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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清蓮庵妙語

大汙穢感染·淫欲紀元 游雲 11152字 2026-10-19 22:05

  白千秋雙手從妙月肚兜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兩顆豐腴滑膩的木瓜奶子。

  五指用力揉捏著那團軟綿的奶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嫩觸感。

  同時挺了挺腰,讓插在她屁眼里的雞巴又往里頂了頂,嘿嘿壞笑道。

  “妙月師太,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我這雞巴不是插在您屁眼里面的嗎?

  射出來的精液也有您一份功勞啊,要不是您這屁眼夾得那麼緊,我還真不一定能射得那麼爽呢。”

  妙月被他揉得奶子發脹,又被這話臊得滿臉通紅,她羞惱地拍了一下白千秋的手背。

  但身體卻誠實地因為他的揉捏和話語而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施主您您胡說什麼呢!明明是自己定力不夠,見了師姐就管不住自己,倒賴在貧尼頭上來了!”

  妙語見狀,輕笑一聲,邁著貓步走到床邊,在高跟鞋的“噠噠”聲中。

  她側身坐在白千秋身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湊上前,豐潤的紫唇直接印上了白千秋的嘴唇,一條柔軟濕滑的嬌舌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口中,與他糾纏在一起。

  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帶著一股淡淡的紫羅蘭香氣和唇膏的甜膩味道,在他口中彌漫開來。

  良久,她才松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微促,桃花眼里帶著迷離的笑意,聲音沙啞而嫵媚道。

  “施主既然喜歡看貧尼,那貧尼就讓施主好好看個夠。”

  妙語又接著吻了上去。

  一吻良久,白千秋和妙語的嘴唇才緩緩分開,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

  最後輕輕斷裂,滴落在妙月裸露的肩膀上。

  妙語那雙桃花眼里泛著迷離的水光,紫唇因為剛才的激吻而微微紅腫,更顯豐潤誘人。

  她用指尖輕輕抹了抹嘴角的涎液,臉上帶著滿意的嫵媚笑意。

  一直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妙月,此刻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白千秋懷里,被精液撐得滾圓的肚子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雙腿也因為長時間保持跨坐的姿勢而發麻,屁眼更是被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稍微一動就傳來一陣酸脹感。

  她嘗試著抬了抬屁股,卻發現根本拔不出來,反而因為她的動作讓雞巴在她體內又頂了一下,惹得她發出一聲輕呼。

  妙月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妙語,伸出手道。

  “師姐……我我起不來了。您快幫幫我,扶我一下,我腿都麻了。”

  妙語聞言,輕笑一聲,伸出手,卻不是去扶她,而是輕輕拍了拍她圓鼓鼓的肚子,發出“啪啪”的輕響,調侃道。

  “師妹,你這肚子里裝滿了施主的精華,可沉得很呢。

  也罷,看在師妹今日度化施主辛苦的份上,貧尼就幫你一把。”

  說完,她這才伸出手,穿過妙月的腋下,扶住她的肩膀,准備幫她從白千秋身上站起來。

  妙語雙手穿過妙月腋下,穩穩扶住她的肩膀,然後緩緩向上用力。

  妙月借著這股力道,雙腿顫巍巍地支撐起身體。

  被撐開到極限的屁眼緊緊咬著那根沾滿濁白精液的粗大雞巴柱身,在拔出過程中發出一聲粘膩的“啵”的輕響。

  就在龜頭完全脫離屁眼,那被撐成一個小圓洞的紅腫屁眼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瞬間。

  只聽得“噗……嗤”一聲沉悶的爆裂聲響,一股濁白粘稠的精液混合著淡黃色的潤滑油。

  如同被堵塞許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噴泉,猛地從那還沒合攏的屁眼里噴濺出來。

  形成一道強勁的濁白液柱,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精准地噴灑在竹床的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汙漬。

  緊接著,又是幾股稀薄一些的精液混著腸液,從那張一縮一縮的紅腫屁眼里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單上。

  妙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噴濺弄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臉上又紅又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想要阻止精液繼續流出,但屁眼已經被肏得合不攏,只能徒勞地夾緊臀肉,卻依然有精液從縫隙中滲出。

  妙語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異彩。

  看著那還在往外流精的紅腫屁眼,嘖嘖有聲地調侃道。

  “嘖嘖嘖,師妹,你看看你,施主度化了你這麼多精華。

  你倒好,一點都沒留住,全還給佛祖了,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千秋看著眼前這兩個雪白渾圓的肥美屁股,一個白皙緊實沾滿精液。

