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夢雨裳:“好哥哥,還請助嬋兒修行!”(☆夢雨裳★)
屏風上,不知何時掛上了一件濕潤的抹胸紗裙,上面還余有晶瑩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霧氣氤氳的浴桶內,只見一位冷艷熟美的美婦人,纖腰似弱柳扶風般款擺,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的男子:“雨裳真的在窺視房間內的畫面!”
水波起伏不定,熱騰騰的煙絲交織縈繞,似濕透的薄紗緊貼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她坐在他腰間,水面恰好漫到她的小腹,兩團飽滿半浮在水面,乳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隨著她腰肢輕擺微微晃蕩。
他下面那根東西還插在她體內,從方才到現在就沒退出來過,水面下肉棒被穴肉裹著一寸寸地吮,每一下都帶出一小圈漣漪。
“嬋兒你不是設下了禁制嗎?”
如蘭似麝的幽香交織著花瓣的芬芳,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雙手攙扶著她軟膩的腰腹,略微奇怪地問道。
他的拇指貼著她腰窩的凹陷,掌心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肉隨著動作一收一放。
“剛才那一道禁制……嗯……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夢雨裳沉入那溫暖的懷里,雙手緊緊抓在寧清秋的肩膀上,與他鼻尖相觸。
她說話時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尾音便斷了一截,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溫熱的水流漫過腰肢,雪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蜜色柔光,宛如一塊暖玉被春水浸潤,愈發瑩潤誘人。
她里面又濕又熱,穴肉裹著莖身一下一下地縮,每縮一下,水面就漾開一圈細紋。
師尊要窺探兩人親昵纏綿,正合她意,又怎會阻止?畢竟,此次互換神魂,就是為了以牙還牙。
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嬋兒進來誘惑我,然後故意讓雨裳看看我們柔情蜜意的模樣?”
說到這里,他話音一頓,眸中泛起了些許憂色:“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雨裳,真的不會讓她所修的紅塵道法出現岔子嗎?”
他說這話時,下面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碾過穴心那塊軟肉,夢雨裳整個人跟著一顫,扶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攏了半寸。
“心疼雨裳了?”
水波瀲灩的鳳眸半闔,眼尾洇開了一抹海棠紅,長睫沾著細密水珠,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滑落至精致的鎖骨上。
她唇瓣微張之際,吐息灼熱,方才被他吻過的胭脂早已暈開,染得唇角一片艷麗。
鼻尖沁出細汗,襯得整張絕美面容既冷艷又嬌媚。她嘴上問著,腰肢卻緩緩擺起來,水面下那截細腰扭出一道弧,穴里的肉棒跟著旋磨了半圈,龜頭貼著內壁那片粗糙的軟肉碾過去。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手掌順著美婦人潤腴的腰腹,覆蓋在了那兩片豐腴如桃的臀瓣上:“雨裳與嬋兒都是我的女人,自然心疼!”
“毋庸擔心……啊……本宮會掌握好分寸……”
聽到這話,水映嬋表面依舊保持著那不以為然的姿態,心中卻是甜滋滋的。
顯然,寧清秋還是極其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糾結。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水映嬋”是夢雨裳,而外面的“夢雨裳”則是水映嬋。
她一邊想一邊繼續擺動腰肢,臀肉在水下蹭著他的胯骨,穴口帶出的水混進浴桶里,水面浮起幾縷黏膩的細絲。
“哥哥不用擔心……嗯……雨裳的心境足以承受住……不會因此而走火入魔……”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幾個字腰就沉一下,那根東西在穴里進進出出,水面被撞出一圈圈細碎的波紋。
“所以……我們不用特意壓抑自身的欲望……”
思緒停在這里,夢雨裳螓首微仰,雙頰緋紅含春,主動索吻。
她湊上來時胸脯壓在他胸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乳尖蹭著他的皮肉,硬硬地硌著。
“好吧!”
