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師尊的唇印標記★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清渺宮,雲棲殿。
入夜之後的殿內外堂的桌案上,燭光幽幽。
桌上數本折子旁,毛筆凌亂的躺在一旁,給寫著整齊字體的紙頁上留下了一抹暗色的凌亂痕跡。
筆是被扔下的,人是逃進臥房中的。
臥房的軟塌上,原本沐浴完只穿著一件簡單長裙的蕭隱若此刻卻仿佛再次入浴一般的水潤動人。
只是不同於沐浴時的平靜和安寧,此刻的蕭隱若呈現出一種汗潤淋漓的瓜熟蒂落之美。
蕭隱若喜歡安靜,所以雲棲殿周遭並沒有鳥唱蟬鳴,卻更讓她急促的喘氣聲在夜間格外明顯。
啪!
臥房軟塌里側,只見一只白里透粉的酥滑手掌拍在了牆壁上,留下了一抹水潤構成的纖巧掌印。
指縫間還掛著黏連的濕意——那是她自己腿心里淌出來的。
窗外月華的映照下,一具雪白曼妙、曲线優美的嬌軀身上,白裙半遮半掩,黑瀑般傾瀉而下的長發凌亂地遮掩住那張有著一雙動人桃花眸、給人一種嫻靜感的柔美臉蛋。
裙擺下的雙腿絞在一起,磨了又磨,腿心那片軟肉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每一次從傾月那邊涌過來的戰栗,都讓她自己的甬道跟著一縮一縮地空絞。
從窗外吹進的清涼晚風中,幾縷黑色的秀發被香汗打濕,略顯淒美地散貼在泛起嬌艷潤澤的凝脂玉膚上。
啪。
她的另一只手有些艱難的撐在了牆壁上,緊繃的指節透出一抹粉嫩,於性感中呈現出幾分可愛。
胸口那對豐盈隨著喘息上下起伏,頂端兩點挺得發脹,被汗濕的裙料一磨,酥麻順著脊背直往下竄。
蕭隱若一雙桃花眸盡顯迷離,白皙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崩如潰雪的誘人美感。
低著頭的她透過凌亂的發絲看著床面,帶有幾分成熟之美的腰肢微凹之間,她不由自主的低低亂語。
受困於傾月的情,她的聲音中包含了“師弟”、“今安”、“主人”這類的低語。
唯有在一絲清明的時候,才會吐出“這孩子”這三個字。
“為什麼……這才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啊,為什麼……”
蕭隱若雙手無力的垂下,蜷縮起身子的她略顯失神的看著枕頭,完全不懂今安這孩子為什麼一點都不憐惜傾月呢?
明明傾月才讓守宮砂消失沒多久……按理來講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嗎?
?
怎麼可以這般折騰傾月?
蕭隱若不明白,但是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今晚沒有奇奇怪怪的疼痛,可是雖然這種感受沒有了,但……
她雙手不由環住了自己的胸口,這種奇怪的流淌感是什麼啊?
掌心覆上去的一瞬,她自己先顫了一下。
乳尖脹得發疼,頂端隱隱沁出一點濕潤的涼意,順著乳溝緩緩往下爬,像有人在胸腔里溫著一汪水,一蕩一蕩的。
蕭隱若其實能夠猜到一些,她雖然沒有成親養育的經歷,但也知娘親喂嬰兒是一種天性。
可正因為猜到,她卻不敢確定。
明明傾月沒有懷孕、明明短短一天的時間是不可能懷孕的,可為什麼……會有這種被喂飽、被吮出來的錯覺?
某種法術嗎?
有這種法術嗎?
