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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邊

馴養乖女孩 愛寵物的咸魚 7510字 2026-10-21 13:54

  # 第二章 海邊

  傍晚六點半,新英格蘭初秋的天色像是被墨汁漸漸洇開的藍綢,透著一股薄涼的清冷。

  校門外那條窄街上的店鋪大多已經打了烊,只剩街角便利店和奶茶店的燈箱在暮色里泛著微光。那家早餐店的卷簾門早已拉下一大半,門前兩張油膩的塑料圓凳空蕩蕩地歪在水泥地上。這個點正是各個宿舍下樓覓食的高峰期,三三兩兩的學生從遠處走過,沒人注意到街角陰影處的情形。

  林小晚踩著矮跟皮鞋從小巷拐出來時,顧予航正斜靠在路燈旁的木質電线杆上。

  他換了件利落的黑色薄衝鋒衣,里面是一件極干淨的素白T恤,深灰色工裝長褲將兩條長腿襯得筆直修長。路燈剛亮,暖黃的光线自上而下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鼻梁高挺,下頜线收得極緊,整個人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相稱的冷冽與挺拔。

  林小晚遠遠望見他,腳下的步子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

  剛才從307出來,她幾乎是一路小跑趕回了校外合租的那棟老式 multi-family house。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溜進二樓套間,趁著室友周敏還在浴室衝澡、白人室友 Emma 還沒回來,她像做賊一樣飛快脫下了那條在307被顧予航揉得滿是褶皺、甚至沾著可疑水漬的粉色吊帶裙。

  鏡子里的自己簡直狼狽得刺眼——鎖骨下、頸側全是被狠狠吮吸出來的紫紅吻痕,腰側留著深重的青紫指印,連兩片豐腴雪白的大腿內側都泛著被粗暴磨蹭後的紅腫。

  她翻箱倒櫃,找出了這件極少穿的高領卡其色風衣,腰帶勒得死緊,將頸間那片狼藉遮得嚴嚴實實;下身則套了一條薄透肉的黑色絲襪,踩上一雙復古矮跟單鞋。

  聽到隔壁浴室關水的聲音,林小晚心頭一緊,飛快掏出手機。屏幕上還懸著王楠二十分鍾前發來的短信。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尖發顫地敲下一行謊言發了過去:

  “晚上舞社臨時有排練加練,我就不去學生中心了。你自習別太晚。”

  按滅屏幕塞回包底,她神經質地補了一層豆沙色口紅掩蓋被吻得微腫的唇瓣,抓起單肩包輕手輕腳地溜下樓,一路快步趕到校門口的早餐店前。

  走到他面前兩步遠,林小晚停下,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單肩包的皮帶。

  “等很久了?”

  顧予航沒有立刻搭腔。他的視线極慢地從她的臉上刮過,掠過立得極高、幾乎遮住下巴的風衣領口,掃過收得極細的腰身,最後落在那雙被透肉黑絲包裹、肉感豐潤的小腿上。

  “不熱?”他直起身,眼底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林小晚耳根瞬間泛紅,倉促地別開視线:“傍晚……風大,有點涼。”

  顧予航扯了扯嘴角,沒拆穿她這個拙劣的借口,只是偏頭示意了一下街對面的小巷口:“車停在後街,走吧。”

  林小晚輕應了一聲,低頭跟在他身側。

  並肩走過街口時,兩人手肘之間不過半拳的距離。顧予航刻意放緩了腳步,那股獨屬於年輕男性的雪松冷香混著干淨清爽的洗衣液味道絲絲縷縷地飄過來。林小晚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和深處便泛起一陣隱秘的酸痛,時刻提醒著她一個小時前在307書桌上發生的一切。

  走過第一個十字路口,顧予航忽然淡淡開口:

  “你男朋友沒問你晚上去哪?”

  林小晚的心髒猛地一抽,鞋跟在磚地上擦出一聲微響。她低著頭,盯著地磚上的裂縫,過了好幾秒才干澀地答道:

  “我說舞社晚上臨時有排練加練。”

  顧予航轉過臉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極平,沒有任何指責,卻像是一枚冰涼的鋼針,精准地挑破了她身上那層好學生的面皮。

  林小晚只覺得渾身發緊,慌忙抬手將風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試圖把下巴也埋進去。

  ---

  後街的梧桐樹下,停著一輛純黑色的軟頂小跑車。車身低矮輕巧,軟頂早已收在腦後,露出極具復古機械感的雙座座艙,漆黑的車漆在路燈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車頭機蓋上兩片標志性的矩形翻燈此刻正平平地收在里面。

  林小晚有些發懵,腳步徹底慢了下來。她雖然不太懂車,但也能一眼看出這絕不是滿大街那種平庸沉悶的買菜車。

  “你……買的車?”

