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極品美母
白千秋喘著粗氣,整個人伏在妙語光滑汗濕的背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
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和嬌軀滾燙的體溫。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五指張開,狠狠握住那對被撕破漆膠衣後彈跳出來的木瓜奶子。
入手滑膩軟綿,如同握住兩團嫩豆腐上,手指陷入柔軟的奶肉之中,留下道道紅痕。
他一邊用力揉捏著,感受著奶肉在指縫間變形,一邊加快了腰部的挺動速度。
龜頭像雨點般密集地撞擊在她直腸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發出“啪啪啪啪”急促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喘息著低吼道。
“妙語!我又要射了!”
妙語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她已經被精液灌滿的肚子此刻正漲得難受。
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懷孕數月的孕婦。
她連忙回過頭,臉上帶著混合了恐懼和哀求的復雜表情,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道。
“主人等等……哈啊真的不能再射了妙語的肚子肚子已經被灌滿了……再射真的要溢出來了啊啊啊……”
然而白千秋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享受著這種將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的征服感。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個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緊接著。
一股更加洶涌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而出。
狠狠地衝擊在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直腸內壁上。
妙語被這股熱流一燙,整個人再次劇烈抽搐起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發出無聲的呐喊,雙眼翻白,屁眼隨著精液的灌入而本能地一張一合。
試圖將多余的精液排出,但白千秋的雞巴卻如同一顆巨大的塞子,死死堵住了出口。
妙月快步穿過回廊,那件寬松的灰色僧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露出她光潔修長的雙腿和赤裸的腳踝。
她走得急,只胡亂套上了僧袍,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被精液和潤滑油浸透的肚兜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胸前兩團乳肉的木瓜形狀。
頂端兩粒凸起的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顫動。
她一邊走一邊夾緊屁股,試圖阻止那些還殘留在屁眼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但那股溫熱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來到妙字輩的禪房前,妙月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妙靜師妹,妙安師妹,你們在里面嗎?快開門,出事了。”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露出兩張清秀美麗的面孔。
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尼姑,長著一張鵝蛋臉,杏仁眼,鼻梁高挺,嘴唇豐潤,為妙靜師太。
她身後還站著一位看起來更年輕些,約莫二十出頭,長著一雙靈動的桃花眼,下巴尖尖的,則是妙安師太。
兩人都穿著灰色的比丘尼僧袍,光頭在午後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們看到妙月這副衣衫不整,面色潮紅,下身還隱約有液體滴落的狼狽模樣,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妙靜連忙側身讓開,關切地問道。
“妙月師姐,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副模樣?”
妙安也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妙月,問道。
“是啊師姐,您臉色好紅,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好濃的檀香味,還混著別的。”
妙月顧不上解釋太多,她跨進房門,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說道。
“是千秋施主來了,在師姐房里。
師姐一個人快扛不住了,讓我趕緊來叫你們過去幫忙度化施主。你們快隨我來!”
妙靜和妙安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和復雜的情緒。
她們都深知庵主和施主之間的“度化”是怎麼回事,也並非第一次被叫去“幫忙”。
妙靜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輕聲問道。
“師姐的意思是庵主讓我們也去?”
