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食其果★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傾、傾、傾、傾月?!”
當看到徐徐走來的慕傾月的那一刻,蕭隱若的桃花眸中難掩驚慌。
仿佛是偷吃零食的小孩被大人逮住了一樣。
蕭隱若從來沒這麼慌過,但是慌張捂住嘴的同時有些慶幸,自己在剛才呼吸加重時就展開了隔音結界,這才沒讓里面的人聽到自己失態的聲音。
被綰妤知道也就算了,要是被陸今安知道,自己這‘半個丈母娘’的臉還往哪擱?
但是以自己的道行竟然沒有發現過來的慕傾月,這也太掉份了。
捂著嘴的蕭隱若大口大口喘息著,不過終究是清渺宮宮主的她很快就有了應對之法。
共情道法雖然撤了,可方才那股從裴綰妤身上渡過來的余韻還盤踞在她體內,腿心濕得一塌糊塗,繡花小衣緊貼著肌膚,走一步都磨得發慌。
蕭隱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並攏的雙腿,繡鞋里的玉趾又蜷了蜷。
‘不過是共情罷了……’她在心里又說了一遍,可這回連她自己都不太信了。
將捂著嘴的右手放下,她撐著牆壁就想站起,可卻發現自己白裙下的雙腿酥軟無比……
‘我可是堂堂神臨境修士啊……’
蕭隱若咬了咬唇,感覺衣服的某處貼在肌膚上頗感不適。
她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迷茫,這是書里說的極致麼?
蕭隱若不太懂,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事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慕傾月傳音道:“不要過來!”
慕傾月停下了腳步,歪頭貌似在疑惑。
蕭隱若平復了一下呼吸,聲音輕柔下來:“你回去好好睡覺,你娘已經歇息了,之前的紫韻凰血參讓她消耗有些大,這段時間不要打擾她。”
她看著慕傾月的眸光有些復雜。
雖然之前綰妤說過“傾月知道她和徒弟關系親密”的話,可要是讓傾月親眼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肯定會傷心吧。
畢竟和她搶男人的竟然是最親密的長輩!
蕭隱若看著慕傾月的眼神不由就有些憐惜,怎麼攤上這麼一個娘親呢?
而這個話題也是蕭隱若想到的不讓慕傾月懷疑自己坐在牆邊的理由。
想過來找綰妤聊會天,結果發現她在和徒弟……然後就因為驚訝和為南枝傷心而不由自主的坐在牆邊。
嗯,這個理由很完美。
想著,蕭隱若輕聲說道:“我……唔!”
剛一開口,她的音調就不由自主的發生了變化,這一刻仿佛有一雙手侵入自己的衣襟,然後手指……
蕭隱若咬了咬牙,連忙撤回了‘共情’道法,這才感覺異樣消失。
方才那一瞬,隔著道法傳過來的觸感太清晰了——溫熱的手掌覆上胸前的綿軟,指腹捻著頂端那一點,不輕不重地揉轉。
那明明不是她的身子,可她胸前跟著一麻,衣料下兩點挺得發疼,像是真的被人捏住了一樣。
蕭隱若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平下去。
‘綰妤這丫頭……由著徒弟這麼胡來。’她咬了咬唇,心底又泛起說不清的躁意。
慕傾月歪頭‘看’著蕭隱若,若姨的表情和語氣怎麼有些不對勁?
她應該是看到娘親和師弟正在這樣那樣了,可她應該是震驚或是為南枝難過的表情才對,怎麼卻是這樣?
天下忘情道的第一人也動凡心了?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若姨走的不是兒女情長的忘情道,對這種事不會感興趣的。
“傾月。”終於調整好心態的蕭隱若一閃而至慕傾月的面前,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腕,輕聲開口:“聽若姨的,讓你娘親好好歇息一段時間。”
慕傾月皺了皺瓊鼻,覺得此刻蕭隱若身上的香味特別濃,就像塵封許久的女兒紅終於揭蓋之後傳出的悠久、醇厚、成熟的香味。
若姨有這麼香?
