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陸今安、東方星瀾——人和人也可以有野性美★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懸日山,祭祀神殿。
“繼父……繼你娘……”
爆了一句粗口的陸筠竹睜開雙眸,此刻恨不得將凰凝裳大卸八塊。
她依舊保持心底的懷疑,所以此刻只有一種感覺:凰凝裳那女人演都不演了!
我認你當干女兒行不行?
此刻陸筠竹的心緒起伏很大,大到直接控制不住心情的讓神游天外的道法斷開。
平復了好一會兒之後,她胸口的起伏弧度才緩緩降了下來。
陸筠竹沒有再次神游天外。
沒必要了。
凰凝裳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說明天外的情況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她緩緩起身,身罩的黑袍遮掩了所有的容貌和氣場。
走出殿外,台階下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片人,都是懸日山的神隱、神臨修士。
“參見上位!”
一群人單膝下跪,除了場間面白無須的一個太監。
太監清了清嗓子,聲音尖細:“懸日首座,我家主人邀你……”
話音未落,陸筠竹抬掌橫削,太監的聲音戛然而止,頭顱好似皮球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停下,還殘留著剛才的表情。
作為神隱修士,這個太監連死亡都沒有反應過來。
其余人看著這一幕,表情微變。
“上位,他是通天聖皇的貼身大伴。”
懸日山副山君蘇仲春斟酌著語氣開口:“此次過來是替通天聖皇邀請您,參與征討下界一事……”
“不必了。”陸筠竹淡淡開口,指了指上空:“他李承世想當天下的聖皇也就算了,若是連天外的聖皇也想當,諸位體內的源血可就保留不了了。”
話音落下,蘇仲春等人便有所明悟。
從懸日山走出的超脫前輩們不希望隱生山一家獨大。
想當初,雖然是隱生山搶先一步出現仙人空帝護佑住了人族,但是空帝一個低賤的半妖,豈能代表人族?
而之後,懸日山率先有超脫大能飛升,本以為能夠自此奠定懸日山人族正統的基調,沒曾想就沒有了回音。
直到後來,隱生山有超脫強者飛升,才知道當初的懸日山前輩早就被滅殺了……原因就是目中無人。
因此,懸日山便被接二連三的指責打壓。
因為隱生山的超脫修士飛升之後,很快便反饋回了更多的天外寶物、道法,讓隱生山誕生了更多的飛升強者。
所有人理所當然的認為懸日山的第一位超脫飛升者因為目中無人得罪了天外,所以才導致了人族再次誕生超脫飛升者的時間才晚了那麼多。
雖然後來逐漸了解到了天外的真實情況,但是依舊沒人覺得懸日山做對了。
本就弱勢的情況下,哪來的目中無人的底氣?
就像人族於夾縫中求生一樣,不左右逢源,哪來的如今的崛起?
所以那一次,懸日山低頭了,於是便也開始出現飛升修士,再然後……
便是隨著在天外人族的話語權越來越重,又一次和隱生山針鋒相對起來。
都是上界出身,憑什麼我就要聽你的?
尤其彼此都覆滅了不少長青世家取得了蘊藏人族氣運的源血,更不會服氣彼此。
所以這麼多年來,天外人族一邊發展的同時,一邊針鋒相對,而針對下界的原因也是如此。
天才的誕生需要廣袤的土壤,誰占據更多的地盤,那麼誕生天才的幾率就會更高,可惜下界出了個鄭東流,反倒是將他們限制在了上界。
但也因為此,三大神山之間的聯系倒是比過去緊密了不少,直到現在——
天外上仙第一次給出了明確的答復:不和通天仙朝的李承世合作。
鄭東流是當世第一人,如今萬道宗又出了一個未來更強的陸今安,單憑隱生山,拿頭打嗎?
但是蘇仲春卻有些憂慮:“上位,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如果和隱生山撕破臉皮,若是那陸今安三年後問劍成功,咱們焉有活路?”
