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ai加料版

第四百四十五章 “給奴家制造粉紅色的回憶,如何?”★

  (加料·微H·親昵·直述)

  太初殿上空,雙臂環胸的裴綰妤面帶輕笑的看著布置結界的蕭隱若,指尖輕輕敲著手臂。

  確實,以如今隱若的實力,自己未必能完全發現或者破解她設置下的結界,但……

  如果人從一開始就在結界內,又怎麼會觸發提醒呢?

  輕哼一聲後,裴綰妤屈指輕彈,一片縈繞著紫意的黑羽便隨風飄蕩而出,逐漸隱入了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便耐心等待著好戲的上演。

  ······

  陸今安走上了通往雲夢崖山巔的台階,手上拿著墨雲閣送過來的情報細細觀看。

  也就是在東方星瀾入主盛京的那會兒,小狸開始有離開萬道宗的跡象,雖然頻率不是太高,送信的地點也不固定,但是根據墨雲閣的追查,拿走密信的都是青丘的商貿車隊。

  小狸背後站著的是秋青棠,所以這是秋青棠指使的無疑。

  雖無法確定密信的內容,但是墨雲閣的另外一封情報吸引了陸今安的注意力。

  青丘發生一件大事,青丘秋氏狐族吞並了寒、雪兩氏的狐族。

  青丘九大姓,最強的是玉氏狐族,秋氏緊隨其後,雖說秋氏的整體實力不如玉氏,但是隨著老祖秋妙玉大限將至,話語權喪失了不少。

  再加上後繼無狐,秋氏的處境越發被壓縮。

  而就是在這樣的境地下,秋氏竟然吞並了寒氏和雪氏,這就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了。

  同為青丘九大姓,寒、雪兩氏雖說不強,但也說不上弱,再加上有玉氏統領青丘,怎麼就會被秋氏吞並了?

  作為萬道宗的聖子,陸今安清楚的明白妖族‘吞並’二字的含義是什麼:被吞並種族的大多數雄性被殺光,剩下的雌性也被分而侍寢,甚至不少雌妖已經懷上了對家的種。

  一個大限將至的秋妙玉,是如何做到的?

  情報上沒有寫明太多,畢竟墨雲閣收集情報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深入妖族腹地,更別說進入一族聖地了。

  陸今安邊走邊思考著,猜想著秋青棠頻繁傳信的可能性以及狐族接下來可能的變故。

  狐族在妖族是大族,雖然如今以青丘狐族為首,但是和青丘並立的還有有蘇、純狐和塗山三大狐族。

  這四大狐族都是從龍族生存的那個時代傳承下來的古老狐族,雖然同宗,但是時過境遷,便形成了如今的四大狐族。

  而對人族來講,最有名的並非青丘,而是有蘇狐族,因為有蘇狐族曾經以狐妖蠱惑人心,亡了人族的三個仙朝、八個宗門。

  後來人族崛起之後,首先就聯系其它三大狐族,讓曾經的狐族正統有蘇氏不僅淪為墊底的存在,就連一直霸占的祖地也被三族瓜分。

  而如今,狐族祖地幾乎盡入青丘之手,也就是如今青丘所在的西方界天狐山。

  腦海中掠過這些相關的歷史,但是陸今安一時間找不出什麼關鍵线索。

  雖然狐族的內亂有一部分原因是人族暗中挑唆造成的,但是個中內幕人族知道的不算太多,畢竟具體下來就是別人的家事。

  但是這次可以說是青丘的內亂,玉氏沒能阻止秋氏,不知有沒有其它三族的參與……

  思忖間,陸今安踏上了雲夢崖的最後一層山階,然後……腳步一頓。

  結界?

  雲夢崖什麼時候設置結界了?

  而且還是出自師尊的手筆。

  腦海中閃過疑惑,陸今安舉目看去,視线之中,沒有一只狐狸精的蹤跡。

  反倒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異香。

  陸今安挑了挑眉,因為清楚的感受到體內左輔道宮開始運轉,祛除吸入體內的異香。

  “……”

  陸今安瞬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春天到了,這群狐狸精……

  無聲一笑的他站在原地沒動,但是在確定了秋青棠的位置之後,屈指一彈,一道靈力光束便激射而出。

  沒多時,小狸便從殿內竄了出來,化作少女模樣:“見過陸公子。”

  陸今安看了小狸一眼,嗯,境界太低,用丹藥就能壓制,所以沒有任何異常。

  他輕輕點頭:“她方便嗎?”

