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裴綰妤:“你們怎麼不繼續了,嗯?”★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給奴家制造粉紅色的回憶,如何?”
秋青棠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但是柔柔媚媚的,只憑曲調就能輕易撩撥人的心弦。
溫熱的呼吸打在陸今安的脖間,兩條各穿黑、白過膝絲襪的修長美腿輕輕摩挲,誘惑著陸今安的身子。
徹底靠上陸今安的懷抱後,她的呼吸越發貪婪,雖然未曾吸食過異性精氣,但是陸今安身上陽氣給她帶來的衝動幾乎難以壓制。
從祖奶奶的說法來看,能讓自己產生這種衝動的陽氣絕對是世間罕見的極品……到底誰才是狐狸精?
她貪婪的呼吸著,敞開的紗裙衣襟處,白皙如雪的肌膚靈動迷人,令人挪不開眼。
而那纖柔如蛇的細腰之下,臀胯曲线娉婷婀娜,卻是有種成熟的韻味,一看就極好生養。
再加上雙腿上黑、白兩色的絲襪,不僅給人一種視覺感官的享受,更給人一種肌膚相觸的溫潤美感。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粉紅色的回憶?
懷里這具身子燙得驚人,隔著衣料,秋青棠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整個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一下一下的喘息輕輕起伏,頂端兩點早已挺立發硬,隔著薄紗一下一下硌著他,又軟又韌。
更要命的是她那條穿著黑絲的右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腿側,絲滑的襪面貼著他的衣料緩緩磨蹭,沙沙的細響混著她又甜又膩的鼻音,一下一下撓在人心尖上。
看似頗有少女心的回答,但是陸今安卻在一瞬間就懂了秋青棠言辭間的含義。
葷話隨意拈來的秋青棠是自己熟悉的秋青棠,但是此刻舉動異常大膽的秋青棠卻不是他所熟悉的秋青棠。
在他的印象中,秋青棠是一個‘光說不練假把式’的理論大師,之前在她主動調戲的時候,自己只要一主動,她就嚇的落荒而逃。
一只低攻負防的狐狸精。
但此刻,這只狐狸精不僅言語大膽,動作更是大膽。
聞著從秋青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媚香,看著她半眯雙眸,清純的臉蛋上滿是媚意和舒適。
那媚香又甜又稠,一縷一縷往鼻子里鑽,熏得人血氣直往下腹沉。她的腰肢貼著他的小腹輕輕扭動,一下一下,隔著衣料恰好碾過他那處早已發燙發硬的地方,每碾一下,她自己就先軟一聲,喉嚨里滾出細細的顫音。
。
仿佛聞到了最美味的東西,想將他身上的所有溫度全部汲取。
而她身後的狐尾也是來回擺動著,仿佛香氣是從中散發出來的一樣。
陸今安毫不懷疑自己氣血的吸引力,先不說七歲開始煉體,就連之後的道宮九星也是用的最上等的丹藥。
師尊的凰血、宗主給的龍族的逆鱗之血,再加上在梧桐樹渡肉身劫以及渡劫境開辟七座道宮……
氣血之盛,世間罕見,對處在特殊時期的秋青棠來講,確實有著無法拒絕的吸引力。
而同樣的,秋青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媚香也勾動著他的本能。
。
尤其,秋青棠用雪滑的玉臂越發摟緊自己,酥膩緊實的觸感格外撩動他的心弦——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胸前的軟肉被擠得變了形,從敞開的衣襟里溢出大半,白得晃眼。
也在這時,秋青棠“呀啊”的一聲,細膩的俏臉上泛起越多的嫣然紅暈。
她分明感覺到了抵在小腹上的那處滾燙,那硬度烙得她腿心一緊,一股濕意不受控地涌出來,浸得腿根的絲襪深了一小塊顏色。她不敢點破,只是紅著臉把身子貼得更緊,讓那滾燙抵在自己軟軟的小腹上,舒服得眯起眼睛,睫毛直顫。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要開口的時候,陸今安忽的抬手搭在她光潔細膩的肩膀上,在秋青棠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的時候,將她輕輕推開。
秋青棠輕啟紅唇,看著一樣面紅耳赤,但眼底卻沒有太多欲望的陸今安:“陸公子……”
“你的條件確實很誘人。”陸今安視线下移,用力摟抱下,秋青棠衣襟之間的景色半遮半掩,香風撲鼻。
他大大方方的看著,繼續說道:“不過在萬道宗,你還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秋青棠的眸光再次幽怨,正要開口的時候,陸今安話音一轉:“不過我答應了。”
秋青棠的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表情,抬手輕按在陸今安的胸膛上:“也就是說,陸公子願意和奴家……”
“不是。”
“為什麼嘛?”