  一個被暗紫色漆膠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曲线,他壞笑一聲。

  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扇過在妙月和妙語兩人的屁股上。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兩只屁股同時蕩漾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妙月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而妙語那被漆膠包裹的蜜桃臀則發出一聲清脆的拍擊聲。

  緊繃的漆膠表面微微震顫,將那股衝擊力均勻地傳導至整片臀肉。

  妙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呀”一聲輕呼,本就發軟的雙腿一個踉蹌,連忙扶住床沿才沒摔倒。

  她轉過頭,臉上帶著羞紅,嗔怪地看了白千秋一眼。

  妙語則只是嬌軀微微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松開了扶著妙月的手,任由她自己去站穩。

  她轉過身,雙手抱胸,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千秋,紫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白千秋看著妙月那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紅腫屁眼,嘿嘿一笑,故意調笑道。

  “妙月師太,您這可真是給我表演了一出‘佛女散花’啊,真是我大開眼界。”

  妙月聽了這話,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去,只能小聲啐道。

  “施主……您您就別取笑貧尼了”

  白千秋又將目光轉向妙語,那根沾滿精液和潤滑油,依然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對妙語催促道。

  “妙語師太,快請上座吧。我的雞巴都快等涼了,就等著您來度化度化它呢。”

  妙語聞言,輕笑一聲,也不扭捏。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根猙獰可怖。

  還沾滿她師妹體液的大雞巴,眼神里沒有絲毫嫌棄,反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背對著白千秋,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床上,將那被暗紫色漆膠包裹的肥美蜜桃臀高高翹起,對准白千秋。

  然後,她伸出戴著黑色漆膠手套的手,摸到襠部,只聽得“滋啦”一聲輕響。

  一條隱蔽的拉鏈被她拉開,露出里面白皙嬌嫩的肌膚,以及那條早已濕潤,散發著濃郁檀香和麝香味的粉嫩逼縫。

  她回過頭,桃花眼嫵媚地看著白千秋,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和虔誠道。

  “施主莫急,貧尼這就來度化你。

  讓這塵世的欲火,在貧尼的菩提心中,化作渡你的蓮台吧。”

  說著,她一手扶住那根挺立的雞巴,對准自己濕滑的屁眼,緩緩沉下腰肢。

  妙月聽到白千秋的調侃,羞得抬不起頭,只能悻悻地趴在床邊,將發燙的臉頰埋在手臂里,不再說話。

  她那紅腫的屁眼還在時不時地收縮一下,擠出幾滴殘留的濁白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白千秋見狀,也不再逗她,將目光重新放回到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妖冶妙語庵主身上。

  只見妙語已經背對著他,緩緩沉下了腰肢。那根粗大的雞巴頂端。

  粉嫩的龜頭撐開她那被拉鏈暴露出來的粉嫩屁眼紋路,隨著她身體的下降,一寸一寸地被溫熱緊致的直腸嫩肉吞沒。

  白千秋順勢伸出雙手,環住妙語那被暗紫色漆膠緊緊包裹的纖細腰肢雙手向上擠她的奶子,觸手冰涼滑膩,如同撫摸一條冰冷的蛇皮。

  他微微向前探身,將整個頭都埋進了妙語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之中。

  臉陷入兩團被漆膠包裹的柔軟奶肉里,鼻尖縈繞著濃郁的檀香和麝香。

  以及漆膠本身帶有的淡淡化工氣味,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漆膠傳來,如同將臉埋進了一團溫熱的油脂之中,柔軟而富有彈性。

  與此同時,雞巴上傳來的感覺更是讓他呼吸一滯。

  妙語那緊致的屁眼和直腸,如同一個活物般,用層層疊疊的環形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柱身。

  每一寸嫩肉都帶著溫熱濕滑的觸感,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蚯蚓在蠕動吸吮。

  隨著她緩緩坐下,雞巴被一寸一寸地吞入更深處,那種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擠壓感和包裹感。

  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仿佛被浸入了一池溫熱的粘稠蜜糖之中。

  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能感受到那嫩肉的應激反應,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白千秋將臉埋在妙語那對被漆膠包裹的木瓜奶子之間,感受著那冰涼柔韌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交織。

