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外婆
白千秋看到趙蘭芝,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雙手很自然地落在了趙蘭芝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渾圓肥臀上,手指微微用力,隔著牛仔褲揉捏著那兩瓣彈軟的臀肉。
他的身體緊貼上去,小腹處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雞巴隔著褲子硬邦邦地抵在了趙蘭芝豐腴的大腿根處。
他把臉埋在外婆的肩窩里,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混合奶腥的氣息,語氣帶著撒嬌和親昵道。
“外婆我可老想你了。”
趙蘭芝的身體在白千秋抱住她的一瞬間明顯僵了一下。
她感受到外孫那雙有力的手正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著。
那根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驚人熱度和硬度的雞巴正死死抵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心跳驟然加快,臉上卻不敢露出任何異樣,只是微微側過頭。
看了一眼正在停車的女兒王清鳶,確認她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才松了一口氣。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白千秋的後背,語氣維持著一貫的淡然和長輩的慈祥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快進屋吧。”
這時王清鳶從車上下來,手里拎著給母親帶的禮物,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著吐槽道。
“媽,你說你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我怎麼覺得你一年比一年年輕了。
咱倆站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母親,語氣帶著羨慕和不解。
“你這皮膚,比我這個當女兒的都好,真是沒天理了。”
趙蘭芝聽到女兒的話,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看起來越來越年輕,這六年來,她幾乎每周都會被白千秋肏。
外孫的精液仿佛是最好的養顏聖品,讓她一個五十六歲的老太婆看起來比三十多歲的女兒還要年輕。
但這個秘密她絕不能說出來。
她輕咳了一聲,掩飾住內心的慌亂,淡淡道。
“少貧嘴,你天天在外面跑生意,風吹日曬的,皮膚能好才怪。”
她說完,轉身率先走進了院子。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吃飯吧。”
白千秋摟著趙蘭芝纖細的腰肢,手掌在她側腰的軟肉上輕輕摩挲。
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通紅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聲笑道。
“我親愛的母豬外婆,我已經有半年都沒肏你了,想好我們接下來在哪做,以及扮演什麼動物了嗎?”
趙蘭芝聽到“母豬外婆”這四個字時,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直竄上頭頂,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強忍著當場軟倒在白千秋懷里的衝動,眼角余光瞥見女兒王清鳶正在車邊跟艾瑪說話,
並未注意到這邊,膽子才大了些。
她偏過頭,媚眼如絲地瞟了白千秋一眼,聲音壓低,帶著一股嫵媚和誘惑,輕聲道。
“主人,你玩過狐狸嗎?就是那種……長著大尾巴,騷氣十足的母狐狸。
奴家可以學狐狸叫,可以用屁股給你搖尾巴,還可以像狐狸一樣撅著屁股讓你從後面肏進來你想試試嗎?”
她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臉上燒得厲害,但心中的期待和興奮卻壓過了羞恥感。她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繼續低聲道。
“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我大姐家。你姨姥姥趙蘭月……
她家那三個女兒,一個嫁到外省,兩個在縣城上班,今天都不在家,家里就她一個人,清靜得很。
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玩,想怎麼肏我們就怎麼肏我們,想讓我們扮演什麼動物都行。
到時候,讓我大姐在前面趴著當母馬,我在旁邊撅著當母狐。
你騎著我們倆,想肏哪個洞就肏哪個洞你覺得怎麼樣,我的好外孫主人?”
她說著這話,自己的逼穴已經開始流出黏膩的淫水,將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她知道這樣說很放蕩,很不知羞恥,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半年沒被外孫的大雞巴肏了,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他的插入。
白千秋聽完趙蘭芝那番充滿誘惑的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迷戀和期待,低聲道。
“外婆真好……”
趙蘭芝聽到這三個字,臉上也泛起一層動人的紅暈。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趁王清鳶還沒走過來,飛快地在白千秋臉頰上啄了一口。
然後迅速退後半步,恢復了那副淡然長輩的模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白千秋這才松開摟著她腰的手,轉身看向正拎著東西走過來的王清鳶和安靜站在車旁的艾瑪,神色如常地笑道。
“媽,走吧,進屋再說。”
趙蘭芝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金發碧眼的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打量。
她微微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慈祥和溫和,開口問道。
“這就是你電話里說的,你收養的那個小女孩?”
