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老婆,醒醒,該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蘇清晚聽見林澈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嘴唇在她的眉心落下輕柔的一吻。

  “嗯……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過人家吧……”

  蘇清晚呢喃著,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從棉花堆里擠出來的氣音。她的意識還漂浮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隱隱發酸,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在輕微地痙攣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間——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身體被兒子使用的很徹底。

  睡著前的記憶如同被打碎的萬花筒,碎片開始紛亂地在她腦海里閃爍起來——

  她記得自己被林澈用把尿的姿勢抱在懷里,兩條白絲腿被他有力的雙手托舉著,整個人懸空插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像一只被肉釘釘住的蝴蝶。重力將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壓,讓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貫穿到子宮最深處。她記得自己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因為連續高潮失控不斷的潮吹甚至噴尿,按照兒子的命令舉起雙手在耳邊比剪刀手——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瘋癲姿態,如今回想起來讓她的耳根微微發燙。

  她記得一整晚,她都被兒子抱在懷里呀用肉棒挑著上下翻飛,仿佛一只被固定在林澈巨根上的白蝴蝶。哪怕到了後來,少年因為體力消耗大,坐躺在地鋪上,也是把她抱在自己懷中,兩只絲腿高高翹起。整整一夜,她的雙腳沒有沾過一次地面。林澈說到做到——他要讓她“雌懸浮”,讓她“日不落”——腳不落地地被懸浮在主人的大雞吧上,從入夜一直被肏到日出。

  她記得平躺著靠在他胸膛上時,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層薄薄的腹壁在每一次深插時都會被頂起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的鼓包,從下腹緩緩推移到肚臍附近,然後又退回去。那種從外面就能看見自己被大雞吧入侵子宮的淫糜畫面,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到渾身發抖。

  後來那個鼓包就不那麼明顯了——因為她的子宮被灌入了太多精液。一整晚不知道多少次內射的份量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宮里,每一次射完林澈都不會拔出來,而是用肉棒當塞子堵著不讓流出。到了後半夜,她的下腹已經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里面液體輕微的晃動——像是懷了兩個月的樣子。

  那種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飽脹感,讓她在高潮的間隙里恍惚地想著——也許真的會懷上。

  她記得最後一次被內射——林澈站起身從身後抱著她,用那個給小孩把尿般的姿勢將肉棒整根沒入她的蜜穴。他的手機被架在對面的紙箱上,鏡頭正對著兩人。他命令她抬頭看鏡頭——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手比耶、潮吹噴水——然後在她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龜頭在她子宮里射出了這一夜的最後一發。

  “笑一個,清晚。這可是我們的結婚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笑意,也有認真。

  照片里一個玉璧和玉腿上穿著沾滿精液的殘破白絲,脖子上歪斜的戴著被扯到松垮的白色蕾絲choker,全身被吻痕、手印、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一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背後抱著、肉棒深深嵌在體內、被肏到高潮噴水、翻著白眼比耶的淫蕩女人——這就是母子倆的“結婚照”。荒唐得可笑,可她當時卻發自內心的開心。

  因為她決定很幸福。

  拍完照、射完精之後,林澈沒有把雞吧抽出來。他抱著她慢慢坐回了地鋪上,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肉棒依舊維持著深插的姿態堵在體內。用大雞吧插著背灌滿精液的媽媽睡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他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睡吧,老婆。有大雞吧幫你堵著屄,一滴精液都不會漏出來的。”

  那是她陷入昏睡前的最後一句記憶。

  ……

  終於,她被徹底叫醒了。

  冬日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射進來,不是清晨的那種橙黃色,而是已經偏白的、午後的光线。看來兩人已經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蘇清晚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线花了幾秒才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林澈的臉——少年已經穿好了衣服,蹲在地鋪旁邊,手里拿著一快用暖風機吹熱的濕紙巾,正在輕柔地擦拭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全裸的——婚紗在昨晚早就被脫掉了,白絲手套和絲襪也在一夜的瘋狂中被扯得支離破碎,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林澈剝了下來。choker倒是還在脖子上,但已經歪松垮的不成樣子。被子被掀起,身上什麼都沒蓋,暖風機的熱風直接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倒也不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到處都是昨夜瘋狂的痕跡。巨乳上布滿了牙印和指痕,乳尖紅腫著微微發硬。鎖骨、脖頸、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被吸吮出的紅色吻痕,像一片片殷紅的花瓣碎片灑在雪白的肌膚上。小腹上有淡淡的指掐痕跡,腰側有被大力揉捏過的發紅區域。大腿內側和臀瓣上殘留著已經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跡——花了一夜時間風干的,在皮膚上凝成了一道道銀白色的干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溫熱的濕紙巾擦拭著這些痕跡。

  紙巾溫熱的觸感滑過她的皮膚,在那些被蹂躪了一整夜的敏感區域引起輕微的酥癢。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先用紙巾覆上去,等皮膚被水分滋潤之後,再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擦拂。每擦完一個區域,他還會低頭在那片剛被清潔過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蘇清晚靜靜地躺著,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心口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會,他已經幫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從臉頰、脖頸、胸口、腰腹、到雙臂和後背。現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內側,毛巾碰觸到敏感的腿根時,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的“嘶”。

  “疼嗎?”