  雙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落,最終覆在她那被暗紫色漆膠緊緊包裹的肥美蜜桃臀上。

  十指收攏,用力抓捏,掌心傳來的觸感極為奇特。

  最外層是漆膠那種冰涼柔韌略帶澀感的觸感,如同撫摸一層細膩的橡膠薄膜。

  而內里則是臀肉那溫熱彈糯的實質,如同包裹著一層堅硬外殼的凝脂。

  隨著他的揉捏,那緊裹臀肉的漆膠表面泛起細微的褶皺,勾勒出他手指的形狀。

  而臀肉則在漆膠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被擠壓的飽滿感,仿佛隨時都會從那層緊繃的漆膠中彈溢而出。

  他一邊揉捏,一邊感受著那隔著漆膠傳來的,比直接觸摸肌膚更添幾分禁忌感的彈性。

  妙語感覺到白千秋那作怪的大手在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她雙手撐在白千秋的肩膀上,開始主動上下起伏腰肢,用自己緊致的屁眼套弄著那根粗大的雞巴。

  每一次下沉,都將那根巨物完全吞入直腸深處,讓龜頭抵住她體內的某個敏感點。

  每一次上升,都只留下一個龜頭卡在緊致的屁眼口,帶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直腸嫩肉。

  她微微仰起頭,那光潔的頭顱在透過木窗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嘴里發出帶著檀香味喘息,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和愉悅,淫語道。

  “嗯啊……施主的心魔果然厲害貧尼需得用用這菩提妙法方能將它降服唔嗯將它渡化……”

  她說著,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眼與雞巴交合處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是潤滑油和妙語體內分泌的腸液混合後被攪動的聲音。

  她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

  “齁嗯嗯……對對就是這般施主的雞巴就是貧尼降服心魔的降魔杵嗯哈貧尼度化你也是在度化貧尼自己齁齁……”

  白千秋一邊享受著妙語主動套弄帶來的快感,一邊雙手從她肥臀上移開。

  順著那被漆膠緊緊包裹的腰肢向上攀爬,最終覆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邊緣。

  他手指勾住漆膠緊身衣那深V領口的邊緣,向下一拉,只聽得“啪”一聲輕響。

  那一對如同木瓜般碩大飽滿的雪白奶子,便掙脫了漆膠的束縛,彈跳而出。

  在空氣中蕩漾起一陣誘人的乳浪。

  兩顆奶子頂端,那兩粒早已硬挺如花生米大小的粉嫩乳頭,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微微顫抖著。

  白千秋低下頭,一口含住妙語左側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如同嬰兒般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他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那粒粉嫩的小點,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將那粒乳頭拉長,然後松口,看著它回彈。

  同時,他一只手握住另一顆奶子,感受著那滿手滑膩溫熱的觸感,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揉捏搓弄著。

  妙語正在主動套弄的動作猛地一滯,她沒想到白千秋會突然來這麼一手,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呼吸一亂,差點沒保持住平衡。

  她低下頭,看著埋頭在自己胸前,如同貪婪嬰孩般吸吮著自己乳頭的白千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縱容的寵溺。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腰肢,嘴里發出帶著一絲顫抖和愉悅的呻吟,依然淫語道。

  “嗯啊……施主這是在汲取貧尼的菩提露嗎?

  齁唔也好雖然沒奶水,但貧尼這份度化的心意卻做不得假……

  嗯嗯施主你吸得貧尼好舒服嗯哈心魔都快要被你吸出來了齁齁齁……”

  白千秋松開被他吸吮得紅腫發亮的乳頭,舌尖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將那粒粉嫩上沾染的唾液舔舐干淨。

  他雙手再次滑落到妙語那被暗紫色漆膠緊緊包裹的肥美蜜桃臀上,十指用力抓捏著那彈性驚人的臀肉。

  感受著漆膠下那溫熱軟糯的觸感,同時挺了挺腰,讓插在她屁眼里的雞巴又往里頂了頂,頂得妙語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湊到她耳邊,對著她那小巧的耳垂呼出一口熱氣,語氣帶著玩味和溫柔,低聲道。

  “妙語師太,叫幾聲主人來聽聽。”

  妙語正沉浸在套弄帶來的快感中,聽到白千秋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

  那兩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擊中了她內心某個隱秘的角落。

  作為清蓮庵的庵主,她一直是上位者,是度化者,是引導者,何曾被人要求用如此卑微的稱呼來呼喚。

  一股奇異的羞恥感和被冒犯的刺激感瞬間涌上心頭,讓她白皙的臉上浮現出兩朵可疑的紅暈。

  她停下套弄的動作,抬起那雙因為情動而變得水潤的桃花眼,似嗔似怪地看了白千秋一眼,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和不易察覺的顫抖。

  “施主……您這要求可真是讓貧尼好生為難。”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她的身體卻比言語更加誠實。