  “方便,方便。”小狸連忙做出邀請的手勢:“陸公子,請。”

  陸今安邁開步子,越往前,左輔道宮越活躍,以前陸今安沒有體驗過,如今一看,狐狸精在特定時期內的媚香還真是令人上頭。

  難怪過去能魅惑那麼多人族大人物。

  “都深居簡出?”陸今安出聲問道。

  “嗯,有的能用丹藥壓制,但是在這段時期內,主人讓她們不要隨意外出。”

  小狸看了陸今安一眼,心想現在住在雲夢崖的近三十位狐狸都是主人將來一並帶走的‘嫁妝’,哪會讓別人見到?

  “哦,那些雄狐呢?”

  “都被主人高價賣出去了。”

  聞言,陸今安腳步一頓:“嗯?”

  “嗯?”小狸也疑惑的仰起頭:“陸公子有什麼疑惑嗎?”

  “賣出去了?”陸今安心底有些好笑。

  “嗯啊。”小狸點了點頭:“我們狐族天生俊美漂亮,你們人族不少世家大族的小姐或公子就喜歡養這樣的狐狸,所以主人就把他們都賣出去了,因為都是純血青丘狐族,所以主人一共賣了近百億的靈晶。”

  “多少?”

  “百、百億。”

  “……”

  陸今安無了個大語,他是聽說過狐寵很貴,但是沒想到貴到這種地步,也是長見識了。

  “那些不都是你們秋氏的嗎?”陸今安好笑的問道:“說賣就賣?”

  他覺得沒那麼簡單,有一定概率是秋青棠安插出去的探子。

  小狸眨了眨眼睛:“都是主人的物品,想賣就賣了呀。”

  陸今安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跟著小狸走進了殿內。

  一進門,體內左輔道宮幾乎完全亮起,顯示著這媚香中所攜帶的毒性。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調動神識護住神魂,心底也是感慨一聲到底是妖獸啊。

  雖然成妖了,但是和動物一樣,只要一方散發出這種獨特的香味,另一方就能聞著味找過來了。

  視线之中,香爐內飄著安魂香,粉色輕紗籠罩的拔步床內,隱約可見粉色的狐尾略顯歡快的擺動著。

  陸今安的目光在那紗帳上停了一瞬。

  透過半透的粉色輕紗,他能看見那兩條蓬松的狐尾在床榻上掃來掃去,尾尖偶爾卷起又散開,像兩只不安分的手,把紗帳撩出一道又一道縫。

  縫的深處,隱約是一條蜷著的、只裹了一層薄紗的身子。

  胸口起伏的弧度,腰窩陷下去的曲线,還有並著的兩條腿,都在紗後若隱若現。

  那股異香就是從那里漫出來的,甜得發膩,熏得爐里的安魂香都壓不住。

  「奴家見過陸公子~」

  ,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好似有一只溫軟的小手順著耳根一路撩下去,撩過脖頸,撩過鎖骨,讓每一寸肌膚都泛起細小的顫栗,讓本能完全不受控制。

  那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強忍著什麼,又像是剛剛熬過一陣難耐的燥熱,尾音發顫,呼吸也發顫。

  輕紗內,不似往日活潑、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響起,好似有一只溫軟的小手撩撥著每一寸肌膚,讓本能完全不受控制。

  陸今安自然沒有中毒,但是除去媚香中的毒,剩下的香味加上秋青棠此時的聲音,也讓他難以抑制。

  那股甜香鑽進鼻腔,順著呼吸一路沉下去,沉到小腹,化作一團溫吞的火,燒得血液都熱了半分。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褲袍之下,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蘇醒、膨脹,抵著衣料,傳來一陣陣漲意。

  他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走到桌旁落座,一甩衣擺後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

  然後……放下了茶杯。

  茶水也被媚香侵蝕了,和秋青棠身上的香味隱約相似。

  陸今安扯了扯嘴角,繼而便聽到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起,扭頭看去,秋青棠掀開輕紗邁步走出,左腳腕上用紅繩系著的鈴鐺隨著蓮步輕挪清脆悅耳。

  此時的秋青棠,身上僅穿著一件輕薄的粉色紗裙,那紗裙薄得幾乎等於沒穿,燈光一照,里頭的春色便透了七分。

  一頭粉發披散及腰,發絲被汗意浸得微潮,幾縷貼在臉頰和頸側。

  衣襟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白皙,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櫻色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走近的動作微微晃蕩。

