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加料·高H·結合·直述)
“不過,得先處理三個人。”
負手而立的陸今安面帶微笑,但笑容卻給人一種陰惻之感。
場間的氛圍再度凝固起來,但是陸今安的卻沒有多看誰一眼,讓氛圍越發的緊張。
慕傾月卻在此時邁開步子走向陸今安,少部分人的眼神頓時出現變化。
慕劍仙總不可能是三人中的其中之一吧?
但很快,這些人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慕傾月只是單純的站到陸今安的身後,微踮腳尖給他整理有些散亂的頭發。
陸今安明顯感覺到師姐有意無意的用她的小腹輕碰他背在身後的雙手。
他甚至隔著衣衫感覺到師姐的小腹似在輕輕顫抖。
這麼興奮?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狐疑,臉上卻沒有露出多余表情的繼續開口:“既然沒人主動站出來,那本聖子可就一個個點名了。”
氣氛仿佛降至冰點,姜無涯的手心已經有陽炎閃爍,趙世澤也輕飄飄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關雯瞄了一眼,自然不信二師兄和三師兄是上界的奪舍者。
不過眼下的場景莫名有些像閻王點卯。
聖子是閻王,二師兄和三師兄是准備拘魂的黑白無常。
陸今安一笑,正要開口——
噗通!
有人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扭頭看去,眼底閃爍著驚訝。
天衍閣親傳弟子中排名第十三的余翊。
“陸聖子,我也是是被逼無奈,他們挑人奪舍根本不考慮我的想法,不只是我,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我們這些上界的廢物根本反抗不了……”
咻——
話音未落,冥證已經貫穿了他的眉心。
“懺悔的話,還是去地府吧……”陸今安背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握緊,握住了師姐在他手心輕輕勾勒的正字:“不過,想來也不是因為懺悔才跳出來……”
“你們說是吧,姚澤,馮嶺東?”
話音落下的一瞬,姜無涯和趙世澤已經一左一右的急掠而出。
分屬臨淵劍宗和真武仙院的兩人立即就被直接拿下。
“陸聖子,我還沒做過危害……”
同樣是話音未落,同樣是冥證穿眉心而過。
場間瞬間安靜,氛圍也逐漸松弛。
“行了。”陸今安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兩步,先不說師姐對他手心的勾勾搭搭,再說故意呼在他後頸上的冰涼鼻息,酥酥的麻麻的……
理智頂得住,身體也頂不住啊。
又禁欲快半個月了。
陸今安看向了參天梧桐樹:“師姐,還要多久?”
“把純血鳳凰的血澆到門上,就……快了。”
聞言,陸今安立即挑了一只火鳳過去澆血,看著梧桐樹門的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歧視師姐,是吧?
趁著這個空檔,陸今安對著其他人說道:“諸位想進去一探的便留下,不想進去的便可以自行離開了。”
大部分人是想進梧桐樹一探究竟的,就算得不到最核心的傳承,但若能得到其它的一些寶貝也可以。
說不定當初的大戰過後,不少戰死沙場人族修士的遺留之物也在其中呢?
少部分不願進去的大多都是散修,因為他們的家底沒法繼續支撐他們在南大界繼續待下去了。
無所不在的黑暗物質已經重新開始活躍起來,而且不知為何比之前更為活躍。
之前沒因為梧桐樹而活躍,但是現在,猶如濃霧似的,由遠及近的鋪天蓋地而來。
“無涯。”
陸今安看著離開十幾人的背影,朝著他傳音一聲,姜無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陸今安便又將剛才煉化火鳳時提取出來的一枚枚瓷瓶遞給了他。
有火鳳精血,也有其它龍鳳的血。
姜無涯是先天純陽仙體,火鳳的精血對他來講,大有裨益。
至於其它龍鳳的精血,自然是要送給其他人的。
伸手接過之後,姜無涯便在其他人奇怪的眼神中,領著十幾名萬道宗弟子離開了此地。
他能通過瓷瓶中的精血分辨出聖子想讓他帶誰去做交辦的事情。
萬道宗的其他人對此見怪不怪,至於鳳凰始祖中有沒有契合二師兄等人的好處……聖子肯定會幫忙拿下的。
目送姜無涯等人離開之後,陸今安便又取出其它的瓷瓶,不過除了給周嵐等少數幾名清渺宮弟子的是雪凰精血之外,其余人都是一般的普通龍鳳之血。
至於李經賦等上界修士儲物空間中的寶貝,他就完全不吝嗇了。
該拿的拿,該分的分,沒有人有異議。
臨進入梧桐樹前,周嵐猶豫了一下後對著陸今安說道:“陸聖子,我也准備先離開南大界。”
“嗯?”陸今安看了一眼周嵐,見她表情稍顯不自在,便沒有多問的點了點頭。
周嵐作了一揖,便轉身離開,小師妹趕緊跟上。
“你怎麼跟來了?”
