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妾身才是最最最幸運的~★
(加料·高H·結合·直白)
陸筠竹“啊嗚……!”地一聲如杜鵑吟泣,再次迸出了一縷水花,陸今安只覺雞巴脹得快要裂了,再也忍不住抵住張歙的蜜穴口,猛地挺臀一插,咕唧一聲挺進了蜜穴。
“嘶……好緊!”
剛一插入,陸今安就感蜜穴嫩肉從四面八方夾吸而來,每道肉褶都仿佛成了一道關隘,大雞巴深插進去,仿佛擠開了數不清的關隘。
大雞巴抽出又深入,頂擊花心,沉悶漿稠的水聲伴隨著難耐的呻吟。
他忽然將手伸到後面,掄圓了巴掌,“啪”地一下打到了姐姐的大白臀上!
“啊啊啊!”
陸筠竹尖聲大叫,聲音中帶著重重的泣音。
陸今安劇喘一聲,大雞巴突然埋在小穴不動了,他整個臀背的肌肉明顯一緊,陰囊瞬間攣提了起來,肉緊的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沉悶。
打上屁股時,姐姐的小穴忽然緊夾得令人幾乎翻白眼,就宛如膏融脂化,酥軟無比的膣穴溫柔鄉突然變成了逼命緊吸,不留一絲余地的鱆口。
這種變化太突然太強烈,之前就連肏到高潮都沒有這麼強烈過,大雞巴被膏腴凝脂之中陡然浮現出來的無數清晰逼人的肉褶感,像一千張小嘴一齊罩上來,又好似鱆觸般掐絞棒身,仿佛從極熱到極寒的冰火兩重天,快美難言。
現在陰道開始一吸一放,漸變輕柔,仿佛無數張小嘴換了一種方式,改用舌尖舔舐雞巴,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舌尖”包裹著,輕柔蠕動,帶來持續不斷的銷魂感。
陸今安這才緩過勁來,而且緊夾過後,小穴里面液感更加豐富了,“舌尖”在稠黏的淫水的助力下,更加黏潤地吸裹著大雞巴。
“姐姐,原來你怕被我打屁股啊,就像我小時候怕你打我屁股一樣。”
“……”
“不說?說,是不是怕被我打屁股?”
說著,陸今安把手放在剛被打過的雪膩股瓣上,作勢欲拍,卻沒想到陸筠竹的臀部竟然在直接顫抖了起來。
“求……你……別打……~”
陸筠竹抬起頭,雙頰暈紅,發絲綹貼在唇畔,嘴角半咬著,充滿了難言的淒美,她的目光望向通紅的手印,禁不住流露出一絲哀羞和軟弱。
“求誰?”陸今安似笑非笑的看著陸筠竹,大手轉拍為摑,大肆的揉捏著圓滾滾的屁股,然後又低下頭直視著陸筠竹的雙眸。
“啊……唔、滋~”
陸筠竹美眸忽閃的撇過視线,但陸今安在此時加重捏了一下被打過的屁股部位,陸筠竹忍不住叫出聲的一瞬間,在激烈的喘息聲中,低低開口:“夫君……”
“看著我,叫我什麼?”
陸今安揉著陸筠竹的臀部,抽插的速度也放緩下來,陸筠竹抿了抿唇,幽幽扭頭看著陸今安說道:“夫君~”
陸今安哈哈一笑,直接俯下身舌頭撥開紅唇吻了進去。
彼此的嘴唇無隙地結合在了一起,如同連接著的下體一般,四唇相接不停的廝磨。
黏絲絲的口水聲交織在一起,伴隨著逸出鼻腔的嬌喘、悶哼,仿佛一首淫靡的曲。
舌吻良久,蜜穴之中如裹似夾,不停蠕動著緊絞肉棒。
陸筠竹一雙雪滑欣長的藕臂如蛇般主動纏上了陸今安的後勃頸,同時敷粉般的觸感從後腰傳來,原來是陸筠竹主動將手攬在了他脖子上,修長的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仿佛痴纏一般。
“哈啊~……嗯~夫君~好深……~”
嬌膩的喘息在他耳邊響起,伴隨著如蘭的吐息,令人沉醉。
蜜穴中無數滾黏濕熱的褶皺四面掐咬而來,讓陸今安沉溺其中。
在陸筠竹的一聲聲“夫君”中,陸今安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在鱆腹般的絞吸中壓根頂不住,他干脆整個人壓上,將陸筠竹兩只玉足扛在肩頭,膝壓碩乳,雪臀高高抬起,讓堅硬如鐵,滾燙炙熱的大雞巴不斷深插蜜穴。
而他將雙臂撐在兩側,臀胯像上了發條一般快速頂聳著。
大雞巴抽插著濕穴,發出濕膩稠粘的漿響聲,猶如整只腳陷入泥坑中奮力抽拔般緊迫,又仿佛打樁機般時刻不停的瘋狂的夯搗極緊極濕,緊吸如鱆腹狹窄甬道。
“啊、啊……嗚~……啊啊,夫君~~~!”
陸筠竹尖叫了起來,帶著哭聲仿佛是喉嚨深處迸出來的,又難耐又急切。
陸今安越發興奮,他雙臂撐在姐姐螓首兩側,俯身低頭再次與她舌吻在了一起,雙唇緊密糾纏,感受著陸筠竹更為主動的伸舌回應著。
那是狂野的深吻,唇瓣、下巴變換著角度吸吮廝磨,發出異常稠膩的口水交換聲。
“嗚……射給我……射給我,夫君弟弟……射給姐姐……”
唇舌分離,陸筠竹仰著濕滑的雪頸,哭泣般喘息著,浪叫道。
陸今安整個人如同一頭蠻牛般,肌肉鼓動,後臀飛速頂插,帶著背上的兩條雪腿飛速打樁抽插。
“咕唧……咕唧……啪……啪……!”
