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師尊的女王屬性和窗口的蕭宮主★
(加料·高H·結合·直述)
隨意套上一件外衫的陸今安的臉龐以最親密的距離接觸到裴綰妤的胸懷,難以形容的幽香、溫暖讓他不停加快著腳步。
雖然目不能視,但對修士來講,找到方向並不難。
一路走進師尊的寢殿凰羽宮,蒙眼的紗帶擋得住視线,卻擋不住懷里的溫香軟玉。
裴綰妤在他臂彎里也不安分,黑絲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的腰側,像逗貓似的。
陸今安抬腳踢上房門,迫不及待走進臥房,一彎腰便將還帶著潤香的師尊放在床榻上。
雙手下意識撐住床鋪的裴綰妤後仰嬌軀,鳳眸迷蒙的看著站在床邊的陸今安。
看著他敞開的衣襟,裴綰妤不由輕笑一聲:“幸虧我事先支開了夏鳴她們,不然別人都看到你這麼不雅的一面了。”
陸今安笑了笑:“無妨,都不是外人。”
“那你的小娘子呢?”裴綰妤輕抬玉足,黑絲裹覆下的雪足像條小蛇似的,緩緩劃過他的胸口。
趾尖碾過衣襟下兩點,又順著腹线一路往下,直至小腹,不輕不重地一按:“不怕被她發現麼?”
那一按之下,陸今安褲頭里的肉棒當場跳了一下。
感受著師尊趾肚的柔嫩以及黑絲的絲滑,陸今安抬手握住她的腳踝,淡定說道:“南枝和師姐已經是姐妹了。”
“哦?”裴綰妤挑了挑眉:“在洞天中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們都是好女孩。”陸今安握住那只作亂的玉足,輕輕揉捏著師尊的足踝。
拇指順著足弓的弧线推過去,又挨個捻過五根玉趾,連趾縫都不放過。
第一次這麼大膽地擺弄她的小腳,嫩得像能掐出水來,讓他頗感愛不釋手。
“這麼棒?”
裴綰妤稍稍歪頭,一頭如瀑的秀發便傾瀉在床上,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朵,线條綽約柔媚的臉蛋雪膩的莫說是瑕疵,就連最細微的皺紋都不見一條。
右下唇一顆美人痣點綴,在嫵媚中更添艷麗,展現出符合年齡的成熟之美,誘人至極。
陸今安知道師尊的年紀肯定不小,畢竟沒見過她來月事……但他絲毫不在意。
都修仙了,還在意年齡做什麼?
就算師尊大自己三千歲也沒有任何問題,正所謂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嘛。
“她們都是好女孩。”陸今安依舊這麼回應,目光看著她的曼妙身段。
輕紗朦朧的鏤空裝飾既顯身段,又隱現肌膚,黑白交織下的視覺衝擊分外明顯。
但因為已經嘗過甜頭的原因,陸今安更多看向的是裴綰妤那雙渾圓修長、线條極美的長腿。
黑絲品質上佳,既有包裹的彈性又極為輕柔舒緩,朦朧透出的肌膚肉色讓陸今安愛不釋手。
陸今安蹲了下來,手指自渾圓的腳跟,沿著足心起伏的曼妙线條而過,徹底讓手都貼合在師尊的腳上。
絲滑、嬌腴,足心的軟肉隔著薄絲微微下陷,又被趾根的彈性頂回來……種種美妙的觸感第一時間通過手掌傳至大腦,讓陸今安不由眯起眼睛。
細沙沙的摩挲聲夾雜著微急的呼吸,雙手撐在床面的裴綰妤不禁攥住床單,眸光忽閃間微蜷剝蔥般的玉趾。
十顆染著紅色蔻丹的如珠玉趾便呈現出可愛的趾窩,黑絲繃緊在趾縫間,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讓陸今安有種咬一口的衝動。
“師尊這雙腳,是真要人命。”他拇指按著她的足心,緩緩打了個圈。
裴綰妤咬著下唇沒吭聲,足趾卻誠實地在他掌心里輕輕一蜷。
裴綰妤似笑非笑的看著乖徒兒:“想吃?”
陸今安老實承認:“有點。”
“你要是敢吃的話,一會兒就別嘗西瓜。”
陸今安笑了笑:“為什麼?您還覺得自己的腳不香麼?”