心底覺得奇怪,但並未多想的慕傾月淡淡說道:“所以我想看看娘親。”
她心想,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娘親和師弟在做什麼,畢竟扶搖居中不見師弟的蹤跡,而南枝又在翠清居感悟劍意,所以只可能是娘親將師弟勾搭走了。
所以她就想過來偷看、偷聽一下,看看娘親的表現和南枝有什麼區別。
結果就發現坐在牆角為南枝傷心難過的若姨。
她又擔心若姨一氣之下衝進去質問,便喚了她一聲。
然後就覺得蕭隱若身上有點兒香。
“她睡下了。”蕭隱若不動聲色的說道:“明天再來看吧。”
慕傾月這下子懂了——若姨是怕自己發現屋里的一幕而接受不了的難過吧?
所以屋里確實很刺激!
她‘看’向了窗口,心想我就是過來偷偷淺看一下的,不看一下了解的話就沒心思閉關,而且……
回憶起剛才從清漪宮正大光明拿走的師弟的褻褲,慕傾月的鼻息又急促了幾分。
說不定今晚還能從凰羽宮中還能再偷拿些什麼呢。
於是她淡淡說道:“我知道。”
“嗯……嗯?”下意識以為傾月想表達“我知道了”意思的蕭隱若剛松了一口氣,忽感慕傾月鼻息急促幾分,她才反應過來傾月的意思是知道里面在做什麼。
‘知道?’
‘不,應該不是,傾月只知道綰妤調戲今安,肯定不知道已經調戲到快要不分彼此的程度了。’
想著,蕭隱若抬手搭在慕傾月的肩膀上:“今安是她唯一的徒弟,你就讓他照顧綰妤,今晚先別打擾,好嗎?”
慕傾月微微皺眉,心思一轉決定先順著若姨的想法。
畢竟被她知道自己是來偷聽的也不好……在師弟這件事上,若姨終究算是外人。
於是慕傾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蕭隱若心底頓時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就聽慕傾月反問:“若姨看到什麼了?”
“什、什麼?”蕭隱若心跳加快:“今安就是在照顧綰妤,還能有什麼?”
慕傾月不信她的話,如果真沒什麼的話,為什麼要來阻止自己?
“你會告訴……”慕傾月張了張嘴,擔心蕭隱若會告訴南枝這件事。
南枝性子有些怪,要是知道了師弟和娘親的事,很可能會生氣的。
這件事得師弟慢慢告訴南枝才行。
不過話到嘴邊,慕傾月又想以娘親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若姨就在窗邊,但是娘親既然沒制止,那就是有一定的深意。
‘既然娘親心里有數,我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於是慕傾月轉而說道:“若姨您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離開,准備等若姨也走後再過來。
看著慕傾月離開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的蕭隱若揉捏著自己的眉心,莫名有種皇帝後宮‘斗智斗勇’的感覺。
明明才說了幾句話,但是……心累。
她幽幽的回頭看了一眼窗戶,心想自己還得給那對師徒放風……做的什麼事啊!?
想著,蕭隱若就想去清漪宮沐浴洗洗,可是又感覺到消失在視线中的慕傾月在池塘邊放緩腳步似乎在看魚……
“傾月不會還要過來吧?”
蕭隱若喃喃低語,心底一陣無奈。
畢竟不知道屋里的師徒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萬一傾月再來……
“不能讓她發現綰妤和今安這麼過火的行為啊,至少現在不能……”
蕭隱若輕輕嘆了一聲,站在原地沒有動。
池塘邊,慕傾月回頭‘看’了蕭隱若所在的方向一眼,微微蹙眉。
‘若姨怕我突然折返?’