秋青棠的情緒忽的有些激動,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似更濃幾分,仿佛盛放的茉莉。
“我還沒有見過師尊。”陸今安不疾不徐的幫她合攏衣襟,又幫她系好腰帶:“忍了這麼長時間了,再忍忍也沒關系,不是嗎?”
視线之中,秋青棠光潔的額頭滲著淺潤汗澤,聲音幽幽:“陸公子已經讓奴家聞過山珍海味,奴家又豈會繼續堅持下去?”
“我相信你。”陸今安緩緩說道,忽的低頭在她耳畔低語一聲:“等你徹底准備好再說。”
聞言,秋青棠瞳孔一縮,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指自己的瞳術,還是單純的心理准備?
瞳術……不可能!
華若錦憑著這門瞳術,以妖帝的修為就將玉氏族長迷的神魂顛倒,而如今自己和陸今安境界一樣,他怎麼可能發現?
所以是後者?
自己沒有准備好嗎?
秋青棠眸底閃過一絲迷茫,自己哪里沒有准備好?
“尾巴都有些炸毛了。”陸今安淡淡說道:“你們在這個時期,明明是蓬松柔軟的狀態,不是嗎?”
秋青棠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任何話。
陸今安笑了笑,轉身往殿外走去:“我先走了,對了……”
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的陸今安回頭看了眼秋青棠的雙腿:“今天腿很漂亮,不錯。”
說罷,跨出門檻,身後的殿門自主合上。
看著消失在視线中的陸今安,秋青棠出神半晌後坐回凳子上,拿過自己的一條尾巴便看了起來。
如陸今安所言,有些炸毛。
“本能麼……”
秋青棠閉上雙眸,無聲輕嘆,一旁的小狸張了張嘴,此刻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主人……”
秋青棠伸手揉了揉小狸的小腦瓜:“小狸很勇敢呢,我很欣慰。”
小狸下意識的想笑,但又覺得不合適的趕緊收斂笑意:“小狸是主人的小狸。”
“嗯……”
秋青棠輕輕點頭,眸光游離間看向了自己的雙腿,自己的瞳術沒有起作用的原因是他想趕緊見到裴宗主的衝動嗎?
但也不應該吧?
不然當初華若錦憑什麼能制住玉氏一族的族長?
秋青棠心底輕嘆一聲,繼而彎腰捏上一邊過膝襪的襪口,緩緩褪下。
從豐潤的大腿到腿肚线條勻稱的小腿,再從渾圓的腳踝到彎潤的足弓,然後,貝甲晶瑩的雪白足尖緩緩露出……
當將兩雙腿上的絲襪全部褪下後,秋青棠轉身再往拔步床的方向走去,步履輕盈,鈴鐺悅耳。
爬上床的她懷抱軟枕,水潤的眸光夾雜著幾分迷離:“他真的好香啊……”
秋青棠忍不住攏緊雙腿,小腿交叉間,輕輕晃動著,雪白嫩足上十顆玲瓏玉趾不時蜷曲幾下。
小狸無聲的鑽進輕紗內,看著主人思春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非他不可嗎……他剛剛還凶您。”
“這樣才好啊~”秋青棠輕笑一聲:“不然也太容易了。”
“那那些賣出去的……”
“廢就廢了,無所謂。”秋青棠淡淡說道:“預料之中的事,不必揪心。”
“可……”
“先等回信吧。”秋青棠閉上雙眸,輕輕揮手:“你先出去吧。”
小狸乖巧的沒有再多嘴,悄悄退了出去。
秋青棠鑽進被窩之中,貝齒輕咬下唇,猶豫了幾番之後,還是利用妖氣來壓制躁動的身子。
猶如粉霧的妖氣逐漸彌漫在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
離開雲夢崖的陸今安並沒有立即返回太初殿,去了執令院一趟的他將處理狐寵的命令下達之後,這才匆匆往太初殿而去。
太初峰山巔上空。
百無聊賴的裴綰妤在看到陸今安的身影之後,精神一振,細細打量間,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她故意讓乖徒兒先去一趟雲夢崖,就是為了利用秋青棠特殊時期的媚香勾起他體內的欲火。
誠然,開辟了左輔道宮的乖徒兒不可能被媚香影響,但不被影響的只是心智,而非本能的變化。
尤其,乖徒兒現在不用走的,而是御空而行,再加上衣擺下若隱若現的變化,所以裴綰妤對乖徒兒此刻旺盛的火氣很是滿意。
滿意的同時,她又有些欣慰,乖徒兒心中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自己這個師尊。
不然以乖徒兒的本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從雲夢崖回來?