她只了解合歡宗用來斗法的法術,所以真不懂這是不是合歡宗的法術。
蕭隱若攥緊床單,纖長玉腿盡頭、不染任何蔻丹的玉趾將床單擰成一個漩渦狀,於寂靜的夜晚又一次弓起了柳腰。
腿心那股空落落的酸意逼得她把腿並得更緊,濕軟的肉縫隔著裙料相互碾磨,泄出來的蜜液已經把身下的床單洇深了一小片。
她發現自己明明在這種事上懂的越來越多,這讓她有種心慌感。
但是微弱的心慌感卻抑制不住從慕傾月身上傳遞回來的強烈情緒。
就像是某些仙果一樣,會讓人有種上癮的感覺。
食髓知味。
所以,蕭隱若很心慌,但是現在,她沒有太多心慌的機會,有的只是越來越占據身心的‘這孩子’。
長夜漫漫,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即將出現之前,平躺在床上的蕭隱若抬起一條手臂遮住自己的雙眸,唇齒之間的呼吸逐漸放緩。
已經褪去所有衣衫的嬌軀上,一滴可愛的汗珠自頂端滑落,於肋側緩緩滴落床面。
所有的‘共情’感覺如潮水般褪去,卻給蕭隱若留下了酥麻、酸軟的感受。
腿心還殘留著一波一波的余韻,嫩肉一抽一抽地縮著,像還在徒勞地挽留什麼。
這一刻,蕭隱若感覺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腰酸腿困之下,她不由抿緊了紅潤的嘴唇:“終於……”
她放下手臂,雙目怔怔出神的看著上方的輕紗帷帳,右手下移,覆上自己的肚腹。
那孩子……完全了解自己了。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浮現,蕭隱若的雙頰便又紅潤了幾分,眼底不由自主的閃過羞惱。
自己胡思亂想什麼呢?
他又不知道……等到自己突破至神隱,這一切都只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罷了。
所以,現在無需在意這種小事!
蕭隱若撐著床鋪起身,低頭看著自己仿若蒙上一層水汽的雙腿,個中酸軟唯有自己清楚。
腿根那一片黏膩的濕涼讓她指尖頓了頓,慌忙別開了眼。
繼而,她視线一轉看向了床單,幽幽一嘆:“又得換了。”
她深吸一口氣後下床,彎下還有些酥麻的腰肢抽起床單,身後,第一縷陽光灑了進來。
指尖觸碰著床單,些許涼意浸入指肚,蕭隱若眸光微斂。
今晚,那孩子還會來嗎?
這個想法讓蕭隱若不由咬了咬下唇,自己這是在期待還是在緊張?
“唉……”
雲棲殿內,傳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
“哼嗯~”
凰羽宮臥房的床榻上,當裴綰妤悠悠轉醒的時候,入眼所見的是慕傾月趴著睡時略顯纖瘦的背臀曲线,就像起伏的遠山。
而在她的腰臀上搭著兩條腿,毫無疑問是陸今安的雙腿。
這樣被壓著睡覺明明很不舒服,卻能夠從慕傾月的臉蛋上看出一絲舒適。
裴綰妤緩了緩後慢慢起身,窗外剛剛破曉,光芒並不耀眼。
她沒睡好。
即使累的睡過去那會兒,耳畔也一直隱約可聞乖徒兒和傾月的聲音,尤其傾月這丫頭有幾次呼吸壓著自己,然後……就被乖徒兒吵醒了。
如此往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歇下的。
事到如今,裴綰妤也不會像之前一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會先覺得羞恥一陣。
畢竟……逐漸習慣了。
也必須習慣,不然傾月這個有可能在裝睡的丫頭第一個跳出來挪揄自己。
她捏了捏有些酸軟的、裹著破碎灰絲的大腿,心底有些好笑。
真是穿一條,爛一條。
明明這些絲襪的材質還挺貴的……真浪費。
想著,裴綰妤倒也沒有了繼續補覺的念頭,免得又被吵醒。
給黏糊糊的身上披上一條單裙,沐浴完後,太陽初升。
返回凰羽宮中看到還躺在床上小寐的陸今安時,她的眸底閃過一絲意外,還以為他已經去晨練了呢。
還有傾月這丫頭……看來不是在裝睡。
不過昨晚今安也沒給傾月上‘刑’,這丫頭卻會覺得累?
可能是昨晚DuangDuang的原因?
裴綰妤輕笑一聲的壓下心思,先准備好陸今安晨練要穿的武服後,輕步走到梳妝台前,一邊施著淡妝,一邊開口道:“乖徒兒~該起床晨練了。”
“嗯……”陸今安含糊的應了一聲:“等一下。”
他倒不是覺得自己虧了,主要是從師尊師姐擊鼓傳花開始,一直耗費體力的就變成他了。
都是師姐的錯,要麼挑釁著,要麼一直讓他再考慮考慮當寵物一事……這能忍?