忽然,濕暖如融的小穴驀地夾了起來,無數肉褶猶如排浪般絞向大雞巴,內里更是宛如千張小嘴汲吮不休,一股暈涼稠黏的液體隨著陰道的痙攣歙縮,一股腦地澆上了龜頭。
在陰道內涼暈暈的愛液,肉壁鱆吸般的蠕絞下,熱脹到極點的肉棒仿佛與油融融的裹上來的陰精蜜液發生了某種奇特的交融,只覺滾燙的肉棒一瞬間陷入了強烈無比的酥麻,麻到“木”了起來,陸今安體內的灼熱被引導著愈發匯聚。
他知道這是陸筠竹在利用他的陽氣來補全第十座道宮,但是他不在意。
但見那通紅的肉杵在那滾顫不止的大屁股中間瘋狂的進出著,如龍如怒,撞得臀浪如掀,蕩漾著令人心驚的波浪。
花漿被帶出擊飛,白星般四散飛濺。
“呼哧、呼哧……”
大雞巴長抽猛擊,拉出大陰唇、花唇、穴內嫩肉三重光景,水淋淋濕漉漉,陰精花漿都將大雞巴糊上了一層白色,豐盈大屁股上也滿是淫水,屁股分合之間,拉出一道道銀絲,淫靡到了極點。
不過這樣高強度的肏干,尤其是陸筠竹高潮之際,陰精糊杵,蜜穴逼命緊夾的情況下,饒是如今的陸今安也堅持不了多久,抽插了百余下便猛地一顫。
整根濕糊糊的雞巴插進蜜穴深處,精囊攣鼓著,射得腰弓臀顫,仿佛將所有的精液都榨了出來,一股腦一股腦地灌入了陸筠竹的子宮!
陸筠竹大聲尖叫著,忍不住弓起腰肢越發用力的摟住陸今安,兩條白如霜雪的長腿緊緊朝著陸今安的後腰。
滾燙的杵身插在雪白腴膩,渾圓碩大的翹臀中,仿佛將之頂了起來。
陸筠竹纖細的葫腰微弓著,懸空的胴體,寬肩卻隨著拉直的玉臂微微後仰,整個上半身猶如精致玲瓏的倒三角,以腰肢為轉折,臀部驟然膨大,曲线鼓脹,勝似熟透的玉梨。
布滿香汗的白皙肌膚如雪如匹練,乳質般晶瑩剔透。
那頭細膩的長發被帶得揚起,如瀑般披灑下來,將凹凸有致的葫腰,柔美滾顫的大白臀襯托如詩如畫。
陸今安忍不住又拋動起來陸筠竹,每一次都將凹凸有致的嬌軀震得一拋一拋,豐腴的大屁股掀起來,下面染滿白漿的大雞巴倏然可見,又在下一刻隨著響亮的肉擊聲整根吞沒!
“太、太深……夫君,太深了啊啊啊啊……呀……!”
陸筠竹忍不住仰著雪膩修長的脖頸嬌啼出聲,俏靨之上泛起一陣急促的紅雲,這幾步體內的肉棒旋絞上頂,深深撞上了花心,酸澀直逼子宮,幾乎要尿出來了。
而陸今安只感小穴倏然夾緊到了極致,膏膩如融的肉褶一圈圈攀咬而來,擠掐、蠕動、絞吮,有規律的增強收縮。
恍然間肉棒一酥,原本稍微減輕了一些的射意再度增強,馬眼像是受不住的閥門一般,酥麻感再次席卷,又射出了大股精液,注得小穴漿漿淖淖,濕膩不堪。
“嗚……啊、啊……啊嗯……!”
這一刻,陸筠竹直接被干得哭了出來,纏在陸今安腰後的玉趾屈蜷,嬌軀被頂得只能後仰,在撞擊下花枝亂顛,飽聳的巨乳顫蕩起伏,在兩人胸膛之間動若脫兔,乳尖一次次劃過陸今安的胸膛,乳浪壯觀又驚人。
“啊啊啊……!”