  在她的認知圈子里,同屆的中國留學生大多擠校車,王楠更是連一輛幾百刀的二手破豐田都舍不得買,整天掛在嘴邊的就是“買車折舊太虧,省下錢來發論文買試劑才是正道”。而眼前這個比她還小一屆的大一學弟,開的居然是一輛純粹玩樂性質的復古敞篷。

  顧予航繞到副駕旁,單手扣開復古的金屬拉手,替她拉開車門:“二手收的老車。跟我同一年出生的第一代 MX-5,自己改了避震和進排氣。上車。”

  林小晚咬了咬下唇,坐進低矮的真皮桶椅里。座椅比普通轎車矮了一大截,整個人陷進去時,風衣下擺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幾寸,在大腿處勒出一截緊繃半透的黑絲誘惑。

  她局促地並攏雙膝,包端端正正放在腿上,伸手去扯安全帶,卻因為不熟悉卡扣的位置,扯了兩下都卡在半空。

  顧予航坐進駕駛座,插進鑰匙擰動。伴隨著發動機一聲清脆低沉的轟鳴,他修長的手指隨手撥動了中控台上的燈光開關——

  “咔噠”一聲機械脆響,車頭兩盞經典的圓形翻燈利落地彈立而起,兩道泛黃溫暖的切线光束瞬間刺破了暮色。

  他沒急著掛擋,而是直接俯身傾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到呼吸相聞。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薄T恤逼近她的胸口,修長的小臂擦過她豐滿前傾的胸脯,手臂上青筋浮凸,帶著一種純粹的力量感。林小晚整個人僵在靠背上,連呼吸都嚇得屏住了。

  顧予航的大手越過她的腰側,精准地將安全帶扯過來,“咔”地一聲扣死在鎖槽里。

  退回去前,他的視线在她緊緊拉攏的高領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勾:“領子拉這麼高,是在防風,還是在防我?”

  林小晚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你專心開你的車。”

  顧予航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按下點火鈕。引擎爆出一聲低沉渾厚的轟鳴,隨後平穩地切入一擋。

  車子滑出窄巷,初秋微涼的夜風呼嘯著灌進敞篷車廂。

  音響里適時流淌出一段熟悉的電子鼓點與復古薩克斯前奏——是T-ara的《Roly-Poly》。

  那是下午在307電腦屏幕上定格的那首歌。前奏一響,林小晚的後背猛地繃緊,整個人像觸電般縮了一下。她驚惶地轉頭看向中控台,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顧予航平靜的側臉。見他單手握著方向盤神色自若,絲毫沒有切歌的意思,她才慢慢舒了一口氣,有些認命地靠回椅背。

  跑車沿著新英格蘭蜿蜒的濱海大道疾馳,天際线盡頭最後一抹夕陽被碾成了濃郁的橘粉色,海面上波光粼粼。

  風吹亂了她的長發,也吹散了心頭盤踞的窒息感。林小晚的腳尖在涼鞋里無意識地隨著節拍輕點,沉默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側過臉,主動開了口:

  “下一支舞……我們在社里糾結了好幾天。”

  夜風把她的聲音吹得有些發軟。

  顧予航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叩著節拍:“怎麼說?”

  “我本來……挺想跳Girls Day的《Something》。”她說起KPOP,眼睛里像是終於有了屬於這個年紀的光彩,但語氣里仍藏著羞怯,“那支舞特別有味道,尤其是側身開叉和那個地板wave……但社團里其他人覺得動作太露骨、太難駕馭,大家還是想跳Apink的《NoNoNo》,覺得那種清純可愛的更好跳。”

  她低頭絞著風衣的扣子,小聲抱怨:“可是Apink那種甜妹風格,我跳起來特別僵硬。她們總笑我說,我在台上笑得像期末考試剛及格。”

  顧予航換擋加速,車身在彎道上劃出一道極其穩健的弧线:“《NoNoNo》不錯。孫娜恩當年那個黃色連衣裙的練習室直拍,是我看的第一支Kpop女團視頻。”

  林小晚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瞪大眼睛:“你……你也看女團直拍?”