“沒有為什麼,你可以試試。”裴綰妤輕哼一聲,光是被摸著腳就感覺很是奇怪,這要是被嘗一口……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好吧。”陸今安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師尊的玉足,雙手便沿著纖細筆直的小腿往上,輕撫著那玲瓏勻稱的小腿肚兒。
黑絲下的腿肚繃出恰到好處的軟,指腹壓下去,又彈回來。
這渾然天成的曲线同樣讓陸今安愛不釋手。
他不禁就在心底把師尊的腿和南枝的腿進行比較,相比起來,師尊的腿更有韌性一些。
再加上成熟氣質的加持,便是和南枝完全相反的性感。
“你很喜歡腿嗎?”裴綰妤忍不住問道:“之前在翠清居也是,盯著南枝那丫頭的腿看個不停。”
“藝術。”陸今安微微抬頭,視线掠過襪口勒在大腿的紅痕,再往上便是盡顯誘惑的胯部曲线。
“藝術?”裴綰妤輕笑一聲探出絲足點在他的肩膀,回憶著那天偷看南枝時的舉動,足尖勾著他的衣襟往下一帶,將他的外衫褪去。
“為師發現你從南卓域回來之後,是不是好色了?”絲足順著他敞開的胸膛滑回肩頭,趾尖在他鎖骨上輕輕一點。
“徒兒並不否認。”陸今安笑著說道:“色欲就像野心,當關著它的牢門被打開之後,只會越來越膨脹。”
他松開裴綰妤的小腿起身坐到床邊,扭頭看著裴綰妤紅潤的側靨,似是突然間靜下心來的反問:“師尊想給我什麼獎勵?”
裴綰妤眯著雙眸:“你不是想當逆徒麼?”
“是歸是,但獎勵是師尊給的。”陸今安直勾勾的盯著裴綰妤:“您給什麼,我就接什麼。”
裴綰妤撐起身子,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小屁孩一個,還想拿捏為師?”
陸今安乖巧的說道:“只是徒兒擔心不能自己,萬一過頭了怎麼辦?”
過頭?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怎麼感覺乖徒兒話里有話?
“這樣啊……”裴綰妤嘴角仰起玩味的笑容:“為師倒是給你准備了獎勵,就怕你撐不起這福分。”
“我不信!”
“那就別怪為師不客氣了。”
裴綰妤勾著他下巴的手忽的輕捏住他的後頸,不容分說地將他往地板上帶去的同時,左手一揮給地上鋪了層毯子讓他躺了上去。
陸今安仰面倒在毯子上,視线里只剩師尊坐在床沿的身影,和那雙懸在自己上方、輕輕晃蕩的黑絲玉足。
她坐到床沿,雙臂環胸俯視著目露詫異的陸今安,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眸光中逐漸浮現出一絲奇怪的愉悅。
此刻的裴綰妤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那雙狹長水潤的鳳眸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乖徒兒,你可千萬要承受住啊。”
她抬起了玉足。
那只玉足並未急著落下,黑絲足底還殘著方才那場歡好的濕痕,燭光一照,泛著曖昧的光。
足尖先落在他小腹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一圈比一圈低。
染著蔻丹的趾尖勾住褲頭,慢條斯理往下一挑——脹得發痛的肉棒“啪”地彈出來,紅彤彤地貼上小腹。
“哦?”裴綰妤鳳眸一挑,“方才不是才喂過你,又精神成這副模樣。”
陸今安剛要開口,絲滑的足底已整個覆了上來。
柔軟的足心裹著棒身,從根部一路碾到頂端,再壓著頂端慢慢打個轉。
“嘶——”他牙關一松,抽了口冷氣。黑絲的細滑混著足肉的綿軟,絲襪上未干的濕意被體溫焐熱,一碾之下,快感直往天靈蓋上竄。
裴綰妤學著先前他擺弄自己腳的樣子,玉趾張開又收攏,用趾縫夾住棒身,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
咕嘰、咕嘰。濕滑的絲襪磨著滾燙的肉棒,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師尊……”陸今安撐在毯子上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嗯?”裴綰妤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足底卻不停,“為師還沒用力呢,你就喘成這樣了?”