  “不疼,只是有點酸漲……”

  “是我昨晚太過火了,對不起。”他的拇指輕輕按揉著她大腿內側發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處。

  蘇清晚看著認真幫自己善後的少年,彎起了嘴角。他在床上是一只凶猛到駭人的野獸,可下了床又變回了她乖巧體貼的好兒子——這種反差讓她每一次都覺得既好笑又感動。

  “老婆,時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們就准備回省城吧。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出去吃個飯,吃完就去高鐵站吧。”

  蘇清晚點了點頭,撐著發軟的手臂試圖坐起來——腰腹的肌肉在劇烈折騰了一整夜之後叫囂著抗議,她“嘶”了一聲,差點又躺了回去。

  林澈趕緊伸手把她扶住:“慢點,別著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來……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練舞都沒這麼累過……”蘇清晚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悶悶地嬌嗔著。

  “昨晚是誰說‘把新娘子肏暈才能出門’的?又是誰說‘想要雌懸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邊調笑道。

  “壞蛋……閉嘴!”

  蘇清晚的耳根紅透了,軟綿綿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著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從旁邊拿出她之前換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深灰色雙排扣加棉大衣、一雙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鵝絨加棉連褲襪,內衣褲也整整齊齊地放在旁邊。這些都是她昨天出門時穿著的那套衣物。

  “來,老公幫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發酸腿發軟,自己穿得把內褲當帽子戴。乖,抬腳。”

  蘇清晚也沒力氣爭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顧小孩一樣一件件幫她穿好衣物。先是內褲——他的手指在幫她提內褲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掠過了她的穴口,那個被大肉棒撐了一整夜、現在還微微紅腫著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蘇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滯,瞪了他一眼。

  “討厭~你干什麼?”

  “幫你檢查一下……會不會有精液漏出來。”他的表情無辜得像個天使。

  “……流氓。”

  穿好內衣內褲後,套上包臀裙和連褲襪。林澈蹲下來幫她穿上高跟鞋時,蘇清晚低頭看著少年跪在她腳邊、專注而溫柔的側臉,伸手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

  “阿澈。”

  “嗯?”

  “謝謝你。”

  她不只是在說穿衣服這件事。

  林澈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腳後跟穿進鞋幫,然後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氣。老婆,我們回家。”

  蘇清晚把手放進他的掌心里,眼中滿是溫柔。

  ……

  走出隔間前,蘇清晚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間十幾平米的混凝土隔間——斑駁的牆壁、裸露的鋼筋、被體液浸透又風干的地鋪墊子——在冬日午後慘白的光线中顯得分外簡陋寒酸。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承載了她和林澈之間最重要的幾段記憶。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個暴雨的下午。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兒子按在這間隔間的地板上,在恐懼和淚水中失去了作為母親應有的尊嚴。

  第二次,是開學前的那個陰雨午後。她穿著純白的芭蕾舞裙,跪在地板上,親手奉上項圈和狗鏈,成為兒子的性奴母狗,放下母親最後的一絲矜持,獻上自己的忠誠。

  最後一次,是昨晚。她穿著白色婚紗,和那個當初強暴了她的兒子,在同一間隔間里完成了只屬於兩人的婚禮。她在這里自願交出了一切——靈魂、肉體、以及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完整托付。

  “舍不得?”林澈拎著兩個旅行包走過來,看到了她停下來回望的背影。

  “嗯……有一點。”她輕聲說。“畢竟,這里是我們最初開始的地方。去了省城之後,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不了。”

  “也不一定不回來了。”林澈想了想。“以後每年的今天,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就回來,在這里過。”

  蘇清晚噗嗤笑了出來。“你認真的?每年結婚紀念日跑回來?跑到一棟爛尾樓里過?”

  “對啊!每年你都穿一套新的婚紗,每年我們都拍一張新的做愛婚紗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仿佛在討論每周日去哪家餐廳吃飯一樣。

  蘇清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沉默了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线——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變態。”

  “誰我老婆就喜歡變態呢。”

  除了一些破損的衣物和紙箱外,兩人把能用到的東西都打包了,沒法待會省城的待會拿起廢品回收了。兩人拎著幾個打包好的紙箱和旅行包,沿著積滿灰塵的樓梯向下走。蘇清晚的腿還有些發軟,走樓梯時身體微微發顫。林澈把包放下來,二話不說蹲下身——

  “上來。”

  “不用了吧……”

  “上來!你腿發軟,走樓梯摔了怎麼辦?”

  蘇清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上了他的後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林澈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拎著旅行包,背著母親走下了樓梯。

  蘇清晚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埋在他後頸的短發里。少年的體溫從後背傳遞過來,溫熱而踏實。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風,可趴在他的背上,她覺得比任何地方都要暖和。

  走出爛尾樓的門洞時,冬日午後的陽光直直地打在兩人身上。蘇清晚眯起了眼睛——在那間拉著窗簾的隔間里度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後,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太陽好大……”她把臉貼緊了他的肩膀。

  “今天天氣不錯。”

  林澈背著她穿過圍欄的缺口,走過廢棄的工地,回到了街道上。

  賣完廢品後,母子倆到附近那家之前常去的老店吃了一頓遲來的午餐——玉米燉排骨、番茄炒蛋、黑椒牛柳和清蒸鱸魚——四菜一湯,十分豐盛。蘇清晚吃了兩碗米飯,林澈吃了三碗,一夜的體力消耗讓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飯桌上,兩人沒有聊昨晚的瘋狂,而是討論著回省城後的安排——工作室項目上线的進度、蘇清晚省隊元旦匯演的排練日程、還有月底公寓到期後搬家的事宜,畢竟林建國知道蘇清晚住在那里,繼續待下有些去不安全。兩人說著最日常不過的話題,偶爾對視時嘴角彎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在外人眼中,他們只是一對年齡差距有些大的年輕情侶——男人英挺帥氣,女人溫婉知性——在冬天的午後安靜地吃著飯,偶爾給對方夾菜,偶爾相視而笑。

