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清蓮庵
白千秋將手機放到一邊,雙手重新枕到腦後,靠在床頭。
好整以暇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雨桐,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他低聲道。
“動起來,雨桐。”
林雨桐聽到他的話,臉頰緋紅,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
雙手撐在他堅實的腹肌上,開始嘗試著扭動腰肢,緩緩地上下起伏。
夾在屁眼里的那根大雞巴隨著她的動作,在直腸嫩肉里緩緩滑動,潤滑液的滑膩感。
讓抽插變得順暢,每一次上抬,那粉嫩的屁眼都被帶得微微外翻,呈一個淺淺的漏斗狀。
露出里面粉嫩的直腸嫩肉,而下坐時。
那根粗長的雞巴又將整個屁眼撐得滿滿當當,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水聲。
她一開始還不敢動作太大,只是小幅度的上下擺動,身體的快感逐漸累積。
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吟。
“嗯嗯啊哈……”
隨著動作的熟練,她起伏的幅度漸漸加大,屁眼吞吐雞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緊致的直腸嫩肉緊緊包裹著雞巴,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哈哈啊恩嗯千秋……好脹好奇怪嗯嗯嗯……”
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胸前那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
上下晃動,劃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浪,屁眼被雞巴抽插。
發出“咕嘰咕嘰……噗嘰噗嘰”的淫糜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雨桐上下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嘴里不斷叫出嬌吟。
“啊啊……啊哈……恩嗯嗯……”
屁眼被雞巴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淫糜水聲。
快感在她體內不斷累積,終於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
“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啊!”
她整個嬌軀猛地繃緊,腰部弓起,屁眼那圈緊致的嫩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雞巴。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里噴涌而出,沾濕了白千秋的胯部。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白千秋感覺到她屁眼劇烈的收縮,直腸吮吸著雞巴,龜頭傳來一陣酥麻感。
他也不再忍耐,雙手摟住她癱軟的腰肢,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龜頭深深頂入直腸最深處,低吼一聲。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強勁有力地打在直腸內壁上。
將一整升精液都灌滿了她的直腸,精液多到裝不下。
從屁眼那圈被撐開的嫩肉縫隙中溢出來,順著雞巴往下流。
滴落在深紫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片白濁的濕痕。
白千秋松開摟著她的雙手,低頭看著懷里癱軟無力、氣喘吁吁的林雨桐。
她渾身布滿了汗珠,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汗濕的額發,柔聲問道。
“還要繼續嗎?雨桐?”
林雨桐聽到他的問話,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和逼穴都已經麻木了。
肚子也脹得難受,里面裝滿了他的精液,她實在沒有力氣再來一次了。
她抬起頭,用那雙帶著水汽的迷離眼眸看著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和歉意,輕聲道。
“千秋我我不行了……真的沒力氣了肚子好脹。”
白千秋見她確實累壞了,便不再勉強,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
“那行吧,我們睡覺。”
他說著,將雞巴從她屁眼里輕輕拔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黏稠液體。
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然後伸手將她輕輕摟進懷里。
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疲憊的身體。
林雨桐被他摟在懷里,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撫摸。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閉上眼睛,將臉埋在他胸膛里。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精液混合的氣味,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林雨桐緩緩睜開眼睛,視线還有些模糊,入目是一片結實的男性胸膛。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味,帶著汗味和精液殘留的腥膻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構成了一種讓她安心的氣息。
她愣了一下,隨即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心髒砰砰直跳,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本能地往他懷里縮了縮,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
她側過頭,發現白千秋還在熟睡,呼吸平穩,睡顏安靜,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里帶著一絲迷戀和甜蜜,然後輕輕抬起手,指尖懸停在他臉頰上。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怕吵醒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挪開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想要起身。
卻發現自己的腿還架在他腿上,稍微一動,肚子就傳來一陣脹痛感,低頭一看,原本平坦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
她伸手摸了摸,能感覺到里面裝滿了東西,那是昨晚他射進去的精華。
她的臉更紅了,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既害羞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白千秋睜開眼睛,看到林雨桐已經醒了,正眨著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自己。
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然後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翻蓋打開一看,屏幕上的時間赫然顯示著“07:16”。
他猛地坐起身,一臉慌張地叫道。
“我靠!快遲到了雨桐快點去洗澡!”
