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擊鼓傳花★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師弟,解解渴~”
以右手撐著床榻的慕傾月用左手解開腰帶的同時,手指緩緩拉開衣襟的襟口。
涼潤微起漣漪,陸今安一邊看著,一邊說道:“你又沒有懷、懷、懷……”
他的語氣逐漸出現變化,“孕”字到了喉嚨處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
眼睛不由睜大的陸今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純白的襦裙布料,嘴唇蠕動了幾下後,聲音帶著兩分猶疑的開口問道:“這是灑、灑上水了嗎?”
慕傾月捏著襟口布料的手指已經停下,微敞的衣襟根本沒法束縛半遮半掩的風情,尤其是衣領的邊緣恰好至中間劃過,誘人而美麗。
陸今安卻是看著她衣襟的布料處,純白的布料呈現出了幾分暗色,極其矚目。
“不是。”慕傾月冰涼的手指輕點著他的胸膛,依舊面帶微笑的她輕聲說道:“師弟,你聞不到嗎?”
說話間,本就單手撐著床榻的她又往下俯了俯身子,陸今安便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
“師弟,知道是什麼樣的香味了嗎?”
陸今安眸底閃過異色的看著慕傾月。
師姐奶香奶香的一面他還是第一次了解……怎麼做到的?
“秋青棠?”陸今安很快反應過來:“你剛才出去就是學這個法術?”
慕傾月搖頭:“早在飛舟上就學會了,剛才出去之前等待一個時機。”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剛想開口——
滴答。
那一滴乳白的汁水從襟口滑落,沿著慕傾月敞開的衣襟邊緣緩緩淌下,墜在陸今安的上唇。
涼涼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奶香。
陸今安的喉結動了動,目光黏在她半敞的襟口,那片被汁水浸成暗色的純白布料下,飽滿的弧度隨呼吸輕輕起伏。
上唇似多了什麼,陸今安下意識的想舔一舔,但是心底對師姐的警惕讓他沒有第一時間行動。可那滴涼意順著唇縫滲進來,甜香在口腔里漫開,他的舌尖已經在齒後蠢蠢欲動。
但轉念一想師尊也在場,師姐就算想給里面藏什麼‘毒’也不敢呀。
因為會被師尊一眼識破的。
於是,他伸出了舌尖。
舌尖卷過上唇,那滴汁液被卷進口中。
冰涼的、濃稠的甜,像雪水里化開的蜜,順著舌面滑進喉嚨。
陸今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在大汗淋漓的時候補充到了冰鎮的水分……味蕾同樣蔓延開了甘霖般的舒適感。更妙的是那口感,稠而不滯,涼而不冰,咽下去之後胸口像被清泉澆過一遍,連方才的燥熱都壓下去幾分。
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似回味無窮。
「還有麼。」他啞聲問。
慕傾月笑而不答,只是將襟口又拉開了兩分。
暗色的濕痕更大了,布料緊緊貼著底下的豐盈,隱約透出一點被浸潤的嫣色輪廓。
“如何?”慕傾月眸底閃爍著盈盈媚意:“還想嗎?”
陸今安還未開口,慕傾月便直接壓了上去,柔軟的豐盈隔著濕透的布料貼上他的臉頰,涼意混著奶香糊了他滿面。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顫音:「師弟看來渴壞了呀~」
說話間,她的呼吸噴在他發頂,胸口隨話音輕輕蹭動,濕涼的布料磨過他的鼻尖。
說著,她扭頭看向裴綰妤:“您真是一點兒都不心疼他。”
終於回過神來的裴綰妤愣愣的看著慢慢側身而躺、帶著陸今安扭過頭去的慕傾月。
因為慕傾月同樣配得上「有容」一詞的原因,所以陸今安只需稍稍扭頭便可輕而易舉的學兒食。他側過臉,鼻尖埋進那片涼潤的溫軟里,張口含住了濕透布料下挺立的尖兒。
隔著一層薄布,甘涼的汁水被他一口口吮出來,浸得滿口生香。
「嗯……」慕傾月的腰輕輕一顫,托著他後腦的手指收緊了些。
「嘶……輕點,師弟。」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飄。
那處從沒被人這樣吮過,酥麻順著尖兒一路竄到脊背,激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陸今安含混地應了一聲,非但沒輕,反而吮得更深,舌尖隔著濕布打著圈。
汁水涌得更急,涼意順著他喉嚨一路淌進胃里,可身下卻越發滾燙。
慕傾月就像當了娘。
或許此刻,該把‘像’這個字去掉。
裴綰妤眸底閃過不快,小丫頭的舉動讓她特別不爽。
因為乖徒兒原本最喜歡‘偏安一妤’的枕著自己這個師尊了,結果現在都被慕傾月搶了過去。
看乖徒兒都忘記了手里是不是還握著什麼了,手指從慕傾月過來後就未曾動過!