  “很難理解?”顧予航看了她一眼,“學攝影的,對线條和肢體美感本來就敏感。”

  林小晚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原本壓抑的話匣子徹底收不住了:“那支直拍我也看過無數遍!她那個黃色裙子領口系了個細蝴蝶結,每次轉身的時候裙擺揚起來的角度特別好看……我自己在鏡子前偷偷練過好多回,但怎麼跳都覺得是在‘用力做動作’,根本沒有她那種漫不經心的輕盈。”

  她偏著頭,海風將她額前的碎發拂到耳後,神色里帶著一絲試探:“那你更喜歡哪種?舞台上那種清純可人的,還是……”

  “我喜歡反差。”顧予航打斷了她,語氣平直得沒有一絲波瀾,“白天穿著襯衫長裙乖乖做作業,到了晚上,在只有我能看到的鏡頭前把腰扭碎。”

  林小晚的話音戛然而止。

  “轟”的一聲,滾燙的血色瞬間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你……你胡說什麼……”她慌忙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兩手死死按住被風掀起一角的風衣下擺,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我說真的。”顧予航單手切彎,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那支舞的地板動作和扭胯,在那麼多人面前跳太浪費了。你想跳,回頭我單獨給你拍一版‘導演剪輯版’,只給我們倆看。”

  林小晚的耳根燙得發疼,忍不住小聲啐了一句:“……哪來的什麼導演剪輯版,你少來。”

  林小晚咬緊下唇,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戰栗的眩暈中。

  那是一種霸道得不講理的獨占欲。王楠從來不在乎她跳什麼,甚至巴不得她這輩子都別穿短裙露面;而眼前這個年下男生,卻用一種近乎宣示主權的方式,將她藏在深處最見不得光的美麗與騷意,硬生生圈成了他的私有物。

  *“憑什麼……你憑什麼管得這麼寬……”*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順從與竊喜。

  ---

  車子最終在一家坐落在海角懸崖上的老牌海鮮餐廳前停穩。

  餐廳依海而建,木質走廊延伸到棧橋盡頭。顧予航帶著她輕車熟路地穿過大廳,選了一張靠窗的觀景卡座,窗外便是拍打著黑色礁石的翻涌白浪。

  服務員遞上厚重的皮質菜單,熱情地推薦著招牌海鮮拼盤與冷水雞尾酒蝦(Cocktail Shrimp)。

  顧予航翻都沒翻那一頁,合上菜單直接用流利純正的美式英語對服務員開口:

  “Two New England clam chowders, make sure no shrimp or shellfish stock in the soup. One dozen grilled oysters, and a two-pound Maine lobster, steamed with melted butter on the side. That’s all for now.”

  服務員記完單快步離去。

  對面的林小晚卻握著手中的冰水杯,有些出神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很輕,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我海鮮里只有蝦嚴重過敏?”

  她從來沒正式跟顧予航提過這件事。王楠跟她交往了一年多,上個月去吃中餐,居然還能隨手往她碗里夾一筷子炒蝦仁,直到她冷著臉推開,王楠才撓撓頭敷衍一句“哎呀平時做實驗太忙給忘了”。

  而顧予航不僅記住了,甚至在點蛤蜊濃湯時,特意叮囑後廚不要用蝦類高湯熬底。

  顧予航用檸檬濕巾擦著手指,神色平淡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次舞社搞校外聚餐,所有人都在搶那盤蒜蓉開背蝦,只有你一個人坐在最邊上,一口沒動。很難猜麼?”