  她不但沒有拒絕,反而因為那句“主人”而感覺屁眼里的嫩肉收縮得更緊了。

  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交合處傳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更紅了。

  聲音帶著一種別扭的順從和難以言喻的興奮,細語道。

  “主……主人您這樣可讓貧尼如何專心度化您呐?”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感覺臉上燒得厲害,連忙將頭埋在白千秋的頸窩里。

  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但腰肢卻重新開始扭動起來。

  而且比剛才更加主動,更加用力,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羞恥和興奮。

  白千秋看著眼前妙語那張因為羞赧和情動而泛起紅暈的俏臉,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豐潤唇瓣,心中一動。

  他一只手從她肥美的屁股上抬起,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他張嘴含住妙語那豐潤飽滿的肉欲唇,如同品嘗一顆多汁的果實,輕輕吸吮起來。

  舌尖沿著她唇瓣的形狀細細描摹,撬開她的貝齒,鑽入她溫熱的口腔之中,捕捉住她那有些躲閃的嬌舌,纏繞在一起。

  妙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嬌軀微微僵住,那雙桃花眼瞬間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正在扭動腰肢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

  但很快,她便在白千秋那溫柔而霸道的吻中放松下來,緩緩閉上眼睛。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吸吮著她的津液。

  發出“唔唔”的、帶著愉悅的悶哼聲,整個嬌軀都軟了下來,幾乎完全掛在了他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白千秋才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线。

  妙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和沙啞道。

  “施主……您這又是修得什麼法門?快把貧尼的魂兒都給吸走了。”

  白千秋松開妙語的嘴唇,看著她那雙因為情動而泛起水霧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毫不避諱地直白說道。

  “這那是什麼法門?分明是妙語師太您剛才那副模樣,騷得跟條騷母狗一樣,看得我口干舌燥的。”

  這話說得極其粗鄙不堪,充滿了赤裸裸的侮辱和占有欲。

  旁邊趴在床邊的妙月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抬起頭,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師姐。

  然而,出乎妙月意料的是,妙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白千秋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屁眼里的嫩肉更是緊緊收縮,夾得白千秋的雞巴一陣酥麻。

  她那雙桃花眼里的水霧更濃了,仿佛要滴出水來,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種被征服的興奮和愉悅的紅暈。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嫵媚和順從,輕聲笑道。

  “呵……主人說得對,貧尼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條騷母狗。

  看到主人硬邦邦的大雞巴,就饞得直流口水,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含著它,被主人狠狠度化。

  主人要是渴了,那貧尼這條騷母狗,就用嘴給主人解解渴?”

  白千秋看著眼前這個主動自稱騷母狗,眼神嫵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庵主。

  心中大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贊許道。

  “還是妙語懂我。”

  說完,他微微張開嘴巴,舌尖輕輕抵著下唇,做出一個索吻的姿勢,眼神帶著玩味和期待地看著妙語。

  妙語見狀,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郁的春意,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出雙手,捧住白千秋的臉頰。

  然後俯下身,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紫唇印上了他張開的嘴唇。

  她沒有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輕輕含住他的下唇,如同品嘗什麼美味佳肴般輕輕吸吮。

  然後將一口混合著自己津液的溫熱唾液,緩緩渡入他的口中,嘴里發出“咕嚕”一聲輕響。

  仿佛在喂食什麼珍貴的甘露。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開他的嘴唇。

  伸出舌尖,將他嘴角溢出的一絲唾液舔舐干淨,眼神迷離道。

  “主人……貧尼的甘露,可解渴否?”

  白千秋聽到妙語那嫵媚的回應,感受著她渡過來的溫熱唾液,體內那股邪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更旺了。

  “解渴是解渴但是還不夠。”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雙手緊緊扣住妙語那被漆膠包裹的纖細腰肢,猛地一個翻身。

  妙語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抱著轉了個圈,跪趴在床沿的姿勢。

  她那雙被黑色漆膠包裹的修長雙腿被迫分開,雪白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

  在漆膠的包裹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如同成熟到極致的水蜜桃,等待著被采摘。

  白千秋順勢俯身壓在她光滑的背上,雙手穿過她的腰肢,從後面緊緊扣住她的小腹,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沾滿潤滑油和她直腸分泌物的紫紅色雞巴。

  對准了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粉嫩屁眼,“噗嗤”一聲,再次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啊哈齁齁齁……頂穿了頂穿了主人啊啊啊……”