  纖腰盈握間,臀腿間的曲线格外窈窕,紗裙貼著胯骨滑下去,勾勒出兩瓣挺翹飽滿的弧度。

  尤其,她的腿上裹著薄如蟬翼、一黑一白的絲襪,左腿是月白色,右腿是墨色,兩種顏色涇渭分明地裹到腿根,將粉潤白皙的腿部肌膚也隱隱呈現出來。

  襪口勒進腿根最軟的那圈肉里,壓出一圈淺淺的、飽滿的弧度,看著就讓人想伸手去捏一捏。

  她走動時,兩條絲襪長腿輕輕摩擦,發出極細的「沙沙」聲,像貓爪撓在心上。

  陸今安呼吸一頓,視线不由在她腿脛玲玲纖細、優美曼妙的线條上停頓了一會兒。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大腿,一路往上,那线條沒有一處不勻稱,沒有一處不勾人。

  尤其她站定時兩條腿輕輕並著,腿根之間幾乎不留縫隙,薄紗裙擺垂下去,剛好遮住最要命的地方,反而比全露出來還要撩人。

  尤其一黑一白雙色絲襪,不僅不顯顏色衝突,反而更添一種性感和清新交織的勾人韻味。

  白的純,黑的媚,裹在同一雙腿上,像是故意擺出來給人挑的。

  陸今安甚至能想象出那兩雙玉足的輪廓——足弓小巧,腳趾被絲襪勒出圓潤的形狀,若是踩上來,隔著那層薄襪,該是怎樣的滑膩溫軟。

  極具視覺衝擊。

  極具視覺衝擊。

  陸今安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杯沿,隨著秋青棠在身側落座,長桌遮住她的部分美腿,他才抬頭看向她的容顏。

  蛾眉秀美,眸若星湖,挺巧瑤鼻下紅唇如鮮剝粉菱,雪頰到下頜既潤且尖,五官和臉型的线條勾勒起來,便呈現出一張清純俏麗的容顏。

  只是如今,這張本顯清純的臉蛋上泛著縷縷紅暈,好似櫻染,睫羽微顫間,說不出的嬌艷欲滴,柔媚可人。

  她的唇微張著,唇瓣濕潤,呵出的氣都是燙的。

  眼尾也泛著紅,水潤的粉眸里蒙著一層霧氣,看人時不像是看,倒像是在舔。

  ‘雌狐被稱為狐狸精不是沒道理啊。’

  陸今安心底默默想著,難怪不少案子里被狐妖吸干精氣的男人即便死後,臉上也露著幸福滿足的笑意。

  那還是一般的狐狸精,也殺過不少狐妖的陸今安心底清楚,那些狐狸精根本無法和眼前的秋青棠相提並論。

  長了一張清純臉蛋的秋青棠露出此時柔媚的模樣,殺傷力更強。

  陸今安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體內加快流通的鮮血,隱隱壓抑不住的衝動。

  下腹那團火越燒越旺,胯下已經脹得發緊,抵在衣料上,一跳一跳地傳來脹意。

  他面上不動聲色,握著茶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些。

  左輔道宮在體內嗡嗡運轉,一遍遍驅散著往骨頭縫里鑽的燥意,可那燥意驅了又來,來了又驅,反倒把感官磨得愈發敏銳。

  “你……”

  陸今安正要開口,眼前的秋青棠卻在此時微微前傾,繼而便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越發嬌艷。

  她這一前傾,本就松垮的衣襟往下墜了墜,胸前兩團雪白頓時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渾然不覺似的,鼻翼輕輕翕動,像只嗅到了腥的貓,眼底的霧氣更濃了。

  “陸公子好香啊~”秋青棠的聲音中似乎帶上了幾分壓抑,接著便脫口而出熟悉的葷段子:“陸公子現在可以沒有魚竿就釣魚了吧。”

  陸今安隨口說道:“魚釣不釣得到不一定,狐狸我看倒是能釣到。”

  「我說對了。」秋青棠嘴角勾起笑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氣。

  這一口吸得又深又貪,胸口起伏得厲害,紗裙下的兩團軟肉跟著晃了晃。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哼聲,像嘆息,又像呻吟。

  他身上的陽氣好香啊~

  這就是如今人族最強體修的陽氣嗎?

  那股陽剛的氣息順著呼吸灌進身體里,燙得她四肢發軟,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發緊、發空,腿心更是又熱又癢,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

  她悄悄並緊了腿,絲襪摩擦間,腿根處早已濕了一片,黏膩膩地貼在肌膚上。

  如今的自己只是聞著,就感覺非常不妙了……到底是誰在發情期啊?

