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龍族同人——路鳴澤的逆襲

第6章 陳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並蒂花開,路鳴澤淺斟低唱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鎖骨,再滑到她交疊的雙腿上。她光裸的腳踝在涼鞋皮帶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纖細,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後重新抬起來,直直地對上那雙正在逐漸變化的眼睛——冷意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什麼東西,像是冰面下忽然涌上來一股暗流。

   “我想要的是這個房子里的另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路鳴澤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數學定理。

   陳雯雯的媽媽僵住了。她的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眉梢輕輕顫抖著,那雙始終冷漠自持的眼睛里終於出現了裂痕——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被人從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擊中了軟肋的驚愕。她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猛地攥成了拳。

   “你瘋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沒瘋,特別清醒。”路鳴澤站起來。他的身高不算特別高,但體型龐大,站起來之後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立在她面前。她坐在單人沙發上,上半身本來就短,此刻需要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臉。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分割成明暗兩半——半邊臉在光里,半邊臉在陰影中,嘴唇抿成了一條沒有血色的线。

   “您剛才問我想要什麼,我還沒說完就被您打斷了。我的條件很簡單:感情上您不給,沒問題,我本來也沒指望。但肉體上——”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肉體上留幾分歡愉,這總可以吧?”

   “你休想。”她霍地站起來,後退了一步,膝蓋窩撞到了單人沙發的扶手,整個人跌坐回去。頭發上那根深咖啡色的發夾歪了,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她仰著臉看他,胸脯在米白色的亞麻上衣下急促地起伏著。

   “您先別急著說不。”路鳴澤蹲下來,手肘撐在自己膝蓋上,把視线降到和她平齊的高度。他們的臉離得很近,不到半米。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質香,混著體溫蒸過後的微微暖意。

   “您做的那件事,對雯雯的傷害有多大,您心里比我清楚。如果雯雯知道了——被自己親媽在背後捅了這麼一刀——您覺得她會怎麼樣?一次剛好轉的狀態,會不會直接垮掉?去英國讀書的事,還能不能成?”

   她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嘴唇抿得發白。

   “我的條件很簡單。兩次。就現在——正好雯雯不在家,您也不用擔心被撞見。只要您讓我射兩次,我說到做到,這件事一筆勾銷,絕不再提。雯雯永遠都不會知道。”

   “你拿什麼保證?”她冷聲問,“你這種人說的話,能信?”

   “您沒有選擇。”路鳴澤說,語氣坦蕩得近乎殘酷,“但我可以告訴您一件事:我這個人雖然不算什麼好東西,但說到做到。您可以去問雯雯——您問她,路鳴澤答應過她的事,有沒有一件沒做到的。她最清楚。”

   他說完站了起來,退後一步,給了她一個距離。客廳里重新歸於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和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鳴。

   陳雯雯的媽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幾縷碎發貼在頸側,發夾歪斜著,她伸手把它扶正了,動作很慢,像是在借著這個動作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用這個動作重新拼湊自己被打碎的從容。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里的冷意還在,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某種更復雜的、像是冰面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涌的神色。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顫抖。

   “兩次,”她說,聲音很輕,語調平坦得像在復述一個合同條款,“就兩次。事情結束,這件事永遠不提。”

   路鳴澤咧嘴一笑。

   她站起來,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她走路的姿態和剛才在樓下時一模一樣——步態不快不慢,腰背挺直,深灰色的闊腿褲在腳踝處輕輕晃動。但路鳴澤注意到她的手指蜷在掌心,指甲扣進肉里,指節白得發青。他跟在她身後,保持著兩步的距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一雙眼睛毫不避諱地盯在她闊腿褲下若隱若現的腳踝和走路時微微擺動的臀部曲线上。

   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半敞著,她伸手推開,走進去之後側身站在門邊,示意他進來。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淨利落。床上的被套是淺灰色的亞麻面料,床頭櫃上放著一盞黃銅底座的台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書。窗簾是米白色的薄紗,午後的陽光被過濾成柔和的散射光,把整間臥室浸泡在一種溫吞的、懶洋洋的明亮里。梳妝台靠牆放著,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個瓶罐,空氣里漂浮著一層極淡的香水味——和她在客廳時身上的味道一樣,清冽的木質調。

   她走到床邊,轉過身來面對他。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一步。她的身高在女性中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還是得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她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動作很快,像是牙關咬緊了一瞬然後又松開。

   “把衣服脫了。”她語氣平板,像是在吩咐家政工把垃圾帶下樓。

   路鳴澤笑了一聲,兩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扯,整件衣服翻過來脫了下來,團成一團隨手往地上一扔。他的上半身白胖厚實,胸脯寬大,肚子圓滾滾地凸出來,兩條胳膊粗壯但沒有线條。然後是運動短褲,松緊帶一扒就下去了,連內褲一起推到腳踝。他抬腳把它們蹬掉,站起來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

   房間里很安靜,窗外的蟬鳴透過玻璃傳進來,變成了一種悶悶的背景噪音。陽光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把他的皮膚映出一種暖白色的光澤。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越過胸口和肚子,最後落在他雙腿之間。那里還是半軟的,但尺寸已經相當可觀——粗壯的一大根沉甸甸地垂在兩腿間,深色的雞巴在白胖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龜頭從包皮里露出小半截,泛著暗紅色的濕潤光澤。因為天熱,走了那麼遠的路又悶在褲子里,那里的皮膚皺褶里沁著一層薄汗,在光线下面微微發亮。

   她看了兩秒,喉結動了一下。

   “跪下吧阿姨,”路鳴澤低頭看著她,聲音里帶著笑意,“你站著太高了,夠不著。”

   她的下顎线繃緊了一瞬。她在他面前跪了下來,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她的臉正對著他的小腹,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自己肚子上——急促而溫熱的,一下一下,像是在用氣息錘他。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雞巴根部的時候縮了半寸,然後重新握上去,手指圈住那根半軟的肉棒。她的手很涼,掌心干燥,皮膚和他接觸的地方傳來一種細膩而微妙的觸感。

   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而克制,幾根手指勉強圈住他的周長,拇指按在背面的血管上,其余四指慢慢收緊又松開。他的雞巴在她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粗、變硬、變燙,血管突突地跳,龜頭從包皮里完全伸出來,冒著濕氣,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蚌肉。

   “對,就這樣,”路鳴澤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頭微微後仰,然後又低下來看著她的臉,“手活兒不錯,練過?”

   她沒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緊了,手上加了些力道。他雞巴硬起來之後又粗又長,微微上翹,青筋從根部蜿蜒到冠溝,龜頭脹得發亮。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將將碰到拇指。她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兩只手上下握住,開始有節奏地擼動。她的手法沒有太多花活,就是直上直下的套弄,但她的手掌柔軟,皮膚細膩,指節分明的手指緊緊裹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每一次擼到底的時候拇指都會順勢滑過龜頭下方的系帶,那個地方最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小腹收緊一瞬。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越來越濃的味道——汗水、體液的腥咸、還有她手上殘留的護手霜的淡香,幾種氣味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粗野而私密的氣息。他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她套弄了一會兒,停下來,用一只手把他的包皮往下褪了褪,整個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那股腥咸的氣味更濃了,混著他走了一路悶出來的汗味,熱烘烘地往她鼻子里鑽。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但沒有皺眉。

   “味道有點大,”路鳴澤低頭看著她說,語氣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種明知故犯的輕佻,“天熱,又走了那麼遠,捂了一路。你多擔待,舔舔就干淨了。”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的口腔裹上來的一瞬間,路鳴澤仰起頭長長地哼了一聲——“操”——聲音不大,但粗重而滿足。她的嘴唇又軟又厚,緊緊地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頭在龜頭下方試探性地掃了一下,帶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她的動作很慢,含進去一小截之後停了兩秒,吐出來,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了些。她的口腔深處又濕又滑,龜頭抵到上顎的軟肉時,喉嚨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個動作讓他的雞巴被裹得更緊,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

   “對,就這樣,”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嘴里不停地說著,聲音比剛才更粗更低,“含深點,別客氣。真他媽舒服,你這嘴……嘖。”

   她含弄的時候發出的聲音被午後的寂靜放大了好幾倍——那種濕漉漉的、黏滑的吮吸聲,伴隨著偶爾吞咽口水的聲音,在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她的嘴唇被撐得繃緊,嘴角泛著亮晶晶的唾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一直淌到他的陰囊上。

   她含了大概兩分鍾,他的雞巴已經被舔得油光水滑,整根都濕了。她吐出來的時候,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涎絲,斷在她下巴上,晶瑩地掛在那里晃了一下,她用手背擦掉,動作很快但掩飾不住那個動作本身所帶來的羞恥。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她跪在地上,頭發還是整整齊齊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被汗黏在頸側,嘴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變得紅潤而微微腫脹,下巴上還殘留著一小片沒擦干淨的唾液在反光。她的眼睛里冷意還在,但已經被某種更復雜的情緒稀釋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

   “阿姨,你給我舔雞巴舔得這麼認真,我也不能光享受。”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猥瑣,像是在宣布一條他自己覺得很公平的交易規則,“投桃報李嘛,你也躺上來,我也幫你舔舔逼。”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逼”這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她嘴角動了動,但沒有說話。她只是從地板上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已經紅了一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她彎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直起身來看著他,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層冷而硬的殼。

   “怎麼弄。”她問,聲音沙啞但語調依然平板。

   路鳴澤翻身往床上一躺,龐大的身軀陷進淺灰色的亞麻床單里,床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吱嘎聲。他仰面朝天,兩條腿叉開,那根濕漉漉的粗壯雞巴直直地豎在小腹上,在陽光下泛著水光,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一滴沒擦掉的透明黏液。

   “你上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像是在指揮交通,“轉過來,騎我身上,你的嘴繼續干活,我幫你舔。這個叫69,你肯定知道。”

   她沒有回答,但她動了。她上了床,膝蓋壓在床單上,手撐著床面朝他爬過來。她的四肢修長,在床上爬行的姿態讓米白色的亞麻上衣垂下來,領口敞得更開了,從路鳴澤的角度能看到鎖骨下方的皮膚和一小截胸衣邊緣。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冷冷的表情,但四肢著地的姿勢已經讓她的身體語言變得完全不同——柔順而被迫,像一只被逼到角落但依然昂著頭的貓。

   她撩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膝蓋跪在他肩膀兩側,身體轉了個方向。她的內褲懸在他臉的正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淺灰色的純棉面料緊繃地包裹著她的臀部,中間有一道隱約的凹陷,布料在那個凹陷處微微發暗——不是汗,是別的什麼。這個位置太近了,近到他可以聞到她雙腿之間散發出來的氣味,不再是香水,而是一種更私密的、帶著微微腥甜的氣息,被體溫蒸過,隔著內褲都能飄進他的鼻腔。

   “阿姨,”路鳴澤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上來,帶著笑意,呼吸噴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你逼味兒挺正的,好聞。”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她咬著下唇,俯下身去,重新握住他豎在小腹上的那根雞巴,張開嘴含了進去。這一次她含得比剛才更深,嘴唇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幾乎要碰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發。她口腔深處的喉嚨口被龜頭頂到,微微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干嘔。她的眼睛閉了一下,然後重新睜開,睫毛上沾著一點點生理性的水光。

   與此同時,路鳴澤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淺灰色的純棉面料從她的臀部滑落,越過那兩瓣豐滿而圓潤的曲线,露出白皙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屁股。他把內褲一直拉到她的膝彎處,雙手直接按住她腰側胯骨的位置往下一壓。她的身體重心驟然下沉,臀肉的重量實實地壓到了他的臉上,他的鼻子埋進了她雙腿之間。

   他的鼻息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熱而急。她緊閉的陰部在他嘴唇上方微微隆起,上面覆蓋著一層修剪得很短的深色毛發。他用兩根手指大大咧咧地撥開她肥厚飽滿的外陰唇,把整個小穴掰開,展在正午陽光下。那里泛著濕潤的水光——不是剛才才濕的,是更早,從她跪下來含住他雞巴那一刻就開始了,甚至可能更早,從她在客廳里攥緊拳頭說“你瘋了”的時候就開始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是一種被體溫蒸過後的暗粉色,褶皺層層疊疊地聚攏在入口處,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充血而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紅石榴籽。

   “操,都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上來,悶悶的,帶著一股呼出來的熱氣,“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挺誠實。”

   她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嘴里含著他的雞巴根本說不出話。但她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被戳穿之後的灼熱,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

   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把整個肉縫舔了一遍。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含著他雞巴的嘴里漏出一聲被堵死的悶哼。那一聲通過她嘴里的雞巴傳導到他身上,變成了一陣酥麻的震動,讓他也低低地罵了一聲。

   她的味道是咸的,帶著微微的腥,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不是糖的甜,是身體深處分泌出來的那種最原始的味道,濃烈而直接撲面而來。他的舌頭撥開層層褶皺,找到藏在頂端的陰蒂,舌尖直接壓上去。那粒小東西已經充血腫脹,在他的舌尖下硬硬地跳了一下。她整個臀部都收緊了,臀肉在他臉兩側猛地繃出兩道弧线。

   他開始有節奏地舔弄,舌頭在陰蒂上畫圈,偶爾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粒吸一口,然後再松開,再用整個舌頭從下到上像舔冰淇淋一樣舔過整條縫隙。每一次他的舌尖掃過陰蒂,她的腰就塌一下,嘴里的動作就會停頓半秒。他扶著她胯骨,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在手指下抽搐——痙攣一樣的抽搐,完全不受她控制。她的腿根夾緊了他的頭兩側然後又松開,反復幾次,像是在和自己的本能做斗爭。

   “騷貨,水真甜,我的舌頭比跳蛋好吧?”他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嘴被她的肉體堵著,聲音悶悶的,話卻越來越放肆。