慕傾月抿了抿唇,心底有些無奈的再度邁開步子。
而蕭隱若從慕傾月舉止中知道這個小丫頭確實抱著折返的念頭,於是更不敢離開這里了。
等到慕傾月往後山而去,蕭隱若表情變幻了一會兒,邁開步子重新來到了窗邊的牆壁處。
‘反正都要在這里守著了,不如繼續提升實力,早點提升到不能提升的極致,我就不用做這種事了。’
再次自我安慰的蕭隱若幽怨的往里面瞥了一眼,可惜因為床並不是正對著窗戶,所以看不到裴綰妤的臉。
她現在真想罵裴綰妤兩句,明明說好的‘我負責南枝,你負責傾月’,結果傾月怎麼還又跑來了?!
尤其好友肯定察覺到傾月來過,可奇奇怪怪的聲音卻沒有停下來過。
‘知道我會阻止傾月是吧,真把我當看門的了?’
蕭隱若心底那個氣啊……自己的情緒從沒有像今晚這般起起伏伏過!
平復好心情之後,蕭隱若再次施展了‘共情’道法,感覺便重新籠罩了裴綰妤。
道法重新接上的刹那,屋里的溫熱、酥麻、還有那股被徒弟含住胸前紅蕊的濕濡感,一股腦又涌了回來。
蕭隱若悶哼一聲,趕緊咬住下唇把那聲壓碎在喉嚨里。
她順著牆慢慢滑坐下去,裙擺鋪開在地面,雙腿並得死緊,膝頭輕輕蹭著,借那一點布料摩擦的涼意壓體內的燥。
‘提升實力……我只是在提升實力。’她閉著眼默念,可識海里全是好友此刻的感受——被徒弟捧著臉親吻時的酥軟,被舌尖掃過時的顫栗,一絲不落。
屋里,平躺在床上由著乖徒兒左擁右親的裴綰妤再次感覺到蕭隱若的靈力後,眸底閃過玩味的笑意。
她自然察覺到屋外發生的事情了,內心也確實有點兒緊張——被傾月看到相比被隱若看到,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畢竟傾月和自己的關系更親密些。
但是裴綰妤並不慌張,她相信蕭隱若肯定能處理好這點小事。
不然她白當清渺宮宮主了。
事實也和她預料的一樣,傾月離開了。
可是也有稍稍出乎預料的情況:隱若竟然繼續共情了!
‘這個老處女。’
裴綰妤的嘴角不由勾起笑意,心中有些好奇隱若此時的念頭是為了提升實力呢,還是已經摻雜了一些其它的想法?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能讓這個占自己徒兒便宜的老處女脫離徒兒的魔爪便宜了別人。
‘既然是從我徒兒這學到了各種各樣的知識,就得全部用在我徒兒身上才行!’
裴綰妤輕“哼嗯”一聲,雙手便更用力的摟緊了陸今安的後背。
她下意識的想瞥向窗口,卻發現這個角度沒辦法看到,於是便只好收回視线。
‘什麼共情道法,不過是隔空洞房罷了……再讓你感受感受更厲害的。’
想著,裴綰妤一手撐著床鋪坐了起來,陸今安依舊深埋在她的懷里,唇齒留香。
陸今安埋在她懷里,舌尖卷著那點挺立的嫣紅,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極輕地磨一下。
“嗯……”裴綰妤喉嚨里逸出一聲黏膩的鼻音,摟著徒弟後背的手指收攏,指尖陷進他的衣衫。
“乖徒兒……輕些,嗯啊……那是師尊的,又跑不了……”她喘息著,聲音軟得不像話。
“師尊這里比嘴上誠實多了。”陸今安含著那點紅蕊,含糊地說道,舌尖故意打了個轉。
“逆徒……唔……還說……”裴綰妤仰起脖頸,胸前的綿軟被他吮得輕輕晃,濕亮的唇印一路留在雪脯上。
“真乖~真乖~”裴綰妤輕撫著陸今安的後背,視线掠過自己腳上的黑色絲襪,此刻的黑色絲襪穿在腳上,還真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是乖徒兒留下的證明啊。
裴綰妤眼底閃過一絲羞意,畢竟是第一次接觸乖徒兒的生命之源。
低頭看著陸今安的後腦勺,裴綰妤輕聲開口:“吃不夠嗎?”