所以就花了大把的時間教育師姐了。
給唇上抿上一層嫣紅唇脂的裴綰妤一邊以小拇指擦去多余的唇脂,一邊歪頭看了陸今安一眼。
當看到稍微精神勃勃的他時,眸底不由閃過一絲羞意,昨晚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
這孩子太有活力了。
看著小憩的陸今安,裴綰妤眸光微閃,心底忽的升起了幾分惡趣味。
於是起身來到窗邊坐下,將右腿搭在左腿上,伸手輕輕拍了拍陸今安的肚子:“好了,不要繼續睡了,快起來~”
“再一小會兒……”
聽著乖徒兒低低的聲音,裴綰妤心知他未虧損本源,只是體力的消耗,所以……她的雙頰不由蒙上一層暈紅。
‘第一次見他略顯疲累的樣子,真想好好欺負一下……’
裴綰妤貝齒輕咬下唇,嗯,趁出發前再逗逗他。
“你不起來的話,為師可要叫你起床了。”
“……”
陸今安沒有說話,裴綰妤輕咳一聲:“不說話,為師當你默認了。”
“徒兒馬上就……起!?”
陸今安忽的睜開眼睛,雙眸不由瞪大:“師尊,您……”
裴綰妤的手已經探進了被子里。
微涼的指尖先是在他小腹上輕輕一點,繼而順著人魚线往下,隔著褻褲握住了那團尚帶晨間溫度的滾燙。
“嗯?”她掌心一攏,隔著布料慢慢揉了揉,眼底漾起笑意,“嘴上喊著徒兒馬上就起,這里倒是起得比人還快。”
陸今安喉間一緊:“師尊……”
裴綰妤不理他,手指挑開褲腰,將那根滾燙解放出來。
清晨的光落在她指尖,她握著那截滾燙掂了掂,像掂一件心愛的物件,指腹順著青筋一路滑到頂端,在鈴口那一點濕意上輕輕一碾。
“嘶——”陸今安的腰眼倏地繃緊了。
上下其手的裴綰妤跪坐於床榻間,印下唇脂的她輕笑一聲:“叫你起床。”
“徒兒馬上就起。”
“乖乖別動。”裴綰妤嗔了他一眼,見他表情略顯緊張,不由打趣:“怎麼,吃不消?”
她手上卻沒停,五指收攏成圈,從根部緩緩捋到頂端,再旋著腕子滑回來,不疾不徐,偏偏每一下都擦著最敏感的那圈棱。
“您已經沐浴過了。”已經完全精神勃發的陸今安輕聲說道:“不然還得重新洗。”
“我家徒兒真會心疼人~”裴綰妤手指輕縮:“不過沒關系,你乖乖躺著就好……”
她說著,俯下身去。
挽起的發髻垂落一縷,掃在他大腿內側,又癢又麻。
下一瞬,溫熱柔軟的唇瓣含住了頂端。
“唔——”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攥住了床單。
裴綰妤先是含著頂端輕輕吮了兩下,舌尖在鈴口打著圈兒舔舐,嘗到那一點咸腥的濕意,喉間發出滿足的輕哼。
繼而她緩緩低頭,嫣紅的唇沿著滾燙的柱身一寸寸吞下去。
濡濕溫熱的口腔裹上來,軟肉貼緊每一寸棱角,她的腮幫微微凹進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師尊……嗯……”陸今安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裴綰妤抬眼睨他,桃花眼里含著笑,唇卻吞得更深,頂端抵上喉嚨口,她也不躲,反而就著那份壓迫輕輕吞咽了兩下,喉肉一縮一縮地絞。
陸今安的小腹猛地抽緊,腿根繃成一條线。
她這才慢悠悠地退出來,唇瓣與肉棒之間拉出一根晶亮的銀絲,斷在她下唇。
“昨晚實在辛苦你了,現在……一切包在為師身上就好。”
“可是,師尊……”
“聽話哦~”裴綰妤捏了捏他的右手:“你要去晨練的話,這個狀態也沒辦法,所以乖點~一會兒就好……”
說完她再度俯身,這次又快又深,唇瓣一張一合,濕熱的口腔裹著滾燙反復吞吐,發出聲聲黏膩的水響。
舌尖繞著柱身打轉,手也沒閒著,圈住唇舌顧不到的根部快速套弄。
陸今安的腰一陣陣發酸,忍得太陽穴直跳:“師尊,要、要出來了……”
裴綰妤唔了一聲,非但不退,反而吞得更深,喉嚨口一松,將頂端整個納了進去。
陸今安悶哼出聲,滾燙一股股射進她喉間。
“唔、唔嗯——”她眼尾微微泛紅,卻穩穩含著沒有松口,喉頭一下一下地吞咽,直到最後一絲余韻都被她吮淨,才緩緩退出來。
唇角還沾著一點白濁,她伸出舌尖舔去,喉間滾了滾,全數咽下。
裴綰妤的聲音逐漸消失,深吸一口氣的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
師尊真的是……又菜又愛玩啊。
他扭頭看了一眼下方橫趴著的慕傾月,心想師姐也就是嘴硬了,後面不就老老實實的求饒睡覺了?