她說著,足心貼著棒身故意狠狠碾了一記。
陸今安腰腹猛地一挺,棒頭頂端滲出晶亮的一點,全蹭在她的足弓上。
“髒了為師的足,”她瞥了一眼,非但不惱,反把那點濕潤用趾腹抹開,“一會兒可得連本帶利地還。”
她忽而又改了花樣,足尖順著棒身滑到底,用足弓兜住他底下沉甸甸的那處,輕輕掂了掂。
“唔——”陸今安渾身一麻,腰眼發酸。
“這兒也這麼燙。”裴綰妤笑得眉眼彎彎,足弓不輕不重地揉著,“今安,你說為師這雙腳,是不是天生來治你的?”
······
翠清居中。
蕭隱若將進入冥想中的祝南枝抱到床上,清冷容顏上表情復雜,眸底浮現出幾許歉疚。
自己施法下的南枝今晚肯定無法從冥想中出來,當然,這對南枝並沒有害處。
因為有助於她在‘無我’的冥想中快速熟練著破界意境的劍意。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舉動,蕭隱若就止不住的對綰妤氣,對自己氣。
要是那天吃飯時,沒有伸腳去蹭陸今安的腿,自己哪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自己堂堂清渺宮宮主……
“要不是為了實力,我哪會做出那等不檢點之事?”
呢喃一聲的蕭隱若表情變幻間,忽的咬了咬下唇。
如果自己盡早突破至神臨,就完全不需要擔心裴綰妤的威脅了。
那個時候她就算想對南枝透露什麼,自己也可以第一時間封了她的聲音。
嗯,就是實力。
蕭隱若抬起自己的右手,想起什麼的似的趕緊掐了個引水訣洗了洗手,這才開始忘情道法的流轉。
她的目光變得復雜。
突破至神隱還有難度,但是實力的提升卻有一個方法。
現在南枝在自己面前躺著,只有太初峰的那對師徒很有可能在做些什麼。
所以……
放下手的蕭隱若咬了咬牙:“本宮只是為了實力!”
她跨出門檻,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感知了一下後朝著凰羽宮的方向走去:“本宮只是試一試,你徒弟都破不了你的防,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如果提升不了實力,本宮就、就……”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快步來到凰羽宮後,見臥房的窗並沒有關上,便小心翼翼的准備走過去。
但轉念一想以裴綰妤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共情’道法,於是步伐便大方了一些。
‘嗯,只要不被陸今安發現就行,被他發現我的臉面往哪擱?’
蕭隱若停在了窗口,一邊施展著忘情道法中的‘共情’,一邊探身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的表情就是一呆,連‘共情’道法都忘記了運轉。
視线之中,坐在床邊的裴綰妤穿著極其不檢點的睡衣和絲襪,雙臂環胸的她雙頰緋紅,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攏至肩膀一側,表情帶著說不出的奇怪愉悅。
而最讓蕭隱若震驚的是裴綰妤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仿佛一條黑蛇般柔滑靈巧。
她清楚的看到薄透的黑絲僅僅黏在水潤的足底,幾乎與嬌嫩的足心融為一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腳剛蘸過水的原因,黑絲失去了一些光澤的,但是卻更多了種莫名的誘惑感。
尤其好友的腳是在……
——正包著陸今安腿間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
薄透的黑絲裹著猙獰的棒身緩緩上下,紫紅的棒頭從趾縫間一隱一現,頂端掛著的晶亮被燭火照得刺眼。
每滑到底,五根玉趾還會收攏著一夾,夾得毯子上的人悶哼出聲。
咽了咽口水的蕭隱若快速瞥了眼躺在地板毛毯上的陸今安,慌張的收回身子靠在窗戶旁邊的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
在這種事上,清渺宮宮主就像只接觸過生物課本的學生一樣,算得上是一張白紙。
所以看到的一幕讓她內心受到極大的衝擊。
怎麼可以這樣?!
竟然還可以這樣?!
蕭隱若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只覺得雙頰滾燙,腦海更是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更糟的是腿心。那里莫名其妙地發起熱來,又空又軟,像被那畫面隔空燎了一把火。
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的她身體輕輕顫抖,靈海神台中的忘情道法快速運轉,卻也耗時頗久的才讓她的心情平復下來。
靠在牆壁上的蕭隱若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輕輕發抖,這讓她不由用力繃緊腿部肌肉,抬頭看著漫天星辰才慢慢穩住了呼吸。
原本抱著在裴綰妤身上‘共情’不到什麼實力的清渺宮宮主推翻了心中所想。
因為她確實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
這是正經人會做的事情嗎?
