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馴養乖女孩

第一章 307

馴養乖女孩 愛寵物的咸魚 7744字 2026-10-21 12:43

  九月中旬的新英格蘭,初秋的風里已經帶了一層薄薄的涼意。

  周五下午四點過十分,陽光斜斜地切過男生宿舍樓灰舊的水泥台階。

  林小晚站在三樓背陰處的樓梯口,右手拎著一只牛皮紙袋,里面裝著剛從超市挑的草莓和車厘子,左手提著一小盒剛出爐的葡式蛋撻,盒蓋上的透氣孔正絲絲縷縷地散著溫熱的焦糖甜香。

  她低頭借著熄滅的手機黑屏整理了一下劉海。

  今天出門前,她在鏡子前足足耗了快一個小時。平時雷打不動扎在腦後的高馬尾散開了,黑發軟軟地披在肩頭,發尾用卷發棒仔細卷出微微內扣的弧度,走動時帶著淡淡的梔子花洗發水香氣。米白色的粗針織開衫有些寬大,里面套著一件極修身的淺粉色棉質吊帶裙,掐出極細的腰线,裙擺恰好卡在膝蓋上方兩寸。她有一百三十斤出頭的體重,骨架雖勻,但皮肉生得極糯,胸前飽滿沉墜的D杯將柔軟的棉布撐出一段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跳出顧予航二十分鍾前發來的短信:【在寢室,門虛掩著,到了直接推。】

  林小晚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兩拍。她深吸一口氣,踩著小黑皮鞋輕手輕腳地邁進走廊。

  新英格蘭這所老牌理工院校的宿舍樓隔音奇差,樓道里彌漫著陳舊木地板與烘干機散出的干燥熱氣。走廊那頭隱隱傳來隔壁寢室聯機打游戲的砸鍵盤聲,樓下的籃球場時不時飄來幾嗓子嘶吼。這棟樓統共沒幾間女生踏足,每一步踩下去,腳下白襪踩在皮鞋墊上的微響都像敲在她神經上。

  走到盡頭,門牌號銅漆斑駁——307。

  門確實留著一條手掌寬的縫隙。

  林小晚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指尖有些微涼。不等里面回應,她試探著推開半邊門,側身閃了進去。

  屋里很靜,沒有男生宿舍常見的臭襪子與泡面酸腐氣,反而是一股冷冽干淨的雪松木香,混雜著淡淡的鏡頭水氣味。靠窗的單人木書桌收拾得極整潔,一台MacBook連著外接顯示器,旁邊立著幾本翻卷了邊的厚重英文攝影畫冊。

  顧予航正坐在人體工學椅里,低頭用鹿皮布擦拭著一枚沉甸甸的定焦鏡頭。

  他只穿了一件極簡單的炭灰色短袖T恤,領口松垮,露出清晰凌厲的鎖骨與修長的脖頸。十九歲的少年人,肩寬背厚,小臂屈起時繃出利落分明的肌肉线條,在午後泛黃的斜陽里泛著一層年輕干淨的光澤。

  聽見合門聲,他手上的動作停了,眼皮微掀,目光徑直落了過來。

  那道視线極深、極平靜,沒有尋常理工男看漂亮學姐時的局促或討好,像冰涼的金屬卡尺,從她散下的卷發、微微敞開的開衫領口、飽滿隆起的胸线,一路刮到光裸筆直的小腿與纖細的腳踝。

  林小晚被他盯得整個人一僵,耳根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燙意,下意識地把手里的紙袋往前遞了遞:“……來了。順路買了點水果,還有熱蛋撻。”

  顧予航將擦好的鏡頭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他站起身,一米八六的身形幾乎瞬間將窗前壓進來的光线遮了大半。

  他比她高了足足大半個頭。當他一步一步踱過來時,那股獨屬於年輕男性的純粹壓迫感逼得林小晚本能地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貼上了冰涼的門板。

  “學姐順路順得挺遠。”顧予航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離,語氣平淡,眼底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下午在工學院有機房實驗課吧?從那邊走過來,橫穿了半個校區。”

  林小晚的長睫毛猛地顫了顫,謊言被當面戳破的羞恥感順著脊椎直往上竄。她慌忙把蛋撻盒擱在旁邊的置物架上,細聲辯解:“沒……上次校外舞社拍MV和個人直拍,你連著幫我修了兩天片子,一直沒正經謝你。你剪的那個運鏡版,我看了……拍得很好。”