  誰也無法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裹著雙排扣大衣、看起來端莊優雅到無可挑剔的美婦人,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手比耶、被親生兒子套在雞吧上,從身後抱著灌精拍“結婚照”。

  ……

  吃完飯後,兩人搭上了回省城的高鐵。

  冬天的日頭短,列車開出城區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暗了。蘇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眯著眼睛,在列車勻速行駛的輕微顛簸中昏昏欲睡。林澈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拿著手機——不是在看昨晚的視頻,而是在查看工作室的消息群,回復合伙人發來的項目進度匯報。再過半個月,他們的產品就要上线了,到時候,他就可以拿到分紅,經營和蘇清晚的小家庭了。

  回到省城時已近傍晚。

  兩人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幾樣簡單的食材和日用品,然後上了樓。當公寓的門在身後關上時,蘇清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天的疲憊和一夜的瘋狂在這一刻同時壓了上來,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今晚簡單吃點吧?下個面條?”

  “行。”

  林澈在廚房里煮面,蘇清晚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站在蒸騰的水霧中,熱水衝刷過她酸痛的肌肉,浸過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靜的停了幾秒,小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道那些精液還留在更深的地方,在里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兩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來,她換上了居家的睡衣,頭發用毛巾松松地包著。林澈已經把面條煮好了——兩碗清湯面,臥了兩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可她吃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說的不只是回到了這間公寓。她說的是——經歷了離婚、婚禮、洞房、以及一整夜的瘋狂之後,他們終於以夫妻的身份,回到了屬於兩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過她濕漉漉的鬢發,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倆早早鑽進了被窩。沒有做愛——兩具因為過度使用而疲憊不堪的身體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滿臥室,屋內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兩人面對面相擁而眠,林澈手臂輕輕環在她的後背,將蘇清晚攏在懷里。

  她埋在他的肩窩,額頭抵著他的下頜,呼吸淺淺拂過他頸側。彼此的臉龐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能感受對方溫熱的氣息。沒有多余動作,就靜靜貼著,胸膛隨著呼吸一同起伏。

  長發散落在枕間,被褥松松搭在兩人肩頭。白日里所有疲憊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靜靜,只有均勻交疊的呼吸聲。他半闔著眼,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懷里靠得更緊。

  被子里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萬家燈火在冬夜中閃爍著。

  蘇清晚很快就睡著了——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種黑暗墜落,而是安心的、踏實的、被溫暖包裹著的酣沉入夢。

  林澈聽著她在臂彎中漸漸均勻下來的呼吸,嘴角彎了彎——

  新生活,從現在開始。

  ……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充實,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熱茶,每一口都熨帖著心肺。

  蘇清晚全身心投入了省藝術團元旦文藝匯演的排練。作為新調入的舞蹈編導兼領舞,她要在不到兩周的時間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編排、教學和磨合——壓力不小,但她樂在其中。每天早上七點半出門,晚上六七點才回來,中間除了吃飯就是泡在排練廳里,一遍遍摳動作、調隊形、磨細節。回到家時常常累得腰酸腿軟,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夢想終於重新燃燒時才會有的、灼熱而堅定的光。

  林澈同樣忙得腳不沾地。工作室的產品進入了上线前最後的衝刺階段——修改代碼、聯調對接、准備運營方案,和第三方開线上會議開一整天是常態。作為技術合伙人,他要確保產品在元旦前完成內測並正式上线,這關系到第一筆分紅能不能按時到賬。

  兩個人白天各忙各的,像兩顆在各自軌道上高速運轉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當公寓的門在身後關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絕在門板之外——兩顆行星就會精准地墜入彼此的引力場,碰撞出只屬於母子的、滾燙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後,蘇清晚都會從衣櫃那特別准備的抽屜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時是黑絲貓兒的女仆裝,毛茸茸的發箍歪在腦袋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鈴鐺,超短裙下露出蕾絲吊襪帶夾著的黑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跟高跟鞋;有時是黑白色的OL制服,貼身的西裝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肉色絲襪和紅底高跟鞋讓她的雙腿看起來修長得不可思議;有時是學生裝,白襯衫系到第二顆扣子,百褶裙短到剛剛遮住臀线,純白過膝襪和小皮鞋讓三十九歲的她看起來既純又欲……

  每一套都配著不同顏色和厚度的絲襪,每一套都踩著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因為她的兒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絲襪高跟足控,而她甘願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他所有隱秘而瘋狂的癖好。

  然後就是母子倆最喜歡的角色扮演——女仆和主人、秘書和老板、老師和學生、病人和護士——每一種身份都有不同的“劇本”和“台詞”,但結局永遠殊途同歸:蘇清晚被林澈的大肉棒用各種姿勢肏到浪叫連連、高潮迭起,穴肉和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後,被兒子摟在懷里、肉棒插著堵住穴口,在充實和滿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澈酣睡之時,蘇清晚總會先醒過來。她會輕輕鑽到被子下面,用嘴唇和舌頭喚醒兒子那根在睡夢中依然半勃著的晨間巨物——從龜頭到柱身到卵袋,細細密密地舔吻一遍,直到它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完全硬挺。然後她會翻身騎上去,把肉棒吞進蜜穴,兩人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中做一次溫柔而纏綿的晨間性愛。林澈射進她子宮里後不拔出來,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邊等她喘息平復。然後才分開身體,去廚房做早餐,吃完飯各自出門。