  林小晚的鼻尖忽然泛起一陣酸澀。

  那種從小到大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體諒別人、委屈自己的乖乖女心理,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個年下男生的細致與強勢擊得粉碎。

  熱氣騰騰的濃湯與烤生蚝很快端了上來。

  生蚝個大飽滿,被蒜蓉黃油烤得滋滋作響。林小晚不太會使那把小巧的生蚝叉,試探著用力撬了兩下,生蚝殼在瓷盤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弄得她有些窘迫。

  一只修長干淨的大手伸了過來,自然地拿過她盤里的蚝殼。顧予航指尖微一發力,蚝肉便被完整利落地剔下,澆上一瓣新鮮的檸檬汁,隨後穩穩放回她面前的小碟里。

  “趁熱吃。”

  “……謝謝。”

  林小晚用叉子挑起那塊肥嫩多汁的生蚝放進口中。檸檬的清酸完美中和了黃油的濃郁,溫熱咸鮮的汁水在唇齒間迸開,順著喉嚨滑下。

  “好吃麼?”他看著她。

  林小晚抿著唇點了點頭,耳尖微紅,破天荒地主動去夠了第二只,學著他的手法試著自己撬開。

  緊接著端上來的兩磅波士頓大龍蝦通體赤紅,散發著極致誘人的鮮甜。堅硬的龍蝦大鉗被顧予航用金屬夾輕松夾碎,白嫩飽滿如玉的蝦肉被整塊剝落出來,蘸了溫熱的無鹽黃油,推到了她的盤子中央。

  “多吃點。”顧予航看著她略顯豐腴的雙頰,淡淡評價了一句,“身上肉感挺好,用不著學那些女生盲目節食。”

  林小晚正嚼著龍蝦肉,聞言差點被噎住,慌忙端起檸檬水猛灌了一大口,眼神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混蛋……明明下午在書桌上撞擊她時,就一邊掐著她大腿和腰側的軟肉,一邊用這種近乎審判的口吻評頭論足。

  ---

  吃完飯走出餐廳,夜風已經徹底帶上了刺骨的寒意。

  棧橋下方是一片連綿起伏的黑色礁石群,海浪在夜色里一遍遍衝刷著石壁,卷起層層慘白冰冷的泡沫。遠處的海面上,幾盞孤獨的漁火隨著波濤忽明忽暗。

  顧予航沒有急著回車上,而是踩著礁石往更深處的懸崖邊走去。

  “慢點,路滑。”他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扣住了林小晚微涼的五指。

  他的掌心寬厚、干燥且滾燙。林小晚被他牽著,皮鞋踩在濕漉漉的石縫間,掌心交貼處傳來的熱度讓她有些貪戀地縮了縮手指,沒有掙脫。

  兩人在一塊背風的平整巨石上坐了下來。

  四周除了澎湃的濤聲,便只剩下拂過耳畔的烈烈海風。零星有幾對散步的白人情侶從遠處的沙灘走過,影子被遠處的景觀燈拉得極長。

  “冷不冷?”顧予航側過頭。

  林小晚搖了搖頭,把風衣裹緊了一些:“不冷。海風吹著……腦子清醒多了。”

  話音未落,一只沉穩有力的手臂已經環過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攬進了懷里。

  林小晚的後背驟然僵直。

  她下意識地想要直起身子掙開,可鼻尖撞上他衝鋒衣領口處那股混著海鹽味的雪松香時,那股原本撐著的力道卻不知不覺地軟了下去。她停頓了兩秒,終於小心翼翼地把全身的重量靠向他的胸口,側臉輕輕貼上了他堅實的肩膀。

  顧予航的心跳極沉、極緩,一下一下,震得她的耳膜微微發麻。

  “顧予航。”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吞沒。

  “嗯。”

  “你到底……怎麼看我的?”

  這個問題已經在她心頭盤旋了一整個傍晚。她明明頂著系里“模范女友”的頭銜,幾個小時前卻像個毫無尊嚴的私寵一樣任由他擺弄,甚至深夜坐著他的跑車來到海邊吹冷風。她渴望從他嘴里聽到哪怕一絲模糊的承諾,好讓這荒唐的一切看起來更像一場“情不自禁”,而不是廉價的下賤。

  顧予航卻沒有回答。

  在黑暗與浪濤的掩護下,他的大手順著風衣下擺悄然探了進去。

  粗糲滾燙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大腿。

  “唔——!”

  林小晚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並緊雙腿,可那只手卻順勢卡在了兩膝之間,隔著薄透溫軟的黑絲,強硬地撫摸著她豐腴飽滿的大腿內側。

  黑絲下的軟肉極嫩,在男人的掌心下被擠壓出令人心悸的凹陷。

  “顧予航!你干什麼……拿開!”林小晚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驚慌地轉頭看向遠處沙灘上隱約走動的人影,“這里有別人!隨時有人會過來!”