“那也做不了其它的,不是嗎?”陸今安仰頭反問。
裴綰妤親昵的捏了捏他的臉蛋,聲音柔媚:“自食其果?”
陸今安眼神一亮,立刻就直起身子跪坐在裴綰妤的雙腿之間:“那徒兒幫師尊試試?”
“好~”裴綰妤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此刻的裴綰妤,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女王模樣?
水潤的鳳眸中滿是對唯一徒弟的溫柔和寵愛。
陸今安覺得師尊肯定也是有些上頭的,不然哪會這麼大膽?
而且師尊果然只是微微的s屬性,偶爾讓師尊展現出女王的一面倒也別有一番樂趣。
想著,他伸出雙手扶著,一臉期待的看著裴綰妤:“師尊,試試?”
裴綰妤垂下眼簾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狼籍——方才乖徒兒盡數交代在她身上的痕跡,還順著雪脯的弧度緩緩往下淌。
她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低下了頭。
粉潤的舌尖探出來,先是在自己胸前的綿軟上試探地舔了一下,卷走一點白濁,含在口中。
溫熱微腥的味道在舌尖漫開,她眉頭輕輕蹙了蹙,卻沒吐掉,喉頭一動咽了下去。
“師尊……”陸今安看得呼吸都粗了。
“看什麼?”裴綰妤抬眸嗔他,唇角還沾著一线晶亮,舌尖又卷走一撮,“不是你說的麼,自食其果……為師自己嘗自己身上的,總不算便宜你。”
她說著,舔舐的動作卻漸漸從容起來,舌尖順著胸前的弧度一路往下,把那些痕跡一點一點卷進口中,嫣紅的唇瓣被潤得水亮。
裴綰妤嗔了陸今安一眼:“你越來越會欺負為師了?”
“這不是您自己提出來的嘛。”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裴綰妤:“而且您剛才都那麼欺負我了,我不能欺負回來嗎?”
“呵~”裴綰妤白了他一眼:“你剛才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討厭的樣子。”
“這確實。”陸今安老實承認:“師尊您又不是真的想用小黑蛇絞殺徒兒。”
小黑蛇?
裴綰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從哪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形容?”
“看著您就學會了。”陸今安最甜的說道:“有感而發。”
“哼~”裴綰妤顯然受用乖徒兒的夸贊,於是便不再多言的低下頭。
陸今安眼神明亮的看著師尊的動作,紅潤的嘴唇距離漸近,然後……真的可以!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來,這一幕實在太美了。
天下第一宗的副宗主,此刻跪坐在榻上,低著螓首舔舐自己胸前的白濁,舌尖靈活得像只在雪地里覓食的小獸。
舔到最後一點時,她索性用手指把殘余的抹起,送到唇邊,含著指尖輕輕吮干淨,發出一聲極輕的“嘖”。
那聲音落在陸今安耳中,比什麼催情的話都厲害。
‘早知道就該用捕影石記錄下來的。’
陸今安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繼而便揮之不去。
捕影石就像前世的攝影機一樣可以在施加某種術法之後進行畫面保存,是一種相當奇特的地寶。
想著,陸今安就決定明天去一趟地寶閣兌換一些捕影石。
畢竟這東西雖然奇特,但算不上稀缺,而且還屬於可再生的資源。
‘或者以後讓南枝畫下來也行。’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說道:“師尊您還是改名叫‘有容’吧。”
“胡說八道。”裴綰妤伸指點了點他的唇,“什麼有容……為師這叫海納百川。”
“那師尊這海,徒兒今晚可得好好渡一渡。”陸今安笑吟吟地說。
裴綰妤抬起頭,雙頰紅的仿佛能滴血,心底的羞澀不言而喻。
這種事怪羞恥的……尤其還是當著乖徒兒的面。
她白了陸今安一眼:“滿意了?”
“是啊。”陸今安再次俯身過去,然後抬起頭打趣:“這也算和師尊間接接吻了。”
“臭徒弟!”裴綰妤忍不住戳了戳陸今安的額頭,嗔道:“一天天的從哪學的?以前也不見你這樣啊!”