念及此處,裴綰妤輕笑一聲,思緒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計劃上,這麼急的乖徒兒碰上禁欲已久同樣著急的蕭隱若,必然是干柴烈火。
這樣一來,兩人便不會說太多話,而話不多,那麼暴露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想著,裴綰妤將目光投向了太初殿內,眼神微微閃爍間,靜候佳音。
太初殿。
陸今安從半空落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品茗的蕭隱若。
視线之中,若姨氣質清冷出塵,薄施粉黛的嬌靨上,桃花眸閃爍著綿綿情意,潔白的瓊鼻秀美端莊,一張紅唇似如鮮菱,渾然不見一絲深刻唇紋。
下頜和雪腮线條細膩,整體的纖柔曲线結合出一張典雅貴氣的鵝蛋臉,令人挪不開視线。
繡有花紋的素白長裙貼合著起伏有致、玲瓏浮凸的曼妙身軀,尤其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些許白膩如雪的陰影,朦朧的風情最是動人。
而那腰帶束起的纖腰之下,臀部的曲线誘人至極,好似成熟的蜜桃,娉婷婀娜。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眼底的燥熱卻濃了幾分,他忍不住打趣一聲:“若姨,穿這麼漂亮做什麼?”
蕭隱若放下茶杯,一雙桃花眸溫柔似水,隨著再次見到陸今安,思念、高興以及些許幽怨紛至沓來,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放下茶盞的她起身邁步走向陸今安,然後輕輕將他擁入懷中,以沃如堆雪的風情壓迫著他的胸膛,淡雅如蘭的幽香也冒入陸今安的鼻中。
她抱的很緊,陸今安感到詫異,正要開口,就聽蕭隱若湊近耳畔低語:“綰妤去太易峰了,這里只有你和姨在呢~”
一聽這話,陸今安便知道若姨又想找刺激了……歸途因為稚魚突破的原因,一路上什麼都沒做,再加上此刻師尊不在,所以本就好欺人夫的若姨便動了心思。
陸今安摟上蕭隱若的細腰,忍不住打趣道:“若姨你也太大膽了。”
“小壞蛋~你不喜歡嗎?”
“喜歡。”陸今安低聲說道,還是保持著理智:“但是太危險了,畢竟不知道師尊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蕭隱若輕咬他的耳垂:“沒關系,姨都准備好了,不會暴露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思卻越發活絡:“若姨您相當欲求不滿啊。”
蕭隱若微眯雙眸:“在綰妤的屋里……難道你不覺得刺激嗎?”
聲音一頓的她輕輕摸索著,不由一笑:“看來小壞蛋也是這麼認為的啊~”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蕭隱若三言兩語便挑起了他本就沒有平復下去的欲望,確實,在太初殿這種地方趁師尊不在的時候……很刺激。
而如今若姨也是神隱境界,雖然還不敵師尊,但是在師尊不知情的情況下,也是有實力提前察覺師尊的到來。
只是……
“你是在擔心被綰妤察覺到你積攢的欲望不夠嗎?”蕭隱若仰起頭,一雙桃花眸水潤勾人,化不開的深情。
陸今安確實在擔心這一點,但是看著蕭隱若此刻的眼神,實在不忍拒絕。
“師尊屋里就算了,去我房里,這樣師尊回來的話,我帶她去凰羽宮,若姨您就收拾我的扶搖居,如何?”
“都聽你的~”
蕭隱若抬手勾住他的後頸,馨香的凹凸玉體緊貼在陸今安的身上,眉眼間滿是歡喜,清冷的氣質也逐漸清媚起來。
陸今安一把將她抱起,一個瞬移便回到了許久沒有回來過的扶搖居內。
“感覺……扶搖居沒有凰羽宮刺激~”
仰躺在床上的蕭隱若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下次偷偷去她的凰羽宮,好不好?”
看著蕭隱若情動的表情,陸今安輕輕點頭:“好……您是不是還想試試在南枝的寢宮?”
