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極樂淨土
白千秋輕手輕腳地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午後的陽光隨著門縫的擴大,斜斜地灑進禪房內,照亮了空氣中的浮塵。
房間不大,布置極為簡朴,一張竹床靠著窗邊,牆角的小桌上,銅香爐里的檀香已經燃盡。
只剩下一層細細的白灰,但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氣息,混雜著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荷花香氣。
竹床上,一位年輕尼姑正側臥著酣睡,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水綠色的絲綢肚兜,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絲綢褻褲,褲腿寬松,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勻,隨著呼吸,胸前那對雪白的奶子將絲綢肚兜撐得高高鼓起。
肚兜被奶子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個如同木瓜般飽滿圓潤的形狀。
大小堪比兩顆成熟的木瓜,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從那薄薄的絲綢下掙脫出來。
她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白皙溫潤的光澤,無一縷發絲的光頭,反而更襯得她那張鵝蛋臉清秀端莊。
她長著一張鵝蛋臉,五官精致,眉眼柔和,一雙柳葉眉下,緊閉的丹鳳眼。
睫毛濃密纖長,鼻梁挺直,櫻唇微抿,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做著什麼美夢。
她法號妙月,是庵里妙字輩的比丘尼,今年雖然已經三十一歲,但外表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細膩,不見一絲皺紋。由於常年被白千秋的精液滋養。
她們這些尼姑的容貌和身材都保持得極好,而且一個個都容光煥發,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
白千秋輕手輕腳推開妙月的房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女子體香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極為簡朴,午後的陽光透過木窗在青磚地面灑下斑駁光影。
竹床上,妙月側躺著睡得正沉,一條薄被只蓋到腰間,水綠色的絲綢肚兜緊貼著身體。
勾勒出她熟美的身材曲线,隨著均勻的呼吸,木瓜奶子在肚兜下微微起伏。
白千秋反手將門閂插好,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雞巴,紫色龜頭在光线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他走到床邊,動作小心地捏住妙月褻褲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拉,將那寬松的水綠色絲綢褻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緩緩褪下。
露出那對白皙修長的腿和飽滿圓潤的蜜桃臀,兩瓣臀肉緊緊夾著,中間那道深邃的屁溝若隱若現。
他雙手按在妙月的肩頭,輕輕用力將她從側臥扳成平躺,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自己跪在她雙腿間。
看著那兩片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身下分開,露出中間那個淡粉色的屁眼,屁眼紋路分明。
因為常年被他肏干,屁眼已經呈現出一種微微凸起的熟媚形態。
他用左手拇指輕輕按住屁眼口,感受著那圈緊致的褶皺,然後龜頭抵住屁眼,腰部緩緩用力向前推進。
龜頭撐開那圈緊致的屁眼嫩肉,隨著“滋”的一聲輕響,整顆龜頭擠了進去,被溫熱緊致的腸壁嫩肉緊緊包裹住。
妙月的身體在睡夢中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鼻音,但並沒有醒來。
白千秋將龜頭抵在妙月粉嫩的屁眼,嘗試著往前頂了頂,卻發現那圈緊致的嫩肉雖然柔嫩。
卻因為沒有足夠的潤滑而顯得干澀,龜頭被卡在屁眼口,無法順利深入。
他皺了皺眉,伸手拿起床頭小桌上那瓶庵主特意准備、專門用來給她們潤滑的透明潤滑油,擰開蓋子。
往自己那根粗長的雞巴上倒了大半瓶,冰涼的透明油液順著紫紅色龜頭流淌而下。
將整根玉白色的柱身塗抹得油光水滑,在光线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他又看了一眼妙月胸前那對被水綠色絲綢肚兜包裹著的木瓜奶子,索性將瓶子里剩下的潤滑油全部倒在她胸前的肚兜上。
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薄薄的絲綢,原本水綠色的絲綢被浸潤成一種接近透明的深綠色,緊緊貼在肌膚上。
勾勒出奶子圓潤飽滿的形狀,甚至能看到乳暈那抹淡粉色的輪廓和頂端微微凸起的乳頭。
睡夢中的妙月被胸前和身下傳來的冰涼觸感驚醒,嬌軀猛地一顫。
嘴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呼。
“唔……”
她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動彈不得,眼睛上也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蒙住了,眼前一片漆黑。
她瞬間清醒過來,心里咯噔一下,掙扎著想要起身,嘴里驚慌道。
“誰?!是誰!放開我!”
