完美的襯托出她那熟潤豐盈,令人直想埋乳欲死的風情。
凰凝裳的長相身姿和師尊有著幾分相似,此刻一只手攬著飽潤玉乳,渾圓纖直,絲滑乳膩的美腿半浸在水中,修長曼妙的曲线向上延伸,於臀側鼓脹出熟潤蜜桃一般的美好曲线。
腿根勻潤結實,肌肉线條窈窕修長,鑒於雪臀渾圓,兩條大腿微微傾斜著向內斂,中間卻還是夾出一條狹長的隙縫。
從腿間的隙縫往上看,是幼桃一般夾在腿心、帶著幾許陰毛的飽滿外陰,嬌嫩幼滑是因為她才體驗過性愛,线條酥潤肥美是因為她生過孩子。
慕傾月此刻也坐進了池水之中,桃靨含春,一雙修長窈窕,纖潤細致的雪白長腿不知不覺間已經微微岔分開來。
當腿心綺靡的景色展現出來,頓時給人以一種蝴蝶破蛹的驚艷。
那是兩瓣粉嫩鮮潤,宛如幼蝶一般的細嫩花唇。
色澤粉嫩得宛如三春的淡櫻,帶著新撈海藻一般的幼細褶皺,閃爍著濕瑩水光,再被襯托著銀白色的稀疏陰毛,稚嫩中帶著誘人犯罪的淫靡感。
此刻,裴綰妤輕喘著,一手輕握尖翹玉乳,一手漫入腿心,纖瑩的玉指輕輕挑逗著花唇間的誘人粉嫩……
而慕傾月已然俯身含住了師弟的肉棒。
慕傾月跪在水里,露出雪滑的美背和香肩,腰肢最窄處浸在水里,大半的豐滿翹臀卻露出了水面,仿佛懸而不沉的兩瓣酥梨一般,異常的肥潤豐滿。
她嘴里含著一根大肉棒,散在水里千絲萬縷銀白綢緞般的長發隨著螓首的起伏,前後漾動著水波。
陸今安碩大的龜頭一下子抵住了兩瓣軟軟的櫻唇,不費吹灰之力的闖入了粉嫩的門扉。
“嗚……”
當碩大的龜頭撐著唇瓣,驀然闖入翻棱起的冠部,頂住小舌頭的時候,慕傾月才反應過來的睜大雙眸。
太突然了!
但就是這種毫不憐惜的突然,讓她格外歡喜。
她故意的抗拒著,伸手打算去推,可陸今安卻更加手疾眼快的一個衝腰。
刹那間,龜頭冠棱刮撐過嬌艷的紅唇,唇角一張,整顆大逾雞蛋的龜頭已經完全插了進來。
慕傾月迷離地閃眨著彎長的睫毛,美眸水酥酥,仿佛帶著一絲驚愕,剛剛推到陸今安大腿上的手就這樣停滯。
陸今安的侵襲並沒有停止,師姐口腔內的冰涼讓他爽得微微緊腰,粗長的陰莖無可阻擋的一點點深入,脹挺的大龜頭滿滿的塞住口腔,讓被壓在下面的小舌頭沒有了絲毫的活動空間。
那種異乎尋常的灼熱,滾燙襲來的濃烈雄性氣息,給她一種燥麻著唇齒的感覺,津唾幾乎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
仿佛想要澆滅那一團灼熱。
陸今安長呼出一口濁濃的氣息,看著下方師姐美的驚艷、微微仰著的絕美小臉,尤其是攀在杵身上,擴張開來的粉嫩酥柔的櫻唇。
那是曾經那輕輕抿著,代表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的紅唇——
在卻在肉棒上撐得翻噘了起來,緊密到沒有一絲空隙。
陸今安像是要把這一幕深深映入到心中一般,臉上猶如喝了酒,泛起一片興奮的潮紅。
這般美麗的師姐,確實很容易讓他心生衝動。
他開始搖聳起臀部,一點點的在師姐小嘴里抽動了起來,因為師姐並沒有放開,他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卻不著痕跡的加快頻率。
那健碩有力的厚臀,猶如蟬震翅一般細微又輕捷迅速……每一次都加深一絲。
“嗯…”
一絲淡淡的呻吟逸出慕傾月的鼻腔,肉棒開始以數厘米的幅度淺淺進出著。
漸漸,一抹濕潤瑩剔抹在了唇瓣、杵身上,隨著進出牽出了幾道細微的水絲。
陸今安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悄悄的放慢了挺動的速度,然後微微向後拔。
只見,慕傾月的玉腮顯而易見的微微變長,櫻唇又向外翻了一絲——她在偷偷吸著。
她美眸中一片迷朦,時而蹙眉時而輕舒,似乎沉浸在什麼滋味復雜難言,又難以割舍的東西里。
這樣復雜的抗拒中帶著享受的表情,只有師姐能完美的展示出來!
忽然,陸今安猝不及防的一個向前深挺,大雞巴前端的二分之一霎間沒入了慕傾月櫻唇之中。
“滋哼…”
慕傾月迷離的美眸之中出現一絲水光,嬌軀微微凝滯,卻不知為何沒有絲毫松口,反而向後撩了一下因為衝擊而從耳畔蕩下來的發絲。
陸今安開始深淺不一的抽送,每次後抽都故意的放慢,欣賞慕傾月優美唇瓣吸附在肉棒上,微微拉長的淫靡景色。
晶瑩的涎唾被從唇緣被帶出,在肉棒上染著一層滑剔亮閃的光澤。
看著這粗暴的一幕,凰凝裳的心下意識的一緊,但是在裴綰妤的伸手制止中,她看到了慕傾月的樂在其中。
盡管已經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癖好,但此刻凰凝裳的心情還是說不出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但是看著看著,凰凝裳臉靨泛紅,呼吸也微微促亂。
某種酥酥的渴望,打破了“母女”共事一夫的難堪羞澀,美麗的臉龐湊向肉棒根部,嬌艷的紅唇親到上面,仿佛雍容優雅的熟女貴婦吃著一根大玉米棒子一樣。
看著這一幕的裴綰妤眸光忽閃,繼而也湊了過去,但與姐姐凰凝裳不同,她徑直的湊到慕傾月嘴邊,開始“搶”起了龜頭。
陸今安只覺肉棒上猶如蟻爬,仿佛每一個部分都被又滑又軟,濕暖溫膩的口腔覆蓋,但快感甚至都是其次。
三位年齡身材雖然有區別,卻熟潤、青春、酥媚,風情萬種,美若天仙的美人躋身在一起,一同吸吮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大雞巴。
心中的刺激更加的洶涌強烈,肉棒脹得通紅甚至泛上了一絲紫色。
火山爆發一般的欲望,終於在三女的第三輪交替之際,三張紅唇、粉唇都湊在龜頭邊的時候,洶涌的噴薄而出!
濃稠的精漿幾乎是噴在了三張絕色的臉上。
第一股砸在凰凝裳微張的紅唇里,燙得她喉頭一滾,下意識咽了下去。
第二股甩上裴綰妤的鼻尖,順著鼻梁往下淌,掛在她翹起的唇峰上。
慕傾月仰著小臉,任由剩下的白漿澆在額頭、眼睫、腮邊,一滴一滴往下墜。
陸今安按著還在跳動的肉棒,把最後幾滴分別點進三張等著的小嘴里。
「嘖……啾……」
裴綰妤伸著舌頭,把唇邊的漿液卷回去,又去舔姐姐頰上的。
凰凝裳怔了一瞬,竟也低頭,含住了女兒下巴上將墜未墜的那一縷。
慕傾月睫毛一顫,舌尖頂著娘親喂過來的東西,慢慢咽了。
「娘親……」她聲音軟得發顫。
三張臉湊在一處,你舔我、我喂你,把那點兒東西分食得干干淨淨。
陸今安看得小腹又是一緊,剛軟下去半分的肉棒重新昂首。
剛射完的陸今安就迫不及待的抱起了師尊。
就見他的臂彎中把著一雙雪白腴潤的光潔美腿,渾圓豐滿的翹臀懸對著他的下體。
只見一根彎翹碩長,陽剛無比的大肉棒正以稍稍向上的角度,插入兩瓣雪臀中間,打樁般夯實有力的一次次進出著。
“啊、啊……嗚……呀啊啊!”
如泣若渴的呻吟、喘息仿佛伴隨著升騰的蒸霧一起,帶來暖熏灼熱的誘惑。
不絕於耳的“啪”、“啪”聲,夾雜著仿佛塞進緊小,卻灌滿泥漿,十分不合腳的靴子里的聲音。
細綿圓滾,肥美豐碩的大屁股不住從交接處漾著浪涌般的雪波,震顫的紋路在整個大屁股上,顯出雪臀如充酥酪般的驚人軟腴。
而不斷從交合處星星點點,濺滴而出的白液,更在視覺上佐證了這一點。
“師尊……小姨……你夾的真緊。”
陸今安感受著陰道淺短的師尊,輕而易舉的破宮享受讓他爽的呼吸急促,肉棒又是迅速的一陣迅速的疾擊。
再然後呼地一聲停了下來,把肉棒深深埋著小穴中,脹挺撐煨酥濕肥美,緊啜不斷的嫩膣腔壁,龜頭頂在最深處,享受著花心猶如嬰孩索乳般的陣陣啜吮。
然後就維持著這樣的狀態,開始旋擰起了後臀,水聲一下子就變了,成了一種格外濕悶,接連不斷滋滋聲。
大肉棒在緊啜的蜜道之中不斷旋攪,這個體位原本就入得極深,而師尊又淺顯易懂,所以鼓脹的杵身撐著又緊又濕的小穴,微微朝上的體位又和蜜穴的角度沒有多少扞格,更能充分地感受著肉壁上每一寸的嬌嫩的凹凸、蕾壑。
陸今安也爽得齜牙咧嘴,眯著眼劇烈喘息。
螓首埋入陸今安肩窩的裴綰妤抬起頭,露出了一張仿佛哭過一般帶著絲絲暈紅和一抹淚痕的玉靨,眯著美眸,迷離地張闔著嘴,卻只能發出更像哭似的喘息。
“啊!”裴綰妤布滿晶瑩,不知是池水還是密汗的細潤美背驟然一緊,香肩聳起,仰起表情迷亂的螓首,快要哭出來一般大叫。
環著陸今安脖子的藕臂更加緊,本就緊緊壓迭在胸膛上,細綿如雪,卻又豐滿擠脹得幾乎壓實整片胸口,甚至還擠溢到肋側、腹間,飽飽潤潤的雪白巨乳,壓得更加緊密,幾乎沒有了一絲縫隙。
兩具火熱的身體再度一陣哆嗦和纏磨,陸今安呼出一口長氣,臀背再度漾動起來,深埋在蜜穴中的肉棒以很小,卻非常快的幅度迅速抽插了起來。
雖然動作不如之前大,但裴綰妤的反應卻變得更加強烈,飽滿起伏,线條豐潤如葫的迷人腰臀、圓潤修長的雪白玉腿都一起緊繃顫抖了起來。
肉棒插得太深,早已經將酥軟的花心頂變形甚至直接破開,像一團油潤嬌韌的嫩肉與棒身親密接觸,花眼孔兒不斷被揉得吐出花漿,更加滑膩黏纏。
肉棒退出抽插的幅度很小,恰好一兩厘米,根本不足以讓龜頭和花心徹底分開。
於是這般連綿迅捷的連擊,幾乎就是在不間斷地蹂躪著花心、敲打著子宮壁。
裴綰妤帶著一絲急迫的哭腔,螓首不斷搖晃著,發波如浪,甚至受不了的左右搖動了起來。
一雙白如脂玉,修長纖巧,明明是熟透到滴蜜的美婦人,卻帶著一絲難言般酥嫩幼滑的小腳,細潤如新筍,就這樣緊緊繃直,水潤酥紅足底都蜷出了一絲絲淡細的酥白紋路。
“啊、嗚……不要今安……啊……要尿了嗚啊啊…”
她看到浸在水里,面色酥紅的凰凝裳,看到張開玉腿,輕輕揉弄小豆豆的慕傾月,頓時更加激烈的搖起了頭。
陸今安當然樂得看見這一幕,於是加大抽插幅度,狠狠在師尊體內創了幾下,都干出了穴縫上漏出了一絲溫熱的液珠,再抽幾下保管要尿。
“啪、啪、啾、啾……”激烈的抽插聲中夾雜著唧咕的水色,並且隨著抽插水聲越來越大,甚至占據了主導。
裴綰妤的螓首在抽插中無序的搖晃,一頭飛瀑般的美麗秀發搖得實在不成樣子,襯托著屁股下邊抖濺出的白星子漿沫兒,淫靡得難描難述。
啼泣般的呻吟越來越酥媚,聲音也從原本的有些壓抑,變得宛如往常一樣淫浪又高亢。
“呀啊啊啊!”