  這就是母子倆作為“夫妻”的日常——白天是各自領域里認真努力的職業人,夜晚是彼此身體上最忠實的情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號。

  聖誕節。

  ……

  暮色沉沉地壓了下來,省城的街道被率先亮起的路燈和商鋪櫥窗里的聖誕裝飾照得五彩斑斕。到處是紅綠配色的彩燈、金色的鈴鐺掛飾、裹著白棉花假雪的聖誕樹,還有商場門口穿著紅色聖誕老人服的促銷員在分發傳單。空氣里飄蕩著烤栗子和熱紅酒的香氣,混合著冬夜特有的清冽寒意。

  省藝術團大門口,暖黃色的路燈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林澈立在路燈下面,右手插在黑色皮夾克的口袋里,左手懷中捧著一束精心搭配的花。不是玫瑰——他特意請花店的老板用紅冬青、松枝、白色滿天星和幾枝尤加利葉扎成了一束充滿聖誕氛圍的花束,紅綠白三色交織,濃烈又不俗氣。

  他今天穿得簡約卻不簡單——黑色皮夾克、深灰色高領线衫、修身牛仔褲、黑色馬丁靴。一米八幾的身高配上挺拔的身形和輪廓分明的面龐,即使只是安靜地站在路邊,也有路過的女生忍不住多看兩眼。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蘇清晚發來的消息:【排練剛結束,換衣服,馬上出來~】

  他回了一個【好】字和一個親吻的表情,然後鎖了屏,安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藝術團沉重的玻璃大門被推開了,里面涌出三四個說說笑笑的女人的身影。

  蘇清晚走在最左邊的位置,身上裹著一件及膝的深灰色長款羽絨服。冬天的羽絨服款式臃腫,可穿在她身上卻絲毫沒有顯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和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的曲线,硬是把一件普通的羽絨服穿出了時尚博主的味道。拉鏈沒有完全拉到頂,領口微敞著,露出里面貼身舞蹈練功服纖細的黑色肩帶和一截白皙的鎖骨。長發從清早盤好的練功髻中散落了一些,幾縷碎發帖在她微微出汗的鬢角——一看就是剛從排練廳里走出來、帶著排練後的倦意,可那份倦意落在她清麗的五官上,反而多了幾分慵懶的風韻。

  她一邊走一邊和身旁的同事說著話,笑容溫和而端莊。

  “蘇老師——你看——”右側的年輕女同事最先發現了路燈下等候的林澈,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胳膊肘興奮地碰了碰蘇清晚的手臂。“你家帥哥男朋友又來接你下班了!還捧著花呢!還是聖誕節特別款啊,你也太幸福了吧!”

  蘇清晚順著同事的目光看過去——路燈下,少年修長的身影靠在燈柱旁,懷里抱著一束紅綠相間的冬青花束,正朝她這邊望過來。視线一相交,他的嘴角就彎了起來。

  蘇清晚的心跳漏了半拍。

  盡管已經和他同居了大半年,盡管每天晚上都被他抱著入睡、每天早上都在他的懷抱中醒來——可每一次在人群中看到他的那個瞬間,她的心髒還是會像個小姑娘一樣不爭氣地加速。

  “是啊是啊,幾乎每天都來接吧?我都看了好幾次了!”另一位年紀稍大些的女同事也跟著起哄,語氣里滿是善意的羨慕。“我們蘇老師來團里才兩個月,你這個男朋友就沒缺席過幾次接下班。我家那位要是有這一半勤快,我做夢都能笑醒——”

  蘇清晚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淺淡的粉色。

  “既然羨慕,那就也叫你們家那位來接你們下班啊。”她笑著回嘴,語調柔和里帶著點促狹。

  說話間她的腳步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目光一直粘在路燈下那個少年的身上。

  同事們何等眼尖,彼此交換了一個‘懂了懂了’的眼神,識趣地笑著散開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過節了——聖誕快樂!我們先走啦!”

  “聖誕快樂!”蘇清晚朝她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快步走向林澈。

  冬夜的風迎面吹來,她呼出了一口濃濃的白霧。

  “等很久了嗎?排練拖了一會……最後那段群舞隊形總是對不齊,我多盯了幾遍。”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路燈的暖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的面孔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杏眼里倒映著路燈的光點和對面少年的輪廓,亮晶晶的。鼻尖和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更顯得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

  “沒多久,剛到一會。”

  林澈上前一步,將懷里的冬青花束遞到了她面前。紅色的冬青果掛著露水,松枝翠綠如玉,白色滿天星在其間點綴著,整束花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氣。

  “聖誕快樂,老婆。”

  他說“老婆”兩個字時的音量壓得很低——只夠兩個人聽見。

  蘇清晚接過花束,鼻尖湊上去嗅了嗅。松枝的香味清冽好聞。她的嘴角彎成了一個幾乎藏不住的弧度。

  “聖誕快樂,老公。”她也低聲回了一句,聲音里帶著笑。

  林澈的目光掃過她羽絨服領口露出來的練功服肩帶和那截白皙的鎖骨——上面隱約還有兩天前晚上留下的、已經褪成淺粉色的吻痕。他伸手把她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提了兩寸,手指在她的鎖骨上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

