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喝點椰汁解解渴。”★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太初殿凰羽宮的屋頂以星髓曜石鋪築而成,宛如展翅的雙翼,在月色的清冷光輝中,似映照的落在地上的黑影艷若霞色、風姿綽約。
寂靜的山峽夜色之間,耳畔似可聞鳥語,也可以聽到飛瀑溪流漱雪碎玉般穿過雲頂的聲音。
臥房中幽幽燭火中,涼潤的氣息迎著陸今安的面容而來,然而卻擋不住某種溫熱。
已經熟稔運轉《引龍牝凰相合法》的陸今安看著輕咬紅唇的師尊,眼底閃過意外的同時,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目光和感受上。
師尊此刻跨跪在他腰上,腿心那點濕亮的縫隙正淺淺銜著他的頂端,灰絲吊帶襪勒出的大腿軟肉隨著她細微的沉腰一蕩一蕩。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頂端被一小圈滾燙濕軟的嫩肉含著,每一次她呼吸起伏,那圈嫩肉就輕輕吮一下,像小嘴在試探。
至陰之氣順著相接的地方絲絲縷縷地滲過來,涼中裹著燙,激得他頂端一跳一跳。
不過看著越發媚態橫生的裴綰妤,他輕撫著師尊吊帶灰絲襪口的手掌不由惡趣味的稍微用力一捏。
於是,指間便多了一份瑩潤的肉感,白皙細膩的肌膚也清晰可見兩抹指印。
裴綰妤被他這一捏捏得腰眼發酸,腿心含著的那點不由得又吞進去半寸,濕熱的嫩肉裹上來,她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趕緊咬住。
「壞東西……」她在心里罵,可腿縫里的濕意卻因為這半寸又涌出一股,順著他的柱身滑下去,涼津津地積在他小腹上。
此時,裴綰妤仿若顫抖的鵑吟,右下唇一顆美人痣點綴的紅唇越發嬌艷,貝齒微啟間,她低頭看向陸今安,眸中氤氳著的水霧卻不太能看清他的臉。
她能感覺到他就頂在自己最軟的那一點上,只要腰再沉一寸,幾百年守著的東西就要被自己的乖徒兒徹底撞開。這個念頭讓她整條腿心都在發燙,縫口不自覺地一縮一縮,含著他頂端輕輕嘬。
但她還是羞惱的嗔怪道:“小混蛋,你要死啊?”
“好摸。”陸今安誠實的說道,這種恰到好處的肉感從手心傳遞回來的觸感回味無窮。
裴綰妤深吸一口氣,細白脖頸上隱現的經絡在汗潤中增添了幾分性感:“這麼喜歡腿,也不見你以前睡覺時抱著睡。”
陸今安故作好奇的問道:“那徒兒是抱著什麼睡的?”
輕笑一聲的裴綰妤將臂彎處的胸衣肩帶往小臂處勾了勾,手指挑著肩帶繃往肌膚的輕彈聲中,紫色的胸衣和白皙的肌膚勾勒著若隱若現的朦朧風情。
“你不是最喜歡‘偏安一妤’的抱著睡麼?而且……”裴綰妤微潤的指尖掠過他的腹肌,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媚態:“不是說今晚想吃魚麼?怎麼不吃了呢?”
說著「吃魚」,她的腰卻先不老實了,緩緩往下又壓了一线。
「咕啾——」
頂端擠開那圈緊致的嫩肉,整顆滾燙的頭終於沒入她體內。裴綰妤渾身一繃,灰絲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猛地蜷起,吊帶被繃直的腿肉勒得更深。
里面燙得驚人,層層疊疊的肉壁立刻纏上來,又濕又緊,像無數根軟舌頭爭先恐後地舔舐絞裹。陸今安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她襪口軟肉上掐出兩道紅印。
「師尊,」他啞著嗓子,「魚咬鈎了。」
「胡說……」裴綰妤喘著,眼尾泛紅,「明明是為師……在吃你。」
“已經吃到小魚了,大魚待會兒再吃。”
陸今安看著淺嘗輒止又輒止淺嘗的師尊,正要開口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慕傾月卻是搶先一步開口。
“您現在還敢讓師弟吃大魚?”說著,慕傾月輕笑一聲,冰冷的音調中帶著幾分挪揄:“您現在都已經夠寫‘正’字的三畫了,怎麼還敢讓師弟吃更多呢?”