   而她的嘴也在同時包裹著他。她含著那根粗壯的雞巴上下起伏,頭發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幾縷碎發掃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嘴唇被撐得變了形,唾液裹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有時候她會停下來喘一口氣,嘴唇松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又重新含進去。她能感覺到嘴里那根東西在微微跳動,龜頭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都會激起一陣反胃感,但她忍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胯不自覺地往下壓了一點,把她自己往那條滾燙的舌頭上送。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把整張床照得明亮而柔和。光线落在她弓起的背上,米白色亞麻上衣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間微微起伏。落在她光裸的臀部上,那兩瓣被他掰開的白皙臀肉就在他臉上方微微顫抖,皮膚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碎光。房間里充滿了肉欲的聲音——濕黏的舔弄聲、粗重的喘息聲、嘴唇裹著雞巴吞吐時發出的水聲,還有路鳴澤偶爾冒出來的髒話。

   她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他的舌頭淌到他下巴上,又黏又滑。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越來越燙,原本緊繃的肌肉正在一點點松弛,貼在他臉側的軟肉不再克制地顫抖,而是沉甸甸地壓下來,往他嘴上壓。她的胯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前後擺動——幅度很小,但確實在動,像是在騎什麼東西。

   她的理智和她的身體正在打一場必輸的仗。

   她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用力但越來越沒有章法。不是累了,是她的注意力已經全散了,每次他的舌尖按上她的陰蒂,她的大腦就會空白一瞬。她小腹深處有一種她久違了的感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激活——那不是她抽屜里那個粉紅色的小玩具能給的,那東西可以刺激她的陰蒂讓她完成一次機械的高潮,但沒有體溫、沒有氣味、沒有一條真實的舌頭在她身體里外翻攪的活生生的侵犯感。

   她的丈夫常年不在家,上一次被人口交是什麼時候她已經記不清了。也許從來沒有過。她丈夫不是一個會做這種事的人。

   但此刻她身下這個胖得不像話、嘴上沒有把門的、叫她“阿姨”又叫她“騷貨”的大男孩,正用一條舌頭把她一點一點地剝開。

   路鳴澤感覺到她含弄的節奏徹底亂了,幾乎只是在用嘴唇裹著他的龜頭喘氣,偶爾舌頭動一下也像是無意識的。他知道她沒力氣了。他在她陰蒂上最後用力地吸了一口——“啵”的一聲,清脆而淫蕩——然後松開了扶著胯骨的雙手。

   “行了,歇會兒嘴,”他拍了拍她屁股,聲音沙啞而滿意,“換我來。”

   她幾乎是被這個聲音從某種恍惚狀態中拽回來的。她從他身上翻下來的時候動作有些笨拙,四肢發軟,仰面倒在床上,頭枕在枕頭上,和他並排躺著。她的臉頰通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毛細血管擴張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後。嘴唇微張著喘氣,腫了一圈,泛著被雞巴撐過之後的飽滿色澤。幾縷碎發被汗黏在額角頸側,米白色的亞麻上衣皺得像從洗衣機里剛撈出來,下擺卷到了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睛里的冷意已經碎成了渣。不是因為妥協了,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把她的意志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她已經沒力氣再端著了。那雙眼睛里剩的東西很復雜——有屈辱,有羞恥,有被自己的身體出賣的惱怒,但最深的地方,是渴。

   壓抑了太久太久的、不打算今天被滿足所以一直假裝不存在的、此刻卻被人硬生生挖出來擺在她面前的那種渴。

   路鳴澤翻身側對著她,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直接放在她大腿內側,手指沿著腿根往上滑,指尖觸到她陰部的時候她全身繃了一下,濕潤的肉縫在他手指下微微開合。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怎麼整齊的牙。

   “你看,這不也挺享受的嘛。”他說,語氣輕快而促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嘴上罵我,下面倒是沒閒著。你要是早說,咱倆也不至於繞這麼大一個彎。接下來正戲,准備好了沒?”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嘴唇動了一下,喉嚨發干,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那層冰殼子裹住了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急迫。

   “你閉上嘴,要做就快點。”

   路鳴澤從她身上翻起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側,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臀肉在他掌下晃出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轉過去,趴好。”他說,語氣隨意但不容反駁,像是在吩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還殘留著那層沒有完全碎干淨的冷意,但她沒有說什麼。她翻了個身,四肢撐著床單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擺成了一個標准的後入姿勢。她的米白色亞麻上衣還掛在身上,下擺卷到了腰際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和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深灰色闊腿褲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淺灰色的內褲掛在膝彎處,半脫半掛地吊在那里,隨著她跪趴的動作輕輕晃蕩。

   路鳴澤跪在她身後,兩只手扶著她的胯骨,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畫面,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午後的陽光從薄紗窗簾外面斜斜地打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和臀上,光线像一層融化的黃油,把她白皙的皮膚抹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澤。她的腰窩在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像是被拇指按出來的。從後面看,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和胯骨之間收出一道夸張的弧线,然後又在臀部驟然展開。她的臀肉豐滿而圓潤,因為跪趴的姿勢自然地向兩邊分開,臀縫中間露出那個他剛剛舔過的濕潤小穴。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翻開,深粉色的嫩肉在光线下泛著水光,整個陰部都是濕的——被他舔出來的,也是她自己分泌出來的,黏滑的液體一直淌到大腿內側,在皮膚上拉出幾道透明的痕跡。

   路鳴澤咽了口唾沫。

   “操,”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嘆,“你從後面看真他媽帶勁。這屁股,這腰——你平時清新高冷,誰知道底下是這樣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了枕頭里,後頸的皮膚泛起一層極淡的紅。

   他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准她濕潤的穴口,沒有急著往里插,而是在外面來回磨蹭了兩下。龜頭滑過她充血的陰蒂時她全身顫了一下,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又張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自己跳動。黏滑的液體沾在他龜頭上,在陽光下扯出幾根極細的絲。

   他慢慢往里推。龜頭撐開她的穴口,一層一層的褶皺被他的粗壯一點一點地撐平,溫熱而緊致的肉壁裹上來,從四面八方擠壓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里面又濕又滑,但緊得要命,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像是她的身體在拒絕他進入,但那些源源不斷的淫水又在告訴兩個人的身體——這不是拒絕,是歡迎。

   她咬著枕頭發出了一聲悶哼,聲音被亞麻布料堵住了大半,但那個調子是壓不住的——又長又顫,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顫音。

   路鳴澤沒有停,他挺腰繼續往里送,一整根雞巴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她的陰道,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個柔軟的位置。她的陰道里層疊的褶皺像活過來一樣,緊緊地絞著他,每一層都在蠕動,都在把他往里吸。他能感覺到自己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被她的肉壁反復摩擦,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被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她的最深處有一團更軟更熱的肉,龜頭每次頂到那個地方,她全身就會打一個擺子,陰道內壁猛縮一下,那股絞緊的力道幾乎要把他夾射。

   “嘶——”路鳴澤倒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位置,自己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還露在外面,白胖的小腹貼在她渾圓的屁股上,“你里面真緊,夾死我了。你多久沒被操了?”

   她的回答是一聲被枕頭堵住的悶哼。

   他雙手扣緊她的胯骨,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拔出來的時候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撞回去。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聲,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慢慢加速。她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蕩出一波又一波的白嫩肉浪,大腿後側也肉眼可見地抖動,每一次他撞到她最深處,她的腰就塌得更深,脊椎從腰窩到肩胛骨凹出一道越來越明顯的弧线。

   路鳴澤低頭看著——他不想看別的地方。他的雞巴在她身體里進出的畫面是他今天見過的最他媽帶勁的東西。她的小穴被他的粗壯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小圈翻出來的嫩肉,深粉色的,濕漉漉的,緊緊裹著他的龜頭,像是在舍不得他走。然後他重新撞回去,那一小圈嫩肉又被塞回穴口,連同黏滑的淫水一起被擠出來,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她的整個陰部都被操得泛紅了,兩個肥厚的陰唇腫了一圈,陰蒂從包皮里完全冒出來,又紅又亮,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微微顫動。

   視覺上的刺激還不夠。他的龜頭每一次撞到最深處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微微張開又收縮,像是有一個小小的嘴在吸他。那種觸感太強烈了,每一次吸吮都讓他背脊發麻,頭皮一陣陣發緊。她的陰道內壁並不光滑,而是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和肉粒,溫度高得不正常,像是發燒了一樣,每一次收縮都會把他的雞巴裹得更緊。

   他伸手摸了一把兩個人交合的位置,指尖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透明中帶著微微的白色渾濁,黏稠得能拉出絲來。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腥甜的氣味直衝鼻腔,混著她身上那股木質調香水沒有被完全壓下去的余韻和兩個人混合在一起的汗味,變成了一種極其原始、極其下流、但又讓人血脈僨張的味道。

   “操,你這味兒真上頭,”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痕跡,“流這麼多水,還說不想要?”

   她的回答依然是一聲悶哼,但這次的調子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被撞出來的被動哼聲,這次卻是主動的、帶著鼻腔共鳴的一聲低吟。她的臉埋在枕頭里,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身體不會撒謊。她的腰開始自動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大腿分得更開,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地在調整角度,讓她自己被他撞得更深。

   路鳴澤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俯下身,胸膛貼在她後背上,肚子的軟肉壓在她腰窩的位置,嘴唇靠近她的耳側。她能感覺到他一身的汗,熱烘烘的體溫隔著米白色亞麻布料傳到她背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耳後的皮膚上,那里是她的敏感區域,她整個後頸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跟我說實話,”他一邊挺腰抽插一邊貼著她耳朵說話,聲音粗啞帶著喘,語氣卻吊兒郎當的像是在逗她,“你老公多久沒操你了?”

   她咬著枕頭不吭聲,耳根卻紅得像要滴血。

   “不說?”他加快了些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用力,龜頭重重地碾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區域,那個位置離陰道口大約四五個厘米,觸感和別處不一樣,略微粗糙。他知道那是什麼。他每一次碾過那里的時候她的陰道就會猛夾他一下,淫水涌得更多,連帶著她的大腿內側都在抖,“是不是你老公從來沒讓你爽過。”

   她終於從枕頭里側過頭來,半邊臉露在外面,嘴唇被牙齒咬得發白,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一個字一個字地摳出來的。

   “兩年……快兩年了。”

   路鳴澤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龜頭頂著那個柔軟的位置,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因為這句話而猛地收縮了一圈,像是某種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她大概覺得這個數字可恥,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說出口的一瞬間,她里面反而更濕了。

   “兩年?”他直起身來,低頭看著她的後背和臀,兩只手重新扣緊了她的胯骨,語氣里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嘆,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獵物的興奮,“你老公是不是傻逼?放著這樣的逼兩年不用?這身段,這腰,這屁股——”他說一句撞一下,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撞到底,龜頭幾乎要擠進她的子宮口,“——都他媽浪費了。他不操你早說啊,我幫你操。”

   她被他這一串猛烈的撞擊操得徹底癱軟了,上半身伏在床單上,臉埋在枕頭里,嘴里漏出一連串她自己都不一定意識到的呻吟聲——短促的、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音調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她的手指攥緊了枕頭,指節泛白,然後又松開抓住床單,再攥緊——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身體不知道該怎麼承接這麼多快感。

   路鳴澤在她身後節奏穩健地抽插著,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一切。他以前看片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後入視角——女人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腰臀之間那道弧线比任何畫都好看。但片里的女人都是演出來的,哪有眼前這個真實?他能看見她後背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滲出來,順著脊椎往下淌,淌進腰窩里亮晶晶地聚成一小窪。能看見她臀肉在被他撞擊時先是收緊繃出一個弧线然後又松開蕩出一波肉浪,被他撞擊的那一小片皮膚已經泛紅了,和他白胖小腹上的紅印子交相輝映。能看見她的小穴被他撐成了他的形狀,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粉紅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拖出來一截,再被他塞回去。他甚至能聽見她身體最深處被撞開發出的那種黏稠的水聲——不是噗嗤噗嗤,而是更深更悶的咕嘰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攪動了,被擠壓了,被撞出了泡沫。

   空氣里的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復雜。木質香水的殘余已經聞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汗味、淫水的腥甜味、兩個人皮膚摩擦產生的燥熱氣息,還有他雞巴抽出來時帶出的她陰道深處更濃郁更私密的味道——那種味道說不上好聞,甚至有點腥膻,但就是讓人血脈賁張。

   她的呻吟聲變了。剛才還是壓著的悶哼,現在變成了從喉嚨深處往外溢的嗯嗯聲,低低的,軟軟的,尾音拖得很長。那種聲音她大概自己都沒聽過自己發出來——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時候身體自動發出的、和意志力完全脫鈎的聲音。她的屁股不再是被動地承受他的撞擊,而是開始主動地往後頂,迎合他的節奏。他撞進來的時候她往後坐,他拔出去的時候她往前送——每一次都對得很准,像是練過一樣,但其實只是身體的本能。飢渴了兩年多的身體,一旦被填滿了,根本不需要大腦指揮就知道該怎麼做。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主動用屁股套弄自己雞巴的樣子,看著她臀肉在他小腹上擠壓變形,看著她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他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不規律,身體開始一陣一陣地發抖,大腿後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從嗯嗯變成了啊啊,從低吟變成了克制不住的叫喚。她從枕頭里抬起頭,後腦勺仰起,脖頸繃成一條弧线,頭發上的發夾終於徹底松了,深咖啡色的長發散落下來鋪在肩胛骨之間。

   然後就在這時候——就在她的叫聲最尖的一瞬間,就在她的陰道收得最緊幾乎要把他絞斷的一瞬間,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個臨界點上——路鳴澤忽然停了下來。

   他把雞巴從她身體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清脆而下流。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穴口還在那里空張著,被操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里面的嫩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還在尋找剛剛離開的那根東西。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種感覺太殘忍了。從臨界點被硬生生拽下來,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從高空推下去卻沒有落地,像是一個噴嚏堵在鼻腔里打不出來。她小腹深處的那團火還在燒,甚至比剛才燒得更旺——高潮就差那麼一下,就一下,偏偏沒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冷,是被懸在半空的那種難受勁逼的。

   “你……你怎麼……”她從枕頭里側過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話都說不完整。

   路鳴澤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還硬邦邦油光水滑的雞巴,一手掰著她的胯骨,不讓她自己往他身上湊。他低頭看著她,表情里帶著一種男人在關鍵時候掌握了絕對控制權時的得意。

   “轉過來,”他說,語氣很隨意但不容商量,“面對面。我想看看你的臉。”