  “外面冷,拉鏈拉好,別著涼了。”

  蘇清晚感覺到他指尖掠過鎖骨時那一瞬間的熱度,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心尖仿佛被羽毛輕輕刮過——又癢又暖。

  ……

  林澈提前訂好了一家評價不錯的西餐廳,位置在商業街的二樓,臨窗的卡座可以俯瞰樓下聖誕市集的燈火。

  燭光搖曳在桌面的紅酒杯上,暖黃色的光线把一切都染上了蜂蜜的色調。蘇清晚緊挨著林澈,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座椅靠背上,里面那件藏藍色的舞蹈練功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线——高腰收緊了纖細的腰肢,面料在巨乳的位置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鎖骨和肩膀裸露著,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練功服的下擺勘堪蓋住大腿,下身是深灰色的天鵝絨加棉連褲襪,修長的雙腿在桌面下並攏著,腳上穿著一雙駝色絨面短靴。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蘇清晚說起排練中的趣事,模仿隊里新來的小姑娘跳錯拍子時慌張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林澈說起工作室合伙人調試代碼到凌晨三點、差點把盆栽當咖啡灌進嘴里的烏龍事件,蘇清晚笑得捂住了嘴。

  “對了,產品什麼時候上线?”蘇清晚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蘑菇,放進嘴里。

  “預計元旦前後。現在就剩一些收尾的東西了。”

  “那分紅呢?”

  “上线後一到兩個星期就能看到收益了。如果數據好的話,第一筆分紅在過年前能拿到,應該能拿不少。”

  蘇清晚看著他的眼睛,安靜了兩秒,然後輕聲說:“辛苦了,阿澈。”

  “不辛苦,賺錢養我的漂亮老婆,怎麼算得上辛苦呢?”

  蘇清晚被他這句輕描淡寫的“養老婆”逗笑了——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一個大二學生,用一種老丈夫的語氣說“賺錢養漂亮老婆”,這種反差讓她覺得又好笑又感動。

  一頓飯說說笑笑,兩人分享了烤牛排、奶油蘑菇湯、凱撒沙拉和一份提拉米蘇甜點。蘇清晚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紅酒,兩頰就泛起了淡淡的薄紅——配上燭光和她本身清麗的眉眼,美得像一幅暖色調的油畫。

  飯後林澈結了賬,牽著蘇清晚的手走出餐廳大門。夜里的寒風比傍晚更凜冽了,一出門蘇清晚就打了個哆嗦。林澈下意識地把她牽著的那只手連同自己的手一起塞進了皮夾克的口袋里——口袋內壁還有他的體溫,暖烘烘的。

  “手好冰。”他說。

  “剛才餐廳里暖和,出來一下子就凍涼了。”蘇清晚縮了縮脖子,身體自然而然地往他那邊靠過去。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的聖誕彩燈在頭頂一閃一閃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蘇清晚的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白氣被風吹散,又很快被下一口呼吸替代。

  走到小區樓下時,蘇清晚忽然停了腳步,仰頭看了看夜空。

  “怎麼了?”

  “省城的夜空好少看到星星。”她輕聲說。

  林澈也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夜幕上果然什麼都看不到,只有遠處高層建築頂部航空燈的紅色閃爍。

  “夏天有機會我們去山里度假,可以看一晚上的星星。”

  “好。”

  ……

  推開公寓的門,屋內隔絕了室外所有的寒意,暖氣片散發出來的熱量撲面而來。林澈隨手將門帶上,反鎖。

  蘇清晚把花束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彎腰脫掉短靴,換上了室內的棉拖。然後解開羽絨服的拉鏈脫下來,搭在衣架上。

  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澈。

  卸去了厚重的冬裝,她的身體輪廓在藏藍色練功服的緊密包裹下一覽無余——飽滿的巨乳在彈性面料中撐出兩團驚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收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翹挺的臀部被天鵝絨連褲襪包裹出圓潤的曲线。四十歲臨近的身體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每一寸曲线都帶著舞者特有的緊致和流暢。

  “阿澈,今晚的燭光晚餐我很喜歡,這個聖誕節過得特別開心。謝謝你!”

  她的聲音真誠而柔和,眉眼間帶著紅酒淺醺後的微微愜意,看著他的目光溫暖到發光。

  “老婆喜歡就好。”

  林澈走上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緊的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確定的、不容拒絕的占有感——他的手掌貼在她練功服面料覆蓋的腰窩處,指尖微微收攏,將她輕輕擁入了懷中。

  蘇清晚順勢靠近他的胸膛,鼻尖埋在他黑色线衫覆蓋的鎖骨處,嗅到了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屬於他自己的、淡淡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雙手抬起來,搭在了他的後腰上。

  擁抱慢慢收緊。

  他低下頭,唇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嘴唇上。

  這個吻很輕——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溫暖的手心上。唇瓣貼著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剛才紅酒殘留的淡淡果香。沒有舌頭的入侵,沒有急切的吸吮——只是嘴唇與嘴唇之間綿長而溫柔的廝磨。