  妙語被這突如其來的深插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脖頸高高仰起,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白千秋沒有絲毫停頓,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肢,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個紫紅色的龜頭在屁眼口。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擊到她直腸的最深處,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主人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哈妙語要被主人肏死了齁齁齁……”

  妙語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顛倒,意識都開始模糊,嘴里只剩下不斷的呻吟和浪叫。

  她胸前那對被漆膠緊緊包裹的木瓜奶子,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如同兩只被拴住的大白兔。

  瘋狂地前後甩動,拍打著她的胸口,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她整個人如同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身後少年帶來的狂風驟雨。

  屁眼里的嫩肉被巨大的肉棒撐到極限,又隨著抽出而被帶出一點點粉嫩的腸肉,隨即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頂回去。

  白千秋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壓在妙語光滑的背上。

  雙手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腰肢,腰部瘋狂聳動了十幾分鍾。

  整個禪房都回蕩著密集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啪”和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以及妙語那越來越高昂,幾乎沙啞的浪叫。

  大量被抽插成白沫的潤滑油和腸液混合物,隨著雞巴的進出被帶出。

  糊滿了她整個屁眼和大腿根部,順著漆膠往下流淌,滴落在竹床上,匯成一小灘濕滑的汙跡。

  妙語的意識早已被洶涌的快感徹底淹沒,她如同一條脫水的魚。

  張著嘴大口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只能在抽插的間隙發出嫵媚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齁齁到了到了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啊啊啊啊”

  突然,她整個嬌軀猛地繃緊,向後弓起,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

  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她那被漆膠緊緊包裹的尿道口猛地噴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濺落在竹床和地面上,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淫靡的麝香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就在她失禁的同一瞬間,白千秋感覺她整個屁眼瘋狂收縮,如同在拼命吸吮著他的龜頭。

  一股極致的酥麻感直衝大腦,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個龜頭死死抵住她直腸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她嬌嫩的腸壁上。

  “啊啊啊哈燙……燙死了好燙好滿啊啊啊……”

  妙語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燙,整個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無力地癱軟在床沿。

  屁股卻還因為抽搐而微微翹起,屁眼緊緊含著白千秋的雞巴。

  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仿佛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源源不斷的精華。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氣,只能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白千秋趴在妙語光滑的漆膠背上,感受著她高潮後嬌軀的微微顫抖和急促的喘息。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蓋在她胸前那對被漆膠緊緊包裹的木瓜奶子上。

  十指微微用力,隔著那層冰涼滑膩的漆膠,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軟腴潤的奶肉被揉捏擠壓變形。

  飽滿的奶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觸感如同握住了一團溫熱滑膩的油脂。

  他一邊揉捏著,一邊感受著她屁眼還在因為高潮而一收一縮地含著自己的雞巴,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他舍不得拔出來。

  過了一會兒,妙語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

  白千秋這才緩緩動了動,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妙語,往前爬點。”

  妙語聽到這話,原本癱軟的嬌軀微微一僵,但隨即便聽話地應了一聲。

  “是……主人嗯……”

  她雙手撐住床沿,膝蓋在濕滑的床單上緩緩挪動,整個人如同一條母狗般。

  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幾寸。

  隨著她的動作,撅起的屁股帶動著還插在她屁眼里的雞巴也跟著晃動,發出“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濁白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從她被撐開的粉嫩屁眼里流淌出來。

  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漆膠表面留下一道淫靡濕滑的痕跡。

  白千秋跪在妙語身後,一只手按住她纖細白皙的後頸。

  將她整個人壓得更低,迫使她翹起的蜜桃臀抬得更高。

  另一只手抓住她往後伸來的右手手腕,十指相扣,如同握住韁繩一般。

  他調整了一下跪姿,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雞巴。

  再次順著濕滑的屁眼,“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接頂到直腸最深處。

  “啊啊啊哈……主人輕點輕點啊齁齁齁……”

  妙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肏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被抓住的手緊緊回握。

  脖頸高高仰起,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

  白千秋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開始前後聳動,由慢到快,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妙語那被漆膠緊緊包裹的蜜桃臀,如同被狂風卷起的海浪,蕩漾開層層疊疊暗紫色誘人的臀浪。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飽滿的臀肉劇烈晃動,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濁白液體,隨著雞巴的抽送被帶出。

  在她粉嫩的屁眼口堆積成一圈上沫,隨著雞巴的抽出,拉出一道道粘稠淫靡的銀絲。

  掛在漆膠表面,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和體液混合後的腥膻氣息。

  “主人齁齁齁……妙語不行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哈啊啊啊……屁眼要壞了啊啊啊……”

  妙語被他肏得語無倫次,意識都開始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那如同永動機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她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原地的蝴蝶,只能無助地搖晃著腦袋,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浪叫。

  “肏好爽,妙語!”