「,唇齒不離那片濕軟的豐盈,這比他想象中的更香。他一邊吮著,一邊騰出一只手,覆上另一側同樣沉甸甸的軟肉,隔著布料緩緩揉捏。
手心下的豐盈又涼又軟,指縫都被擠滿,揉一下便從布料里滲出更多的濕意。
「唔……師弟的手、別這麼用力……嗯♡」
“嗯、對……”陸今安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這比他想象中的更香。
慕傾月挑釁似的看了裴綰妤一眼,就算師弟最親您,可是現在這一刻最喜歡的可是自己這個師姐。
不過,她心底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稍稍激怒一些裴綰妤。
這樣一來的話,裴綰妤說不定可以說出更多類似‘傾月,你幫幫今安’這樣的惱羞成怒的話呢。
‘這丫頭!’
裴綰妤心底那個氣啊,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
她深吸一口氣,不疾不徐的說道:“我剛才還以為你真懷……”
“才一天時間,怎麼會呢?”慕傾月微微一笑:“萬一真有了,您是不是會揍我一頓?”
裴綰妤呼吸一頓,這個問題的答案貌似很好回答。
‘或許我不會揍傾月,但是今安的第一個孩子不是我的……’
“放心。”慕傾月打斷裴綰妤的思緒:“我是不會那麼做的。”
她想啊,要是真那麼做了,就有好久好久不能反抗師弟,激起他‘教訓’的欲望了……太浪費了!
裴綰妤抿了抿唇,低頭看向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這個師尊身上的乖徒兒,心底又惱了幾分。
於是她輕哼一聲,裹在灰色吊帶襪中的豐腴美腿又往兩側移動了一下,繼而開始畫著圓。
裴綰妤放在他胸膛的手指微攏,從今晚開始到現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泛上一層水潤的波光,在燭光映照下的瑩瑩光澤看起來更為妖嬈惑人。
陸今安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
他的指尖順著裴綰妤敞開的浴袍下擺探進去,觸到腿心時,摸到一手滾燙的濕軟。
那里早就泥濘一片,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撥,便攪出了「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
裴綰妤的腰猛地一弓,一聲壓低的嗚咽從喉嚨里擠出來。
看了一眼摟著陸今安後腦勺的慕傾月,裴綰妤感覺心底莫名升起的火焰卻如電流一般的從心口勾起,蔓延上四面八方。乖徒兒含著別人,手指卻在自己腿心里攪弄,這種錯亂的感覺讓她又羞又熱,腿心的嫩肉沒出息地一縮,主動去纏他的指尖。
這個場景,比預料中的更感羞恥。
但是,卻意外的有種奇異的灼熱感。
或許是傾月終於和今安成了。
亦或許是傾月不改稱呼的刺激。
亦或許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迷離倦美的種種情緒在心底彌漫,逐漸匯聚成溪。
陸今安的手指徐徐進出,帶出一串細碎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指節每碾過一處軟肉,裴綰妤的大腿就繃直一分,灰絲襪面被她的腳趾頂出小小的尖。
「師尊,里面好燙。」他抽空抬眼,舌尖還掛著一縷涼白的汁水,「和師姐正好反過來。」
「你、你閉嘴……啊嗯……」
裴綰妤仰起秀美的脖頸,一頭烏黑濃密、沾著嬌靨的濕潤發絲起舞,展現著琦靡美麗的成熟風韻。
她展現出繃緊肌束的曼妙线條,姿態帶著一絲蛇般的韻味,仿佛要將人絞殺。