忽然嬌軀一顫,大屁股忍不住左右扭顫,伴隨著陸筠竹尖叫,蜜縫一歙,陰蒂下面陡然迸出一道清激的水花,又在不停的撞擊之下,從大屁股下面四散飛濺,洋洋灑灑的濺落到了結界上。
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一股股黏稠的精液從被塞住的小穴中流溢了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
只余下聲聲嬌膩的喘息還回蕩在道域結界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
喘息聲漸漸小了下來,陸筠竹雙腿無力垂下,白皙渾圓的玉腿呈M字分開,膚光瑩潤,勻膩細滑,誘人萬分,兩瓣肥美腴潤的雪股與陸今安大腿肉肉相貼,微微形變,卻顯得更加豐盈飽滿。
她的酥胸起伏,豐膩飽滿的乳房不停顫漾,淋漓的香汗沿著曼妙的曲线滾滑了下來,顯然體力消耗極大,嬌軀酥軟疲累,連還插在蜜穴中的雞巴都顧不上,喘息休息。
她的雙腿忍不住嬌顫,膣穴內傳來強烈的撐擠、燙煨感,連肉棒上的青筋凸起都感覺得無比清晰。
“可……可以了嗎?”陸筠竹喃喃低語,現在只覺得小穴格外敏感的她嘗試著後退讓陸今安的肉杵退出,可是一點點的挪動臀部期間,肉棒上鼓脹的青筋刮蹭著無數肉褶,熱辣酥麻,讓她差一點失去了力氣。
陸今安慢悠悠的看著她的表演,就見陸筠竹抬起的屁股渾圓碩大,兩瓣被撐擠得薄紅酥潤,極力綻開的大陰唇之間,好似一柄通紅的長劍在出竅,白稠帶著黏沫的淫水“唧咕”地涌出。
杵上筋凸之處,膏狀的白漿被刮流,拉出長長的痕跡。
到了龜頭部位,陰唇再度脹開一絲,幾乎成了一圈薄亮的肉環,小穴內酥潤膩紅的穴肉都幾乎被翻翹的龜頭冠部勾了出來,可見龜頭冠部下面積累著膏膩白漿。
當碩大的龜頭拔出,肉棒旋即“啪”地一聲,帶著濕膩的蜜液彈打回了陸今安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個濕乎乎的印子,繼而又昂然翹立。
“嗯……啊……~”
陸筠竹幾乎脫力的將臀部放在了結界上,回望夫君弟弟腿心粗大無比的肉棒,俏臉不免露出一絲迷離。
陸今安也在看著她,看著她一對雪膩的巨乳交疊著,擠出深邃的乳溝,乳廓鼓脹飽滿,似如疊鍾,渾圓滿脹,就像兩個貯滿了乳汁,脹成吊鍾形的沉甸水袋,連腋下乳肌被豐滿的乳肉牽扯著微微拉長,香肩都被帶得稍稍傾斜,顯得蔚為壯觀。
乳暈也因為重量壓迫,似乎微微暈脹開來,凸如小丘,上面的兩顆嫣紅乳頭似乎也變得更大了一些,猶如兩枚圓潤的柱狀櫻桃。
看著看著,陸今安掐了一個法訣,就見陸筠竹乳頭頂端周圍,逐漸噙上一點乳白的液體。
看起來似乎很稠膩,既不像汗水也不像淫液,富含油脂一般白得發亮,尤其是壓在下面的那顆乳房,乳蒂頂端的稠白幾乎匯聚成了一顆液珠,顫巍巍的仿佛隨時都會溢出來。
淡淡的乳香隨即彌漫開來。
感受到身體變化的陸筠竹睜大雙眸:“你……”
“姐姐,夫君我口渴了,所以伺候伺候為夫解渴,不過分吧?”
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伸出手托起陸筠竹的一顆巨乳,仿佛充滿了乳汁一般滑膩綿柔,輕輕一捏,乳尖上的稠白忽然增大,先是一射,乳线交錯,繼而稠白相繼,從嫣紅的乳蒂上滴滴答答的涌出。
馥郁溫香的乳香撲面而來,陸今安直接俯身將還在流出乳汁的嫣紅乳頭吸住,雙腮蠕動,眯著眼睛,如痴如醉的吮吸了起來。
“滋、噗……”
陸今安吸得乳頭拉長,整個巨乳彈了一下,從他嘴里跳出,嫣紅勃挺的乳蒂還未盡般流出了一道乳白。
口中的源源不斷涌現的瓊漿,異常濡稠,口感猶如反復攪打過的淫漿,亦或是融化的脂膏,與其說是乳汁不如說是黏稠的乳脂,帶著富含油脂的淡淡酥麻黏潤,新鮮馥郁,有著花蜜一般的幽香,蜂王漿一般的清甜,更強烈的則是滿口的濃郁乳香。
陸筠竹忍不住的蹙眉喘息:“不、不要了……乖弟……夫君,讓我歇一會兒呀……嗯啊~”
陸筠竹胴體滲出了香汗,雪瑩瑩的肌膚泛起一片粉紅,兩瓣肥美嫩貝微微歙張,但見小穴口涌現了一抹酥白的花漿,如蘭如麝的濃郁異香頓時蔓延而出。
陸今安不言,只是忽的沉腰頂臀,龜頭“滋”地一下,便再次擠進了濕滑緊膩的小穴之中!
在沉膩的水聲之中,長驅直入一插到底,小穴口被撐得渾圓,晶瑩的蜜液汩汩涌出。
“嗯……啊!”
陸筠竹胴體輕顫,小穴里液感驟豐,膏膩腴滑的膣肉也仿佛主動的從四面八方涌擠了過來,一道道褶皺忽然鮮明的浮現而出,強力地蠕吸擠絞:“不、不要……夫君……”
“不要?那你在怎麼在動呢?”
陸今安打趣著,陸筠竹表情微僵,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自己葫腰彎弓,豐臀忍不住輕輕擰擺,小穴里的嫩肉每次都被陸今安扯帶出來,淫液點點。
“我、我……”
不等陸筠竹說完,陸今安肉棒飛快進出,翻搗舞動,蜜穴濕暖欲融,愛液潺潺,又時不時地緊緊一夾,鱆吸般掐得肉棒酥麻不已。
“嗯……啊……嗚……~”
隨著陸今安的抽插,陸筠竹忽然揚起雪膩修長的脖頸呻吟了一聲,眉睫顫動,雙頰泛起了暈紅,紅唇張開,竟然被肏到了小高潮。
紅嫩蜜肉翻綻,白漿幾乎沿著成溪涌出,豐滿渾圓的梨臀被撞得顫巍巍抖動雪白波浪。
“啪、啪、啪……!”