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齊變了個調兒,變成了帶著一絲急切羞燥的哭腔兒。
但見肉棒深深的扎入,仿佛扎漏了個盛滿壺漿的銀瓶一般,頓時一道瀑般的瑩澈激流飛漱而出。
口子在肉棒上方一點點,激涌迸射,而同時菊花劇烈的收縮。
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漿,與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澆透了陸今安的胸口,甚至還沿著大腿、交合處淅淅瀝瀝的不斷滴答。
陸今安得到了什麼至大的快樂一樣,仰起鼓起青筋血管的脖頸,面色通紅長長呼氣。
此刻師尊的小穴里簡直緊得不像話,像是突然變成了無數張嘴,每一張都在竭盡吮吸之能事,不斷攀吸絞咬著肉棒。
他強忍著這片刻不射,等師尊蜜穴的緊絞稍緩了一些,潮吹也只剩下涼涼滑滑,淅淅瀝瀝的一點兒後,突然之間再度發力挺聳了起來。
“唧咵……”
夸張到宛如攪動泥漿的水聲中,大雞巴倏然消失在蜜穴中,而後帶著淋漓的愛液拔出,此刻連陸今安都已經談不上什麼技巧了,剛高潮的嫩穴是那樣的酥嫩,敏感而又反應劇烈。
水雖然多得不像話,阻力卻並不小,一道道蕾凸褶皺都爭先恐後的攀咬向莖身和龜頭。
“呀……啊啊、嗚……嗯、嗚……”裴綰妤淒迷地仰著螓首,微微弓著圓凹的葫腰,承接著大雞巴的肏干。
忽然,細微的顫抖從肥臀眨眼般發展到大腿、美背,玉趾再一次緊緊的蜷住了,然後是一聲亢細的尖叫,進出的肉棒上驀地又多了一抹酥白,滴滴答答的沿著臀瓣灑落。
“啊、讓為師……啊啊、嗯……休息一會。”連續的高潮下,仿佛渾身酥軟如水,微微脫力,慵懶嬌疲的裴綰妤喘息懇求。
陸今安卻毫不停歇,連續高潮後的成熟師尊蜜穴更是暖滑如融,無處不咬,仿佛充血成了更為黏膩的血肉,每一次進出都掏帶更加濃郁的腥膩騷甜,猶勝蘭腐,膻麝幽濃到近乎甘芳血氣的蜜液。
夾雜著下體種種騷媚無比的氣息,微微刺鼻卻更加的搬動情欲。
“啪、啪……!”
陸今安更加激烈地抽插了起來,巨物已經硬得不像話,不間斷地穿梭在肥美蜜穴之中。
裴綰妤白羊般的嬌軀整個有著向後癱的趨勢,螓首也後仰著,劇烈地喘息著,一頭烏發在空中隨著抽插搖搖擺擺。
一雙嬌懶的玉臂,勉力的環在陸今安肩上,那對豐膩飽滿的巨乳,像一對水酥酥的大饅頭般前後蕩漾不止,紅梅般的乳蒂綴在卷動的沃浪之中,極富彈力的旋甩出道道紅影。
“呀、啊,為師真要不行了……啊、嗚…”
陸今安伸出一只手將師尊圓凹的腰肢攬住,讓下體更近的湊到了一起,而裴綰妤一雙修長白腿也夾攀在了乖徒兒腰上。
“啊……嗚……”美人兒嚶嚀啼哭了起來,迷離的杏目仿若已經無神,連眼前面紅似血的姐姐、嬌喘不斷掏揉蝶花的外甥女都已經視而不見。
終級的一刻終於帶來,只見裴綰妤“呃啊”地一聲抬起雪頸,婉轉嬌啼,身後頓時再一次的淅淅瀝瀝起來。
陸今安達到了他的目的,那根巨碩肉杵深埋肥美緊膩,不斷痙攣吸蠕的蜜穴之中,享受著高潮的衝刷,終於徹底放開精關,滾熱的濃漿好似火山爆發,一波波好似無止境地衝刷著敏感酥脹的花心。
裴綰妤已經累的暈了過去,陸今安邁動步伐,走向了水池之中的母女。
那根剛剛爆射過,卻似乎毫無任何影響,依舊通紅灼熱,堅挺異常的彎翹肉杵在空中搖來搖去。
時不時甩出幾滴白漿。
看了一場活春宮的效果是不言而喻的,凰凝裳的美眸濕瑩瑩的幾乎像是要滴水,蜂腹一般飽懸著的美乳頂端,乳暈已經充血,微微螺凸了起來,兩顆嫣紅的乳蒂翹似尾指。
完全的充血勃起,猶如熟透亟待采摘的紅櫻桃。
她發出難耐的鼻息,微咬著紅唇,一手托在乳下……與其說是在托,還不如說是在輕揉。
另一只玉臂則沒入了水下,臂肌輕輕律動著,正在做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卻連陸今安的也沒避著,迷離的美眸中似乎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當陸今安走過來,他的目標卻是……師姐慕傾月。
在池緣的纖瘦卻不失視覺衝擊的冰涼嬌軀在陸今安一雙大手托起來,幾乎像是父親抱女兒的姿勢,一把將玲瓏勻稱的慕傾月抱在了懷里。
但見美背如雪,酥股蠻腰,上下都洋溢著迷人年輕氣息的女子,從俏臀到後背那一道迷人萬分的脊柱凹线格外的清晰,因而襯托得小屁股也圓滾滾,顫嘟嘟,好似酥梨一般。
兩條纖細修長,晶瑩裸白的玉腿分胯於陸今安臀部兩側,嬌嫩幼滑的小腳丫兒懸在空中,而股間濕膩紅靡的蝴蝶嬌花,卻緊緊的濕貼在滾燙堅挺的大肉杵上。
那粗長之物幾乎穿過了整個小屁股,那強烈的視角效果,簡直就像是慕傾月的整個嬌軀只靠著大雞巴就撐起來了一樣。
慕傾月除了乳房和臀部都偏瘦,所以此刻呈現出來的少女感格外令人心動。
慕傾月尖飽的雪椰酥乳抵在陸今安身上,一雙小手卻扶著他的臉,嬌膩地喊著:“師弟…”
螓首微微的低下,與男人四唇相接,濕黏地吻在了一起。
“滋啾……嘖……嗯、滋嘖…”
一邊接吻,陸今安一邊挺聳著腰肢,在慕傾月玉胯間前後挺動、摩擦著柔軟濕嫩的花瓣。
慕傾月胯間的嬌花充分地貼在堅挺的肉棒上,還沒犁貼幾下就已經發出了異常淫靡的滋滋聲。
肉棒每一次穿出雪股,上面便多一絲白漿,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角度也正好是對著凰凝裳的,所以她看得是一清二楚。
碩大的肉棒橫亘在女兒傾月的股間,猙獰的肉棒顏色襯托著純潔的雪白,每一次貼犁都透著強烈的視覺衝擊,而一絲絲乳色的漿汁卻隨著貼蹭衝擊而一點點從兩側滲流到肉杵下部。
仿佛是嬌花給予肉棒最熱烈的歡迎。
而一想到身後就是娘親,慕傾月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極力地給予配合,甚至自行地撅臀,蠕磨起了肉棒。
當雪臀翹了起來,但見雪股之間一片濕靡,全是稀乳米湯樣的淫漿,與大雞巴之間牽著絲——尤其是些許銀白陰毛之間蝶樣的小陰唇,似乎在摩擦中變得更為酥紅,道道細黏的水絲與肉棒互相牽連。
穴口位置的一道尤其顯眼,尚且透著一絲清亮剔瑩,還未在肉棒上磨成乳白靡漿,似冰晶而非冰晶,格外淫靡。
“嗯……啊……再磨下去,人家要在娘親面前高潮了…”唇分,慕傾月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歡愉。
陸今安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調笑道:“高潮不是更好嗎。”
慕傾月喘息著扭動盈盈一握的細腰,道:“不好…我……想要要大雞巴呀……”
慕傾月酥媚如水,渴喘浪吟,前半句在撒嬌,而後半句卻是單純以蘭息在陸今安耳邊輕輕的呼出。
仿佛完全變成只知道渴望肉棒的母狗。
誘惑力之大,連陸今安也抵擋不住。
他低吼一聲,將慕傾月的嬌軀再次捧高了一些,臀部又向後一退,巨碩的肉棒得以立起,龜頭頂住兩瓣濕膩靡紅的蝴蝶花瓣,“唧”地一聲,擠入了那滋滋冒著涼水,緊如泉眼兒的蜜穴。
“啊……!”
慕傾月發出了一聲歡暢酥媚的呻吟,隨著大雞巴的夯入,音色婉轉變調,恍若百靈鳥的啼鳴。
凰凝裳迷離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訝異,更近的距離看到陸今安的大肉棒插進女兒的小穴里,震撼程度比她想象的還大。
隨著雪潤滑膩的屁股放下來,巨碩的肉棒逐漸將小穴插得滿滿當當,而慕傾月的嫩穴異常之緊,恍若不容一指的羊腸一般——慕傾月蝴蝶般的花縫間,幾乎是看不到穴眼兒的。
從外表上看,只有蝶唇夾出的一條異常黏潤的縫隙,下面不斷冒著稠潤液珠,线條微微內斂的所在便是穴口。
即便是用力掰開,嫩蛤的下角也會將穴口遮擋得嚴嚴實實,細窄不說,內里的蕾凹細凸也是異常繁多,以至於彎彎疊疊,羊腸小徑都快要不足以形容。
但小蜜穴中擠著滿滿一腔黏稠蜜液,莖圍差距懸殊的大雞巴竟然是毫無阻礙的一插到底!
厚濃的白漿擠溢而出,恍如嫩蛤吐乳,蔚為壯觀。
凰凝裳張大紅唇,女兒這麼深不可測的嘛?!
“啪!”
清脆而又濕悶的拍擊聲中,陸今安開始了一記又一記的頂插,慕傾月的蜜穴雖窄,但花徑卻不淺,甚至比任何人都深。
但這都阻擋不住快看巨龍一般的肉杵,彎長的碩物插進嫩穴,直探花心,慕傾月的子宮口突出一個又小又圓,嬌韌脆滑。
幾經翻搗,卻越來越水酥,那螺尖兒似的花眼不斷吐出稠膩濕暖的花漿淫水,哪怕每次貫插進入的時候,裹在雞巴上白漿都會挎脫下來,再度抽出的時候也總會染成白酥酥的一整條。
“唧咕、唧咕……”稠膩的漿響聲,交雜著慕傾月酥媚淫蕩的渴吟尖叫。
啼泣一般的尖叫在陸今安完全深入,甚至繼續向下壓去,不斷在緊窄的陰道中擰轉的時候達到巔峰。
與師尊不一樣,慕傾月直接就尿了!
在享受這個事的時候,慕傾月向來喜歡封禁自身的境界和靈力!
淅淅瀝瀝的銀瀑在抽插中爆濺開來,夾雜著乳白星點,像是下了一場小雨。
當真不愧月狗之名。
尤其是其中的冰涼感,陸今安爽得直吸氣,卻並沒有停下來,干得慕傾月兩條膩白纖長的雪腿搖晃如騎浪。
“啪啪啪!”
