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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校外之居與蒙眼之歡

允兒 允兒 5014字 2026-10-19 23:34

  江以寧的動作比陳默想的更快。

  從那天她在宿舍門口當眾說“我要帶她出去租房住”到兩個人正式搬進校外那間舊公寓,前後不過四天。她一個學生,竟真的用自己過去賣畫攢的錢租下一間月租不低的房子。地段離學校約一公里,在一條沿河小街的頂樓。戶型很小,一室一廳,廚房擠在玄關旁,陽台正對一排老樟樹的樹冠。傍晚風一過,滿屋子都是濕綠的木葉氣。

  陳默後來回想,江以寧大概是那種天生就擅長把“關系”過成日子的人。她找宿管開外住證明,給陳默也弄來一張,理由是“身體情況需用藥調理,需與監護人同住”。她把監護人的活兒全攬了下來。那幾天她幾乎不怎麼上課,白天去跑學校的幾個辦公室,晚上回宿舍給允兒收拾東西。陳默看著她抱著兩盒雜物從樓梯拐角走出來的樣子——銀灰發絲被汗沾在頸側,眉間有股說不出的執著——有時候覺得她不僅是想戀愛,她是想贏。

  入住第一晚,他們一起在樓下小館子吃了兩碗鮮蝦雲吞。江以寧把她那碗里的蝦全挑到允兒碗里。陳默笑著讓她自己吃。她說:“我不愛這些,你吃飽了才好。”話是對著人說的,眼睛卻一直看允兒的嘴。

  回到出租屋時,天色已經全暗。空氣里的樟樹香漸漸悶成同一種溫熱的、貼著皮膚的氣味。江以寧把燈調得很暗。她沒像往常在宿舍那樣先洗漱、鋪床,而是等允兒把房門反手一關,就把她抵在走廊的牆上。

  “我忍了很久了。”她的呼吸噴在允兒耳後,低低的。

  允兒沒說話。他其實也早就知道,江以寧今天一整天都像一根越繃越緊的弦。從租下房子到搬完最後一只紙箱,她始終維持著某種不動聲色的亢奮。現在這亢奮像一根火柴,擦著允兒的下巴,一路燒到胸口。

  江以寧先吻的她。唇與唇剛貼在一起時還有點涼。江以寧的舌探進來,糾纏住允兒的,滑得像一條才從井里抽出的銀魚。她抬起腿,將她的腿壓進允兒兩腿之間,膝蓋有意無意地抵著那處已經開始發熱的凹縫。陳默的腦子又開始出現那種熟悉的分裂感——身體在響應一個女孩,里面那個男人卻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也在看。

  “去床上。”江以寧說。

  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淡藍色的舊床單,枕套上印著幾朵洗褪色的梔子。江以寧沒開大燈,只擰了床頭一盞黃銅色的小壁燈。她脫了自己的牛仔外套,露出里面一件黑色運動背心。背心再褪上去,胸被黑色無鋼圈胸衣托著,小而飽滿。她沒脫胸衣。她先把允兒推坐在床沿,自己跪下來,慢慢脫允兒的小腿襪。隨後是那條奶藍色的校服裙。裙擺一翻,允兒下半身就只剩一條薄薄的淺灰色內褲。

  “你的腿真長。”江以寧從下往上親。她的唇落得很輕,像怕把什麼弄皺。從腳背到膝蓋,再從膝蓋到大腿根。她沒急著碰內褲,只隔著一層潮濕的棉料,用鼻尖去頂。陳默渾身都跟著那一點細小的碰觸繃緊了。他把手指插進她銀灰色的頭發里。

  江以寧輕輕撥開那條內褲的襠部。

  “你真的好敏感。”她的聲音很輕,像說給自己聽。

  然後她吻了上去。

  陳默在那短短幾秒里體會到的,幾乎推翻他之前對“性”的全部認知。江以寧的舌頭比他想象中更軟,更熱,也更准。她先順著大陰唇滑了一圈,再用舌尖推開閉口,向上勾住陰蒂。那處早被翻弄得發亮,像一小粒要融化的糖。江以寧含住它,輕輕吮。她的手指還留在允兒大腿上,指甲一下一下地刮他的腿肉。陳默整個人向後仰去,頭抵在床尾的皮靠背上,喉嚨里涌出一陣自己都陌生的嗚咽。