   她不說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脊背一起一伏。趴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翻身躺過來,仰面朝天,兩條腿蜷起往兩邊分開。她的臉正對著他,距離不到一臂。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臉頰潮紅,不是微紅而是毛細血管破裂一樣的殷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嘴唇微張著,被自己咬得有點腫,泛著濕潤的光澤。眼睛里那層冷意終於徹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大概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飢渴,被壓抑了太久終於被人挖出來擺在她臉上的那種赤裸裸的飢渴。她的上衣皺成一團掛在身上,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半截鎖骨和肩頭,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淫蕩。

   但她在看他。她在用那雙碎了的眼睛直直地看他。

   路鳴澤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准她的穴口。龜頭碰到她還在抽搐的嫩肉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嗚咽。但他沒有進去,只是在穴口來回磨蹭,龜頭上下滑動,從陰蒂蹭到會陰再蹭回去,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低頭看著她,龜頭在她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畫圈,語氣像是在聊天,“聊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句話的意味。這個姿勢——仰面朝天被他壓在身下,兩條腿分開搭在他腰側,他的雞巴就頂在她穴口磨蹭而不進去——這個姿勢已經足夠屈辱了。但他現在要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身份。

   “你叫什麼名字?”他重新問了一遍,語氣沒變,但聲音壓低了,龜頭往前頂了半寸又退回來,動作從容而殘忍。

   “你——你不需要知道。”她的聲音沙啞,別過臉去避開他的目光。

   “不說?”路鳴澤歪嘴笑了一下,也不逼她,只是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磨蹭,時不時地讓龜頭滑進穴口半寸再拔出來。她的身體每一次以為他要插進來,陰道就會自動地收縮一下做出迎接的反應,然後他又退出去了——反反復復,不急不躁。

   “不說也行,”他說,語氣吊兒郎當的,“我就這麼蹭著,不進去。咱倆就這麼耗著,看誰先受不了。我反正有的是時間。”

   他把龜頭精准地按在她陰蒂上畫了一個圈。

   她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被生生壓下去的尖叫,整個人弓成了一座橋然後摔回床單上。她的穴口劇烈地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涌出來,沾濕了他的整個龜頭和一大片床單。她的大腿內側在痙攣,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處於高潮前最後的失控邊緣——但他就是不給她最後那一下。

   “叫什麼名字?”他又問,聲音輕快而執著,龜頭重新壓在穴口邊緣,似進非進。

   她咬著嘴唇扭過頭去不看他,下巴高高揚起,脖頸繃成一條直线,喉結在顫抖。她能忍。她忍了兩年多,她覺得自己什麼事都能忍。

   他把龜頭推進去了一個頭,停在那里不動了。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口在瘋狂地收縮,嫩肉緊緊地吮吸著他的龜頭,里面又濕又燙,黏滑的液體順著邊緣被擠出來滴在床單上。他停在那里,不進不退,就卡在入口處。

   “叫什麼名字?”第三次。

   她終於繃不住了。所有防线在這一瞬間全部崩潰——身體上的、心理上的、尊嚴上的。她被欲望折磨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那種懸在半空被反復折磨的滋味比什麼都難受。她的身體需要被填滿,需要被用力地操,需要那個被懸在半空的高潮狠狠地砸下來把她整個人吞掉。

   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聲音,破碎而沙啞,帶著哭腔又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屈服。

   “杜若雪。杜若雪——行了吧?你滿意了?”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的臉。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睛里那層最後的冰終於徹底化成了水,水又從眼眶里溢出來——不是哭,只是身體在被推到極限之後的一種本能反應,也可能是羞恥,也可能是不甘心。她叫杜若雪。這個名字在她的世界里代表著一個端端正正的知識女性,一個好媽媽,一個冷淡而高貴的妻子。但此刻 “杜若雪”這三個字是被一個胖得不像話的大男孩用雞巴抵著穴口逼出來的。

   路鳴澤在嘴里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兩遍,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他低頭看著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她的臉頰潮紅得不像話,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頸,米白色亞麻上衣皺成一團掛在身上,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和一小片胸衣邊緣。她的腿分開搭在他腰側,膝蓋微曲,小腿肚貼著他的胯骨,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狼狽而淫蕩。

   但她的名字叫杜若雪。這個名字端端正正,干干淨淨,和她之前穿著闊腿褲坐在沙發上冷冷地俯視他的樣子嚴絲合縫。

   “杜若雪,”他重復了一遍,舌頭在牙齒間轉了一圈,像是在品嘗這個名字的味道,“好聽。早說不就完了嘛。”

   他說完,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插進了最深處。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了起來,喉嚨里爆出一聲她自己再也壓不住的叫喊——短促而尖,尾音揚上去顫抖著散開,混著午後的陽光和蟬鳴,落在了這個被亞麻床單和薄紗窗簾包裹的安靜臥室里。

   路鳴澤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床單上,開始有節奏地挺腰——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幾乎退出穴口,然後整根撞回去。他的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節奏穩定,進出的阻力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黏滑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小圈白漿。

   “若雪,看著我的眼睛。”

   她沒有動,眼睛緊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咬著,下巴揚起,把脖頸拉成一條倔強的直线。

   路鳴澤俯下身,肚子壓在她的小腹上,胸口的軟肉隔著皺巴巴的亞麻布料貼著她的胸。他把臉湊到她臉前,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嘴唇上。

   “你兩年沒被操,兩年,若雪。你老公不碰你,你自己偷偷躲在被窩里用跳蛋。你把自己打理得那麼好——衣服整整齊齊,頭發一絲不苟,香水選最冷淡的木質調——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底下那張嘴也管住?操,我真他媽心疼你。”

   他說話的同時雞巴沒有停過一秒,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插,龜頭重重地碾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個位置,每一次碾過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就會猛烈收縮,像被電到了一樣。

   “你剛才給我舔雞巴的時候手都在抖。我舔你逼的時候你大腿夾住我的腦袋不放,嘴里含著我的雞巴還在往我嘴上壓。你自己不知道吧?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一百倍,若雪。你的身體早就投降了。”

   她閉著眼睛拼命搖頭,嘴里溢出一聲分不清是反駁還是呻吟的悶哼。但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側,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住,把他往自己身體里箍。

   路鳴澤直起上半身,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沿著肋骨的輪廓一路摸到胸口。她里面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的亞麻上衣和里面的胸衣。一個女人被他操得下面汁水橫流、穴口紅腫,上身卻還掛著體面的衣物,還有什麼比這更下流?

   他的手指隔著亞麻布料按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在胸衣的托舉下飽滿而圓潤地隆起,和他的手掌剛好契合。他用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她的乳頭頂著他的指腹,已經硬了,像一顆被布料裹住的硬糖。他兩只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尖畫圈,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同步收縮一次。

   “奶子真軟,”他一邊操一邊揉,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他很滿意的東西,“這麼軟的奶子你老公不摸,也是暴殄天物。”

   他騰出一只手,手指從她上衣領口伸進去,指尖勾住胸衣邊緣往下一拉。她的乳房從胸衣里彈了出來,白皙的乳肉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是深粉色的,挺立著微微上翹。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繞著乳頭畫圈,嘴唇用力一吸,把那一小粒硬硬的突起整個含進嘴里。她的味道是微微的咸——汗味——混著身體乳的清甜。

   她叫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所有的呻吟都高,都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不是被雞巴,是被嘴。她的手指猛地插進他的頭發里,不自覺地揪緊——不是推他,是拉他,把他的臉更緊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路鳴澤在心里笑了一聲。若雪,你也有今天。

   他輪番舔弄她的兩個乳房,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聲音被乳房堵著聽不清楚,但語氣是那種洋洋得意的下流。她的手指在他頭發里越揪越緊,腰胯的迎合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幾乎被他從床單上吸了起來。

   他吐出她的乳尖,嘴唇沿著她的胸骨往上,一路舔過她的脖頸、鎖骨、下頜线。她的皮膚是咸的——汗水已經把她身上的木質香衝得只剩一層極淡的底色。他的舌頭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含住那一小塊軟肉吸了一口,然後順著耳後往下舔到脖頸側面,那里有一條極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隱隱跳動。他的嘴唇一路往上,從下巴舔到嘴角,然後停在那里,鼻尖和她的鼻尖只隔了一厘米。

   “嘴張開。”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里的冷殼已經完全碎了。那里面有屈辱,有恨意,有被自己身體背叛的絕望,但最深最濃的,是欲求。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然後張開了。

   他低頭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吻,是那種全盤占有式的掠奪。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齒鑽進她嘴里,纏住她的舌頭,舌尖從她的舌下掃過上顎,舔過她牙齒內側。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是唾液被快感蒸發之後留在口腔里的味道,混著他自己雞巴上殘留的腥咸。他裹住她的下唇吸吮,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像是在操她身體之外能操的最後一個孔洞。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她的小腹,沿著陰阜上方濃密的毛發往下探。他找到了藏在兩片肥厚陰唇頂端的那粒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完全冒出來了,硬得跟小石子一樣,被淫水泡得又滑又燙。他的拇指壓上去,不輕不重地開始揉。同時腰上的抽插節奏變了——不再是大開大合,而是快而短的密集衝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塊區域,頻率極快,像是在用龜頭鞭撻那個地方。

   三重刺激同時落下來。

   她的嘴被他堵著,舌頭被他纏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陰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快要炸了,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股電流從那個點炸開。她的陰道被他的雞巴高頻率地撞擊著最敏感的區域,龜頭每一次碾過去的時候她的子宮口就張開一次。她的乳房貼著他寬厚的胸膛,乳尖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她整個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上面,下面,外面,里面。

   路鳴澤松開她的嘴,抬起臉,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絲,斷在她下巴上。她的嘴還張著,被親得紅腫了一圈,舌尖微微露在外面。她的眼神渙散,眼皮半闔著,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水珠。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種被快感淹沒到快要溺死的恍惚。

   “若雪。”他叫她。

   沒有回答。她大概已經聽不見了。

   “雪兒。”他換了一個更親昵的稱呼,拇指在她陰蒂上加重了力道,腰上的衝刺沒有停。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被人從水底撈出來一樣,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失焦地對著天花板,嘴唇哆嗦著發出一個沙啞而破碎的聲音。

   “嗯——”

   “做我一個人的騷貨,行不行?在我這兒,你不用裝。不用當好媽媽,不用當體面人,不用端著。你下面這張嘴想吃什麼我給你喂什麼。兩年欠你的,我一次一次補給你。”

   她聽懂了。但她的意識可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洪流裹挾著往某個懸崖邊衝。

   “我……我……”她咬著嘴唇,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路鳴澤忽然停了。不是完全停——他的雞巴還插在她身體里,龜頭抵著子宮口,拇指還壓著她的陰蒂,但不動了。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從高潮邊緣被再次拽下來的崩潰表情,看著她的穴口瘋狂收縮著夾緊他的雞巴卻得不到任何摩擦。

   “不回答我就不動。”他的語氣很輕,但威脅意味十足。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哭,是身體被反復推到臨界點又被反復懸停之後的本能反應。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印,腳踝箍著他的腰拼命往自己身上壓,腰胯主動地扭動著想從他身上蹭出一點快感。但他壓得死死的,不讓她得逞。

   “你是個王八蛋,”她的聲音碎了,沙啞地、帶著哭腔地,從喉嚨深處往外蹦,“路鳴澤你是個混蛋……混蛋……我說……我是騷貨,我是你一個人的騷貨——行了吧?夠了嗎?你給我——快給我——”

   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吼了,聲音破得不成樣子。

   路鳴澤咧嘴笑了。他沒有再說話,松開對她的所有鉗制。他的雞巴重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到她覺得自己被貫穿了。拇指揉陰蒂的頻率快得不講道理。他重新低下頭把她的嘴含住,舌頭頂進去纏住她的舌頭,把她的叫聲和哭腔全部吞進自己肚子里。

   她的高潮來得排山倒海。她整個人先僵了大概一秒,然後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被他的嘴堵住大半的尖叫。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絞緊,一波接一波。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顫抖,大腿內側痙攣抽搐,腰弓起來又摔回去,手指死死地摳進他後背的肉里。

   他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不是淫水,是更稀更熱更多的東西——她被他操到潮吹了。透明微腥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滋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單上,在陽光下閃成一片亮晶晶的濕痕。她的宮口在劇烈收縮的過程中張開了一個極小的縫隙,他衝刺中每一次頂到那個位置都會被那個小嘴吸住。最後一次撞擊的時候,龜頭擠進了宮頸口半寸,她全身痙攣般地抖了一下。

   “雪兒,我要射了。”

   她的回答是一聲近乎囈語的嗚咽。

   “射里面還是外面?”