慕傾月蝶唇翻飛,漿汁飛濺,竟然沒有停歇的立刻到達了另一個小高潮。
慕傾月這才深沒入嫩穴,抵著嬌軟脆嫩的花心,滾滾濃漿射了個痛快。
“嗤啾……”
陸今安放下慕傾月的一條玉腿,大開的狼藉玉胯間,一條染得酥白的巨杵倏然抽出。
即便是連戰二女,陸今安的肉棒也完全不見任何疲軟的跡象,拔出的肉棒轉瞬間便十分韌挺的翹直,裹在杵上的白漿因而彈飛,甚至有一滴濺到了凰凝裳的酥胸之上。
美人兒痴痴地盯著巨乳上的這滴酥白蜜液,就連陸今安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也沒有察覺。
當一股夾雜著異常腥濃的蘭麝氣息的淫靡氣味傳來,凰凝裳這才抬起了頭來。
見到的便是距離挺翹鼻尖不足一公尺的斑駁肉龍。
見凰凝裳仿佛不為所動,陸今安又前進了一步,這下大雞巴幾乎頂在了凰凝裳的紅唇上。
經歷過師尊和師姐的大肉棒,處處透著淫靡的痕跡,不僅濕漉漉的直欲滴水,一條條白漿也在驕傲地訴說著戰績。
就連龜頭冠棱的下面,也積累著來自二女膣內的膏狀白漿,氣味說不出的淫靡和復雜,猶如熟潤的瓜果摻雜著蘭腐的微膻,又像花蜜微微發酵,卻又帶著異常甘麝的酸馨。
從中又透著強烈的刺鼻的精液氣息。
凰凝裳的鳳眸變得更加迷離,雙手抬了起來,撫摸到大肉棒上以後,又觸電般的退開了些許。
如此反復了幾下,才徹底將這條巨龍般的雞巴握住。
徹底握住的那一刻,嬌軀一顫,口中竟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迷離的呻吟。
“滋……”
由於沾滿了穢漿,玉手在肉棒上的挎捋並不費勁,難的是碩大而威猛上翹的肉棒難以掌握。
雙手同時搓捋都幾次脫手,差點打到了凰凝裳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俏靨更紅,小手從棒根一直捋到龜頭,五根春蔥一般的玉指攏住了又紅又脹的大龜頭,輕輕搓揉轉動。
然後,嬌靨湊了過去水酥酥的紅唇啜住了龜頭尖端,一點點向前吞去。
只將龜頭和下面紅紅露出的一段吞下去,小嘴便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凰凝裳美眸閃眨,表情卻變得更加認真了一些,梗長雪膩的脖頸,眉頭微微一蹙,像是突破了某個阻礙,繼續地將粗長肉棒吞入。
表情卻是越來越紅潤,眸中直欲沁出水來。
“嘖滋…”
櫻嫩的紅唇一點點的上接,只差一點兒就要碰到囊袋了。
如此巨碩的肉棒,幾乎徹底消失在小嘴里,被秀美難言的俏臉一襯托,更是讓人能夠獲得強烈到酥顫的征服欲。
同時,嫩喉有節奏的輕輕咽動,細細的滋蠕,香舌在杵身上寰轉剮擦,來帶猶若蟻爬般的快感。
陸今安“呼”地睜大眼眸,體驗著這曼妙溫滑到了極點的快樂。
凰凝裳的美眸向上微翻,通過陸今安的表情,決定著輕重緩急的吸蠕。
陸今安舒爽的喘著粗氣。
精關暖融融的,竟然有種就這樣射在里面的衝動,他強行的忍著,擰臀從凰凝裳小嘴里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後又貫插其中。找回了自己的節奏,插得凰凝裳美眸微微翻白。
拘謹咯這才將深插在凰凝裳嘴里,慢慢攪動,這回讓凰凝裳嬌軀顫抖,巨物的壓迫讓她更加仰彎著脖子,適合陸今安的進出。
“滋…”
幾乎完全變得水滑干淨,油光蹭亮的大雞巴一點點的勾拔出了凰凝裳的喉嚨。
剩大半個龜頭還在里面的時候,陸今安將馬眼抵在了嫩顫顫的舌面上,輕輕揉蹭了幾下,頓時一條稠濃至極,若有實質的濃郁精條激泵而出。
小舌頭刹那間就被射得覆上了一層厚濃斑駁,但精液還在持續的泵灌,櫻唇之間瞬息就被射滿,從唇角漫了出來。
凰凝裳及時的合上小嘴,稍稍遠離,饒是如此玉頰、下巴乃至於雪頸、酥乳之上都射上了一條條灼燙的濃漿。
望之猶如芙蓉玉面掛濁露,玷汙了純潔,異常酥媚淫靡。
陸今安卻像是沒有絲毫消減,喘息的著凰凝裳沾著精液的俏臉、酥胸,目光一直向下,來到尖翹挺拔,渾圓酥潤的雪乳頂端。
那里櫻紅色,充血膨脹得硬挺挺的乳頭,顏色更淺一點的乳暈微微隆起,像是在本就如水滴一般飽滿的乳上再度隆起一個絳珠般的小丘。
更襯得雪乳圓脹,形狀和大小俱都是最拔尖透頂。
那正在乳間流淌的條條精痕,卻無一能觸及紅嫩的乳尖,更有種讓人玷汙的強烈衝動。
陸今安蹲下來,大嘴一張將凰凝裳酥嫩的乳頭連同嫩暈一起吸含進了嘴里,大肆啜吸了起來。
“啾嘖…”
“啊…”凰凝裳捂住小嘴,細腰繃了起來,異常敏感的乳頭在陸今安嘴里被不斷的吸汲、啜吮、翻攪。
敏感的身體像是被充分調動了起來,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讓她幾乎忘我的呻吟了起來。
忽然,乳尖傳來一陣放電般的酥麻,低頭一看鼓脹如蜂腹一般乳廓已經被拉長,滾滾顫顫地懸在空中,另一端的整個乳尖都被陸今安吮住,發出大力吸啜的聲音,乳汁四溢。
陸今安的舌頭繞著被吸得脹酥酥的乳頭,大力的舔舐,感受著甜美乳汁的同時,甚至用牙齒輕輕一刮,凰凝裳“嗚”地一聲,雪頸顫仰。
腦袋竟有著一瞬的空白!
待凰凝裳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浸沉在水里的下半身已經被撈了起來,一雙修長雪膩的大腿緊並在一起,微微地相互摩擦著,帶來細微的爽利快感。
陸今安的大手正放在她膝蓋上,似乎正要用力的掰開。
一瞬的羞澀讓她試圖夾住腿,但當膝蓋被一分,她幾乎是順著對方的力氣自己分開了大腿。
霎間,一幅羞人無比的綺景就這樣落入到了對方眼中。
只見,白皙到幾近通透,象牙般晶瑩細膩的大腿根部,幾道原本池水更加黏稠,連衝都衝不化的液絲互相牽連。
幼滑酥白的陰唇瓣兒,仿佛動情充血般微微綻開,染上了一絲微微的嬌紅,猶如熟潤的蘭瓣,在芳草萋萋中盡顯美艷。
粉裂之中更是濕濡,花唇微露,紅脂顫蠕,上邊的嫩脂之中微微鑽出了一顆珍珠般嫩蒂,竟也掛著一絲黏液,淫靡的花香仿佛帶著池水的濕暖氣息迎面撲來。
“不要……呀啊!”
一根侵略性更強,也更加堅挺灼熱之物抵臨了徹底失去了所有防備,還在微微歙張,露出一絲芬白玉液的嬌嫩門扉。
陸今安大肉棒,正直挺挺的插在她的蜜穴中,將她的大陰唇撐拉了一個無比濕膩細滑的圓。
蛤唇下角繃得尤為厲害,嫩膜幾近透明,連上面紋理細膩的淡櫻色小屁眼都仿佛被擠得微微縮擠上去了一些。
大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仿佛在撐圓嘟脹,極盡盛開的大陰唇里,再度耷拉出一個半透明的紅嫩肉環,吸套著雞巴依依不舍般扯褪。
就仿佛雙重盛開的百合網,極盡嬌艷,但淫靡程度毫不遜色,稠黏得仿佛磨出來的乳漿般的淫露,黏染在兩瓣嬌膩的陰唇上,隙間也處處積著白漿。
當肉棒拔出,上面盡是糊成長條狀的淫漿,濕噠噠,異常淫靡。
“啪、啪……啪……”
大雞巴盡情地貫入,一次次進出著鮮嫩誘人的小穴,撞上飽彈的雪臀,顫漾出掀浪一般的雪波蕩紋。
每一次桃臀被撞得變形,兩側豐鼓隆起又極富彈力回彈之際,淫液都會被顫得飛濺開來,給細脆的肉擊聲添上一抹水音悶色。
而淫蕩酥媚,如哭似泣的嬌吟聲,仿佛被打了屁股的小女孩般,歇斯喘息。
陸今安如同騎著一匹胭脂烈馬般,不斷撞顫翹臀,快馬加鞭。
大雞巴一刻不停,倏進忽出,凰凝裳嬌軀一抖,撐著的玉臂頓時再支撐不住,雪軀向前一撲,巨乳墊在地板上,螓首也沒入舉起的臂彎。
嬌吟哭喘變得更加濕悶,一雙白臂玉手緊緊握住。
而陸今安覆臀而上,一雙強健的手臂撐到了凰凝裳乳側,仿佛整個人凌空壓在了凰凝裳玲瓏起伏,布滿香汗的嬌軀上。
雪股更高的上翹,抬顫輕搖間,水花不斷落下。
而大肉棒卻強勢追擊,陸今安健碩的臀背上繃著汗,一波波的甩飛,下體卻片刻不停,仿佛帶著一股強烈的貪婪,長抽猛插,深深夯入凰凝裳的小穴。
凰凝裳的哭聲忽然變了調兒,仿佛有某著急迫、碩大、難以承受東西在身後追趕。
“呀啊啊啊啊……!”
突然凰凝裳細腰一扳,屁股連帶著腰背就這樣以很微小的幅度猛然痙攣顫動了起來。
陸今安抽插的動作驟然一挺,像是被夾得正在齜牙咧嘴。
只見蜜穴擴開的“環”間,一线斑白倏然溢出,在肉棒周圍溢出一個白色的環线,繼而隨著蜜穴的痙攣收縮,更加強烈噴發開始了。
一道酥白稠膩的淫液驀地迸出,哪怕被大肉棒堵得嚴嚴實實,依舊是恍若飛泉,淅淅灑灑。
思維過隙間,陸今安被凰凝裳蜜穴夾著的肉棒更仿佛被浸得酸酸融融,精關驀泄,又仿佛是無聲無息間就被夾得酥潰。
滾熱的濃精洶涌地爆發而出,泵注滿了凰凝裳蜜穴中的每一道縫隙。
“啵~”
肉棒剛從凰凝裳的體內抽出,慕傾月便已經壓在了凰凝裳的身上。
陸今安不知疲倦的肉干著,將慕傾月送上巔峰體會那無比美妙的感覺。
直到將慕傾月再度肏得尿了出來,他還掰著她滑嫩的玉足,將臉蹭到雪椰般的涼乳上,又吸又吮,還不斷抽插著,連自己幾時被夾得射了出來都不知道。
接著是師尊,也是又被他抱在浴池中央肏得尿了出來。
凰凝裳這個越來越騷的岳母大人自然也不例外……
輪到凰凝裳時,她已經被看得渾身發燙。
陸今安讓她扶著小姨的腰趴在池邊,雪臀高高翹起,臀瓣上還掛著裴綰妤方才潮吹濺上的水痕。
「乖女婿,輕……啊!」
肉棒整根貫入,把她客氣的話全搗了回去。
她的穴比女兒的寬些,卻更會吸,一進到底,腔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嘬著不放。
「啪、啪、啪——」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狠狠撞,每一下都頂得她乳浪翻飛,臀肉蕩出雪白的波紋。
「嗚……太深了……女婿……饒了娘親……」
「剛才是誰偷摸我雞巴的?」陸今安俯身咬她耳垂,「現在知道喊饒了?」
「是、是娘親不對……啊、啊嗯……」
她被頂得腳尖繃直,十根玉趾在池邊抓撓,身下淅淅瀝瀝又淌了一地。
慕傾月趴在一旁看著娘親被肏,手指埋在自己腿心摳弄,喉嚨里溢出細細的嗚咽。
「娘親的樣子……好淫蕩……」
「傾月不許看……啊!」凰凝裳剛回頭嗔了一句,就被一記深頂撞得失聲。
子宮口被龜頭碾開的一瞬,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穴肉瘋狂地抽搐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陸今安倒吸涼氣。
他抵著她最深處,又是一輪濃精灌了進去。
「嗚……又、又射進來了……」凰凝裳軟軟地趴在裴綰妤背上,尾音里帶著饜足的哭腔。
這樣一通胡天胡地,不提三女都被他肏得癱軟,浴池也不能再待了。
接下里的戰場便轉換到了凰羽宮的臥室之中……
凰羽宮的臥房里,鮫綃帳垂落,燈火昏昏。
陸今安把三具雪膩的胴體並排擺在寬大的床榻上。
師尊在最左,凰凝裳居中,慕傾月在最右,三條修長美腿一並屈起張開。
三處私密挨在一起,粉的、紅的、濕淋淋的,像三朵同時盛開的嬌花。
「今晚誰也別想跑。」陸今安跪在中間,左右看看,先挺槍進了凰凝裳。
「啊嗯——」凰凝裳仰起脖子,腳趾猛地蜷緊。
他肏著中間,兩只手卻左右開工,手指分別插進裴綰妤和慕傾月的穴里掏弄。
「嘖啾、嘖啾……」三處水聲混成一片。
「今安……手、手指再深點……」裴綰妤扭著腰去迎他的指節。
「師弟……我也要……」慕傾月夾著他的手腕,哼哼唧唧地蹭。
抽了百余下,他換到裴綰妤穴里,手指接著伺候母女倆。
「啊、啊……好徒兒……就那里……」裴綰妤的穴又短又淺,被一頂到底,浪叫著夾緊。
再換到慕傾月,她的窄穴裹上來,箍得他低吼出聲。
「師姐的逼還是這麼緊。」
「還不是……啊……被你天天肏……肏熟了還是緊……嗯啊……」
三個穴輪著肏,輪著射,帳子里的呻吟從月上中天響到月落西斜。
凰凝裳被灌得肚皮微微鼓起,指著自己小腹對裴綰妤喘著氣說了句什麼。
裴綰妤沒聽清,只當她在說胡話,翻身又纏上了乖徒兒的腰。
直到天光微亮,三女橫七豎八地癱在濕透的錦被上,連指尖都抬不動了。
夜夜笙歌到了最後,陸今安扶著腰跨出了凰羽宮的門檻。
隱約間,能夠聽到裴綰妤對凰凝裳的小聲質問:“你還要二胎呢?”