陸今安的肉棒直上直下地快速打樁,壓入小穴發時濕悶水聲和沉重的肉擊聲。
與此同時,陸今安還故意吸得酥軟飽膩的乳峰拉懸在空中,嫩暈和乳蒂一起被拉長成了尖漏的形狀,尤其是紅嫩乳蒂,被嘴巴吸成了一節嫣紅赤腫的肉條兒。
這時他再放開,讓被吸拉得飽滿懸空,猶如顫巍巍橢圓瓜實的巨乳猛然彈回,酥乳跌宕,蕩漾出驚人的雪浪,紅腫酥嫩的乳蒂甩顫,雪白乳漿點點揮灑,濺得陸今安和陸筠竹滿身。
空氣中奇異誘人的乳香越來越濃郁,陸筠竹的聲音也越來越魅惑誘人,雙手又一次摟住了陸今安的後頸:“夫君……好夫君……輕點咬……”
“不反抗了?”陸今安松開乳頭,滿嘴留香的打趣一聲。
陸筠竹雙眸迷離的看著他:“夫君,弟弟,插我……插你的姐姐娘子……啊啊啊……”
隱秘的道域結界之中再度響起了抽插的水聲,不一會兒吮吸聲,依舊嬌媚的嚶嚀聲也出現了,濃濃的春意彌漫在這座陸今安的道域結界之中。
甜膩的“夫君”時隱時現,時斷時續。
陸今安含著那顆脹滿的乳蒂,腰身卻越頂越急。
“啪、啪、啪——!”
乳漿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混著兩人胸腹間的汗,滑膩膩地磨。
“夫君……嗚、又要……又要去了……♡”
陸筠竹纏在他腰後的雙腿猛地收緊,腳背繃成一线。
蜜穴深處那圈軟肉驟然一縮,像被誰攥住了雞巴根部。
陸今安悶哼一聲,龜頭頂死花心,精關再也守不住。
“咕……咕嚕、咕……”
一股接一股的濃精撞進子宮深處,燙得陸筠竹腰眼發軟。
“啊……好燙……弟、夫君的……全灌進來了……♡”
她仰著脖子,喉間泄出的聲音又綿又碎。
乳尖還噙在他的齒間,隨著射精的顫擊一抖一抖,奶水溢得更急。
陸今安就著那口溫甜的乳漿咽下去,肉棒在她體內跳了足足十幾下。
穴口的嫩唇被撐得合不攏,精漿混著花蜜,順著股縫慢慢蜿蜒下來。
好半天,兩人才在一陣緊似一陣的余韻痙攣里靜靜貼在一起。
陸筠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喘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他皮膚上。
“混賬弟弟……”她聲音啞得厲害,“姐的道宮……都要被你灌滿了……”
“那姐姐補夠了沒有?”
“……補過頭了。”
她輕輕掐了一把他的後腰,算是認栽。
······
漫天星辰閃爍,照亮了星河之上的白皙胴體。
只見一具雪白玲瓏,綽約妖嬈的胴體正面依偎在陸今安的懷中,纖腰好似弱柳扶風般款擺。
每次引起的雪影都令人眼饞無比。
陸筠竹微仰螓首,逐漸閉上雙眸的同時,感覺裙身都酥熱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當酥顫歸於平靜的時候,陸今安的聲音適時的在她的耳畔響起:“剛才還一副傲嬌的模樣,現在呢?”
陸筠竹輕咬下唇:“完事了就趕緊回,你不去見見她們?”
陸今安輕撫著她汗潤的光潔美背:“咱們不是挺久沒見了嗎?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離開?”
陸筠竹輕呼出一口氣:“天下太平了不代表事情都處理完了。”
“也是。”
陸今安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在陸筠竹悄悄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下一秒就感陸今安突然站了起來:“我快一點。”
“你……”
陸筠竹剛開口的聲音在下一秒就被全部堵了回去。
。
陸今安扶著她翻了個身,按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一提。
“跪好。”
“你、唔——!”
滾燙的肉棒從身後貼上來,順著濕漉漉的股縫一碾,龜頭就卡進了穴口。
“滋……咕唧!”
借著前兩次灌進去的精漿,整根長驅直入,一撞到底。
“啊嗯——!夫、夫君……慢……嗯啊!”
陸筠竹十指摳進星河的光暈里,指背都繃了起來。
“不是要姐快一點麼?”陸今安掐著她的胯,節奏又快又沉,“這樣最快。”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脆響在道域里蕩開,臀浪一層疊著一層。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退出來時又帶出一线晶亮的漿絲。
“太深了……嗚、頂到、頂到最里面了……♡”
陸筠竹的膝蓋直打滑,一雙玉腿顫得幾乎撐不住身子。
那雙先前還交疊著的纖細足踝,此刻隨著頂撞一晃一晃。
十顆剝蔥似的玉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足尖在星光里繃出好看的弧。
陸今安看得眼熱,一手順著她的腿彎滑下去,握住了那只細嫩的足。
“姐姐的腳,小時候都不讓碰。”
“別、別捏……啊、那里癢……嗯、里面又……啊啊……”
他拇指碾過她軟嫩的足心,她穴里的嫩肉立刻一絞。
“果然,”陸今安低笑,“姐姐全身上下都是連著的。”
“胡說……嗚嗯……快、快射……射進來就……就結束……”
“那就如姐姐所願。”
他俯身壓上她的背,把她整個人釘在身下,胯下的衝撞密得沒了間隙。
“咕唧、咕唧、咕……!”
穴心的軟肉被他一下下夯開,愛液混著殘精被砸成白沫。
陸筠竹忽然尖叫一聲,整條脊背弓起,蜜穴發瘋似的攣縮起來。
絞吸層層疊疊碾過棒身,陸今安悶吼著抵死花心,精關轟然潰開。
一股股濃精砸進子宮口,燙得她尾椎發麻,哭聲都變了調。
“嗚啊啊……滿、滿了……夫君的又滿了……♡”
一雙纖細的足踝卻是不受控制的交疊在了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速戰速決?”