他說完,不等林雨桐反應,一把將她從床上橫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衝刷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身體。
他三兩下就用水衝掉了身上的汗漬和干涸的精斑,又胡亂抹了點沐浴露,算是洗完了。
他著急忙慌地衝完水,卻發現林雨桐正站在浴室門口,抱著手臂。
一臉悠閒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一點都不慌張。
他不由得一愣,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說林雨桐這種三好學生乖乖女,應該比他更怕遲到才對,怎麼現在反倒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林雨桐看著他滿頭泡沫,一臉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慵懶和笑意道。
“千秋,你忘了呀,今天星期六,不上學呀。”
她說完,又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看著他臉上那副愣住的表情,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白千秋一聽,臉上露出一抹“凶狠”的表情,邁步上前。
一把摟住林雨桐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里。
兩人濕漉漉的身體貼在一起,溫熱的水珠順著肌膚往下滑。
他低頭,一口含住林雨桐左側那顆還掛著水珠的粉嫩奶頭。
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後松開,又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被拉扯得微微發紅的乳頭。
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含糊不清地道。
“敢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雨桐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頭傳來。
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呀啊!別別咬……哈哈哈好癢千秋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開……”
她一邊笑著求饒,一邊用手輕輕推著白千秋的肩膀,但手上根本沒什麼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
被白千秋咬住的奶頭傳來一陣陣酥麻中帶著微痛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只好把嬌軀靠在他懷里,任由他啃咬玩弄。
她臉上帶著紅暈,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歡喜和甜蜜,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道。
“你別別咬了快洗澡洗完我陪你去吃早飯……嗯啊輕點咬”
一番嬉鬧之後,兩人終於洗完澡,擦干身體。
林雨桐拿起放在床尾疊好的校服,一件件穿好,先套上白色純棉三角內褲。
然後是白色純棉胸罩,再穿上白色藍領夏季校服短袖,貼著她纖細的腰身。
最後套上黑色百褶裙,裙擺剛好及膝,遮住了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穿好白色帆布鞋,扎起還有些濕漉漉的馬尾辮,又變回了那個清純乖巧的女學生模樣。
只是眉宇間那抹初為人婦的嫵媚,怎麼也遮掩不住。
白千秋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卻沒有急著走,而是走到床邊。
拿起床頭櫃上的那把酒店贈送的剪刀,彎腰,將床上那塊沾著暗紅色血跡和片片白色干涸精斑的床單。
沿著那塊血跡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剪了下來,疊好。
然後拉開林雨桐放在椅子上的書包拉鏈,將那塊疊好的布料放了進去。
林雨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愣,連忙走過去,疑惑地看著他,輕聲問道。
“千秋你這是做什麼呀?”
白千秋拉好書包拉鏈,轉過身,看著她那雙清澈中帶著疑惑的杏眼。
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認真,一字一句說道。
“這床單我收起來了,你第一次的落紅,我要留著。”
他說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柔光。
林雨桐看著白千秋認真的眼神,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珍視自己的第一次,這讓她覺得把自己交給他,是最正確的決定。
白千秋背上林雨桐的書包,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
隔著校服,感受著她腰間肌膚的溫熱和柔軟,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摟著她,兩人一起走出房間,沿著樓梯下樓,來到酒店大堂的前台。
前台坐著一位穿著黑色工作服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四十多歲。
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看到兩人下來,她站起身,客氣地問道。
“您好,退房嗎?”
白千秋點了點頭,把房卡放在前台上,然後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問道。
“多少錢?”