“嗯哼……”凰凝裳看著迷迷糊糊仿佛下一秒就會睡過去的裴綰妤,意味深長的說道:“正經給他生一個。”
“嗯?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凰凝裳看著屋頂:“說你真弱。”
一側已經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凰凝裳眉眼間閃過一絲笑意,喃喃低語:“還是這樣好,不用麻煩的提取劍道天賦……
你說是吧,傾月?”
睡在地上的慕傾月一言不發,這次是真的睡著了,只是嘴角掛著的淺淺笑意好似述說著她的美夢。
“孕期……”
她喃喃低語。
太初殿的廣場上,陸今安呆呆的看著入秋的天空,一副聖賢的‘空洞’模樣。
“陸公子,你還能陪著奴家嗎?”
秋青棠來到他的身側蹲下,雙手托著下巴好奇的問道。
“當然能。”陸今安扭頭看她,露出笑容:“說話算話的。”
秋青棠莞爾:“奴家還是很體貼陸公子的,既然如此,咱們就往東而去,去啟明仙朝。”
“行啊,一路上游山玩水……”
“不不不,是飛舟聽曲兒~”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葷的還是素的?”
“當然是素的。”
秋青棠伸手貼上他的胸膛:“陸公子也好休息一下嘛……”
陸今安抬手摸上秋青棠的一頭粉發,感慨一聲:“最懂澀澀的最體貼我啊。”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會後悔的哦~”
秋青棠意味深長的說著,轉而便喚過了稚魚。
“稚魚,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教你空間大道的一百種妙用,比如說隔空探,比如說你中有我,再比如說你在這邊,陸公子在那邊……”
聽著秋青棠滿是興奮的滔滔不絕的聲音,陸今安的表情逐漸凝固。
“再比如說,陸公子的時間大道下,明明是大稚魚,卻是小稚魚,或者變大變小……”
“停停停,別說了。”
陸今安連忙打斷秋青棠的聲音:“我收回你剛剛體貼的話。”
“晚啦~”
秋青棠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陸今安忍不住說道:“游山玩水不好嗎?”
“可是,明明是陸公子讓我只專注於色色一道的,不是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最後一臉生無可戀的往後一躺:“隨便你吧。”
“奴家遵命~”
······
啟明仙朝,仙都安瀾城。
在徹底融入了雲頂仙界之後,啟明仙朝自然也是迎來了飛速的發展。
再加上這里的基本盤沒有太大的變動且都知道如今這一切都是乾元帝當初爭取過來的,所以在這座唯一的人間仙朝內,乾元帝東方星瀾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如今天帝統御雲頂大世,但是在仙朝內,乾元帝還是處在頂點的,畢竟如今鼎鼎大名的天帝也只是啟明仙朝的一位異姓王。
皇宮,御書房。
東方星瀾坐在龍椅上,神念一動,落筆如神的批閱著飄在半空中的諸多奏折。
蘿莉稚魚站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吃著桌上的佳肴,對經歷了一個月美事的她來講,沒有什麼比填飽肚子更重要了。
消耗太大了。
陸今安懶洋洋的坐在搖椅上,聽著數名朝中重臣對東方星瀾的匯報。
東方星瀾的貼身侍女明蘭站在稚魚的身側,幫著這條小龍娘剝蝦挑刺。
“王爺,這是陛下專門為您准備的新采的荔枝。”
紅纓恭敬的捧上托盤,因為陸今安剛到的時候便說了在這里他想當個逍遙自在的王爺這話,所以見到他的人便都懂事的以‘王爺’尊稱。
“荔枝?”陸今安挑了挑眉:“這時節還能采到?”
“都是從南方快馬加鞭運過來的。”紅纓輕聲說道,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不是真的用馬。”
“哈哈,我懂……”陸今安伸手拿過一顆,放在眼前端量:“還真是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啊。”
正在匯報的數名大臣聲音一頓,忍不住就有些胡思亂想,這是在暗諷陛下嗎?
“你不是妃子。”東方星瀾淡淡說道。
陸今安莞爾:“那我是什麼?”
“皇後!”東方星瀾面不改色的說道:“朕的皇後。”
話音落下的一瞬,為首的大臣火速作了一揖:“陛下,臣等突然想到還有要事要忙,臣等告退!”
“去吧。”
聽到陛下的回復,幾名大臣立馬腳底抹油的直接溜走,可半點不敢聽陛下和天帝的宮廷軼事。
“你們兩個也先下去吧。”東方星瀾對著明蘭和紅纓說道。
明蘭和紅纓依次退出之後,陸今安一邊剝著荔枝,一邊看著伏案而書的東方星瀾,笑著問道:“你還真是喜歡當皇帝啊,不會覺得無聊或是膩嗎?”
“暫時不會。”
東方星瀾放下手中的朱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來回輕走,似是活動身體,又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陸今安也不急著開口,而是欣賞著東方星瀾走起路時在不經意間輕扭的腰肢。
師尊她們走起路時也差不多,這是一種不經意間就做出來的動作,但是在陸今安的眼中格外具有吸引力。
但此刻,東方星瀾這麼走的時候,他只感覺胸口有一團火在“噌噌噌”的往起冒。
為什麼會對東方星瀾有這麼明顯的欲望?
陸今安心底很明白:因為東方星瀾穿的是龍袍,用其它的詞來代替的話,就是制服。
這樣的東方星瀾進入他的眼中,不僅僅是人美的欲望,更是一種因為皇帝‘權力’而擴大的欲望。
一種極致的感官享受。
“想什麼呢?”陸今安緩緩問道。
“在想怎麼讓遷過來的那些宗門乖乖聽話。”
東方星瀾回頭朝著他一笑,見他手里還捧著果盤,便走過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取過果盤的同時,習慣性的便翹起了二郎腿。
陸今安眼神火熱的看著,只有東方星瀾擺出這種姿勢讓他不覺得是色誘,而是一種強勢姿態。
東方星瀾毫無疑問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所以擺出這樣的姿勢,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優越感並不會讓人覺得在裝,而是實實在在的能夠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強勢和從容。
玄色龍袍很長,遮住了她的雙腿,也遮住了她的臀腿曲线,但只是這樣,就足以讓陸今安覺得賞心悅目。
“啊~張嘴~”
東方星瀾身子前傾,將剝好的荔枝送到他的嘴邊。
陸今安聽話的張嘴把荔枝吃進嘴里,東方星瀾眉眼間閃過笑意:“朕還以為皇後會將手指也一並含進去呢。”
陸今安聳了聳肩膀:“別用皇後叫了,怪得很。”
“這是事實。”東方星瀾微抬下巴:“到了這里,你可不是天帝,只是朕的皇後,唯一的異姓王。”
陸今安莞爾:“行吧,那我就只好聽陛下的了。”
“說錯了!”東方星瀾玩味的開口:“請靖安王自稱‘臣妾’!”
陸今安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趕緊去批你的奏折吧,還有那麼多沒批完,可別當個昏君。”
東方星瀾一笑,將果盤放到一側之後,起身彎腰勾起陸今安的下巴:“沒關系,讓朕先昏一會兒,調戲調戲一下朕的‘皇後’。”
“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嗷。”
“怎麼個不客氣法?”
陸今安直接起身一把將東方星瀾抱起,然後來到書桌起自己先坐下,然後一脫她內搭的綢褲和褻褲,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來,你批你的,我批我的。
你要是批不完奏折,嘿,我可就干擾到你當一個月不上朝的昏君,讓奏折堆積成山了。”
聞言,東方星瀾還真就不敢造次了。
畢竟實力差距在那擺著,自己還真沒法反抗,而且她可不想成為昏君。
於是,東方星瀾正准備動用神念的時候,陸今安直接制止:“就用手寫。”
“……”
東方星瀾的眉眼間閃過一絲無奈:“哪有這樣的?”
陸今安自顧自的說道:“就是這樣,開始吧。”
東方星瀾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拿起了朱筆批閱起來。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字跡也有些不太工整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悠哉悠哉的將她和南枝一般大小放在手中,不沾桌子分毫。
“你……和面呢?”
“唉呀,先等一下,就快批完這一沓了。”
“等……”
啪!
東方星瀾將朱筆往桌案上一拍,一個轉身面向陸今安,抬手將如墨秀發上的凰釵一摘,媚眼如絲:“這一個月的昏君,朕當定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當真?”
“內閣要事連一個月都穩不了,要那些文臣武將何用?”
東方星瀾捧住陸今安的雙頰:“更重要的是……你最重要,我也想讓你好好陪陪我。
畢竟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最短。”
陸今安環上她的腰肢,大手游離間感受著她從臀尾到膝蓋那份豐韌嬌潤的性感觸感:“陛下准備帶我去哪里玩呢?”
東方星瀾嘴角勾起笑容:“微服私訪,抓貪官、斗豪強,然後再暴露暴露身份爽一把,不錯吧?”
陸今安似笑非笑:“這是龍游天下?”
“不好嗎?”東方星瀾眼底閃過笑意:“在廟堂待了這麼久,去民間、江湖走走也不錯吧?多好的神仙眷侶。”
“行~”陸今安感受著她扭著腰花的動作:“臣都聽陛下的。”
“嗯哼~”
“師父,師娘,稚魚也要去!”
小嘴流油的稚魚“噔噔噔”的跑了過來,仰起小腦袋說道:“稚魚覺得,在暴露身份的時候稚魚變回龍肯定肯定更威風噠~”
陸今安和東方星瀾同時低頭看去,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好,采用了。”東方星瀾一揮手便決定下來。
稚魚喜笑顏開,就聽東方星瀾繼續說道:“你就裝成我們兩個的女兒吧。”
“啊?”稚魚眨了眨異色瞳,表情略顯忸怩的看了陸今安一眼:“這樣……不好吧?”
“什麼不好?過一把太子癮,不好嗎?”
“可、可是叫‘爹爹’不好吧……”
東方星瀾怔了一下,繼而揶揄的看向陸今安:“倒是便宜你了。”
陸今安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就這麼決定了。”東方星瀾摸了摸稚魚的小腦瓜:“今晚就出發,直接去南方,然後一路向北,最後幾天我處理處理政務,你直接去清渺宮再看看南枝,然後回去成親!”
“你都安排好了,我就不說什麼了。”
“嗯哼~”
“不過……”陸今安話音一轉:“你准備當多少年的皇帝?”
“我想想……至少當個幾百年吧,然後呢,就生個女兒,傳位給她,咱們就去天外看看。
你不會介意不生兒子吧?”
“不會啊,生女兒好。”
“那再商量個事好不好?”
“你說。”
“第一個女兒跟我姓好不好?”東方星瀾試探性的問道:“我想東方氏一直都是啟明仙朝的帝。”
“都是小事。”陸今安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就這麼決定了。”
東方星瀾心底松了一口氣,繼而輕哼一聲:“也是,你以後的孩子肯定不少。”
“嗯……”
陸今安點著頭,正要站起來的時候,東方星瀾一把將他按住:“你別動!”
“嗯?”