尤其是好友的表情看著還那麼奇怪……有些愉悅,但竟然還能呈現出幾分出身凰族的高貴和睥睨。
蕭隱若對此時的好友感到陌生。
可是……
‘實力,說不定真的可以……’
蕭隱若捂住自己的心口,表情幾度變幻還是下定了決心重新開始運轉‘共情道法’。
‘我都是為了實力,早點提升實力就可以早點不做這種事情,而且也不用怕綰妤的威脅了……’
蕭隱若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將道法施加在裴綰妤的身上。
只是剛完成‘共情道法’的施加,奇怪的感覺就在左腳浮現,讓她連忙靠在牆壁上,下意識的抬手捂住嘴巴。
足心像貼上了一截燒紅的精鐵——不,比那更軟、更燙,正隨著屋里人的動作,在她“足心”上一上一下地碾。
那是綰妤足底的觸感,原封不動地搬到了她的腳上。
那雙仿若桃花的眼眸睜大,身體微微發抖。
盡管感覺奇怪,但因為是她施加的道法,所以還是可以保持理智的運轉著自己的忘情道法,感受著個中所蘊含的‘情’。
可那截“滾燙”每碾過足心一次,她捏著道法的手就抖一分。
屋內。
微眯鳳眸的裴綰妤心底一動,她感覺到了別人的術法接觸到了自己。
‘這股靈力……隱若。’
裴綰妤嘴角的笑容不由擴大,這個老處女,嘴上說著肯定不會‘共情’,結果身體倒挺誠實。
‘這麼說來,南枝已經被她擺平了。’
想著,裴綰妤就發動感知,想要看看蕭隱若現在是不是和‘睡著’的祝南枝在一起,如果是的話,隱若的愧疚感是不是就更多了?
‘咦?’
裴綰妤不動聲色的扭頭看了一眼窗口,這個老處女竟然就在窗邊的牆上靠著。
‘還非要近距離的共情?這個女人啊……’
裴綰妤眼底閃過笑意,不過這樣偷聽的場面也挺不錯啊。
‘隱若心底對自己的無語和自責就會更多。’
想著,裴綰妤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讓清冷無雙的清渺宮宮主感受一下自己的‘可怕’。
兩只絲足一並攏,彎月似的足弓正好把肉棒夾在中間,像攏著什麼寶貝。
她雙足一前一後地錯動起來,絲襪蹭著棒身兩側,嘖嘖的聲響又急又密。
“師尊?”陸今安忍不住開口,心底其實有些詫異,自己似乎激發了師尊了不得的一面?
“怎麼?”裴綰妤一攏烏黑的秀發,身子前傾、右手肘撐著大腿,手心托住下巴的看著陸今安:“不喜歡?”
“沒想到師尊懂……”
“為師其實不懂。”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不過那天看你對南枝似乎有這樣的情緒,為師就嘗試了一番,現在為師有點喜歡了。”
說話間,她眉心散不開的喜悅,那雙微眯的鳳眸似乎閃爍著一簇火焰,讓她在嫵媚中添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威儀。
陸今安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師尊,所以……師尊心中藏著一個女王?
“乖徒兒喜歡嗎?”裴綰妤促狹的問道:“你不喜歡沒用,因為你得聽為師的。”
“呃……”
陸今安的表情有點兒糾結,說喜歡吧確實,可說不喜歡吧也不是……就正常的心態。
當然師尊要是再過分一些的話,自己肯定就反抗了。
而看著乖徒兒表情的裴綰妤忍不住發出有些放肆的笑聲。
她此刻覺得無比的愉悅。
躺在地板上的是誰?
自己的徒兒啊!
他是誰?
萬道宗聖子、年輕一輩第一人、南枝和傾月的心上人……
但此時在自己面前又是什麼樣子呢?
這種難以言述的成就感讓她覺得無比愉悅。
陸今安眼角一跳,直接撐著地板坐了起來:“師尊,您這樣可就不太好玩了。”
“為師有說你什麼嗎?”裴綰妤發問:“為師有讓你疼嗎?為師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沒有是沒有,就是您的笑聲讓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裴綰妤剜了他一眼:“為師難不成會對你圖謀不軌嗎?”