蜷著身子側躺在星河上的陸筠竹有氣無力,羊脂白玉般的風情壓迭著一側手臂,盡顯饜足之後的嬌艷風情。
“放心,我用上了時間大道,流速不一樣。”
“呵……”
陸筠竹閉上雙眸,但緊接著便感陸今安貌似在來回走動著,不由睜眼看去,而這一看,便又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擺出了一開始跪伏的那種姿勢。
?
“你……”
“這種的自然也不能不保存下來啊。”
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這汗澤,這白里透紅的肌膚,還有這汩……有始有終嘛。”
陸筠竹張了張嘴,半晌後無語中帶著幾分屈辱的閉上雙眸,不再去看這個混賬弟弟。
陸今安自然沒略過陸筠竹此刻的表情。
於現在的他來講,整座雲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完全不會像以前那樣擔心這類捕影石不小心丟失,所以現在則有些放飛自我的想將以前欠下的記錄全部彌補回來。
尤其是對陸筠竹……這個女人小時候沒少用捕影石記錄他。
好一會兒之後。
幫陸筠竹穿好衣服之後的陸筠竹扶著她來到了星河邊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在滿天星河中若隱若現的雲頂大陸。
看著這一幕,陸筠竹幽幽開口:“雲頂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自然。”陸今安微微一笑:“此地星空下的大道更為精妙,超脫境已經不是必須飛升的境界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繁華嘛,肯定不止是人族的繁華。”
他扭頭看著陸筠竹:“共煉這座大世。”
陸筠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而抬頭望天,雖有漫天星辰,但天無至高。
“你想舉世飛升?”
“滿足酆都大帝的心願。”陸今安輕笑一聲:“以後他就不用一直郁悶了。”
說著,他又調侃了一句:“如果把現在的雲頂比作萬道宗,以後其余宗門的人問門內弟子你是怎麼成為一流宗門的弟子的,就可以回答自家宗門爭氣,從二流升格為一流,所以我也成了一流宗門的弟子了。”
“呵~”
陸今安捏了捏陸筠竹的手臂:“好了,回去吧。”
“你自己回吧。”陸筠竹淡淡說道:“免得有些東西不待見我。”
“我看誰敢?”
“行了。”陸筠竹瞥了他一眼:“我可是讓你成為救世主了,再說……”
“再說什麼?”
“我要養胎去了。”
陸筠竹的臉上浮現出明媚的笑容。
陸今安一愣:“我可沒說你能……”
“呵呵……”陸筠竹施施然的邁出一步:“我最後還是要贏一些的。”
聞言,陸今安挑了挑眉:“你還藏了一手?”
背對著他的陸筠竹揮了揮手:“姐只有一個要求,別讓凰凝裳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罷,周身空間大道流轉,便消失在了陸今安的視线之中。
陸今安不由笑了一聲,自己怎麼可能讓丈母娘露面呢?
一步跨出,無影無蹤。
雲頂大陸的飛升意味著百族修道的更進一步,意味著大道的更進一步。
根源是什麼,百族掌舵者眾所周知。
這一日,風和日麗。
萬道宗大擺宴席,普天同慶。
······
一個月後,萬道宗。
凌霄殿內。
陸今安高坐首位,賴在懷里的稚魚一手拿著大肘子,一手拿著削好的菠蘿,全然不顧妖主的形象,大快朵頤。
下方龍祖看了一眼稚魚,眼皮微跳,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稚魚是陸宗主欽定的新任妖主,雖然年紀還很小、雖然實力也還不算強、雖然……
但她確實可以說是世間唯一的燭龍了,也是陸宗主欽定的唯一妖主,誰敢多說什麼?
更何況,如今的妖界也不算妖界了。
因為生活在那里的不只有妖。
想到這里,龍祖深吸一口氣後朝著陸今安作了一揖:“陸宗主,您一個月前重劃天下,我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妥當,還請陸宗主收回一些成命。”
話音落下,此次一起跟隨而來的凰祖等妖族的頂尖強者紛紛作揖行禮,等待著陸今安的回答。
陸今安隨手一揮,雲頂大陸的虛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他回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
雖然他的境界已經很高了,但是‘世間繁華’的大道在他執掌雲頂之後便和此界深深的聯系在了一起。
現在的他是雲頂的天道,所以雲頂便是他大道的基本盤。
而為了讓雲頂大陸完全契合他的大道讓他更進一步,那麼‘世間繁華’這四個字就不僅僅只能想或說,得真正做到才行。
所以陸今安做的第一件事重新劃定百族的生存區域,在相處之中逐漸消除隔閡,以促大世。
“說說看,哪些地方不太妥當?”
龍祖抬起頭,斟酌著語氣說道:“百族之間的仇恨非一朝一夕能夠消弭,尤其其中的一些世家、族群之間更有難以磨滅的仇恨,您卻將他們安排在一起……”
“我故意的。”陸今安淡淡說道:“化解不了的仇恨那就在百年內分個高下,贏的屠盡對方,仇恨不就沒了?”
聞言,龍祖噎了一下:“可這樣……”
“這樣怎麼了?”陸今安不置可否的說道:“難道一東一西的安置,仇恨就會消失?我可不會假惺惺的讓他們放下屠刀,化干戈為玉帛。
與其這樣,直接分個你死我活,有問題嗎?”
龍祖深吸一口氣,半晌後低下頭:“陸宗主說的在理。”
“還有嗎?”