奪取源血、奪舍下界……這是三大神山都參與的事,三大神山在這件事上,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雖說上位登頂後,不再具體參與這個計劃,但是封鎖了下界的煉體一道總歸是事實。
畢竟這讓無數在煉體一道上有天賦的下界修士泯然眾人……
斷人前程猶如弑人父母,怎麼可能輕易被原諒?
陸筠竹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幾個隨我來。
既然知道是多事之秋,那麼眼下的方法可不止一條。”
蘇仲春等人對視一眼,沉默著跟了上去。
“把那顆頭給李承世送回去。”
······
通天仙朝。
坐在皇位上的李承世看著匣子里的頭顱,面無表情。
這是他在微末時期就伴在左右的好友,在他一統隱生山之後,這位朋友還當眾自宮,以求伴在左右。
因此,好友是他最為信任之人,也是他身邊的最後一道防线。
而就是這個陪他一路走來的大伴,卻死在了懸日山。
人死不能復生,所以李承世雖然悲傷,但心底還有所疑慮。
懸日山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雖然沒有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首座交手過,但區區懸日山,又有多少資源堆出一個特別強的仙人?
縱然大伴太監不敵,但以他神隱之巔的實力,逃出來不算難事,但是……
卻被秒殺了。
看著匣中頭顱的表情,李承世閉上眼睛,懸日山的實力出乎預料,但此刻……不能不討個說法。
不然自己的臉往哪擱?
自己在隱生山的威望往哪擺?
下方的那些家伙豈不是會開始陽奉陰違?
李承世抬手一揮,對著一側的太子李經宇說道:“好生安葬。”
李經宇領命退下,李承世看向下方:“白陽舒,去點兵當先鋒,該教訓教訓懸日山了。”
青水白氏的族長白陽舒眼皮一跳,如今發現懸日山藏著這麼一尊大高手,自己哪有膽量去當先鋒?
這不是純純送死麼……
可偏偏,自己確實管著通天仙朝的兵部。
白陽舒深吸一口氣,感受到幾道幸災樂禍眼神的他邁出兩步:“臣……領旨。”
頓了頓,他話音一轉:“但是陛下,這件事必須得讓雲空山參與進來,不然便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了。”
“准了。”
“臣這就去准備。”
有了一定底氣的白陽舒快速退下,這可得好好點兵點將了……有聖皇的聖諭在,可不能只讓白氏的人在前面衝鋒陷陣。
臨出殿門前,他給了其他人一個含蓄且不失狠厲的笑容。
其余人沉默不言,李承世也裝作視而不見。
畢竟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所代表的皇族李氏雖然如今有自己坐鎮,但底蘊終究不如其余世家,趁機削弱他們於李氏有利。
也方便將來自己飛升之後,讓李經宇安穩的坐好皇位。
“其余人,先專注於和龍族的合作,那件事不得有誤,都退下吧。”
······
萬道宗,太初峰。
躺在搖椅上的陸今安一邊曬著太陽,一邊享受著祝南枝的投喂,懷里再躺著個睡的正香的小稚魚和變回小粉狐的秋青棠,自是一種外人羨慕不來的享受。
陸今安扭頭看了眼不遠處,樹蔭下師尊和若姨正在下棋,不時能聽到師尊得意的笑聲和若姨惱羞成怒的表情,也不知道師尊說了些什麼……
“師姐呢?”陸今安問了一聲。
“不知道呀。”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她是真不知道,也懶得去找。
畢竟天氣熱了,抱著冰冰涼涼的傾月肯定是最舒服的,既然傾月不主動,那自己樂得獨占一會兒相公~
也沒主動去找師姐的陸今安外放了一下神識,接著便發現師姐還在翠清居內。
雖然已經下了地,但是正在努力的擦拭著牆上、地板的痕跡,而且……
從若隱若現的衣領間,陸今安清楚的看到慕傾月將那張沾滿痕跡的紙制‘銘牌’當做了項鏈。
上面的內容真是慕傾月先前發誓不會再進行反抗的宣言。
右下角還寫了一個月字和畫了一個狗頭。
“……”
陸今安收回神識,沉默著沒有說話。
說不上來的感覺。
“相公是想傾月了嗎?妾身去將她喊來……”
祝南枝觀察著陸今安的表情,當即就將心底的小小占有欲拋到腦後,相公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呀。
見她起身,陸今安連忙拉住她的手腕:“不用,她大概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重新蹲了下來,看向了他懷中的稚魚以及秋青棠。
“她怎麼睡著了?”祝南枝指了指秋青棠:“她還是個會睡覺的?”