聽到妙月驚慌失措的聲音,白千秋臉上露出一個壞笑,他沒有說話。
而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借著潤滑油的作用,那根粗長到恐怖的雞巴“滋”的一聲,瞬間沒入大半。
龜頭撐開緊致的屁眼嫩肉,突破那圈如同緊箍咒般的括約肌,長驅直入。
勢如破竹地捅進溫熱的直腸深處。雞巴上塗滿的潤滑油。
在插入的瞬間被擠出少許,發出“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
原本還在驚慌掙扎的妙月,身體在雞巴插入的瞬間猛地一僵,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緊接著,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止了所有掙扎。
她感受著那根深深埋入自己體內的巨物,那熟悉的尺寸。
那熟悉的龜頭形狀,甚至那根雞巴上凸起的青筋,她的嬌軀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種獨一無二的,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她已經被肏了六年多了,根本不可能認錯。
她緊繃的身體瞬間松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和無奈。
“施主您這又是何苦嚇死貧尼了。”
白千秋嘿嘿一笑,伸手解開蒙在妙月眼睛上的那條水綠色絲綢褻褲。
隨手丟在床邊地上,然後松開按住她雙手的手。
順勢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腰部。
雞巴在緊致溫熱的直腸里緩緩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圈緊致的屁眼嫩肉緊緊箍住冠狀溝。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龜頭推開層層疊疊的直腸褶皺嫩肉,深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一邊挺動,一邊語氣帶著戲謔問道。
“妙月師太怎麼知道是我?”
妙月雙手環住白千秋的脖子,被他緩慢的抽送弄得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紅。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和理所當然道。
“這還用問嘛……整個落雲村,就施主你這一根那麼粗那麼長的大雞巴了。
貧尼度化了你那麼多次,身體里里外外早就被你的雞巴肏成你的形狀了,一插進來就知道是你了。”
說著,她想到剛才那一瞬間的驚慌,語氣帶著一絲後怕和委屈。
“剛才嚇死貧尼了,還以為是別的什麼歹人”
妙月心里想,要是真被別人玷汙了身子,那可真是沒臉見施主和庵主了,還好是施主在跟她鬧著玩,虛驚一場。
白千秋只感覺雞巴被一層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隨著他緩慢的抽送。
直腸內壁那些呈環狀排列的柔軟嫩肉,一層一層地纏繞上來,隨著雞巴的進出不斷翻卷摩擦,帶來一種酥麻的快感。
尤其是她粉嫩的屁眼括約肌,如同一根被拉扯到極致的粉色皮筋。
緊緊箍在雞巴根部,隨著抽送的動作一松一緊。
那種從四面八方擠壓縮緊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白千秋一邊緩慢抽送,一邊壞笑著強詞奪理道。
“那肯定還是妙月師太度化我度化得少了,不能第一時間就認出我來,看來以後我得天天來庵里,讓師太多多度化我才行。”
妙月被他這番倒打一耙的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正要開口反駁。
白千秋卻忽然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開始快速抽送起來。
那根沾滿潤滑油的粗大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她緊致的屁眼里飛快進出。
發出響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隨之顫抖。
胸前那對被潤滑油浸透肚兜包裹著的木瓜奶子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妙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撞得魂都快飛了,嘴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哈啊嗯嗯嗯施主您您這是……”
她話都說不完整,被肏得眼神迷離,雙手攀上白千秋的後頸,主動仰起頭。
將紅唇印上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撬開他的牙關,滑入他口中。
與他激烈地糾纏在一起,用舌尖描繪著他的舌頭,吸吮著他的唾液,將所有的呻吟和話語都融化在這個熱烈的吻里。
白千秋含住妙月那條滑嫩柔軟的嬌舌,用力吸吮,品嘗著她舌尖帶著淡淡荷花香氣的津液。
與此同時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飛速挺動,雞巴在她緊致濕滑的直腸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擊,她嬌軀都會被撞得向上聳動,胸前那對被潤滑油浸透肚兜包裹的木瓜奶子如同兩只白兔般上下劇烈彈跳。
而她身下那對被擠壓在竹床和他小腹之間的雪白蜜桃臀,則如同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隨著撞擊不斷地變換著形狀,被壓扁又彈回,蕩起層層誘人雪白的臀浪。
粉嫩的屁眼隨著雞巴的抽插被帶得微微外翻又內陷。
肉與肉撞擊的“啪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禪房里回蕩。
妙月被他這輪猛烈的撞擊肏得魂飛天外,嬌軀劇烈顫抖,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
突然她身體猛地一僵,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整個身體向後弓起,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唔嗯嗯嗯嗯……!”
