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十月中旬的省城已經徹底入了秋。醫院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和暖氣混合的干燥氣味,偶爾有護士推著器械車經過,輪子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婦產科住院部在六樓,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就是蘇清晚的單人病房。

  林澈提前一周就把這間病房預定好了。單人間,朝南,窗戶正對著醫院後面的一小片銀杏林,這個季節銀杏葉正在變黃,午後的陽光穿過樹冠灑進來時,會在米白色的窗簾上投下一片金色的碎影。房間不大但設施齊全,一張可調節角度的電動病床、一張陪護折疊床、一個小型衣櫃、一張移動餐桌和獨立的衛生間。他還從家里帶了蘇清晚常用的靠枕、薄毯和她習慣用的洗漱用品,把病房布置得盡可能像家里一樣舒適。

  住院手續是他一個人跑的。從掛號、繳費、辦理入院、和主治醫生溝通孕檢報告到確認分娩方案,所有流程都是他一手操辦。蘇清晚只需要挽著他的胳膊,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慢悠悠地走進病房躺下就好。

  護士站的幾個年輕護士私下議論過——“六零八的那個孕婦好漂亮啊,她老公也好帥,看著好年輕”、“人家老公可體貼了,每天親自送飯,晚上就睡陪護床,寸步不離”、“真羨慕,這種老公哪里找的”。

  沒有人知道,那個被她們羨慕的“模范丈夫”,是病床上那位美麗孕婦的親生兒子。

  ……

  入院第三天,傍晚六點。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銀杏林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夜幕中星星點點地亮起。病房里開著暖氣,溫度恒定在二十六度,干燥的空氣中混合著蘇清晚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護士剛剛做完最後一輪晚間檢查——量了血壓、聽了胎心、檢查了宮頸情況——一切正常,胎位很正,宮頸已經開始變軟但還沒有開指,預計還有兩到三天。護士在病歷本上記錄完數據,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推門離開了。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暖氣片偶爾發出的細微“嘀嗒”聲和窗外秋風掠過銀杏樹梢的低沉嗚咽。

  林澈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面前的移動餐桌上放著一個水果盤。他拿起一只黃澄澄的秋梨,用水果刀削去了皮——刀刃貼著梨子的表面旋轉,一條完整的梨皮像螺旋樓梯一樣從他的指間垂下來,一削到底,沒有斷。然後他將梨子切成了均勻的薄片,用牙簽插了一片,遞到了床上蘇清晚的嘴邊。

  “來,嘗嘗甜不甜?”

  蘇清晚張嘴咬住了梨片,汁水在齒間炸開,清甜的味道沿著舌尖蔓延到了整個口腔。她靠在被調高了角度的病床靠背上,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開衫和里面的素色吊帶睡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

  即便如此,在暖燈的柔光中,這張白皙清麗的面孔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孕晚期的激素讓她的皮膚比平時更加水潤通透,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柔和到極致的光澤,那是只有即將臨盆的母親才會散發出來的、獨屬於孕育生命的神聖光輝。

  “只要是阿澈喂的,都甜。”

  她嚼著梨片,眯起了眼睛笑。眼角彎成了兩道月牙,笑意從瞳孔深處一直漾到了嘴角。

  林澈又插了一片喂給她。一片一片,不急不慢,每一片都等她咽下了上一片才遞過來。偶爾有梨汁從她嘴角溢出,他就用拇指輕輕擦去。

  ‘他每次喂我吃東西的時候都是這麼貼心。’蘇清晚看著面前認真削梨的少年側臉,心里泛起了一陣溫軟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暖意。‘從懷孕到現在,快十個月了。每一天、每一頓、每一口,他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削水果要去皮去核切成小塊,煲湯要精確到每種食材的克數,連我每天喝多少毫升水都記在手機備忘錄里……他才二十歲啊,同齡的男孩子還在打游戲、翹課、和兄弟們喝酒吹牛,他卻已經在醫院的陪護床上睡了三個晚上了。’

  一整只梨被他喂完了。林澈收拾好果盤和水果刀,用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嚴實了。厚實的遮光布將窗外的城市燈火和秋夜的寒氣一起隔絕在了外面。

  他回到床邊,伸手關掉了病房的主燈。

  “啪。”

  房間陷入了一瞬間的黑暗,然後床頭那盞小夜燈的暖橘色光暈亮了起來。光线很柔,只照亮了病床周圍大約一米的范圍,將蘇清晚的面孔和上半身籠罩在一層蜜色的柔光中,其余的空間都沉入了溫暖的暗影里。

  在這盞小夜燈的光暈中,蘇清晚的美帶上了一種近乎宗教畫般的莊嚴感。米白色的開衫敞著,素色吊帶睡裙的細帶搭在她白皙的肩頭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一截飽滿的弧线。九個多月的孕肚在睡裙的面料下隆起一座渾圓的小丘,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孕肚的側面,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垂在鬢角,襯著她溫潤如玉的面孔。