一側,正在幫忙扇風的雲朵連忙說道:“特殊時期過後,都會有一個嗜睡的階段……”
‘便於吸收。’
雲朵在心底默默想著,祈禱著祝聖女不會追問,萬一青棠真的懷上了,祝聖女豈不是會大發雷霆?
好在祝南枝也沒有多問,轉而繼續幫著陸今安揉著大腿。
對於這種親密的貼身舉動,她不會讓雲朵她們做的……至少在自己在的情況下,她一點都不會讓給這群狐狸精侍女。
不多片刻,披散著一頭濕潤長發的東方星瀾穿著單薄的衣衫走了過來,眸底還有著尚未散去的灼灼戰意。
祝南枝扭頭看著她:“感覺如何?”
“天下英雄確實如過江之鯽。”東方星瀾嘴角揚起笑意:“實力強的不在少數。”
雲朵悄咪咪的看了東方星瀾一眼,心道這位啟明仙朝的乾元帝還真是謙虛。
在止戈峰,東方星瀾就沒有敗過。
單憑著外景周天的強大領域,就讓大半的渡劫境修士連走路都走不了。
即便是和萬道宗的親傳弟子過招,也盡顯上風。
“不過癮。”
東方星瀾又說了一句,星眸灼灼的盯著躺在搖椅上的陸今安。
祝南枝給了她一個白眼:“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相公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按下。”
東方星瀾搖了搖頭,邁步來到陸今安身前的他直接說道:“我想做!”
“咳咳咳……”
剛灌進去一口冰鎮葡萄酒的陸今安差點沒噴出來,他忍不住多看了東方星瀾兩眼:“什、什麼?”
東方星瀾伸出雙手,抬起他的下巴,自己則低頭看他:“聽不懂嗎?我說我想!”
她眼底的火熱毫不掩飾:“和你戰斗,爽!”
東方星瀾喜歡當初和陸今安激斗過後的酸軟感,這種和小時候練功練疲倦了一樣的感受仿佛能讓她切身感受到一種勢均力敵的美感。
她喜歡這樣!
不遠處,裴綰妤和蕭隱若多看了東方星瀾兩眼,這小丫頭還挺直接。
到底是以武起家當皇帝的,直來直去,毫不掩飾……
而此時,回過神來的祝南枝直接站了起來:“你這……”
“這也是戰斗啊。”東方星瀾微微一笑,趁著她起身的一瞬,直接將小稚魚和小粉狐從陸今安的懷中扔開,繼而一個翻身便坐了上去:“你現在也算是啟明仙朝的異姓王,所以得聽朕的,不許抗旨……”
“換個地方吧。”
“不,就在這里。”
東方星瀾舔了舔嘴唇:“這里……挺好的。”
“……”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我發現你就不太喜歡在屋里。”
“在當初的皇朝,我可是以武起家的,最擅長野戰了!”