陸今安的雙手不知何時、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裴綰妤腴潤酥滑的絲腿上,裴綰妤微微低頭,逐漸彎腰以側靨蹭著陸今安的臉頰,輕咬下唇時的媚態勾魂蕩魄。她的發絲垂下來,掃在他的頸窩里,濕熱的氣息一縷縷噴在他耳側。
「今安……再、再深一點……」她貼著他耳朵呢喃,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今安不由從大腿撫上小腿,裴綰妤的小腿骨肉均勻,瓷膩結實,摸上去極其富有彈性,尤其是小腿肚兒在灰絲加持下更顯彈滑的手感,仿佛讓陸今安的手指沉溺在了其中。
他依言把手指送得更深,指尖勾住那處最敏感的小肉粒,不輕不重地揉捻。
「啊——!」裴綰妤的背脊瞬間繃成一張弓,腿心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嘩」地涌出來,澆了他滿手。
她咬著唇不敢叫大聲,胸口劇烈起伏,腿肚子在灰絲里一抽一抽地打顫。
他清楚的感覺到師尊小腿緊繃放松時的肌束變化,令他愛不釋手。
他不由微微扭頭看向了一側的牆壁,燭光在牆壁上倒映著搖曳的光影,仿佛是上岸後的美人魚,擰扭著纖腰。
陸今安看的入神了一瞬,但繼而感覺到什麼似的連忙放過了師姐,擺正腦袋對著裴綰妤連忙開口:「師、嘶……師尊、師尊!」他被絞得手指發麻,濕熱的汁液順著手腕往下淌。
他發現師尊有些忘我了,不由連忙出聲輕喚,但是纖腰微弓的裴綰妤卻似沒有聽到。
身側的慕傾月見狀,便伸出冰涼的手心直接按上了裴綰妤的肚子。
慕傾月掌心貼上裴綰妤的小腹,指腹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緩緩畫了個圈。
「呀——」裴綰妤整個人彈了一下,腿心的嫩肉還咬著陸今安的手指,被這一冷一熱夾攻,又泄了一小股。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裴綰妤一個激靈,而陸今安的反應比裴綰妤更大。
他趕忙起身,裴綰妤身形一個不穩的差點跌坐到地板上。
陸今安眼疾手快的捧住裴綰妤的纖腰,入手柔韌細膩更顯出一種似要折斷的柔韌美感。
“嗯?”裴綰妤睜開迷蒙的雙眸,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臥房的屋頂,繼而左右一看,發現自己騰在半空,身下便是地板。
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在腦海中縈繞著,同時伴隨著大腿的輕顫,裴綰妤只感一股酸意自心間彌漫至全身,讓她被過膝灰絲繃緊的大腿輕輕顫抖著,不能自已。腿心空落落又黏糊糊,濕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沒入灰絲的邊緣。
凰羽宮本就充滿了裴綰妤這位主人的香味,如今這股馥郁氣息越發香甜濃烈,縈繞在鼻尖、回味在心間。
來到床邊的慕傾月看著裴綰妤此刻軟綿綿略顯無力的模樣,輕輕“嘖”了一聲。
這一聲中蘊含的感情不言而喻。
但也是這一聲讓裴綰妤恢復了一些理智,她連忙直起腰肢,雙手搭在陸今安的肩膀上,略感羞恥的將螓首伏在他的脖間。
慕傾月唯恐天下不亂似的淡淡開口:“我還以為您很有底氣的和師弟耳鬢廝磨,結果自己卻先倒下了。
這才多久呢?”
裴綰妤下意識的反駁:“難道不比之前?”
“確實比之前筆畫多,但是時間卻大幅度的濃縮了。”
慕傾月聲音稍頓:“師弟既沒有煉體,也沒有用其它手段,您真的是太‘弱’了……
哦~您不會又拿我在旁邊覺得冷或者剛才突然碰您來當理由吧?”
她的一番話直接堵死了裴綰妤的所有反駁。
裴綰妤羞惱地瞪了這個丫頭一眼,有心想說她一句臭丫頭,但是現在的慕傾月……確實很香。
她移開視线,又瞪了陸今安一眼,這個小混蛋明明還有傾月在‘幫’他,怎麼就不見頹勢呢?