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從她逼穴噴涌出,她達到了高潮,整個嬌軀都癱軟下來。
白千秋感受到她屁眼的劇烈蠕動收縮,雞巴狠狠抵住她直腸最深處。
龜頭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整個直腸。
大量的精液多到裝不下,從屁眼和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臀溝流淌到竹床上,滴落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著精液和潤滑油混合的味道。
白千秋松開她的嬌舌,嘴唇分離時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在空氣中扯斷,滴落在妙月微微張開的唇角上。
他看著她失神渙散的雙眼,臉上帶著壞笑,腰部依然在緩慢地挺動著。
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雞巴在她被灌滿的直腸里緩緩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問道。
“師太爽不爽?”
妙月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輕飄飄的。
仿佛靈魂都要飛出軀殼,在雲端漂泊。
聽到白千秋的問話,她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回過神來,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喘著粗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斷斷續續道。
“嗯……哈施主哈啊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嗯貧尼度化了您讓您射出那麼多那麼多精液……當然是爽到極樂世界去了。”
她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聲音里夾雜著滿足的呻吟和喘息。
白千秋“啵”的一聲將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雞巴從妙月紅腫的屁眼里抽出。
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臀溝流淌到竹床上。
他坐在她左大腿上,雙手抱住她右腿,將那條雪白豐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身體前傾,雞巴對准那個還在微微張合、流出精液的粉嫩屁眼,再次狠狠插了進去,直沒至根。
“噗嗤”一聲,雞巴整根沒入,被濕滑滾燙的精液和腸液包裹著,直接頂到直腸最深處。
他雙手固定住她的大腿,腰部開始前後聳動,快速抽插起來。
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妙月胸前那對被潤滑油浸透肚兜緊貼著的木瓜奶子。
如同兩只被繩子拴住的白色兔子,瘋狂地上下左右甩動,乳浪翻騰,肚兜下擺被甩起。
露出光滑白皙的肚子和被汗水浸濕的肌膚。
她身下那對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隨著撞擊,如同被投石擊破的湖面,蕩漾開層層疊疊雪白誘人的臀浪,被撞得通紅一片。
妙月整個人被他肏得神魂顛倒,雙手無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嘴里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齁齁齁哈嗯嗯嗯施主您饒了貧尼吧齁齁齁太深了……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啊哈齁齁齁……”
汗水從她光滑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枕頭上,她身上那件被潤滑油浸透的肚兜已經完全濕透。
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嬌軀曲线。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隨著抽插被帶出。
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在竹床上匯成一小灘濕痕,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氣味。
白千秋抱著她的腿又狠狠抽插了十幾分鍾,竹床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聲。
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妙月嫵媚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妙月被肏得渾身酥軟,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施主……歇歇會兒吧齁貧尼真的不行了哈啊……”
白千秋聞言停下動作,卻沒有抽出雞巴,而是松開她的腿,俯身下去,雙手穿過她的腋下。
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他順勢騎坐在她那對肥美雪白的蜜桃臀上。
整個人趴在她光滑汗濕的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由於姿勢的改變,插在屁眼里的雞巴角度也跟著變化,龜頭頂在直腸內壁上,讓她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妙月趴在床上,感受著背上白千秋壓下來的重量和體溫,還有體內那根依舊硬邦邦的雞巴
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能歇口氣了。
她側過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喘息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竹床上。
白千秋趴在她光滑汗濕的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成熟嬌軀的溫熱和柔軟。
他側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汗津津的臉頰。舌尖觸及她細膩的肌膚。
傳來一絲咸味,但很快就被她肌膚里透出的那種淡淡荷花體香所覆蓋,咸香交織,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滋味。
他一邊舔,一邊用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妙月師太真是又香又美。”
妙月被他溫熱的舌頭舔得癢癢的,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耳朵瞬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側過臉,想躲開他的舔舐,卻又貪戀這種親昵的觸感,嘴上嗔怪道。