  聖母。

  這是林澈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

  然後他坐到了床沿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看,目光里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犬。

  蘇清晚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又好笑又心軟。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從住院的第一天起,每天晚上護士查完房關上門之後,他都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不是情欲的、急切的那種,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孩子氣的期待。

  他想聽胎動。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做什麼。過來吧。”

  她無奈地笑了,微微側過身,騰出了一點空間。然後她解開了外衫的紐扣,將米白色的開衫的兩襟向兩側撥開,露出了里面的素色吊帶睡裙。吊帶的細帶勒在她白皙的肩頭上,領口的蕾絲邊緣勾勒著鎖骨的弧线。

  她伸手將吊帶的下擺向上撩了撩,一直撩到了胸部下方,露出了整個孕肚。

  平日里穿著寬大的外衫時,孕肚的輪廓被面料遮掩著還不太分明。此刻裸露出來,就見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皮膚被撐得薄而透亮,隱約能看到腹壁下方淺藍色的靜脈紋路。肚臍被撐得微微外凸,像一顆小小的紐扣。孕肚的弧頂在小夜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瓷般的柔潤光澤,圓潤飽滿得像一輪即將圓滿的月亮。

  林澈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側過臉,將右耳輕輕貼在了她溫熱的孕肚上。耳廓碰觸到腹壁皮膚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溫度——不只是體表的溫熱,而是一種從皮膚深處、從子宮壁、從羊水中透出來的、屬於另一個小小生命的溫度。

  他屏住了呼吸,安安靜靜地聽著。

  病房里安靜到了極致。暖氣片的“嘀嗒”聲、窗外秋風的嗚咽聲、走廊里偶爾傳來的模糊腳步聲——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屏蔽在了意識之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下方那片溫熱的腹壁上。

  小夜燈的暖橘光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了對面的牆壁上——一個側躺著的女人的輪廓,和一個俯身將頭貼在她腹部的男人的輪廓——兩個影子柔柔地漾開在米白色的牆面上,像一幅剪影畫。

  過了不一會兒。

  “咚。”

  一下極其輕微的觸動從腹壁深處傳來——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觸感。像是有什麼小小的、柔軟的東西從里面輕輕頂了一下。

  林澈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了頭,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欣喜。

  “動了!清晚!剛才小家伙踢了一下!”

  “真的?”蘇清晚也笑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自己孕肚的側面。指尖下軟乎乎的、溫熱的,剛才她也感覺到了那一絲極輕的動靜——像水里的小魚吐了個泡泡,轉瞬即逝,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幾乎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真的真的!”林澈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趕緊把耳朵貼回了她的孕肚上。“我再聽聽,說不定還會動。”

  蘇清晚無奈地笑了笑,任由他鬧。她抬起手,指尖插入了少年柔軟的發絲中,輕輕梳理著。指腹碾過他的發旋、頭皮、耳後——動作溫柔而自然,像是在撫摸一個撒嬌的孩子。

  “過兩天寶寶就生下來了,到時候你天天都能看到她摸到她,何必這麼心急。”

  林澈搖了搖頭,臉還貼在她溫熱的孕肚上,聲音悶悶的:

  “不行。我是她爸爸,得每天和她打招呼,讓她早點認識我的聲音。等生下來再認識就晚了,那時候她只認識媽媽的心跳聲,不認識爸爸的聲音怎麼辦。”

  蘇清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真是個傻孩子……”

  她的指尖在他的發絲間停了一下,然後更加溫柔地繼續梳理著。鼻腔深處泛起了一絲酸澀,她用力眨了兩下眼,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

  她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孕肚,看著那個將耳朵貼在上面、一臉認真地聆聽著胎動的年輕男人。

  “那你別光聽不打招呼呀,既然是爸爸,就跟寶寶說句話嘛。”

  林澈聞言抬起了臉,對著孕肚的方向,表情一本正經到了近乎滑稽的程度。

  “寶寶,是爸爸哦。爸爸每天都在外面等你呢。你要乖乖的,別在里面踢媽媽太用力了,媽媽會疼的。等你出來了,爸爸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蘇清晚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沒生出來呢,你就知道是女兒了?萬一是兒子呢?”