她說的「三畫」,是指裴綰妤方才已經泄了三次。每一次都是腰身剛沉到底、被頂端碾過深處某一點時,裴綰妤的腿心就猛地一絞,一股滾燙的水澆在他頂端上,然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抖上好一會兒。
三次下來,兩人腿間早已濕成一片,床單洇出深色的痕跡,水聲隨著她每一次抬腰沉坐「噗滋噗滋」地響,又黏又亮的水絲拉在兩人相接的地方,斷了又續。
話音落下,視线下移一些的她的赤眸中的玩味之意更盛幾分。
“明明師弟沒有開辟道宮,而且也沒有用會跳的辟谷丹,只不過是淺嘗輒止,卻比之前更‘弱’呢,對吧,師弟?”
裴綰妤表情一僵,眸光微閃的看了陸今安一眼,繼而又雙臂環胸的瞥了慕傾月一眼:“呵……現在有一點兒‘弱’的樣子嗎?
而且我可沒有刻意恢復體力!”
“就您現在這速度,肯定比之前更快向師弟求饒……”慕傾月輕輕捏著陸今安的耳垂,稍稍用力:“師弟,你說句話呀~”
裴綰妤也看向了陸今安,陸今安雙手環上師尊踮著腳尖半蹲時的柔軟腰肢,掌心貼著的地方汗津津的,她能感覺到他指尖在自己腰窩上輕輕打著圈。
「我覺得肯定是師尊蹲著雙腿發力的原因,不如讓徒兒孝敬孝敬您?」
他說著,腰胯故意往上一頂。
「啊——」裴綰妤猝不及防,被他從下面頂進最深處,整根埋了進來,深處那一點被結結實實地撞到,她眼前白了一瞬,腿心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水又澆了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你、你使詐……」她趴在他肩上喘,灰絲小腿在床面蹭出沙沙的響,腳趾蜷得襪子都起了褶。
“聽到了嗎?”裴綰妤將側靨的黏密發絲勾到耳後:“你就胡說吧。”
慕傾月不置可否的移開視线,她在心底可是記著頻率呢。
盡管雙腿繃緊時確實能讓感受更清楚,但也實在太弱了。
明明是她讓師弟淺嘗一頭的,結果她卻先飽了,呵……
她心里嘀咕著「弱雞」,目光卻誠實地黏在兩人交接的地方——裴綰妤每次抬起腰,師弟那根滾燙脹大的東西就從濕亮的腿縫里退出來半截,裹著晶亮的水光,青筋微凸;每次沉下去,又被一口吞沒,縫口被撐得圓圓的,邊上還溢出白濁的水沫。
慕傾月並攏的雙腿悄悄蹭了蹭,裙下腿心早已涼潤一片。她天生體涼,可那處的濕意卻涼不下來,反而越磨越燙,一縮一縮地空得厲害。
明明是鳳凰一族中地位排在前列的分支黑凰出身,結果……就和弱雞一樣!
那麼強大的體魄在這件事上怎麼就這麼弱呢?
裴綰妤看到了慕傾月‘鄙視’自己的眼神,這讓她心底不由有些羞惱。
自己現在可還不覺得累,哪里‘弱’了?
而且不都是自家寶貝徒兒太厲害……說起來明明都讓他枕著傾月這丫頭冰涼的大腿了,怎麼這孩子一直沒什麼變化呢?