“嘻嘻,和師姐有個照應嘛。”小師妹吐了吐舌頭:“師姐是要把捕影石送回去嗎?”
“嗯。”周嵐點了點頭:“我感覺這事更重要。”
小師妹“噢”了一聲,既然是身為修士的直覺,那應該就有獨特的原因吧?
“你呢,真不進去拿一份機緣嗎?”
“我也趕緊跟著師姐就是機緣。”
周嵐笑了笑,便不再多言,帶著小師妹一路向北。
······
陸今安和慕傾月是最後走進梧桐門的。
尚未看清楚內部的結構,就聽身側慕傾月一聲輕喚“師弟”……
然後便直接被慕傾月摁在了一側的牆壁上。
紅色的眼眸在這一刻亮起,妖異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述的風情。
嘎吱——
牆壁翻轉,兩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入口處。
聽到動靜的其余人連忙過來,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在姬問塵一句“慕師姐肯定了解這里,不用擔心”的話之後,眾人便三三兩兩地散開,開始在這里探寶。
梧桐樹內,黑暗物質還無法入侵進來。
······
幽靜的密室之中,略急的呼吸聲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綿綿情意。
將雙手搭在陸今安肩膀上的慕傾月微微彎腰,低著頭的她的呼吸聲在此刻格外清晰。
密室之中還是有著微弱的光芒,在光芒的暈描之下,慕傾月修長窈窕、凹凸盡顯的曲线被勾畫的淋漓盡致。
曲线?
陸今安眼神一頓,沿著彎腰的師姐的兩側腋肋看去,能清楚的看到隨著她呼吸之間、襦衫之下的律動。
慕傾月偏瘦,所以細枝碩果便更明顯、更具視覺衝擊。
顯而易見,就算慕傾月束著裹胸,但是身負一半妖獸血脈的她一旦呈現出完整的形態,區區裹胸哪能掩蓋住她僅次於師尊和若姨的香果?
但……很勒吧?
畢竟沒有聽到裹胸的裂帛聲。
但陸今安倒是沒從慕傾月的呼吸聲中聽出什麼難受。
陸今安腦海中莫名浮現出當初師姐想要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拿下他時,銀鏈輕響的那一幕。
想著,陸今安抬起手放在慕傾月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腰雖然最細,但是觸碰之後的冰涼感中同樣是細膩嬌腴,不會有令人不適的骨感。
單論該有肉的地方有肉這一點來講,師姐倒是完美繼承了她家的優秀基因。
熾熱的雙手,輕顫的冰涼肌膚,慕傾月在這一刻忽的仰起螓首。
額間的幾縷銀白秀發輕蕩,紅眸明亮泛潤,雪顏如畫,淺暈紅霞,說不出的勾人心魄。
“師弟……”慕傾月輕啟櫻唇:“我剛才說……就快了。”
精致的容顏上暈開的紅霞像是盛放的花朵,嘴角勾起的淺淡笑意帶著一種歡愉似的病態美感。
“看著剛才的師弟,讓我忍不住的想把、把你拴在……”
話音未落,陸今安撫在她腰肢上的手滑下一些,於是慕傾月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她的嬌軀微微一僵,繼而是不受控制倚進陸今安懷中的簌簌發抖。
隔著那層黑綢褲,陸今安的手掌覆在她腿間最軟的那一處,指腹能清晰摸到下面洇開的一大片濕熱。
綢料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黏膩膩貼著他的掌心,指節稍微一壓,就有滾燙的水意從布料纖維里滲出來。
慕傾月的腰猛地一軟,喉嚨里逸出一聲壓不住的細哼。
黑金色的馬面裙下,套在綢褲中的雙腿細長筆直,而這一刻,這層黑色的綢褲卻展現出一種仿若黑絲般的霧紗感,緊貼在她的雙腿上,盡顯如象牙般勻膩的長腿曲线。
而裙擺下,慕傾月更是將一只裹在絲襪中的玉足從繡鞋中抽出,輕輕踩在了陸今安的腳上。
薄透的絲襪清晰的列出細長的玉趾,微微抬腳磨蹭陸今安的小腿時,透著酥粉的黑絲足心的聲音絲絲入耳。
好一會兒,慕傾月的身子才不再繼續顫抖,手中的感覺傳至大腦,陸今安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師姐這麼開心嗎?