東方星瀾抬手將一頭及腰的秀發攬至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
“朕可是皇帝,只能在上面。”
話音未落,東方星瀾已經抬手扯開了龍袍的盤扣。
玄色衣襟向兩邊敞開,里頭雪白的胸脯彈出來,乳尖隨著她的動作輕晃。
她也不全脫,就這麼半披著龍袍,分開腿跨坐上來的。
裙裾層層疊疊鋪散在陸今安腿邊,龍袍下擺垂落,把兩人交合處遮得嚴嚴實實。
「朕自己來。」她按住他要扶上來的手,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纖細的手指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套了兩下。
「嘖,硬成這樣。」她眼尾泛紅,「從剛才批奏折的時候就在想了?」
「想批奏折還是想我?」
陸今安笑道:「都想。」
「油嘴滑舌。」東方星瀾哼了一聲,卻扶著肉棒對准了自己腿心。
龜頭頂開濕滑的花唇,她咬著下唇,緩緩往下沉。
「嗯……」
那截怒脹的巨物一寸一寸擠進緊窄的蜜道,把她撐得腰身發顫。
龍袍下的結合處發出濕漉漉的「嘖」的一聲,她整個人坐實了。
「呼……」她仰起下巴,鬢發散了幾縷貼在頰邊,「還是這麼脹……」
陸今安隔著龍袍都能感覺到那處穴肉一收一收地裹著自己,又燙又緊。
「陛下里面都濕透了。」他低聲說,「嘴上說批奏折,身子倒是誠實。」
「放肆。」東方星瀾嗔他,腰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先是小幅度地磨,臀肉打著圈,讓肉棒在穴里攪動每一處褶皺。
「嗯……嗯……就是這兒……」
磨了十幾圈,她撐起他的膝蓋,開始上下起伏。
「噗滋……噗滋……」
肉棒在花唇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層白膩的漿沫,把龍袍內襯都洇濕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起落間拍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嗯……」
胸前那對雪乳隨著起落顛簸,乳尖嫣紅,晃得人眼暈。
陸今安伸手探進龍袍,一把攥住那團亂顫的軟肉,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
「呀……」東方星瀾身子一軟,差點坐不穩,「手、手拿開……朕在上面……不許亂動……」
「在上面還抖成這樣?」
「朕沒抖!」
她嘴硬,腰卻塌了半截,起落的節奏亂了,變成了往下砸。
每砸一下,龜頭就重重碾過子宮口,碾得她嗓子眼里的呻吟變了調。
「啊、啊……不行……要、要泄了……」
「這才多久?」陸今安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呀啊——!」
東方星瀾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龍袍滑到臂彎,雪背繃出漂亮的弧度。
穴肉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順著棒根淌下來。
她伏在他肩上喘,鬢發濕透,哪里還有半分皇帝的樣子。
「完了……」她咬著牙,聲音發飄,「朕的威嚴……全毀在你手里了……」
「陛下才泄一次就喊完了?」陸今安笑著拍了拍她的臀,「奏折還沒批完呢。」
「誰說的。」東方星瀾撐起上身,眼尾掛著水汽,狠狠瞪他,「朕還能……嗯!」
他一個挺身,把她後半句嘴硬頂了回去。
這一下她軟得徹底,被他托著臀肉顛弄,龍袍下擺翻飛,露出兩條交纏的腿。
「慢、慢點……啊嗯……桌子……要塌了……」
「塌了讓工部修。」
「昏君……你才是昏君……啊、啊……」
陸今安把她抵在桌案邊緣,奏折嘩啦啦散了一地。
朱筆滾落到腳邊,她剛批了一半的折子被壓在臀下,墨跡洇開。
「我的折子……」她扭頭看了一眼,又被一記深頂撞得回過頭,「啊!別管折子了……肏我……」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紅了臉。
「剛才誰說自己是皇帝?」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低笑。
「現在……現在不是了……」她喘著,腰主動往後迎,「現在是你娘子……快……再深點……」
陸今安從背後掐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
「啪啪」的肉擊聲在御書房里回蕩,混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要射了。」他抵著她最深處,聲音發啞。
「射進來……」東方星瀾把臀高高撅起,回頭看他,眼神又軟又媚,「都給我……陛下的東西……一滴不許剩……」
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灌進子宮,她被燙得渾身發顫,穴肉一抽一抽地吮著棒身。
兩個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喘了許久。
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滴在散落的奏折上。
「這下好了。」東方星瀾看著那片狼藉,忽然笑出聲,「真的要一個月不上朝了。」
「內閣頂得住嗎?」
「頂不住就換人。」她懶洋洋地靠回他懷里,龍袍隨便一裹,「朕現在只想睡覺。」
「在這兒睡?」
「抱朕回寢宮。」她勾住他的脖子,理直氣壯地命令,「這是皇後的職責。」
······
北方界,清渺宮。
天下安定之後,清渺宮便也從清渺域遷徙到了北方界的極北雪山之間,超脫世間,紅塵之外。
這是陸今安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清渺宮。
而一看到這里的雪景,稚魚便撒歡的自個快樂去了,既是好奇,也是懂事的給師父獨處的時間。
因為秋師娘說過,即使成親了,一定的距離感才是最好的。
陸今安自然也不會擔心稚魚的安危,自顧自的往汀泉小築而去。
清渺宮雖然有陣法能保證四季交替,但是如今正值冬季,自然也是一片朦朧雪景。
“相公~”
祝南枝一臉歡喜的迎了上來,撲進他的懷里:“妾身可乖了對不對,這幾個月都沒有打擾相公和她們相處,是不是?”
陸今安直接在這個秀色可餐的小娘子唇上親了一口氣:“我倒是希望你打擾呢?”
祝南枝歪頭看他,眉眼帶笑:“被榨干了?”
“為夫有那麼虛?”陸今安瞪了她一眼,牽著她的手往屋內走去。
剛准備跨進門檻,祝南枝忽的低呼一聲,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先一步跑進屋里關上門,過了一會兒才走了出來:“相公現在可以進啦。”
陸今安笑了笑:“怎麼,又給屋里擺滿我的畫像、雕塑麼?”
祝南枝俏臉一紅:“才不是呢,只是妾身的嫁衣還沒有繡完,現在不想讓相公看到。”
陸今安心底一動,打趣道:“這麼久還沒有繡完?”
“妾身可是一針一线,不用仙法縫呢!”
“真厲害。”陸今安由衷的夸了一聲,轉而又問:“還有多少繡完?”
“今天就可以啦。”祝南枝說著,面露猶豫,陸今安很貼心的說道:“那你先繡,我去看看稚魚,別又偷吃了。”
“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今安認真說道:“我可是很期待你穿嫁衣的模樣。”
“嘻嘻~那妾身快點忙完後去找相公。”
“好~”
離開了汀泉小築的陸今安找稚魚是假,去見蕭隱若是真。
這種‘欺瞞’南枝的感覺……嘖,怪不得若姨喜歡這個調調呢,確實刺激。
蕭隱若並不在清渺宮內,但是陸今安即便不動用神念,也知道她在哪。
北海。
群山之下,不見盡頭的北海海面也浮上了一層冰晶,來到這里的陸今安一眼就看到了一襲白色繡花的旗袍,遺世而獨立的蕭隱若蕭宮主。
站在冰層上面的她迎著陽光,肌膚就猶如瑩輝透彩的羊脂白玉一般,比象牙更溫潤細膩,比乳脂更酥凝嬌滑。
如此的清冷出塵,令人終生難忘。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放緩腳步,眼神干淨的望著這一幅美景,望著寒風吹動的裙擺下,若姨那雙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腿腳踝上的那根紅繩。
莫不靜好。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而便出聲喚道:“若姨。”
蕭隱若徐徐轉身,一身平貼而順暢的絲綢面料將她那完美的曲线展現的淋漓盡致,裙擺下一雙嬌潤細膩的雙腿微微並攏,將腰臀處的曲线勾勒的宛如蜜桃,再配上腳上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獨屬於她的清冷、典雅、性感便在陸今安的視线中徐徐展開。
看到他的一瞬,蕭隱若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意,但是溫柔的語調中卻暗含嗔意:“姨還以為你這個小壞蛋忘了姨呢?”
“怎麼會?”
陸今安走到蕭隱若的面前,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將幾縷吹到她臉頰的秀發捋到一側:“你可是我的寶藏,一直都在心底藏著呢。”
蕭隱若的容顏上頓時綻放出令天地失色的笑容,一雙桃花眸中呈現出來的綿綿情意讓陸今安看的一陣恍惚。
她輕輕往前一步貼入陸今安的懷里,雙手攬上他的後腰:“你這麼哄姨,姨容易暈的找不到方向。”
陸今安輕笑一聲:“能找得到我就行了。”
“小壞蛋~”蕭隱若伸出手指在他的額心輕點一下:“來,讓姨聽聽你是怎麼瞞著南枝那丫頭來找姨的?”
“她在繡嫁衣。”陸今安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隱若。
蕭隱若桃花眸忽眨,繼而就有些瑟縮的軟在了陸今安的懷里:“好羞恥啊……”
“你馬上就要成親了,她也在繡嫁衣,你卻來找姨,真是……”
“太喜歡了。”
陸今安故意說道。
蕭隱若當即就嗔了他一眼:“別搶答,姨才沒這麼覺得。”
陸今安笑而不語,蕭隱若輕哼一聲,重新靠入他的懷中:“當初你這個小壞蛋還提心吊膽的想要告訴綰妤她們,現在……呵~”
“誰讓您把我帶壞了?”
“明明是你本身就壞……”蕭隱若白了他一眼:“哪是姨帶壞的?”
“反正肯定有您的一半功勞。”
“切~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有多喜歡?”
陸今安當即就親了一口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低聲道:“我現在可沒用神識關注南枝,這麼做就代表我的喜歡了,對不對?”
“你是真不怕啊~”
“您都不怕,我怕什麼?”
“更何況,這是我和您之間的秘密啊……”
陸今安說著,雙手便有些不老實起來,這片天地的景致太美,若是配上了嬌艷欲滴的若姨,肯定更美。
“別。”
蕭隱若連忙抓住他的手腕:“現在不可以哦~姨穿的這麼漂亮,可不是為了讓你做壞事。”
“那是什麼?”
“讓你過過眼癮,剩下的嘛……”
蕭隱若微踮腳尖,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等你大婚時,你就知道了~”
聽著這話,陸今安不由就笑了:“真期待啊。”
“姨也是。”
······
這一日的萬道宗,鑼鼓喧天、紅綢飄飄,萬方來賀。
賓客盈門庭,笑語繞梁間。
紅妝映日輝,良緣定今朝。
萬萬里紅妝不見盡頭。
於陸今安來講,娶親自然是從她們各自的家里取的,以他如今的道法,這麼遠的距離也只是一個空間大道的事情,所以接親並非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正午時分,陽光照耀在鋪著紅毯的漢白玉階上,熱烈耀眼,宛如盛開的灼芙蓉。
百鳥朝凰、繡紋略顯不同的大紅婚服,自紅毯鋪就的天階款步而下,蓮步輕移間,長長的裙裾自身後展開,花鈿璀璨、熠熠生輝。
站在凌霄殿前的陸今安背手而立,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減少過。
同心結的紅綢一端被陸今安握在手中,另一端則被她們握在了手中。
日色微移,宮闕之巔,最後在接過了金冊金印的一刹,宣告著禮成。
韶樂之聲不絕於耳,賓客朝拜。
“恭賀天帝陛下成婚!”
回聲陣陣,氣勢磅礴,在這浩大天地之間綿延不絕。
“喝,都給老夫喝!”
鄭東流樂不可支的穿梭在酒席之間,逢人便喝,季文常無奈的跟在師父的後面,幫他老人家端著托盤。
姜無涯等人穿梭在年輕一輩之間,不時有著爽朗的笑聲傳出。
陸崢雲和秦問道分別作為陸今安的生父和舅舅,領著兩族內剩下不多的嫡系喝的酩酊大醉……
太初殿內。
秋青棠雙手叉腰對著裴綰妤說道:“就應該聽我的,讓稚魚變回小魚成婚,而不是變成大魚。”
“我說了不太合適……”
“就合適嘛,憨憨的稚魚穿上嫁衣,多刺……不對,多漂亮呀!”
“禮都結束了,你說這些沒用了。”
“我還是想說說呀……”
秋青棠和裴綰妤爭論著,祝南枝撐著下巴好笑的看著她們,轉頭看向了顯懷不久的慕傾月,正要開口的時候,見她臉上掛著莫名的痴笑,當下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多講。
坐在窗邊的陸筠竹一手輕撫孕肚,扭頭看著窗外的美景,眉眼間帶著幾分寧靜。
此時,東方星瀾正在看著忽大忽小的稚魚。
“星瀾姐姐,你說洞房時我用哪種形態好呀?”
東方星瀾不言,只是一臉的無奈。
太初殿的廣場上,秦攬月分別拉著蕭隱若和凰凝裳的手。
“蕭宮主,凰族長,南枝和傾月交給今安,我這個當娘的一定不會讓她們受了委屈……”
蕭隱若的桃花眸底藏著幾分不自在的尷尬,畢竟眼前的秦攬月將來可不止算是南枝的‘娘’了。
凰凝裳則是淡定多了,面帶微笑、游刃有余的和秦攬月說著話兒。
就是感覺有些奇怪,蕭宮主怎麼這麼拘束呢?
是夜。
一臉醉醺的陸今安走進了專門擴展了不少的扶搖居內。
視线之中,娘子千嬌百媚。
芙蓉帳暖度春宵,娘子扶起嬌無力。
紅燭燒得正旺,帳子里橫陳著一片雪白的胴體。
嫁衣散了一地,紅的金的纏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
祝南枝先被按在了喜枕上。
「相公……妾身等這天等好久了……」她分開腿,腿心早已濕成一片。
肉棒沒入的一瞬,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細腰主動迎上來。
「嗯……好滿……相公的……終於名正言順是妾身的了……」
稚魚在旁邊看得著急,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最後扒著陸今安的背直哼唧。
「師父師父,該稚魚了該稚魚了!」
「急什麼。」陸今安回手把她撈到身前,掐著她的小腰放上去。
大稚魚形態的窄穴吞進肉棒,她仰著脖子「嗷」了一聲,尾巴都翹了起來。
「夫君!動、動一動……稚魚要飛了……」
秋青棠笑吟吟地貼上來,狐尾纏上他的腰:「陸公子,奴家也要名分里的第一夜呀~」
一輪又一輪。
東方星瀾靠在床頭,明明腿心還腫著,偏要端著架子:「今夜朕……啊嗯……不許往那兒頂……」
裴綰妤從背後纏上來,巨乳壓著他的背:「乖徒兒,師尊今夜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了……」
小狸怯生生地躲在角落,被陸今安一把拽進懷里,沒多久就哭著喊吃不消。
慕傾月和陸筠竹懷著身子,被安置在里側的軟枕上。
陸今安過去時只敢淺淺地磨,手指服侍得多。
「委屈你們了。」他低頭親了親慕傾月的額角。
「不委屈。」慕傾月眯著眼笑,手指撫著小腹,「看師弟肏她們……我也快活……」
陸筠竹安靜地靠在一旁,只是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燭花爆了一聲又一聲。
帳子里的呻吟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再變成綿長的呼吸。
到最後,祝南枝抱著他的胳膊睡沉了,稚魚變回小小一團窩在他胸口。
其余人橫七豎八地癱在濕透的錦褥間,個個眼角掛著淚,唇邊帶著笑。
陸今安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替她們掖好被角。
後半夜。
陸今安悄然走出了扶搖居。
夜色和月色之間,是身穿一襲紅色旗袍的蕭隱若。
“若姨,這麼大膽的來這嘛?”