   她的大腿纏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扣死。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沙啞到了只剩下氣聲,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

   “里面。”

   他兩只手抓緊她腰側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抵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精關松開。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抖,射了足足五六股才停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燙的、黏的、多的,從他的龜頭噴進她的最深處,然後順著宮頸口邊緣回流出來,和她自己的潮吹液體混在一起,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糊成一片狼藉。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壓著她的胸口,兩個人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汗滴在她鎖骨窩里,她自己的汗已經把床單洇出了一個人形的水印。空氣里飄著一股復雜而濃烈的味道——精液的腥、淫水的甜、汗水的咸、還有她身上那層木質香最後一絲尾調,混在一起變成了只屬於這個午後的獨特氣息。

   過了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呼吸都慢慢平穩下來,路鳴澤從她身上撐起來,低頭看她。

   她臉上的潮紅正在一點一點地退下去,像是退潮後的沙灘,露出了底下冷而硬的殼。她的眼神重新聚焦了,不再渙散,不再迷離,而是恢復了那種疏離的、拒人千里的清冷。她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剛剛做完一件不值得再提的事情的人。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伸手把卷到腰際的亞麻上衣拉下來,動作不緊不慢,手指已經沒有剛才的高潮余韻中不自覺的顫抖。

   她又變回了杜若雪。不是被他操得喊“我是騷貨”的那個雪兒,是坐在沙發上冷冷地俯視他的那個杜若雪。

   路鳴澤從她身體里退出來,軟下來的雞巴上裹著一層兩個人的混合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雙腿之間——穴口還在微微張合,一股白濁的液體正從里面慢慢滲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在那個淺灰色的亞麻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但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已經把腿並攏,側過身去,用手肘撐著床單慢慢坐起來,動作里帶著一種“完事了就該收拾收拾”的利落。

   他看著她這一連串的變化,心里覺得有點好笑。剛才在他身下哭著喊著求他給個痛快的那個女人,和現在這個側身而坐、面無表情整理上衣的女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杜若雪?大概都是。只不過其中一個被他挖出來了,又被她自己塞回去了。

   “行,”他往床沿上一坐,床墊吱嘎一聲,語氣恢復了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今天就到這兒。”

   她偏過頭看他,眼神冷淡,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約定是兩次,”路鳴澤歪嘴笑了一下,歪著頭看她,目光從她冷下來的臉掃到她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今天已經射了一次,還剩一次。明天兌現。”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她的手指正在重新盤頭發,那根深咖啡色的發夾被她從床單上撿起來咬在嘴里,雙手攏著散落的頭發往腦後挽,動作利索,手指穩定。幾秒鍾之後頭發就重新盤好了,發夾別上去,一絲不亂。剛才在枕頭上甩得滿頭散發的那個狼狽女人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她從床上站起來,膝蓋微微晃了一下——跪久了腿還發軟——但很快穩住了。她走到梳妝台前,從抽紙盒里抽出幾張紙巾,背對著他,彎腰擦了擦大腿內側還沒流干淨的東西,動作很快,擦完之後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她轉過身來,看著還光著身子坐在床沿上的他。

   “明天下午四點,我會把雯雯支出去。”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情緒的語調,像是在通知他一個會議時間。

   路鳴澤咧嘴一笑,往後一仰躺回床上,兩只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不見不散。”

   第二天下午,路鳴澤站在那棟小洋房門口,抬手按了門鈴。

   他在出門前已經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那板吃了一半的偉哥,摳出一粒藍色藥片丟進嘴里,干咽了下去。藥效還沒完全上來,但他已經能感覺到血管里那股熟悉的燥熱正在慢慢往上頂。今天他決定不再像昨天那樣循序漸進,今天他要操服這個冷冰冰的美少婦。

   門開了。

   杜若雪站在門內,和他對視了一秒。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昨天是米白色亞麻上衣加深灰色闊腿褲,一身冷淡疏離的知識女性打扮。今天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真絲連衣裙,領口開得比昨天低了兩指,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鎖骨窩里躺著一條極細的銀鏈子。裙子收腰收得恰到好處,裙擺到膝蓋以下兩寸,側邊開了一道小衩。她腳上穿著一雙裸色的細跟涼鞋,腳趾上塗了一層薄薄的酒紅色指甲油。

   她的頭發半散著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卷過,一側用發夾別到耳後,露出一枚珍珠耳釘。她的嘴唇上擦了口紅——是那種偏冷的玫瑰色,和她冷淡的面孔配在一起,不顯得妖艷,反而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距離感。她的睫毛也刷過了,眼尾微微上揚。

   她化了妝。路鳴澤心想,她大概去見了什麼人。或者,她只是想在今天這場交易里,讓自己輸得不那麼難看。

   “進來,把門帶上。”她的聲音淡淡的,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酒紅色的真絲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臥室。窗簾已經拉上了一半,午後的陽光被米白色薄紗濾成一層柔和的金色,鋪在白色純棉床單上。床頭櫃上多了一瓶擴香石,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味。她大概又洗過澡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沐浴露的甜膩氣息。

   杜若雪走到床邊,轉過身來面對他,手指在裙子側縫上輕輕攥了一下,松開,然後又攥了一下。

   路鳴澤沒有急著動。他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拉開抽屜——絲襪還在,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也還在,和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塞在一起。他把絲襪和按摩棒拿出來,在手里掂了掂,轉身面對她。

   “今天穿得比昨天好看,”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玫瑰混著荔枝的清甜,“還擦了香水,換了新口紅。出去見人了?”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不置可否。

   路鳴澤笑了一聲,沒追問。他伸手把她攬過來,單手扣住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一壓。她撞在他胸口上,本能地伸手撐在他肩膀上想推開他,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他不給她猶豫的時間,一只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滑過酒紅色真絲裙,停在她臀上,力道比昨天更大。

   “轉過去,我給你脫裙子。”

   他從她身後把拉鏈拉下來。金屬拉鏈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他用手指勾起她肩頭的裙帶,往兩邊分開,酒紅色的真絲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臂彎里,露出她上半身白皙的皮膚和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半透明的、帶著精致花紋,絕不是昨天那種肉色基礎款。他把裙子從她身上褪下去,絲綢滑過她的腰、胯、大腿,落在腳踝上。她本能地用手護在胸前。

   他把她往床上一推。她仰面倒在白色床單上,頭發散開鋪在枕頭上,耳後的發夾松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她用手肘撐著床面往後退了半寸,背已經抵到了床頭板。

   他把手里的絲襪抖開——長筒絲襪,深灰色的,帶著一層幽幽的暗光。他抓起她的右腳踝,把絲襪從她的腳趾開始往上推,一點一點撫平褶皺,絲襪滑過她小腿肚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然後是左腳,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細致。深灰色的絲襪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中段。

   他的指尖從她腳踝內側開始,沿著絲襪包裹的小腿肚徐徐往上滑動,從腳踝到膝蓋再到膝蓋窩,再往上滑到大腿內側時,她的身體驟然繃緊了。他沒有急著去觸碰最敏感的位置,只是在她大腿內側反反復復地畫圈,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玫瑰色的嘴唇微微張開。

   然後他俯下身,鼻尖湊近她被深灰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洗衣液的清冽、擴香石的茉莉香、沐浴露的甜膩、還有從她雙腿之間滲透出來的微咸腥甜——幾層味道疊在一起。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從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舔,舌尖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然後他把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拿了起來,按下開關。那東西在他手心里嗡嗡地震動起來。

   杜若雪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深灰色絲襪下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路鳴澤看到了——這是條件反射,她的身體記得這個聲音。

   他把嗡嗡作響的按摩棒隔著絲襪壓在了她雙腿之間的凹陷處。

   她的反應比昨天更劇烈。也許是那層薄薄的絲襪起了反作用,震動的觸感被絲襪分散開了,不像直接接觸那麼精准,反而讓整個陰部都被籠罩在一片彌漫的酥麻之中。她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被生生掐住的悶哼,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他一只手按住按摩棒在她陰部慢慢畫圈,另一只手從她內衣邊緣伸進去,捻住了她的乳尖。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在黑色蕾絲下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他的手指和按摩棒的震動保持著相同的節奏,同步刺激她的兩個最敏感的點。她的身體像一張被越拉越緊的弓,脊椎從床單上微微弓起,臀肉緊繃,頭往後仰。

   然後路鳴澤忽然松開了手,站了起來。

   他往後退了半步,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仰面躺在床上的樣子。午後的光线從薄紗窗簾外面斜斜地打進來,落在她被酒紅色裙子和黑色蕾絲內衣半遮半掩的身體上,落在她深灰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上,落在她大腿內側那一道被他舌尖舔過的濕痕上。

   “坐起來。”他說。

   她愣了一瞬,撐著床單慢慢坐起來,頭發散在肩頭,臉頰潮紅。黑色蕾絲內衣的一條肩帶滑到了臂彎,她也沒去管。

   “給我脫褲子。”

   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里各種情緒攪在一起——屈辱的、冷淡的、不甘的、被欲望裹挾的——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把他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黑色運動褲滑到膝蓋,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內褲,內褲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帶著她往自己胯下壓了壓。

   “含住。”

   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伸出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他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鼻尖。她看著這根東西,張開嘴,含了進去。

   路鳴澤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正沿著他龜頭下方的系帶慢慢舔過去——那個地方最敏感,她昨天大概已經記住了,今天一上來就攻那里。她用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頂端打圈,然後慢慢往里吞,牙齦刮過莖身的觸感讓他後腰一陣陣發麻。

   他低頭看著她含自己雞巴的樣子。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玫瑰色的嘴唇被他的粗壯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圈。黑色蕾絲內衣包著她的乳房,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深灰色絲襪在她跪坐的姿勢下繃得緊緊的。

   “雪兒的嘴比昨天會含了,”他聲音粗啞,“在家偷偷練過?”

   她的反應是抬眼瞪了他一下——嘴里還含著他的雞巴,這一瞪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他差點被她這一眼瞪射了。

   “好了,”他把雞巴從她嘴里退出來,龜頭離開嘴唇時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涎絲,斷在她下巴上,“躺回去。”

   她重新仰面躺回床單上。路鳴澤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各抓住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往下褪。深灰色的絲襪從她的大腿根一路褪到膝蓋,再褪到小腿,最後從腳趾上脫下來,被他隨手扔在床邊的地板上。然後他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也脫了下來。她現在整個下身赤裸,只有上半身還穿著那件敞了扣的黑色蕾絲內衣。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俯下身去吻她。她偏過頭,他只親到了她的嘴角。他不在意,嘴唇順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頜,再滑到脖頸,在她鎖骨上的銀鏈掛墜處停了一下,含住那顆小小的圓環舔了舔。然後他解開她內衣的前扣,含住她右邊乳尖,同時用手指捻住左邊那顆,舌頭和手指同步打圈、按壓。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不自覺地揪緊,喉嚨里泄出幾聲低低的呻吟。

   路鳴澤的嘴唇繼續往下,一路舔過她的小腹、肚臍、髖骨。他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白色床單上,那根硬挺的雞巴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上來,自己動。”

   杜若雪側過頭來看他。她坐起來,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膝蓋分跪在他腰兩側,整個人跨坐在他小腹上方。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對准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龜頭頂開她的穴口,進入她溫熱緊致的陰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她的里面和昨天一樣緊,又濕又滑,陰道內壁的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她往下坐到最底,整根雞巴盡根沒入,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子宮口。她停在那里,低頭看著他,胸脯起伏,嘴唇微張,玫瑰色的口紅已經被剛才含雞巴時蹭花了一圈。

   “自己動。”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很慢,很克制,像是還不願意讓他看出來她有多想。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時候陰道內壁就會松開一點,但最深處還是有股吸力,好像她的子宮口不願意放他走。然後她再往下坐,龜頭重新碾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區域,一直頂到子宮口,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沉悶而肉感的聲響。

   這個姿勢讓路鳴澤能看到一切。他能看到自己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能看到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紅腫的嫩肉隨著抽插翻出又塞回。能看到她臉上那種克制正在一點一點崩解——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但鼻子里漏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眼睫越垂越低,眼神越來越迷離。

   他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她低下頭看著他,眼神里有驚訝也有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察覺不到的依賴。他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挺腰配合她的起伏,兩個人逐漸找到了一種節奏——她往下坐的同時他往上頂,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開始嘗試頂開她封閉的宮口。

   “若雪,”他手上加了力道,“你騎我騎得好不好?”

   她不回答,但下坐的幅度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聲音越來越密。

   路鳴澤摸到她騎乘的節奏開始有點紊亂了。每一次下坐的力道都在加重,但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是她正在本能地追逐某個即將到手的獵物。她的呼吸從鼻子里噴出來又短又熱,玫瑰色的嘴唇張開,露出兩排咬緊的牙關,喉嚨里壓著的聲音已經從低吟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腔調。

   就是現在。

   他雙手忽然扣緊她的胯骨,腰上的挺動也同時停了,把她整個人穩住不讓她繼續動。龜頭從她子宮口上退開了半寸,避開了那塊能讓她攀上巔峰的致命位置,把節奏重新牢牢握回自己手里。

   杜若雪被他忽然打斷了節奏,整個人僵在半空中,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著夾緊他的雞巴,但最要命的那一下始終落不下來。她睜開眼睛瞪他,眼神里那種被反復懸空的崩潰感和憤怒混在一起,比昨天更濃。

   路鳴澤不緊不慢地看著她,腰在她身下若有若無地頂了一下,力道輕得像隔靴搔癢,根本不夠。她渾身過電般猛顫,喉嚨里泄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指甲掐進了他胸口的軟肉里。

   他停下了。完全停下了。連那若有若無的頂弄都收了回去,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像一根滾燙的楔子釘在她身體最深處,卻不肯給她任何摩擦。杜若雪騎在他身上,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著夾緊他,穴口箍住莖身根部抽搐般跳動,但最要命的那一下始終落不下來。她睜開眼瞪他,眼神里那種被反復懸空的崩潰感比昨天更濃,濃到幾乎要溢出來。

   “你——你又來——”她的沙啞嗓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往上揚,聽起來已經不像憤怒了,更像哀求。

   路鳴澤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拇指在她髖骨上慢悠悠地畫圈,力道溫柔得和下面那根一動不動的東西形成了諷刺的對比。他看著她,嘴角掛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笑意。

   “若雪,”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跟她聊天氣,“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敞開的黑色蕾絲內衣下兩只乳房晃得讓人眼花。她咬著下唇瞪他,不說話。他知道她在忍——忍著一肚子的髒話,忍著不開口求他。

   他忽然往上頂了一下。只有一下。又深又重,龜頭撞上子宮口,撞得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喉嚨里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他又停了。

   “求我。”

   她不說話,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幾道紅印。

   他又頂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更重,龜頭碾過她陰道上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區域,碾得她渾身過了電一樣痙攣,屁股本能地往下坐想追他的節奏。但他雙手牢牢地扣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半空中,她下不去,那根雞巴插在她身體里卻不讓她動,那種明明被撐滿了卻得不到摩擦的折磨讓她眼眶里已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求我操你。”他看著她,語氣隨意,但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臉,不放過她表情的每一絲變化。

   她咬著嘴唇搖頭,頭發散了,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耳後的發夾早就掉了,珍珠耳釘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她不肯說。她的驕傲還撐著最後一道防线。

   路鳴澤不著急。他有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開始動,但動的幅度極小極慢——龜頭在她陰道里不進不退,只是微微地、若有若無地磨,繞著子宮口畫圈。這種刺激不夠讓她高潮,但足夠讓她發瘋。她的陰道內壁在他的磨蹭下一次又一次地收緊,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他整個小腹都弄濕了,但她就是到不了。