前台大姐看了一眼電腦,報了個數字,然後又掃了一眼站在白千秋身邊。
低著頭,紅著臉,一只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的林雨桐。
看到她校服裙下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和曖昧的笑意,笑容也多了幾分深意。
白千秋沒有在意她的目光,付了房費後,又從錢包里抽出兩張一百塊的鈔票,放在台面上,補了一句。
“床單我剪壞了一塊,這是賠償。”
前台大姐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接過錢,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道。
“好嘞,小伙子挺會疼人的,下次再來啊。”
她這話明顯是對著白千秋說的,但眼神卻一直瞟向他身後的林雨桐。
把林雨桐看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往白千秋身後躲了躲,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白千秋摟著林雨桐走出情侶酒店後,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在一棟有些年頭的老式居民樓前停下。
白千秋付了車費,然後拉開車門,和林雨桐一起下了車。
他背上還背著她的書包,走到樓洞口,才把書包取下來遞給她,看著她,輕聲說道。
“雨桐,回去把書包放一下,我在下面等你。”
林雨桐接過書包,抱在懷里,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舍和緊張。
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家所在的五樓窗戶,心里有些忐忑,擔心媽媽會不會發現她肚子鼓起來的樣子。
但想到白千秋就在樓下等她,她又覺得安心了不少,她看著他,小聲道。
“嗯……那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她說完,抱著書包,轉身走進樓洞,腳步有些匆忙,顯然心里還是有些緊張,怕被媽媽看出什麼端倪。
林雨桐用鑰匙打開家門,故作鎮定地走進客廳,剛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
普通的兩室一廳布置,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干淨整潔,靠牆的舊沙發上鋪著白色蕾絲沙發巾,茶幾上擺著一個果盤,里面放著幾個苹果。
一位看上去三十七八歲的美婦正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面前放著一個塑料盆。
盆里裝著剛買回來的青菜,她正低頭擇菜。
她穿著寬松的白色棉質短袖,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下身是一條黑色棉質短褲,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
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慵懶的居家氣息。
正在擇菜的姜玉晴就聽到了動靜,抬起頭,一眼就看到女兒走路姿勢怪異。
不由得眉頭一皺,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快步走到林雨桐面前,臉上帶著關切和疑惑,上下打量著她,問道。
“雨桐,你腿怎麼了?怎麼走路一拐一拐的?是不是在學校摔著了?”
林雨桐被媽媽這麼一問,心里頓時一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媽媽的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
“沒……沒事,就是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腳,不礙事的。”
姜玉晴看著女兒躲閃的眼神,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女兒一向乖巧。
她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語氣帶著心疼,嘮叨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走路也不看著點。來,坐到沙發上,媽去給你拿紅花油揉揉。”
林雨桐連忙擺手,慌亂道。
“不用了不用了媽,我已經揉過了,不疼了,真的。
我我回來放個書包,還得出去,同學約了我一起去書店買輔導書。”
她說完,趕緊抱著書包,一溜煙鑽進自己臥室,把書包放在書桌上。
然後又換了身衣服快步走出來,生怕媽媽再多問。
林雨桐換了一身衣服從樓洞口出來,她換下了校服,穿著一件白色的碎花長裙。
裙擺長及腳踝,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
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貼著臀部,勾勒出挺翹的蜜桃臀形。
白千秋看到她出來,幾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手掌順勢滑落,覆在她那被裙擺包裹的翹臀上,五指收攏,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
輕輕揉捏起來,手感溫熱滑膩,棉布柔軟,掌心感受著臀肉飽滿的彈性和軟糯的觸感,像捏著一塊剛出鍋的豆腐,又軟又彈,讓人愛不釋手。
林雨桐被他這麼一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家樓上的窗戶,生怕被媽媽看到,連忙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道。
“別……別在這里,會被人看到的。”
白千秋卻沒有松手,反而湊近她耳邊,看著她羞紅的臉頰,低聲問道。
“雨桐,接下來我們去哪玩?”