「還有,」慕傾月垂眸看了一眼陸今安身下,「師弟這里,從剛才到現在可半點沒消停。」
她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一碰,那處硬挺便彈了一下。
「嘖,您看,燙成這樣。」
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的陸今安呵呵一笑:“師尊,您的話徒兒可是記著了,可您怎麼自己沒記住呢,差點就……”
裴綰妤剜了他一眼,心道差點什麼?
你又沒辦法突破。
不過還好寶貝徒兒還有自制力,不然以他的聰明肯定能察覺到自己這個師尊其實不是人這件事。
陸今安輕撫著她的腰肢:“師尊,您知道自己淺顯易懂嗎?”
又一次聽到這個詞,裴綰妤卻是有些明白了。
因為之前考慮過乖徒兒突破五座道宮後增強的體魄和更強的至陽之氣說不定可以抵達第二道防线。
結果如她所料,只是‘說不定’這三個字得去掉。
而且……不是乖徒兒變強了,是自己這個師尊就是個‘弱雞’。
“胡、胡說!”裴綰妤羞惱的小聲反駁:“哪有你說的這麼夸張?”
陸今安笑了笑,歪頭看向師姐:“所以我還真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親戚……正好相反。”
裴綰妤看了一眼慕傾月,眼底閃過疑色,就聽慕傾月開口道:“師弟,喜歡哪個?”
“這也不能用來比嘛。”陸今安摟著裴綰妤:“我覺得……”
慕傾月卻是不等他把話說完,淡定開口:“她沒法讓你盡興。”
一句話,噎住了陸今安,也讓裴綰妤無力反駁的同時倍感羞恥。
慕傾月微微一笑,湊到裴綰妤的耳旁用只有彼此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丟臉的黑凰。”
裴綰妤不由蜷緊玉趾,羞惱瞪了慕傾月一眼的同時,看向了陸今安:“你也這麼覺得,是不是?”
“覺得什麼?”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師尊,自己又不知道師姐對她說了什麼。
裴綰妤貝齒輕咬紅唇:“為師還是可以讓你……對不對?”
陸今安點了點頭,誠實的說道:“是的。”
“這就好。”裴綰妤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氣,自己要是什麼都做不到就更丟臉了。
“你,不許和外人說。”裴綰妤瞪著慕傾月,語氣中蘊含著警告。
“不會和外人說,但是……”慕傾月淡淡說道:“該知道的人遲早會知道‘裴宗主這麼弱呀’這件事。”
裴綰妤知道她指的是南枝等人,心底不由有些糾結……自己體魄這麼強大,為什麼這般不堪一擊呢?
有沒有什麼辦法鍛煉一下呢?
思忖間,她輕咳一聲:“為師還可以!”
慕傾月眯了眯眼:“又弱又愛玩。”
“哪里弱了?”裴綰妤羞惱道:“也有半個時辰了吧?”
“嘖。”慕傾月對半個時辰表示鄙視。
昨晚自己和師弟玩的時候,明明一直在裝著反抗和仿佛下一秒就不行了,但還是硬扛了一下午又一個晚上且沒有露出破綻。
半個時辰?
呵呵!
真丟修道之人的臉!