“施主您啊……就知道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貧尼唔明明是汗臭味,哪里香了。”
她嘴上這麼說,心里暗自歡喜,被心上人這樣夸贊,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喜悅,連身體都感覺沒那麼疲憊了。
白千秋聽到她嗔怪的話,笑著低聲道。
“師太那來的汗臭,這分明是佛香啊。
是師太常年禮佛,身上自然沾染了檀香和蓮花的香氣,連汗水都是香的。”
他說著,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向前探去,准確地握住了她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光滑的木瓜奶子。
指尖觸及那滑膩如脂的肌膚,仿佛握住兩塊溫潤的凝脂白玉,他十指收緊,將那對飽滿的奶子抓握在手中,柔軟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奶子那沉甸甸的分量。
以及頂端那兩顆因為情動而硬挺如花生米般的乳頭,在他掌心隨著他緩慢的揉捏而滾動摩擦。
隨著他話語落下,他腰部開始緩緩前後挺動,那根依舊硬挺的雞巴在她被精液灌滿的直腸里慢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上沾滿粘稠的白濁液體,每一次插入。
都能聽到“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
由於妙月俯臥的姿勢,她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隨著白千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如同兩座被陽光照射而反射出誘人光澤的雪白山丘。
臀肉隨著撞擊蕩漾開層層疊疊的油亮肉浪,每一次撞擊。
臀尖都會泛起一波波漣漪般的顫動,那對肥美油亮的臀瓣被撞得微微泛紅,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淫靡至極。
妙月被他握住奶子揉捏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哈……施主您……”
她本想讓他別捏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含糊的喘息。
那根在她體內緩慢抽送的雞巴,配合著揉捏奶子的動作,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讓她渾身酥軟。
她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背上壓著的重量,胸前被揉捏的酥麻。
以及體內那根緩慢攪動的巨物,三個快感交織在一起。
讓她舒服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嘴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哈施主您輕點兒捏貧尼的奶子要被您捏壞了唔……”
白千秋正揉捏著她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光滑的奶子。
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滑膩的觸感,腰部也配合著緩慢抽送。
就在這時,妙月突然伸出一只手,准確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胸前拉開。
白千秋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她將他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邊,微微張開粉潤的櫻唇,含住了他的食指。
白千秋只覺指尖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她的舌頭柔軟靈活。
如同一條小蛇般纏繞上他的手指,輕輕吸吮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那雙丹鳳眼微微抬起,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迷離和媚意,看著他,嘴里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糊不清道。
“唔施主的手指……嗯哈也是沾了佛香的讓貧尼好好品品唔……”
白千秋被她這個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刺激得血脈僨張,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裝了馬達般,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雞巴在她緊致濕滑的直腸里飛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精液和潤滑油被劇烈攪拌的聲音。
妙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肏得渾身劇顫,嘴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唔施主您慢點兒啊啊啊哈嗯嗯嗯哈太快了貧尼要被您肏壞了唔嗯嗯嗯……”
她被白千秋從背後猛烈地撞擊著,整個身體如同狂風中的小舟,被撞得前後劇烈搖晃。
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隨著白千秋快速的抽插。
如同兩團被快速拍打的白嫩豆腐,臀肉瘋狂地顫動著,蕩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她嘴里含著他的手指,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竹床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帶來的滅頂快感,讓她徹底沉淪,連最後一絲理智都要被撞碎。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秋的速度才稍微放緩,妙月趁機吐出他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道。
“哈啊哈施主您這度化太猛烈了貧尼差點就接不住您的佛緣了哈啊……
不過被施主這樣猛烈地度化貧尼感覺自己的業障都被您的精液衝刷干淨了……嗯哈真是功德無量嗯唔……”
白千秋一聽越操越快,雞巴在她被精液和潤滑油浸潤得濕滑無比的直腸里飛速進出。
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他一邊挺動腰部,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
“師太你好燒啊,我要射了!”