  她說“很好”時,眼神閃躲著飄向地面。

  她其實根本不敢承認,那個視頻她在宿舍床上蒙著被子反復看了十幾遍。王楠從來不看她跳舞,只會皺著眉頭說“扭來扭去有什麼意思,浪費時間還不務正業”;而在顧予航的鏡頭里,她被捕捉得像一朵在暗夜里肆意綻放的罌粟,每一個扭腰、每一次甩發,甚至連眼尾那點被壓抑許久的野性與騷意,都被他用極其刁鑽的特寫剝得一干二淨。

  “你說的是那版?”顧予航轉過身,抬手在觸控板上輕敲了兩下。

  顯示器屏幕亮起。

  那不是公開發在社團主頁上的成片,而是一張未壓縮的RAW格式單幀抓拍。

  背景是昏暗的練習室射燈,畫面上的林小晚正跳到T-ara《Roly-Poly》的高潮段落。她側身深幅度地扭胯,短裙被大幅度的擺動帶起一角,長發凌亂地揚在半空,下唇微咬,那雙在學校里向來溫順柔和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鏡頭,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張揚、挑釁,以及深埋在好學生皮囊下的浪蕩與情欲。

  林小晚腦子“轟”的一聲,血液直往頭頂涌。

  “這……這是什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飄。

  “第三遍副歌”顧予航側倚著書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前兩遍你一直在顧忌台下有沒有華人同學看你,眼神收得比高中小女生還規矩。第三遍你跳瘋了,忘了裝乖。”

  “我沒裝……”林小晚死死絞著針織衫的衣角,指節泛白。

  那第三遍,音響震得地板發顫,她確實跳得渾身發燙,徹底忘了自己是系里人盡皆知的“優秀學生干部”,忘了自己是那個為了留在美國、對母親唯唯諾諾的聽話女兒,也忘了她是那個一年來只能躺在床上假裝高潮、敷衍王楠兩分鍾交差的無趣女友。

  房間里驟然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靜。

  窗外隱約有微風吹過樹梢的沙沙響,隔壁走廊忽然傳來重重的關門聲,嚇得林小晚肩膀一縮。

  顧予航沒有挪開視线,目光像刀鋒一樣落在她散落的卷發上:“頭發特意卷的?”

  “沒……就是隨便抓了兩下。”

  “裙子也是隨便挑的?”他的視线壓低,落在她雪白豐盈的胸口前,薄棉裙領口因為她的緊張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抹極其深邃誘人的溝壑與兩片泛著粉暈的軟肉,“裙擺這麼短,里面穿安全褲了麼?”

  林小晚整個人像是被當眾扒光了一樣,羞恥得眼眶發紅。她下唇咬得幾乎滲出血絲,想反駁,可雙腿深處卻違背常理地泛起一陣酥麻的酸軟,內褲棉襠毫無征兆地滲出一層濕熱的黏意。

  她今天確實沒穿。平時穿這種短裙,哪怕天氣再熱她都會規規矩矩套上安全褲。可今天出門前對著穿衣鏡,指尖在那條打底褲上停了半晌,最後還是鬼使神差地把它塞回了衣櫃深處,裙擺下只留了一條單薄的純棉蕾絲內褲。

  她嘴上說是來道謝,身體卻早在出門前就做好了背叛一切的准備。

  “顧予航……”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無助的懇求,“你別這麼問。”

  “那問點別的。”顧予航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陰影徹底將她籠罩。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頜,微微用力,強迫她抬起頭來對上自己的視线。

  少年的指腹粗糲,帶著鏡頭清洗液的冷香,捏得她嬌嫩的皮肉有些發疼。

  “大費周章打扮成這樣,跑到大一男生宿舍來。”他聲音壓得極低,沒有多余的情感起伏,卻透著讓人無法反抗的絕對掌控,“林小晚,你到底想來干什麼?”

  “我……”林小晚的呼吸全亂了。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純粹、熾烈,帶著一種年輕男體獨有的壓迫感。她腦海里驟然閃過王楠——那個整天窩在合租屋客廳沙發里、穿著泛黃T恤、胡子拉碴對著電腦屏幕狂敲代碼的身影,每次爬上她的床只顧著自己聳動幾下便氣喘吁吁地射掉,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強烈的反差像一把火,順著她的小腹狠狠燒了起來。

  “我就是……想見你。”她說出了這句近乎自殺般的真話,尾音都在發顫。

  顧予航眼底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見我?你那個全獎直博的模范男友呢?要是讓他知道‘男才女貌’的女朋友現在站在我房間里,他那張做題家的臉往哪擱?”