  “你叫得真好聽。”江以寧停了一下,抬起臉。她的下巴上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東西,銀發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邊臉。她又埋進去,開始用舌尖扎進陰道口。那里被插得軟爛,舌頭前端才進去一點,允兒的內壁就一陣接一陣地收縮。陳默抓著床單,像溺水的人浮到一半又被人拽回水底。

  “夠……夠了。”允兒喘著說。

  江以寧這才起身,跪坐到床尾,笑了一下:“這才到哪。”她從床頭櫃下面拎出一個長方形的紙盒。盒子是黑色的,上面印著一串很小很密的字母。打開後,里面是一層白色防潮膜,裹著一件陳默從沒親眼見過的東西。

  “給你看樣好東西。”江以寧說。

  她拆開防潮膜,把那條肉色乳膠短褲從里面提出來。陳默一看到那質地,整個下體都像過了一陣電。它比他想象中短,像一條極合身的拳擊短褲,通體是半透明的肉色乳膠,從腰到大腿根緊緊包住。最驚人的是外面那一根。一根足有十八公分長的硅膠陰莖,肉粉色,粗大,翹起,和短褲連成一體。那根東西表面血管分明,傘狀龜頭微微向上彎,硬得像真物。陰莖根部與乳膠面料之間連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褲體襠部正好有一個大約4公分的凸起恰好貼合在穿戴者自己陰部的位置,能插入陰道一定深度,抵達G點位置。

  “這是我從國外訂的。”江以寧說,像介紹一件得意的作品,“內層有電極片,還有插進我下面的小頭。插得越狠,我自己下面越爽。等我要到了,它會自己抖,還會射出模擬精液。”

  陳默的喉嚨干得發疼。他太清楚這種東西的構造。那些硅膠上的紋路、那種乳膠包覆下的凸起,和過去自己每一個深夜的夢都重疊在一起。

  “你穿給我看。”允兒說。

  江以寧沒有扭捏。她脫掉自己的牛仔褲,又脫下那條已經被她下面浸出一小片水漬的黑色內褲。她站著,把腿依次伸進乳膠短褲,再慢慢向上拉。那件膠褲比看起來更緊,提上後,她的小腹被勒出一圈很淺的凹痕,臀肉全被揉進褲體里,光滑地鼓出來。那根肉色假陰莖像從她恥骨上方長出來似的,隨著她走動輕輕上下彈。陳默看著她朝自己走近,竟然第一次覺得她比簡遙舟更像個“男人”。

  “我怕里面的模擬精液不干淨。”江以寧從床頭摸出一只避孕套,用牙齒撕開。她直接把套子套在那根假陰莖上。乳膠套裹住硅膠表面,發出極其細小的摩擦音。陳默盯著她做完這些,兩腿之間更濕了。

  “躺下。”江以寧說。

  允兒躺下。江以寧要他兩條腿張開,他自己掰住膝蓋。江以寧從床邊蹬掉拖鞋,壓上來。她沒急著進,先把自己那根肉色假陽具抵在允兒的陰蒂上磨。那根硅膠物覆蓋著避孕套,最前端已經被允兒的水浸得發亮。它上下滑過那條濕潤的縫,偶爾陷進一點,又退開。允兒的腰已經離開床墊,像被電流追著跑。江以寧用兩只手把允兒的小腿架到肩頭,對准入口,緩緩挺進去。