妙月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的雞巴帶來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要開口阻止,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道。
“施主您別射在里面……貧尼的直腸已經被您灌滿了唔……”
她話還沒說完,白千秋腰部猛地一挺,龜頭狠狠抵住她直腸最深處,開始劇烈翹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有力地打在嬌嫩的腸壁上,
滾燙的溫度燙得妙月渾身一顫,嘴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哈好燙嗯……嗯嗯嗯……”
白千秋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十秒,精液量大到將原本就被灌滿的直腸撐得更加鼓脹。
多到從屁眼與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順著她的臀溝流淌,滴落在竹床上,在素白的床單上積成一灘濁白的液體。
妙月被他滾燙的精液一燙,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陰道里涌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打濕了床單。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感受著直腸里被精液灌滿的脹滿感和熾熱感。
“哈啊……哈施主您這精液真是哈真是佛法無邊貧尼的業障都被……您的精液衝刷得干干淨淨了嗯哈……”
白千秋射完精後,雞巴依然堅硬如鐵地插在她紅腫的屁眼里,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他休息了幾秒,緩了口氣,正准備繼續挺動腰部再來一輪。
妙月感覺到他腰部的動作,心里頓時一驚。
雖然被施主的大雞巴肏弄的感覺確實讓她欲仙欲死,但一想到要是再被肏下去。
自己那可憐的屁眼怕是真要合不攏了,到時候連大便都夾不住,那可就太丟人了。
上次被施主連著肏了一個下午,結果屁眼合不攏,硬塞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肛塞,那滋味她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想到這里,妙月連忙扭過頭,臉上帶著既爽又怕的復雜表情,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
“師姐!師姐快救我!施主他還想肏我!再肏下去我的屁眼真要廢了!”
白千秋聽到她這突如其來的求救,也停下了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雞巴依然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禪房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清蓮庵的庵主,妙語。
妙語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成熟少婦。她身高約一米六八,長著一張端莊典雅的心形臉,眉目如畫。
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帶著洞察人心的通透。
鼻梁高挺,豐潤飽滿的肉欲唇,唇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光頭上沒有任何飾品,卻反而襯得她那張臉更加精致動人。
身上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僧衣,寬大的僧袍卻掩蓋不住她那葫蘆型的火辣身材。
胸前高高鼓起,將素白的僧衣撐出兩道誘人的弧线,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
而下身的僧袍則被肥美的蜜桃臀撐得緊繃,勾勒出一道渾圓挺翹的曲线。
妙語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渾身汗濕,屁股上沾滿精液和潤滑油。
屁眼里還插著白千秋那根猙獰雞巴的妙月,以及地上那灘濁白的液體和凌亂的床單。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桃花眼里帶著戲謔的光芒,看著妙月調侃道。
“師妹,這是怎麼了?貧尼看你剛才叫得那麼歡。
還以為你度化施主度化得很開心呢,怎麼這會兒倒向貧尼求救起來了?”
妙月聽到妙語的調侃,臉上又羞又急,她趴在床上,側過頭。
可憐巴巴地看著妙語,聲音帶著哭腔和撒嬌。
“師姐你就別笑話我了!施主他今天太猛了,我已經被灌了兩肚子精液了,屁眼都合不攏了!您快幫幫我啊!”
妙語輕笑一聲,桃花眼里帶著促狹的光芒,她慢悠悠地走進禪房,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端莊,看著床上狼狽的妙月,慢條斯理道。
“師妹,你這可不行啊。
度化施主是我們庵里所有人的修行,你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再說,施主還插在你身體里,你總不能讓他就這麼晾著吧?
這樣吧,你再堅持一會兒,貧尼去化個妝,換身衣服,等會兒就過來替你的班,如何?”
妙月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眼了,她沒想到師姐非但不幫她,反而還要自己去化妝換衣服。
讓自己繼續扛著,她連忙搖頭,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別啊師姐!我求您了!我真扛不住了!您現在就替我吧!
您要是去化妝換衣服,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我這屁眼怕是真的要廢了啊!”
妙語看著妙月這副又急又羞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她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道。
“師妹莫急,修行之事,講究一個心平氣和。貧尼去去就來,你且安心服侍好施主,莫要怠慢了我們的貴客。”
說完,她便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輕笑,走出了禪房,留下妙月一個人在床上欲哭無淚。
白千秋看著妙月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他雙手穿過她的腋下。
環抱住她的身體,腰腹猛地發力,直接抱著她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原本趴著的妙月瞬間變成了跨坐在他懷里的姿勢。
雞巴因為姿勢的改變,在她緊致的屁眼里猛地又深入了幾分,頂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呃啊……!”