林雨桐被他問得有些心跳加速,她低著頭,想了想,小聲道。
“要不我們去鎮上的公園走走吧,那邊人少,也安靜。”
她說完,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絲期待和羞澀,那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人回應的小貓。
白千秋松開捏著她屁股的手,改為牽住她的小手,點了點頭,輕聲道):“那走吧。”
林雨桐被他牽著手,心里甜甜的,乖巧地跟在他身邊。
兩人沿著街道往公園的方向走去,路過街邊的小吃攤,白千秋停下腳步。
買了十塊錢的烤串,又買了一份炸豆腐,然後又在旁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珍珠奶茶,把其中一杯遞給林雨桐。
林雨桐接過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甜甜的奶茶味在嘴里化開。
她眯起眼睛,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拿著烤串。
邊走邊吃,時不時還踮起腳尖,把自己手里的烤串遞到白千秋嘴邊,喂他吃一口。
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仿佛一幅美好的畫卷。
兩人走進公園,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著,初夏的公園里空氣清新,鳥鳴聲聲。
偶爾能看到幾個晨練的老人在打太極。
林雨桐挽著白千秋的胳膊,靠在他身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她心里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白千秋和林雨桐沿著林蔭道走到公園中心廣場,正准備找個長椅坐下休息。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口哨聲和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不是咱們學校的校花林雨桐嗎?怎麼跟白千秋這家伙混在一起了?”
白千秋循聲看去,只見三個穿著籃球服的男生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其中一個正是前幾天被他揍過的田浩,此刻他正一臉不爽地看著兩人。
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敵意,目光在白千秋和林雨桐緊緊挽在一起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臉色更加難看了。
林雨桐看到田浩,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往白千秋身邊靠了靠,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輕聲道。
“別理他們,我們走吧。”
田浩看到林雨桐這副依偎在白千秋身邊的樣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站起身,朝兩人走了兩步,陰陽怪氣地笑道。
“班花,你眼光不行啊,怎麼就找了白千秋這麼個……”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千秋那雙紫色的眼眸淡淡地掃了過來。
眼神里帶著一絲冰冷和漠然,讓他後面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沒敢再說下去。
田浩那句還沒說完的話堵在喉嚨里,白千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意。
他沒有半分猶豫,松開林雨桐的手,身形一動,快如一道殘影,一腳踹在田浩的肚子上!
田浩整個人被踹得向後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石凳上,發出一聲悶響。
捂著肚子,臉色煞白,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像一只煮熟的蝦米般蜷縮在地上。
另外兩個男生看到田浩被打,本能地站起身,其中一個怒吼著揮拳朝白千秋衝來。
白千秋側身一閃,躲過他的拳頭,隨即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那男生悶哼一聲,鼻血飛濺,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然後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男生看到這一幕,嚇得轉身就想跑,白千秋卻已經一步跨到他身後。
抬腳,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胯下!
“噗嗤”一聲,仿佛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那男生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雙手捂住褲襠,整個人像一只斷了线的木偶般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褲襠處迅速被一片深色液體浸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白千秋收回腳,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三個男生,吐了口唾沫,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屑的戾氣,緩緩道。
“啊呸,老子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白千秋有時候真搞不懂,為什麼總是有一些傻逼分不清楚現實,總要來找自己麻煩。
白千秋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地上蜷縮呻吟的三人,眼神冰冷。
如同在看三只螻蟻,他淡淡地丟下一句,語氣平淡道。
“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幾個,懂?”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那三個廢物一眼,轉過身,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
重新牽起林雨桐有些冰涼的小手,仿佛剛才只是順手拍死了幾只嗡嗡叫的蒼蠅。
他低下頭,看著她有些發白的小臉,語氣溫柔,輕聲問道。
“走吧,雨桐,換個地方。”
林雨桐被他牽著手,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心里的恐懼和不安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保護的安全感,她用力點了點頭,小聲道。
“嗯!”