  “是女兒。”林澈的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女兒。”

  “好好好,那就是女兒吧。”蘇清晚搖了搖頭,然後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覆上孕肚弧面的瞬間,腹壁下面又傳來了一絲極輕的動靜——比剛才那一下更柔和,像是小小的手掌在子宮壁上輕輕推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嘴角彎出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弧度。

  “寶寶,是媽媽哦。爸爸媽媽都好想早點看看你。你在里面乖乖待著,等到了時間就出來,媽媽在外面等你。”

  林澈看著她低頭和孕肚說話的側臉——小夜燈的暖光勾勒著她的輪廓,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的弧度溫柔到讓人心碎——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美景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眼前的這一幕。

  他重新將頭貼回了她的孕肚上,閉上了眼睛。耳朵下面是溫熱的腹壁,腹壁下面是羊水,羊水里面是他們的孩子。他能感覺到蘇清晚的手指在他的頭發間輕輕梳理著,指尖的溫度透過頭皮傳遞到了大腦深處,帶來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待了很久。

  ……

  過了好一會兒,林澈從她的孕肚上抬起了頭。

  “清晚,你馬上就要生了,身子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清晚想了想,微微蹙了蹙眉。

  “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些日子,總覺得胸口越來越脹悶了。大概是快要通奶了吧,醫生之前也說過,臨產前乳腺會開始為泌乳做准備。”

  她說著,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隔著吊帶睡裙的薄面料觸碰到了乳房的外側,輕輕按壓了一下——一種說不出的酸脹感從乳腺深處漫上來,不是疼,而是一種沉甸甸的、飽脹到微微發酸的充盈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乳房內部緩緩積蓄著,等待著被釋放。

  隔著吊帶睡裙的薄面料,那一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得驚人。比懷孕前整整大了兩個罩杯的雙乳將吊帶的面料撐得繃緊,勾勒出兩道傲人到近乎夸張的弧线。乳尖因為泌乳准備而格外腫脹,即使隔著一層面料也能看到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

  林澈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里。

  “確實,我也發現了。你這胸口這幾天又大了不少,衣服都快兜不住了。”他的語氣里有關心,但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出賣了他另一層心思。“不過這樣也好,孩子出生後肯定餓不著。”

  “你就知道看著說風涼話。”蘇清晚白了他一眼。

  “不光看——來,讓老公幫你揉揉,好好疏通一下。”

  林澈坐到了床沿上,伸手過來,指尖碰到了她吊帶的細帶。他沒有急著脫,而是先將她的外衫從肩膀上脫下,然後指尖勾住了吊帶的細帶,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

  吊帶睡裙的面料從她的鎖骨向下滑落,經過胸前時被那對飽滿到極致的巨乳短暫地擋了一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繼續下滑——兩只因為孕晚期激素和泌乳准備而漲大到了驚人尺寸的巨乳從面料的束縛中完全釋放了出來。

  小夜燈暖橘色的光线灑在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比懷孕前豐腴了整整一圈,肌膚泛著細瓷般的潤澤光澤,表面隱約能看到幾條淺藍色的靜脈紋路——那是乳腺充血擴張的痕跡。乳暈從懷孕前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面積也擴大了將近一倍,像兩朵盛開的花。乳尖腫脹挺立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深得近乎褐紅,透著一種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般的飽滿。

  蘇清晚下意識地抬手想遮,手腕卻被林澈輕輕按住了。

  “害什麼羞,你身上老公哪里沒看過。”

  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溫熱的手指貼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指腹感受到了乳肉內部那種不同於以往的、更加沉實飽滿的質感——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柔軟彈性,而是多了一種充盈的、微微發硬的脹滿感,像是乳腺管里已經開始蓄積了即將分泌的初乳。

  “醫生說了,孕晚期乳腺開始為哺乳做准備,乳房會有明顯的脹滿感,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一邊說著,掌心一邊開始輕柔地揉按起來。力道控制得很輕,指腹順著乳房的弧面從外側向內側緩緩推揉,像是在疏通一條條細小的管道。“不過如果不及時疏解,積得久了容易結塊,到時候更難受。讓老公來幫你揉開。”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專業——不是那種粗暴的揉捏,而是帶著明確方向性的推按。掌心從乳房的根部開始,沿著乳腺管的走向向乳頭方向緩緩推進,指腹在豐盈的乳肉弧面上一圈一圈地畫著螺旋。力道溫潤而均勻,每一下推按都恰好能觸及乳腺深處的脹滿區域,將積蓄的壓力一點點疏散開來。

  蘇清晚起初還繃著身子,後背微微僵硬著。但隨著他持續而溫柔的揉按,那種困擾了她好幾天的胸部脹悶感果然開始一點一點地消散了。乳腺深處的酸脹被他的指腹一圈圈地推開、揉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到讓人嘆息的松弛感。

  “嗯~”

  一聲極輕的嘆息從她微啟的唇間溢出來,喉嚨深處的聲帶不自覺地震動了一下。她立刻抿住了嘴唇,耳根泛上了一層薄紅。

  林澈瞥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沒有說破。手指換到了右側乳房,如法炮制地揉按起來。右側的脹滿感似乎比左側更嚴重一些,掌心碾過乳房外側下方的一個區域時,蘇清晚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這里有點硬,可能是乳腺管有些堵了。我慢點揉。”