裴綰妤裝作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伸手便想再一次將他推倒,可這一次陸今安先制止了她:“師尊,不如讓徒兒……”
裴綰妤一怔:「你……你想怎樣?」
「方才師尊一直照顧徒兒。」陸今安笑了笑,目光落到她還泛著水光的腿心,「禮尚往來,徒兒也想嘗嘗師尊的味道。」
「嘗、嘗……?」裴綰妤的臉「騰」地紅透,「那、那里髒……」
「師尊身上哪里都香。」他不由分說,握住她的腳踝,將那條灰絲美腿緩緩抬高。
絲襪包裹的玉足舉到眼前,紅色蔻丹在燭光下艷得像火。
陸今安低頭,先在灰絲的足背上親了一下,唇下絲襪細密的紋路和足背的溫熱一並傳來。
裴綰妤的腳趾猛地蜷縮,絲面繃出幾道細褶。
他的唇順著足弓一路向下,舌尖隔著絲襪舔過腳心。
「嗚……別舔那里……癢……」裴綰妤縮著腿想逃,腳腕卻被他握得穩穩的。
濕漉漉的舌苔碾過足心最軟的那一塊,酥癢直竄上她的後腰,腿心的水又涌出來一股。
陸今安一路舔到小腿、膝彎,最後把臉埋進她的腿間。
灼熱的呼吸噴在最私密的地方,裴綰妤渾身一僵。
下一刻,滾燙的舌尖貼上那處紅腫的軟肉,從下往上,緩緩一舔。
「啊嗯——!」她的頭猛地仰起,手指抓皺了床單。
舌頭靈活地撬開軟肉的縫,卷著蜜汁往深處探,攪動出一片「咕啾咕啾」的水響。
「今安、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她嘴上說著不行,腰卻不聽話地往他臉上送,腿心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吮他的舌頭。
灰絲包裹的雙腿架在他肩上,襪尖隨著每一次舔弄輕輕發顫。
陸今安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小珠子,輕輕一吮。
「啊——!!」
裴綰妤的腰高高弓起,腿心猛地抽搐,一股蜜液「噗」地涌進他口中。
他喉結滾動,盡數咽了下去,又就著余韻緩緩舔淨。
裴綰妤癱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像拉滿的風箱,眼神渙散,唇邊還掛著一縷沒咽下去的喘息。
「很甜。」陸今安抬起頭,唇上水光晶亮。
裴綰妤羞得抬手捂住臉,從指縫里瞪他:「小混蛋……你、你哪學來的這些……」
慕傾月在一旁看得喉嚨發干,涼涼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按上了自己的腿心。
裴綰妤眼底閃過一抹猶豫,自己的腿現在還在輕顫……
猶豫間,慕傾月湊了過來推了推她:“你不行的話我來,別硬撐著了。”
猝不及防之下,裴綰妤疊坐在了陸今安的另一側:“你這丫頭……
以為咱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情敵。”慕傾月抬手摁倒陸今安,接著在陸今安和裴綰妤詫異的視线中,抬起右手伸出。
“嗯?”裴綰妤看著自己被慕傾月牽起的手,眼底閃過異色:“你想做什麼?”
慕傾月不疾不徐的和裴綰妤十指相扣,但是手心並沒有觸碰到一起。
她微微一笑:“即使是情敵,也可以是上下其手的關系哦~”
陸今安第一個聽懂了慕傾月想做什麼。
裴綰妤沒懂,但下一秒就懂了。
因為慕傾月牽著她的手逐漸接近已經了解過的地方之後,她懂了。她的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硬挺,燙得她指尖一縮,卻被慕傾月扣著手背按了回去。
「握著。」慕傾月在她耳邊輕聲說。
裴綰妤咬了咬牙,五指緩緩收攏,將那處跳動的滾燙圈進掌心。
好燙。
跳得也厲害,掌心里那根東西一鼓一鼓的,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試探著上下動了一下,陸今安立刻悶哼一聲,腰眼發酸。
「師尊的手藝還是這麼好。」他喘著氣笑。
「少、少貧嘴……」裴綰妤紅著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越握越順手。
“你……”裴綰妤愣愣的看著慕傾月,這丫頭從哪學來的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地?
慕傾月引導著她的手時快時慢,時而在頂端打著圈地揉,時而一路捋到底。
頂端的鈴口很快滲出晶亮的水珠,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越動越黏,發出「咕嘰咕嘰」的輕響。
「聽,」慕傾月低笑,「師弟的聲音多好聽。」
「……嗯。」陸今安從鼻子里應了一聲,額角又沁出汗來。
“您順便歇一會。”慕傾月觀察著陸今安的表情變化,對著裴綰妤說道:“或者說,您要不要學一下我剛才幫師弟解渴的小法術?”
一聽這話,陸今安立即來了精神的扭頭看向師尊,眼底閃過貪婪。
至於師尊和師姐微扣的手地溫潤和涼潤,暫時被他忘記了。
裴綰妤眸底閃過羞意:“那種法術……你從哪學的?合歡宗?”
“大師。”
裴綰妤翻了一個白眼:“又是那只狐狸精……”
“大師?”陸今安疑惑的看著慕傾月:“你怎麼叫她大師?”
“《妄想陰陽道》是她寫的。”慕傾月淡淡說道:“我從這本書中學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聞言,陸今安沉吟了兩秒問道:“很多,是多少?”