  秋青棠輕咬下唇,在此刻的她看來,陸今安才是那個會讓自己聞著味就想湊過去的對象。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飄,落在他端坐的腰腹之間,雖然隔著衣袍看不清什麼,可她光是想著,喉嚨就一陣發干。

  粉嫩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下唇,留下一層濕潤的水光。

  陸今安打量著秋青棠的表情變化:“去找找我師尊,如何?”

  師尊也能壓制住發情期,所以肯定能行。

  秋青棠表情一怔,繼而表情便幽怨了幾分:“奴家可是一直期待陸公子回來呢~”

  說話間,似乎有些不堪忍受的輕輕抬起了細膩豐潤的大腿,交疊在了一塊兒。

  質地輕薄的紗裙因此飽滿的被撐圓,裙擺開叉處的小開口變大,露出了交疊在白絲美腿上的黑絲左腿,襪口處,猶如凝脂般光潔細膩的肌膚從桌下展現。

  兩條絲襪長腿交疊著,輕輕摩挲,「沙沙」的細響一下一下,勾得人心頭發癢。

  她似乎覺得熱,腳尖一勾一松,一勾一松,小巧的蓮足在薄紗裙擺下若隱若現,連帶著小腿的线條都繃出好看的弧度。

  她的動作既像是無心,又像是有意,充斥著無法形容的誘惑力。

  陸今安的視线順著那開叉的裙擺掃過去,從腳踝看到腿根,又強迫自己收回來。

  桌下那雙不安分的玉足卻像知道他在看似的,黑絲的那只腳尖輕輕抬了抬,朝他的方向探了半寸,又縮了回去。

  陸今安感覺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有些蠢蠢欲動,他忽的笑了一聲,起身看向了香爐:“你讓小狸送的信是什麼?”

  聞言,小狸臉色一白,萬道宗一直在監視著自己?

  秋青棠微微仰頭看著他略微有些發紅的側臉,嘴角的笑意擴散幾分。

  雖然不清楚陸今安是不是欲迎先拒,但是這份姿態卻讓自己更加衝動了。

  “向祖奶奶求一些秘藥,壓制其她狐狸的發情期。”秋青棠輕輕摩挲著雙腿,絲襪和肌膚交織的聲音絲絲入耳,聲音似更加魅惑:“貴宗墨雲閣的人應該知道,小狸不是空手回來的。”

  陸今安頷首,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陸公子難道懷疑奴家會做對萬道宗不利的事情嗎?奴家可沒有那份資本,除非……”

  秋青棠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不言而喻。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給你一個選擇。”

  秋青棠臉色一振,端坐幾分:“陸公子請講。”

  “你賣出去的那些狐寵……”陸今安聲音不疾不徐:“要麼萬道宗替你都宰了,要麼都廢了妖藏,成為普通的中看不中用的狐寵,你選一個吧。”

  秋青棠張了張嘴,幽幽說道:“陸公子,奴家賣那些狐寵並不是……”

  啪!

  陸今安大手一拍桌面,桌上的茶盞倒在一側,茶水在桌上彌漫,他彎腰直視著秋青棠的粉眸,面無表情:“不管你是好意還是惡意,這群狐狸精本聖子都不會留。

  只要有萬一,本聖子就不會讓當初狐族魅惑人族的災難重現於現在的人族!”

  小狸臉色一變,連忙衝上去抓住陸今安的手腕,試圖將他拉開,但是血脈不純、境界不高的她哪能拉得動陸今安?

  但即便如此,她喉間也發出低低的嘶吼,忠心護主。

  熾熱的氣息好似打在自己全身,秋青棠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陸今安,呼吸微急,繼而雙眸蘊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近到那股讓她發瘋的陽氣撲面而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發情期的雌狐本就敏感至極,被他這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只覺得腿心的濕意又重了幾分,絲襪都快要貼不住肌膚了。

  喉間逸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分不清是委屈,還是難耐。

  她微微側身避開陸今安的眼神,卻讓側臀輪廓盡顯,尤其與纖柔的細腰一比,更顯驚心動魄的如月弧线。

  薄紗貼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輕輕起伏,紗下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連臀溝的輪廓都隱約透了出來。

  兩條狐尾不知何時垂了下來,尾尖不安地掃過榻沿,又掃過她自己的腿彎,掃得她輕輕一顫。

  陸今安的眼神沒有絲毫晃動,只是緩緩直起身子,安靜等待著秋青棠的回答。

  青丘秋氏派過來的雄狐雖然只有五十之數,但是血脈上佳,如今被秋青棠分散賣出,鬼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