想著,就聽陸今安再次開口:“師尊,讓徒兒孝敬孝敬您唄。”
裴綰妤腹誹著,腰卻又沉了半寸,把自己更深地嵌上去。她忽然發現,乖徒兒枕在傾月冰涼的腿上,下面卻被自己滾燙的身子裹得死緊,這一冰一火夾著,他的呼吸竟然還穩得住。
「小怪物……」她又喜又惱,腿心用力絞了一下。
陸今安倒吸一口氣:「師尊,您這是作弊。」
「為師教訓徒弟,」她咬著唇,努力端著架子,可尾音軟得滴水,「天經地義……嗯……」
“師弟,你太心急了,這才一炷香的時間呢。”慕傾月摁住他的肩膀,淡淡說道:“好不容易咱們三個……我可不想太早的就頂替她的位置,讓她在一旁只能羨慕的看著。”
“你……”裴綰妤羞惱的瞪著慕傾月,正要開口訓她兩句,慕傾月不疾不徐的繼續開口:“您的長相、身材、氣質就算再成熟、再吸引師弟,可您終究沒有經驗,所以……”
“所以什麼?”裴綰妤直接打斷她的聲音:“你可別小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的她將一頭還帶著濕潤的烏黑柔亮的秀發全部攏到後背。
雪膩的香肩上,唯剩左側的胸衣肩帶呈現著欲落不落的朦朧風情。
白了慕傾月一眼的她垂首看向陸今安,屈起微蹲的修長腴潤、勻細白皙的雙腿重新跪在床面,小腿微陷入床單。
她跪直身子,兩手撐在陸今安胸膛上,試著抬腰。
「噗滋——」
濕淋淋的一聲響,他退出半截,縫口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又隨著她沉腰「咕嘰」一聲全數吞回去。這一次她坐得太急太滿,頂端直接碾進最深處,撞在那點軟肉上。
「啊、啊——不行……那里……」裴綰妤的尾音劈了叉,整條灰絲長腿繃成兩條緊致的弧线,腿心的肉壁痙攣似的一陣陣抽緊,熱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第四畫。慕傾月在心里默默記下。
纖美勻婷的灰絲小腿下裸圓趾斂的灰絲玉足的足心在汗潤的浸透下,趾尖與足心透紅粉酥,隱約可見細膩的紋路。
沉默了數秒的她輕笑一聲,在濃睫的微顫中,自大腿到足踝的灰絲長腿繃緊,顯出柔美遒勁的线條。
肌骨勻婷,柔若水肌,仿若玉弓。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裴綰妤的大腿,因為跪姿的原因,嬌腴的白皙腿肉便呈現出了一種軟彈酥滑的風情,像是兩截雪膩的玉柱。
尤其是灰色絲襪蕾絲襪口下移而勾勒出來的那一圈細膩的紅痕,更給陸今安一種中了某種藥性的火熱感。
他不由就盯著那柔美的肌束曼妙曲线看出了神。
而就在這恍神的一瞬,原本淺嘗輒止的裴綰妤忽的俯下身子,雙手捧上他的臉頰。
四目相對間,陸今安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便緊繃,繼而放松了一瞬,仿若來到了妙境。
她捧著他的臉,腰臀忽然繞著圈研磨起來。頂端被她體內層層疊疊的嫩肉卷著、擰著、吮著,每轉一圈,深處那點軟肉就在他頂端最敏感的地方蹭過去,酥麻順著脊骨直竄後腦。
濕熱的緊致一圈圈絞上來,絞得他眼前發花,小腹的肌肉繃成一塊一塊。
他眼底閃過一分異色,只感此時此刻的師尊猶如一條美女蛇,輕易的將他絞殺。
陸今安只能看到裴綰妤媚態橫生的容顏,但是跪坐在他頭頂位置的慕傾月卻看的清楚。
半遮半掩的浴袍下,裴綰妤曲线優美的柳腰顫抬如弓,臀肉隨著研磨的動作一顛一蕩,腰臀相連的地方汗光浮動,每一次下坐,兩人腿間就拍出一聲濕漉漉的輕響。
浴袍領口早散了大半,隨著她的動作,半遮的雪軟一蕩一蕩,頂端兩點被布料磨得挺立,把綢面頂出清晰的小凸點。
慕傾月看得喉嚨發干,裙下的膝蓋又夾緊了一分。
“如何?”似乎感覺到慕傾月驚疑的視线,裴綰妤不由輕笑一聲:“還敢小看本宮麼?”
慕傾月沒有說話,但心底是驚訝的。
畢竟裴綰妤除了和師弟外,可沒有其它的經驗,而且她更沒怎麼學過才對,為何這麼會呢?