王清鳶走上前來,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艾瑪輕輕拉到身前,介紹道。
“對,媽,她叫艾瑪·格羅斯曼,今年八歲。以後就是咱們家的人了。”
她低頭對艾瑪柔聲道。
“艾瑪,叫外婆。”
艾瑪抬起頭,那雙藍灰色的杏仁眼平靜地看著趙蘭芝,臉上露出一個標准而甜美的微笑,聲音清脆乖巧地叫了一聲。
“外婆好。”
趙蘭芝看著這個長相精致甜美、打扮時尚的小女孩,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孩子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笑著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艾瑪的頭,語氣和藹道。
“哎,好孩子,長得真俊。以後到了外婆家就當自己家,別拘束。”
白千秋看到王清鳶手里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便很自然地走上前去。
伸手接過她右手那個看起來更沉一些的袋子,語氣隨意道。
“媽,給我拎一個。”
王清鳶也沒跟他客氣,順手就把袋子遞了過去。
她對這個兒子早就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白千秋雖然有時候任性胡鬧。
但在這種小事上從來不用她操心。
她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欣慰道。
“行,那你拎著。里面有你外婆愛吃的桂花糕,別給晃散了。”
白千秋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掂了掂分量,笑著應了一聲。
“知道了。”
趙蘭芝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神色。
她這個外孫,雖然對她做的事情荒唐至極,但平日里對她的關心和體貼也是實打實的。
她心里清楚,白千秋對她的感情是復雜的,絕不僅僅是肉欲那麼簡單。
她收回思緒,轉身推開院門,側身讓開道路,對幾人道。
“都別站門口了,快進屋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開飯呢。”
艾瑪安靜地跟在王清鳶身後,經過趙蘭芝身邊時,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掃過她豐滿的身形和那雙桃花眼中一閃而過的媚意。
然後在心中默默對這位“外婆”的觀察……她對哥哥的態度似乎過於親密,肢體接觸的頻率和距離明顯超出了普通長輩對晚輩的范疇。
這個家庭的復雜程度,似乎比她最初預想的還要高。
一段時間後……
趙家小院是一座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築,青磚黛瓦,兩層小樓,前院種著幾株月季和茉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此刻,晚飯已經結束,趙蘭芝在一樓廚房收拾碗筷。
艾瑪安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動畫片。
而白千秋和王清鳶,則在二樓朝南的客房里休息。
客房布置得簡潔溫馨,一張雕花木床靠著北牆,床上鋪著藍底白花的棉質床單,枕頭和被褥疊放整齊。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桌上一盞老式台燈,旁邊擱著幾本泛黃的舊書。
窗簾是淡藍色的棉布,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西牆邊立著一個老式的木衣櫃,櫃門上的銅把手擦得鋥亮。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老宅特有的木料氣息,讓人感到安寧舒適。
王清鳶坐在床沿,脫下那雙白色高跟鞋,輕輕揉了揉腳踝。
長途開車加上在村里走動,讓她有些疲憊。
她抬頭看著白千秋,目光中帶著溫和的審視,似乎想從他臉上讀出些什麼。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感慨道。
“秋兒,你今年也十六了,個頭都躥得比媽高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流連,像是透過他看到了一些過去的影子,但隨即又輕輕搖了搖頭,唇角露出一抹淺笑。
“說來也怪,你長得一點都不像你爸,反倒跟我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說著,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臉頰,那雙杏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神色。
“尤其是這雙眼睛和這張臉,簡直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白千秋聽著王清鳶的話,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很自然地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在床沿。
他側過身,右手繞過王清鳶纖細的腰肢,手指靈活地掀開她白色西裝外套的下擺。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吊帶衫,按在了她細膩平坦的肚子上。
他沒有停頓,手掌繼續向上滑去,指尖輕易地鑽進了吊帶衫的領口。
溫熱寬厚的掌心直接覆蓋在了王清鳶左邊那顆木瓜大小的滑膩奶子上。
五指收攏,指尖陷入那團雪白腴潤的奶肉之中,觸感滑膩軟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溫熱而富有彈性。
他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那柔軟飽滿的乳肉,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軟肉在指尖的擠壓下微微變形,指縫間溢出豐腴的觸感。
他一邊揉捏,一邊將下巴擱在王清鳶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道。
“再高不也一樣是媽媽你生的嗎?”