  他的指腹在那個微微發硬的區域反復畫著小圈,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但依然控制在讓她舒適的范圍內。幾十下推按之後,那個硬塊明顯軟化了,蘇清晚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謝謝阿澈……媽媽舒服多了。”她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被照顧得很好的饜足感。杏眼半闔著,睫毛微顫,耳根到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小夜燈的暖光將她此刻的面孔渲染得如同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半裸的、袒露著飽滿雙乳的、挺著孕肚的美麗女人,在昏黃的燭光中微微側著頭,面頰泛紅,眼神迷蒙,嘴唇微啟——是拉斐爾筆下的聖母,也是提香筆下的維納斯。

  林澈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還覆在她的右乳上,掌心下的乳肉柔軟而溫熱,乳尖硬挺地抵著他的掌心。那種從指尖傳遞上來的、屬於母親身體的溫度和觸感,讓他體內一直壓抑著的、另一種更加原始的衝動終於突破了理智的堤壩。

  他低下頭。

  嘴唇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是親吻,而是含住——嘴唇包裹住了那顆腫脹到極點的深玫瑰色乳尖,舌面貼了上去。舌尖在乳頭的頂端輕輕撥弄了一下,然後舌面碾過了整個乳暈的范圍,緩慢而溫柔地舔舐著。

  “嗯~老公~”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孕晚期的乳頭敏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舌尖碰觸到乳尖的瞬間,一道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接竄到了小腹深處,讓她的子宮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咬住了下唇,將差點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大概是夜班護士在巡房。腳步聲由遠及近,經過她們的房門時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向前走遠了。

  那一秒鍾的停頓讓蘇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林澈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向了自己的胸口——不是推開,而是按得更緊了。這個矛盾的動作里包含著兩層意思:一是“別出聲,有人經過”,二是“別停,繼續”。

  林澈心領神會。

  他的嘴唇在她的巨乳上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舌尖繞著乳頭畫圈,舌面碾過腫脹的乳暈,嘴唇收緊形成柔軟的環吮吸著乳尖——動作溫柔但持續,像一個貪戀母乳的嬰兒。

  孕晚期的乳腺已經開始分泌少量的初乳了。在他持續的吮吸刺激下,一絲極其微量的、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從乳頭的小孔中滲出來,被他的舌尖卷入了口中。味道微甜,帶著一種淡淡的奶腥氣——那是屬於母親的、最原始的味道。

  “媽媽,我有點嫉妒寶寶了。”

  他從她的巨乳上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和初乳的混合液。他的目光對上了她的杏眼——那雙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春意和薄薄的水霧。

  “嗯?嫉妒什麼?”

  蘇清晚的聲音還帶著剛才被舔弄乳尖時殘留的微微喘息,杏眼迷蒙地看著從自己胸口抬起頭來的少年。他的嘴唇上還泛著濕潤的光澤,下巴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是她的初乳和他唾液的混合物。

  林澈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因為剛才的吮吸而更加充血飽滿的巨乳上。乳尖被他的舌頭舔弄得紅腫挺立,濕漉漉地反射著小夜燈的暖光。

  “媽媽的奶水,原來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他的語氣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簇幽暗的火焰在緩緩燃燒。“現在要多一個人和我搶奶喝了。而且我還不能生她的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啊——連自己親生女兒的醋都要吃。”

  她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又被他一把握住了。他將她的手指拉到嘴邊,嘴唇貼著她的指尖,聲音低沉而認真:

  “只要有人和我搶你,不管是誰,我都會吃醋。清晚——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最後五個字,一字一頓,像是在宣誓主權。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她回應,便再次俯下身去,嘴唇重新覆上了她的右乳。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疏通乳腺式的溫柔揉按,而是帶著明確的占有欲和渴求的吮吸。他的舌尖卷著腫脹的乳頭在口腔里來回碾壓,嘴唇收緊用力吸吮著,像是要把乳腺深處每一滴初乳都吸出來據為己有。右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嵌入柔軟飽滿的乳肉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緩慢而有力地碾搓著。

  左右兩只巨乳同時被嘴和手侍弄著——一邊被溫熱的口腔吮吸舔弄,一邊被靈活的手指揉捏碾壓——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身體在被褥上微微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粘稠的鼻音。

  “咕嗯——老公——慢、慢點——門外面有人——嗯哈——”

  走廊里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是兩個人的,伴隨著低聲的交談——大概是換班的護士在交接。腳步聲從門前經過時,蘇清晚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林澈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里,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被發現的緊張,還是因為“在醫院病房里被親生兒子吃奶”這件事本身的刺激感,又或者兩者兼有——總之,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腳步聲走遠了。

  蘇清晚松開了捂住嘴的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林澈從她的胸口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得逞的笑。

  “你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吃奶而已。”他一臉無辜。“寶寶還沒出生,這些奶都是我的。我得趁現在多吃點,以後就沒機會獨占了。”