裴綰妤橫了慕傾月一眼,繼而俯身吻住了陸今安,心底不無得意。
她的吻落下來,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笨拙又急切地纏著他的舌頭,津液順著兩人唇角牽出一线。與此同時,她腰下的研磨沒停,反而越轉越深,濕軟的肉壁一浪一浪地推擠他、吮吸他,像要把他整根揉碎在自己身體里。
「唔……師尊……」陸今安從吻里擠出聲音,「您這是……想絞殺徒兒?」
「嗯哼,」她咬著她的下唇,鳳眸里水光瀲灩,「現在知道……誰是師尊了?」
她確實不懂太多,可是有什麼關系呢?
從剛才慕傾月說了那話之後,她便猜到這小丫頭肯定想教自己……但是,怎麼可以讓她教呢?
多丟臉!
自己可是今安的師尊,如今的表現已經不怎麼有師尊的樣子,再讓傾月教……豈不是更沒有面子?
何況,讓徒兒帶著師尊多沒面子啊。
所以她剛才悄然用了時間法則預測了一下當前未來的支线,其中一條便是慕傾月‘教’她的做法。
然後呢,她就不需要慕傾月教的展現出了師尊的一面嘍~
看著眼前乖徒兒修煉出現變化的表情,裴綰妤眸底閃過得意。
可不能讓這個小混蛋小看自己呢。
想當逆徒當然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嘛……還是乖乖被為師拿捏吧。
“乖徒兒~”裴綰妤饒有興趣的捏了捏他的臉蛋:“還敢小看為師嗎?”
“徒兒可沒小看您,只是您這樣……”陸今安聲音一頓,表情逐漸玩味:“師尊您的表情怎麼出現變化了呢?”
「為師、為師才沒……」裴綰妤聲音一頓,那無可挑剔的完美身材卻不似她說出來的話一樣……
她體內忽然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肉壁從根部到深處一浪接一浪地絞過來,絞得又急又密,縫口還往外吐著一股一股的水——分明是又要到了。
,她慌忙直起腰想穩住,可這一直腰,他反而埋得更深,頂端正正抵在最要命的那一點上。
,腰胯卻緩緩頂了一下,「師尊您真『厲害』。」
「嗯啊——」那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撐在他胸口,腿心瘋狂地痙攣收縮,熱流澆了他滿滿一頂端,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滴答滴答」地滲。
第五畫。
。
很誠實的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誘人线條,然後……裴綰妤輕咬下唇,裝作無事的模樣:“你說什麼?”
“沒什麼。”陸今安露出乖巧的表情:“師尊您真‘厲害’。”
故意加重的語調讓裴綰妤眼底閃過羞惱。
失策了。
剛剛只顧著展現自己師尊的‘威嚴’,卻忽略了自己身體這個因素!
可身體根本不聽她的。明明是她在上面、是她主導,可每次泄身的都是她;乖徒兒明明脹得青筋畢露、燙得驚人,卻穩穩地忍著,還有閒心觀察她的表情。
「再、再來……」她不服輸地又抬起腰,灰絲長腿打著顫,濕亮的腿心懸在他上方,水线拉得老長,「這次一定……讓你先……」
但是……不累!
嗯。
總能讓他輸了的。
“為師當然厲害。”裴綰妤拉起他的手腕,雖想盡力擺出從容的表情,但鳳眸中氤氳的水霧卻越發柔媚:“剛才,感覺如何?”