都快比得上南枝了。
“師弟……”慕傾月湊近他的脖子,以側靨輕輕廝磨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音:“真過分呢,人家話都沒有說完,就突然來這麼一下,太不聽師姐的話了~”
她腿根還在輕輕打顫,方才被他隔著綢褲揉按的那幾下,穴里一陣一陣地收縮,又一股黏熱的汁水順著腿心滑下來,把絲襪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一片。
“順手的事。”陸今安輕聲說著:“而且我才是主人,難道還要聽你的命令做這?”
說著,他抬起右手輕撫上慕傾月冰涼的臉頰,大拇指摩挲間,眼神深邃的分開她的唇角,聲音低沉了幾分:“張嘴。”
慕傾月微微仰頭看著陸今安,眸底壓抑著的是真實的內心,而在這樣的壓抑中,呈現出來的表情卻有種抗拒的刺激感。
更讓陸今安的心底難以遏制的生出一種侵略性:“師姐,別讓我說第二次。”
慕傾月眼簾微垂,聽話的輕啟櫻唇,先是伸出一點粉舌,舔了舔他的指尖。
舌尖濕軟,繞著指肚打了個圈,然後她含住他的整根手指,緩慢地往里吞。
溫熱的口腔裹住指節,軟舌貼著指縫糾纏,吸吮時發出細小的“啾”聲。
陸今安的手指在她嘴里緩緩攪動,攪得津液四溢,銀絲順著她的唇角拉下來。
看著師姐此刻呈現出來的幾分乖巧,陸今安的眼神越發深沉,直至感受她冰涼膩白如鵝脂般的小手開始不再安分。
作為劍修,慕傾月的手法非常嫻熟,既像是舞動的蝴蝶,又像是穿針引线時的靈巧。
她的小手隔著褲料握住他那根早已脹得發硬的東西,從根部一路捋到頂端,拇指還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打著圈地碾。
褲子里濕熱一片,頂端的馬眼被她這麼一碾,不受控地滲出黏膩的液來。
陸今安以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師姐,我沒讓你做多余的事情吧?”
慕傾月微微仰頭,眼波明媚:“報復。”
話音落下,玲瓏優美的長腿輕抬,略顯粗魯的侵入陸今安的腿間:“師弟,你若是太不乖的話,我可就要付諸暴力了,你敢在這里讓我打你嗎?”
慕傾月很有信心陸今安不敢在這里亂來,畢竟這里是鳳凰始祖的傳承之地,誰知道有沒有多余的危險?
她從一開始便只是單純的想稍稍發泄一下,畢竟看著那麼厲害的師弟,一直積攢著的話,身心都很難受。
她攬了攬耳畔的一縷銀白秀發,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意味深長:“若是在這里不小心觸發了魂法……”
陸今安看著她的容顏,他確實不會在這種地方扒光慕傾月,但不代表他不會做其它的事情。
看了眼自己已經干干淨淨的手掌,陸今安輕飄飄的搭在慕傾月的肩膀上,慢慢下壓。
“師姐。”陸今安緩緩開口:“這部雙修魂法雖然被你改過,但就算你能通過反制來控制我,但……
主人的命令是優先的、絕對的。”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慕傾月的嬌軀微不可查的輕顫一下,心跳也跟著加快了不少。
說實話,師弟利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效果的次數少之又少,但現在他竟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豈不是說明師弟從保守到激進又邁出了一大步?