龍祖想了想又道:“啟明仙朝所處的位置不變,妖族內部覺得不公平。”
“那就覺得吧。”
“可您現在是百族共主,若是這麼做,除了人族以外的其余種族……”
“你也說出來了啊。”陸今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是百族共主沒錯,但我是人族,對不對?”
龍祖微微皺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您理應……”
“我雖然執掌雲頂,但是……”陸今安打斷了龍祖的聲音:“我並非天道。”
龍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之後才又作了一揖:“我明白了,我們先告辭了。”
陸今安“嗯”了一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忽的又開口道:“一年後再來這里。”
龍祖連忙出聲問道:“陸宗主可有什麼指教?”
陸今安微微一笑:
“本宗主大婚。”
······
南卓域,血皇城城外的鄉間宅院之中。
女子端著木盆從屋內走出,來到晾衣杆前,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將木盆中的衣裳搭起來晾著。
身穿藍白訶子裙的祝南枝將一頭秀發挽在左側,在陽光的照耀下,長發呈現著一種深青色澤,配上微紅的臉蛋兒,嬌靨艷比花嬌。
輕輕挽起的袖子下,些許水珠沿著她白皙光潔的玉臂緩緩滑下,明明已有輕熟之美的她在此刻反而呈現出幾抹純淨之美。
夏鳴和含霧正在田里耕種,不時便有少女的嬉笑聲傳了過來,讓祝南枝的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笑容。
一間宅院、幾畝良田、一個相公、兩個丫鬟……
這曾是她在遇到相公之後夢寐以求的光景,而如今終於是實現了。
在這個當初和相公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
放下雙手的祝南枝環視著這間朴素的宅院,天藍色的雙眸中不由就泛起幾許歡喜。
當初離開南卓域的時候,她將這間宅院和相公在城內開著的醫館一並毀掉,但是闊別已久後的再次過來,一切都在相公的道法中輕易成形。
雖然是利用道法重塑的,但是記憶都在,所以此刻的祝南枝只覺得幸福。
“呀,都這個時辰了,該給相公准備午餐送過去了……”
回過神來的祝南枝連忙朝著廚房走去,但是沒走幾步,便聽到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扭頭一看,便見陸今安一手拎雞、一手拎鴨的走了進來。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連忙迎了上去:“相公今天的病人看完了?”
“沒。”
“那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呀?”祝南枝一邊接過他手中的雞和鴨,一邊柔聲說道:“妾身還准備一會兒送午餐呢。”
“想你了,就回來嘍。”陸今安笑吟吟的說道:“正好病人的母親送了一只雞一只鴨,這不就想著回來和你一起吃麼。”
說話間,已經抬腳將院門蹬上。
“哼~”祝南枝輕哼一聲:“相公今日終於知道家里還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娘子啦?知道心疼娘子,不讓頂著這麼曬的太陽去給你送飯啦?”
“是啊,這不是突然就開竅了嘛。”
陸今安一把摟過祝南枝的肩膀,一邊寬慰著小娘子,一邊就忍不住的瞄向了她的胸口。
小娘子外罩的輕紗根本遮掩不住上半身圓潤的香肩、纖長的玉臂以及鎖骨至胸口之間的白皙肌膚。
陽光下反射著瑩潤光澤的耀眼酥白已然有了已為人婦的更成熟規模,嬌俏腴潤,尤其是訶子中間那一抹幽深的陰影,更是令人眼熱。
下一秒,祝南枝便抬起手臂遮住了沃如堆雪的風情:“一回家就看,相公是想妾身呢,還是想妾身的……嗯?”
“當然是都想了。”陸今安笑著摟上她雪白玲瓏的細腰,一起往廚房走去:“都是秀色可餐的美味啊。”
祝南枝嗔了他一眼:“就算是這樣,相公的手也別一直往下滑呀,不然……”
“不然什麼?”
“不然妾身就吞了你~”
祝南枝皺了皺瓊鼻,惹得陸今安一陣開懷大笑:“我還以為小娘子還想把我煉成劍靈呢。”
“這不是沒機會嘛。”祝南枝將雞和鴨放在了砧板上:“要不相公給妾身一個機會?”
“那還不如我把你煉成劍鞘中的劍靈呢。”
倚在門框上的陸今安打趣一聲。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在思索了一下後恍然大悟:“確實要煉妾身的話只能是劍鞘,不過……”
她走到陸今安的身前,雙手搭上他的肩膀,眉眼間透出幾分初見人婦氣質的嫵媚:“劍鞘,不如妾身能容吧?”
陸今安順手就撫上她長裙下的弧线,原本貼著祝南枝臂彎的胳膊也朝著兩側分了分。
祝南枝媚眼如絲:“相公看來想在吃午餐前,先吃妾身呀~”
“這不得比較比較一下和劍鞘的區別麼?”
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而祝南枝輕輕抬腳,將潤紅酥淡的玉足從繡鞋中褪出,繼而足尖恍然如貓兒般優雅靈敏的將廚房的門帶上。
輕輕轉身間,裙擺飛揚間,上身已然彎下撐在了廚台上,雙手向後探去。
“相公先從視线上分辨,如何?”
“看出來了,還是你好看。”
陸今安輕輕邁出兩步。
訶子裙的系帶一扯就松,輕紗順著她的肩背滑落到廚台上。
祝南枝赤裸的背脊在午後的光里白得晃眼,腰线收窄,又驟然放出兩瓣圓臀。
“相公……快些嘛……”
她回頭催他,臀尖卻已經自覺地往後翹起,左右輕輕晃。
陸今安褪了下裳,硬脹的肉棒彈出來,先貼著她的股縫燙了一下。
“唔……好燙……”祝南枝縮了縮,又把屁股送回來,“進來呀。”
龜頭撥開兩片嫩唇,里面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滋——咕唧。”
他扶著她的腰一沉到底,飽滿的膣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
“啊嗯——!”祝南枝猛地仰起臉,“進、進來了……相公的……好大……♡”
“這幾天天天喂你,還嫌大?”