陸今安走到蕭隱若的面前,輕笑一聲:“不怕被發現?”
“懷孕的她們更累,其她人……發現不了的。”
蕭隱若貼上陸今安的胸膛:“更何況,這樣才……更有趣,對不對?”
“哈,這要是被她們看到了……”
“更有趣~”
陸今安輕笑一聲,正准備開口的時候,蕭隱若便拉著他來到了扶搖居臥房的窗口,桃花眸暗含春意:“就在這里。”
“玩這麼大?”陸今安挑了挑眉:“若姨您可真大膽。”
“怕了?”
“不怕。”陸今安一笑:“只是現在的您真像個圖謀不軌的偷花賊。”
“呵~”蕭隱若抬起一條腿,摟上陸今安的後頸:“姨還有更圖謀不軌的呢~”
“嗯?”
蕭隱若湊近陸今安的耳畔:“姨也想要一個女兒,瞞著她們偷偷養,這種感覺……很不錯吧?”
“嘶……”陸今安感慨一聲:“您的閾值也是越來越高了。”
“嗯哼~所以今晚……姨可是要對她們的夫君圖謀不軌了哦,喜歡嗎?”
陸今安摟緊蕭隱若,一步往前。
“我可太喜歡被圖謀不軌了。”
「呀……」蕭隱若被他抵在窗櫺上,紅色旗袍的開衩滑上去,露出整條裹著白絲襪的腿。
窗紙里透出一點昏黃的光,新娘們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小聲點。」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手掌順著絲襪的滑面往上游走,「南枝就睡在三步外。」
「就是要……嗯……三步外才有趣……」蕭隱若咬著唇,眼里的春意幾乎淌出來。
她抬起那條白絲長腿,玉足隔著薄薄的絲面踩上他胯間的灼熱。
「先讓姨瞧瞧,被那麼多新娘子用過之後……還剩多少?」
絲襪足心蹭著棒身,從根部一路碾到頂端,又滑下來。
滑溜的絲面裹著滾燙的肉棒,腳趾靈活地夾住冠狀溝,輕輕刮蹭。
「嘶……」陸今安扶著她的腳踝,「您這腳,專門練過?」
「為你練的。」蕭隱若笑得眼波流轉,另一只高跟鞋也抬了起來。
細硬的鞋跟貼上他的小腹,鞋尖抵著棒根,和絲襪玉足一前一後地夾弄。
一邊是絲的滑,一邊是鞋的硬,夾著滾燙的肉棒上下揉搓。
「嗯……硬得很……」她湊到他耳邊,舌尖卷著他的耳廓,「她們都沒把你榨干呀……」
「留著給若姨的。」
「小壞蛋,嘴真甜。」
她又踩弄了一陣,足心沾上了頂端滲出的液,絲襪和肉棒之間拉起細細的絲。
忽然她收了腿,轉過身去,雙手扶住窗櫺,把旗袍下擺撩到腰上。
白絲襪盡頭是吊襪帶勒著的大腿軟肉,再往上,雪臀高高翹起,臀瓣間的濕處一覽無余。
「來。」她回頭看他,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在她們窗外……要了姨。」
陸今安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頂開那兩片滾燙的花唇。
「滋——」
整根沒入,燙得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嗚……」蕭隱若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浪叫堵在喉嚨里。
她的穴絞得死緊,腔肉又軟又燙,裹上來層層疊疊地吸。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開始動,不敢太用力,每一下卻又深又沉。
「噗……噗……」壓抑的水聲混著夜風,蕩在窗外。
窗內,不知是誰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夢話。
蕭隱若渾身一激靈,穴肉猛地絞緊,差點把陸今安夾得泄出來。
「若姨。」他俯在她背上低笑,「您這反應……是真怕還是真興奮?」
「興奮……」她喘息著回頭,桃花眸里水光灩灩,「姨興奮得……腿都軟了……」
「剛才在里面肏南枝的時候……」陸今安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若姨是不是就在外面聽?」
「嗯……聽了……」蕭隱若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聽你肏姨的乖女兒……姨在外面……自己摸……」
這話一出,陸今安再忍不住,掐著她的胯狠狠撞了進去。
「啪。」臀肉撞出悶響。
「唔!」蕭隱若整個人往前一衝,慌忙扶穩窗櫺,回頭瞪他,「輕點……會、會被聽見的……」
「那就咬緊了。」
他把她的旗袍領口拉下來,從背後攥住那對跳動的雪乳,下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鑿。
蕭隱若咬著自己的手指,喉嚨里的呻吟漏出細碎的尾音,蕩得人頭皮發麻。
白絲長腿繃得筆直,高跟鞋的細跟在青磚上一點一點地打滑。
「今安……」她喘得斷斷續續,「給姨……都給姨……姨要懷你的女兒……」
「在這兒?在她們窗外?」
「對……就在這兒……」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起來,「讓她們睡著……姨替她們……多要一份……啊……」
滾燙的濃精灌進花心的一瞬,她仰起脖子,死死咬著旗袍的領口,沒讓自己叫出聲。
穴肉一抽一抽地吮著,把每一滴都吞了進去。
窗內的呼吸聲依舊綿長,沒人醒。
陸今安退出來時,白漿順著白絲襪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道。
蕭隱若腿一軟,被他撈進懷里。
「滿意了?」他笑著替她攏好旗袍。
「滿意。」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小腹,「要是真有了……姨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偷偷生下來。」
「不告訴我?」
「告訴你。」她退進月色里,紅旗袍像一團將熄的火,「等孩子滿月,姨抱來給你看,嚇她們一跳。」
陸今安失笑:「若姨,您真是……」
「圖謀不軌。」她替他說完,眸光在夜里亮得驚人,「一輩子都對你圖謀不軌。」
她轉身走進月色深處,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一聲一聲,漸漸遠了。
陸今安在窗外站了一會兒,聽著屋內的呼吸、聞著夜風里的暖香,忽然覺得——
被這麼多仙子圖謀不軌,真是再好不過的一生了。
他轉身回屋,掀開被角躺進去,祝南枝迷迷糊糊地拱進他懷里,稚魚的尾巴纏上他的手腕。
夜還長,往後的日子,更長。
(全書完)
······
作者菌:這本書筆墨雖盡,但對一路走來的支持者和關注者的感激之情永存心間。
完結撒花。
陸筠竹成人禮番外
長青仙族,昭昭古陸。
長生殿內,人影攢動,來往都是祝賀的人群。
因為今日是陸家嫡脈大小姐陸筠竹的十八歲生辰。
但是到場的來客並不知道陸家為什麼要給陸筠竹過十八歲的生辰……明明陸筠竹早已過了及笄之年。
不過雖然如此,賓客依舊抱著祝福的心態前來,畢竟陸家雖是後來居上,但實力深不可測,再加上一個力壓同輩的陸筠竹,誰會不給面子?
只是……
一雙雙的視线看著場間一襲紅裙的陸筠竹,眼神略顯怪異。
這位陸家大小姐對唯一的弟弟陸今安倒是寵溺的很,這種場合下還抱著不離手。
早知道,陸家的這位小公子如今也九歲了,還這麼被抱著像話嗎?
不過不少人心底倒也覺得這個小公子是個廢物也不錯,不然陸家出兩個力壓同輩的天才,將來必然是如日中天。
心思各異間,來往的賓客沒有太多的關注,畢竟這種場合也是社交的場合。
修仙界雖然實力至上,但人際交往也必不可少。
交談聲充斥在殿內的不同角落,陸筠竹單手抱著陸今安點到為止的寒暄。
九歲的陸今安已經不算小,但是他掙脫不了姐姐的懷抱。
年紀漸長的他經歷過胎中之謎,也知道自己轉世重生的事實,但也因為胎中之謎的原因,讓他記不起太多有關前世的事情,成長之時倒也和正常的孩童一樣。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也不太懂,現在只是覺得餓。
“姐姐,我餓了。”陸今安小聲說道:“想吃東西。”
十八歲的陸筠竹扭頭看他,眸底滿是寵溺:“不急,等一會兒哦,今天啊……”
她湊近陸今安的耳邊,壓低的聲音滿是意味深長:“可是你的成人禮哦~”
成人禮的意思陸今安還是懂的,但是讓他不懂的是,為什麼會是他的?
自己才九歲呢,遠不到及冠之年。
他問出了疑惑,但是陸筠竹沒有過多的解釋,不過好在過了一會兒之後,姐姐就把他放在地上,讓他去吃東西。
但是在吃東西之前,又給他出了一道修煉上的問題,讓他吃飽之後進行回答。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有,陸今安也沒有多想的先跑去吃東西了。
陸筠竹看著場內來回跑動的陸今安,眸光逐漸幽深。
夜深,賓客散。
陸筠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依舊是一襲惹眼的紅裙,她坐在椅子上,不疾不徐的將杯中的清酒飲完之後,在桌面上放下了一塊捕影石。
正對著床面的捕影石。
然後,坐在床邊閉著眼睛安靜的等待著,直到敲門聲響起。
“進!”
陸今安乖巧的開門,乖巧的關門,乖巧的說道:“姐姐,我不懂。”
陸筠竹睜開眼睛,她當然知道他不懂自己給他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不是現在修為的他能解決。
但是她從小就教他不懂的要當天問,所以知道他在發現看不懂之後會來找她。
這就是她的目的。
陸筠竹坐在床邊向他招手,循循善誘:“你遇到地這個問題不算難,過來,姐姐給你看個寶貝你就能明白了。”
“是、是嗎?”
陸今安一臉好奇的走過去,仰起頭天真的問道:“什麼寶貝呀?”
陸筠竹微微一笑,忽的一手扯過被子,另一只手拽住陸今安的手腕直接將他帶上了床,被子輕飛,直接將兩人罩了進去。
漆黑的環境中,陸今安一臉懵又一臉天真的試圖拿開被子:“為什麼要蓋被子?”
“因為寶貝在這里,你上來就看到了~”陸筠竹連哄帶騙的說著:“姐姐我還能騙你不成?”
“哦。”陸今安停下了掀開被子的動作。
陸筠竹帶著他又鑽進了被窩,陸今安天真又好奇的問道:“什麼寶貝呀?”
話音剛落,單手撐著床面的陸筠竹以另一只手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連帶著肚兜的系帶也被扯爛,使得肚兜掛在了一旁。
兩座翹挺的玉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白膩得宛如堆雪,酥瑩誘人,乳型更是猶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長了一點,因為趴著的原因,令乳尖像水滴一樣自然垂下,花樣年華特有的嬌俏之度已然難描難繪。
陸今安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眼底浮現出緊張、驚慌,本能的覺得這麼看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扭頭,玉乳直接壓上了他的小臉,令他難以呼吸。
“啊~”雙頰緋紅的陸筠竹仰起螓首:“姐姐啊,等了太久了,七歲那年,元氣初出,對修行大有裨益,姐姐我呢,不敢做太過火的事情……
但如今你已經凝丹了,所以沒問題了。”
陸今安一句話都沒聽進去,掙扎著想叫,但是陸筠竹在下一秒以手指捏住他的臉頰,被子掀起滑落,她目露凶光:“忘了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你敢不聽我的話!?
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大了就能反抗我了?”
“你乖乖的別亂動,我也沒有經驗!”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忽的柔和下來:“你看窗外,你不懂沒關系,在你數星星的時候就結束了,明白了嗎?”
被姐姐吼住的陸今安不敢多言,因為他被她從小就養成了對她的畏懼。
陸筠竹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陸今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去,很快就將他脫得光溜溜的。
“姐、姐姐,我覺得……”
“不要你覺得。”陸筠竹打斷了他的聲音:“你想被爹娘聽見嗎?要是被聽見的話,猜猜姐姐會怎麼教訓你?