東方星瀾的目光越發灼熱,而此刻,蕭隱若直接離開了這里,裴綰妤則饒有興趣的看著瘋狂起來的東方星瀾。
話音落下的瞬間,東方星瀾已經動手去扯自己的衣帶。
單薄的衣衫被她一把掀開,隨手甩到一旁的草地上。
她里頭竟什麼都沒穿,一雙飽滿的乳兒隨著動作猛地彈跳出來,乳尖早硬挺挺地立著。
「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她挑眉,雙手按上陸今安的胸膛,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掌心下的肌肉溫熱緊實,她指尖貪戀地劃過他的胸腹,一路向下。
隔著褲子,她准確握住了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東西,掌心傳來的燙意讓她喉嚨發干。
「你看,它也很想。」她低笑一聲,手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把。
陸今安悶哼一聲:「……你倒是比以前更直接了。」
「戰場上磨蹭的兵,死得最快。」
她俯下身,濕潤的發絲掃過他的臉,帶著沐浴後清冽的皂角香。
唇壓下來,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吻得又凶又急,像攻城略地。
吻著吻著,她的手已經探進他褲腰,滾燙的肉棒彈出來,被她一把握住。
「唔……比上次見面又精神了。」她退開半寸,喘著氣打量手里的分量。
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清液,在那一點上緩緩打著圈。
陸今安吸了口氣,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你到底做不做?」
「做。」她答得干脆,「朕今天要把你肏到喊降。」
她說著便直起身,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腰。
另一只手拉開自己腿間,兩片軟肉早已濕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掛著晶亮的水絲。
她扶著他的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龜頭頂上去的瞬間,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來了——」
她腰一沉,硬生生坐了下去。
「啊……♡」
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濕軟的甬道,直頂到最深處,撞在那一點軟肉上。
東方星瀾仰起頭,長發甩出一道弧线,喉嚨里滾出一聲又爽又啞的長吟。
「滿、滿了……就是這個感覺……」她咬著牙,眼尾泛紅,「整個都被你塞滿了……」
陸今安扶住她的腰胯,掌心下是練武之人緊實的皮肉,繃得滾燙。
「自己動。」他拍了下她的臀,「不是要做麼。」
「用不著你催。」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胯抬起來,濕淋淋的肉穴把棒身吐出來大半,又重重坐回去。
「啪!」
臀肉撞在他大腿上,一聲脆響,水花四濺。
「哈啊……爽……就是這個……」
她越動越快,整個人像策馬衝鋒,腰胯起落之間毫不惜力。
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啪啪的肉擊聲,在林子里響得清清楚楚。
乳兒隨著她的動作上下亂顫,晃得人眼暈。
在她、在祝南枝、在此地雲朵等人的眼中,此刻的東方星瀾就像是戰場上一騎當先的女騎士,悍不畏死的進行著衝鋒。
屬於東方星瀾的瘋狂、體力、戰斗力在此刻完全展現出來。
東方星瀾和其她人完全不同的瘋狂主動、似沒完沒了、至死方休。
她這一坐就是小半個時辰,竟沒有半分要停的意思。
尋常女子早該腰酸腿軟,她卻越戰越勇,汗珠順著她的眉骨、下頜、乳溝一路往下淌。
「呼……呼……陸今安,你就這點本事?」她喘著,眼里全是挑釁,「換朕在上頭你就只會躺著?」
陸今安笑了。
下一刻,他腰腹發力,扣著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頂。
「啊!♡」
這一下頂得又深又狠,直撞在她花心最軟的那一點上。
東方星瀾整條腰都軟了,上身往前一趴,乳肉盡數壓在他胸膛上。
「服不服?」他咬著她的耳朵問,腰下卻不停,一下一下往上撞。
「不、不服……哈啊……你再用力點……♡」
她嘴上不認,穴里卻誠實得很,軟肉一圈圈絞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嘴硬。」
陸今安索性翻身而起,抱著她就地一轉,把她按在了湖邊的草地上。
草葉被壓彎,東方星瀾仰面躺倒,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腿已經被他扛上了肩。
「你干什——啊!!」
肉棒借著這個姿勢整根沒入,深得幾乎頂到宮口。