妙月點了點頭,催促道。
“對!快走吧!再晚師姐怕是要被施主肏昏過去了!對了,記得帶上肛塞,免得結束後失態。”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妙月走在最前面,腳步急促,那件灰色的僧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那合不攏的屁眼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只能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夾緊屁股,試圖減緩精液流出的速度。
但那股濁白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最終匯聚到腳腕處,隨著她的步伐,一滴滴滴落在回廊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圓形的水漬。
走在最後的妙安,目光無意間落在妙月那光潔的小腿上。
正好看到一滴濁白的液體從她腳腕處滴落,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微微一愣,隨即又看到妙月大腿內側那幾道明顯的干涸和新鮮的白色痕跡,頓時明白了那是什麼。
她臉上飛過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促狹,悄悄伸出手,拉了拉走在她前面的妙靜的袖子。
妙靜感覺到袖子被拉動,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妙安。
妙安連忙湊到她耳邊,用手掩著嘴,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小聲道。
“妙靜師姐,你看妙月師姐的腿,一直在往下流東西呢,把地板都滴濕了。
看來庵主和施主剛才玩得可真夠凶的,師姐都被灌得裝不下了。”
妙靜聽到這話,臉上也微微一紅,她順著妙安的視线瞥了一眼妙月腿上的痕跡和地板上的水漬。
隨即收回目光,輕輕瞪了妙安一眼,同樣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小聲道。
“別多嘴,妙安師妹。庵主和師姐們行事自有分寸,我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等會兒到了庵主房里,你可別亂說話,只管好好配合施主度化便是。”
妙安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乖巧地點了點頭,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隨口一說。走吧走吧,別讓庵主等急了。”
三人來到偏院,那扇緊閉的房門內,正傳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妙語壓抑而沙啞的呻吟聲,顯然里面的激戰還在繼續。
妙月在門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妙靜和妙安。
兩人已經十分默契地伸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灰色僧袍的系帶,任由僧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穿著。
妙靜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肚兜,下身是同色的寬松褻褲,褲腿只到膝蓋處。
她長著一張古雅的鵝蛋臉,五官端正清秀,杏眼瑤鼻,薄唇微抿,氣質沉穩。
身材嬌軀而結實,胸前那對被月白肚兜包裹著的奶子約有蜜瓜大小,形狀為圓潤的半球形。
她她的肌膚白皙,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靜立的蘭花,帶著一種靜謐端莊的美感。
妙安則穿著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繡著幾朵並蒂蓮,下身是一條同樣粉色的褻褲,褲腿更短一些,只到大腿根部。
她長著一張俏麗的瓜子臉,下巴尖尖,一雙靈動的桃花眼,挺翹的鼻梁,櫻唇小巧。
她的身材纖細卻不失曲线,胸前那對被粉色肚兜緊裹著的奶子約有柚子大小,形狀為水滴型。
她的肌膚是那種透著粉嫩的白,給人一種嬌嫩欲滴的感覺。
整個人就像一只活潑的小鹿,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妙月看著她們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笑容,低聲道。
“好了,兩位師妹,准備好了嗎?施主今天狀態很好,妙語師姐已經被肏得快不行了。
你們進去後,可得好好配合,別讓施主掃興。”
妙靜聞言,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微微頷首,聲音平穩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道。
“師姐放心,貧尼省得。從十七歲那年開始,貧尼便已在施主座下領受度化,深知該如何應對。”
她說這話時,目光低垂,語氣虔誠,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佛事。
妙安則更加活潑一些,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小聲道。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不過聽這動靜,妙語師姐今天怕是被肏得夠嗆。
妙月師姐,你被灌了多少啊?我看你剛才走路都在漏呢。”
她說著,還促狹地瞄了一眼妙月的雙腿之間。
妙月被她這話說得臉上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少貧嘴!快進去吧!”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房門被推開,屋內的景象讓妙靜和妙安都微微一怔。只見竹床上,妙語渾身癱軟地趴在濕透的床單上。
身上那件暗紫色的漆膠連體衣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白皙汗濕的肌膚。
她的光頭布滿細密的汗珠,紫色的唇膏已經有些花了,雙目失神地望著前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
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只有高高鼓起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
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粗大雞巴已經從她屁眼里抽出,正筆直地翹立在空氣中,龜頭泛著水光,微微跳動著。
白千秋坐在床邊,身上也沾滿了各種液體,他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口三位只穿著肚兜褻褲的尼姑。
妙月連忙快步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妙語那紅腫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屁眼。
又看了看她那鼓脹的小腹,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輕聲呼喚道。
“妙語師姐?妙語師姐你還好嗎?”