   他把她的胯骨往下壓了一寸,同時腰往上頂了半寸,龜頭剛好碾過那塊粗糙區域,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里泄出來。然後他又停了。

   “求我。”

   “你——王八蛋——”

   他繼續磨。幅度比剛才更小,頻率比剛才更慢。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地移動,慢得像是在故意凌遲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被磨得充血腫脹,每一圈褶皺都敏感到了極致,連他的脈搏透過莖身傳過來都能讓她渾身發抖。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痙攣,深灰色絲襪卡在膝彎處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趾蜷了起來,酒紅色指甲油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但就是不到。他每次都在她快要攀到那個臨界點的時候停下來,要麼退開半寸,要麼完全不動,要麼換成那種隔靴搔癢的磨蹭,把她的快感從懸崖邊緣硬生生拽回來。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哭——是那種被逼到極限之後身體自動的反應。一顆淚珠從眼角滑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發絲里,緊接著又一顆滑下來,在她潮紅的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淚痕。她的嘴唇哆嗦著,玫瑰色口紅已經完全花了,嘴角暈開一小片,看起來狼狽又淫蕩。

   “求你——求你了——操我——快操我——”她的聲音終於碎了。不是被欲望燒碎的,是被折磨碎的。那層冰殼子坍塌的聲音隔著她的眼淚傳出來,清清楚楚。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眶紅紅的,淚珠掛在睫毛上,看著他的眼神里有屈服、有崩潰、還有一種她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承認的渴望。

   路鳴澤終於開始加速。

   他的雙手從她胯骨上移到她腰側,十指收緊箍住她的細腰,然後開始從下往上地猛頂。不是剛才那種慢吞吞的磨蹭,而是一輪密集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精准而沉重地撞在她子宮口上,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摔下來,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響,和她喉嚨里被撞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她的身體被撞得失去了節奏,只能被動地承受,乳房在他眼前劇烈地晃動,鎖骨上的銀鏈子狂亂地跳躍,珍珠耳釘在陽光下閃成兩個小白點。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被反復折磨過的神經已經脆得像一層薄冰,他的加速就是最後一擊。她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彎成一道夸張的弧度,頭往後仰,脖子拉長,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快感太強烈了,連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里。然後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雞巴,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整個人像被電流反復擊中,在他的雞巴上顫抖、收縮、崩潰。

   路鳴澤沒有停。在她高潮的痙攣還在持續的時候,他就著濕滑不堪的淫水繼續抽插,節奏絲毫不減。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發抖,每一根神經都敏感到了極點,他的龜頭每一次碾過子宮口都讓她發出一種介於尖叫和嗚咽之間的聲音。

   然後他忽然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雞巴從她痙攣不止的陰道里脫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深灰色絲襪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濕痕。她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軟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她以為結束了。

   他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果斷而有力,和剛才那個懶洋洋躺在床上讓她自己動的男人判若兩人。他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深灰色絲襪還卡在她膝彎處,小腿垂在他肩頭兩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整個陰部向上敞開著。他握住自己那根裹滿她淫水的雞巴,對准那個還在高潮余韻中不斷收縮的穴口,一插到底。

   一瞬間,龜頭碾過充血腫脹的陰道內壁,頂到了比剛才女上位更深的深度。她的子宮口還沒有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過來,敏感得像一顆裸露的神經,被他的龜頭狠狠撞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尖叫。臥室里回蕩著這聲尖叫,混著他小腹撞擊她臀部的沉悶聲響,混著床墊彈簧吱嘎作響的聲音,混著她體內淫水被高速攪動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這是第二個姿勢。

   他操了她不知道多久,從床頭操到床尾,又從床尾操到床頭。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葉被暴風雨反復拋起又摔下的小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主權。後來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單上,臉埋在枕頭里,臀部高高撅起。他從後面進入她,雙手扣著她的胯骨往後拉,每一次衝刺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上滑。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到指節泛白,臉埋在枕頭里,悶住的叫床聲混著枕頭里羽絨的沙沙聲。

   這是第三個姿勢。

   他用手臂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懷里,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腿分開她的腿,從下面往上頂。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張開,他的雞巴從下面斜插進去,龜頭每一次都頂在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塊區域。她仰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是他的名字,是破碎的元音,是帶著哭腔的氣聲。他一只手揉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按住她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揉按打圈。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在他懷里彈了起來,陰道死死地絞住他的雞巴,潮吹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這是第四個姿勢。

   然後是第五個——他把她按在梳妝台上,讓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那個女人頭發散亂,臉上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嘴唇上的口紅蹭到了嘴角和下頜,瞳孔失焦,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擦干淨的涎水。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撅起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操進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輕輕晃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粗重地喘息。

   “看著鏡子。看清楚,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她的眼睛對上鏡子里自己的臉,對上的那一瞬間,她的陰道驟然絞緊了,緊得他差點射出來。不是因為他的話,是因為她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高潮時的表情——那種被徹底操開的、完全失去了防御的、不像她的表情。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但他不讓她閉,他伸手把她的臉扭過來對著鏡子,動作不重但很堅決。

   “睜眼。看清楚是誰在操你。”

   她睜開眼睛,看到鏡子里他站在她身後,肚子貼著她的屁股,粗壯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紅潤的圓圈,每一次抽出來都翻出一圈嫩肉,每一次插進去都帶進去一截白漿。她看到自己像個蕩婦一樣趴著,乳房懸吊在胸前隨著撞擊瘋狂晃蕩,臉上那種恥辱與快感交織的表情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然後她的目光往上移,對上了鏡子里他的眼睛——他在盯著她,目光里有一種她從未在別的男人臉上見過的篤定和從容。她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也看到了他早就知道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第三次高潮來襲的時候,她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她的嘴張著,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極其微弱極其破碎的氣聲,像是被快感壓扁了胸腔里最後一口氣。身體痙攣的幅度比前兩次都劇烈,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幾乎要抽筋,淫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從梳妝台邊緣滴到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水光。

   路鳴澤把她從梳妝台上拖回床上,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重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在連續的快感轟炸下已經徹底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陰道內壁的收縮不再是主動的反應,而是一種生理本能。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被性欲完全淹沒的暖洋洋的混沌之中。外界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聽不到走廊盡頭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聽不到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聽不到玄關里窸窸窣窣換鞋的聲音,聽不到走廊木地板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的整個世界縮小到了這張床上,縮小到了身體里那根來回衝撞的雞巴上,縮小到了子宮口被反復撞擊時迸發出來的那一波又一波讓她窒息的白光里。

   路鳴澤聽到了。

   他的耳力一向很好。在那聲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的時候,他的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在昏暗中無聲地笑了。那條短信起作用了。

   現在陳雯雯就在門外。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操得眼神渙散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感。是時候了。

   他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杜若雪的眼睛半睜半閉,身體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嘴里發出一聲迷糊的、帶著鼻音的悶哼。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他抱到了門邊。

   她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門板。

   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的體重壓上去時門板震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她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路鳴澤按在臥室的門上。她的雙腿被他分開,纏在他腰側,整個人的重量靠門板和卡在她臀下的雙手支撐。

   “你——你做什麼——”她壓低聲音,殘余的一絲理智在掙扎。

   路鳴澤沒有回答。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把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重新插進她的身體。她仰頭發出一聲無法遏制的呻吟,後腦勺撞在門板上,又發出一聲悶響。

   他開始抽插。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被夾在他的胸膛和門板之間,無處可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後背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然後是一片沉默。路鳴澤知道陳雯雯就在門的另一側。最多兩步遠。隔著一扇不到四厘米厚的木門。

   “若雪,“他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叫我。”

   “路……路鳴澤……“她的聲音沙啞破碎,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截一截。

   “不對。“他深頂了一下,力道大得她的後腦勺撞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叫老公。”

   她搖頭,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的後背。

   他不急。他維持著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讓她的後背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在門板上。咚咚咚——沉悶而有規律的撞擊聲穿透木門,灌進走廊里。

   “叫老公。”

   她的防线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老公——“她沙啞失控的嗓音穿透了門板,”老公——操我——快操我——用力操我——”

   路鳴澤咧開嘴。他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壓在門上,開始以最大的幅度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整扇門震動,發出沉重而密集的悶響。咚咚咚——咚咚咚——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門框上的合頁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門板在撞擊下微微彎曲又彈回。杜若雪被他頂在門上,後背每一次撞上去都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了。

   “老公——好老公——你好厲害——受不了了——老公——操壞我了——”

   門外,陳雯雯站在走廊里。

   她剛回到家就被主臥傳來的聲音吸引了。一開始她以為是媽媽在搬東西,走近了才發現是一聲一聲的撞擊,悶悶的,從臥室門上傳出來。她站在門外不到兩步遠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緊閉的白色木門在每一次撞擊下微微震顫。門框上掛著的一個小裝飾掛件在來回晃動。

   然後她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老公——操我——用力——到了——到了——啊啊——”

   那扇門就在她眼前震動。咚咚咚——每一次悶響都讓門板微微鼓起又彈回,震得走廊里的空氣都在顫抖。媽媽的聲音沙啞、失控、帶著哭腔,穿透門板灌進她的耳朵里,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神經。

   爸爸已經很久沒碰過媽媽了。

   可現在,隔著一扇正在她眼前震動的門。

   她的腿像是被釘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那扇門在她眼前一次又一次地震動,悶響越來越密集,門板鼓起又彈回,合頁發出細微的呻吟。肉體撞擊的聲浪一波接一波地穿過木門,媽媽失控的尖叫混著“爸爸”粗重的喘息,全部灌進她的耳朵里。

   她應該走開。她知道她應該走開。但她的腳挪不動。

   因為那些聲音正在喚醒她身體深處某個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記憶。門上的悶響——一下一下,沉沉的,鈍鈍的,每一聲都讓門板在她眼前震動。那種節奏和她在幾天前感受到的一模一樣。路鳴澤壓在她身上時,也是這種節奏。不是少年人急不可耐的衝刺,而是一種勢大力沉的、帶著全部體重的、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進床墊里的撞擊。

   她的身體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上來。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站了一天穿著緊身牛仔褲的雙腿之間已經滲出了潮氣。她靠在走廊的牆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知道她應該轉身走開,但她的手不聽使喚地往下滑,隔著牛仔褲按在自己雙腿之間。

   門上的撞擊還在繼續。咚咚咚——咚咚咚——每一記悶響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小腹深處。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老公——好老公——操死我了——到了——到了——啊啊啊——”最後是一聲被撞碎的尖叫,尾音在顫抖中散開,然後是一聲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之後從喉嚨最深處泄出來的嗚咽。

   陳雯雯的手掌隔著牛仔褲用力揉按,壓在自己的陰蒂上來回碾磨。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路鳴澤的臉。那張胖臉,小眼睛,笑起來有點壞。他壓在她身上時那種讓她喘不過氣來的重量,肚腩貼著她的小腹又軟又熱,但他腰上的力道卻出奇的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想起他進她身體時那種鈍鈍的、沉沉的、一下是一下的撞擊感——和她現在感受到的門上悶響有著一模一樣的節奏。

   她這幾天不敢面對他。不敢回他的消息,不敢看他的臉。她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麼感情——不是喜歡,不是厭惡,是一種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的、讓她害怕的、被占有的感覺。她怕他,怕見到他,更怕自己看到他的時候身體會想起那些記憶。可此刻,當門上的悶響一聲接一聲地灌進她的身體時,她發現自己根本忘不掉。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寸觸感。

   門里面傳來了最後幾聲極其猛烈的撞擊——咚咚咚——然後是那個女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哭喊和男人低沉的嘶吼。

   陳雯雯的手指猛地一顫。牛仔褲襠部的布料已經被滲出來的體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整個人靠在走廊的牆上,腿根在劇烈顫抖,另一只手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靠在走廊的牆上,腿根還在劇烈顫抖,牛仔褲襠部的深色濕痕暈開了一小塊,冰涼的觸感貼在大腿內側。她捂著嘴的手還沒放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腦子里一片空白。夕陽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在這時,那扇門開了。

   陳雯雯猛地抬起頭。門被一股力道猛地被拉開。

   然後她看到了一幅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路鳴澤站在門框中間,渾身赤裸,肥胖的身體被汗水裹得發亮,肚腩下一根粗壯的雞巴從濃密的毛發里支出來,還在微微顫動,莖身上裹滿了亮晶晶的淫水。他一只手撐著門框,另一只手摟著一個女人的腰。那個女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頭發散亂地粘在臉上和脖子上,臉上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玫瑰色口紅蹭到了下頜和脖頸,緊閉的眼睛下是兩道黑色的淚痕。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鎖骨上的銀鏈子歪在一邊,兩只乳房懸在胸前還在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大腿內側全是透明的黏液,順著腿根一直淌到腳踝,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攤。

   那個女人是她的媽媽。她想起初中時偷偷翻出媽媽的舊書櫃,在那本落了灰的《安娜·卡列尼娜》里看到過一句話,當時完全看不懂,只記得那句話被鉛筆劃了线:“安娜現在已經承認他厭倦她了,而且懷著惋惜的心情拋棄自由回家來;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高興他要回來了。隨他厭倦好了,但是一定要讓他跟她在一起,好讓她看見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她那時覺得安娜是個傻子。但現在,她看著媽媽趴在門框上被一個男人從背後頂得渾身亂顫時,忽然想起那個劃线的筆跡——是她媽媽年輕時候的筆跡,墨水已經洇得有點淡了。她媽媽也曾經是個讀托爾斯泰的女孩。她也曾經夢想過什麼,然後嫁給了一個不常回家的男人,做了一個好母親,把那些夢想鎖進了舊書櫃的最深處。

   此刻那扇鎖著的門被一個十八歲的胖子一腳踹開了。

   杜若雪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女兒的臉。兩個人的目光在不到三步遠的距離撞在一起。時間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杜若雪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了三個階段——從高潮余韻的迷離,到看清面前是誰時的茫然,再到極度的、鋪天蓋地的恐懼。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個干澀到不成語調的氣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累,是一種從骨頭最深處往外蔓延的、無法遏制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自己的身體——擋胸,擋下身——但兩只手根本不知道該擋哪里,擋了上面露出下面,擋了下面露出上面,狼狽到了極點。