  充實的。

  陳默甚至能清楚聽見套子摩擦自己硅膠陰道內壁的聲音。和簡遙舟真東西不同,這根肉色假陽具沒有血管跳動的熱。但勝在粗長,且角度略向上彎,每一插都從陰道前壁磨過去,專挑人皮里最淺、最敏感的那片神經。江以寧插得越來越快,她自己的呼吸也重了,內層電極貼著她陰蒂和G點不斷放電。她俯下身,讓假陰莖插得更深,把臉埋在允兒的頸窩里。陳默感覺到幾滴汗從她的乳溝滑到自己胸前,又滑向小腹。整張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像浮在一條慢慢發燙的河上。

  “你是不是很喜歡。”江以寧撐起上身,兩只眼睛已經發紅。她一下比一下更重,把那根東西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搗進去。允兒回答不了。她像被抽走了骨頭。

  江以寧高潮時,那根假陰莖在允兒體內瘋狂地顫,龜頭抵著她最里面的軟肉,像真蛇一樣來回頂。幾秒後,前端小孔里射出幾股模擬精液。那是乳白色的,帶點絲滑的反光,和普通精液極像,但更涼。陳默本已快到頂上,被江以寧射精的動作一刺激,整個人猛地弓起來。

  他也到了。

  等允兒從白光里落回床上,江以寧已經摘了假陰莖上的套子。她渾身汗濕,乳膠短褲包得她大腿發紅。她湊過來,親了親允兒的唇角,問:“想不想試試?你穿上它,像剛才我干你那樣干我。”

  允兒還沒平復,腦子里卻早被這提議燙過一遍。他說:“想。”聲音已經完全是允兒的,碎而軟,像從喉嚨深處化開的花。

  江以寧笑得眼睛都看不見。她起身把假陰莖短褲脫下來,換上一條濕巾擦了一遍,又把新套子替她套上去。允兒光腿穿上那條乳膠短褲。剛拉過胯骨,那些電極片就貼上了她自己的陰唇和G點。她剛走一步,一股極輕的脈衝從陰蒂直竄上小腹。她咬著嘴唇,差點沒站穩。江以寧看著她,笑得又壞又憐:“等你插我的時候,它會電得更厲害。你也會舒服的。”

  陳默聽著這些話,心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他想起自己這具身體里真正藏著的那個東西。穿上這條會電擊的膠褲之後,他的腹部越來越熱,他能感覺到人皮下面的硅膠陰莖像一只被鎖在地下的活物,正一點一點地往外頂。數道神經在允兒兩腿之間互相推擠,像有一朵花要破開花萼,被更強的指令制止住了。

  他不敢突然放出硅膠衣的陰莖。這不是在自己家里。她還沒被他蒙上眼睛。

  於是他忽然說:“我想跟你玩個游戲。”

  “什麼?”江以寧回頭,嘴角還留著笑。

  “你蒙上眼睛。”允兒用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我想自己找姿勢。你等我一會兒。”

  江以寧挑了下眉:“好。我配合你。”她接過允兒遞來的黑色眼罩,是她床頭每晚戴的。她把雙眼蒙好,向後仰在床中央,兩條腿大張。

  陳默心跳如鼓。他迅速脫了那條電擊乳膠褲,把它甩到床腳。他要冒一個險。一個無比下流、又讓他興奮得發顫的險。

  他跪在江以寧兩腿之間,只遲疑了不到三秒,他的小腹就熱得受不住。他閉上眼睛,讓那根真正的硅膠陰莖從自己的陰唇上部彈出來。不是假褲上的。是允兒的。那樣紅、那樣燙,像從花殼中剝出來的活蛇。它直挺在空氣里,稍一上翹,就頂著江以寧會陰處。陳默撕開包里的避孕套,顫抖著把它套上去。套子貼緊時,他幾乎控制不住想直接撞進去。

  “你怎麼還不進來?”江以寧在眼罩下笑了笑,伸手朝前摸。還沒碰到那根熱物,允兒就抬腰躲開。江以寧的手指落在她大腿上,又滑下去,摸到一截滾燙的東西。

  “你的假褲子怎麼這麼燙……”她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疑惑。

  “你插我插熱了吧。”允兒壓著聲音,用指尾扶住那根自己長出來的肉莖,也不多解釋。他慢慢推進去,才進去小半,兩個人都顫起來。江以寧咬住下唇,頭向後仰。允兒聽見她喉嚨里滾出半聲:“怎麼……這麼粗……還這麼長。不象我那根……”