陸今安手指微緊,早在剛才,他便想到該如何形容師尊了。
抖。
「感覺啊……」陸今安翻身而起,這一次裴綰妤沒有反抗的躺在了床上,灰絲長腿順勢分開,吊帶襪勒著的腿根軟肉徹底攤開在他面前,腿心那點被磨得紅腫濕亮的縫隙還一縮一縮,戀戀不舍地吐著水。
「更想孝敬您了。」
他俯下身,頂端抵著那片濕軟,緩緩推了進去。
「咕——嘰——」
久違的充實感讓裴綰妤仰起脖頸,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顫吟,兩條腿下意識纏上他的腰,灰絲足背在他身後交疊,腳趾把襪尖頂出十個圓潤的鼓包。
裴綰妤鵝頸微抬,後腰和床面的空隙顯出她性感的曲线,她沒說話,只是抬手勾住陸今安脖子的動作便讓陸今安知道該怎麼做了。
“乖徒兒,可別沒了理智哦~”
陸今安眼簾微垂,心道就師尊您比之前更‘弱’的表現,我也不敢太過分啊。
既然是孝敬,就不能讓師尊累著才對。
想著,陸今安便摟緊了裴綰妤,這次輪到他主動淺嘗輒止的品味了。
他放緩了節奏,整根退出到只剩頂端,再一寸一寸地碾進去,每次都擦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層軟肉。濕熱的緊致被他撐開又合攏,水聲隨著他的節奏「噗滋、噗滋」地響,又黏又稠。
「嗯……啊……今安……慢一點……」裴綰妤的指甲掐進他的背,「你這不是孝敬……是、是折磨……」
「徒兒這是在幫您固本培元。」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忽然深深頂到底,磨了三圈。
「啊——!又、又來了……嗚……」
床榻里面,改為屈膝而坐的慕傾月看著仿若一只仰躺雪蛙的裴綰妤,長裙下的嬌軀不由繃緊幾分。
‘當面看和偷偷看的感覺不一樣……沒偷偷看好,除非……’
慕傾月咽了咽唾液,除非師弟說出“師姐,幫幫師尊”這樣的話來。
嗯,就等這話,不然自己不幫。
看著裴綰妤越發嬌媚的容顏和姿體動作,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真的好弱哦~
她不由發出的輕笑聲卻讓裴綰妤心尖一顫地更覺羞恥,可她的這份羞恥卻傳遞到了身體上,不由緊繃。
最終受益的卻是陸今安。
他以極大的毅力克制住了了解更多師尊的衝動,運轉著《引龍牝凰相合法》的吸收著來自師尊的一股股純陰之氣。
每一次她泄身,腿心深處就涌出一股精純的至陰之氣,順著兩人緊密相接的地方灌進他體內,和他自身的至陽之氣交纏、旋轉、壓縮,再壓縮。神台被一遍遍淬得澄澈,靈海被一遍遍壓得凝實。
可漸漸的,卻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屏障。
那層屏障薄而韌,橫在第六座道宮雛形之前。他試著衝了兩次,至陰之氣撞上去,只漾開一圈漣漪——差了點什麼,差了另一股不一樣源頭的陰氣來引。
。
嗯?
他眸底閃過異色,看了師尊一眼之後不由看了師姐一眼。
慕傾月微微一笑,心底期待著他“幫幫師尊”這話的她沒有說話。
他忽然明白了。師尊的至陰醇厚,卻出同源;要破這層屏障,需得另一脈至陰相引——師姐天生的冰肌玉骨,她體內的陰氣清冽如雪水,正是最好的引子。
難怪《引龍牝凰相合法》要叫「引龍」——一龍雙牝,陰陽相濟,原來這一關,非要她們兩個一起不可。
陸今安收回視线,慕傾月笑了笑,便先下了床往外堂走去。
“你要去哪?”攥著床單的裴綰妤連忙出聲問道。
“驚喜。”
慕傾月走出臥房,帶上門的一瞬,屋里又傳來裴綰妤一聲壓不住的嬌吟,接著是床面急促的輕晃聲和水聲。她靠著門板站了一息,裙下腿心涼濕一片,並攏蹭了蹭,才往外走。
她沒有多言,小心的閉上臥房的門後,來到凰羽宮的正門前,開門。
······
凰羽宮院落外的宮牆下,本來想要離開的秋青棠邁出沒幾步就又返了回來。
因為離開的話也睡不著,還不如在這待著……展現出自己可憐兮兮的一面。
不過展現歸展現,她已經踢了牆壁好幾腳了。
“我給你們准備了那麼多,結果連個響都不讓我聽!”
秋青棠憤憤不平的嘟噥著,她不信陸今安沒讓裴綰妤穿自己准備的內衣。
而且傾月還是在她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
自己這麼大的功勞,不讓參與也就罷了,還不能看,不能聽了?
拜托,我只是想收集一番那種衣服的使用體驗罷了,哼!
踱步來到凰羽宮正門的秋青棠看著院落中的屋子,明明抬眼可見,卻又遙不可及!