寧清秋見她都這般說了,也就不再壓抑那股洶涌的欲焰,低頭封住那水潤軟膩的朱唇。
下面那根東西也跟著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水面被拍出一圈圈漣漪,拍在桶壁上又蕩回來。
此刻,四唇相合,美婦人那灼熱的吐息全灌入他的心田,帶著冷梅香與情動的甜膩,醉人至極。
寧清秋忍不住擁緊了那溫軟的嬌軀,汲取著那一份美婦獨有的風情熟韻。
吻的同時他兩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每按一次她就悶哼一聲,那聲音全渡進他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感受著那溫熱的氣息襲來,夢雨裳神情迷離,雙手逐漸摟住了他的脖頸,主動迎合著那炙熱的吻。
她舌尖探出來纏他的舌尖,腰卻越擺越快,臀肉拍在水面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混著水聲和唇齒間溢出的濕膩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夢雨裳玉背貼著桶臂,身子後傾,柔荑緊緊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指尖微微陷入了他的肌膚內,帶起了清晰的紅痕。
她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團飽滿在水面上一起一落。
“好哥哥……嗯……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何事?”
寧清秋手掌順著她緊繃的大腿緩緩往下滑,指尖所過之處,白膩如羊脂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薄紅。
大腿根的腴潤,腿窩的柔韌,小腿肚的精致,皆是通過掌心傳遞而來。
最終,他握住了那暖如美玉的性感玉足,拇指摩挲過她的足心。
那瑩潤如筍尖的五根玉趾顫了顫,在水光映照下,趾甲上點綴的淡藍蔻丹宛如深海中的稀世寶石。
夢雨裳似撩撥般用足尖蹭了蹭寧清秋的手掌,眉目含情蘊媚,聲音柔膩如蜜,卻因為下面那根東西還在緩慢抽送而斷成了幾截:
“今日我在幫雨靈如鴛整理納戒內的東西時……從中發現了碧游閣最後一任閣主所留的手札。”
“上面除了記載著《碧游織雲訣》的修行要點外……還記錄了和海族公主的往來。”
“難不成兩人有過一段感情?”
他問這話時,腰下又緩緩動了兩下,龜頭抵著花心打轉。夢雨裳仰頭吸了一口氣,腳趾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團。
被這般撩撥,寧清秋忍不住將懷中美婦人抱起,讓她坐在了浴桶邊緣上,繼而將白嫩的小腿勾在自己的臂彎上,俯身把那珠圓玉潤的熟美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
夢雨裳坐在浴桶邊沿,臀下是濕漉漉的楠木,兩條小腿被他勾在臂彎里懸著,足尖還滴著水。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方才在浴桶里時衣裳就褪盡了,此刻光溜溜地坐在他面前,被浴室里的熱氣一蒸,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腰往前一送,龜頭抵上穴口。那里在熱水里泡了許久,早就濕軟得不成樣子,兩片花唇像浸透了水的花瓣,一碰就往外滲著滑膩。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夢雨裳仰起頭,雪頸拉長,下頜繃成一道弧,嘴唇張著卻沒出聲。
她里面又熱又緊,被熱水泡過的穴肉比平時更軟,層層疊疊裹上來,從龜頭到莖根,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褶皺貼著吸。
他停了一息,低頭看她。她那雙杏眸半闔著,眼尾泛紅,鼻息又短又急,打在他臉上潮潮的。
“僅是單相思罷了!”
夢雨裳貝齒輕咬紅唇,狹長的睫毛時而舒緩,時而蹙起。
他下面緩緩動起來,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龜頭碾過內壁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她的話便斷了一瞬,尾音化成一聲極輕的悶哼。
“在這閣主的描述中……嗯……這一位海族公主長得極其動人……”
她一邊說一邊把腰往下沉,像在追他那根東西。他掐著她的小腿往兩側分了分,讓穴口張得更開,龜頭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她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與他曾在一處秘境中遭遇危險……啊……彼此一起共渡患難……”
寧清秋知曉“嬋兒”肯定不會無的放矢,便主動詢問道:“難道其中有什麼可用的信息?”