   “雯……雯雯……”她終於擠出了一個詞,聲音沙啞破裂,帶著哭腔,尾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路鳴澤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摟著她的腰把她轉了過去,讓她面對著門外的女兒,雙手撐在門框兩側,臀部向後撅起。杜若雪發出一聲驚恐到極致的尖叫——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雯雯——別看——你回房間——求你回房間——”她的聲音帶著徹骨的恐懼,雙手撐著門框拼命想站起來,想掙脫他的控制。

   路鳴澤沒有給她機會。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門框中間正對著走廊和走廊里的陳雯雯。然後他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杜若雪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嚎哭之間的聲音,整個身體在女兒面前被撞得猛地往前一衝。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嘴唇劇烈哆嗦,嘴里還在不停地喊“不要”,但那個“不要”已經被撞碎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每一個音節都被頂得斷開了。

   路鳴澤開始當著陳雯雯的面操她的媽媽。

   他的幅度很大,力道很重,肚腩撞在她臀部上的聲音響亮了整條走廊。杜若雪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地晃蕩,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徹底的崩潰——她閉著眼睛不敢看女兒,但越是閉眼,身體的感覺就越清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反復碾壓的快感就越無法忽視。

   “叫。”路鳴澤一邊保持劇烈的衝刺,一邊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門口的陳雯雯聽到,“叫老公。”

   “不——不要——雯雯——別看——別看媽媽——”杜若雪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滴在門框和地板上。

   “叫。”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趴在門框上,指甲在門框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老公——”她終於崩潰了,在女兒面前崩潰了。淚水決堤般涌出來,聲音帶著一種被完全摧毀之後的空洞和沙啞,“老公——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騷貨——操壞我——操壞我這條母狗——”

   她的陰道在說這些話的同時開始劇烈痙攣,當著女兒的面,被他按在門框上操到了高潮。這次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劇烈抽搐,淫水順著腿根噴涌而出濺在地板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哭嚎。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快感和羞恥在身體里同時炸開,炸得她粉身碎骨,炸得她的整個靈魂都從軀殼里飛了出去。她的身體在女兒面前痙攣了十幾秒,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從門框上往下滑。

   路鳴澤松開了她。

   杜若雪滑倒在地上,側躺在臥室門口的走廊地板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眼神空洞,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沒有人能聽清的呢喃。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淌下來,和汗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深色的濕痕。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眼睛已經閉上了,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路鳴澤站在門框中間,低頭看了看她,然後抬起頭,看向了陳雯雯。

   陳雯雯整個人靠在走廊的牆上,離他只有兩步遠。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淚水,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嘴唇在發抖,整張臉慘白得像紙。她剛才目睹了一切——他壓著她媽媽按在門框上操,她媽媽在女兒面前喊老公開操壞我,她在女兒面前高潮到崩潰癱倒在地板上。可她的腳一步都挪不動。

   “雯雯。”路鳴澤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雯雯沒有回答。她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一顆地滑過慘白的臉頰。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這幾天的偽裝——不回消息、不看他的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在這一刻全部碎了。他就在她面前,赤裸的、汗濕的、那根剛操完她媽媽的雞巴還在滴著淫水。可她看著他的時候,心里涌上來的不是憤怒,不是惡心,不是她想應該有的任何情緒。

   是另一種她從不敢承認的東西。

   路鳴澤向前走了一步,踩過她媽媽剛才高潮時濺在地板上的體液。他的腳底和木地板接觸時發出一聲黏膩的聲響,在這個安靜得可怕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靠在牆上仰頭看著他,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但她沒有推開他,沒有跑,沒有扇他耳光。她什麼都沒有做。

   他伸出手,按在她牛仔褲前面的紐扣上。她沒有動。

   他捏住銅扣把它從扣眼里解出來,手指捏住拉鏈頭緩緩往下拉,拉鏈拉開的聲音在走廊里清晰得刺耳。她還是沒有動。他雙手揪住她牛仔褲的褲腰往下拽,緊繃的布料滑過她的髖骨、大腿、膝蓋、腳踝。她站在那里,下身穿著一雙帆布鞋,牛仔褲堆在腳踝上。他的手指從她內褲的邊緣伸進去,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濕熱——不是潮,是濕透了,比他想象的還要濕。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緩緩劃了一圈,沾滿了她的黏液。他把手從她內褲里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慢慢分開,她的淫水在他指縫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线。他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他的,從那條透明的絲线後面。

   “雯雯,”他聽見自己說,“這幾天為什麼不敢見我?”

   她沒有回答。眼淚還在流,但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來沒擦干的嘴唇,嘗到了媽媽留在他嘴唇上的咸腥的味道。她的嘴唇貼上去的那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的是她上個月剛讀完的《包法利夫人》——艾瑪葬送在愛情里的那個片段。當時她合上書,在心里嘲笑艾瑪是個蠢女人,為一個平庸的男人毀掉自己的一生。但現在她明白了:艾瑪不是蠢,是渴望,渴望到願意用一個虛構的、被自己無限放大的愛人,來填補那個永遠填不滿的、被日常瑣碎磨平了棱角的生活。

   她不是艾瑪。但她正在做著一件艾瑪才會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正在跳下去,她甚至知道跳下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但她還是踮起了腳。

   路鳴澤彎下腰,一只手抄進陳雯雯的膝彎,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她輕得像一片葉子,在他懷里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她的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淌過太陽穴,混進汗濕的鬢角里。她沒有掙扎,沒有推他,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僵硬——她的身體軟得不像話,像一團被揉開了的面團,溫順地貼在他肥厚的胸口上。

   他抱著她跨過杜若雪癱軟在地板上的身體,走進臥室。夕陽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床單上到處都是濕痕——汗水、淫水、口水,皺巴巴地堆成一團,枕頭掉了一個在地板上,被子踢到了床尾。他把陳雯雯放在這堆凌亂中間,她的後背陷進皺巴巴的床單里,頭發散在枕頭上,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肚腩壓在她的小腹上,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但那雙眼睛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她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帶著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期待。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吻她。不是吻嘴唇,是吻她的眼睛——左眼,然後右眼,嘴唇沾上了她咸澀的淚水。她在他身下輕輕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氣聲。

   他的嘴唇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嘴唇。她的唇很軟,比他記憶中的還要軟,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干淨清甜。杜若雪的嘴唇是熟透了的、帶著口紅澀感的、豐腴而老練的,但陳雯雯的嘴唇是另一種東西——薄薄的、微涼的、帶著一股怯意。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溫熱的口腔。她的舌頭笨拙地迎上來,不會回應,只是被動地被他攪弄著,喉嚨里發出細碎的悶哼。

   他一邊吻她一邊解她的衣服。不是什麼前戲,是剝——T恤從下擺往上掀,內衣扣子在背後單手解開,牛仔褲剛才已經在走廊里褪到了腳踝,他抓著褲腿一拽,和帆布鞋一起扔到了地板上。不到一分鍾,陳雯雯就赤條條地躺在他身下,少女的身體在暮色中泛著一層細膩的白光。她的乳房比她媽媽的小,但形狀很好看,圓潤挺翹,乳尖是淺粉色的,不像杜若雪那樣顏色略深。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分開。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但只是象征性地夾了一下,然後就順從地張開讓他看。她的陰部比她媽媽的更飽滿,陰唇是干淨的肉粉色,恥毛稀疏柔軟,還在微微翕動。而那里——她的大腿根部、陰唇周圍、會陰——全部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不是潮,是泛濫,淫水已經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洇出新的濕痕。

   “都濕成這樣了。”他咧嘴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安靜的臥室里足夠讓她聽見,“剛才在門外聽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吧。”

   陳雯雯沒有說話,把臉偏向一邊,不看他。她的臉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但嘴角那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她。

   路鳴澤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他的舌頭從她會陰最低處開始,沿著陰縫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比在走廊里聽到她媽媽的叫聲時更亮、更脆、更不知所措。她的大腿本能地夾住他的頭,但他雙手按著她的腿根往兩邊掰開,繼續舔。他的舌頭繞著她的陰蒂打圈,然後含住整個陰蒂輕輕吮吸,她渾身痙攣般顫抖,後腦勺陷進枕頭里,喉中發出破碎不成句的呻吟。

   但根本不需要什麼前戲。她身體里早已泛濫成災,淫水又多又滑,他舌尖只是輕輕一掃就能嘗到滿嘴咸腥。他抬起頭,嘴唇上全沾著她的液體,爬起身來往前挪了挪,那根粗壯的東西抵在她花穴口上。龜頭只是剛碰到她濕滑的穴口,她就渾身一顫,兩瓣陰唇像飢餓的嘴唇一樣主動含住了他龜頭的前端。

   雞巴從她媽身體里拔出來還沒多久,上面裹滿杜若雪的淫水還沒干透,又蹭上陳雯雯最新分泌的黏液。他沉腰往里頂,龜頭撐開緊縮的穴口,她的陰道比他記憶中更緊——畢竟才被開過一次苞,緊致得像初次。但滑,滑得不像話,比上次好插太多,里面的嫩肉像無數張濕濕的小嘴吸裹上來,一路順暢到底,龜頭懟上子宮口時她整個人弓了起來。

   “啊——”她長長地叫了一聲,不像那天下午那樣壓抑隱忍,直接而響亮,在臥室里回蕩。路鳴澤開始抽送,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低著頭看她的臉。她最初緊閉著眼睛,咬著下唇,一副想忍又忍不住的樣子,鼻翼一扇一扇的,悶悶的哼聲被壓在喉嚨里出不來。

   他沒給她咬牙忍住的機會。她的身體反應太誠實了——淫水越插越多,越插越響,咕嘰咕嘰攪動的水聲淹沒了她試圖忍住的鼻音。每一次龜頭碾過陰道上壁那塊粗糙敏感區域,她的腰都會彈起來一下。她壓抑了幾天——不敢回消息,不敢直視他,不敢面對那個占有了她的第一次、讓她感到快樂又不願承認的男人。現在這些偽裝全部碎了。那些情緒堵在心里太久,此刻在體內橫衝直撞,身體先於理智繳械投降。她雙手攥著床單突然睜開眼看著他,眼眶里還帶著淚,但眼神不再是恐懼或憤怒,是一種不管不顧的徹底破罐破摔——“啊——啊——路鳴澤——路鳴澤——”她開始叫他的名字,每被撞擊一下就叫一聲,嗓音亮亮的、脆脆的,和她媽媽沙啞成熟的叫床聲截然不同。

   “這幾天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他一邊插一邊問,語氣像是在聊作業,但腰上的力道絲毫沒減,肚腩撞擊她的會陰,龜頭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最深處。

   “我——我不知道——啊——不敢——啊啊——”她的聲音被他撞碎,“不敢看你的臉——怕——想起來——”

   “想起什麼?”

   “想起那天——啊啊——想起你操我——你操我——”她哭著喊出來,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但下面卻絞得更緊,穴口箍住莖身根部抽搐般跳動。路鳴澤知道她快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他,淫水越淌越多。他加快速度,不再是勢大力沉的深頂,換成高頻率短促衝刺,龜頭快速碾磨陰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同時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熱氣。

   “那就好好想起來。別忍。”

   陳雯雯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頭往後仰,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快感太強烈了,連聲音都被堵在喉嚨里——那是積壓了好幾天的第一次徹底釋放。

   路鳴澤沒有停。在她痙攣還在持續時就繼續抽插,然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她軟軟癱在床單上大口喘氣,他把她翻了過來。

   “趴著。”

   她順從地翻過身,趴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臉埋進枕頭里,臀部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扣著她還沒完全長開的髖骨,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比之前插得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時她的身體往前滑了半寸,臉埋在枕頭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枕頭吞掉了大半音量,但吞不掉全部。

   “舒服嗎,雯雯?”他一邊大幅度抽插一邊問,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問晚飯想吃什麼。

   “啊——舒——舒服——”

   “那你覺得你媽媽舒服嗎?”

   她渾身猛地一顫,陰道驟然絞緊。

   “不——不許提她——啊——不要提——”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手指抓著枕頭邊緣。

   “不許提?”他笑了,俯下身貼上她的後背,肚腩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剛才你就在門外聽著的。”

   “不要——不要說——啊啊——不要再說了——”她把臉埋進枕頭更深處,耳朵紅得要滴出血來。

   “你媽被我操得嗷嗷叫的時候,你就在門外。”他的聲音低沉而殘忍,每一個字都讓她體內痙攣,“聽著你媽叫老公的聲音,你的手就在自己下面揉,對不對?牛仔褲都濕透了。你媽被我按在門上操的時候,你靠著牆聽著門的動靜,手指停過一秒嗎?”

   “求你了——求你別說了——”

   “你媽就在外面。”他朝門口歪了歪頭,繼續狠狠插她,“她剛被我操到高潮癱在地板上,現在還在那兒躺著。你要不要叫她進來看看?”

   陳雯雯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嚎哭之間的聲音,但她的陰道絞得更緊了——不是痛的絞緊,是興奮到極致的絞緊。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每一次提及“媽媽”這個詞時痙攣得越發劇烈。羞恥和快感在她體內合二為一,她越羞恥,下面的水就越多,絞得就越緊。

   路鳴澤把她從枕頭上撈起來,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懷里,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雙腿分開架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大張,他的雞巴從下面斜著插進去,龜頭每次頂在陰道上壁最敏感的地方。他左手揉著她的乳房,那個小巧的乳房剛好填滿他的掌心,右手伸到下面,手指按住她充血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揉按打圈。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閉著,嘴唇張開,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軟綿無力的咿呀聲。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然後松開,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雯雯,你說——我操了你媽,你應該叫我什麼?”