「這個角度如何?」他俯身壓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混、混蛋……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
她的腳趾都繃直了,十根趾頭蜷起來又張開,抓得草葉簌簌作響。
陸今安開始發力,每一記都抽到底再撞到底,撞得她臀肉亂顫、汁水橫飛。
「啪、啪、啪——」
肉擊聲又密又沉,驚得林間棲鳥撲棱棱飛起一片。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被頂穿了……♡」
東方星瀾再沒了剛才的威風,整個人被撞得節節敗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可她偏偏不肯認輸,咬著牙抬腰去迎他,穴口死死吮著他不放。
「就這?哈啊……朕還能……還能再戰……」
「那就戰。」
陸今安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碾過她繃緊的足弓,引得她一陣亂顫。
戰場上的女帝,此刻足尖繃得像一張弓,腳心全是細汗,滑膩膩的。
「別……別捏腳……那里好怪……哈啊……♡」
她又叫又笑,眼角沁出淚來,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羞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星瀾忽然渾身一僵。
「來、來了……要去了……陸今安……朕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甬道里軟肉瘋狂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頂端。
陸今安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抵著最深處狠狠頂了兩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灌了進去。
「唔……好燙……」
她渾身抖著,腳趾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團,喉嚨里溢出小貓似的嗚咽。
高潮的余韻一波接一波,她卻偏在這時候咧開嘴笑了,笑得又野又亮。
「哈……哈……痛快……比打一場大仗還痛快……」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汗津津的身體貼上來,在他耳邊喘著氣說:
「歇一刻鍾。然後,再來。」
陸今安:「……」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的外號里帶一個「戰」字。
簡直不像個人,倒像是一只長相英氣的野獸。
而漸漸的,陸今安似乎也被激發起了好勝心,於是,太初殿內的這片依湖樹林,好似成了另一種戰斗的場地。
這個小丫頭……有點可怕。
坐在桌旁的裴綰妤看著,不由就有些羨慕。
湖邊風聲水聲纏綿聲混在一起,順著風往她耳朵里鑽。
裴綰妤端坐著沒動,桌下的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按在了自己腿間。
隔著裙料,她指尖輕輕抵著那處,一下,又一下。
理智告訴她該走了,像隱若那樣離開才是正經。
可那具在草地上翻雲覆雨的身體太有衝擊力,她的腿根早就濕了一片。
「這個乾元帝……」她低低啐了一口,指尖卻按得更重了些。
裙下的軟肉被揉得發燙,她咬著下唇,把一聲呻吟死死壓在喉嚨里。
半晌,她到底還是收回手,端起涼茶灌了一口,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那杯茶,怎麼都壓不住臉上的熱。
這才是她想要的體質啊……
明明自己是妖,可是東方星瀾展現出來的戰斗力卻比自己更像是妖。
第一次看到東方星瀾的秋青棠原本被扔到了地上趴著,但漸漸的,卻是蹲了起來,一雙粉眸飽含震驚。
這、這、這……
到底誰更像是在特殊時期的妖獸啊?
秋青棠暗自咽著口水,第一次覺得人和人也可以這般具備野性美。
小狐狸蹲在草地上,尾巴炸得蓬松,一雙粉眸瞪得溜圓。
她自認是經歷過特殊時期的狐,最懂什麼叫瘋。
可眼前這位從頭到尾不知疲倦的女帝,還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人族的體質……能練成這樣?」她喃喃著,爪子都忘了收回去。
不行,得記下來,回頭跟今安試試這套騎馬的架勢——
她正胡思亂想著,草地上又傳來一聲高亢的呻吟,驚得她耳朵一抖。
第、第二回又開始了?!
她深吸一口氣,連忙扭頭看向昏昏欲睡的稚魚,一把將同樣是本體模樣的小燭龍扒拉過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好好看!好好學!”
稚魚呆呆的看著秋青棠,忽而耳邊似有沉悶的道道驚雷聲響徹,她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嗯……學!
確實得學!
師父格外的振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