無形的結界成為了隔開江河的界线,她只能獨自站在月色下,自己想象著其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秋青棠深吸一口氣,雙手插上小蠻腰的深深看了兩眼凰羽宮,正想再發泄兩句的時候,就見凰羽宮的門忽的被從里面打開。
高挑、纖瘦卻掛碩果的慕傾月便進入她的眼中。
秋青棠的粉眸頓時一亮,連忙拍了拍無形的結界:“結束了嗎?結束了嗎?”
慕傾月看著秋青棠,雖然聽不見她的聲音,但是從嘴型能分辨出來。
她邁開步子來到門口:“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才半個時辰呢,哪會結束呢?”
秋青棠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出來做什麼……你娘霸著不給?”
慕傾月搖了搖頭:“准備給師弟一個驚喜,不過這個驚喜得等到他滿頭大汗的時候。
而且……”
秋青棠眼神一亮,視线不由就停在了慕傾月的胸口,卻是先打斷了她的聲音:“你是想在他口渴時……”
“嗯。”慕傾月微微一笑:“幸好之前向大師你學會了這個法術。”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秋青棠的表情卻是一僵。
合著我就只是個工具人嘍?
我在後面給你們准備各種‘後勤補給’,然後你們以陸公子的前鋒大將為軸心玩個盡興?
不是,我付出這麼多……憑什麼呀?
秋青棠越想越氣,清純的臉蛋上也蒙上一層生氣的暈紅:“慕劍仙,你娘現在穿的什麼衣服?”
“就你縫制的……”
“你想用的法術是不是我教的?”
“嗯……”
“所以……”秋青棠深吸一口氣:“憑什麼我連聽個響都不行?”
“因為……”慕傾月輕聲說道:“我娘怕丟臉……她很‘弱’,用你《妄想陰陽道》中的話來講,就是……”
“內媚體質?”秋青棠脫口而出。
慕傾月“嗯”了一聲:“你知道的,這種體質特別容易……然後呢,她又是萬道宗的副宗主,被你知道她很‘弱’的話,很丟臉的。”
秋青棠被這個理由勉強說服,如果身為狐妖的自己身負這個體質,也會覺得丟臉。
畢竟狐狸精的時間非常充裕。
“這樣啊……”消了大半氣的秋青棠這才又問:“你剛剛說‘而且’,而且什麼?”
慕傾月眼底閃過笑意:“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聊聊……
你寫的《妄想陰陽道》中還記載了你的祖奶奶當初形容的‘仙器’種類,對吧?”
秋青棠立即看懂了慕傾月的唇語,心底的火氣在這一刻消失的干干淨淨,雙手放在無形的結界屏障上,一臉激動的問道:“什麼?是什麼?你指的是你自己還是裴宗主?
不管哪個,你都和我講一講……是哪種,是哪種?”
慕傾月看著激動的秋青棠,微微一笑,心想秋氏狐族還真的挺會總結的。
仙是飄飄欲仙的意思,至於另一個字嘛……
笑的更為歡快幾分的慕傾月抬頭看向夜空,月色下的太初峰,隱有飛鳥扇翼而過。
她輕啟櫻唇:“乳燕雙飛。”
一聽這話,秋青棠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她的身後一下子就多了五條粉尾。
六條尾巴在她的裙裾下開心的擺來擺去,將裙子隆起一個有點可愛的弧度。
“真的嗎?真的嗎?”
“嗯。”
“這麼好啊。”
秋青棠的眸中滿是發現寶貝的亮晶晶,因為祖奶奶總結出來的這些從來沒有外傳過,這麼多年也只給她看過。
所以她只知形容,不知其貌。
在祖奶奶手札中,記載這一仙器在強烈的情緒加持下,猶如乳燕扇動羽翼振翅欲飛般的咬人。
在祖奶奶的手札中排第一呢!
秋青棠的狐耳豎的尖尖的,她的臉都快要碰到結界屏障上了,急促的呼吸配上興奮的目光,聲音也帶上了顫音:“傾月~可以告訴我長什麼樣子嗎?”
此時此刻的秋青棠,給慕傾月一種煉丹師看到仙丹丹方的感覺。
“不告訴你。”慕傾月淡定說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也是……”秋青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有沒有?”
慕傾月歪頭看她:“大師,你猜?”
秋青棠看著慕傾月,心知她的身體天生冰涼,但這並不算线索,畢竟人族還有一些體質也會讓身體天生冰涼。
何況,仙器和身負的體質又沒有關系。
“我哪能猜得到?”秋青棠給她扔了一個白眼:“這種事,你不說,誰能知道?”