  “你——”蘇清晚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想掐他,手腕再次被他握住了。

  他將她的手腕按回了枕頭旁邊,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清晚,你的奶子、你的身體、你的人——都是我的。從你成為我老婆的那一天起,就永遠只屬於我。不管以後我們生了幾個孩子,你首先是我的媽媽,然後才是她們的媽媽。這個順序,永遠不會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絨毛上,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烙鐵,在她的鼓膜上留下了滾燙的印記。

  蘇清晚的眼眶猛地發熱了。

  她偏過頭,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幽深而熾烈的目光。那雙眼睛里沒有猶豫、沒有玩笑、沒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種純粹到近乎偏執的、將她視為唯一的、不容任何人分享的占有欲和愛意。

  她的鼻尖泛酸,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知道了——媽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沒有人能從你手里搶走清晚——”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被暖燈的光泡在了蜜水里,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淺,很溫柔。不是情欲驅動的激烈深吻,而是一個因為愛意和承諾的吻。嘴唇貼著嘴唇,呼吸融著呼吸,鼻尖蹭著鼻尖。

  分開時,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細小的淚珠,在小夜燈的暖光中閃了一下。

  林澈用嘴唇將那滴淚輕輕吻去了。

  然後他重新俯下身,將臉埋回了她的胸口。不是吮吸,不是舔弄,只是將臉頰貼在她柔軟溫熱的巨乳之間,如同一個依偎在母親懷中的稚子。他閉上眼,耳朵下面是母親的心跳聲——“咚、咚、咚”——沉穩而有力,和他的心跳漸漸同步。

  蘇清晚的手指重新插入了他的發絲中,指尖緩慢而溫柔地梳理著。

  病房里安靜極了。小夜燈的暖橘光暈籠罩著緊緊依偎的母子,他們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柔柔地漾開——一個袒露著胸口、挺著孕肚的女人,和一個將臉埋在她胸口的男人——像一幅被時間凝固的剪影。

  窗外的秋風又吹過了銀杏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

  夜色愈濃,暖意愈深。

  ……

  兩天後的凌晨三點四十分,蘇清晚的羊水破了。

  林澈幾乎是在她驚呼出聲的同一秒就從陪護床上彈了起來,光著腳衝到病床旁按下了緊急呼叫按鈕。護士和值班醫生在兩分鍾內趕到,確認了宮口開到了八指,胎心正常,立刻推著病床直奔產房。

  整個分娩過程持續了四個小時。

  林澈全程陪產,穿著綠色的手術衣站在蘇清晚的頭側,一只手被她死死攥著,另一只手用濕毛巾不斷擦拭她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她每一次宮縮、每一次用力、每一聲壓抑的痛呼,都讓他的心髒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緊了。

  當嬰兒響亮的哭聲在產房里炸響的那一刻,林澈的眼眶紅了。

  “是女孩!母女平安!”助產士抱著還沾滿血汙和羊水的嬰兒走過來,放在了蘇清晚的胸口上。

  那一刻,林澈看到了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畫面——疲憊到極點的母親,和剛剛從她身體里誕生的、屬於他們的女兒。

  ……

  三天後,一家三口回到了家。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清晚在家坐月子。林澈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她做月子餐,中午在學校抽空視頻確認她吃了午飯、寶寶睡得好不好,下午三點半准時回家,洗衣做飯、給寶寶換尿布、半夜起來衝奶粉——所有的髒活累活全部被他包攬了。

  工作室那邊張學長很照顧他,大部分工作都允許他遠程在家完成,只有重要的會議和聯調才需要他去現場。

  這天晚上七點,林澈做完晚飯,等蘇清晚吃完後收拾了碗筷,然後去洗了個澡。當他赤身裸體、只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心髒停跳半秒的唯美畫面——

  蘇清晚坐在床沿,懷里抱著女兒,正在給她喂奶。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哺乳睡衣,領口完全敞開,袒露著整個左側的巨乳。嬰兒的小嘴緊緊含著那顆深玫瑰色的乳頭,小手本能地抱著乳房的弧面,腮幫子一吸一吸地鼓動著,發出“嘖嗯、嘖嗯”的吮吸聲。蘇清晚低著頭,長發從肩膀垂下來,面孔上是一種柔軟到極致的母性光輝。

  林澈站在浴室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心中涌起的感情復雜到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有對母女平安的感恩、有對新生命的喜悅、有對妻子的愛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嫉妒的酸澀感。

  那是我媽媽的奶子。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帶著一絲幼稚的、獨占欲式的委屈。

  女兒吃飽了,小嘴松開了乳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閉著眼睛沉沉睡去了。蘇清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奶嗝後,站起身將她放回了床邊的嬰兒床里,掖好了小被子。

  她轉過身,對上了林澈熾熱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的火焰她太熟悉了——那是“想要”的眼神。

