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師姐的升華和師姐的娘親★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唔……嚕。”
幽暗的密室中,淚珠在空中飛舞,其中幾顆迸濺在陸今安潔白的衣衫上,暈染出一片醒目的淚花。
慕傾月的喉嚨里還殘留著被徹底貫穿的余韻,咽下去的灼熱順著食道一路燙到胃里,又從小腹深處燒回來。
她跪坐在地上,唇角掛著沒來得及咽淨的白濁,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慢慢卷走。
肉棒從她嘴里退出來的時候,頂端還牽出一條晶亮的絲线,斷在她下巴上。
她仰著臉喘,胸口起伏得厲害,裹胸下兩點櫻紅硬得發疼,隔著布料隨呼吸一磨一磨。
下一秒的慕傾月被陸今安緊緊擁在了懷中。
纖瘦冰涼的雙手緊緊攥著陸今安的衣衫,釵亂鬢橫中,朦朧間露出來的容顏梨花帶雨,卻難掩雙頰上的如櫻花染就。
一縷秀發順著她的鬢邊傾瀉而下,遮住了窒息般的美感,也遮住了血管經絡的起伏不定。
從肩膀至纖薄結實的柳腰,從柳腰至小腿……每一寸肌膚都在緊繃著,卻越發凸顯出慕傾月的冷香撲鼻和我見猶憐。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的火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有越來越旺的趨勢。
這種奇特的情緒要比第一次反制師姐時來的更為明顯、更為強烈。
但這一次,自己似乎也不想壓制這種情緒。
陸今安將雙手從師姐的後腦勺上移開,然後再次撫上了她的雙頰,感受著她冰涼肌膚滲出的汗潤。
指下的臉頰燙得反常,和她身上的冷香格格不入。
汗濕的發絲貼在腮邊,他替她撥開,指尖擦過她的唇角——那里還泛著被撐開太久的紅。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慕傾月的冷香,但聞著似乎要比之前更為濃郁。
有點偏向師尊的馥郁濃香。
看著有些睜不開眼睛的慕傾月,陸今安不易察覺的笑了笑。
表情可以騙人,那麼身體的反應就是最誠實的‘告白’。
那麼……
師姐之前的表現到底是演的呢,還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嘴上說著要當主人,身體卻正好相反’呢?
陸今安分不清,但不管是哪種,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此刻內心中的某種愉悅。
尤其是感受著冰涼涌出傳遞過來時,師姐呈現出來的表情。
太漂亮了。
也讓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方才頂到最深處時,她喉嚨絞著他的那一下,此刻還在他腦子里一遍一遍地過。
他垂眼看著跪坐在腿間的人,胯間的灼熱剛退下去一半,竟又有了重新抬頭的意思。
陸今安慢慢放松,慕傾月纖柔的身軀一斜,雙手撐在地上,低著頭輕輕顫抖著。
就像是孕期反應,但是啪嗒落在地面上的只有眼淚。
或者說,還有像稚魚餓了要飯飯時的流口水。
但師姐呈現出來的這一面卻要更加色氣,更加的令陸今安著迷。
喘息稍定,她撐著地膝行半步,低頭把他還濕漉漉的分身含了回去。
不吞到底,只用唇舌仔仔細細地清理,舌尖刮過冠溝,把殘留的濃精一點卷走咽下。
“啾……嗯、咕嚕。”
清理完頂端,她順著柱身往下舔,連根部沾著的都舔得干干淨淨,才松口。
吐出來的肉棒被洗得發亮,她仰起頭看他,唇上水亮,眼睛紅著,卻亮得驚人。
嬌軀凝緊的慕傾月感覺像被電了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在輕輕顫抖,她甚至覺得自己衣裙下的肌膚此刻應該都像臉蛋一樣暈紅。
還是第一次有這般強烈的感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太……這樣的師弟實在是太棒了!