而且,你也知道這種事是不能被他們知道的,你想成為笑話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終究是默默地一言不發。
而下一秒,陸筠竹已經滿意地掰開了他的雙腿,身子下移看著耷拉在他胯下的‘巨蟲’。
“不愧是我一手養大的弟弟。真是天賦異稟啊~”
陸筠竹滿心歡喜的夸贊著,既為他的天賦異稟開心,也為她讓他提早煉體而開心。
不過,這條‘巨蟲’現在還在沉睡,但是她有的是辦法將之喚醒。
“姐姐啊,已經忍耐太久了,所以呢,就不客氣了。”
古色古香的房屋中,年紀不大的九歲孩童被一雙纖手分開大腿,而他的跨間卻伏著一位身姿纖長的妙齡女子。
從後背的角度看過去,女子有著一頭極為柔滑,宛如綢緞般富有光澤的秀發,其中還挑染著幾縷紅發,並不是完全烏黑。
背部的曲线玲瓏有致,已經具備了曼妙的线條,小腰細如柳枝,而臀部已有渾圓的感覺,但還沒有發育得太過圓潤,紅裙滑落至大腿,臀峰相比於臀側還稍微突出了一點兒,但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嬌俏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膩肌膚,雖然只是十八年華,但已出落得無比誘人。
這個年齡的女子以跪伏的姿勢趴在床上已經令人驚訝,而陸筠竹此時正在做的事情,卻更讓人震驚。
只見陸筠竹一張宛若初春的櫻汁染就,混無一絲唇紋的水嫩花唇正噙著一根不算太大,但也算得上初具宏偉的陰莖,由於櫻唇實在是有些嬌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讓櫻唇看上去吸附在嫩白的肉棒上,吞吐得有些不太熟練。
但陸筠竹並沒有放棄,她一雙柔嫩的纖手撐在孩童的大腿兩側,奮力似的微微吞吐,在青筋漸起的陰莖上留下了一抹抹晶瑩剔透的誘人涎液。
陸今安躺在床上,一雙小手死死攥著床單,稚嫩的臉上滿是不安和難受。
他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姐姐此刻的做法讓他格外不安和恐懼,仿佛自己正在犯什麼天怒人怨的錯誤,恐懼席卷全身。
陸今安不敢去看,但是他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這讓他越發覺得恐懼和不安:“姐、姐姐,對不起,我錯了,不要這樣懲罰好、好不好?”
陸筠竹置若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在“嗯、滋”吞吐著弟弟的初具規模的小雞雞。
“滋啾~”
忽然,陸筠竹長長地後仰,旋即發出“啵”地一聲,已經完全勃起的‘巨蟲’便帶著一抹瑩剔的涎唾飛翹而起,以完全不符合主人年齡的幅度怒拔而起,凶獰可怖地耀武揚威。
只見陸筠竹抹了抹唇邊的唾液,滿心歡喜:“煉體果然對弟弟你大有裨益啊,真的太讓姐姐著迷了,啊~”
話音落下,陸筠竹抬眸看了表情難受、眼神因為恐懼而帶淚的小臉,呼吸一頓。
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一瞬的心軟很快便被她壓抑住了。
陸筠竹重新低下頭去,重新捧起了勃起的‘巨蟲’,濕蠕粉嫩的小舌尖一點點勾舔著陸今安的馬眼。
直到再次舔的干干淨淨之後,她直起了身子,跨坐在陸今安小小身子的兩側,紅裙滑落,白皙誘人。
赤裸的胴體凹凸有致,帶著十八歲少女的那種嬌腴修長感,又細又直的兩條玲瓏長腿微微蜷並,上到腿心,雪阜飽滿,宛如剛出籠的小肉包,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處一道誘人的粉潤勾縫,直沒入大腿根部之間。
大腿、腰肌、腿心共同夾出了一個丫狀的腴潤三角地帶,只有稀疏的淺淺芳草,雪潤如酥。
再沿著柳腰往上,雪腹於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點軟腴,直到玉渦般精致的肚臍眼兒開始,一道微凹的淺潤线條延伸到胸肋之間,與兩座尖筍般雪潤挺拔的玉乳之間的溝壑相接,修長曼妙,玲瓏有致。
而兩座俏拔的玉乳,白膩得宛如堆雪,酥瑩誘人,乳型更是猶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長了一點,令乳尖微微上翹,介於玉筍與玉碗之間,少女特有的嬌俏之度已然難描難繪。
再通過同精致的鎖骨以圓潤的香肩,鵝頸修長,一頭烏黑瑩潤,根根猶如墨玉雕琢而成、夾雜著幾縷紅發的美麗長發宛如瀑布般流瀉在床單上,而一張线條纖柔,頜尖頰潤的嬌靨彌漫著暈紅,勾人心魄。
陸筠竹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美腿則一左一右的分別擱在他身體兩側的床鋪之上,一雙大腿渾圓豐腴,白膩如雪,而兩只小腿也是筆直修長,均勻柔美。
玉足白皙如玉,纖細修長,撇分在床上……
此刻,她飽滿雪阜上烏黑卷曲的稀疏芳草已經被透明的淫液和汗水稍顯凌亂的濡濕綹貼,淫水掛於烏草間,顯得異常淫靡。
而腿心間兩瓣嫩粉的陰唇已然充血的宛如厚葉蘭瓣,濡濕黏膩地左右綻開,小陰唇小一對可愛的蝴蝶,濕濕的張開,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嫩褶繁密,充血得更為艷紅,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從陰道中滲流而出,讓豐腴雪股和臀縫滿是流出的淫水糜漿。
只是期待著這一刻,陸筠竹便已經情不自禁的濕潤了。
陸今安扭頭移開視线,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臉上沒有絲毫情欲,只有恐慌。
陸筠竹看著陸今安,這次沒有阻止他扭頭,萬一他驚嚇過度的暈過去就不好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會停下。
因為激動、因為緊張,陸筠竹顫抖支撐起身體,先是迷離又帶著幾分愧疚的的看了陸今安一眼,隨之一咬嘴唇,突然伸手將他的腿又分開了幾分。
接著就在陸今安閉上眼睛的時候,將自己雪白的玉腿張開,兩指並攏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了水嫩的粉肉,朝著陸今安那挺直滾燙的肉棒緩緩坐下,輕輕抵在他的龜頭上。
“嗯~”
陸筠竹嘴中發出一聲輕吟,似乎是夢想即將實現一般,她不由仰起了螓首。
而此刻,她胸前一對正堪一握,尖俏挺拔的椒乳玉峰,淺淡藕粉色的光潤乳暈,兩顆堪比紅櫻桃般嬌嫩的乳頭已然脹起,俏美中略帶著一絲青澀,充滿令人衝動、心癢,恨不得一品的躁動感。
十八歲女孩胸口的一對嬌俏挺拔的妙物,乳根宛如倒扣的玉碗,圓潤且腴厚,顯示出了日後更大的成長潛力。
陸筠竹雙乳輪廓雖已腴腴地鼓起,卻依舊是尖翹的形狀,從胸前低頭往下看,鎖骨小巧,有一絲彎彎的幅度,造就兩個淺淺的鎖窩,而雪團似的一對玉乳嬌腴圓潤,乳廓稍尖,明顯帶著一絲上翹的幅度,粉暈櫻蒂,尖尖如筍,嬌俏無比。
她低頭看向陸今安,看著他似有些扭曲的表情,眼簾微垂間,她彎下腰,抓起陸今安的兩只小手,帶動著他的手指拿住她的兩只酥乳,連同乳頭扣在一起肆意的揉搓捏握,雪白嫩肉在小小的手掌中不斷變形,讓陸今安清楚感受著她乳房的滑嫩堅挺,溫膩凝脂。
陸筠竹低聲呻吟的同時悄然施法,讓緊閉雙眼不看的陸今安將這些感覺一一牢記。
然後,她松開了陸今安的雙手,但是卻以靈力控制著他的雙手。
就見這雙小手握著似乎比他的臉都要大的玉乳,稍稍用力的拿捏搓動了起來,雪團玉球時不時被搓得圓扁,抓得更長,顫巍巍地在手中變形,而掌心那顆嬌嫩乳蒂也逐漸地變得軟中帶硬,尖尖地勃翹了起來。
而陸筠竹的身體也產生了更多的反應,只見她秀眉微蹙,玉鼻輕歙,小嘴微張,吐出了一絲細若蚊吟般的嬌媚呻吟。
就像弟弟在主動玩弄她一樣。
陸筠竹要讓陸今安將這些感覺全部記住!
她以靈氣控制著陸今安的雙手,然後在他的臉上、脖子上留下一個個的吻痕。
然後,讓他的手移開,露出了妙齡少女兩座酥挺玉峰,乳尖的嫩暈因為微微充血,從淡淡的藕粉色變為了櫻瓣一般的粉紅色,而充血的乳蒂,宛如嬰兒的幼指般翹了起來,嫣紅圓潤,異常誘人。
“今安,看姐姐。”
陸筠竹的聲音猶如蘊含著某種魔力,讓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扭過頭。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但是又趕緊閉上。
但是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一口便叼住了一顆櫻嫩乳蒂,連同細潤的乳暈一起,不停唇吮舌舐,啜細吞含,將兩顆乳頭都仔細地吮舔玩弄過一遍之後,才放過已經沾滿口水的濕亮乳尖,然後繼續不受控制的開始大口含吸雪膩的乳肉。
“嗯~啊~嗚~”陸筠竹忽然淺淺低吟了起來,宛如黃鶯般婉轉嬌脆,帶著難耐的鼻音,弱柳似的纖腰輕輕擰擺,連帶著翹臀也在陸今安的腿上微微廝磨了起來。
但是,還沒有進入。
她要一點一點讓陸今安記住她的一切!
陸筠竹彎下腰,控制著陸今安直起身子,控制著他的小嘴開始一點點向上啃去,從胸前晶瑩雪膩的肌膚,到精巧的鎖骨,再沿著鵝頸般的細脖,舔到了她尖巧的下巴上,隨即堵住了櫻嫩的紅唇,嬌吟聲驀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帶著他的滋啾、嗯唔的濕膩吻聲。
陸筠竹控制著陸今安的舌頭探入她水嫩細潤唇瓣之中,先是上下舔舐摩挲了兩瓣朱唇姣好的唇形,順便將之拓開之後,便讓整根濕潤的舌頭全插入了她的香甜檀口之中。
舌根翻攪,陸筠竹和陸今安兩側香腮交換著微微鼓凸,發出了“滋滋”地黏稠水聲,從微開的唇角,完全可以看到兩個舌頭無隙地糾纏在了一起,津唾交融,也不知交換了多少口水。
然後,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將嘴唇完全覆蓋在了陸筠竹的櫻唇之上,“滋嗤”地吮吸不休,同時香腮左凸右鼓,而陸今安的喉嚨連連蠕動,很明顯正連吸帶掃的吮吸搜刮著來自姐姐的香甜可口的蜜涎津液。
“哈~”
忽然,吻了良久的兩人終於分離開來,只見陸筠竹微張的粉唇泛著晶瑩濡濕的水光,被吻得微微紅腫,嫩舌與陸今安的小舌頭之間分開後,還牽連著一絲晶瑩的黏稠水絲。
陸筠竹吐氣如蘭,胸膛起伏,酥乳嬌顫,胴體從雪白無暇也變得微泛粉紅,同時微微出了一聲細潤的香汗,尤其是親熱過後的雙乳之間,更是有一滴汗水從玉頸蜿蜒匯入到了乳溝之中。
陸今安小臉漲紅,但表情似有難受了幾分。
不是因為難耐,依舊是因為越來越多的恐懼。
陸筠竹看著他的表情,心知得加快速度的她分開雙腿,稀疏的芳草下,她的大腿似比稚嫩少女更為腴潤修長,臀股一片晃眼似的酥白,中間是一道誘人的溝壑,分開了雙腿、圓臀。
雪嫩腴沃,除了稀疏的芳草外,猶如最精細的白面制成的饅頭一樣,在這個姿勢下,明顯分為了卜鼓鼓的兩個丘瓣,中間是一道極為粉嫩誘人的凹縫,帶著淺潤的桃粉色,而早已沁出縫隙的淡淡水光,更是猶如蜜液熟滲而出來,分外嬌美動人。
嫩貝內側是與大陰唇顏色相近的淺淡藕粉色,卻更為濕膩水嫩,蜜穴上角是包覆著花蒂猶如荷尖一般的尖小凸起,下邊一顆還不足小指尖大小的粉嫩珍珠微微撐開了嫩皮,俏生生地聳著。
而從花蒂開始延伸下來的兩瓣酥粉的小陰唇,就像是一只一只幼小的蝴蝶,嫩蛤下角的處子陰道口小得及不可見,幾道淡粉色褶皺蔓延而出,宛如粉嫩的花蕾。
此刻,從陸筠竹處子蜜穴中流出來的淫液已經完全打濕了陸今安的陰莖。
她將鬢邊的秀發勾到耳後,輕輕扶上陸今安的陰莖,吐氣如蘭:“睜開眼睛,看這里。”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姐姐觸碰在一起的地方。
陸筠竹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要讓弟弟死死記住這一刻。
她扶著他的陰莖靠近了自己的玉胯,讓他的龜頭先是戳到了自己腿胯間腴嫩三角帶上,感受著自己只有稀疏陰毛的雪阜光腴嫩軟,綿柔酥滑。
然後,她緩緩滑落,讓弟弟的‘巨蟲’挑入了蜜縫之間,兩瓣玉貝似的大陰唇被頂得左右鼓凸而起,就像一張小嘴兒般噙著龜頭的鈍尖,而一抹清膩的蜜液也隨著龜頭的擠壓,從穴口滲了出來,珍珠一般半懸在蛤口下角。
“看,姐姐的一切都在對你說著兩個字:喜歡。”
雙頰緋紅的陸筠竹聲音愉悅,眼底帶著幾許瘋狂,調整著陸今安陰莖角度的同時,讓他的陰莖對著自己對著蜜縫戳點了幾下,每次都更深入一點,將內外花唇戳得猶如花開。
陸筠竹忍不住呻吟出聲,蜜縫之中越來越濕潤,緊閉的穴口微微歙動,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溫黏的蜜汁。
然後,她的嬌臀微微放松,低頭看向了陸今安:“今安,看姐姐是怎麼吃下你的哦~”
話音落下,她松開了陸今安的陰莖,自己則是緩緩滑落坐下。
她放大陸今安的感知,讓陸今安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陰莖向前一挺,穴口微微阻撓了一瞬,隨即因蜜液涌出,令大龜頭直接鑽進來了半個……
嫩肉緊膩溫暖的包夾,盡管還是非常緊窄,但前方隱隱傳來的蠕吸感已經證明,路就在前!
