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一嘆息,「算了,今天我也徹底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了,就讓我以後繼續在夢中想你吧……我以後再也不是副檢察長,也沒有能力能調查出斬波的事了,我也要被調走了,我們的緣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呵呵……」說著他狠狠地把煙頭往我家茶幾上一碾起身要走。
就在這時,媽媽忽然從背後抱住了他,俏臉也貼在了他脊背。我眼睛一花,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他嘴角上翹。
「劍鋒……不要走……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媽媽還是那麼善良,她顯然被祝劍鋒的賣慘所打動,或者說是善良的她實在抹不開面子,她總是那麼煢煢孑立不希望欠別人人情。
「兮吟……你不要勉強……」祝劍鋒道。
我知道媽媽的性格,只要能引起她的愧疚那就一定能成功。我看著他耷拉在臉側頭發可笑極了,他站起來也僅僅比坐著的媽媽高一個頭而已。
這時媽媽溫婉動人的盛世美顏上露出意思決絕的表情:「劍鋒……答應我不要放棄……一定把斬波的案子一查到底好嗎?」「兮吟你不用說了,葉斬波是我最鐵的兄弟,拿掉我的官也嚇不倒我,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把這件事查下去!」他斬釘截鐵的道。
他說完媽媽一陣沉默,忽然動起來,一手繼續摟著他,另一只手竟然反手把拉鎖拉到最低!肩膀上的袖子馬上松脫下來,媽媽兩個藕臂陸續抽出露出了她只有胸罩的胴體。
啊!太美了……
媽媽乳白的肌膚在夕陽下就像達芬奇的名畫……她的手找到了祝劍鋒褲腰帶的帶頭,有點生澀的幫他解開皮帶。
「兮吟……你這是干什麼?!」這次改成祝劍鋒用驚訝的語氣了。
「劍鋒……我現在一時還沒法完全接受你……但,如果你想像那天……那天……我對那個小混混那樣的話……我、我可以滿足你……我……這是我現在最大限度能接受的了……對不起……」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
「真的嗎?兮吟……啊……」他的聲音瞬間很興奮但旋即又沉了下去:「你不是想只是這次打發了我就算了吧?如果是那樣就不用了……不用勉強自己了……我們還是朋友……」
不得不說,祝劍鋒說話的語氣語調都拿捏得極其到位,那種情緒上能以假亂真的本領爸爸在世的時候也完全不及他。
他肩膀翕動,語氣失落的抓住了媽媽一雙手背仿佛在阻止她繼續解開皮帶。
「不,劍鋒,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們慢慢相處,讓我慢慢接受你……」說著,媽媽反過來抓住他的一只手,牽引著到身後按在了媽媽豐熟肥滿的乳房上。雖然隔著大大的罩杯,但也讓祝劍鋒不禁銷魂的叫了出來。
他緩緩轉過身手始終舍不得離開媽媽的玉乳。
媽媽的乳房起碼有G奶規模,在她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軀上也顯得那麼圓碩性感,沉甸甸的掛在胸口,淡淡的血管在潔白的肌膚下面。
嘩啦……
祝劍鋒的褲子滑落,露出了他被頂成帳篷的內褲。
「啊!」媽媽驚叫一聲不禁害羞的閉眼轉頭。
祝劍鋒的手拂過她的乳房、鎖骨、脖子,一路紅霞初生,最後捧上了她的臉讓她把頭轉過來與自己對視。
「兮吟,你真美……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呼吸粗重。我仿佛也被他感染,也呼吸粗重。
媽媽羞澀眼神閃爍,雙手手指已經勾住了他內褲褲腰卻遲遲沒能下手。
「劍鋒,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和斬波做了這麼多……你要是不嫌棄我的心里只有斬波,那……我們可以試一試……」媽媽的臉越說越紅,她眼神閃爍要躲閃卻被捧住臉沒法躲。
「不!我怎麼可能吃斬波的醋?我再說一遍,我要替斬波愛你替斬波照顧你……你就像是心中純潔的白孔雀,世俗從來不沾身,應該有人照顧你讓你保持驕傲不被汙染……」他的頭越來越低,改雙手捧著媽媽的臉仰起來。媽媽的表情明顯變得局促害怕,可是她仿佛被懾住,兩只手已經沒有反應,死死的抓著祝劍鋒內褲褲腰,仿佛要把內褲扯開。赤裸著的軀干顫抖著,那對巨乳上下起伏。