陸今安笑了笑,沒說什麼的忽的拉住師尊的手腕往床邊挪去。
下意識單手護胸的裴綰妤奇怪的看著乖徒兒:“怎麼,你又想躺地板上了?”
說話間,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雀躍。
之前欺負乖徒兒,讓她覺得特別好玩、特別有成就感。
“不是。”將裴綰妤拉到床邊的陸今安搖了搖頭後下床站在地板上,繼而轉身面向床榻,大大方方的看著師尊:“之前徒兒說想稍稍當個逆徒,所以……”
跪坐在床邊、聽著陸今安故意一頓聲音的裴綰妤看著已成大器的乖徒兒,眸底閃過羞意,但但並未移開視线。
‘乖徒兒的……也是我這個當師傅的,我看看完全沒問題啊。’
裴綰妤輕抿紅唇,跪坐在床邊的她嬌軀玲瓏起伏,薄紗睡衣的肩帶垂至臂彎,裙裾堆至腰間,風景獨好。
兩條修長的美腿因跪坐姿勢的原因,线條流暢的渾圓美腿更顯豐腴誘惑,在黑絲的包裹下隱現肉色。
可以看到其中一條腿上黑絲的襪口已經被剝到膝蓋處,白嫩的大腿肌膚上不知何時留下了幾道很是明顯的吻痕。
裴綰妤雪白如玉的嬌靨上一片嫣紅,一頭比烏絹還秀麗的濃黑發絲凌亂的搭在肩頭,其中一絲黏在臉頰上,便展現出慵懶、嬌艷的魅惑。
陸今安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掠過鎖骨、掠過胸前被舔得水亮的雪脯,落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之間。
那道溝壑他再熟悉不過——方才埋首其中時,軟肉貼臉的觸感還留在臉頰上。
可“知道”和“試過”,終究是兩回事。
“所以什麼?”裴綰妤故意雙臂環胸,眸光勾人平視著前方,心底其實有了猜測。
“徒兒想試試師尊的有容。”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
裴綰妤眼底閃過疑色:“你不是知道嗎?”
陸今安微微前傾身子:“還有不知道的地方。”
看著乖徒兒的動作,裴綰妤有所明悟的睜大鳳眸:“你是想讓為師……”
說話間,雙臂環胸的她的手臂動了動。
“對。”陸今安伸手撫上裴綰妤的臉頰,眼神包含侵略性,聲音像是命令:“師尊既然明白了,那便開始吧。”
裴綰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道被燭火照得深不見底的溝影,耳根一下子燒透了。
她用雙臂往中間輕輕攏了攏,溝壑頓時更深,軟肉從臂彎兩側溢出來,顫巍巍的。
“你……你真要?”她抬眸,聲音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
“師尊答應過,今晚由著逆徒。”陸今安伸手,指腹撫過她胸前細膩的肌膚,引來她身子輕輕一顫。
輕咬下唇的裴綰妤低頭看去,雖然屋內燭火明亮,但是卻也將一抹陰影照的極為深邃。
‘還可以這樣?’
裴綰妤忍不住多看了自己的乖徒兒兩眼,以前自己的徒兒多正經,結果從南卓域回來之後就好色了不少。
不過……並不討厭。
裴綰妤還想如果乖徒兒早這麼‘不乖’,還能有南枝什麼事?
想著,裴綰妤幽幽白了陸今安一眼:“真會作踐為師。”
“這哪算作踐?”陸今安微微一笑:“徒兒現在是‘逆徒’。”
“呵~”裴綰妤剜了他一眼,忽的伸手拽住陸今安的手腕把他往床上一帶:“你坐好!”
說著,裴綰妤便已經下床,跪坐在陸今安的腿間。
陸今安愣了一下:“師尊?”
“既然今晚是‘逆徒’,那便再逆一些。”
裴綰妤抬手將秀發攏到背後,微仰螓首風情萬種的看了陸今安一眼,繼而雙手隱於下肋,上身前傾:“是這樣嗎?”