想著,陸今安便又將注意力集中在師尊身上,沒有注意到慕傾月輕動一下的手指。
慕傾月本就沒怎麼睡,師弟很強沒錯,自己也很滿足沒錯,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所以快要天亮的那會兒她就一直想下次該怎麼反抗師弟。
想著想著,便小憩了一會兒,直到剛才‘娘親’出聲喊師弟晨練。
她一開始沒有在意,也懶得動一下。
但是現在,她不敢動,可是內心卻越來越振奮。
這種自己在一側睡覺,然後師徒倆偷偷的感覺……很棒誒。
所以,得‘裝睡’著感受一會兒這種情緒才行。
慕傾月聆聽著聲音,也不知道是師弟有意還是裴綰妤厲害,很快屋內便再次響起了裴綰妤的聲音。
方才那一陣黏膩的水聲和師弟壓抑的喘息,隔著半張床,一字不落全進了她耳朵。
她埋在被子里,腿心悄然濕了,指尖在被單下悄悄抵住腿間,輕輕按了按,才勉強壓住那點躁意。
“這樣就好了~”重新坐在床邊的裴綰妤輕抿紅唇,眸底閃過笑意:“乖徒兒~你覺得唇脂像不像項圈?”
那根方才被她含弄過的滾燙還精神地立著,柱身根部一圈,端端正正印著她唇脂的嫣紅,像被誰蓋了個戳。
陸今安怔了一下,瞅了一眼後點了點頭:“像。”
一圈紅唇印環在肉棒上,隨著它一翹一翹的跳動,那抹紅也跟著晃,說不出的靡麗。
“喜歡嗎?”
“嗯。”陸今安繼續點頭,這種‘項圈’可以多來點啊!
“去晨練吧。”裴綰妤伸手把他拽了起來,故意說道:“不會沒力氣了吧?”
替他攏好衣褲時,她指尖還故意在那圈唇印上輕輕彈了一下,惹得陸今安腿根一麻。
“我還以為您會睡到日上三竿呢。”陸今安笑吟吟的下床,心底略感意外:“沒想到您起這麼早。”
裴綰妤雙臂環胸:“你現在還覺得為師‘弱’嗎?”
方才被她連吞帶咽折騰了那一通,她偏還端得一臉端莊,只有唇上重新抿過的唇脂比平時艷了幾分。
“不弱!”陸今安煞有其事的點頭:“您確實有‘又菜又愛玩’的底氣。”
裴綰妤起身作勢要給他一掌:“翅膀變硬了是吧?敢挪揄為師?”
陸今安連忙拿起武服一溜煙跑出了臥房。
“小混蛋!”裴綰妤笑吟吟的收回視线,等到陸今安離開之後,看向了床上:“你也別裝睡了。”
慕傾月翻了個身,有些遺憾:“您剛才怎麼不坐呢?”