他嘴上問著,腰下卻沒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里面又濕又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棱邊刮得翻出來,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夢雨裳紅唇微抿,飄出了一聲撩人心弦的鼻音,雙手從寧清秋脖頸下收回,撐在了浴桶兩側上,這才回應道:“這一位海族公主之所以拒絕他……嗯……是因為她沒有七情六欲……”
“沒有七情六欲?這怎麼可能?”
寧清秋微微一怔,當即皺起了眉頭。他動作慢了下來,只淺淺地磨,龜頭抵著穴心打轉。
夢雨裳被這一陣磨得腰眼發酸,兩條腿在他臂彎里繃了繃,腳趾蜷成一團。
海族的形成,可以追溯到上古初期。那個時候三足金烏被第三人皇斬殺,妖庭分崩離析,人族徹底擺脫了被奴役的命運,其余種族也得此休養生息。
第三人皇仁慈,不僅沒有借助道書之力,對人族外的種族出手,反而還將神洲劃分為了五域,讓他們和人族共存。
也因此,這一世也被後人稱為萬族盛世。哪怕是盛世,也少不了爭斗,所以不少種族開始跨族聯姻,借此壯大己身勢力。
海族,便是【人族】與一方名為【鮫族】的種族聯姻,而誕下的後代。
故而,海族也被稱為鮫人族。鮫人族雖然外表與人族不一樣,但習性和人族相似,同樣有著七情六欲。這也是寧清秋覺得奇怪的地方。
夢雨裳邊與寧清秋耳鬢廝磨,邊柔聲解釋著:“我也很是疑惑……啊……以為海族公主是隨意找了個借口拒絕碧游閣主……”
她說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頂噎了回去,穴肉猛地縮緊,夾得他吸了一口氣。
他掐著她的小腿又開始動,這一次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浴桶里的水被兩人的動作蕩出來,潑在地面上。
“但後來通過手札上的內容……嗯啊……才發現並非如此……”
“莫非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寧清秋輕撫著美婦人的玉背,低頭輕吻著那秀挺的瓊鼻,柔軟如花的唇瓣,以及精致的鎖骨香肩,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記。
他每吻一處,下面便撞一下,吻到鎖骨時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絞得死緊。
“的確如此!”
夢雨裳享受著柔情蜜意帶來的溫馨與旖旎,芳心輕顫,眉梢間泛著勾魂奪魄的媚意,情難自禁地將他摟入懷里。
他臉埋在她胸口,鼻尖蹭著那兩團飽滿之間的深溝,下面還在一下一下地頂,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竄。
“海族公主對閣主坦言……啊……不僅是她自己……嗯……還有諸多海族族人也失去了七情六欲……”
“至於是什麼原因……卻是不方便告知!”
寧清秋並未抬頭,僅是嘴唇蠕動,甕聲甕氣地問道:“為何會如此?”
他嘴貼著她乳肉說話,熱氣全噴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縮。
“按理說,人之七情六欲,與生俱來,根本無法將其磨滅。除非……”
倏然,他眸光一動,猛然抬頭道:“是天書?”
他這一抬頭,腰下也跟著用力一頂,龜頭直直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夢雨裳整個人往上一竄,雙手從浴桶兩側滑下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肉里。
人書載七情,地書掌山河,天書定命數。通過這段時日參悟【人書】【地書】,寧清秋發現了一個隱秘。
那就是單方面的借助參悟某一卷,都會被其中的力量所逐漸侵蝕。
比如,你若參悟人書,便會讓自身七情六欲不斷放大,最後達到無可遏制的地步。每每這個時候,寧清秋只能借助《明欲經》掌控情欲之力,切斷那種好像走火入魔般的狀態。
而在參悟地書時,山河之力加身,會陷入各種災禍中,比如此前地書人族考驗的水火災厄等,根本無法化去。
若非寧清秋意志堅定,根本無法從中安然離開。故而,他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道書不完整的情況下,三股力量便無法均衡。
如此,能感悟人書地書之力,但卻很容易被侵蝕。同理,既然【天書】在海族歸墟內,那麼海族在修行時,想來也會參照天書,這樣便有可能出現某種副作用。
夢雨裳僅是稍微一愣,便明白了寧清秋要表達的意思:“清秋的意思是……嗯……是天書的影響……才會讓海族部分族人失去了七情六欲?”