“嗯……”
陸今安依言坐好,裴綰妤雙膝跪在榻邊的軟墊上,上身前傾,雙手捧著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綿軟,緩緩向中間一合。
溫軟滑膩的肉浪瞬間將陸今安盡數吞沒,嚴絲合縫,連個邊都露不出來。
“嘶——”陸今安仰起頭,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觸感太驚人了——比她的足心軟,比她的唇舌厚,四面八方的軟肉又暖又彈,把他裹在里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輕輕擠壓。
“如何?”裴綰妤仰著臉看他,鳳眸里含著水光,嘴上卻不肯輸,“為師這‘海納百川’,可還入得逆徒的眼?”
“入得……太入得了……”陸今安喘著氣,手撐在身後的榻面上,指節都繃緊了。
裴綰妤得了夸,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雙臂收攏,捧著胸前的綿軟緩緩上下動了起來。
軟肉裹著滾燙的硬挺,一上一下地碾磨,溝壑間殘存的水亮成了最好的潤滑,摩擦出黏膩細微的“咕嘰”聲。
“嗯……好燙……”裴綰妤自己也輕輕喘起來,胸前被他硌著、燙著,那點紅蕊蹭過自己臂彎的軟肉,一陣陣發麻。
她漸漸找到了節奏,時而深埋,時而提到頂端用軟肉輕輕碾一下最敏感的那處,再一口吞回去。
“師尊……您學得也太快了……”陸今安的聲音都啞了。
“那是。”裴綰妤咬著下唇笑,動作不停,“為師學什麼都快……唔,別動,再動為師夾不住了……”
窗外,牆根下的蕭隱若猛地弓起了背。
那股被溫軟包裹、被軟肉碾磨的快意,隔著共情道法一分不減地渡了過來,可渡到她身上時全變了樣——她沒有那樣的觸感,只有空蕩蕩的、抓心撓肝的燥熱,偏偏又酥麻得厲害。
“唔……”蕭隱若死死捂著嘴,另一只手隔著裙子按在腿心,不敢動,又舍不得不動。
裙下的繡鞋里,玉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足弓繃得發酸。
‘這兩個……沒羞沒臊的……’她在心里罵,可共情道法非但沒撤,反而運轉得更快了,忘情道法的修為肉眼可見地漲著。
‘再漲一點……就快到極致了……’她這樣告訴自己,指尖卻在裙上收緊,腿心的濕意已經浸透了兩層布料。
屋里,裴綰妤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溝壑間的水聲越來越響,她低著頭看那一點頂端在自己的軟肉間時隱時現,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它冒頭時飛快地舔了一下。
“師尊!”陸今安渾身一激靈。
“怎麼?”裴綰妤抬眸,眼神無辜得很,舌尖卻又舔了一下,“它自己湊到為師嘴邊的。”
“您這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她笑吟吟地又深埋下去,用滿捧的軟肉把他整個裹住,慢慢碾磨,“逆徒今晚,難道還想欺師滅祖不成?”
陸今安被她這一句堵得氣息亂成一團,正想說什麼,忽的想起一物,探手入懷。
陸今安低頭看著,師尊自背及臀,曲线格外妖嬈,尤其被壓在臀下的小腿骨肉勻稱,就像蒙在一層淺黑色迷霧中的無瑕玉藕。
渾圓的酥紅腳跟和彎美的足弓似在淺淺起伏,十顆玲瓏的趾珠緊密排列,因為主人此刻的生澀動作而緊緊蜷曲。
裴綰妤確實很羞,但是漸漸掌握了竅門。
她仰起頭,笑吟吟的說道:“為師還是為師,你這逆徒還不是被為師淹沒了。”
“誰讓您有容呢?”陸今安抬起右手,卻不是去摸師尊的臉蛋,而是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個裝著丹藥的小瓷瓶。
裴綰妤動作一頓,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陸今安眼底閃爍著欲望:“一種會跳的辟谷丹……”
“師尊,您想不想嘗一下?”
······
作者菌:還欠字數五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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