  她的嘴角彎了彎,走到床邊坐下。剛坐穩,兒子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腦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雙手掀起了她的哺乳睡衣,露出了胸前那對因為泌乳而更加豐腴飽滿的巨乳。

  林澈捧起了右側的乳房——比懷孕前整整大了兩個罩杯,沉甸甸的,皮膚薄而透亮,表面能看到淺藍色的靜脈紋路。乳頭因為剛才給女兒喂奶而還濕漉漉的,顏色深得近乎褐紅。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腫脹的乳頭。

  舌尖碰到乳尖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入了他的口腔——是母乳。泌乳期的乳腺在他嘴唇的吮吸刺激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乳汁,甜膩的奶香味在他的味蕾上炸開。他的舌頭卷著乳頭在口腔里來回碾壓,嘴唇用力吮吸著,一大口一大口地吞咽著涌入口中的母乳。

  “嗯啊——”

  蘇清晚發出了一聲嬌啼,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她偏頭看了一眼嬰兒床的方向——女兒睡得很熟,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眯起了眼睛,咬著下唇,任由兒子在她的胸口肆意妄為。

  月子期間的乳房格外敏感,被他吮吸舔弄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乳頭竄到了小腹深處。而且泌乳期的乳腺充盈得很快,女兒剛吃完不到十分鍾,另一側的乳房就已經重新脹滿了,乳尖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乳汁。

  林澈松開了右乳,立刻轉向了左乳,如法炮制地含住、吮吸、吞咽。兩只巨乳輪流侍奉著,讓他像一只貪婪的幼獸,怎麼也吃不夠。

  “慢慢喝——沒人跟你搶——都是你的——”

  蘇清晚的聲音軟得像是在了奶水里泡過,手指插入他的發絲中,指尖輕輕梳理著。

  林澈從她的乳房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乳汁。他的目光對上了她的杏眼,眼中盛滿了饜足和貪婪。

  “媽媽——我的好老婆——我愛死你的大奶子了——又有得吃又有得玩——讓人欲罷不能——你怎麼可以這麼美、這麼騷——老公真是愛死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張開嘴繼續吮吸著她的乳頭。溫熱的母乳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口腔,他吞咽的速度都快跟不上分泌的速度了,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了蘇清晚的小腹上。

  “嗯——媽媽也愛你——我的好老公——”

  蘇清晚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解開了他腰間圍著的浴巾,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滾燙如鐵,表面的青筋暴突如蚯蚓盤結,龜頭紫紅到發黑,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開始溫柔地套弄起來。

  掌心裹著柱身上下滑動著,拇指在龜頭的冠狀溝處畫著小圈,指尖時不時地輕觸馬眼的位置。她的手法嫻熟到了極致,精准地知道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里,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放慢、什麼時候該用力碾壓龜頭、什麼時候該輕柔地揉捏卵袋。

  一邊給兒子喂奶,一邊幫他手淫。

  這幅畫面荒誕而色情到了極致。

  蘇清晚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枕在她大腿上、抱著她的奶子大口喝奶的英俊少年,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二十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林澈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也是這樣被她抱在懷里,小嘴緊緊含著她的乳頭,狼吞虎咽地吮吸著乳汁。那時候的他還那麼小,一只手掌就能托住他的整個後背,小臉蛋紅撲撲的,睫毛長長的,吃飽了就滿足地睡著。

  二十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小小的嬰兒已經長成了一個一米八五的英俊少年。不光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征服了自己的母親,還讓她為他生下了孩子。現在,他依然像嬰兒時期一樣,趴在母親懷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乳汁。

  唯一的區別是,現在的他會一邊大口喝奶,一邊讓母親用手給他擼雞巴。

  這個認知讓蘇清晚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她手中的速度和力道也漸漸加重,那根讓她欲仙欲死過無數次的大肉棒在她的掌心中變得愈發堅挺滾燙。柱身表面滲出了一層黏滑的前液,潤滑著她的手掌,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大雞巴老公——一邊喝媽媽的奶——一邊被媽媽擼雞巴——舒服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若游絲,但語氣里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

  “舒服——太他媽舒服了——”林澈松開了她的乳頭,喘息著說道。“媽媽——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生下我、養育我、嫁給我——還給我生了女兒——我要愛你一輩子——一萬輩子——”

  “媽媽也愛你——”蘇清晚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了一個輕輕的吻。“等媽媽出了月子——就讓你的大雞巴好好滿足——這麼久沒做了——清晚的小騷屄想死老公的大雞巴了——可惜今天只能先用手幫你解決——委屈你了寶貝——”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林澈仰起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真摯的愛意。“是媽媽辛苦了——剛生完女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還得照顧我這個兒子——等你出了月子——我一定好好疼愛你——用大雞巴孝敬到你滿意為止——把你肏到下不了床——”