“極有可能!”
寧清秋輕輕頷首,下面卻不停,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塊軟肉上:“天書內的‘天’字,便是寓意著大道無情。
這里的無情,指的是天地間的道並沒有感情,它按照既定的方式運行,不會因為個人的情感而改變。
所以,若海族曾參悟過天書內蘊含的道,很可能會被其同化,逐漸漠視天地間的一切,包括自身的七情六欲。”
聽到這話,夢雨裳當即反應了過來,若有所思道:“這般說來……啊……海族這些年來出現血脈繁衍上的問題……嗯……根源可能便在這里……”
寧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在那她那嬌嫩的臉蛋上輕輕一吻:“此次還真是多虧了嬋兒你,又為我增添一個可以與海族交易的籌碼。”
既然知道了根源所在,那就容易解決了。天書帶來的副作用是漠視七情六欲,只要借助人書之力,想必可以將其消除。
聞言,夢雨裳臉上的笑容卻是明艷了幾分,俯身在寧清秋耳畔上吐氣如蘭道:“那嬋兒想要個獎勵!”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什麼獎勵?”
“雙修至天明!”
隨著曖昧一語落下,眼前的美婦人便從他懷里起身,纖手輕揚,指尖劃過納戒。
霎時,一襲紫紗鸞鳳羅裙如煙霞般覆上雪白玲瓏的豐腴胴體,半透的衣料貼著未擦干淨的水痕,透出雪膩的肌膚。
裙擺只及腿根,如雪柱般的修長玉腿躍然而出,性感勾人。
她慢條斯理地系上裙帶,纖腰不盈一握,卻因羅裙的收束而顯得臀线愈發飽滿。
紫色的冰蠶絲襪順著足尖一點點包裹而上,染著澹藍蔻丹的玉足在襪端上透出迷人的色澤,逐漸探入了一雙華貴雍容的紫紋鸞鳳高跟內。
(夢雨裳配圖)
這是夢雨裳為了織雲村之行,參照水映嬋的天姬服飾,所修改的情趣款式。
寧清秋靠在浴桶邊看著她穿,目光從她腳踝處那雙高跟鞋往上移,沿著絲襪裹出的腿线,掠過裙擺下那截光裸的腿根,再落到被羅裙勒出的腰臀曲线上。
她系裙帶時手指很慢,像是故意在給他看每一寸肌膚是怎麼被重新包起來的。
思緒流轉間,夢雨裳蓮步輕移,已然行至房門前,抬手一劃,靈力浮動,將一張案幾給攝了過來。
旋即,端坐在了案幾上,背靠著門板,指尖捏住裙擺,輕輕掛在束腰上。
紫紗如流水般滑開,露出被絲襪包裹的潤腴大腿,長筒襪口勒出的軟肉微微凹陷,泛著淡淡的薄紅。
絲襪只裹到腿根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光裸的肌膚,腿心那片地方什麼也沒穿,兩片花唇直接貼著案面,被冰涼的玉面激得微微縮著。
她坐在案幾上時,背貼著門板,兩條腿從案沿垂下來,腳尖剛好夠不著地。
紫紋鸞鳳高跟鞋的細跟懸在半空,鞋尖綴著的暗紫寶石在燭火里一閃一閃。
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絲襪裹著的腿肉從裙擺邊緣溢出來一圈,襪口那圈松緊帶勒進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
腿心那處光裸的軟肉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被擠壓著,花唇貼著案面微微變形,往兩側綻開,露出里面淡粉的嫩肉。
“好哥哥,還請助嬋兒修行!”
寧清秋呼吸驟然一窒,有些無法控制地朝那既是冷艷又嫵媚的美婦人行去。
她坐在那兒,穿著水映嬋的天姬服飾,嘴里卻說著“哥哥”,那張嬌媚的臉和那身冷艷的衣裳疊在一起。
待來到她面前時,卻是有些猶豫地問道:“這樣真不會過度刺激到雨裳嗎?”