  “不要提他!”林小晚幾乎是破罐破摔般喊了一聲,帶著濃重的哭腔。

  下一秒,顧予航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下頜滑落,直接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前猛地一拽。

  “唔——”

  林小晚撞進他寬闊堅硬的胸膛里,還沒來得及驚呼,男人的唇已經重重壓了下來。

  那根本算不上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一場粗暴的占領。顧予航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咬緊的貝齒,長驅直入,狠狠卷住她溫熱甜膩的舌瓣吮吸碾壓。林小晚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兩只手下意識地撐在他胸口想推開,可掌心摸到的卻是硬邦邦的胸肌與擂鼓般沉穩的心跳。

  “哈……嗯……”

  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滑落下來。顧予航另一只手攬上她豐滿柔軟的腰肢,大掌直接滑向她裙擺下方,滾燙的掌心覆上她飽滿結實的大腿內側,重重揉了一把。

  林小晚膝蓋一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里。

  顧予航的唇順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頸側,鼻尖蹭著她鎖骨上方那顆極小的美人痣。年輕男性的喘息熾熱沉重,一下一下燙在敏感的皮肉上,逼得林小晚小腹陣陣緊縮,渾身痙攣。

  “學姐嘴上說著來道謝,”顧予航的大手順著裙擺下沿往上探,隔著輕薄的內褲布料,重重按了一記那片早已泛濫的濕熱,“身子怎麼軟成這樣?”

  “學姐”兩個字從他低啞的氣音里吐出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與侵犯。

  林小晚羞恥得幾乎喘不上氣,兩只手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肩膀,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顧予航根本沒給她緩神的機會,雙臂架住她的腋下,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一把按在了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上。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被推到一旁,林小晚驚呼一聲,裙擺被粗暴地推高到了大腿根部。

  “把腿張開。”顧予航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按住她圓潤細膩的膝蓋,強硬地向兩邊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而大敞的M型。

  “別……門沒鎖!”林小晚嚇瘋了,理智在這一瞬間驟然回籠。

  那是男生宿舍的走廊!三樓隨時會有踢著拖鞋去水房衝涼的男生經過,老舊門板虛掩著,只要有人路過往里一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系里品學兼優的林學姐正大敞著雙腿坐在新生的書桌上任人擺布!一旦被人看到,不到半天時間,整個華人圈就會傳遍她出軌偷情的丑聞,她二十年來苦心經營的體面與尊嚴將徹底粉身碎骨!

  “顧予航!求你……門沒反鎖!外面有人!”她雙手死死揪住他的短袖下擺,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里,眼淚終於嚇得滾了出來,“關門……先把門關上!”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將她骨子里所有的虛偽打得粉碎。她沒有喊“住手”,沒有喊“不要做”,她喊的是“關門”。

  顧予航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兩秒,似乎極其滿意她此刻精神崩潰的屈服。他抽身退開一步,轉身走到門邊。

  “咔噠——”

  防盜鎖舌彈出的清脆機括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如同死刑判決。

  門外的走廊喧囂被瞬間切斷。顧予航走回桌前,隨手從紙袋里捏出一顆熟透的深紅車厘子,遞到她發顫的唇邊:“吃下去。”

  林小晚靠在桌沿上急促地喘息著,唇瓣顫抖著張開,含住了那顆冰涼甜膩的果子。顧予航兩根修長的手指順勢探了進去,攪弄著她的舌面,車厘子濃郁的紫紅色汁水被擠破,順著她殷紅的唇角流到下巴上。

  “好吃麼?”他抽回手指,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果汁與津液。

  林小晚睫毛上掛著淚珠,怯生生地咽下果肉,輕輕點了點頭。

  然而下一秒,顧予航直接抓起她的右手遞到自己嘴邊,張口含住了她圓潤白嫩的食指,舌尖粗重地卷過指腹上的甜漬,深邃的目光自始至終釘死在她的臉上。

  林小晚渾身如遭電擊,一股劇烈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炸開,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

  沒等她緩過氣,顧予航已經掀開了她粉色的裙擺。純棉的小白內褲中央早已洇出了一大團深色的水漬,貼在大腿內側,黏膩不堪。

  “嘴上裝得跟聖女一樣,”顧予航的大手覆了上去,隔著吸飽了汁水的棉布,精准地按住了那處充血腫脹的硬核,順時針緩緩研磨,“下面濕成這副德行。”

  “唔!啊……”林小晚死死咬住手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每一圈碾壓都帶出粘稠的水聲。

  顧予航的手指直接撥開濕透的內褲底襠,兩根長指沒有絲毫阻礙地插了進去。

  “嘶——好緊。”

  里面滾燙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了似地絞緊,滑膩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溢了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落。顧予航抽出手指,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牛仔褲被褪下,那根早已怒張充血的巨物赫然彈了出來。猙獰的青筋盤扎在暗紫色的柱身上,龜頭碩大滾圓,前端還掛著一絲清亮的黏液。

  林小晚看著那東西,瞳孔驟然放大。她跟王楠在一起一年多,王楠那根又短又軟的小東西每次進去就像筷子攪水,她甚至感覺不到飽腹感。而眼前這根猙獰可怖的凶器,尺寸粗長得嚇人,幾乎比王楠大了整整兩圈!