低著頭的慕傾月雙眸明亮,明亮中似乎有著某種奇怪的小愛心浮現出來。
她在笑,但同樣在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笑出聲。
只有她自己最懂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多愉悅、有多開心。
難以言述的悸動、回想起來的窒息、本能的反饋……
慕傾月實在太想抬起頭、抬起頭讓陸今安看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認識最最真實的……師姐。
斜屈在一起的雙腿忍不住並攏,淚眼汪汪的模糊視线中,慕傾月再次感覺到師弟手心的滾燙傳來。
從額頭傳來……
他的掌心很燙,貼著她的額角慢慢往下挪,撫過眉骨、眼尾,最後停在掛著淚的臉頰上。
慕傾月的眼睫顫了顫,淚珠被他的指腹抹開,在腮上拖出一道亮痕。
下一秒,她便重新仰起頭。
猝不及防之下,心底一慌的慕傾月想要改變自己的表情,但卻晚了。
殘留的笑意,故作的屈辱……勾勒出一種格外病態、迷人的精致容顏。
明明是陸今安主動讓慕傾月抬頭的,但是在看到這個表情的一瞬,他莫名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一種難以言述的感覺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成就感?愉悅?心動?
“師姐,你……”陸今安幽幽開口:“是在笑嗎?”
慕傾月迷蒙的看著他,感覺心底的愛意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涌出,想要好好的被師弟用這種方式繼續疼愛。
但是她不敢說出口。
她怕嚇到他,又怕他溫柔……
慕傾月輕啟櫻唇,聲音有些喑啞:“難道……我要哭嗎?”
“你已經哭了。”
“不一樣。”慕傾月此刻的聲音高不起來:“我要記住這種感覺,直到、直到……”
“直到什麼?”陸今安的右手隱入她的長裙之下,感受著綢褲緊貼肌膚的滑膩觸感,聲音帶上了戲謔:“直到變成這個樣子?”
掌心下的綢褲早濕透了,薄薄一層緊緊吸在腿心,把那道軟肉的輪廓都印了出來。
他隔著濕綢按了按,指肚陷進那道淺淺的縫里,指尖正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粒。
慕傾月腿一軟,並攏的膝蓋往他手上夾了一下,鼻子里哼出半聲甜膩的氣音。
隔著布料慢慢碾了兩圈,綢面更濕了,溫熱的春水透過緞子滲到他掌心。
“濕成這樣。”陸今安低聲笑,“師姐,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這張誠實多了。”
慕傾月咬住下唇沒接話,腰卻輕輕往他掌心里送了一下。
慕傾月嬌軀輕顫,師弟的眼神、師弟的語氣……好棒,啊~
她直勾勾的盯著,一時間卻沒有一句話從她的喉中發出。
陸今安“嘖”了一聲:“連話都不會回了嗎?還是說,要我像剛才一樣讓你‘說’出好聽的聲音?”
慕傾月的睫毛上還掛著淚,聞言舌尖伸出來舔了舔上唇,像是回味,又像是討好。
腿心被他按著的地方一抽一抽地發緊,春水把綢褲浸得更透,涼颼颼地貼在肉上。
慕傾月吸了吸鼻子,雙眸似乎也增大了幾分,仿佛要將此刻的陸今安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之中。
以前的師弟雖然也用過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雖然聽入耳中也很好聽,但是慕傾月能夠看到他說出這類話之後的無奈、不自然的表情。
但此時此刻的師弟,全無一點兒不自然,滿滿的都像是發乎內心的本能。
這簡直就是慕傾月心中最完美的陸今安。
怦然心動。
上下兩心。
陸今安挑了挑眉,因為察覺到了師姐的變化。
此刻的師姐,倒有些像是師尊。
當然,再像也是強化了很多倍的師尊。
但這樣的師姐,他確實是第一次見。
鼻尖冷香襲人,陸今安聽著慕傾月湍湍溪流般的呼吸,看著她帶著淚痕、漂亮的不像話的容顏,嘴角的笑容不易察覺般的擴散了一些。
“怎麼不說話了?”陸今安的手指撫過她的淚痕,繼而直接挑起她的下頜:“這點禮貌都沒有,更別說你只是我的……
哦,字跡應該已經消失了,但是這個還在。”
心念一動,似有漂亮的花紋自慕傾月黑色的襦衫下亮起,美輪美奐。
“真漂亮啊。”陸今安感慨一聲:“是吧,師姐?”