方才那一場晨戲她從頭聽到尾,師弟的喘息、師尊吞咽的水聲,聽得她腿心到現在還黏著一層濕意,這會兒翻個身,腿根一蹭,自己先輕輕嘶了一聲。
裴綰妤輕飄飄的說道:“酥麻。”
“哦~”慕傾月看了眼她的小腹:“明明都沒……”
裴綰妤雙眸微眯:“你說什麼?”
“沒什麼?”慕傾月扯過裙子下床:“下次趁我睡著時你們可以再玩大點。”
心里卻嘀咕:都吞了那麼多了,還裝什麼端莊。
“呵呵~”
“對了。”慕傾月一邊穿著衣裙,一邊問道:“師弟會不會有所猜測?”
“猜到就猜到唄。”裴綰妤重新回到梳妝台前:“他還敢跑了不成?”
“嗯。”慕傾月往外走去:“我去後山。”
“你不沐浴嗎?”
“晚點。”
“怎麼,還想多感受一下今安帶來的倦意?”
“嗯……”
“既然這樣。”裴綰妤轉身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去把床單和衣服洗了。”
慕傾月腳步一頓:“我把秋葉喊回來吧?”
“去洗。”裴綰妤淡淡說道:“別忘了,現在誰握著誰的把柄。”
慕傾月轉身看了她兩眼,默然回到床邊,拿起上面的床單衣物往外走去。
裴綰妤輕笑一聲:“這才乖嘛~可不能只知道享受哦~”
“知道了。”
慕傾月閉上門去洗衣物,裴綰妤略施粉黛之後將長發挽起,以一支雲鳳紋金步搖固定、然後戴上一對精致簡約的白玉蘭花耳墜後,換上一套端莊大氣的襦裙。
給床上鋪了嶄新的床單之後,她沉吟了數秒之後決定多帶幾身衣裳。
准備完後,心知乖徒兒晨練還沒結束的她也沒有去打擾,而是起身離開了太初峰。
“見過裴宗主,裴宗主早安。”
“早安。”
“裴宗主,早安……”關雯睜大雙眸:“裴宗主您今天真漂亮。”
“是嗎?”
“真的。”
“謝謝~”嘴角噙著笑容的裴綰妤來到太易峰半山腰,遇到同為萬道宗副宗主的曾素琴。
曾素琴略感詫異的看著裴綰妤:“今天感覺你的氣色特別好啊,吃什麼靈丹妙藥了?”
?”
“是這樣嗎?”裴綰妤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盡早對鏡梳妝時沒發現什麼可別之處啊。
第一次和徒兒雙修,變化這麼大嗎?
她想到昨夜那一場場昏天黑地的纏綿,又想到清晨喉間咽下去的那份滾燙,耳根悄悄熱了一瞬,面上卻不動聲色。
“對啊。”曾素琴輕笑著點點頭:“修為又有進展了?”
“嗯……”裴綰妤展顏一笑:“大概是昨晚睡了一個好覺的原因吧。”
曾素琴怔了一下,都是仙人了還睡覺?
而且,睡覺有這麼大的功效嗎?
她沒有多想,轉而問道:“你找宗主有什麼事嗎?”
“准備和我的徒兒去一趟須彌山,過來知會一聲宗主。”裴綰妤收斂起了笑容:“你呢?”
“快到中元節了。”曾素琴輕聲說道:“屆時鬼門大開,得和冥古一起處理好百鬼出行這件事,免得出什麼亂子。”
裴綰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太初殿的殿前廣場。
晨練中的陸今安已經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一晚上雙修之後提升的修為上。
來自師尊的至陰之氣和體內的至陽之氣已經完成了融合,不僅僅讓修為得到提升,還讓靈力、罡力得到了一次飛躍。
尤其是罡力,比之前更為精純和凝練。
畢竟對修士來講,本源之氣是天生自帶,靈力是後天通過修煉納入體內的力量。
雖然之前吸收過師尊的至陰之氣,但沒有一次比昨晚更醇更香。
不過醇香歸醇香,差點被淹了也是事實。
師尊的至陰之氣不是他現在就能承受駕馭住的……難怪師尊一直忍著吃他的衝動。
這就像以前被姐姐忍了兩年之後吃掉一個道理。
不過……
一邊晨練,一邊鞏固修為的陸今安回憶著昨晚觸碰到的底线,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特感。
有種韌性,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過去的感覺。
師尊有意為之?