妙語聽到呼喚,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她虛弱地眨了眨眼,看到是妙月。
又看到門口站著的妙靜和妙安,臉上擠出一個疲憊而欣慰的笑容,聲音沙啞而微弱道。
“來啦……那那就好快快幫師姐接著度化施主……貧尼貧尼實在是不行了……”
妙靜和妙安這才走進屋內,兩人雙手合十,對著白千秋微微一禮,齊聲道。
“施主安好。”
白千秋看著她們兩人,那根沾滿液體的雞巴在空中晃了晃,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空著的床沿,笑道。
“兩位師太不必多禮,快過來吧。
妙語師太今天可是幫我泄了不少火,不過我這雞巴,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呢。”
妙靜聞言,臉上紅暈更深,但她沒有猶豫,穩步走到床的另一側,低聲道。
“施主有需,貧尼自當竭力而為。”
她說著,目光落在白千秋那根沾滿師姐體液的雞巴上,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便被眷戀所取代。
妙安則更加活潑一些,她走到床邊,好奇地打量著那根比尋常男子粗長數倍的雞巴,眼中閃爍著驚嘆和期待的光芒,笑嘻嘻地道。
“施主果然好生厲害,竟然能把妙語師姐肏成這樣。貧尼來領教領教施主的威風!”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握那根雞巴。
禪房內,空氣里彌漫著精液與淫液混合的濃郁氣味,還夾雜著幾縷檀香。
白千秋赤裸著站在床前,那根沾滿淫液的雞巴依然高高翹起,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柱身上青筋虬結。
妙安蹲在他身前,一只白嫩的小手輕輕握著那根粗長的雞巴,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和硬度,另一只手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抬起頭,桃花眼中帶著一絲媚意,嬌聲道。
“施主……您這根寶貝還是這麼精神,貧尼看著就心里歡喜。”
一旁的妙靜已經褪下了那條月白色的褻褲,露出光潔的下身和一對雪白渾圓的屁股。
她的恥骨上光潔無毛,雪白肥美的大陰唇,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隱約可見。
她轉過身,背對著白千秋,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將那對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中間那道緊致的屁眼紋路。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平穩地說道。
“施主請讓貧尼來領受您的度化吧。”
就在妙靜准備將那根雞巴對准自己的屁眼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僧衣的小小身影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是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尼姑。
長著一張圓圓的娃娃臉,五官清秀可愛,光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衝進來後,看到房內這淫亂的景象,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但她顧不上害羞,氣喘吁吁地喊道。
“師……師祖!不好了!白白施主的母親來了!已經到前殿了!還帶著一個金發的外國小姑娘!”
此言一出,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妙語原本癱軟在床尾,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卻因為身體脫力又跌了回去,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妙月也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妙語。
妙安握著雞巴的手也僵住了,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妙靜更是嚇得連忙直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想要撿起地上的褻褲穿上。
整個禪房內瞬間亂作一團。
白千秋聽到母親到來的消息,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慌亂的神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沾滿淫液、高高翹起的雞巴。
又看了看滿屋狼藉和衣衫不整的尼姑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我靠!我媽媽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對還站在門口發愣的靜玄招了招手,語氣帶著幾分急促道。
“靜玄快過來!幫我把雞巴舔干淨!快!”
靜玄聞言,小臉一紅,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脫掉腳上的布鞋,手腳並用地爬上床。
她跪在白千秋面前,幼女的嬌軀剛好到他腰間。
她低頭看著那根沾滿晶亮液體的粗大雞巴,張開粉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龜頭。
“啾……吸溜嘖……”
靜玄的小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將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一點一點卷進嘴里吞下。
她舔得很認真,舌尖仔仔細細地滑過冠狀溝的每一道溝壑。
又順著柱身往下,將那根巨物上的液體全部清理干淨。
白千秋則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輕輕撫摸著靜玄那顆光溜溜的小光頭。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潤觸感,另一只手則從她黑色僧衣的下擺伸進去。
直接按在她幼女翹臀上,五指輕輕揉捏著那團柔軟滑嫩的臀肉。
靜玄被捏得身子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唔”,但舌頭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與此同時,妙語也強撐著虛脫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雙腿發軟,差點又跌坐回去,幸虧妙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妙語咬著牙,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吩咐道。
“快……都別愣著了!妙月,你去打盆水來,我要洗臉卸妝!
妙靜妙安,你們快把房間收拾一下,開窗通風,把那些東西都藏好!
絕對不能讓王施主看出端倪!”