“就是天天喂……才、嗯……才更想要嘛……”
陸今安笑了一聲,掐著她的胯骨動起來。
“啪、啪、啪——”
不緊不慢的節奏,每一下卻都碾著深處那點軟肉過去。
祝南枝抓著廚台邊緣,指背繃起,呻吟一聲壓著一聲。
“嗯……啊、相公……那里、又頂到那里了……”
灶上煨著的湯咕嘟作響,和兩人之間的水聲混在一處。
她回過頭,眼尾泛紅:“親一下嘛……”
陸今安俯身過去含住她的唇,下身卻不肯停。
“唔……唔嗯……”
吻得深了,她腰一軟,整個人趴伏在廚台上,臀卻撅得更高。
“小娘子這個姿勢,”陸今安咬著她耳垂,“是想讓相公使勁?”
“你、你盡管使勁……妾身受得住……啊、啊啊——!”
話沒說完,胯下的衝撞陡然急了。
“啪啪啪啪——!”
漿聲四濺,腿根相貼的地方一片濕亮。
祝南枝再也撐不住台面,一只手臂滑下來,胸口貼上微涼的石面。
乳肉被壓得攤開,乳尖蹭著台面,涼與燙夾得她直哆嗦。
“涼……台面涼……相公抱妾身起來……”
陸今安抄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端起來,背貼著他的胸膛。
肉棒從下往上頂,祝南枝懸空的身子一顫一顫。
“這、這樣太深了……嗚……相公壞……♡”
“剛才誰說受得住的?”
“妾身、妾身收回……啊嗯、不收回……相公饒了妾身……”
她語無倫次,頸側的青發散下來,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窗外傳來含霧和夏鳴的說話聲,由近及遠。
“她們走了?”祝南枝喘著問。
“走了。”陸今安咬她的肩,“這下沒人聽了,叫大聲點。”
“誰、誰要叫……嗯、啊……相公……相公——♡”
嘴上不認,聲音卻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高。
陸今安把她重新放回廚台邊,抽出大半,又緩緩碾進去。
一進一出之間,嫩紅的穴肉被翻帶出來,又吞回去。
“看清楚沒有,”他扶著她的腰,“是劍鞘能容,還是你能容?”
“是妾身……嗚、是妾身能容……相公的全部……都容得下……”
“這才對。”
他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著一層薄肉按住自己頂起的形狀。
“妾身這里……都被相公頂滿了呢。”
祝南枝自己也摸上去,指尖顫著,媚眼水汽氤氳。
院側的田地中,含霧和夏鳴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嬉戲,忍不住的看向了廚房。
“又開始了……”含霧輕嘆一聲:“每天都這樣,都不會覺得膩嗎?”
夏鳴眨了眨眼,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說麼,在院子里不分場合、不分時間,興致一來就天雷勾地火的……
到底是人啊!”
“什麼意思?”身為人的含霧好奇的看著本體是紅隼的夏鳴。
夏鳴雙手叉腰:“妖獸那什麼是為了繁衍後代,只有你們人族,將這事當成樂趣!”
“瞎說。”含霧立即反駁:“你的主子難道不是妖嗎?還是黑凰呢,不也經常和陸宗主夜夜笙歌嗎?”
“那是為了繁衍!”
“呵,明明就是……”
“嗯……”
突然間從廚房中傳來的聲音讓含霧和夏鳴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
含霧扶額輕嘆一聲,突然就回憶起數年前在這里生活時的聲音了。
“咱們出去玩吧。”含霧提議道:“陸宗主和聖女完事也得一個時辰,聽著都受不了。”
“去哪?”
“去城里逛逛嘍。”含霧說走就走:“就當是幫陸宗主視察煥然一新的南卓域嘛。”
“誒,等等我……”
夏鳴連忙追了上去,兩個少女偷偷的溜出宅院,而在廚房之中,祝南枝已然伸直了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足尖似貓兒一般輕輕踮起,十顆珍珠似的玉趾緊緊蜷起。
曼妙的足弓下,小巧渾圓的足踝格外細嫩,仿佛水掐豆腐,娉婷搖曳。
“相公……親一下嘛……”
祝南枝回首看向陸今安,簡單束在一側的秀發配上她此刻嬌艷的表情,盡顯一種帶著幾許輕熟的人妻韻味。
陸今安看的眼熱,直接將小娘子翻了個身,將她壓在廚台邊緣:“你這只小饞貓怎麼吃都吃不膩啊。”
“哼哼~誰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呢?”
祝南枝摟上他的後頸:“妾身當然要好好珍惜每一次機會嘍,畢竟一個月後……啊,不對,就剩三天了,三天後你就要去陪其她人了。”
“再說了,相公難道覺得膩了?”
“怎麼可能?”陸今安抄起她的雙腿:“看都不會覺得膩,更何況……你懂吧?”
“哼哼~”唇角抿著一縷發絲的祝南枝頗為得意:“畢竟妾身可是很稀有的,和裴姨她們相比完全是獨一份的哦~”
陸今安腦海中不由就閃過了若姨的身姿,眼底笑意更盛的他俯下身:“說起來,怎麼先是你陪我呢?”