「唔唔……」媽媽的嘴終於被祝劍鋒吸住,他的那縷頭發還搔著媽媽的臉頰。
這次是正面直視不是偷襲,我能看出媽媽的緊張。
她簡直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對於男人的吻是那麼敏感,整個身體都緊緊繃起來,她圓潤的胳膊甚至都出現了肌肉。
咔……
果然,媽媽太緊張真的一用力拽壞了祝劍鋒的內褲!只是她還沒有力氣把褲腰扯斷,只是把那已經布料糟粕的屁股扯出大口子。
「啊!」
「啊!」
兩人結束了淺吻同時驚叫起來。
媽媽如受驚小鹿一樣縮回了手,可她忘了男人穿的內褲前面是有口的。祝劍鋒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她一松開內褲雞巴便噗地一下從口中挺出來。
他這根東西很普通,猙獰丑陋雞巴黑黃,龜頭紫紅而不算粗長。當然跟他的身高比這個尺寸就算不錯了。
媽媽明顯的一皺眉頭,呆愣愣的看著拿東西,很厭惡,很惡心。她應該是很久沒有正視過男人的雞巴了,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
「兮吟,你不喜歡嗎……」祝劍鋒道。
「啊!不……不是的……我、我只是一時有點不好接受……我這就幫你弄……」媽媽被問得有點慌亂,她明明很討厭那根臭家伙可是卻依舊強裝著不在意。
我看著媽媽的上臂甚至已經起了雞皮疙瘩豎起了汗毛,但她還是用手握住了祝劍鋒的雞巴。
媽媽的玉手細長圓潤但並不小,一手握著陰莖一手去按摩卵蛋。
「哦啊啊……兮吟,我你的小手好舒服……好軟……讓我先坐下……」祝劍鋒呻吟著,扶著媽媽的肩膀重新坐在沙發上。
媽媽的手緩慢而有節奏的給他擼管,媽媽蹙著眉頭顯然強忍著難受。低頭半趴著為他手淫。
他這次毫不客氣再次撫摸上媽媽的後背,枯手熟練的擰開她罩杯的掛鈎,因為媽媽的胸罩還有背帶所以沒有直接掉下來,但是飽滿的乳球已經探出,他把雙手都伸過去把玩上了媽媽的乳尖。
「嘶……啊……嘶……」媽媽被他抓得一抽鼻子,閉上眼睛身體一陣哆嗦。
她微微的嘆出一口氣,那仿佛是一種解脫也仿佛是一種認命。
過了足足十幾秒,她仿佛不能相信這一切。
「兮吟?」祝劍鋒問道。他想把媽媽的胸罩干脆脫下來。
「不……劍鋒……先讓我適應適應好嗎……不要給我脫光……我……」媽媽翕動著唇,她柔軟的玉手還握著雞巴。
「額……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不不不……是我,是我還不太適應斬波之外別的男人……你盡情摸吧……那天你一定沒有摸過癮,今天你可以好好摸摸……」媽媽說道最後已經聲如蚊蚋,臉紅到了耳根。
「兮吟……謝謝你……我……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你的身體太、太香了……」說著他沒有繼續脫媽媽的胸罩,只是首先在媽媽的巨乳上畫著圈上上下下的輕輕揉搓,不落下巨乳的每一寸肌膚。
「嗯……」媽媽咬著唇給他手淫,渾身都不住的哆嗦著,顯然對他的撫摸只有本能的抵觸。
「哦啊啊……兮吟……你不知道,那天你被小混混強迫握著雞巴我的心都要碎了……啊啊……我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才能體驗到你的玉手……啊啊……每一次看你上台拉小提琴我都幻想著能親吻你的玉手……能讓你給我擼雞巴……啊啊……是我三生有幸……」
「別說了……別說了……」
「啊!」祝劍鋒一身尖銳的呻吟,媽媽手指重重的捏了他一下。
媽媽干脆閉著眼睛快速動手,她拉小提琴的手對力量的把握一定妙極了。
「要出來了告訴我……」媽媽小聲羞赧的道。
「哦哦哦……嘶……哦呃……啊!!」祝劍鋒誰讓應著,可真到射精的那一刻並沒有提前通知媽媽,而是雙手猛捏媽媽酥軟的巨乳,讓飽滿的乳肉從側面溢出,然後如火山爆發般噴出來。
可憐的媽媽仿佛並沒有什麼經驗,她竟然也事先沒准備!讓那精液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她趕緊用手指按住了馬口,但洶涌的精液還是流了他一手。
「誒呀……你……」媽媽一陣嫌棄,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埋怨。
她扯了幾張衛生紙跑去了衛生間只留下祝劍鋒癱在沙發上爽歪歪。
待她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收拾整齊,衣服穿好,而祝劍鋒還挺著軟下來的雞巴癱著。
「兮吟……我終於得到你的手了……」他咧著嘴道。