  “討厭——”蘇清晚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在她嫻熟到極致的手藝下,林澈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抽搐著,龜頭脹大到了極限,馬眼翕張著,卵袋緊緊收縮貼在了柱身根部。

  “媽媽——我要射了——”

  “射吧寶貝——都射出來——”

  精液噴涌而出。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射而出,像一個小噴泉,射到了半空中又落下來,濺在了蘇清晚的手背上。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涌而出,有些射在了她的手掌上、手指間,有些射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她的巨乳上,和剛才溢出的母乳混在了一起。

  林澈松開了含在嘴里的乳頭,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

  “啊——媽媽——”

  蘇清晚趕緊俯下身,嘴唇含住了還在射精的龜頭,舌頭卷著馬眼吮吸著涌出的精液。她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將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咽進了肚子里。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她舔淨了,她才松開了嘴,然後抬起手開始舔弄粘在自己手指上的白濁。

  舌尖從指尖舔到指根,將每一條指縫間殘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然後吞下。動作優雅而色情,像是在品嘗一道珍貴的甜點。

  林澈看著這幅畫面,剛剛射完還在敏感期的肉棒又開始微微抬頭了。

  他一把將她抱進了懷里,嘴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在一起。她的口中還殘留著他精液的咸腥味,混合著母乳的甜膩,在兩人的舌頭攪動中融合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他們的味道。

  “我愛你——”他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說。

  “我也愛你——”她回應道。

  嬰兒床里傳來了女兒翻身的細微聲響,兩人立刻停下了動作,緊張地看向那邊。女兒只是換了個姿勢,依然睡得很熟。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松了一口氣,然後都笑了。

  林澈抱著蘇清晚躺回了床上,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女兒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的夜色安靜而深沉,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著。

  一家三口,溫馨幸福。

  ……

  光陰似箭,十多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

  林婉瑜從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今年剛滿十四歲,剛剛升入初三。她完美地繼承了母親的容貌基因,白皙清麗的面孔、杏核般的眼睛、挺翹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五官組合在一起是一種青澀而純淨的美。長發及腰,發色是天然的深棕色,在陽光下會泛出淡淡的栗色光澤。由於常年和母親學校舞蹈,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六五,身材纖細修長,雖然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但胸前已經初具規模,臀部的弧线也開始顯現出少女特有的圓潤。

  而蘇清晚——如今已經五十四歲的她,依然保養得如同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歲月在她的臉上只留下了極其細微的痕跡,眼角的幾道淺紋不但沒有減損她的美貌,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經過時間沉淀的韻味。身材依然凹凸有致,腰肢纖細,臀部豐腴,那對巨乳在十幾年的哺乳和兒子的日夜揉弄下不但沒有下垂,反而保持著驚人的飽滿和彈性。她每天堅持練習瑜伽和普拉提,皮膚保養得細膩光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到極致的、讓男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性感魅力。

  林澈三十四歲,正值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段。身高一米八七,寬肩窄腰長腿,常年健身的習慣讓他的身材保持得完美無缺——胸肌、腹肌、人魚线、結實的手臂和大腿,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夸張也絕不羸弱。臉上的棱角比十幾年前更加分明,下頜线鋒利,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時帶著一種禁欲感,笑起來又能讓人心跳加速。

  十幾年來,他所在的工作室早已從當初那個只有幾台電腦的小團隊發展成了一家擁有三十多名員工的中型AI公司,營收穩步增長,在省城的互聯網圈里小有名氣。他既是技術總監又是大股東之一,收入早已實現了財務自由。

  一家三口住在省城新區一套兩百平米的復式公寓里。林婉瑜在戶口本上登記的是林澈的妹妹、蘇清晚的女兒。但是對外,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鄰居、同事、學校老師——都以為這是一個“姐弟戀”家庭:四十多歲的姐姐嫁給了二十多歲的弟弟,生下了可愛的女兒,組成了幸福的家庭。

  沒有人知道真相。

  沒有人知道,那個溫柔賢惠的“姐姐”其實是“弟弟”的親生母親,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其實是這對母子亂倫的產物。

  更沒有人知道,每天夜幕降臨、女兒入睡後,這對“姐弟”在主臥的房門緊閉後會做些什麼瘋狂的事情。

  ……

  深夜十一點,主臥。

  房間里只開著床頭那盞可調光的暖色壁燈,光线被調到了最暗的檔位,昏黃的光暈只照亮了大床周圍大約兩米的范圍,其余的空間都沉入了曖昧的暗影中。厚實的遮光窗簾將窗外城市的燈火和月光完全隔絕在外,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呼呼”聲,房間里的溫度恒定在二十六度。