王清鳶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她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按住了白千秋在她胸前作亂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她偏過頭,那雙清亮的杏眼帶著復雜的情緒看向近在咫尺的兒子,壓低聲音道。
“秋兒……別鬧。樓下還有人。”
白千秋聽到王清鳶壓低聲音的警告,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將臉湊到王清鳶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語氣帶著一種毫不在意的慵懶道。
“外婆和艾瑪又不會上來。”
他說完這句話,心里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外婆怎麼可能在意?
她自己都和自己這個外孫亂倫了六年,從六年前自己強奸外婆後。
不過半年時間就被自己的大雞巴肏服了,到現在每周都要被自己肏上幾次。
她巴不得自己多陪陪她,又怎麼會來打擾。
至於艾瑪……白千秋想到那個養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的冷靜和算計,微微眯了眯眼。
他前世看過《壞種》那部電影,對那種表面乖巧內心冷漠的雌小鬼再了解不過了。
艾瑪那種人,她只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家庭的把柄,留待日後利用。
所以她也不會來打擾。
這個房間,現在是完全屬於他和母親的空間。
他不再猶豫,右手從王清鳶的奶子上移開,轉而扣住她白色西裝外套的領口,用力往兩側一分。
那件剪裁合體的外套便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手肘處。
緊接著,他扯住她白色吊帶衫的領口,往下一拉,那只雪白的木瓜型奶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暖黃色台燈的映照下,雪白的乳肉泛著細膩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乳暈為淡粉色,大約一枚一元硬幣大小,乳頭已然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微微挺立起來,如同一顆淺粉色的葡萄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白千秋沒有絲毫猶豫,低頭張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
他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舌頭靈活地包裹住乳頭,然後用力一吸。
王清鳶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倒吸一口涼氣,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齁齁嗯唔秋兒別別吸嗯齁齁好癢……”
白千秋的口中被溫軟滑膩的乳肉填滿。
舌尖品嘗著母親肌膚上帶著淡淡雪松和梔子花的清香,混合著奶子特有的那種溫潤氣息。
他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舌尖輕輕刮擦過敏感的乳頭尖端。
然後再次用力吸吮,仿佛要從里面吸出奶水來。
他能感覺到口中的乳頭在迅速變硬變大,從一顆葡萄干變成了一顆小葡萄,頂在他的上顎,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隔著那層白色包臀裙,用力揉捏著王清鳶豐腴的大腿內側。
王清鳶被他吸得嬌軀酥軟,雙手撐在床沿,努力壓抑著不斷叫出的呻吟聲。
她感受著兒子的舌頭在她胸前肆虐,每一次吸吮都仿佛帶著電流,讓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更大的聲音,但那壓抑的喘息聲和偶爾泄露的嬌吟,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白千秋吸吮了好一陣,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帶出一條晶瑩的唾液絲线,連接在他的嘴唇和王清鳶泛著水光的乳頭上。
他直起身,雙手抓住王清鳶白色包臀裙的腰部,向下一扯。
裙子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露出里面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飽滿的陰阜,勾勒出一道飽滿的隆起。
白千秋伸手就要去扒下那條內褲,指尖已經勾住了內褲邊緣。
就在這時,王清鳶回過神來,伸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但她依然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堅決,低聲道。
“不行秋兒這里真的不行。”
她沒有說理由,但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哀求。
她害怕被母親撞見,更害怕被那個剛收養的女兒看到這一幕。
她還沒有准備好,至少在母親的房子里,她做不到。
白千秋看著王清鳶那雙帶著哀求與慌亂的杏眼,沒有強行扒下她的內褲。
他直起身子,松開了勾住內褲邊緣的手指。
他雙手捧住王清鳶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感受著她臉上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他微微張開嘴,語氣帶著撒嬌道。
“那媽媽我要親親。”
他說話間,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清鳶那雙紅潤飽滿的朱唇。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愣住了。
她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拒絕的熾熱和渴望。
她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滿足他這個要求,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微微抬起頭,閉上眼,將自己柔軟的嘴唇貼上了白千秋的唇。
在白千秋的感受中,王清鳶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口紅香氣和一絲屬於她自己的清甜。
他立刻張開嘴,含住她的上唇,舌頭探出,沿著她濕潤的唇瓣輕輕舔舐,然後頂開她的牙關,鑽進了她溫熱的口中里。