  “太……太大了……顧予航,會壞的……”她慌亂地往後挪蹭,可書桌就這麼大,她退無可退。

  顧予航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豐滿雪白的大腿猛地拉向自己,堅硬如鐵的龜頭抵住那處早已濕得泥濘不堪的嫩肉,腰腹猛然一沉——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卡在喉嚨口,林小晚整個人狠狠彈了一下。

  沒有安全套的阻隔,滾燙、粗糲、碩大無比的硬物就這麼野蠻地將層層疊疊的嫩肉硬生生撐開、填滿。那是林小晚二十一歲的人生里從未體會過的感覺——痛,但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炸開的極致充盈感。酸脹、滾燙,像一根烙鐵直接釘進了她靈魂最深處。

  “慢……慢一點……”她渾身發顫,兩手死死摳著桌沿,指節用力到泛出慘白,“太深了……我真的受不住……”

  她幾乎想脫口而出自己是第一次,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卻破天荒第一次體會到整具身子被這樣粗暴、蠻橫地徹底撐滿。眼尾被體內極度的酸脹逼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淚水。

  顧予航額角滲出薄汗,被里面極度溫熱緊窄的肉壁夾得悶哼了一聲。他按耐住抽送的欲望,俯身撐在她上方,粗重地喘息著,等她那具貪婪的身子慢慢適應自己的尺寸。

  “他從來沒喂飽過你吧?”顧予航的聲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在剝她的皮。

  林小晚仰著脖頸,面色潮紅,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她體內的軟肉正在瘋狂地吮吸著異物,那種被徹底撐到極限的充血感,正在將她最後的羞恥心一點點融化。

  顧予航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緩慢的研磨,隨後每一次抽動都拔出大半,再借著充沛的淫水狠狠頂回最深的花心。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在狹小的宿舍里回蕩,實木書桌被撞得劇烈搖晃,擱在桌角的蛋撻盒直接震翻在地。

  林小晚覺得自己要被撞散架了。一百三十斤豐腴的肉體在書桌上被撞出一波又一波白膩的肉浪,她那對飽滿沉甸的D杯軟乳在吊帶里劇烈地跳動著,乳尖透過單薄的粉色棉布硬生生頂出兩粒深色的凸起。

  “聲音壓著點。”顧予航一邊狠狠抽送,一邊冷聲提醒,“走廊里剛有人過去。”

  林小晚嚇得渾身繃緊,她拼命把呻吟吞回肚子里,整個人幾乎要窒息過去。那種在隨時可能社會性死亡的懸崖邊瘋狂做愛的巨大反差,將她體內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顧予航突然停了下來,直接將她從桌上打橫抱起,保持著下體緊密相連的姿勢,幾步跨到了單人床邊,將她重重摔進被褥里。

  小黑皮鞋在剛才的顛簸中掉了一只。顧予航握住她另外一只腳,粗暴地扯掉皮鞋,露出兩只裹在潔白純棉短襪里的小腳。少女的腳生得極秀氣,白襪干干淨淨,足弓緊繃。

  顧予航俯下身,順手扯下她左腳上的白襪,在林小晚驚恐的注視下,直接團成一團,硬生生塞進了她大口喘氣的嘴里!

  “唔——!唔唔!”

  林小晚的雙眼瞬間瞪圓,不可置信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干燥的棉襪堵在口中,壓住她的舌根,上面帶著很淡的洗衣粉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氣息。所有不成調的尖叫和呻吟全被堵成了含糊沉悶的嗚咽。

  顧予航抓住她白嫩豐滿的大腿架在自己肩頭,大手順著吊帶裙領口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細細的吊帶崩斷,純白的蕾絲文胸被直接推了上去,兩只白嫩碩大、沉甸甸的極品乳房瞬間跳脫出來,頂端粉嫩的乳暈在空氣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顧予航的大手狠狠握住其中一只,大團雪白的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隨著他狂暴的撞擊劇烈顫蕩。

  “嗚!嗚嗚——”

  口中塞著白襪的羞恥感,徹底粉碎了林小晚二十年來的道德底线。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劇烈地弓起腰肢。下身被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入花心,那是王楠一輩子也觸碰不到的深度。

  突然間,極度的酸脹化作了一道滅頂的電流,從兩人相連的地方轟然炸開!