“。”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又深又急,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卷著她濕軟的香舌吮弄糾纏,津液交換間發出嘖嘖的水聲。蕭隱若仰著頭承接,喉嚨里溢出悶悶的媚哼,勾著他後頸的手越收越緊。
陸今安的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游走,探入微敞的衣襟,隔著那件荷花藏鯉肚兜覆上一邊飽滿的酥胸。
入手溫軟綿膩,又沉又彈,一把竟握不住。他隔著薄薄的綢料揉捏把玩,指尖很快尋到頂端那粒早已挺立的櫻桃,隔著布料輕輕一捻。
“嗯啊……”蕭隱若渾身一顫,桃花眸里水色更濃,“小壞蛋……手還是這麼壞……”
陸今安低笑一聲,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帶一挑,那方繡著荷花藏鯉的綢料便松垮下來,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掙脫束縛,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兩點櫻紅早已硬透,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若姨這里,倒是比嘴上誠實得多。”他低頭含住一邊櫻紅,舌尖繞著挺立的乳尖打轉,又吸又吮,發出啾啾的聲響。
“啊……輕、輕點吸……”蕭隱若仰起脖頸,十指插進他的發間,胸口卻挺得更高,把更多軟肉送進他嘴里,“這麼久沒讓你碰……姨也饞得很……”
“嗯……”蕭隱若一手勾上他的後頸:“咱們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嘗試。”
陸今安一邊吮著她的乳尖,一邊將她的裙擺一寸寸推高。
素白長裙堆上腰際,一雙裹在薄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徹底暴露在燈光下,襪口勒著腿根嫩肉,再往上,腿心處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顏色深得分明,緊緊貼著底下飽滿的輪廓。
“若姨濕成這樣,還說自己准備好了不會暴露?”陸今安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上去,指腹正壓在那粒脹起的小珠上,不輕不重地一碾。
“呀啊——”蕭隱若腰肢猛地一彈,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的手,又羞又急地松開,“別、別逗姨了……歸途一個月,姨夜夜想著你……快些……”
她說著,自己抬手把腿心那片礙事的濕布料撥到一邊,露出底下早已水潤紅腫的花唇。嫩肉濕漉漉地敞著,穴口一張一合,晶亮的蜜液順著臀溝往下淌,把身下的錦被洇出一小片深色。
陸今安眼底一熱,三兩下解開自己的衣袍,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滾燙地抵上她腿心的濕軟。
龜頭卡進穴口淺處,被濕熱的嫩肉一圈圈裹著,蕭隱若舒服得長出一口氣,兩條絲襪美腿主動盤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身後交疊一勾,把他往里帶。
“進來……”她媚眼如絲地喚他,腰肢輕輕往上迎,“小壞蛋,喂飽姨……”
“嗯……”陸今安回應著,聲音忽的一頓,視线之中,寶藏略有不同。
畢竟了解若姨的他清楚地知道若姨在緩解之後,寶藏不再害羞。
這段時間過去,應該不至於恍若‘闊別許久’。
腦海中掠過這個疑惑,蕭隱若已經主動貼了上來:“小壞蛋,這麼久不見,想姨嗎?”
“嗯?”陸今安表情一愣,這麼久不見?
雖然確實一個月沒見過若姨的身子,但怎麼感覺哪里怪怪的?
心底泛起驚疑的他陸今安看著蕭隱若越發迷離的桃花眸,忍不住問道:“若姨,這段時間咱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嗯?”
蕭隱若動作一僵,一雙桃花眸中的情欲瞬間散去大半:“你……說什麼?”
“嗯?”
“嗯?”
一前一後的疑惑聲從彼此的喉間發出,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好似凝固,兩人忽的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小壞蛋這話是什麼意思?
若姨總不可能是失憶吧?
那麼……
叮~
仿佛輕羽落在湖面的聲音響起,於臥房內擴出陣陣漣漪,陸今安和蕭隱若幾乎是同時扭頭看去,視线之中,一片泛著紫意的漆黑羽毛憑空出現。
這是陸今安和蕭隱若都熟悉的輕羽,但是此刻,兩人只感覺驚悚。
蕭隱若忍不住捏緊陸今安的手臂,紅潤的表情漸顯蒼白。
陸今安咬了咬牙,正要起身的時候,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幽幽響起。
“起來做什麼,怎麼不繼續了,嗯?”
桌旁,裴綰妤雙臂環胸,面罩寒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