“或許,你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啊。”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慕傾月貝齒輕咬下唇,師弟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是啊……自己身體的反應都告訴他了。
但是……
誰知道此刻的師弟是不是上頭了,萬一之後冷靜下來又恢復了原狀可怎麼辦?
她不想讓他在冷靜下來開始反思,然後心底多出了對所作所為的歉意。
所以……
“師弟。”慕傾月眸光幽冷了幾分:“你的反應也比以前更為強烈,怎麼好意思說我呢?”
她說這話時,視线分明往他胯間瞟了一下。
那里支起的輪廓根本藏不住,她的目光一沾上去,就燙得收不回來。
她說著,卻是有淚珠啪嗒、啪嗒沿著臉頰滴落在手背上。
單純是不受控制的開心……這樣的師弟好像讓她融化成了水。
“哦?”陸今安舔了舔嘴唇:“故意這麼說的嗎?”
慕傾月張了張嘴,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又被陸今安的聲音打斷:“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哭的模樣。”
視线中的陸今安緩緩站起:“那個樣子,我才更想欺負。”
慕傾月雙眸睜大,師弟他真的變了?
自己難道可以不用演了?
還是說這間幽暗的密室中有什麼影響到了師弟?
但是慕傾月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她下意識的移開視线想要觀察一下,但是眼前卻多了陰影。
目光一滯,完全被勾住了。
紅色的眼眸中倒影出來的除了陰影,還有熱霧。
熾熱的罡力縈繞。
修長的分身重新脹立在她眼前,隔著不到一寸,滾燙的熱氣撲在她臉上。
頂端因為剛才的余韻還泛著濕潤的光,柱身青筋微鼓,隨他的呼吸輕輕跳。
慕傾月的視线黏在上面挪不開,喉嚨動了動,咽下一口並不存在的津唾。
慕傾月的呼吸一頓,但是卻又有些難以遏制的急促起來。
這是獎勵嗎?
這是獎勵吧!
今天的師弟,格外的迷人啊~
慕傾月的大腦已經沒辦法去考慮多余的事情了,此時、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陸今安。
但是好過分,自己卻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太明顯。
師弟明顯是在用這種誘惑的方式試探她。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上當。
要是上當露餡的話,自己就得求著他了。
嗯?
慕傾月呼吸一頓,求他?
自己之前一直擔心暴露真實的一面之後就得處處受制,但仔細想想的話,求,是不是也是一種享受?
好怪,但、但是……
慕傾月不由自主的抱住自己的雙臂,這種心尖一顫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隔著襦衫,兩點挺立的櫻紅被自己手臂一擠,磨出細密的酥麻。
她悄悄並緊雙腿,濕透的綢緞貼著腿心一黏,激得她腰眼發酸。
自己、自己是不是變得更奇怪了?
升華?
還是什麼?
慕傾月分不清,但陸今安不會給她思考的機會了。
“張嘴!”
陸今安眼簾微垂,看著慕傾月再次仰起的螓首和微微前傾了一個角度的上身,他才發揮起了《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作用。
他看著慕傾月的表情,但就在師姐輕啟櫻唇的時候,異變突生。
周遭彩光涌動,似有凰鳴之音在此刻響起。
洶涌的妖氣直接將陸今安和慕傾月卷入其中,消失在了幽暗的密室之中。
當妖氣形成的彩光消失之後,陸今安和慕傾月已經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出現在了一個明亮的殿宇之中。
殿宇內部雖然宏偉,但依稀能夠看出一種粗獷的感覺……
有些類似古籍中鳳凰築出來的巢穴。
陸今安雙目微眯,慢慢穿好衣服的同時,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他本來想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師姐的真實一面,可惜了……
身前,雙腿斜並在一起的慕傾月看著消失在視线中的陰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郁。
明明馬上就能觸碰到了,明明馬上就能感受到了,結果卻被轉移到了這種鬼地方。
此刻的煩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這麼作踐自己,很開心嗎?”