說罷,她的聲音輕柔下來:“你乖乖躺著,為師會很溫柔的。”
陸今安想了想,然後躺了下去。
師尊或許有女王傾向,但是並不嚴重,依舊是那個溫柔有容的師尊。
既然不過分,那就乖乖享受吧。
看著聽話的徒弟,裴綰妤輕哼一聲:“誰家師尊對徒弟這麼好?”
陸今安沉吟了一下說道:“合歡宗?”
“不一樣哦。”裴綰妤左右晃動著食指:“為師是天下第一宗的副宗主,只在乖徒兒你面前這樣,這是合歡宗那些女修能比的?”
“不是。”陸今安搖了搖頭,這也是反差。
“真懂事。”裴綰妤贊了一聲,繼而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窗口,雙膝輕晃,越來越熟練。
雙足錯動的速度漸漸快了,足弓一松一緊,把肉棒夾得死死的,從根部捋到頂端,再重重碾回來。
“嘖、嘖、嘖……”絲襪的摩擦聲密得像雨點。
陸今安繃直了雙腿,腰腹一挺一挺地往她的足心里送,喉嚨里壓出低低的悶哼。
“要出來了?”裴綰妤眼尾含著笑,雙足猛地一收,足趾齊齊扣住棒身,“那便出來吧,為師准了。”
肉棒劇烈地跳了兩下,白濁一股股射出,全澆在黑絲足底和趾縫之間,熱氣順著絲縫直往里滲。
她不躲不閃,反用足底緩緩碾著,把黏膩的精液在絲面上抹勻,睨著他笑:“瞧你,又把為師的襪子弄髒了。”
陸今安仰在毯子上喘著氣,看著那雙腳——黑絲上白濁斑駁,紅色蔻丹若隱若現,比之方才竟還要勾人。
裴綰妤抬腳看了看自己的“戰果”,蔻丹玉趾在燭光里張了張,黏膩的白濁便在趾縫間拉出細絲。
“師尊這襪子,比南枝的還勾人。”陸今安脫口而出。
“貧嘴。”絲足帶著一身狼藉踩上他的胸口,不輕不重地一碾,“記著,這話在她們面前可不許說。”
而此時。
倚在窗口牆壁上的蕭隱若在裴綰妤抬起另一只腳的時候,雙膝一軟便坐在了地面。
雙足同時傳來被那滾燙事物夾擠、碾壓的錯覺,逼得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聲音漏出去。
她連忙施了一個法訣不讓發出聲音,清冷的桃花眸中卻難掩水潤。
這也太奇怪了!
綰妤怎麼還懂這些旁門左道?
可是……
胸口起伏的蕭隱若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流轉的忘情道法確實有了微微的提升。
‘確實有用。’
蕭隱若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卻是一種不自在的羞澀和歉意。
尤其足心那道觸感還在不依不饒地滑著,癢意順著腳踝往腿心里鑽,躲都沒處躲。
坐在窗口的她一想到自己也了解了南枝的相公,對徒弟的愧疚就越多。
雖然只是共情道法,但確實是了解啊。
‘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
‘嗯,都是為了實力,我再堅持堅持就好。’
想著,蕭隱若忽感繡鞋中的玉足多了溫暖——像有一捧滾燙的東西當頭澆下,順著腳背淌進趾縫。
她驚咦一聲,隨即明白過來那是什麼,一下子就將臉蛋埋進臂彎之間,連耳根都燒透了。
“今安,上床。”裴綰妤終於收回雙足,拖著那身被弄得斑駁的黑絲,慵懶地趴到床榻中央。
輕紗貼著她的腰臀曲线,鳳眸斜斜睨過來:“該你給為師揉揉肩了~”
陸今安翻身上床,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規規矩矩地搭上她的肩。
揉肩是真揉。拇指按進肩窩里打圈,順著蝴蝶骨一寸寸往下推,把那雙肖想了許久的肩背捏在掌心。
裴綰妤舒服得直哼哼:“往下些……腰也酸。”
揉著揉著,他的指腹便不那麼規矩了,順著脊椎溝一節一節往下滑,像在數她的骨頭。
裴綰妤起初還端著師尊的架子點評兩句“力道尚可”,到後來只剩鼻音,尾音一個比一個軟。
手掌過腰窩,便停在了臀丘上。隔著輕紗,兩瓣臀肉又軟又彈,按下去便從指縫里滿出來。
他俯身把輕紗往上一推,黑絲包裹的臀腿便整個亮在了燭光底下。
胯下的絲襪被方才的足交蹭得皺成一團,隱約透出底下濕亮的春色。
陸今安貼到她耳邊,啞聲問:“師尊,揉到這兒,算不算過頭?”