   她整個人僵住了。連陰道里的痙攣都停了一瞬。然後她劇烈搖頭,頭發掃過他的臉:“不——不行——我不能——這個不行——求你了——”

   他停下了所有動作。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手指也停了,只是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搭在她的陰蒂上。

   她在他懷里扭動,試圖自己動,但他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夾緊他,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就是得不到那一下。

   “說。叫我什麼。”

   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他的手臂上。她咬著嘴唇咬到發白,臉上的表情在崩潰和渴望之間劇烈搖擺。她媽媽就在門外地板上躺著,而她正坐在這個剛操完她媽媽的男人的懷里,陰道里還含著他的雞巴,陰蒂上搭著他的手指,就差那最後一下——就差他叫出那個稱呼。

   “你知道該叫什麼。”他把她的臉扭過來對著自己,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來。”

   陳雯雯終於說了。聲音小得像蚊子,沙啞、顫抖、帶著哭腔,但在這間安靜的臥室里,在走廊那頭她媽媽可能還沒爬起來的時候,她說了。

   “爸爸。”

   “大聲點。”

   “爸爸——操我——爸爸——用力操雯雯——”

   路鳴澤在心里狂笑起來。操了媽之後又被女兒喊爸爸,母女倆全被他弄到了手心。他雙手扣著她的腰開始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頻率衝刺,。陳雯雯的身體被撞得上下翻飛,口中爸爸的叫聲越來越大聲,顧不得媽媽是不是還躺在門外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他巔峰來臨前先一步炸開。她在他懷里彈起來,陰道死死地絞住他噴射的雞巴,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澆上龜頭。他低吼一聲,精液終於噴涌而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熱液灌進少女陰道最深處。兩道呻吟在暮色中混在一起——他的低沉嘶吼,她的破碎哭喊。她在他懷里顫抖痙攣,他陰囊貼著她會陰抽搐般收縮,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了進去。

   一切終於漸漸平息。

   她癱在他懷里大口喘氣,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臉上的淚痕、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夕陽最後一縷余暉中泛著微光。大腿還在不停地發抖,陰道里還有余波時不時收縮一下,摟著他的胳膊松軟無力。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門口,嘴角慢慢咧開。

   杜若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撐起上半身靠在走廊牆邊,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女兒赤條條癱在剛才還在操她的男人懷里,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女兒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臉孔沒有表情——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悲傷,是一種被摧毀徹底之後的空白。淚水無聲地從眼睛里淌下來。

   路鳴澤衝她笑了笑。

   “若雪,進來。”他的聲音很平常,像是在招呼她吃晚飯,“把門關上。”

   杜若雪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抖,扶著牆穩定身形。然後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路鳴澤從床沿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那根剛射完精的雞巴從陳雯雯體內退出來,裹著一層濃稠的白漿,在傍晚昏黃的光线里泛著濕潤的亮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然後衝床上癱著的陳雯雯和靠在門邊還沒緩過來的杜若雪勾了勾手指。

   “過來,給老子舔干淨。”

   杜若雪先動了。她扶著牆站直,腿還在發抖,但腳已經不由自主地邁了出來。傍晚最後的天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昏黃發暗,照在她汗濕的身體上,鎖骨上的銀鏈子隨著她的步伐一閃一閃的。她走到路鳴澤面前,自動跪下去,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陳雯雯也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沿邊上。

   母女倆跪在他面前。一高一矮,一個成熟豐腴,一個青澀單薄,兩張臉都仰起來看著他。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屋里的光线昏沉沉的,照得兩具身體上的汗珠像碎玻璃一樣閃。

   “愣著干什麼?”他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在杜若雪面前晃了晃,龜頭上沒滴干淨的精液甩到她嘴角邊,黏糊糊地掛在她唇瓣上。

   杜若雪伸出舌頭,從會陰最低處開始舔起。舌尖沿著兩顆緊縮的陰囊緩緩往上掃,把之前高潮時濺在大腿根上的體液卷進嘴里。那股味道腥咸濃烈,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女兒的淫水、還有他的精液,在她舌尖上炸開。她閉了一下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但舌頭沒停,從陰囊舔到莖身根部,再從根部沿著青筋暴起的側面一路舔到龜頭。

   陳雯雯在旁邊看著。光线昏黃,但她離得近,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雞巴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媽媽舌尖在龜頭上打圈時拉出的口水絲,還有媽媽閉上眼睛時睫毛上掛著的那顆淚珠。她不是第一次給他口了,每一次都是她蹲著,他站著,他握著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她已經熟悉了他的氣味,知道知道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要把呼吸調勻。但現在她媽就跪在旁邊,跟她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胯下,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湊上去。

   路鳴澤替她做了決定。他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引導。

   “一起舔。別光看著你媽忙。”

   陳雯雯的嘴唇湊上來,從右邊含住了他的莖身根部。她的嘴唇薄,比她媽的更有彈性,順著青筋暴起的側面往上嘬,舌尖在血管上劃出一道濕痕。母女倆的舌頭在同一根雞巴上來回游走,時不時碰到一起——杜若雪從左邊,陳雯雯從右邊,兩條舌頭在龜頭上相遇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杜若雪偏過頭不敢看女兒,陳雯雯則對上媽媽的目光,兩個人的臉在昏暗中紅到了耳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從雞巴上蒸騰起來,灌進母女倆的鼻腔里。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還有他幾個小時沒洗的汗味,像發酵過的海水,咸腥、濃烈、帶著一股原始的雄性氣息。這個味道陳雯雯熟悉——她口交的時候離得近,每次都能聞到,但這回不同,這回氣味更重,因為上面還裹著她媽媽的體液。杜若雪也能聞到——除了精液和自己下面熟悉的氣味,還有一股更清淡、更甜膩的少女體液味,是她女兒的。

   兩個人都聞到了對方留在雞巴上的氣味。這個認知讓兩具跪著的身體同時打了個寒顫。

   “張嘴。”路鳴澤拍了拍杜若雪的臉。

   杜若雪張開嘴,他握著雞巴根部,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一縷沒舔干淨的精液蹭在她唇瓣上,然後整個塞了進去。杜若雪的口腔溫熱濕滑,舌頭熟練地墊在莖身下面,一邊吸裹一邊前後擺動頭部。他按住她後腦勺的力道很大,不讓她自己控制節奏,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開喉嚨口的軟肉,卡進更緊更熱的食管入口,杜若雪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干嘔聲,喉管劇烈收縮,擠壓著龜頭最敏感的區域。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來,混著喉嚨深處被翻攪上來的黏液,順著下巴淌成一條亮晶晶的线,滴在地板上拉出絲來。

   他低頭看著杜若雪被他操得滿嘴口水、眼角飆淚的模樣,俯下身,一只手揪住她汗濕的頭發往後拽,讓她的臉仰起來對著自己。

   “若雪,你聞聞——你女兒的味道就在老子雞巴上。你舔的時候嘗到了沒有?”

   杜若雪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被迫仰著臉看他,嘴里還含著他的雞巴,說不出話,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她知道他說的沒錯——剛才舔莖身的時候,那股清淡的、比她自己的更甜膩的味道,就是女兒的。她嘗到了,清清楚楚地嘗到了。這個認知讓她胃里翻了一下,但陰道里也跟著涌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

   路鳴澤在她嘴里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雞巴從她嘴里退出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響,扯不斷的口水絲掛滿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在昏黃的光线里閃著銀光。杜若雪伏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口水滴了一地板。

   他轉身,把同一根沾滿她媽媽口水的雞巴插進陳雯雯嘴里。

   陳雯雯張嘴含住。她的嘴比她媽媽的小,但動作不比他媽生澀多少——嘴唇熟練地翻進去包住牙齒,舌頭墊在莖身下面,一口氣含進大半根。龜頭撞上喉嚨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深呼吸調整,然後繼續往里吞。喉嚨口被龜頭撐開,食管入口的軟肉緊緊箍著他最敏感的位置,她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沒退開,反而又把頭往前送了一寸,讓龜頭更徹底地擠進了喉嚨深處。

   她聞到了媽媽留在雞巴上的氣味——成熟女人的體液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比剛才從空氣里聞到的更濃烈,直接灌進鼻腔深處。她閉緊眼睛,睫毛上全是淚珠,但舌頭還在熟練地繞著龜頭打圈。

   路鳴澤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操她的嘴。幅度比剛才操杜若雪時更大,頻率更快,龜頭每一次都碾過舌頭正中、頂上軟齶、再擠進食管入口。陳雯雯的喉嚨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水聲,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淌到下巴上,和眼淚混在一起。他不像操她媽媽那樣還留幾分情面——對她就是純粹的粗暴,按著後腦勺像按著一個飛機杯,龜頭快速衝刺她溫熱緊致的小嘴,喉嚨口箍著龜頭邊緣的棱角,每一次都痙攣般收縮一下。

   “雯雯,你看看你媽。”他一邊操她的嘴一邊說。

   陳雯雯睜開眼睛,斜著看向旁邊。她媽媽就跪在旁邊,臉上全是干涸的淚痕和嘴角溢出來的口水,眼神空洞而順從。而此刻媽媽也偏過頭,正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同一個男人按著頭操嘴,兩個人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對視,又同時錯開。陳雯雯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喉嚨里夾著他雞巴的同時,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羞恥感像一盆冰水澆下來,但身體卻更熱了。

   他繼續操母女兩張嘴。五五平分,來回交替。操杜若雪五下深喉,拔出來再操陳雯雯五下深喉,兩個女人的口水在莖身上反復疊加,拉出一層又一層的亮膜,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他手掌按在兩個人後腦勺上,像握著兩個把手,隨心所欲地在兩張嘴里抽送。空氣中的腥味更重了,混著兩個女人不同體液的咸甜,在昏黃的暮色里發酵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若雪,別閒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若雪,“去舔你女兒的。看看她濕成什麼樣了。”

   杜若雪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但只是一秒鍾。她慢慢挪到女兒身後,雙手顫抖著掰開女兒的雙腿。陳雯雯嘴里還含著他的雞巴,身體一僵,發出一聲悶悶的驚叫。杜若雪低頭看著女兒那被操得紅腫的陰部——陰唇微微外翻,穴口還沒完全合攏,里面還在往外淌著白漿,大腿內側全是半干的亮晶晶的印子,在昏黃的光线里泛著淫靡的水光。她把臉埋過去,伸出舌頭,開始給女兒舔。

   陳雯雯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被龜頭堵住的尖叫。媽媽的舌頭貼著她的陰唇從上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時候舌尖探進去半寸,嘗到了里面流出來的精液——就是剛才路鳴澤射進去的那一股,還沒流干淨。杜若雪閉著眼睛,舌尖在女兒陰道口溫柔地打圈,鼻尖蹭著女兒的會陰,聞到的全是精液和少女淫水混合的腥甜味。她把那個味道卷進嘴里,咽了下去。一只手下意識地伸到自己腿間,手指揉上了自己的陰蒂,跪著給女兒舔穴的同時自己在下面拼命揉。

   “媽——媽媽——別——啊——媽——”陳雯雯吐出嘴里的雞巴,喘著粗氣叫喊著,但腿沒有合上,反而分得更開了。她能感覺到媽媽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來回掃蕩,那股觸感溫柔而熟練,和路鳴澤的粗暴完全不同。杜若雪沒有停,舌頭越舔越深,從女兒的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含住那顆充血的肉珠輕輕吮吸。手指在自己下面揉得越來越快,鼻息噴在女兒會陰上,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路鳴澤看著這一幕——杜若雪跪在女兒腿間舔穴,一邊舔一邊自慰,屁股撅得老高——雞巴又漲了一圈。他揪住陳雯雯的頭發把她從媽媽舌頭上拽開,一把將她整個人撈起來扔回床上。她的後背摔在濕透的床單上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分開。他握著硬邦邦的雞巴對准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插到底。

   他把杜若雪推倒在女兒旁邊,兩個人的身體緊挨著,臉對臉。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路燈的橘黃光暈透過窗簾打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曖昧的亮斑,把兩具汗濕的身體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里。

   “你女兒剛才叫我什麼你知道嗎?”路鳴澤一邊操陳雯雯一邊對杜若雪說。

   杜若雪的眼睛瞪大了,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說。”他加速衝刺,龜頭碾過陳雯雯陰道上壁最敏感的區域,操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嘴里爆出一聲失控的哭喊,“你管我叫什麼!”

   “爸爸......”陳雯雯哭著喊出來,手指攥著床單,眼睛翻白,腰往上弓,陰道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絞緊他,“雯雯想要你的大雞巴——”

   “你呢?”他拔出來,轉身插進杜若雪體內,按住她的胯骨猛頂。杜若雪的陰道已經濕透了,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老公——老公操我——你是我老公——”杜若雪的嗓音完全沙啞了,臉上全是淚,但陰道在里面絞得死緊。她側過頭看著旁邊的女兒,眼淚滑進發絲里。

   路鳴澤微笑著,輪流操著母女倆,操一個的時候另一個就在邊上看著。他壓著杜若雪衝刺時,陳雯雯側臥在旁邊,看著媽媽被操得失神的臉——路燈的橘光透過窗簾照在媽媽臉上,珍珠耳釘還在閃,但媽媽的表情已經徹底被操開了,嘴唇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接一聲沙啞的呻吟,嘴里不停地喊著“老公——老公——”。她看到媽媽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蕩,在暖黃的暗光里像兩只白兔彈跳不止,聞到媽媽被操時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成熟的、略帶汗味的體香,混著精液的腥氣。

   然後路鳴澤拔出來,翻身壓上陳雯雯。杜若雪在旁邊大口喘氣,側著臉看著女兒被同一個男人操。女兒的臉正對著她,睫毛上全是淚珠,嘴唇張開,發出那種亮亮的、脆脆的、少女特有的呻吟,和她的沙啞嗓音完全不同。女兒被操到極處時會用那副清脆的嗓子喊“爸爸——”,喊完了又紅著臉低低地補一句“老公——”,每次喊“老公”都會更興奮一點,下面的水聲也更響。杜若雪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的臉,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墊的震動傳導過來——那是他的胯部撞擊女兒身體時的動靜,沉沉的、悶悶的,和她剛才被撞時一模一樣。