  “那你就別亂動,叫大聲點,把他們都招過來。”顧予航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五指微屈,慢條斯理地順著大腿根部向上研磨,指尖隔著絲襪的棉襠,若有若無地掃過她下午剛剛承受過狂暴撞擊的隱秘縫隙。

  “嘶……”林小晚倒吸一口涼氣,雙腿酸軟得幾乎合不攏。

  下午被無套內射後清洗殘留的脹痛感,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排山倒海的酥麻。

  “我喜歡看你穿絲襪。”顧予航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而沙啞,“以後每次見我,都穿黑絲。”

  “憑什麼……你放開……啊……”

  男人的拇指隔著絲襪精准地按上了那處微微充血的凸起,輕輕一捻。

  林小晚整個人如遭雷擊,所有的抗拒瞬間化作了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哭腔。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衝鋒衣衣角,十根腳趾在鞋里死死蜷縮。

  黑絲的底襠早已無法遏制地再次洇出了一團滾燙的濕跡,將薄薄的絲織物浸透得滑膩不堪。

  “聽明白了沒有?”顧予航逼問,掌下的動作帶著殘酷的規律。

  “聽……聽明白了……別弄了,求你……”林小晚伏在他懷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在這一刻,她所有的尊嚴、體面、甚至那段維持了一年多的虛偽戀情,都在男人隔著黑絲的肆意玩弄下土崩瓦解。

  過了良久,顧予航才終於收回了手。

  他抽出一張濕巾擦拭了指尖,隨後脫下自己的衝鋒衣,不由分說地裹在了渾身發軟、戰栗不止的林小晚身上。

  “走吧,回學校。”

  ---

  夜里十點十分,跑車平穩地停在她租住的街區外、隔了一條馬路的暗處梧桐樹影下。

  林小晚特意沒讓他直接開到樓下——那輛跑車的引擎聲在安靜的住宅區太扎眼,這片街區住著不少中國留學生,她怕被同一棟樓的周敏或熟人撞破。

  副駕上的林小晚雙腿依然在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她顫抖著解開安全帶,低頭整理著滿是褶皺的風衣下擺,黑絲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冰涼的水漬,每動一下都泛著火辣辣的羞恥。

  她推開車門,腳踩在地上時險些軟倒,扶了一把車門才堪堪站穩。

  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面色沉靜的少年,林小晚咬著唇,用近乎哀求的極低聲音說:

  “顧予航……今晚在海邊的事,回學校……一個字都不要跟別人提。”

  顧予航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在夜色里深不見底。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周三見。”

  林小晚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轉身快步穿過馬路,往那棟帶著老木門廊的 multi-family house 走去。

  剛走到門廊台階下,大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震動了一下。

  林小晚腳步一頓,在昏黃的路燈下顫抖著掏出手機。

  屏幕上跳出王楠發來的短信:

  “小晚,做完實驗剛回宿舍。你排練結束了嗎?明天周六早上不用早起,要不要我去你公寓找你?周敏明天不在家吧?”

  看著“去你公寓找你”這幾個字,林小晚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冰涼。

  王楠為了省房租在校外和別人合租客廳,每次打著“過周末”的旗號打聽周敏在不在,無非就是想蹭她的床,胡子拉碴地壓上來兩分鍾草草完事。以前她還能為了“模范情侶”的體面勉強敷衍假裝高潮,可現在——她脖頸和鎖骨上全是被顧予航粗暴吮出的深紫吻痕,腿心深處甚至還在因剛才在礁石上的撫弄而隱隱作痛、濕濘未干。

  要是王楠明天真鑽進她的被窩……光是想到那雙手可能碰到自己身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林小晚渾身的汗毛就瞬間倒豎,胃里泛起一陣近乎干嘔的痙攣。

  她死死掐著掌心,強迫自己穩住發顫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客氣而滴水不漏的借口回復過去:

  “今晚排練加練到太晚,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而且身上不太舒服,明天我想在房間多睡會兒補覺。你不是還有幾篇重要的文獻要看嗎?明天你安心泡圖書館吧,別特意跑過來了。”

  點擊發送。看著屏幕顯示發送成功,林小晚才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長舒了一口氣,脫力地在門廊木柱旁靠了兩秒。

  她把手機死死塞回風衣口袋,收緊領口,踩著那雙被冷風吹透的黑絲長腿,快步踏上木樓梯,隱入門廊後的玄關暗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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