“不僅不會,而且還會助‘雨裳’她的心境更上一層樓。”
夢雨裳嬌媚一笑,抬手摟住了寧清秋脖頸,清冽的聲音滿是濃郁的誘惑:“所以哥哥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香甜如蘭的氣息襲來,再加上那曖昧撩人的熟潤嗓音,猛然勾起了他剛壓下去的欲焰,只覺渾身躁動難耐,直接欺身吻住了那水潤朱唇。
她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是方才浴桶里泡熱了又出來吹了風的涼。
他含住她上唇時,那點涼意在他唇間化開,底下是她口腔里的溫熱。
她舌尖探出來,在他唇縫上慢慢蹭,從左邊蹭到右邊,再蹭回來。
他張嘴讓她進去,她的舌尖便順著他齒縫滑進來,貼著他的舌面繞了一圈,又退回去。
他追出去,追到她的下唇上,含住那片軟肉輕輕一吮,她整個人跟著往前傾了傾,胸口貼上了他的胸膛。
羅裙的料子薄,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壓上來時,他能感覺到乳尖隔著薄紗和肚兜的料子硬硬地頂著。
他一只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臀側的絲襪,從長筒襪口勒出的肉痕往下摸,摸到裙擺底下的光裸腿根,再往里探。
指尖碰到花唇邊緣時,那里已經濕了一片,唇縫間全是黏膩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縮了一下。
她在他嘴里哼了一聲,很輕,像被什麼突然燙了一下。
她一只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按住他探在裙底的手腕,不讓他再往里,卻又沒有把他的手拉開,只是按著,指尖在他腕骨上輕輕蹭。
“哥哥急什麼。”
她從他唇上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他的唇角,說話時吐出的氣全打在他下巴上。
她那雙杏眸半闔著,眼尾拖出上挑的弧度,燭光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的。
“嬋兒還沒開始修行呢。”
她把按在他腕上的那只手收回去,反手撐在身後的門板上,上半身微微後仰,把胸口那兩團頂得更高。
紫紗羅裙的領口本來就松,這一仰,領口敞開更多,素白抹胸裹著的飽滿露出來大半,上緣那圈白膩的肉被抹胸勒出一道弧,弧上面是一層薄薄的汗光。
“哥哥幫嬋兒把裙子撩起來。
”她聲音軟得發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寧清秋一只手還留在她腿間,另一只手便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指尖勾住羅裙的側襟,把那一片薄紗從她腰窩處慢慢卷上來。
裙擺卷到腰際時,她坐在案幾上的姿勢便把那一整片春光完整地亮了出來。
紫色冰蠶長筒絲襪從足尖裹到大腿中段,襪口往上一寸便是光裸的腿肉,再往上,腿心那處什麼遮擋都沒有,兩片花唇直接貼在案面上,已經被案面冰得微微發紅,唇縫間的水光在燭火下亮晶晶的。
他指尖從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滑過去,往上,直接按在了花唇上。
那里又濕又熱,滑得幾乎按不住。
他中指順著唇縫往上推,推到那顆已經脹起來的花蒂上,輕輕一碾。
她整個人在案幾上彈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門板上磕了一聲。
“嗯……”
她仰著頭,下頜繃成一道弧,雪頸上那根淡青的血管隱隱可見。
他按著花蒂慢慢揉了兩下,她里面又滲出一波水,順著他指腹淌下去,滴在案面上。
她一只手從門板上收回來,去夠自己腿間,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沒推開,只是貼著,像在催他繼續。
“哥哥……別用手……”
他便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腹上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滑膩。
他扶著肉棒抵上去。
龜頭剛碰到穴口就陷進了一片濕軟里,那里的嫩肉又熱又滑,一碰到龜頭就往內縮,吸得他腰眼一緊。
他腰一沉,龜頭擠開穴口,整根沒入。
里面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上來,從龜頭到莖根,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褶皺貼著吸。
她里面還留著方才浴桶里的溫度,比平時更燙些,裹著他一下一下地縮。
夢雨裳仰起頭,後腦抵在門板上,嘴唇張著卻沒出聲。
紫紗羅裙堆在她腰上,兩團飽滿的胸脯從敞開的領口里露出來,隨他進入的動作晃了晃。
抹胸被頂得滑下去一截,乳尖從薄料上緣露出來,硬硬地翹著,在燭光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里面又緊又熱,方才破開的嫩肉還腫著,裹著他的莖身一下一下地縮。
寧清秋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案幾被撞得吱呀響,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磕在門板上,木門發出悶悶的聲響。
她里面那些軟褶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從龜頭到莖根,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褶皺貼著吸。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棱邊刮得翻出來,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兩只手從門板上滑下來,抓住他撐在案沿上的小臂,指甲陷進去。