妙月連忙應聲,轉身去後院打水。
妙靜和妙安也立刻行動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床上濕透的床單。
撿起地上被撕碎的漆膠衣碎片,又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衝淡屋內的淫靡氣味。
妙語則坐在床邊,用濕毛巾使勁擦掉臉上花掉的紫色唇膏和眼影,又恢復成那個素淨端莊的庵主模樣。
她看了一眼還在一旁舔雞巴的靜玄,又對白千秋道。
“施主,您也快穿好衣服吧。貧尼這就去前殿迎接令堂。”
說完,她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神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莊重。
前殿內,香爐里青煙裊裊,檀香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一位美婦正站在佛像前,她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包臀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
長著一張絕美的瓜子臉,五官精致如畫,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淡然和威嚴,杏眼中卻透著一絲溫和。
她正是清秋集團董事長、白千秋的母親王清鳶。
三十六歲的年紀在她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肌膚依然白皙緊致,長發盤起。
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容韻味。
她身邊站著一個金發小女孩,正是她這個月剛從國外帶回來的養女。
金發小女孩穿著甜酷風套裝,上身白色短款露腰體恤。
外搭黑色短款翻領皮衣外套,胸口側邊飾有金屬扣和方形皮標。
下身的同皮質百褶短裙剛好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厚底高筒靴,搭扣設計緊緊包裹住小腿。
金色的長發扎成高馬尾,露出那張精致甜美的心形臉。
她靜靜站在王清鳶身邊,一雙湛藍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古朴的庵堂,神情文靜乖巧,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時,妙語帶著妙靜和妙安從後堂走了出來。
妙語已經換回了那件素白色的僧衣,臉上妝容洗淨,恢復了素淨端莊的模樣。
妙靜和妙安也穿戴整齊,灰色僧衣將她們的身形遮掩得嚴嚴實實。
妙語走到王清鳶面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從容道。
“阿彌陀佛,貧尼不知王施主今日來訪,有失遠迎,還望施主見諒。
白施主正在後院幫貧尼整理經書,秉性純良,最是心善,聽聞施主來了,定會十分歡喜。”
王清鳶聽著妙語這番話,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輕輕頷首。
她心里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自腹誹。
秉性純良?自己那好兒子要不是差點連她這個老娘的逼都操了,自己還真就信了妙語這番鬼話。
她心中雖然這般想著,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溫婉一笑道。
“妙語師太客氣了。秋兒頑劣,這些年在庵里沒少給師太添麻煩,我還要多謝師太替我管教他呢。”
她說到這里,微微側身,將身旁的金發小女孩輕輕往前推了半步,語氣溫柔介紹道。
“對了師太,這是我這月新收養的女兒,叫艾瑪。
以後就在落雲村長住了,還望師太多多關照。”
艾瑪聞言,抬起那雙藍灰色的杏仁眼,看著妙語,微微彎起嘴角,露出一副乖巧文靜的笑容,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亮道。
“師太好,我叫艾瑪。”
妙語雙手合十,對著王清鳶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語氣溫婉道。
“阿彌陀佛,王施主難得來一趟,若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便是。
貧尼還要去督促弟子們做晚課,就先告退了。”
王清鳶也輕輕頷首,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溫和得體道。
“師太客氣了,您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就在這兒隨便看看,等秋兒過來就好。”
妙語再次施了一禮,便轉身帶著妙靜和妙安離開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王清鳶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身旁的艾瑪身上。
艾瑪那雙湛藍的杏仁眼正好奇地看著她,小臉上滿是疑問。
王清鳶伸手輕輕撫了撫艾瑪金色的馬尾,語氣溫柔道。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這里很無聊?”
艾瑪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幼女特有的清亮道。
“沒有,媽媽。這里很安靜,空氣很好聞,我很喜歡。”
王清鳶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柔和。她蹲下身,與艾瑪平視,輕聲叮囑道。
“喜歡就好。以後這里就是我們家的常駐地了,你也要習慣。
媽媽等下要跟你哥哥說點事,你要乖乖的,不要亂跑,好不好?”