殿宇內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陸今安第一時間擋在了慕傾月的身前,但是卻分辨不出聲音從何而來。
“師、師弟……”
慕傾月帶著顫音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陸今安接著就感覺到師姐冰涼的纖手伸進他的大手之中。
回頭一看,慕傾月的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緊張,還有……狐疑。
她抬頭看著上空。
陸今安也抬頭看向上空。
屋頂上……鳳凰殘骸展翅。
但即便只剩下一副可怖的殘骸,依舊能夠感受到生前的威勢。
陸今安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线,因為聲音不是鳳凰殘骸發出的,而是從殘骸旁邊懸吊而下的囚籠中發出的。
囚籠緩緩落下,慕傾月借著陸今安手心的力道站起,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囚籠,盯著逐漸映入眼簾、身穿黑色華服、風韻猶存的高挑女人。
陸今安也看到了,於是表情一怔。
因為這個女人眉宇間和師姐有六七分相似,甚至和師尊也有幾分相似。
那麼是誰就很容易猜了。
師尊的姐姐,師姐的親娘。
“……”
陸今安心底無語了一下,所以說自己剛才對師姐做的事情都被看見了。
也是因為看見自己要做更過分的事情,所以直接施法將自己和師姐轉移到這里了。
這可真是……
陸今安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畢竟不管是師尊和師姐、若姨和南枝,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母女,所以他以前沒有太多的感覺。
但現在被師姐的親娘發現,有點小尷尬啊。
想著,牢籠已經完全觸地,門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漆黑如墨的凰翼,女人邁步走出,沒有一丁點兒的聲音。
陸今安也在此時發現,女人之所以走路沒有聲音,不是因為她的修為,而是因為她只是一道魂魄。
殘魂,還是分魂?
聯想到師尊和師姐都說過她已經死去的話,所以很可能只是一道殘魂?
女人停下腳步,視线定格在陸今安身後慕傾月的臉上,四目相對。
慕傾月盯著這個素未謀面,但是容貌、聲音卻早已烙印在記憶深處的女人——她是破殼而生,而龍族和鳳凰一族的後裔在蛋中便開始了血脈的傳承。
這個女人確實是娘親無疑。
但……還有魂魄留世?
那小姨為什麼沒有感覺到?
南大界黑暗物質屏蔽的原因,還是躲在梧桐樹中的原因?
再說,她是怎麼躲進鳳凰始祖棲息的第一棵梧桐樹中的?
有沒有可能只是幻象?
不,不是幻象。
因為自己體內流淌的一半黑凰血脈確實能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產生共鳴。
但是除此之外,慕傾月並無太多的感覺。
因為自己是被小姨裴綰妤帶大的。
不過……
慕傾月深吸一口氣,緩緩從陸今安的身後走出,輕聲開口:“娘……”
雖然素未謀面,但是小姨講過不少有關她的事情,而且她也絕不是什麼惡劣的母親。
因為在蛋中尚未破殼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來自她的殷殷期盼。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女人看著慕傾月紅暈尚未散去的容顏,看著她淚痕未散梨花帶雨的模樣,幽幽開口:“很開心嗎?”
“前輩。”陸今安攔在了慕傾月的身前:“您要怪的話就怪我,是我強迫的。”
女人的視线緩緩移到陸今安的臉上,沉默著一言不發。
陸今安移開視线,感覺師姐娘親的視线中蘊含著幾分敵意。
生氣吧,肯定是生氣啊……
“開心。”慕傾月冷不丁的開口:“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為什麼不開心?”
女人鳳眸微眯,背後的黑色凰翼展開間,幾片凰羽在空中飄蕩。
她的嘴角逐漸揚起一絲帶著冷冽的笑容。
“既然這麼開心,那你為什麼要哭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