白千秋一只手繞過她的腰肢,按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按著那被精液撐起的輪廓,另一只手則從她肚兜的側襟伸了進去。
直接握住她一顆溫軟滑膩的木瓜奶子,五指用力抓捏著那團豐腴的奶肉。
讓奶肉從指縫間溢出,同時手指夾住那粒已經硬挺的粉嫩奶頭,輕輕搓揉著。
他低頭,在她耳邊壞笑道。
“師太,這才不過半個小時,你怎麼就受不了了?”
妙月被白千秋這突如其來的抱坐姿勢弄得渾身一顫。
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那根還插在她屁眼里的粗大雞巴上,讓她感覺那根東西仿佛要頂到她的嗓子眼了。
她雙手無力地搭在白千秋的肩膀上,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呻吟。
“唔嗯嗯施主您您別揉肚子……好脹啊哈啊貧尼是是度化您度化得太累了……
您這根大雞巴實在是太厲害了貧尼貧尼真的扛不住了求您讓貧尼歇一會兒吧……啊啊別捏奶頭嗯嗯……”
就在妙月被白千秋抱坐在懷里,揉著奶子和肚子,弄得嬌喘吁吁求饒不已時,禪房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讓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為之一滯。
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庵主妙語。
但她此刻的形象,卻與方才那位身著素白僧衣、端莊威嚴的庵主判若兩人。
她換下了一身僧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為緊身的漆膠連體衣。
那是一種深邃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紫色漆膠材質,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冽而淫靡的光澤。
這套連體衣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合在她那具豐腴火辣的嬌軀上。
將她葫蘆型的嬌軀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被撐起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线,深深的乳溝被漆膠衣的邊緣勒出一道深邃的縫隙。
纖細的腰肢被緊緊束縛,而到了蜜桃臀處,曲线又陡然熟媚地隆起。
勾勒出一個飽滿挺翹的蜜桃形狀,仿佛輕輕一拍就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浪。
她的妝容也徹底變了,原本素淨的臉上,此刻畫著精致的濃妝,眼影畫著妖冶的深紫色。
從眼瞼暈染至眉骨,帶著一種墮落而嫵媚的氣息。
眼角用黑色眼线拉長上挑,更添幾分魅惑。
嘴唇塗著啞光的深紫色唇膏,讓那張本就豐潤的肉欲唇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如同熟透的紫葡萄,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光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反而更襯得這張濃妝艷抹的臉龐帶著一種異樣的。
禁欲與縱欲交織的衝突美感。
她腳踩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更顯得身姿挺拔,雙腿修長。
妙語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飽滿更加凸顯,她桃花眼里帶著戲謔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看著被白千秋抱在懷里、渾身汗濕、神情迷離的妙月,輕啟紫唇,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
“師妹,還沒被度化完呢?貧尼看你這模樣,怕是還要施主多度化一會兒才行啊。”
妙月靠在白千秋懷里,聽到師姐的調侃,臉上又羞又急。
她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門口那個妖冶動人的師姐,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
“師姐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我真的扛不住了您快來替我吧。”
白千秋看著門口妙語那副墮落妖嬈的模樣,紫色眼妝和唇膏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配上那顆圓潤的光頭,強烈的反差感讓他心髒猛地一跳。
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炸開,原本就堅硬如鐵的雞巴仿佛又脹大了幾分,緊接著。
他腰眼一麻,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從馬眼噴出,狠狠地衝擊在妙月早已被灌滿的直腸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白千秋射精後,深吸一口氣,看著妙語,眼中帶著驚嘆和灼熱,說道。
“妙語師太,您這副打扮,可真的太妖嬈了!”
妙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又一發滾燙的精液射得渾身一顫,原本就被撐滿的肚子仿佛又脹大了一圈。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唔嗯!施主您怎麼又射了!貧尼的肚子真的要被您撐破了!”
她轉過頭,看著門口那個讓自己施主看射了的罪魁禍首,語氣又氣又羞。
“師姐!您看您干的好事!穿著這身浪蕩的衣服過來,存心讓施主分心,倒把貧尼害苦了!”
妙語倚在門框上,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她邁著貓步,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緩緩走進禪房,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桃花眼里帶著得意和促狹,輕笑道。
“哦?貧尼這身打扮,居然讓施主看射了?那可真是貧尼的罪過了。
不過,師妹,這說明施主對貧尼這身打扮很是喜歡呢。
看來,貧尼這番打扮,倒是沒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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