裴綰妤把半張臉埋進錦被里,聲音悶悶的:“……你自找的,待會兒可別怪為師不饒你。”
這便是默許了。
他扯開絲襪胯下那一團皺褶,濕淋淋的花徑暴露在空氣里,花瓣紅腫潤澤,早已泥濘得一塌糊塗。
扶著肉棒抵上去,頂端剛蹭著花心,裴綰妤的腰便輕輕一顫。
“逆徒……輕、輕點——啊嗯!”
腰胯一沉,肉棒破開花瓣,整根沒入滾燙緊致的甬道。
噗滋一聲,多出來的蜜液被擠得濺在了大腿根上。
裴綰妤仰起脖頸,端莊了半輩子的嗓音碎成一截一截:“太深了……唔嗯……你、你慢些呀……”
陸今安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小腹拍在臀肉上,又脆又響,兩瓣臀肉被撞出層層浪。
緊致的花徑一吞一吐,層層疊疊地裹著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每頂到最深處,她整條背就繃成一道弓。
“師尊里面好燙。”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可比嘴上誠實多了。”
“住、住口……啊嗯♡……不許說……”裴綰妤把臉埋得更深,臀卻一下一下地往後迎。
床榻吱呀作響。輕紗、黑絲、汗水和喘息攪作一團,誰也分不清誰。
隔著薄薄的窗紙,那一下下的撞擊聲混著好友壓不住的媚吟,全數灌進蕭隱若的耳朵里。
窗外,蕭隱若捂著驟然發緊的小腹,順著牆壁慢慢滑坐下去。
共情傳來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像有一根滾燙粗硬的事物,正一下一下,撞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慌忙抬手布下一層隔音結界,把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死死鎖在里面。
屋里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腿心也跟著一陣緊似一陣,裙下早已濕得不像話。
也不知抽送了多少下,床上的裴綰妤嗚咽陡然拔高,甬道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棒身頂端。
陸今安悶哼一聲,再忍不住,抵著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了進去。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裴綰妤側過臉,眼尾飛紅,鳳眸里的水光還沒散:“逆徒……這下你滿意了?”
“滿意。”陸今安咬著她發燙的耳尖,“就是還想再來一次。”
“做夢。”她罵得有氣無力,腰卻軟軟地晃了晃。
屋里裴綰妤的聲音傳出,蕭隱若的表情越發滾燙,仿佛趴在床上的不是綰妤,而是自己一樣。
她並攏緊了雙腿,貝齒緊咬下唇,明明忘情道法如溪水般清涼,可是蕭隱若卻感覺很熱。
那股充實感還殘留在小腹里,退得極慢,每退一分,腿心就空得發慌一分。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不由想起了裴綰妤的話。
“畢竟我的實力比南枝那丫頭強多了,共情我的話,說不定你能一下子抵達‘共情道法’的極致,之後便不用繼續‘共情’了,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好友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蕭隱若的眸光出現了一瞬的恍惚,共情道法的極致……
可緊接著,屋里的余韻順著道法又漫了過來——綿密的酥軟,一下一下地,往她四肢百骸里滲。
蕭隱若知道,自己要撐不住了。
蕭隱若突然蜷起繡鞋中的玉趾,雙手緊緊抱住了膝蓋。
腿心一陣接一陣地抽搐,裙下的濕意再也藏不住,順著腿根往下淌。她把嗚咽咬碎在喉嚨里,任由那股滅頂的酥麻席卷全身。
半晌,她緩緩抬眸,亮麗的桃花眸蒙著層水汽,宛如春三月被雨打透的桃花,格外迷人。
“若姨?”
耳畔突聞傳音,蕭隱若猛的扭頭看去,眼中浮現出幾分驚慌。
“傾、傾、傾、傾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