她乖巧地跟在他身邊,兩人並肩走出了公園側門,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
灑落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仿佛剛才那場暴力衝突從未發生過。
白千秋和林雨桐來到一家名叫玫瑰之約的高檔西餐廳。
兩人上二樓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潔白的桌布上,林雨桐點了份牛排和沙拉。
她小腹的隆起在寬松的長裙下已經不太明顯。
但坐著時還是有些微微凸起,她用菜單遮住肚子,臉頰微紅。
林雨桐正拿著菜單翻看,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扎著高馬尾,長相甜美可愛的少女走了上來,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兩人,眼睛一亮。
隨即快步走了過來,語氣帶著驚喜和調侃。
“雨桐!千秋!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呢!”
這少女正是林雨桐的閨蜜,楊雅琴。
她長著一張鵝蛋臉,杏眼瓊鼻,櫻唇微翹,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穿著一件修身的粉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卻已有幾分曲线的身材,十六歲的少女,已經初具女人魅力。
她走到兩人桌前,目光在林雨桐挽著白千秋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昨天晚上的電話里,雨桐那壓抑不住的呻吟聲,讓她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全是白千秋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臉,還有他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眼神。
她從小就和雨桐一起長大,也一直偷偷喜歡著這個男生。
只是礙於雨桐,她一直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
現在看到兩人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她心里既為自己的閨蜜感到高興,又忍不住泛起一陣陣酸澀的醋意。
楊雅琴正和兩人說笑著,突然她目光一瞥,看到樓梯口走上來的身影。
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喊道。
“媽?你怎麼也來了?”
白千秋和林雨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位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中年美婦正微笑著朝這邊走來。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七八歲,五官溫婉,鵝蛋臉,柳葉眉,丹鳳眼,鼻梁秀挺,嘴唇豐潤,肌膚白皙,頭發盤成一個優雅的發髻。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身材豐腴有致,米白色連衣裙勾勒出她葫蘆形的身材曲线。
胸前的飽滿將裙襟撐起,腰肢卻依然纖細,裙擺到膝蓋下方。
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知性,優雅從容的氣質。
趙婉清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先是落在女兒身上,帶著一絲寵溺,隨即又看向白千秋,眼神柔和,點了點頭,笑道。
“千秋也在啊,好長時間沒見,又長高了不少。”
她說著,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林雨桐,作為過來人,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林雨桐眉宇間那一絲細微的變化。
那少女眉眼間雖然依舊清純,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嫵媚韻味。
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滋潤過的風情,那是一種只有經歷過情事的女人才會有的神色。
她心里頓時了然,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笑著問道。
“這位是雨桐吧?都長這麼大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林雨桐被趙婉清這麼一看,莫名有些心虛,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輕聲道。
“阿姨好。”
趙婉清看著林雨桐這副害羞的模樣,又看了看女兒雅琴站在一旁。
眼神時不時瞟向白千秋,心里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她輕輕嘆了口氣,作為母親,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女兒的那點小心思呢。
白千秋站起身,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看向趙婉清,微微頷首,語氣溫和有禮道。
“趙阿姨好,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趙婉清聽到白千秋的夸獎,微微一笑,正要習慣性地客套兩句。
目光卻不經意間與他那雙紫色深邃的眼眸對上,那一瞬間,她心里猛地一顫。
以前只是覺得這孩子長得好看,但如今近距離細看,這張臉簡直精致得不像凡人。
眉眼如畫,肌膚白皙如瓷,五官俊美得帶著一絲妖冶的邪氣。
卻又偏偏讓人移不開眼,她心里忍不住吐槽道:難怪雅琴這丫頭會動心。
這張臉,哪個小姑娘看了不迷糊?就連她這個年紀的,都有些……
她心里那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趕緊掐滅,臉上依舊保持著端莊溫婉的笑容。
心里卻有些慌亂,她連忙移開目光,語氣溫和,帶著一絲長輩的慈愛道。
“千秋這孩子,嘴還是這麼甜,快坐下吃飯吧,別站著了,阿姨和雅琴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了。”
等趙婉清母女走遠後,白千秋重新坐回座位上,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
用叉子叉起,遞到林雨桐嘴邊,柔聲道。
“來,嘗嘗這家的牛排,味道還不錯。”
林雨桐臉頰微紅,心里甜滋滋的,張開小嘴,輕輕咬下那塊牛排,嚼了兩下,眼睛一亮,點點頭,含糊道。
“嗯……好吃!”