艾瑪乖巧地點了點頭,那雙藍灰色的眼眸透著這個年紀少有的沉靜。
“嗯,我會聽話的。”
另一邊白千秋穿好衣服從後堂走了出來。
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深灰色休閒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
他剛走到前殿門口,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幾步走上前,熟練地伸出手臂環抱住王清鳶纖細的腰肢。
整張臉埋進她柔軟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鼻尖瞬間充滿那股熟悉的梔子花混合雪松的清香,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王清鳶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子微微一僵。
但很快便放松下來,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又無奈的責備道。
“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撒嬌。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她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她看著懷里的兒子,心里卻暗暗嘆了口氣。
這幾天他在庵里估計又沒節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放縱過後的倦怠感。
她沒有點破,只是等他松開後,才繼續說道。
“秋兒,你外婆這幾天一直念叨你,說好久沒見你了。
剛好艾瑪剛來,我帶你們一起過去住幾天,陪陪老人家。”
艾瑪站在王清鳶身旁,那雙湛藍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著白千秋。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身量修長,一頭黑色碎發,五官俊美中帶著一絲妖異的邪氣。
尤其是那雙紫金色的眼眸,像是藏著什麼深不見底的東西。
他剛才撲進媽媽懷里撒嬌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依賴母親的孩子。
艾瑪心中卻飛快地做出評估,這個養兄似乎是個容易被情緒驅動的人,情感需求明顯,依賴性強,這樣的人通常好預測。
只要給予足夠的關注和溫情,應該不難控制。
她自然不可能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少年,是一個穿越者,他之所以表現得肆無忌憚。
正是因為他從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將這一世的人生當作一場可以肆意妄為的游戲。
王清鳶松開白千秋後,側過身,將艾瑪輕輕拉到身前,語氣溫柔介紹道。
“對了,秋兒,這就是媽媽跟你提過的,我新收養的女兒。
她全名叫艾瑪·格羅斯曼,以後就是你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白千秋聽到“艾瑪·格羅斯曼”這個名字先是一愣,隨後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金發碧眼、長相精致甜美的小女孩。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部電影里的情節。
表面上文靜乖巧的優等生,背地里卻是冷血無情的反社會人格。
殺了同學、老師、保姆,最後連自己親爹都干掉了。
他心中暗罵 。
臥槽,這特麼不是《壞種》里的暗黑蘿莉嗎!
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連自己親奶奶和大姑都照操不誤,還能怕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興致。
他倒要看看,這位弑父的小天才,能在他面前玩出什麼花樣來。
“知道了,媽媽。”
白千秋應聲道,隨後他臉上卻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彎下腰,對艾瑪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大哥哥的親切道。
“你好,艾瑪。我是你哥哥,白千秋。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艾瑪抬起那雙湛藍的杏仁眼,看著白千秋伸出的手,微微歪了歪頭,然後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聲音清亮乖巧道。
“哥哥好,以後請多關照。”
她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恰到好處,就像一個真正害羞乖巧的小女孩第一次見到新哥哥時的反應,看不出絲毫破綻。
白千秋握著那只柔軟的小手,心里卻更加篤定了,這演技,不愧是連警察都能騙過去的主兒。
不過這暗黑幼女還挺好看的。
白千秋伸手牽起艾瑪柔軟的小手,對王清鳶笑了笑,語氣輕快道。
“走吧媽媽,我們先去外婆家。”
王清鳶點點頭,三人一起走出清蓮庵,來到琴韻坡下的停車場。
她打開黑色奧迪A8的後車門,讓兩個孩子先坐進去。
艾瑪乖巧地爬進後排,白千秋跟著坐進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艾瑪招招手道。
“來,坐哥哥腿上。”
艾瑪聞言,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順從地側身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嬌小奶香的嬌軀很輕,隔著皮質短裙,白千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圓潤幼臀那軟糯綿彈的觸感。
汽車發動,沿著山路平穩地駛出落雲村。車內彌漫著王清鳶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皮質座椅的氣味。
艾瑪安靜地坐在他腿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和山巒。
白千秋感受著腿上那團軟糯的小屁股,隨著車身輕微的晃動,一下一下地壓在他的大腿根處。
那柔糯中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他小腹一熱,原本安靜的雞巴迅速充血勃起。
硬邦邦地頂了起來,隔著褲子,直直地抵在了艾瑪柔軟的臀縫之間。
他心里舒爽,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根不聽話的東西。
但車內的空間就這麼大,那根硬挺的肉棒根本藏不住,就那麼直愣愣地頂在艾瑪的臀縫里。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艾瑪,她似乎毫無察覺,依然安靜地望著窗外。
但白千秋心里清楚,這個小惡魔的觀察力有多強,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屁股底下那根突然硬起來的東西。
艾瑪安靜地坐在白千秋腿上,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和山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底下那根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里的硬物,那溫度和硬度都異常明顯。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在決定來到這個家庭之前。