“啊……嗯……哥哥……”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夾他,夾得他腰眼發麻。
他把她兩條腿並攏托在臂彎里,壓向她頭頂。整個人被折起來,臀胯懸空,穴口張得更開。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塊軟肉上,紫紋高跟鞋的鞋尖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一晃一晃。
長筒絲襪裹著的腿肉貼著他的手臂,襪口那圈勒痕隨著她腿的折起而加深,肉從襪口邊緣溢出來一圈,白膩的腿肉被絲襪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凹。
“啊……太深了……清秋……嗯……”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腿面,把她的兩條腿夾在兩人身體之間。
夢雨裳的小腿貼著自己的臉頰,絲襪裹著的腿肉蹭著他的耳廓。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腳踝處那圈絲襪的邊緣,牙齒輕輕叼住襪口的料子往下扯了扯。
絲襪料子被扯得繃緊,襪口從她腿肉上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被勒出紅痕的皮膚。
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猛地縮緊,夾得他吸了一口氣。
他把她的腿從臂彎里放下來,讓她側過身去,一條腿曲著搭在案面上,一條腿垂在案沿外。
他從側面重新抵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碾過內壁上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腳趾在鞋里蜷成一團。
紫紗羅裙堆在她腰間,裙擺垂下來蓋住了兩人交合處,只有長筒絲襪的邊緣從裙擺底下露出來一小截,襪口那圈深色勒痕在燭光里格外顯眼。
他一手按著她的胯骨,一手撐在案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里面又濕又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棱邊刮得翻出來,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側躺在案上,臉貼著門板,呼出的氣在木門上吹出一小片濕痕。
他掐著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案幾在地上挪了半寸,高跟鞋的一只鞋跟從門板上滑下來,在木面上劃出一道淺痕。
“啊……嗯……不行……這樣……哥哥……不要!”
她側過臉來,半邊鳳眸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水光瀲灩。
他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夢雨裳整個人繃緊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腳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緊。她里面猛地一縮,夾得他腰眼發酸。嘴里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往外漏。
“哥哥……啊……嬋兒不行了……嗯啊……”
她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著顫,像被人從喉嚨里一點點往外擠。
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咬著他,從根到頂密密麻麻地縮,縮得他腰眼發酸。
“要到了……嬋兒要到了……嗯……哥哥……啊……”
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往上蹭,腳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緊,連小腿都跟著發顫。
她里面猛地一縮,絞得他差點沒忍住。一股熱流從穴心涌出來,澆在龜頭上,燙得他吸了一口氣。
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肉痙攣似的絞了他好幾息,絞得他腰眼發麻,卻硬生生忍住了。
他伏在她後背上喘,臉埋在她散亂的發絲間,水汽從兩人交合處漫上來,混著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
他停在她體內沒再動,只是埋著,等她里面那陣緊一陣的縮慢慢緩下來。
案幾上涼,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又黏又熱。
夢雨裳癱在案上,半邊臉貼著冰涼的青玉案面,發絲散了一案,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把案面吹出一小片濕痕。
她里面還在一陣一陣地縮,像舍不得他走似的,裹著他一下一下地嘬,像是在親吻他的龜頭。
休息片刻後,兩道身影再一次開始搖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