  室內安安靜靜,暖氣片發出輕微的水聲。窗外是省城聖誕夜的萬家燈火和隱約的歡笑聲。而在這間小小的公寓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綿長的吻浸著聖誕夜獨有的溫柔,將白天所有的忙碌和疲憊都慢慢融化了。

  林澈脫去皮夾克扔在沙發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V領线衫,襯得他的肩膀寬闊而有力。他的雙手從蘇清晚的腰窩向上移,沿著練功服貼合身體的面料,掌心感受著她腰腹和肋骨的細微起伏——然後覆上了她的巨乳。

  隔著練功服的彈性面料和里面的運動內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變形。指腹碾過乳尖位置時,蘇清晚在他的唇齒間輕輕“嗯”了一聲——那顆被面料覆蓋的乳粒已經開始發硬了。

  “媽媽,你真美。老公愛死你了。”

  林澈在親吻的間隙低聲說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被吻得微微發紅的嘴唇上。

  “媽媽也愛我的小老公。”

  蘇清晚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线衫下有力的心跳——跳得比平時快一些了。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很快,她感覺到了——他胯間那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粗大巨根,正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不客氣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林澈在親吻的欲望中將她往牆邊輕輕推——蘇清晚的背靠上了玄關的牆壁,他的身體整個貼了上來。胸膛壓著巨乳,腹部貼著腰腹,胯間的硬物隔著幾層布料頂在她的恥骨上方。他的舌頭在這個時候終於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緩慢的、帶著挑逗意味的描畫。舌尖沿著她的上顎滑過,然後勾住她的舌頭輕輕卷了一下。

  蘇清晚的膝蓋微微發軟了。

  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腰移到了他的胸口,掌心按在跳動的心髒上方——然後輕輕往外推了一下,將他和自己分開了幾厘米。

  兩人的嘴唇分開,一縷銀絲從舌尖之間拉出來,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中顫了顫,斷裂。

  蘇清晚抬眼看著他——半闔的杏眼被情欲染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瞳孔微微放大著。嘴唇被吻得紅潤飽滿,微微張著,呼吸有些不穩。

  她扯起嘴角,彎出一個嫵媚到骨子里的笑弧。

  然後,她緩緩屈膝——沿著林澈的身體,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蓋貼上了玄關冰涼的木地板,穿著天鵝絨連褲襪的小腿折疊在身後。她仰起頭,從下方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這個視角讓林澈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而她自己則變得柔順而矮小。

  白皙纖巧的雙手抬起來,指尖碰觸到了他牛仔褲的金屬拉鏈頭。

  “滋啦”一聲,拉鏈被拉開。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褲扣,將牛仔褲的褲腰向兩側拉開,然後指尖鈎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半勃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跳出來,在她面前微微晃動了兩下。柱身粗長,布滿了隆起的青筋紋路,龜頭還裹在一層淡粉色的包皮下面,隨著血液的持續涌入而緩緩充脹。就在她看著的這幾秒鍾里,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半勃變成了完全勃起——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般筆直豎立在她的面前。

  蘇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來——無論看了多少次,兒子這根尺寸駭人的巨物每一次從褲子里彈出來的時候,都會讓她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一瞬。

  她伸出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指環繞上粗大的柱身,虎口勉強合攏了大半圈。掌心包裹住灼熱的柱身,感受著皮膚下海綿體充血後堅硬如鐵的質感,和血管搏動傳遞出來的有力脈衝。

  然後她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

  手掌從根部緩緩滑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拇指在系帶處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處——半年來無數次的練習讓她對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帶都了如指掌。

  在手指為柱身做按摩的同時,她的嘴唇湊了上去——不是直接含住,而是輕輕地、若即若離地印在了龜頭的頂端。

  一個吻。

  比蝴蝶翅膀觸碰花瓣還要輕的一個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她的紅唇沿著冠狀溝的弧线一路落下細碎的輕吻,從龜頭的頂端親到系帶的位置,再從系帶親到柱身的側面。每一個吻都帶著微微的濕度——嘴唇分開時會在深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小點晶亮的唾液痕跡。

  “嗯……清晚的嘴唇……好軟好暖……”

  林澈低頭看著跪在面前侍奉的母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從下方仰視他的角度讓她的杏眼顯得格外大而明亮,瞳孔中映著他的倒影。紅唇貼著他深色的柱身一路輕吻的畫面——溫柔的、虔誠的、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聖物——色情到了極致,又美到了極致。

  蘇清晚在親吻潤濕了整根柱身之後,張開了嘴。

  紅唇包裹住了龜頭——先是頂端,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冠狀溝以下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將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溫熱而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了龜頭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貼著柱身的下側,柔軟的舌肉碾過暴突的青筋紋路。

  她的頭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每一次前推時將肉棒含入更深,每一次後拉時紅唇在柱身上滑動,留下一圈唾液的光環。

  “唔嗯……唔……”

  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撐滿後發出的含混鼻音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混合著唾液在柱身上滑動的“滋咕……”聲。

  套弄侍奉了一會後,蘇清晚暫時松開了嘴——紅唇從龜頭上滑脫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她一只手繼續緩慢地套弄著柱身保持刺激,另一只手則伸到了自己身上——

  她扯下了練功服的肩帶。

  兩根纖細的肩帶從肩頭滑落到上臂兩側,練功服的領口隨之松弛下來,露出了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繼續往下扯——把練功服的上半部分拽到了腰間以下,露出了里面的深灰色運動內衣。雙手伸到背後,解扣。