還是說……
“陸公子,你快練完了嗎?”坐在石階上的秋青棠雙手撐著下巴。
被打斷思緒的陸今安也不再繼續多想,轉而說道:“怎麼了?”
“想聲討你。”秋青棠哼哼一聲:“穿我的、用我的……結果你一點兒報酬都不給,不覺得很過分嗎?”
“靈晶直接從賬上劃,不是嗎?”
“那些衣服可都是我親手做的!”秋青棠生氣的說道:“我親手做的,可是無價無市,你覺得只用靈晶就能打發了?”
“你還是想親眼觀摩,是嗎?”
“嗯哼~”秋青棠起身慢慢接近:“我要是趁現在一把脫掉你的的褲子,把你看了個精光,你是不是就會在意我了呢?”
“心里的想法最好別說出來,我已經提高警惕了。”
“你沒否認啊。”
陸今安沒理她,轉而問道:“高跟鞋准備的如何了?”
“你真把我當工具人了!?”秋青棠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想著得到,不想著付出……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陸今安笑著說道:“下次,下次讓你聽個響。”
秋青棠啐了一聲:“你就只會給我畫大餅,上次說要給我口述,到現在連個開頭都沒蹦出來,你好意思嗎你?”
陸今安嘆了一聲:“你想啊,咱們只是合作生意的關系,賺到的靈晶平分,這已經夠好了。”
“而你卻想著利用合作來觀摩……”
收功結束晨練的他抬頭看向朝日,悠悠開口:“愛和金錢,根本沒有放在天平上對比的資格。”
“是啊。”秋青棠撇撇嘴:“只要有愛的話,就可以永久免費上床了。
所以還是得把你看光光,或者反過來。”
“你這比喻還真……”陸今安噎了一下,無語道:“總而言之,我真沒有暴露的癖好。”
他轉過身看著秋青棠:“你那麼多族姐族妹,不能問她們嗎?”
“我之前就說過了,發情期和正常的澀澀是不一樣的!”
陸今安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我不信沒有一只狐狸精不在發情期內就不澀澀了。”
秋青棠雙眸微眯,陽光照射下,隱隱透出陸今安寬松武服下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流暢的肌肉线條。
再配上晨練過後的大汗淋漓,有種……朝氣勃發的吸引力。
秋青棠舔了舔唇角,冷不丁的說道:“你沒穿褻褲。”
陸今安身子一頓,低頭看了一眼後,淡定說道:“我背對著你,你能看見什麼……我也看過你的腿。”
秋青棠嘴角勾起笑容,輕輕地起身拍了拍群後,笑吟吟的說道:“我可知道該怎麼對付陸公子了~”
陸今安不言,秋青棠便輕快地蹦跳到他的面前,陸今安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警惕的看著秋青棠。
“慌什麼?”秋青棠嘿嘿一笑,繼而從乾坤鐲中取出一對兼具古風韻味的紫羅蘭色高跟鞋遞到他的面前:“你要的高跟鞋。”
陸今安眼神一亮:“手藝這麼好?”
“看,你都說我手藝好了。”秋青棠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步,視线快速掠過他的褲間,粉眸微亮。
嗯?
唇脂印?
呃……這是裴宗主的標記麼?
果然會玩!
“別亂看。”陸今安取過高跟鞋:“等我回來,我肯定和你講……”
“算了算了。”秋青棠擺擺手:“你這人只會畫大餅,我還不如靠自己呢。”
說罷,轉身蹦跳著離開:“我去找傾月嘍……”
沒走幾步,她又回頭看向陸今安:“陸公子不愧是萬道宗聖子,已成大器啊。”
陸今安權當沒聽到。
秋青棠輕哼一聲,粉眸眸底閃過狡詐的光芒,她已經有辦法拿捏陸今安了。
陸今安扭頭看了眼秋青棠離開的背影,不知道這只狐狸精要打什麼主意。
不過……
自己現在習慣警惕了。
······
作者菌:六千字,現在還欠字數五萬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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