  “你太久沒被插了。”允兒說。他的聲音在抖。他讓自己的陰道還維持著女孩結構,陰唇在刺激下也流出愛液。

  他去吻江以寧的鎖骨,讓自己少說一點。然後他開始動。

  每一下都又滿又重。江以寧的呼吸越來越亂,蒙著眼,她只能用身體去感受。陳默能感到硅膠陰莖上的神經末梢全數打開,江以寧的陰道又熱又緊,像一整片溫熱的沼澤把他從龜頭往里吞。他像第一次真正以一個男孩的身體去進入什麼人。又不一樣。陳默低頭,看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女孩的殼。這種反差幾乎屠盡了他的思考。他只能更用力地撞。

  江以寧很快就不行了。她兩條長腿盤在他腰上,腳趾抽筋似的繃緊。她的小腹開始一陣陣收緊。陳默感到自己到了,他比江以寧早一步。在最後一刻,他把整根都埋進去,背彎成弓,射了。精液凶猛而出,足夠把那避孕套前端撐出弧。江以寧在同一秒高潮,她仰面叫出來,聲音比他聽到過的任何一次都更真。

  完事那幾分鍾,陳默極快也極小心地把那根硅膠陰莖收回去。他跪坐起身,順手將用過的套子摘下來,套在那條假陽具上。他又把那條假陽具乳膠短褲重新套回自己下身。然後把江以寧的眼罩摘掉。

  江以寧睜開眼,先看見允兒微微發紅的臉,又看見她下身穿著那條假陽具。上面套著的套子,已摘了一半,假龜頭上沾滿滑液。

  “你去收拾一下。”他輕聲說。

  江以寧點點頭,想坐起來。可她目光又落那條假陽具上,然後她停住了。

  “你什麼時候射進去這麼多?”她問。聲音里帶著剛高潮過的沙啞,卻有了一絲極細的涼。

  允兒背對著她,正把內衣扣上,手沒停:“可能是假陰莖里面加多了模擬精液。”

  江以寧看了一眼那套子。又看看那根假陰莖。套子上還沾著絲狀的人體淫液,里面灌滿的“精液”。她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陳默卻知道,她的疑惑不會那麼容易散。

  那一夜,陳默枕著江以寧的手臂,聽著隔壁樓頂的野貓叫了一整夜。他腦子很亂,亂到幾乎忘了自己還是誰。他當然不知道,在城市的某間男生宿舍里,正有一台舊電腦,在自動跳轉著一段又一段視頻。

  簡遙舟已經連續三晚沒有合眼。

  他用買來的幾個U盤,把之前用微型攝影機偷拍的和允兒的性愛視頻逐幀整理。這些片子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像上癮的人舔一件越來越苦的東西。起初只是為了回味。可就在昨晚,他發現了一段很短的畫面。視頻里,允兒跪在床上,兩腿大張,上身穿著件被揉皺的白校服。她在高潮,叫聲尖而破碎。就在她兩腿之間,那個本應是陰部的區域,忽然彈出一團深紅色的、極粗的東西——

  那是一根陰莖。

  貨真價實,甚至比他的還大。它在視頻里彈跳、抽動,最後朝床單射出幾股乳白精液,又極快地縮了回去。畫面有些虛,像被快感抽幀了,可那幾秒,簡遙舟反反復復看了幾十遍。

  他關掉播放器的時候,天又放了一點灰。屏幕上只剩下桌面圖標和那張允兒回頭笑的照片。他推開椅子,把兩個U盤鎖進抽屜最深處。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有點扭曲,卻像個終於從夢中醒來的人。

  (第八章 完)

作者感言

我和她互相扮演不同角色,她進入我,我進入她。而之前的他突然知道了我的秘密,而我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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