想著,慕傾月便感受到識海之中雙修魂法的效果被催動,下一秒便聽到陸今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師姐,跪下,給我……”
最後一個字在識海中響徹,慕傾月不由自主的隨著肩膀上陸今安手掌下壓的動作緩緩屈下了雙腿。
她仰起螓首,貝齒輕咬櫻唇,一雙紅色的眼眸中帶著羞嗔幽怨,似是對自己此刻的動作感到不甘心。
陸今安低頭看著她俏同櫻染的雙頰,表情沒有多余的變化。
他確實不會在這對師姐做過分的事情,但不代表不會讓她做過分的事情。
隨著慕傾月雙膝觸碰到陸今安的鞋面,馬面裙的裙擺從她的腳踝處延展到小腿上。
慕傾月跪在他腳前,手指搭在他的腰帶上,動作不緊不慢。
玉帶扣“咔”的一聲輕響,她的指尖挑開衣襟,探進褲腰。
滾燙的硬物彈跳出來,重重拍在她的臉頰上,燙得她睫毛一顫。
那根東西漲得紫紅,青筋在柱身上虬結盤繞,頂端油光晶亮,還掛著她方才隔著褲子揉出來的濕意。
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慕傾月眯起紅眸,伸出舌尖,從囊袋最底下一路舔到鈴口。
“唔……師弟這里,比嘴硬多了呢。”她含著他的頂端,聲音含混不清。
軟舌鑽進馬眼輕輕一轉,陸今安的小腹猛地繃緊了。
在慕傾月給他解帶的過程中,陸今安看向了她的小腿。
師姐修長的小腿微微繃緊,仿佛拉緊的弓弦,黑色的褲腿和若隱若現的絲襪下雪肉繃勻,修長的肌束格具美觀。
慕傾月沒有說話,或者說已經說不了話了。
她張著嘴,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往喉嚨里吞。
濕熱的口腔緊箍著柱身,軟齶、舌根、再到收緊的喉口,一層裹過一層。
頂端頂進嗓子眼的時候,她的喉頭發出“咕”的一聲吞咽聲,眼尾立刻洇出了紅。
陸今安微微眯起眼睛,雖一言不發,但是所有的感知仿佛都聚集在了一處,直到他放在慕傾月肩上的手移到她的手臂、然後腋肋,然後……
靈力自指尖隔著慕傾月外面的襦衫撕開了她內里的裹胸。
即使陸今安的手停在半空沒有動,但是失去那一層束縛的衣衫依舊撞入了他的手中。
慕傾月的小腿肌束在這一刻又繃凝了幾分,額頭輕觸上陸今安的衣衫,視线似乎一暗。
裹胸被靈力撕開,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驟然失了束縛,隔著襦衫撞進他虛握的掌心。
滿手的綿軟,指縫都被溢出的乳肉填滿,頂端那一點硬挺的小顆粒隔著薄衫硌在他掌心正中央。
她嘴里含著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乳尖卻在他的揉捻下挺得越來越硬。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捧起了陸今安的一只手腕,然後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秀美的脖頸上。
當慕傾月再次仰起螓首的時候,眸光閃爍,似蘊著淚光,我見猶憐的模樣似乎想感化此刻陸今安的內心。
陸今安沒有客氣,五指收攏,把滿手的軟肉捏出各種形狀,拇指用力碾過那點挺立的櫻紅。
慕傾月渾身一哆嗦,含著他頂端吮吸的力道也跟著一緊。
她的頭開始小幅度地起落,濕潤的唇肉緊貼著柱身來回套動,發出“啾啾、咕啾”的水聲。
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滴落在胸襟前,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偶爾她退到只剩頂端含在嘴里,便用舌尖飛快地繞著冠溝舔弄一圈,再猛地一沉到底。
每一次吞到最深處,她的鼻尖都幾乎抵上他的小腹,喉嚨絞著頂端一陣陣地抽縮。
陸今安看著她的眼眸,有時候也不由多想,師姐知道她此刻的模樣有多讓人‘心動’嗎?