他的舌頭瞬間捕捉到了她的嬌舌,纏了上去,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茉莉花茶和甘甜味道,溫潤而滑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最初的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在他的糾纏下,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他。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中糾纏攪拌,發出細微的水聲。
白千秋閉上眼,沉浸在這親密的觸感中,他感受著母親呼吸的溫熱,她身體的顫抖。
以及她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征服的快感。
白千秋含住王清鳶那條滑嫩的嬌舌,輕輕吸吮。
她的舌頭柔軟溫熱,帶著淡淡茉莉花茶的清甜,表面細膩光滑。
在他的吸吮下微微顫抖,分泌出更多甘甜的津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根的輕顫,以及她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那雙杏眼蒙上一層水霧,整個人在他的吻中漸漸軟化。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秋才松開她的舌頭,唇齒間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线,在台燈的光线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王清鳶那張泛著潮紅、眼神迷離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道。
“媽媽我想舔舔我出生的地方。”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熱吻中的王清鳶。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杏眼瞬間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羞憤表情。
她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白千秋的肩膀,聲音帶著羞惱和一絲顫抖道。
“秋兒!你……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的臉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當然知道白千秋說的“出生的地方”是指哪里,那是她身上最私密、最神聖的地方,也是她孕育他的地方。
這種話從自己兒子嘴里說出來,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慌亂。
她甚至不敢去看白千秋的眼睛,偏過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白千秋見王清鳶羞憤交加地偏過頭不敢看他,便順勢將她整個人攬進懷里。
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柔軟的肩窩處,像小時候那樣輕輕蹭了蹭。
他的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撒嬌意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聲道。
“媽媽你就讓我舔舔吧,我就嘗嘗味道。”
王清鳶被他這一抱,身子微微一僵,但聽到他帶著撒嬌的語氣。
她心里的羞惱又消化了幾分。
她能感受到兒子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
以及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大腿根處,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她心跳更快了。
她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羞赧,細聲道。
“就……就舔一下。不准弄出動靜。”
她說出這句話時,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允許兒子去舔自己那里,但話已出口,她也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她閉上眼,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緩緩地向後躺在了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做出了默許的姿態。
白千秋得到王清鳶的默許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伸手勾住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兩側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內褲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露出那片被遮掩了三十六年的神秘地帶。
他將內褲完全脫下,拿在手中,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混合著王清鳶體溫殘留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種淡淡的麝香味道,混合著洗衣粉的清香,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將內褲放在一旁,目光落在王清鳶完全暴露的逼穴上。
在暖黃色台燈的光线下,王清鳶的逼穴一覽無余。
她的陰阜飽滿,覆蓋著一層整齊的黑色絨毛,呈倒三角形狀向下延伸。
兩片大陰唇是淺褐色的,如同兩片飽滿的蚌肉,緊緊閉合在一起,表面光滑細膩,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媽媽這地方真好看,內褲也香香的。”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帶著顫抖和羞赧,從指縫間擠出幾個字道。
“秋兒你……你別說了要看快看……”
白千秋分開王清鳶的雙腿,俯身湊到她腿間,看著她那已經完全濕潤的逼穴。
兩片雪白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里粉嫩的嫩肉,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先伸出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從包皮中完全露出的陰蒂,感受到她的嬌軀猛地一顫。