  運動內衣松脫了——兩只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暖氣的熱流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飽滿到過分的乳肉,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膚色,乳尖是玫瑰色的,因為從溫暖的內衣中解放到微涼的空氣里而迅速挺立了起來。

  她把脫下來的內衣隨手扔在一邊,然後雙手托住了自己的巨乳,從兩側擠壓——深不可測的乳溝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形成了一條緊致的肉縫。

  她將林澈的肉棒橫放進了自己的乳溝中。

  粗大的柱身被兩只巨乳從左右兩側嚴密地夾住——柔軟、溫熱、彈性十足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敏感的柱身,將每一寸皮膚都裹在了肉感十足的溫暖中。肉棒太長了,即使被深溝完全夾住,龜頭仍然從乳溝的上端探出了一大截,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她的下巴附近。

  蘇清晚低下頭——嘴唇剛好碰觸到了探出乳溝的龜頭。她張嘴含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舌尖靈巧地在龜頭頂端打轉——先是繞著冠狀溝畫了一圈,然後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馬眼的微小凹陷中,輕輕地舔弄挑逗著。

  上面是溫熱濕潤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下面是柔軟飽滿的巨乳的緊密夾擊——雙管齊下的侍奉讓林澈的頭皮一陣發麻。

  “嘶——媽媽——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吃雞吧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呢——”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用嘴唇和巨乳同時服侍他的母親,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和頭發。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贊嘆和寵溺。

  蘇清晚抬起了杏眼——在含著龜頭的同時從下方向上看他。那雙含春帶水的桃花眸子在低光環境下顯得格外深邃而嫵媚,將視线穿過濕潤的睫毛送到他的眼底。嘴角被龜頭撐著無法閉合,於是她索性彎起了眼睛——用眼神傳遞出了一個巨乳口交儀態下的微笑。

  “啾咕……嗯唔……”

  含混的鼻音是她對贊美的回應。

  林澈被那個眼神看得精關一緊,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五指嵌進她松散的長發間。然後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肉棒在她的乳溝中向前推進了一截,龜頭在她的口腔里也深入了些許。

  蘇清晚“唔”了一聲,配合地放松了喉嚨。

  乳交持續了好一會。蘇清晚的雙手托著巨乳上下移動,讓柔軟的乳肉在柱身上來回滑動,配合著口中舌頭對龜頭不間斷地舔弄——雙重刺激讓林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腹肌在不自覺地收緊。

  但他強忍著不舍得射。

  蘇清晚太了解兒子這根大雞吧的脾性了——單純的乳交雖然舒服,但刺激強度還不夠讓他到達射精的臨界點。

  她松開了巨乳,將肉棒從乳溝中解放出來。柱身上沾滿了口水和乳間擠壓出的薄汗,在暖光中油亮發光。

  然後她重新張開了嘴——這一次不是只含龜頭,而是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吞入了口腔深處。

  龜頭碾過舌面、擦過軟齶——碰觸到喉嚨入口時她的齶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但她壓制住了干嘔的衝動,放松了喉部的肌肉——龜頭滑入了她的咽喉。

  整根沒入。

  紅唇一直推進到了柱身的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恥骨。粗大的肉棒將她纖細的喉嚨撐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凸起。

  深喉!

  “哦——媽媽——”林澈悶哼出聲,手指在她的發間收緊。

  蘇清晚開始了口交的衝刺——頭部前後快速移動,紅唇在柱身上高速滑動,每一次前推都是深入到底的深喉吞入——龜頭反復撞擊著柔軟的喉壁。“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和她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公寓里回蕩著。

  林澈的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的頭——雙手捧著她的臻首,胯部配合地前後擺動,將肉棒送入她主動吞吐的口腔深處。

  終於——卵袋深處那股蓄積了一整天的精液抵達了臨界點。

  “啊——清晚——我要射了——!”

  龜頭在她喉嚨的最深處猛地脹大了一圈——“噗嗤”——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蘇清晚被突如其來的射精量嗆到了一瞬,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沒有松口——反而收緊了嘴唇,將肉棒牢牢含在口中,喉嚨做著吞咽的動作,將一股接一股涌入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咕咚——唔嗯——”

  她的喉結在吞咽精液時上下滾動著,嘴角有一縷來不及咽下的白濁從唇縫中溢出,沿著下巴淌到了胸口——滴落在她還袒露在外的巨乳上。

  最後一滴精液被舌頭仔細地從馬眼中舔淨之後,蘇清晚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嘴唇紅潤到近乎艷麗——被精液和唾液浸潤過的紅唇在暖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眼角殘留著被嗆出的淚痕,顴骨泛紅,嘴角掛著一絲還沒來得及擦掉的精液——她用舌尖將那縷精液卷進了嘴里,吞了下去,然後揚起了一個嫵媚到心髒驟停的笑。

  林澈彎腰抱起了她——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撈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抱了起來。蘇清晚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著穿過玄關,走進臥室,輕輕放在了床上。

  正當他欺身壓上去、准備剝掉她剩余衣物的時候——

  一只白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澈,先別急。”

  蘇清晚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剛才口交時的媚態中抽離了出來,變得柔軟而認真。她的杏眼看著他,里面有一種復雜的光芒在閃爍——是期待,是緊張,是幸福,還有一絲極淡的、小心翼翼的不確定。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林澈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臉。

  “什麼好消息?”