  蘇清晚跪在床鋪的中央。

  她今晚的裝扮色情到了極致——脖頸上扣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D形環扣上連著一根銀色的狗鏈,鏈條的末端握在站在床邊的林澈手中。上半身赤裸,五十四歲的巨乳依然堅挺飽滿,在壁燈的暖光下泛著蜜色的柔潤光澤,乳尖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充血腫脹,顏色深得近乎紫紅。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线清晰可見——這是她十幾年如一日堅持鍛煉的成果。

  下半身穿著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腰際,將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和豐腴圓潤的臀部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襪襠的位置被扯開了一個洞,露出了她光裸的蜜穴和臀縫。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十二厘米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讓她跪在床上時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腰部向下凹陷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主人,請享用你的騷母狗~”

  她此刻正趴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臀部高高撅起對准了身後站立的林澈。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大大分開,膝蓋陷進柔軟的床褥中,高跟鞋的鞋尖抵著床面。蜜穴完全敞開暴露在他的視线中,穴口已經泛濫成災,透明的蜜液從穴縫中滲出來,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燈光中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林澈站在床邊,赤身裸體,三十四歲的身體正值巔峰狀態。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緊實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每一塊肌肉都在壁燈的光影中投下清晰的线條。胯間的肉棒硬挺如鐵,粗大的柱身表面青筋暴突,龜頭紫紅發黑,馬眼翕張著,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尺寸驚人到足以讓任何成年男性自慚形穢。

  “乖媽媽,老公來了!”

  他左手扯著狗鏈,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龜頭對准了母親泛濫的蜜穴——然後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臉從枕頭里抬起,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但尖叫剛出口就被她硬生生咬斷了,她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將後續的呻吟壓縮成了一連串粘稠的鼻音。

  “唔嗯——!咕——!嗯咕——!”

  林澈的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龜頭長驅直入頂到了子宮口。五十四歲的穴肉依然緊致如少女,柔軟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吮吸著入侵的肉棒,溫熱濕潤的觸感從龜頭一直傳遞到了柱身根部。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插入——開始了快速而劇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他的胯部狠狠撞擊著她高翹的黑絲美臀,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臀肉劇烈顫動,泛起一圈圈肉浪。肉棒在蜜穴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在燈光中拉出一縷縷晶瑩的銀絲。

  “咿呀——!主人——!好深——!頂到最里面了——!啊哈——!用力——!再用力——!肏死母狗——!把母狗的騷屄肏爛——!”

  蘇清晚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雖然她還在努力壓低音量,但那種被肏到爽翻天的浪叫還是止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她的臉埋在枕頭里,長發凌亂地散在肩背上,後背的蝴蝶骨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清晰地凸顯出來,腰肢向下凹陷出驚人的弧度,黑絲美臀高高翹起迎合著身後的每一次撞擊。

  林澈扯緊了手中的狗鏈,項圈在她的喉部收緊,迫使她仰起頭。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一邊繼續狠狠抽插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

  “繼續——叫出來——讓女兒聽到她媽媽被爸爸肏成什麼樣了——”

  “不要——!會被婉瑜聽到的——!嗯啊——!她房間就在隔壁——!啊哈——!”

  “怕什麼——她睡得那麼死——而且——”他的肉棒狠狠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開了子宮口插了進去。“就算她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她只會以為是我在肏你這個騷貨老婆——不會知道你其實是我媽媽——”

  “咿咿咿——!!!”

  子宮被直接插入的刺激讓蘇清晚瞬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蜜穴瘋狂收縮,大量的蜜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淋濕了他的柱身和卵袋。

  “去了——!媽媽要去了——!兒子——!大雞巴兒子——!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拔高成了一聲尖銳的呻吟——

  就在這時——

  “咔噠——”

  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走廊的燈光從門縫中泄進來,在黑暗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柱。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光的輪廓清晰可辨。

  林婉瑜。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睡裙,長發披散在肩上,赤著腳站在門口。

  林澈和蘇清晚同時僵住了。

  肉棒還插在母親的穴里,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兩人的腦子都在這一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

  真的被發現了。

  這是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的念頭。

  然而下一秒,他們看到的畫面讓他們更加震驚——

  林婉瑜靠在門框上,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睡裙下擺,另一只手伸進了內褲里,手指在兩腿之間快速地搓揉著。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啟,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她在自慰。

  她一邊看著床上父母交合的畫面,一邊自慰。

  “媽媽——”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可怕。

  “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爸爸其實是我的親生哥哥——”

  “知道你們每天晚上在房間里做的事——”

  “知道媽媽每天晚上都被爸爸的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睡裙下的乳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上那根還插在母親穴里的粗大肉棒。

  “爸爸——我也想要——”

  “我也要和媽媽一樣——”

  “當大雞巴爸爸的小狗狗——”

  “爸爸——肏我——”

  (全文完)

  終於寫完了,本來是想寫個三章的短片,沒想到前前後後竟然寫了三十章,六十多萬字,這是我寫過最長的小說了,接下來會暫停更新,休息一段時間,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喜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