不同場合的哭,會帶來的效果是不同的。
此刻的陸今安的心底卻沒有一絲猶憐。
或許是知道師姐深不可測的實力,或許……他本性如此。
“師姐。”陸今安撫上慕傾月的臉頰,輕輕摩挲間忽的開口:“你不會是故意露出這種表情吧?”
不等慕傾月有什麼反應,陸今安繼續說道:“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嗎?”
單論顏值,摘下蒙眼黑布的慕傾月的濃顏長相能在第一時間攫住陸今安的目光。
美的十分直接。
“這麼漂亮的你要是哭起來的話,會更漂亮,更讓我有種衝動。”陸今安眼神火熱的輕笑一聲:“所以,你不會是故意露出這種表情的吧?”
說話間,陸今安已經在腦海中解開了剛才下的那道命令。
深吸一口氣的慕傾月鼻翼歙動間,聲音帶著顫音:“師弟,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心軟的性格……”
“心軟啊?”陸今安笑了笑:“那你呢?”
“我?”慕傾月仰起螓首,逐漸勾起的嘴角洋溢出一種頗具侵略性的笑容:“如果我成功的話,現在仰頭看人的就是師弟你啊。”
陸今安直視著慕傾月紅寶石般的雙眸,一時間沒有說話。
慕傾月也保持著仰著頭的姿勢,仿佛自己先移開視线就是一種退讓似的。
“讓我仰起頭看你啊……”陸今安一笑:“師姐你倒是想的挺美,可是,你能做到嗎?”
放在慕傾月臉頰上的右手微微用力,陸今安微微彎腰:“還是說,你覺得將來還有反抗的機會?”
“如果師弟你……”
“繼續!”
陸今安提高了幾個分貝的聲音似是嚇的慕傾月身子一抖,呼吸也因為此刻的驚嚇而變得急促起來。
慕傾月呆呆的看著陸今安此刻的表情,似是沒有反應過來……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回味師弟加重語氣給她帶來的某種情緒。
但是陸今安可沒有給她繼續回味的時間,慕傾月也因為雙修魂法的緣故重新低下了頭。
慕傾月重新低下頭去,紅唇再次包裹住那根濕淋淋的滾燙。
這一次陸今安沒有再放任她自己來,扶在她後腦的手掌微微用力,壓著她的頭往下按。
頂端粗暴地擠開喉口,整根沒入,她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吞咽的肌肉本能地一絞一絞。
“唔……!咕、唔嚕……”
慕傾月的鼻息又急又燙,全噴在他的小腹上,眼尾的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陸今安扶著她的後腦,開始挺動腰胯,在她濕熱緊窄的喉嚨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退出來時帶出大股大股的涎水,唇邊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師姐的嘴……里面真舒服。”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有些發啞,“舌頭再貼緊一點。”
慕傾月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應著,軟舌聽話地貼上柱身下側,任由他在自己嘴里進出。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腿側,跪姿讓黑綢褲下的腿心愈發濕黏,穴里空得發慌,一股股的春水順著絲襪往下爬。
喉嚨被肏弄的感覺、乳尖被揉捏的酥麻、腿間空虛的癢意混在一起,她的意識都開始有些飄忽。
後知後覺間,慕傾月重新抬起頭,似乎是想瞪陸今安一眼。
陸今安忽的朝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在慕傾月略顯驚愕(喜?)的視线中,放在她側靨的右手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
。
手掌猛地一壓,同時腰胯向前重重一挺。
整根肉棒盡數頂進她的喉嚨深處,頂端抵著喉道最緊的那一圈,他低喘一聲,再也壓不住。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嗓子眼,打得她的喉管一陣陣地痙攣。
“唔——!唔嚕、咕……嗯……”
慕傾月的瞳孔微微渙散,喉頭卻本能地一上一下地吞咽,把那些灼熱黏稠的東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射得太急太多,還是有白濁順著她的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拉長成一道淫靡的銀线。
淚花在這一刻似從眼角蹦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