慕傾月一邊帶著裴綰妤的手在那處滾燙上套弄,一邊微微一笑:「師弟你想的沒錯,因為她,我知道我到底喜歡什麼。」她說話間,自己的指尖也覆了上去,和裴綰妤的手交疊著,一涼一熱兩只手同進同退。
「嗯——」陸今安的腰輕輕彈了一下。
陸今安無語了一瞬,秋青棠還成了師姐的啟蒙導師了?
難怪她倆的關系升溫地這麼快,原來算得上是早就認識。
“把那本書我看看。”陸今安伸出了手,他有些好奇上面寫了些什麼內容,能夠讓師姐變成一個S的性格。
慕傾月沒有給,而是扭頭對著裴綰妤說道:“他看不起咱們。”
“不是,你……”陸今安臉色微變,有些心虛地看向師尊。
裴綰妤似笑非笑的看著陸今安:“為師和你師姐還不如一本書,是嗎?”
“不是。”感覺到有些疼的陸今安連忙說道:“我只是想學習更多的知識來孝敬師尊,真的!”
“他是這麼說的。”裴綰妤將發絲勾到耳後,歪頭看著慕傾月:“我信了。”
“可惜。”慕傾月遺憾的看了陸今安一眼:“如果昨晚我成功了,師弟就不會說謊了。”
陸今安“呵呵”一聲,正要開口,慕傾月話音一轉:“我們不僅僅可以是上下其手的關系,也可以是擊鼓傳花的關系。”
陸今安又又又聽懂了,嗯,秋青棠‘害人不淺’,看看萬道宗的高冷師姐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裴綰妤沒有第一時間聽懂,但是沒敢說自己沒懂,畢竟先前放下了豪言。
所以她又偷偷的以此為基礎發動了血脈天賦時間之力,然後她就懂了。
懂了的她先是瞪了慕傾月一眼,繼而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屋外,內心不無一絲憂慮。
萬一……萬一那只狐狸精以後真的進了陸家的門,陸家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她深吸一口氣,如果秋青棠以後真要進門,必須提前立下規矩才行。
思忖間,就感手腕被被陸今安一握,繼而便被直接拉倒在了床上,她正要開口嗔一聲,入目所及便對上了慕傾月紅色的眼眸。
嗯?
今安呢?
她歪頭看了一眼,沒在床榻上發現陸今安的身影,稍稍仰身看去,他已經去了床下。
“你……”
“師姐說的成語,我最擅長了。”陸今安輕笑一聲:“交給我吧。”
他跪上床榻,雙手握住裴綰妤的兩只腳腕,把那雙灰絲美腿分向兩側。
腿心那處紅腫的軟肉袒露無遺,濕漉漉地張合著,還在往外滲著蜜。
「師尊,」他俯下身,滾燙的頂端抵上那處濕軟,輕輕蹭了蹭,「這次,不許再暈過去。」
「嗚……你、你輕點……啊!」
話音未落,他已經沉腰而入。
滾燙的甬道一層層裹上來,又軟又緊,吸得他頭皮發麻,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啊嗯——好、好深……」裴綰妤的腳趾在灰絲里繃得筆直,腿心的嫩肉被撐得滿滿當當,絞得密不透風。
陸今安緩緩抽退,又重重撞回去。
「啪。」
一聲脆響,撞出四濺的水沫。
「師尊里面,咬得真緊。」他伏在她耳邊喘著氣,一下一下地碾,「每次都像要把徒兒吃掉。」
「胡、胡說……啊、啊嗯……明明是、是你頂得太深……嗚♡」
灰絲美腿纏上他的腰,襪面磨過他的脊背,隨著撞擊的節奏一蕩一蕩。
肉壁摩擦的「噗滋噗滋」聲混著水響,滿室都是。
慕傾月跪坐在一旁,紅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相接的地方。
看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在紅腫的軟肉里進進出出,帶出淋漓的水光,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腿心涼濕一片。
她咬著唇,手指探進自己的裙下,按上那處早已泛濫的涼軟。
「嗯……」她低低哼出一聲。
裴綰妤還想開口,慕傾月抬手捂住她的嘴巴:“交給師弟吧。”
慕傾月索性欺身上前,俯身含住裴綰妤胸前的一點,舌尖繞著打轉。
「呀!傾月、你……啊、啊♡」
上下兩處同時被攻占,裴綰妤的聲音徹底碎掉了。
她一只手抓著床單,一只手按著慕傾月的後腦,腰肢扭得像風里的柳。
慕傾月眸底閃爍著喜悅的光芒:“我也想和你的關系再親密點……”
她俯身在裴綰妤耳畔低語:“超越黑凰血脈的關系,變成更親的親人。”
裴綰妤身子稍稍繃緊,感覺著慕傾月冰涼手心的她眼底閃過慌張,這要是觸碰傾月,自己……
她趕忙拿開慕傾月的手:“臭丫頭,你想造反不成?”