   母女倆的臉在暖黃的暗光里挨得極近,近到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兩個人的嘴唇蹭到一起。第一次蹭到的時候兩個人都頓了一下,第二次蹭到的時候沒有人躲,第三次蹭到的時候陳雯雯張開嘴,含住了媽媽的下唇。杜若雪閉著眼睛,也伸出舌頭回應了這個吻。母女倆的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得和正在撞她們的那個男人的粗暴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後來三個人攪在一起。杜若雪躺平,陳雯雯騎在路鳴澤腰上上下顛簸,身體軟得像要被頂穿了,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老公——爸爸——”。路鳴澤仰躺著,一偏頭就能含住旁邊杜若雪的乳房,他吸著媽媽深色的乳頭,同時下面被女兒緊致的陰道猛絞。然後他把陳雯雯翻過來按在身下繼續衝刺,一邊操她一邊回頭和杜若雪深吻,嘴里含著她媽媽舌頭的味道又傳給女兒。後來他把兩個人並排按在床上,換著洞輪流操,小腹輪流撞在兩個臀部上發出節奏不一樣的聲響——杜若雪被撞的聲音更悶更沉,陳雯雯被撞的聲音更脆更亮。兩個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徹底浸透了,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味,混著母女倆汗水的咸味和彼此的不同氣味,在暖黃的暗光里攪成一團。

   臨近尾聲,路鳴澤加快速度在陳雯雯體內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碾過她的上壁狠狠撞上子宮口。他低吼著讓她和媽媽一起叫。陳雯雯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嘴張著,身體里一波一波的快感往上竄,啞著嗓子開始叫。杜若雪在旁邊也早已被操到虛脫,沙啞的聲音幾乎發不出來,但嘴唇還在動,也在跟著叫。

   “老公——老公操雯雯——爸爸——好爸爸用力——操老婆——操女兒——老公——”母女倆的嗓音一脆一啞,像兩道平行的和聲,在這個彌漫著腥甜氣味的臥室里回蕩。

   路鳴澤聽到從陳雯雯嘴里喊出來的“爸爸”,又聽到從她嘴里喊出來的“老公”。他斜過視线,杜若雪側躺著,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嘴形比女兒慢了半拍,模糊地跟著女兒喊著同樣的詞。

   他悶哼一聲,從陳雯雯體內猛地拔出來,轉身插進杜若雪,在她體內做最後的衝刺。陳雯雯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抽搐,腿根上精液和淫水正在往下淌,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擦了。杜若雪的後背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整個身體的節奏都亂了,嘴唇張開,只能發出沙啞到極致的破碎音節。路鳴澤在射出來的前一瞬湊到她耳邊,讓她叫。

   “老公——操死我——我是你老婆——射進來——老公——啊——啊——”

   伴著她沙啞的嘶喊,路鳴澤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噴涌而出,灌進杜若雪的子宮最深處。她的身體被熱液衝擊得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甲抓破了布料。路鳴澤射了好久,久到精液從她體內倒灌出來,順著大腿根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才緩緩停下來。

   他慢慢拔出來,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母女倆中間,大口喘著粗氣。那根終於稍軟的雞巴還半翹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龜頭上往下淌。

   三個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路燈的橘黃光暈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曖昧的亮斑。陳雯雯在最右邊,整個人蜷成一小團,還在微微發抖,能感覺到腿間的黏膩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是路鳴澤的,有些是她媽媽剛才舔她的時候留下的口水。杜若雪在最左邊,仰面躺著,瞳孔有些失焦,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像是被徹底抽空了。路鳴澤在中間,兩條肥厚的胳膊伸展開,一左一右把母女倆摟進懷里,胸口還在起伏。

   沒有月光。窗外只有路燈的橘光,透過窗簾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暖昧的昏黃。

   不知過了多久,杜若雪的指尖在路鳴澤的肚腩上輕輕挪動,劃過了那片肥厚的、汗濕的皮膚。陳雯雯的手指也從另一個方向挪過來,停在同一個人肚腩的另一側。隔著路鳴澤起伏的身體,母女倆的手指在同一片皮膚上碰觸。

   兩個人的指尖都沒有縮回去。在那片滿是汗水的、被窗外路燈染成橘黃色的皮膚上,母女倆的手指輕輕勾在了一起。

   路鳴澤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

   不是裝的,是真起不來了。那天從杜若雪家出來的時候,他扶著樓梯扶手下樓,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兩邊腰眼酸得他齜牙咧嘴。打了輛車,往後座上一倒,出租車的減震帶把他顛得骨頭都快散了。到家往床上一倒,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手機上七八條未讀消息,有陳雯雯發來的一個貓貓表情包,有杜若雪發來的“到家了沒”。他盯著那幾條消息看了幾秒,圓臉上不自覺地浮出一個傻笑,腮幫子上的肉把眼睛擠成兩條縫。他沒回,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之後的幾天里他又去了兩次。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兩次都不是他主動打的電話——是杜若雪先發的消息。一次是問他周末有沒有空,說雯雯最近心情不太好,想見見他;另一次干脆連理由都沒找,就發了三個字:過來嗎?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回了個“行”,然後對著手機屏幕傻笑了大概有半分鍾。笑著笑著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路鳴澤你什麼毛病?人家發三個字你樂成這樣?

   但他還是換了件干淨T恤去了。出門前還對著鏡子扒拉了兩下頭發,他頭發有點自然卷,怎麼扒拉都翹著一撮,最後放棄了。

   那兩次的氛圍明顯變了。陳雯雯不再躲著他了,進門的時候甚至會從沙發上蹦下來,趿拉著拖鞋小跑到門口,然後在他面前急刹車,裝作只是路過順便瞥他一眼的樣子。她也不說“你來了”,就站在玄關那兒,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像一只明明想被摸又不好意思主動蹭過來的貓。

   杜若雪在廚房里探出頭來,圍裙系在腰上,手里拿著鍋鏟,看到他笑了一下,很淡,眼角彎了彎,然後縮回去繼續炒菜。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音和油爆蔥花的香味一起從廚房里涌出來,填滿了整個客廳。

   他站在客廳中間,聞著這股味道,聽著廚房里的炒菜聲和陳雯雯在身後翻零食的塑料袋響,忽然覺得腳底板有點軟。不是累的那種軟,是一種十八年來從沒有過的、踩不到實處的軟。像是他一直在走一條很硬的水泥路,走到這里忽然踩上了一片草地。他想起來陳雯雯前幾天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太宰治《人間失格》里的那句話:“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碰到棉花都會受傷。”他現在有點理解了,他好怕這是一場隨時破滅的幻夢。

   那天晚上三個人做完之後。陳雯雯說想看會兒書,窩在沙發上,霸占了他一整條胳膊。路鳴澤瞥了一眼——禁治產。他翻了個白眼,發出一聲夸張的哀嚎。

   “又是他?這個哥們兒怎麼寫這麼多書?他不累嗎?”

   陳雯雯頭都沒抬,翻了一頁:“人家叫巴爾扎克。”

   “我管他爸爾扎克還是媽爾扎克,寫這麼厚就是跟讀者過不去。”他把腦袋往沙發靠背上一仰,做出一副被折磨致死的樣子,“你們這些文學少女看書的時候不覺得手酸嗎?”

   杜若雪洗完碗出來,在沙發另一邊坐下,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苹果,路鳴澤拿起一塊喂到陳雯雯嘴邊,又給杜若雪喂了一塊——她們吃苹果的樣子和吃肉棒一樣溫柔,一樣動人。

   三個人分完了一盤苹果。杜若雪坐在陳雯雯那邊,手搭在女兒肩膀上,手指繞著她的發梢。路鳴澤窩在沙發另一頭,腿翹在茶幾邊上,姿勢像一只吃飽了曬太陽的肥貓。電視沒開,但也沒人覺得需要開。那種安靜不尷尬,反而很舒服,像是在一起待了很久很久的人之間才有的那種安靜。

   後來陳雯雯在她媽腿上睡著了。書從膝蓋上滑下來,杜若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把書簽夾好放在茶幾上,輕手輕腳地把書放到茶幾上,又拉過沙發扶手上的毯子給女兒蓋上。路鳴澤低頭看著這一幕——陳雯雯側躺在杜若雪腿上,臉埋在她媽的膝蓋窩里,呼吸均勻,睫毛在落地燈的光里輕輕顫動著;杜若雪一只手搭在女兒肩膀上,另一只手自然垂下來,手背碰到了他的腿。

   他低頭看了看那只手。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很干淨,無名指上還有一圈很淺的戒指印——她在家的時候有時戴有時不戴,今天沒戴。他猶豫了大概兩秒,手心出了一層薄汗,然後把手覆了上去。

   杜若雪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扣住了他的手指。

   三個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待了很久。窗外偶爾開過一輛車,車燈掃過窗簾,在天花板上劃出一道一閃而逝的白光。客廳角落的落地鍾滴答滴答地走著,陳雯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又睡沉了。

   “很晚了。你們睡吧,我回去了。”

   杜若雪輕輕把女兒的頭從自己腿上挪到沙發靠墊上,站起來送他到門口。陳雯雯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毯子裹成一團。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客廳漏過來的暗暗的光。杜若雪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領口有點松的舊棉布家居服,鎖骨上的銀鏈子在暗光里閃了一下。她仰著臉看他——他也就比她高小半個頭——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她的皮膚溫熱干燥,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她閉上眼睛,睫毛掃過他的下巴。然後他拉開門的那個瞬間,她拽住他的衣角。

   “到家給我發消息。”

   他回頭衝她笑了一下,那個笑沒有平時的痞氣和賤,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安靜的、甚至有點笨拙的笑。

   “知道了。”

   第二天他睡到中午才醒,是被手機嗡的一聲震醒的。杜若雪約他在小區門口見面,說有事跟他聊。他看了眼消息,一邊刷牙一邊哼歌,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今天買什麼菜過去。上次陳雯雯說想吃他做的可樂雞翅,上次做糊了,她還是一邊笑一邊吃完了,說“其實糊的也挺香的”。這個面子得找回來。

   他換了件干淨的深色T恤就出門了。深色顯瘦。路過樓下的便利店還特意停下來照了照玻璃,側身看了看,吸了口氣把肚子收回去,然後自己對著玻璃笑了——笑自己。十八歲,一米七出頭,肥臉把眼睛都擠沒了位置,學校里沒人把他當什麼人物。可這幾天他走路都帶著點飄,覺得世界是軟的,是熱的,是朝他笑著的。

   七月的傍晚很悶熱,風裹著小區花壇里泥土的味道吹過來,他深吸了一口,覺得這風吹得人很舒服,像全世界都在替他高興。

   杜若雪坐在小區門口的長椅上,手里捧著兩杯奶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襯衫,頭發扎得整整齊齊,耳垂上還是那對珍珠耳釘。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路鳴澤小跑過去,肚子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的。

   杜若雪若有所思看著遠處:“雯雯的留學手續辦好了。”

   路鳴澤嚼珍珠的動作停住了。

   不是那種慢慢停下來的停法。是正在嚼珍珠的腮幫子忽然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珍珠還在他舌頭上滾著,但他忘了往下咽。隔了一秒,他把嘴里的珍珠咕咚一聲咽下去,然後轉過頭看著杜若雪。

   “什麼?”

   “倫敦那邊的學校,金斯頓。”杜若雪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是練習過很多遍,“通知書到了。手續都辦好了。”

   路鳴澤眨了眨眼,整個人像是還沒把這句話消化掉,臉上的表情介於“沒聽懂”和“聽懂了但不敢相信”之間。

   “等一下——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這麼突然?”

   他記起來她們確實想要去英國來著,而那個前男友趙孟華要去美國——杜若雪拆散他們,不就是因為這個嗎?他早就知道。他全都知道。他只不過是——他只不過從來沒把這件事跟“即將發生”聯系到一起。那只是一個遙遠的“以後”,是聊天時會說“等雯雯出國了”的那種以後,跟“明年夏天我們去海邊”差不多——你知道它大概在某個方向,但你不會真的去數日子。更何況他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好了,好到他根本沒空去想什麼以後。每天腦子里裝的就是今天去她們家吃什麼、陳雯雯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書、杜若雪又做了什麼新菜式。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不是突然,”杜若雪終於抬起眼睛看他,眼角的細紋在夕陽里顯得格外清晰,“這件事我們准備了很久。我一直有這個打算。”

   “我知道,但是——”他把奶茶杯子擱在椅子上,杯底磕在椅面邊緣沒放穩,晃了一下被他用手扶住了,“但是我一直以為是——我以為還有一陣子呢。說走就走?”

   “不只是留學。我們全家一起走。他爸爸在那邊有工作安排,定居的手續都辦好了。”

   路鳴澤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了。又張開了。

   他本來想說什麼的,但全堵在嗓子眼里,一個字都沒出來。他那張圓臉上出現了一種很少見的表情。不是他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的痞笑,也不是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時茫然無措的傻樣。是那種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之後還沒反應過來的、空白的、還沒開始疼的懵。

   “定居?”他終於擠出一個詞,聲音往上飄了一下。他咳了一聲,想把聲音拉回來,“就是說——不是去一兩年?是一直在那邊了?”

   “嗯。”

   路鳴澤把身子往後一靠,靠在了長椅的椅背上。奶茶杯子孤零零地擱在他膝蓋旁邊,吸管歪在一邊,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順著塑料往下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手擱在腿上。

   那對母女是他生命中所有溫暖的總和,但他從來沒想過,她們也有自己的計劃。那個計劃里有倫敦,有金斯頓,有按時下班回家吃飯的丈夫和爸爸,沒有一個胖乎乎的、會做糊掉的雞翅的、跟“文學”二字八竿子打不著的十八歲外人。這個發現不是被砸過來的,而是忽然從腳底裂開,讓他整個人往下墜。

   “雯雯的爸爸以後都不用加班了。”杜若雪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一家人在一起。”

   “一家人”這三個字落下來的重量比看起來要沉得多。

   路鳴澤點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然後他停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一直在點頭,停不下來。

   “那——那當然好啊——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他說得支離破碎的,句子和句子之間沒有銜接,像是一串珠子散了线。他臉上想掛著笑,但笑紋根本不聽話,嘴角往上扯了不到一秒就開始往下滑,像是掛了太重的鉛墜。最後他放棄了笑這個動作。

   “下周。機票已經訂好了。”

   “這麼快。”

   杜若雪沒有回答。

   “路鳴澤。這段時間真的很快樂。我從沒想過——但是我們家的決定已經做了很久了。雯雯的未來,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雯雯的未來當然最重要。她是全校聞名的文學少女,她看巴爾扎克看太宰治看博爾赫斯,她英語好到能直接申金斯頓,她會窩在沙發上看一本兩斤重的書然後枕在她媽腿上睡著。她的人生才剛剛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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