“那就不告訴你了。”慕傾月微微一笑:“好了,我也歇夠了,你也滿意了,我該回屋了。”
慕傾月朝著她揮了揮手:“拜拜~”
說著,轉身便往屋內走去。
秋青棠用力拍著結界的屏障,但是聲音根本傳不進來。
眼睜睜看著慕傾月進屋轉身,然後關上門扉,她不滿的又踢了一腳結界屏障。
不過……沒剛才那麼氣了。
因為早已藏在腦海中的‘知識’,如今近在眼前。
“傾月……你都這麼說了,我可不能再客氣下去了,我一定要看到長什麼樣子。”
說話間,秋青棠從乾坤鐲中取出了一份古朴的手札,這便是祖奶奶只傳給她的‘寶貝’,被她視若珍寶。
這麼多年來,只有她看過這份手札,也在《妄想陰陽道》中提過幾筆,除此之外,並無外人看過。
至於人族合歡宗有沒有類似的說法……秋青棠查找過,但沒找出太多有用的情報。
她後來想明白了原因:人族的合歡一道根本沒她秋氏狐族的色色的時間悠久。
秋青棠翻閱著,唯一的一個遺憾就是沒有實物參照。
用祖奶奶的話來講,是讓她自己去學習尋找。
現在她終於發現了一個例子,怎能不學習嘞?
她眸光幽幽的看著夜色下似展翅欲飛的凰羽宮,喃喃低語:“這下子,更得用一些手段接近陸公子才行了啊~”
······
凰羽宮的外堂之中,靠在門扉上的慕傾月輕笑一聲,手指輕撫過自己的小腹:“我可是玉竹獨秀啊。”
清風吹,翠竹秀,涼風襲,心如玉。
竹長難測。
輕笑一聲的慕傾月沒有立即返回臥房,而是在外堂中找起了筆、墨,繼而便在臥房門縫間傳出的似逐漸帶上倦意的聲音中研起了墨。
微眯雙眸的她有些享受自己是個‘工具人’這種心態。
等到研好墨後,她才一手捧著硯台,一手拿著毛筆走進了臥房之中。
隨著她走進來在桌旁落座,臥房中的聲音也暫時消停了幾分。
她推門進來時,床上的光景讓她的腳步頓了半息。
裴綰妤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浴袍徹底散了,灰絲吊帶襪還好好地穿著,吊帶勒進汗濕的腿根,兩條腿無力地張著,腿心紅腫濕亮,縫口一縮一縮,緩緩吐著白濁的水。陸今安跪在她腿間,仍是脹得嚇人,正扶著她一條灰絲長腿,把那只汗津津的絲襪玉足抵在自己唇邊。
「師弟,」慕傾月把硯台往桌上一放,聲音涼涼的,「我娘這都要化了,你還有心思吃腳?」
「師尊的腳也是藥引。」陸今安面不改色,舌尖卻在灰絲足心輕輕舔了一下。
裴綰妤的腳趾猛地蜷起,喉嚨里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嗚咽,腿心又滲出一股水來。
她歪頭瞥了一眼,冷冷的語調不無打趣:“您這就堅持不了了?”
「現在、明明是今安……」裴綰妤強撐著力氣反駁道,聲音軟得沒有半分副宗主的威嚴,「他、他抱著為師的腳不放……可不是我弱!」
說著她想把腳抽回來,可足尖剛一動,就被他握住腳踝,指腹在絲襪包裹的足弓上緩緩一揉。她整條腿都酥了,腿心的肉壁又是一陣沒出息的收縮。
“是嗎?”慕傾月看了看浴袍的下擺,點了點頭:“嗯,有進步。”
“不過……”話音一轉的她捏著毛筆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陸今安問道:“師弟,該寫多少畫呢?”
陸今安微微皺眉,並沒有立即回話,感覺都要被吃掉了。
師尊的腿心還咬著他,人雖軟成了一灘,那處的嫩肉卻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嘬他;師姐坐在床邊研墨,冷冽的香氣混著師尊滿床的暖香往他鼻子里鑽,一冰一暖,攪得他氣血翻涌。
他深吸兩口氣,在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中悠悠開口:“這你得問師尊……師尊,您說呢?”