“我可是很孝敬您的。”慕傾月輕笑著,回頭對著陸今安說道:“從她開始。”
然後,她對著裴綰妤繼續說道:“看我多孝順。”
裴綰妤狐疑的看著慕傾月:“你剛剛還迫不及待,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慕傾月笑而不語,但裴綰妤很快明白了過來。
因為她想到了慕傾月的性子。
以慕傾月的性子,肯定想的是先讓今安這孩子沒法因為自己這個師尊盡興,然後就能狠狠的欺負師姐了。
裴綰妤張了張紅唇,有心想要說她一句,可話到嘴邊卻想到自己不管說什麼貌似都是自取其辱。
因為傾月的想法沒錯。
盡管乖徒兒比以往更了解自己這個師尊了,可是自己這個師尊也確實夠‘丟臉’。
畢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淺顯易懂的性子。
裴綰妤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卻在下一秒伴隨著陸今安的聲音無法出聲。
陸今安撈起她的腰,把她翻過來按在床上。
裴綰妤跪趴著,灰絲包裹的臀高高撅起,絲襪繃緊的曲线在燭光下繃出誘人的光澤。
他從背後重新沒入,這一下比剛才更深,直直撞上最里頭的軟肉。
「啊——!太深了、頂到、頂到里面了……啊嗯♡」
「啪、啪、啪……」
撞得又急又重,裴綰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灰絲的膝蓋在錦被上磨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的背脊繃出漂亮的弧线,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媚得勾魂。
「師尊,」陸今安俯身,咬著她耳朵問,「還說自己不弱麼?」
「不、不弱……啊、為師不弱……啊嗯、要、要去了……!」
腿心的嫩肉驟然絞緊,一陣密過一陣的抽搐里,裴綰妤的嗚咽拉得又細又長。
蜜液一股股往外涌,順著結合處淌下來,浸濕了腿根。
陸今安被絞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又深頂了十幾下,才在最深處抵住那團軟肉,滾燙一股股灌了進去。
「唔——好燙……」裴綰妤渾身一顫,軟軟地癱下去。
“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站在床邊的陸今安淡定說著,畢竟師姐算得上今晚的主菜。
“你!”裴綰妤貝齒輕咬下唇,迷蒙的眸光中感覺眼前慕傾月也有些模糊。
恍惚間,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隱若現在的感覺和傾月是一樣的吧?
所以隱若今晚又得度過一個不眠之夜了?
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她得變成一個什麼樣子呢?
哦,對了……
不能讓她知道自己這麼‘弱’,不然肯定會一直嘲笑自己。
不對啊,她憑什麼嘲笑自己?
自己還算她‘姐姐’呢,她憑什麼敢嘲笑自己呢?
如果她真的敢的話,嗯……怎麼教訓好呢?
用傾月教訓?
不行,這有點過火了。
冰涼之間,裴綰妤的意識逐漸飄遠,蕭隱若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淡去,只剩下了陸今安。腿心里還殘留著一股股滾燙的余韻,一跳一跳的,燙得她舒服又心虛——剛才泄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嗯,乖徒兒的自制力果然強大,即使是這種時候都會踩過那一條紅线。
他會察覺到一些細節嗎?
裴綰妤不想想了,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
最後的最後,她腦海中只萌生出了一個念頭,自己原來真的是很弱啊。
滾燙順著腿心的軟肉緩緩往外滲,和著蜜液,在她腿根積出一小片黏膩。
她想攏起腿,腿肚子卻軟得不聽使喚,只能任那處狼藉袒露在燭光里。
「丟死人了……」她用最後一絲力氣把臉埋進枕頭里。
明明自己是純血黑凰,怎麼會這麼弱呢?