她也拿起自己的叉子,叉起一塊沙拉里的蝦仁,遞到白千秋嘴邊,小聲道。
“你嘗嘗這個,也好吃。”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起來,舉止親密自然,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
白千秋偶爾還會用紙巾幫她擦掉嘴角的醬汁,動作溫柔細致,眼神里滿是寵溺。
林雨桐則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甜,低著頭,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周圍幾桌的女顧客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看著自己對面只顧著低頭玩手機的老公。
忍不住嘆了口氣,用高跟鞋在桌下踢了他一腳,小聲抱怨道。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再看看你,就知道玩手機。”
她老公莫名其妙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繼續玩手機了,惹得她一陣無語。
另一桌的年輕女孩則雙手托腮,看著白千秋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眼里直冒星星,小聲對閨蜜道。
“天哪,那個男生好帥啊,還那麼溫柔,他女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她的閨蜜也連連點頭,眼里滿是羨慕。
一段時間後,吃完飯,白千秋摟著林雨桐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沿著林雨桐回來的路,在鎮上的老居民樓下緩緩停下。
白千秋先下了車,然後伸手,扶著林雨桐從車上下來,兩人站在斑駁的樓洞口。
白千秋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指尖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臉頰,語氣溫柔道。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雨桐,我下午明天還有些事,可能不能陪你了,你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
林雨桐聽到他說下午和明天都有事,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
雙手抱著書包,微微抵住自己那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著他,小聲道。
“嗯……那你忙你的事吧,我我回去補個覺,肚子都還漲漲的呢……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她說著,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又紅了一下。
那里面還裝著他灌進去的好幾升精液,走起路來都能感覺到肚子里的東西在晃蕩。
白千秋看著她這副乖巧又帶著一絲嬌羞的模樣,微微一笑,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道。
“知道了,快上去吧,別讓阿姨擔心。”
看著林雨桐轉身走進樓廊,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白千秋這才轉身,重新坐進出租車里,對司機道。
“師父,去琴韻坡,清蓮庵。”
他靠在座椅上,眼眸微眯,心里暗自盤算著,等會兒到了庵里,也該讓那些屁奴尼姑們好好伺候一下自己這根還憋著火的雞巴了。
出租車在琴韻坡下停穩,白千秋付了車費,推開車門,沿著那條熟悉的青石板路拾級而上。
午後的陽光被竹林篩成細碎的光點,灑落在青石板路上。
空氣里彌漫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格外幽靜,路旁的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見底。
走了幾分鍾,便看到那座掩映在綠樹中的紅牆青瓦的庵院,山門虛掩著。
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清蓮庵”三個大字,字體古朴清秀,據說是清末一位才女所題。
白千秋也不客氣,直接推開虛掩的山門,走了進去,院子里靜悄悄的。
只有風吹過蓮池,荷葉沙沙作響,池里的白蓮開得正盛。
清香撲鼻,池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幾尾錦鯉在荷葉下游弋。
庵內異常安靜,午後的陽光照在青石磚地面上,灑下一片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蓮花的清香,交織成一種寧靜而神聖的氣息。
白千秋知道,這個時辰,那些尼姑們應該都在寮房里午休。
庵主也應該在禪房里打坐入定,正好方便他行事。
他穿過前殿,繞過回廊,徑直往後堂的寮房區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