“因為妾身贏了呀。”
雙頰一片紅潤的祝南枝吐氣如蘭的同時,伸出右手:“石頭……布……
然後是……剪刀~”
說話的同時,她右手下移,繼而雙腿就將陸今安勾入懷里,痴痴一笑:“妾身就贏了呀~
這都是注定的,拋開陸姐姐不談,誰讓妾身是第一個拿下相公的呢?”
陸今安不禁莞爾:“竟然能贏了懂時間大道的師尊,厲害啊。”
“說明妾身對相公的感情,超越了時間!”
祝南枝表情得意,而陸今安也沒有反駁,因為即便是現在,他都參透不了南枝的忘情道。
簡直就像個‘概念神’一樣,根本不知道這份感情能爆發出多強的力量。
“說的真不錯。”
“哎呀,不要閒聊啦……”祝南枝催促道:“今天晚上還要去看燈會呢。”
“好~”
陸今安把她的腿架上自己的臂彎,最後的衝刺又密又重。
“啪!啪!啪!啪——!”
“要去了……相公、妾身要去了……一起、一起……啊嗯——!”
祝南枝的穴肉驟然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陸今安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抵著最深處,精關盡數放開。
“咕、咕……”
濃精一股股撞進她身體深處,燙得祝南枝渾身一激靈。
“啊……好滿……相公的……全在里面……♡”
她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腳趾蜷著,小腿一下一下地抽。
兩人貼著喘了好一陣,灶上的湯都滾得溢了出來。
“哎呀,湯!”祝南枝猛地回神,拍他的肩,“都怪相公!”
“怪我?”陸今安拔出來,看著她腿間淌下的一线白,“是誰先勾的誰?”
“反正怪你。”她紅著臉撿起訶子裙,踮腳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晚上燈會回來……繼續。”
“小饞貓。”
“哼哼~”
是夜。
曾經作為南卓域魔門大本營的血皇城在如今已是一片安定祥和。
不僅僅是當初此地那個南卓聯盟打敗血皇宗的緣故,更是因為給此地遷來了不少其余地方的修士。
今晚的血皇城內,是璀璨夜空下的燈海盛宴。
賣糖的老翁借著燈籠暖光,將琥珀色的糖漿拉成飛鳳,引來孩童的陣陣驚呼。
賣胭脂的攤前,三兩結伴的少女們借著走馬燈對比顏色,鵝黃光暈染得笑靨如花。
說書先生講著外面的仙境、說著天帝的傳說……
“天帝到底是誰啊?”
“是萬道宗的宗主,如今統御整座雲頂天下的至高者。”
“他有多厲害呀?比聖人境的聖人還要厲害嗎?”
“那可比聖人厲害太多了,不過他最厲害的不是境界和實力。”
“那是什麼?”
“他頒布的諭旨里寫著,往後的雲頂天下,人人皆可有仙緣……”
“哇……聽著好厲害。”
圍觀的孩童拍著手一臉的驚奇,從外面遷徙過來的修士雖然沒見過萬道宗的宗主,但都附和著說書先生。
熱鬧的大街上,祝南枝摟著陸今安的胳膊,捂嘴輕笑:“這下相公的威名連三歲孩童都知道了。”
“他們還小,聽個熱鬧。”
“長大了自然就懂了呀。”祝南枝說著,話音一轉:“南卓域原本只是偏僻的小域,凡人的數量遠比修士要多,但如今這里已經和外面接軌,以後的修士肯定如雨後竹筍……
相公你說,這樣的煙火氣還能保留下來嗎?”
“當然能。”陸今安笑了笑:“仙字的右面是人,紅塵世間一直都會在。”
“也是……算了,不想這麼多啦。”
祝南枝拉著陸今安的手腕往前快步走去:“相公,前面有當地的蘆笙舞,陪妾身去看看好不好?”
“好~”
視线之中,祝南枝深青色的發絲如流雲傾瀉而下,掃過鼻尖,癢癢的,酥酥的。
一襲純白衣裙的祝南枝好似降落凡塵的仙子,帶著明媚的笑容牽著陸今安的手,撞入了搖曳的篝火之中。
風華正茂,笑容明媚。
被拉著雙手的陸今安跟著她的舞步,看著笑靨如花的她,眼神恍惚了一瞬。
“公子,你一個人躺在這麼偏僻的雪山上,不怕凍死嗎?”
“你受傷了嗎?”
“你是本地人嗎?”
“……”
“那成親吧。”
“相公,你踩到妾身的腳啦……”
祝南枝的聲音拉回了陸今安的思緒,看著眼前小娘子似嗔非嗔的表情,陸今安不由輕笑出聲。
“相公笑什麼?”
“笑當時在雪地里遇見你……真幸運。”
“那可不~不過相公沒有妾身幸運哦~”
“怎麼講?”
“因為啊……是妾身先看到相公的。”
話音落下的一瞬,祝南枝直接撲進了陸今安的懷里,笑靨如花。
“妾身才是最最最幸運的~”
陸今安摟住她的腰肢,天邊煙花璀璨,他忍不住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櫻唇。
“天天天天天……天帝陛下!?”
忽有驚呼聲響起,陸今安睜開眼睛,扭頭一看,嚯,沒想到如今監督南卓域的青丘狐聖秋澤來這座血皇城了。
人群寂靜了一瞬。
下一秒祝南枝拉起陸今安的手就就跑。
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飛揚的秀發:“還用跑嗎?”
“不好玩嗎?”
“好玩。”
“那就……跑嘍~”
祝南枝舉高牽著陸今安的右手,一如既往的充滿著令陸今安心動不已的少女感。
陸今安覺得她肯定會一直這樣下去。
······
作者菌:該完結了,女主角自然是要依次再出場的,寫這種日常果然還是作者菌最擅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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