  白千秋的興奮的低吼聲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欲望,他松開抓住妙語手腕的手。

  轉而抓住她背後那件暗紫色漆膠緊身衣的領口,猛地用力向下一撕“刺啦”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那件緊貼著妙語身體的漆膠衣從後背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露出里面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膚,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毫不留情,雙手繼續撕扯,將裂口擴大,整件漆膠衣如同蛻下的蛇皮一般。

  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腰間和手臂上,露出她整個白皙光滑的後背和那對被漆膠束縛了許久的木瓜奶子,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彈跳出來,乳波蕩漾。

  “啊啊啊哈主人不要撕衣服啊啊啊……那是妙語最喜歡的齁齁齁啊啊啊太深啊喔了……太深了……”

  妙語感受到背後的涼意和衣服被撕開的聲響,心中又急又羞。

  但還沒等她說完一句完整的話,白千秋的腰部便如同上了發條般,速度驟然提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雞巴在她濕滑緊致的屁眼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拍打聲。

  她的求饒聲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白千秋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尖叫。

  肏得越發凶猛,龜頭像雨點般狠狠撞擊在她直腸最深處的嫩肉上。

  “主人啊啊啊哈……妙語錯了錯了啊啊啊齁齁齁要被肏死了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妙語被他這瘋狂的抽插肏得徹底失去了理智,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只能發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她整個雪白的嬌軀都被撞得往前聳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那對被撕開暗紫色漆皮緊身乳膠衣而釋放出來的木瓜奶子。

  隨著猛烈的撞擊如同兩只雪白的大白兔般瘋狂前後甩動,乳浪翻騰,拍打在她胸口發出“啪啪”的悶響。

  汗水、淚水、唾液和屁眼里不斷被帶出的精液潤滑油混合物,將她整個人弄得一片狼藉。

  白千秋如同發狂的野獸般,一邊發出低沉的喘息,一邊腰部繼續瘋狂挺動。

  他的雞巴在妙語那早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屁眼里猛烈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被攪拌成白沫的精液和腸液。

  就在這瘋狂的征伐中,他感到腰眼一麻,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妙語早已被精液灌滿的直腸深處。

  “啊啊啊哈又被灌滿了又被射了齁……齁齁……”

  妙語被這滾燙的衝擊再次送上高潮的巔峰,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屁眼如同活物般瘋狂收縮,試圖將那根還在噴射的雞巴擠出去。

  但白千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著這股精液的潤滑,。

  肏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妙語被肏得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雙眼翻白。

  粉嫩的舌頭無力地伸出嘴角,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玩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不知疲倦的征伐。

  一旁的妙月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撐著疲憊的身體,側躺在床上,看著師姐那副被肏到失神吐舌的淫靡模樣。

  又看了看白千秋那依然堅硬如鐵、沾滿濁白液體的雞巴在師姐紅腫的屁眼里快速進出。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和感慨。

  她忍不住輕聲嘆道。

  “不虧是師姐這樣的程度都能承受下來,換做是我,怕是早就昏死過去了。”

  白千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腰部依舊如同打樁機般快速挺動。

  雞巴在妙語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屁眼里瘋狂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妙語被他肏得整個人如同風雨中的浮萍,只能無力地搖晃著腦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床單。

  過了好一會兒,妙語才從剛才那波差點讓她魂飛魄散的高潮余韻中勉強回過神來。

  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雙腿也徹底失去了力氣,要不是白千秋抓著她的腰,她早就癱軟下去了。

  她心中一陣發慌,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非被施主肏死在這禪房里不可。

  她連忙轉過頭,用沙啞而急促的聲音對著一旁還在發愣的妙月喊道。

  “師……師妹!快快去叫幾個人過來!慧明慧淨她們幾個都行!

  貧尼貧尼真的快扛不住了!再被施主肏下去,貧尼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妙月聽到師姐這帶著哭腔和顫音的求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看著師姐那副被肏到瀕臨崩潰的淒慘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同情,她連忙應道。

  “是,師姐!我這就去!您再堅持一會兒!”

  說完,她也顧不上自己還被精液撐得如懷胎五月的肚子,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套上那件沾滿汙漬的僧袍,也顧不上整理儀容,便急匆匆地推開房門,朝著寮房其他禪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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