她已經通過網絡和書籍充分了解過人類男性的生理結構。
她心里很清楚,身後這個少年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身體產生這種反應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她心里飛速盤算著,眼前這個少年是白家唯一的繼承人,掌控著清秋集團未來的百億家產。
而她只是一個剛被收養的外來者,沒有任何根基。
如果她現在表現出抗拒或者厭惡,很可能會惹惱這個養兄,進而影響養母對她的看法。
更嚴重的是,如果被送回孤兒院,她就再也無法獲得這樣優越的生存環境了。
更何況,這個養兄長著一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里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邪氣,她並不討厭。
既然如此,忍受這一點小小的不適,換取穩固的家庭地位和長遠的利益,這筆交易非常劃算。
她甚至覺得,這個養兄或許比那些虛偽的大人更好操控,只要給他一點甜頭,就能讓他對她言聽計從。
就在她暗自盤算的時候,一只溫熱的手探進了她的皮質短裙下擺,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終覆在了她嬌嫩的幼女逼上。
白千秋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輕輕按壓在她雪白隆起的大陰唇上。
感受著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滑膩和溫熱。
艾瑪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甚至沒有轉頭。
只是依然望著窗外,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她的呼吸卻悄悄放輕了,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她心里冷靜地想著,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膽。也好,這樣更容易掌控。
黑色奧迪A8平穩地行駛在出村的公路上,車窗外的田野風光不斷向後掠去。
車內的空調吹出舒適的涼風,混合著王清鳶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白千秋一邊用手指隔著那條薄薄的棉質兒童內褲。
沿著艾瑪雪白隆起的大陰唇中間那道閉合的縫隙輕輕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嬌嫩的觸感。
一邊神色如常地抬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王清鳶,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媽媽,你跟奶奶說過沒有?”
王清鳶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看到兩個孩子安靜地坐在一起。
艾瑪乖巧地靠在白千秋懷里,她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一邊打著方向盤拐上主路,一邊回道。
“說過了,早上就跟你奶奶打過電話了。
她知道你今天要跟我回娘家,還說讓你到了之後懂事一點,別給你外婆添麻煩。”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
“你外婆也好久沒見你了,老念叨你呢,說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過年,這都大半年了。”
白千秋一邊聽著,一邊嗯嗯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布,不緊不慢地在那道柔軟溫熱的縫隙上按壓揉弄著,感受著手指下那稚嫩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艾瑪依然安靜地坐在他腿上,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望著窗外,仿佛對裙底那只作亂的手毫無察覺。
但她的呼吸卻在不經意間變得有些亂,那雙放在膝蓋上的小手,也悄悄攥緊了自己皮質裙擺的邊緣。
黑色奧迪A8緩緩駛入月落鎮,明湖老街,在一棟帶小院的青磚瓦房前停了下來。
王清鳶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回頭對後座的兩個孩子溫柔笑道。
“到了,下車吧。”
白千秋終於戀戀不舍地將手從艾瑪裙底抽了出來,指尖還殘留著那滑嫩溫熱的觸感。
艾瑪感覺到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依然沒有消退,但她什麼也沒說。
只是安靜地等白千秋先下車,然後才跟在他身後,從車里爬了出來。
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座充滿煙火氣的老宅。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推開了。
一位美婦邁步走了出來。
她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長著一張冷艷的瓜子臉,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眉梢眼角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但當仔細去看的時候,又能從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仿佛寒冬里悄然綻放的一株紅梅,清冷中透著無法言說的誘惑。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松針織開衫,里面是白色吊帶,下擺隨意塞進深藍色修身牛仔褲里,將梨型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上半身骨架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而下半身卻豐滿得淫熟。
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大屁股形成了一道渾圓飽滿的梨形曲线,大腿豐腴結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高聳飽滿如蜜瓜大小的奶子。
在寬松的針織開衫下依然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對巨乳的柔軟和重量。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細膩,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六歲的老人。
她就是王清鳶的母親、白千秋的外婆趙蘭芝。
她看到門口的三人,冷淡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道。
“來了?進屋吧,飯菜都准備好了。”
她說話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白千秋,在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讀懂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