陸今安感受的無比清楚,他的大腦在此刻只能思考這件事。
因為陸筠竹讓他這麼感受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表情也是越來越扭曲,這種感覺對此刻的他來講,無比難受和痛苦。
但下一瞬,他清楚的感覺到又往前頂進了一些的龜頭,遇到了一道嬌嫩又有彈性的阻礙物,似乎是回味一般,龜頭在膜前停滯了片刻,然後……
陸筠竹繼續坐下。
“嗯~”陸筠竹先是發出細微的嚶嚀,然後……
“啊……!”
一聲短促且尖利的痛苦嬌吟聲中,陸筠竹的曼妙嬌軀一瞬間緊繃凝起,一雙纖直的玉腿輕輕顫抖,整只蓮足驟然扳直,十枚瑩潤小巧的玉趾如花蜷起,雪白的足心皺起了幾道細潤的波紋。
一抹鮮艷得近乎於刺眼的血漿從蜜蛤中溢出,順著陸今安的陰莖滑落,然後滴答在床單上,宛如點點盛開的梅花。
陸今安只覺破開那層堅韌嬌嫩阻礙以後,便有一股不同於愛液的,感覺溫熱黏滑的液體從嫩膜的位置滲塗而出,轉瞬之間便將肉棒包裹,同時一股冰涼卻又異樣酥麻的快意從馬眼之處往上循進,給人的感覺就像在炎炎夏日當中,喝下了沁人心脾的冰水一般。
他第一次射精了。
射在了陸筠竹的蜜穴之中,洶涌而澎湃。
他皺著眉毛,難受的閉上眼睛。
因為陸筠竹已經讓他看完了這重要的一刻!
陸筠竹仰起螓首,笑容痴迷且歡喜。
“弟弟,好棒呀~你的精子刷的姐姐好舒服~子宮也感受到了,嗯啊~~~”
她繼續往下坐著,未經人事的嫩壁穴腔緊膩非常,如纏似裹般擠壓、蠕動、歙動,仿佛想要將入侵擠排出去,然而現實卻是最喜歡的弟弟的肉棒一點點將緊合的嫩壁擠開,分著嬌嫩的肉褶緩緩深入花徑……
“滋~”
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嬌嫩的‘巨蟲’一點點的消失在了陰道之中,兩瓣蜜貝般的酥唇向著兩側擠分,愈顯鼓脹,鮮艷的處子之血繼續沿著肉棒、蛤唇下角流淌,在雪膚之上蜿蜒出了幾道淒美的痕跡……
“嗚~嗯~”陸筠竹纖腰顫扭,姣美的五官微微變形,紅潤潤的櫻口微微張開,發出著受傷小動物般的嗚咽呻吟,濃睫不停顫抖,但是卻又格外的歡愉。
直到,將弟弟的陰莖全部用她的小穴吞下!
陸筠竹低頭看去,陸今安的表情難受且痛苦,這一次,她伸手覆上陸今安的眼睛,讓緩緩睡去。
但同時,她又施法讓陸今安在睡夢中也能記住這一刻,並且在醒來之後能夠清楚的記住之後的畫面。
“剩下的,就交給姐姐吧~”
陸筠竹低頭輕吻陸今安的額頭,繼而臀部緩緩抬起,一絲絲油潤滑黏的液體隨著嫩肉窩兒的顫蠕翕縮而出,花蜜如塗似裹一般潤滑了龜頭以及後面的肉棒……並且還帶著破處時一樣的冰涼又酥麻,令人難耐的異樣刺激。
染血的嬌嫩陰莖從蜜縫中拔出,直到龜頭仍然卡在里面,接著陸筠竹重重一落,肉棒倏然消失於兩瓣嬌嫩的陰唇之間。
“嗯~啊~嗚嗚~”
在得到弟弟一切、在家中不敢被爹娘發現的異樣刺激中,陸筠竹對九歲的陸今安毫無憐香惜玉。
或者說,她對自己也毫無憐香惜玉。
纖腰擰擺,嬌臀快速起起伏伏,陸筠竹的纖腰禁不止地搐搦擰擺,玉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一雙姣美玉足的十枚蔥趾時伸時蜷,忽然又緊繃地隨著主動對弟弟陰莖的套弄而晃動搖曳……
只見兩瓣光滑圓潤,渾如白煮蛋一般酥嫩的臀瓣間,一根沾染著淡淡血跡的嫩白陰莖進進出出,每一次被拔出的幅度都是那麼驚人,轉瞬間又沒入蜜穴,直肏得兩瓣光潔的陰唇酥紅發腫,被撐得渾圓的穴口附近一片鮮艷的赤紅。
而隨著抽聳進出,棒身上的血跡越來越淡,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給搽塗淡化了。
仔細一看,那是越來越多涌出的愛液將血跡都給稀釋了,每一次進出,都會更淡一些,同時大量摻著一抹紅色的愛液順著臀股、雪溝流淌而下,沒一會兒便將陸今安的雙腿、床單染得斑駁不已,狼藉莫名。
陸筠竹彎下腰,緊緊將陸今安摟進懷里,她纖長的嬌軀將陸今安嬌小的身子緊緊環抱,唯有如滿月一般的嬌臀起起伏伏。
她清楚的感覺到,盡管小自己穴依舊曲徑窄小,緊膩異常,但隨著陰道內的潤滑液體越來越多,盡管緊窄依舊,每次讓弟弟的‘巨蟲’進出自己的嫩瓤時,都仿佛要拓開千層阻礙,但豐富的愛液卻充斥於肉壁嫩褶和‘巨蟲’之間,提供了絕佳的潤滑,也讓微翹的嬌嫩肉棒肏弄進出時,發出了搗弄裝滿膩漿的肉管一般的稠黏唧咕聲。
裹在肉棒上的愛液,經過反復不斷的翻攪,逐漸化為了宛如泡漿、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漿,隨著拍打糊黏在了陰唇、穴口周圍,雪股之間一抹白漿如溪出,蜿蜒而下,不僅溢涌的將嬌嫩的菊眼塗住了,還流淌到了濕漉漉的床單之上。
“啊、嗯~嗚嗚~啊、啊~”
陸筠竹桃靨暈紅,香汗淋漓,眉宇之間已能看到一抹蕩人心魄的春情媚意了。
“今安,你好厲害,現在就能觸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姐姐被你插的好舒服呀~你真的太棒了……”
陸筠竹在睡過去但依舊眉頭緊皺的陸今安耳邊低低訴說著,仿佛進行著某種暗示。
她吐氣如蘭,呼吸逐漸急促。
這麼好一會兒,她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的身子。
而她嫩瓤嬌褶依舊濕潤火熱,從穴口到盡頭,如裹似握,緊絞蠕動著陸今安的陰莖。
陸筠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陰道盡頭那歙動著仿佛會吮吸龜頭一般的嬌嫩花蕊,給睡夢中的弟弟帶來強烈的酥麻酸爽,讓他的射意累積到了極點。
感受著陸今安陰莖的膨脹,陸筠竹猛然間加快了力度。
只見她忽然間捧住陸今安的小腦袋,重重的吻了上去,如酥似雪的腳踝,用力壓向陸今安的小腿,下一秒,便玉臀微翹。
接著重重滑落,緊緊夾緊自己的蜜穴,飛快套弄著陸今安的嫩白陰莖,激烈地讓弟弟的‘巨蟲’抽插進出了起來!
“啪啪啪……!”
上百記強烈的套弄之後,陸筠竹讓陸今安的龜頭深抵穴心,讓他的龜頭揉弄著自己嬌嫩的子宮口,將之微微揉開了一些,被歙動的花心微微一咬,於是,她清楚的感受到弟弟‘巨蟲’的酸酥快感頓時如潮涌來。
在弟弟陸今安那‘巨蟲’的劇烈跳動中,一股又一股的火熱濃精激射而出,不僅瞬間貫通花心,還將窄小的蜜道從嬌褶到細皺,黏黏膩膩地一絲不漏地全部灌滿了。
“嗯~~~”
緊緊親吻著陸今安小嘴的陸筠竹發出沉悶的呻吟,這一刻也被送上了極致的高潮,蜜穴淫液飛濺,黏糊糊的粘在彼此的之間。
良久,陸筠竹緩緩起身,將陸今安的陰莖從蜜穴中擠出。
瞬時間,稀疏芳草下的蚌唇之間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肉洞,宛如花蕊般繁密多紋,如嬰兒小嘴般輕輕歙動著,竟不過數秒便自行合攏。
重新黏閉成一條緊緊地縫隙,不過方才的肆虐也留下了暫時難以抹消的痕跡:蜜桃般的外陰通體泛著酥潤潤的粉紅色,兩瓣如蚌嬌美大陰唇呈現出微微腫脹外翻的情形,而下面的陰道口附近,還殘留著一圈嫣紅的血跡。
更重要的是,一抹摻雜著些微血絲的白漿正自蜜縫下角緩緩流出,一直淌到了雪膩的股縫之中……
陸筠竹坐在一側,輕輕擺弄著陸今安的‘巨蟲’,忽的輕笑一聲:“弟弟還真是天賦異稟啊,既然這樣……”
她重新跨坐上去,輕吻陸今安的額頭,鼻尖和嘴唇。
“多記一記姐姐吧~”
臥房內,桌上的捕影石記錄著陸筠竹低吟淺唱的一幕幕。
完本感言
寫到這里,《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宣告完結,最終定格的成績比前兩本要更好。
雖然我知道劇情上還有許多瑕疵,但是這對作者菌來講也算是一種進步了。
首先,感謝各位讀者一路以來的陪伴和支持,作者菌銘感五內。
其次,簡單聊上幾句。
本書在有了想法的時候,許多地方還沒有准備好就匆匆開書,再加上第一次寫這種背景的故事,可以說不足之處有許多。
但是作者菌最想聊的還是秋青棠這個角色,原本對這個角色的塑造,作者菌在某天晚上臨睡前有了一個非常不錯的靈感,但是醒來之後就忘得干干淨淨,然後……
再也沒想起來了。
到我寫這個完本感言的時候,依舊沒想起來。
很遺憾,但是作者菌也毫無辦法,只是堅定了將來有了好靈感第一時間記下筆記的決心。
然後,這本書相比上一本書的缺點就是感情戲,上本書至少每一位角色都有感情戲,但這本則偏向白給。
一部分原因是當初開書時,榜上偏白給的大多成績不錯,另一部分原因就是上本書男主和女主們交織在一起的感情戲……嗯,確實不如這本的白給。
當然,也可能是作者菌感情戲一般的原因,不過至少上本書也有讓讀者能夠回憶起來的女角色,這對作者菌來講就是一種成功。
這本書劇情實屬不及格,但是在女主方面……大概也有能讓大家記住的女角色吧。
但歸根結底,瑕疵還是瑕疵,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感謝大家的包涵,作者菌也記在了心里。
這本書的瑕疵還有許多,作者菌在大家的書評中,心里也清楚,但是寫到這里,至少有始有終。
至於下本書……也已經在籌備中,作者菌會努力呈現出更精彩的多女主故事,讓大家喜歡。
最後,恭喜《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正式完結。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陪伴。
下本書再見。
最後的最後——
作者菌要先去結個婚啦,所以新書大概是在八月,敬請期待。
以上。
君望歸去。
ƪ(˘⌣˘)ʃ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