  而能出得起這麼高價格的世家大族非同凡響,一旦被魅惑,後果不堪設想。

  他和秋青棠說一聲,已經是交情匪淺,不然就是直接下令了。

  秋青棠深吸一口氣:“好……那便依陸公子所言,都廢了吧,甚至奴家還可以退還一半的靈晶,但是陸公子得答應奴家一個條件。”

  “你講。”

  秋青棠撐著桌面緩緩站起,一雙水潤的粉眸中閃過幽光,在陸今安的注視下,她緩緩解開紗裙的系帶,往前一步貼上陸今安。

  系帶一松,本就單薄的紗裙頓時滑落半邊,露出一邊圓潤的香肩和大片雪背,只剩另一邊還勉強掛在臂彎上。

  她貼上來的動作很輕,卻貼得極實——胸前兩團溫熱的軟肉隔著薄薄一層紗,整個壓在他的胸膛上,頂端兩點已經挺立發硬,硌著他的衣料,傳來清晰得讓人心頭發顫的觸感。

  兩條絲襪長腿也纏了上來,一黑一白,一左一右,輕輕蹭著他的腿側,隔著彼此的衣料緩緩摩挲。

  「沙沙」的絲襪摩擦聲里,混著她又急又燙的呼吸。

  她的身子格外滾燙。

  像一塊燒透了的暖玉,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溫度。

  她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腰肢輕輕扭著,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地蹭,呵出的熱氣全數噴在他的頸側。

  「陸公子……」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又帶著媚意,「你身上……好舒服……再讓奴家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狐尾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手臂,毛茸茸的尾尖勾著他的腕子,輕輕收緊。

  「陸公子答應奴家……和奴家制造粉紅色的回憶,如何?」

  說話間,她仰起臉,那張清純又嬌艷的臉蛋幾乎貼上他的下頜,水潤的粉眸直勾勾地看著他,眼尾緋紅,唇瓣微張。

  她踮起腳尖,黑絲的那只玉足足背繃出好看的弧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進他懷里。

  一只手順著他的衣襟滑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胸腔里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頓時更亂了。

  陸今安垂眸看著懷里這只燙得不像話的狐狸精。

  她的發情期顯然到了最難熬的時候,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全靠掛在他身上才站得住,一雙絲襪長腿卻不安分地在他腿側蹭來蹭去。

  黑絲的右腿越蹭越高,膝彎幾乎要碰到他的腰側,薄紗裙擺被蹭得堆在腿根,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陸公子……」她又叫了一聲,尾音打著顫。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指尖劃過鎖骨,劃過喉結,帶著狐狸精天生勾人的勁兒。

  陸今安抬手,扣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一手就能圈住,肌膚燙得驚人,被他扣住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哼聲:「嗯……」

  「秋青棠。」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很穩,「清醒一點。」

  「奴家很清醒呀。」她彎起眼睛笑,眼角卻濕漉漉的,「清醒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陸公子,其實不討厭奴家這樣貼著,對不對?」

  她說著,腰肢又輕輕扭了一下,胸前的軟肉隔著薄紗在他胸膛上碾過,頂端那兩點硬挺的凸起掃過他的衣襟,連她自己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你看……」她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得逞的得意,又有幾分難耐的委屈,「陸公子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隔著衣袍,她分明感覺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處滾燙。

  那硬度,那熱度,燙得她小腹發軟,腿心發顫,濕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腿根的絲襪都浸得深了一小塊顏色。

  她沒敢點破,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身子又貼近了半分,讓那滾燙隔著衣料烙在自己小腹上,舒服得她眯起眼睛,喉嚨里滾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陸今安的呼吸沉了幾分。

  扣著她手腕的手沒有松開,另一只手自她身後落下,虛虛懸在她只掛著半邊紗裙的腰側,沒有碰上去,卻也沒有推開她。

  殿內一時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那兩條狐尾掃過衣料的、窸窸窣窣的輕響。

  香爐里的安魂香明明滅滅,甜膩的媚香一層一層漫上來,把這一方小小的天地熏得又暖又稠。

  秋青棠仰著臉看他,睫毛顫了顫,忽然踮著腳尖,把唇湊近他的耳畔。

  「奴家的要求不過分吧?」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全數灌進去,「只是一個回憶而已……奴家會乖的,陸公子讓奴家做什麼,奴家就做什麼……」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軟,像一根羽毛,撓在人心里最癢的地方。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