  蘇清晚的手從他的胸口收回來,伸向了床頭櫃——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一根白色的塑料棒,是驗孕棒。

  她把它舉到兩人之間——小小的顯示窗上,清晰地顯示著兩道紅色的橫杠。

  “我懷孕了!”

  林澈的大腦“嗡”了一聲——像是一盆冰水和一盆熱水同時澆在了頭上。

  “啊?”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八度,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道紅杠——然後又看向蘇清晚的臉——然後又看回驗孕棒——然後又看向她的臉。

  蘇清晚看著他瞬間呆滯的表情,嘴角彎了起來——那個笑容溫柔到讓人心融化。

  “你要當爸爸了,阿澈。”

  “真……真的?”

  他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真的,早上出門前在家里測的。你看,兩道杠,清清楚楚。明天被你灌這麼多精液,不懷孕才有問題。”

  她把驗孕棒翻了個面讓他看得更清楚——兩道紅线是確鑿無疑的深色,不是那種含糊不清的淺印。

  林澈盯著那兩道紅线看了整整五秒鍾。

  然後——

  他猛地俯下身,雙臂緊緊地將蘇清晚摟進了懷里。力度大得讓她“嘶”了一聲,但她沒有掙開,而是也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後背。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媽媽,謝謝你——謝謝你——”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肩窩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和顫抖。蘇清晚甚至能感覺到他環在她背後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這個在床上能把她肏到昏厥的、強壯得如同野獸的少年,此刻卻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聖誕禮物的孩子一樣,緊緊地抱著她,聲音都在發顫。

  蘇清晚的杏眼濕潤了。

  “傻孩子,謝什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發里,輕輕撫摸著。

  林澈抬起頭,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啵”地親了一口,又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三個又快又重的吻,帶著毛毛躁躁的歡喜。

  “媽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什麼髒活累活重活都讓我來——你給我好好養胎,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別太累了。排練的時候注意安全,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能不做就別做——”

  “這才剛懷上呢——你也太緊張了。”蘇清晚被他急切到語無倫次的模樣逗笑了。

  “剛懷上才更要注意!前三個月最不穩定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爸爸。”

  她用一種又寵溺又促狹的語氣叫了他一聲“小爸爸”——這個稱呼讓林澈的臉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他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把自己的親媽肚子搞大了——荒唐到無以復加,可他心里涌動的卻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負面情緒的喜悅和期待。

  然後蘇清晚的眉眼彎了彎,嘴角勾出一個壞笑。

  “不過呢——接下來這幾個月不能做愛,就要辛苦你的大雞吧好好熬一熬咯,你可不能出去找野女人哦。”

  “哈?”

  “懷孕前三個月,很多動作不能太劇烈。你那根大棒子……以你這種肏法……恐怕暫時是不行了。”

  她說到“大棒子”和“肏法”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杏眼里閃著促狹的笑意。

  林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從剛才興高采烈到現在如喪考妣,轉變速度快得可笑。

  “唉……好吧。”他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像一只被沒收了骨頭的大金毛。

  蘇清晚看著他那副瞬間失落的樣子,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種笑聲清脆而放松,帶著真心的開懷。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這一刻她不像一個三十九歲的成熟女人,倒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少女。

  “傻瓜——你以為不能肏騷屄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她笑夠了之後,雙手撐著床面坐直了身子。她的上半身還是赤裸的——練功服扯到了腰間,內衣扔在了玄關——巨乳袒露在暖黃色的臥室燈光中,乳尖微微挺立著。她用一種慵懶而誘惑的姿態靠在床頭的靠枕上,白皙修長的絲襪美腿交疊著,歪著頭看他,紅唇彎成一個嫵媚的弧度。

  “不能肏人家的小騷屄,這不是還能口交、乳交嘛。還有你最喜歡的腿交和足交——媽媽穿上絲襪和高跟鞋,保證把我的小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每天把你的卵袋榨得一滴不剩……讓你沒有精力去外面找野女人。”

  她說到“一滴不剩”的時候還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沒擦淨的精液痕跡。

  “要是你實在是想要肏的感覺的話……人家的屁眼……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哦。”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極輕極低,音量小到幾乎只有兩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說完之後她的臉緋紅了一片——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這句話的分量讓林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他的妻子、現在懷著他孩子的女人——為了讓他在她不方便的日子里不會缺少性的慰藉、不會移情別戀,她主動提出了用嘴巴、乳房、大腿、絲腳,甚至是那只讓他使用過零星幾次的肛門來替代蜜穴——只要他還留在她身邊,她願意獻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她用最淫蕩的方式,表達著對他最深沉的愛和最徹底的付出。

  林澈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將母親重新摟進了懷里。這一次不是激情的擁抱,而是溫柔到極致的——他的手臂像棉被一樣裹著她的肩膀和後背,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鼻尖埋在她散發著洗發水清香的長發中。

  “媽媽,謝謝你。你真是我這輩子最親愛的……老婆。”

  他在“老婆”兩個字之前停頓了一瞬——本來想說“親人”,又想說“情人”,最後選擇了更進一步的“老婆”。

  蘇清晚把臉埋在他线衫覆蓋的胸口,嘴角彎得像一彎新月。

  “那你也要答應我——不論將來發生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也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好。”

  他的回答簡短而堅定,像一顆釘子釘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聖誕夜的窗外,零星的煙花在遠處的夜空中綻開,橙色和金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的間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閃而過的明暗。母子倆都得到了自己最滿意的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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