裴綰妤貝齒輕咬紅唇,正要開口的時候,感覺到什麼似的灰絲中並排的玉趾蜷曲,染著紅色蔻丹的玉趾似要將絲襪勾破似的。
是陸今安在她腿心里又沉了一寸。他趁著她開口前的松懈,緩緩碾進了她酸軟到極點的地方。
「嗯……你……」她的尾音顫得不成調,腰肢輕輕發抖,被磨了半宿的嫩肉敏感得一碰就縮,熱流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來。
“你乖點,別忘了答應為師的。”裴綰妤似嗔似怨的白了陸今安一眼的同時稍稍起身。
陸今安笑了笑:“師尊,您還真是淺顯易懂啊……和師姐正好相反。”
「淺顯易懂」四個字落進耳朵,裴綰妤這才後知後覺地品出味兒來——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每一次泄身都被看得明明白白,半點師尊的深沉都藏不住。
「小混蛋……」她又羞又惱,抬腳想用灰絲足背踹他,卻被他就勢握住腳腕舉高,這一下姿勢大開,他整個人更深地壓了進來。
「啊——太深了……今安……嗚……」
濕亮的水沫被撞得飛濺,裴綰妤仰著脖頸,胸口劇烈起伏,腿心絞得密不透風,又一次攀了上去。這一次泄得又急又長,她眼前陣陣發白,耳邊嗡嗡作響,只聽見慕傾月涼涼的聲音:
「第七畫了哦。」
“嗯?”裴綰妤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陸今安笑了笑,對著慕傾月說道:“師尊不弱的。”
“對!”裴綰妤接過話茬,瞪著慕傾月說道:“我可不累!”
慕傾月起身將毛筆放回桌上的硯台上,繼而邊走邊解著腰帶:「就當是這樣,不過……師弟滿頭大汗的一定口渴了吧,喝點椰汁吧?」
她解腰帶的手指很慢,襦裙的襟口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松開。陸今安這才注意到,她走過來的每一步,裙裾下的雙腿都並得很緊,步子小得不自然——分明是忍了太久,腿心早就涼濕透了。
他在裴綰妤腿心里又緩緩磨了一下,惹得身下的師尊嗚咽一聲,才退了出來。離開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紅腫的縫口空落落地張著,白濁的水一股股往外淌。
「師尊,」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上親了一下,「歇著,看徒兒給您引第二股藥。」
裴綰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忽然反應過來什麼,軟綿綿地瞪大眼:「引、引什麼……你這小混蛋還想——唔……」
話沒說完,就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她彎腰單手撐床,一手捏住襦裙的襟口,紅眸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陸今安睜大眼睛,陰影覆上他的臉,而他的目光專注於一點。
慕傾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微敞的襟口垂下來,涼香撲面。她跪坐在他頭側,冰涼的膝蓋貼著他的耳際,他能感覺到她裙下的腿心正懸在自己上方寸許,一縮一縮,墜著一點將落未落的晶亮。
「看了這麼久,」她俯得更低,聲音里摻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師弟,渴不渴?」
那點晶亮終於墜落,涼涼地打在他的唇上。陸今安伸出舌尖舔去,抬手扶住她冰涼的大腿:「渴。」
慕傾月的呼吸亂了一拍,裙裾徹底散開,她緩緩沉下身,把自己忍了半個時辰的那處涼潤,送到了他的唇邊。
身後,裴綰妤撐起半個身子,咬著唇看著這一幕,酸軟無力的腿心不知為何又悄悄縮緊了幾分。
「你們兩個……」她啞聲嘀咕,「真是逆徒……一個兩個,都是逆徒……」
可沒人理她。陸今安已經吻了上去,慕傾月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今晚第一聲清冽又綿長的吟聲,和著窗外飛瀑碎玉的聲響,漫過凰羽宮的夜色。
《引龍牝凰相合法》在三人之間悄然自行運轉,一暖一涼兩股至陰之氣終於交匯,齊齊涌向那層薄而韌的屏障——
第六座道宮的輪廓,在靈海深處,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師弟,解解渴~”
······
作者菌:還欠字數五萬七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