  林小晚的瞳孔驟然渙散,腳背緊繃,十根雪白小巧的腳趾蜷縮成一團。她體內的軟肉瘋了一樣劇烈痙攣抽搐,大股滾燙的蜜水如決堤般狂涌而出,死死絞住了體內的巨物。那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化作了一聲拉長而沙啞的悶哼,大片淚水從眼角瘋狂滑落。

  高潮。

  人生二十一年來,第一次真正的、滅頂的高潮。

  顧予航被她劇烈抽搐的嫩肉絞得悶哼一聲,眉頭微皺,撐住她的膝彎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溫熱濃稠的濕液。

  抽離出來的硬物依然暗紫猙獰、青筋怒張,頂端只沾著大片屬於她的晶瑩蜜水,在空氣中滾燙挺立,顯然根本還沒盡興,甚至連射精的邊緣都沒碰到。

  林小晚像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癱在凌亂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她顫抖著伸手,把嘴里濕透的半截棉襪扯了出來,扔在枕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小聲地抽泣著,雙腿還在失控地細細痙攣。

  顧予航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散架、潰不成軍的學姐,抽出兩張紙巾,隨手擦了擦柱身上的水痕。

  “這麼不經弄?”他聲音沉啞,帶著幾分未盡興的燥意與居高臨下的審視,“我連一半都沒到。”

  他在床沿坐下,垂眸看著蜷縮發抖的林小晚:

  “會口麼?”

  林小晚渾身一顫,抬起一張淚痕未干、滿是潮紅的臉,眼神怯弱得像只受驚的幼鹿:“我……我不會……從來沒做過……”

  王楠嫌髒,也嫌費事,從來沒要求過她,她更不可能主動去碰那種東西。

  顧予航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

  林小晚的心髒劇烈地收縮著。在被他帶上天堂又重重摔下的這一刻,她所有的抗拒防线早已蕩然無存。她咬了咬牙,膝行著往前挪動了半寸,顫抖著低下高貴的學姐頭顱,生澀地張開紅腫的唇瓣,將那根滾燙濃腥的硬物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極度笨拙,牙齒好幾次不小心蹭到脆弱的冠狀溝,引得顧予航眉頭微皺。她緊張得渾身發抖,只能笨拙地學著用舌尖去舔舐、吞吐,唾液順著嘴角滴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咕唧聲。

  顧予航按在她腦後的手掌微微收緊,任由她生澀地服侍了片刻。但他並沒有在這個下午射在她嘴里。

  幾分鍾後,他拍了拍她的臉頰示意她停下,抽身站起,將褲子利落地提了上去。

  “收拾一下。”顧予航扣上皮帶,神情冷靜得仿佛剛才那場昏天黑地的歡愛從未發生過,“六點半了。”

  林小晚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巴酸痛發麻。

  她低頭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手指死死攥著被角,良久,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哀求:“顧予航……今天的事,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顧予航側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系里、舞社全都是熟人……王楠也在這個圈子里。”林小晚的聲音發顫,把臉埋得更低,“我們……先別公開,行嗎?”

  她甚至沒敢說“我們算什麼關系”,她只敢卑微地求一個保密。

  顧予航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淡淡的,眼底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誚:“隨便你。我也沒興趣跟一個有男朋友的人玩過家家的戀愛游戲。”

  一句話,像一根冰錐扎進林小晚心里,又痛,又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輕松——至少,她不用在這個冷酷霸道的年下男生面前,繼續費心扮演那個無暇的林小晚了。

  “晚上去校外吃。”顧予航拿上車鑰匙,“食堂熟人多。你在校門口那家關門的早餐店等我。”

  她撐著發軟的雙腿滑下床,彎腰撿起枕邊那只濕漉漉的白襪,連同地上的另一只一起,死死攥在手心里,塞進了單肩包最底層的暗格。

  從包里翻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五分鍾前王楠發來的短信:【晚上去學生中心隨便吃點嗎?我剛從化學實驗室出來,吃完正好一起去科學圖書館自習,我還有幾篇文獻要看。】

  林小晚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泛涼。

  她面無表情地點下刪除鍵,隨後深吸一口氣,拉開了307的房門,快步隱入暮色漸沉的走廊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