然後張開口,將她整個陰蒂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嘴唇包裹住,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
“唔嗯……秋兒別別舔那里……”
王清鳶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雙腿想要合攏,卻被白千秋的肩膀卡住。
只能無助地感受著兒子溫熱的唇舌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她感受著他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又用舌尖快速撥弄。
那種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嗯嗯哈啊……秋兒嗯啊……”
白千秋品嘗了片刻她的陰蒂,感受到那顆小肉粒在自己的吸吮下已經變得翹起的,才松開嘴。
他向下移動,整個嘴唇覆蓋住她水光四溢的逼穴口,將舌尖用力插入那緊致的陰道口內。
溫熱的淫液立刻包裹住他的舌頭,帶著一股淡淡的咸味和麝香味道。
他用舌尖在里面攪動,感受著陰道內壁嫩肉層層疊疊的觸感,以及因為他的侵入而產生的收縮反應。
舌尖快速進出著她的陰道口,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液,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
每一下進出,都讓王清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啊……哈啊秋兒嗚……”
最後,白千秋將舌頭從她陰道口抽出,轉而含住她左側那片已經被淫液浸潤的薄嫩小陰唇。
他用嘴唇輕輕含住那片嫩肉,用舌尖和牙齒輕柔地吸吮啃咬,品嘗著那片薄嫩嫩肉的柔韌口感和咸中帶甜的淫液味道。
他的舌頭卷住那片小陰唇,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響,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
王清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
“嗚嗯嗯嗯嗯……秋兒別再吸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嗯嗯……”
隨著王清鳶一聲拉長的嗚咽,她的嬌軀猛地弓起,雪白的肚子繃緊。
一股清澈透明帶著些許黏稠的淫液從陰道口噴涌而出,直接濺在白千秋的臉上。
那股淫液帶著淡淡的咸味和馥郁麝香,溫熱黏滑地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白千秋愣了一下,隨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體,然後用手抹了一把臉。
將手指上沾染的淫液送入口中,含住一口咽下。
那股液體在口腔中化開,帶著一種淡淡的咸味和微甜的後味,滑過喉嚨時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他直起身,脫下被淫水弄髒的T恤,隨手丟在一旁,然後赤裸著上半身,像只滿足的貓一樣趴進王清鳶的懷里。
將臉埋在她柔軟溫熱的奶子間,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語氣帶著滿足的意味,低聲道。
“媽媽水好多啊。”
王清鳶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中,身體微微抽搐著,聽到兒子這句話,她羞得恨不得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白千秋的後背,聲音帶著羞赧和一絲顫抖,細聲道。
“你……你別說了快去拿毛巾擦擦臉……”
白千秋從王清鳶懷里抬起頭,看著她那張還泛著潮紅帶著迷離神情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伸手握住王清鳶還搭在他背上的手,輕輕捏了捏,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低聲道。
“等會再擦,我還想再玩會兒媽媽。”
王清鳶聽到他這話,剛要開口說什麼,就感覺到白千秋的另一只手已經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她那件白色吊帶衫側面的系帶。
緊接著,他將那件被撩起的吊帶衫從她頭頂脫下,隨手扔在床尾。
然後他又將她那件已經滑落到手肘的白色西裝外套完全扯掉,丟在一旁。
這下,王清鳶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雪白的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對如同木瓜大小的奶子完全裸露出來,形狀飽滿。
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如同兩粒深粉色的小葡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清鳶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的胸口,但手剛抬到一半,就被白千秋按住了手腕。
她偏過頭,不敢去看白千秋那雙灼熱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輕聲道。
“你……你還沒玩夠啊天都快黑了……”
她話雖這麼說,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只是任由白千秋壓在她身上,感受著他赤裸的胸膛貼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白千秋緊緊抱住王清鳶赤裸的嬌軀,雙手滑落到她身下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上。
十指用力陷入那彈軟凝脂般的臀肉中,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他將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茉莉花茶香氣,汗香以及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淫液麝香氣味。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根處,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迷戀和欲望,低聲道。
“誰讓媽媽那麼美,我想玩一輩子都不夠。
我真好想肏媽媽你,我想把雞巴塞進媽媽的嘴巴里,屁眼里還有我出生的地方。
我想把精液射滿媽媽你的全身,把媽媽肏成個奶油泡芙。”