最後殘留的意識間,她看到了慕傾月不讓乖徒兒看見的歡喜表情。
和昨天偷窺時不一樣的是,今晚化了淡妝的傾月格外動人心弦。
自己剛才的表情也是這個樣子嗎?
聲音也格外的悅耳,是因為身負一半黑凰血統的原因嗎?
裴綰妤合上雙眸,明天會睡到什麼時候?
慕傾月小聲開口:“她睡著了。”
“嗯。”
“師弟,咱們關系這麼好,你就當我……”
陸今安把裴綰妤輕輕放平,替她拉好滑落的浴袍,這才轉向慕傾月。
師姐還跪坐在原處,襦裙凌亂,裙下的手還沒來得及抽出來,涼白的指尖濕漉漉的。
被抓了個正著,她也只是挑了挑眉:「看什麼?」
「看師姐趁人之危。」陸今安笑著把人撈進懷里。
慕傾月的身子又涼又軟,貼上來的一瞬間,腿心那處涼濕的軟肉正正抵上他的小腹。
「師弟,」她環住他的脖子,紅眸里水光盈盈,「我等了一晚上了。」
「剛才那出戲,不就是師姐自己安排的?」
「安排歸安排,」她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又涼又媚,「現在,輪到我了。」
她向後一仰,帶著他倒在床榻另一側,襦裙徹底散開。
涼軟的腿心張合著迎上來,陸今安扶著那處滾燙抵上去,只一頂,便整根沒入一片冰涼的緊致里。
「嗯——!」慕傾月的背脊倏地繃直,腳趾在裙裾下蜷緊。
一進去就是截然不同的滋味,涼滑、緊致,嫩肉一圈圈絞上來,像含住了一塊燙玉。
「里面、好燙……」慕傾月仰著脖頸喘,「師弟,動、動一動……嗯♡」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徐徐抽動,涼滑的軟肉裹著滾燙反復研磨,「咕啾、咕啾」的水聲又涼又膩。
她的奶香隨著喘息一陣陣涌上來,濕透的襟口貼著他的胸膛,涼意混著軟肉一下一下地磨。
「師姐今天,」他喘著笑,「從里到外都是涼的。」
「閉嘴……啊、啊嗯……快一點……」
慕傾月的長腿纏上他的腰,涼滑的腳心貼著他的尾椎,一下一下地催。
陸今安依言加重,撞得她聲音碎成一片,紅眸里水光晃蕩。
「師弟、要、要到了……抱緊我……啊——!」
涼滑的甬道驟然絞緊,一陣陣抽搐著嘬住他不放。
陸今安低吼一聲,頂到最深處,滾燙盡數灌進那片冰涼里。
一熱一涼在深處交匯,慕傾月的嗚咽拉得又清又長,腿心的軟肉一縮一縮,把最後一滴都榨了出來。
兩人交疊著喘息,誰都沒有動。
「我更喜歡琴瑟和鳴的感情,而非奴隸。」陸今安撐在她上方,指腹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濕發,語氣淡淡的,身體卻還和她連著,感受著余韻里那一縮一縮的涼軟。
「你、等著吧。」慕傾月喘著氣瞪他,眼尾還泛著潮紅,說出來的狠話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
「我等著,期待你有翻身的一日。」他笑著退出來,涼濕的軟肉戀戀不舍地縮了一下,慕傾月咬著唇又哼出一聲。
「會有的。」她拉過薄被蓋住兩個人,往他懷里拱了拱,聲音悶悶的。
身側,裴綰妤睡顏恬靜,唇邊還噙著一絲疲憊又滿足的笑。
窗外飛瀑碎玉,一夜水聲未歇。
······
作者菌:還欠字數五萬五千字。
靈海深處,第六座道宮的輪廓徹底凝實,一暖一涼兩股至陰之氣繞著宮基緩緩盤旋。
陸今安睜開眼,看了看左右兩邊睡熟的師尊和師姐,輕輕吐出一口氣。
凰羽宮外,夜色正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