王清鳶聽到兒子這番大逆不道露骨到極點的淫語,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手掌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手指陷入臀肉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火,灼燒著她的理智和羞恥心。
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再次變得濕潤。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抖和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輕聲道。
“秋兒……別說了你你這樣媽媽受不了。”
她的身體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乳尖因為羞恥和興奮變得更加翹起,肚子微微繃緊。
陰道口又滲出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大腿根部。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期待,只能任由白千秋抱著她。
揉捏著她的屁股,在她耳邊繼續說著那些讓她羞恥到極點的話。
白千秋看著王清鳶那張泛著潮紅、帶著羞赧和迷離的俏臉,低下頭。
含住她那兩片豐潤柔滑泛著水光的朱唇,輕輕吸吮了一口。
她的嘴唇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味和屬於她自己的甘甜。
他品嘗了片刻,才松開嘴,嘴唇上還沾染著她唇瓣上的津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低聲道。
“媽媽受不了,那我就受得了了?真的好想操媽媽你。”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心髒猛地一跳,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赤裸胸膛傳來的心跳,沉穩而有力。
以及隔著褲子那根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那種灼熱和硬挺的觸感。
讓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仿佛在做最後的掙扎,低聲道。
“秋兒……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是你媽媽。”
她說出這句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哀求,但連她自己都聽得出那份哀求有多麼無力。
她的嬌軀已經被自己兒子挑逗得完全動情,逼穴還在不斷滲出溫熱的淫液,浸濕了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或者說,她其實已經不想再堅持了。
白千秋聽到王清鳶那句無力的勸阻,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更加興奮地將她摟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低聲道。
“操媽媽才更刺激。”
他這句話剛說完,王清鳶的身體微微一僵。
下一秒,她突然用力推開了白千秋,坐起身來。
她喘著氣,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木瓜形奶子也隨之顫動著。
她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掙扎後的清明和決絕。
她沒有看白千秋,而是起身走到牆角那個棕色的老式皮箱前,蹲下身,打開箱子。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淡紫色絲綢睡衣,然後又翻出一件白色的純棉休閒短袖和一條灰色棉質短褲。
她抱著這些衣物,轉過身,走到床邊,將短袖和短褲放在白千秋身邊,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往日的平靜。
但細聽還能察覺到一絲未褪盡的顫抖,輕聲道。
“秋兒,換上這套衣服。這件睡衣我去洗個澡換上。
這里是外婆家,我們……不能亂來。”
她說這話時,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白千秋的眼睛。
她心里清楚,自己剛才差點就沒能守住底线。
如果再繼續下去,她真的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在自己的母親家,和自己的兒子發生那種關系,她想想都覺得一陣後怕和強烈的羞恥。
白千秋接過王清鳶遞來的白色純棉短袖和灰色棉質短褲,利落地套上。
短袖穿在身上略顯寬松,帶著一股淡淡清香,應該是母親放在箱子里備用的干淨衣物。
他穿好衣服後,看到王清鳶正准備拿起那件淡紫色絲綢睡衣去洗澡。
便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低聲道。
“媽媽再讓我抱會兒。”
王清鳶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扎。
她能感受到兒子溫熱的胸膛貼在自己光滑的後背上,那雙有力的手臂環在自己腰間。
她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伸手輕輕覆在他手背上,沒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過了大約五六分鍾,白千秋才松開手。
他心里盤算著,反正等會還有外婆和姨姥姥這兩位極品淫熟美婦可以好好發泄一番,也不急於這一時非要操媽媽。
兩人整理好衣物和儀容後,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一樓客廳里,艾瑪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視里播放的動物世界。
趙蘭芝則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看到兩人下樓,招呼道。
“下來了?來吃塊西瓜。”
王清鳶面色如常回了一句道。
“不了,媽。”
隨後走過去摸了摸艾瑪的頭,輕聲道。
“艾瑪,走,媽媽帶你去洗澡。”
艾瑪乖巧地點點頭,放下遙控器,從沙發上跳下來,跟著王清鳶往一樓的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和艾瑪稚嫩的笑聲。
客廳里只剩下白千秋和趙蘭芝兩人。
趙蘭芝走到白千秋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懂的曖昧和期待,輕聲道。
“走吧,乖外孫。你姨姥姥剛才打電話來催了,說泡好了茶等你過去。”
她說完,轉身拿起玄關處的一個小手包,換了雙平底布鞋,率先推開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