「誒呀……劍鋒你說的這是什麼呀……變態……什麼叫得到人家的手了……你快自己擦擦。」媽媽扯了幾張紙扔在了祝劍鋒身上,然後竟然像個少女一樣可愛的用剛洗過的雙手手背貼上了臉頰仿佛是在給臉降溫。
「呃……以前跟斬波喝酒他說過你小手又綿又軟又有勁兒,握著下面爽極了……他果然沒騙我……」他還在呼哧呼哧的喘息,看樣子很銷魂。
「呀!!!你怎麼能說這個!!斬波怎麼會對你說這些?!我才沒有給他這麼做過呢!!」媽媽馬上跺腳急切道,「啊!」她一聲嬌呼被拉到了沙發上坐下。
「你難道沒給斬波這麼做過?那我是第一個在你手上射精的男人?我真是太幸福了!」他摟著媽媽,媽媽雙手抵著他,很嫌棄身上沾著精液的他。
「你別胡說……擦完了快走吧!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幫我擦,要不我不走。」
「誒呀,人家剛洗干淨。」媽媽拒絕道。
「沒事,隔著衛生紙,幫我擦干淨我就走。」祝劍鋒無恥的道。媽媽最後拗不過他還是拿著衛生紙一臉嫌棄的幫他擦干淨了。他這才戀戀不舍的走了,走之前又在媽媽臉上襲擊了一口。媽媽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當他走了之後媽媽哭了,她靜靜的落淚,拿出了爸爸的照片抱在懷里輕輕的說著對不起。
這讓我想起了爸爸去世後我上大學之前的往事……那時候失去了爸爸的媽媽不得不承擔起了撫養我們兄妹的重任。而這時爺爺奶奶也應為傷心過度病倒了,外公外婆身體也不好,讓平時都不會做飯的媽媽開始操持家務。雖然我們家雇了保潔阿姨,但是比如交水電煤氣費、關心妹妹學習和跳舞、走親戚朋友等等的事也讓媽媽手忙腳亂的。
但是她即使這樣也盡量保持優雅,從來都會穿著整潔的長裙出門,哪怕再忙也會畫好妝打理好頭發才能見人。她還鍥而不舍的找各種關系想繼續調查爸爸的死因,只是她一個從小到大都不染塵埃的出水芙蓉哪里能的辦得了這麼大的事?
而人情冷暖這時候也讓她真切的體會到了。
原本爸爸在、外公外婆身體也好時,她雖然只是個閒散的小提琴老師卻很滋潤,不要說學生家長們都很重視她,就連她們單位的同事領導也都對她很好很照顧她,因為他們經常會通過她找爸爸和外公辦事。
但現在爸爸沒了,那些人對她的態度也都漸漸變冷,加上媽媽的性格,這些年來也沒有交到什麼好朋友,許多人其實都在看她的笑話,而更可怕的是,她身邊有一些男人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對她下手。
我記得那天媽媽難得的提前回家,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前,把爸爸的遺像擺在窗玻璃仿佛在跟她無聲的對話。
媽媽還從窗台的花瓶里拿出了一朵新鮮的康乃馨放在爸爸相片旁邊,那水潤的康乃馨花朵在爸爸臉旁就好像是媽媽依偎在他身邊。爸爸在的時候他每隔幾天就會買鮮花回來送給媽媽,媽媽也會把那些話都插在花瓶里,每當爸爸不在家出任務時媽媽就會看著那些花發呆,仿佛爸爸就陪在她身邊。現在爸爸走了,買花的任務就留給了媽媽。生活技能不高的她經常會忘記買菜,但是卻從來沒有忘記過買花。
她難得的拿出她珍藏在家的那把珍藏的古董小提琴,那是爸爸准備好要送給她的四十歲生日禮物。只可惜還沒等到她過生日爸爸就與我們天人永隔,只能由我代送。那小提琴古朴的光澤一看過去就知道起價值不菲未必只是有錢就能搞到的,可見爸爸的用心。
她的性格是不願意麻煩人的,因為怕打擾到鄰居所以極少在家里拉小提琴。
但今天不一樣,她甚至還穿上了少年宮的演出晚禮服。本來作為成熟婦人的她穿一些酒紅色、卡其色、黑色之類的晚禮服更顯莊重更好駕馭,但媽媽的卻是白色的,因為她喜歡白色,認為那是最干淨最沒有煩惱的顏色,外面是類似婚紗的白紗里面有一點淡淡的金色,如果給她一定王冠那麼她就是童話中最耀眼的大公主。
「斬波,對不起,你的兮吟從今天起就不再是一名教師了。她想把她執教生涯的謝幕演出只放送給你一個人,但是她不後悔,為了你,她可以付出所有代價,哪怕碰得頭破血流也絕不放棄。」說著媽媽拉動琴弓讓那古朴的小提琴發出了動人心弦的悠揚樂聲。
正巧那天我不舒服請假在家,在臥室的門縫里看到了這一幕。我陶醉的欣賞著媽媽的琴聲,不想打擾她與爸爸的這一刻。她拉了一曲又一曲那天仿佛不知疲倦,甚至忘記了為我和妹妹做晚飯。
她坐在椅子上,深秋午後柔和的陽光灑在她雪白無瑕的臉上,好像天使在沐浴神光。那光後的影子都是那麼的和諧,挺拔而柔美的身段凹凸有致,撐起晚禮服醉人的线條,整幅畫面好像是一幅古典名畫讓我陶醉了……我也這麼遲遲的看著媽媽,她眉宇之間那一點淡淡的憂傷如畫龍點睛讓她的美仿佛有提高到了一個新境界,那是動人心魄的寧靜純美,就連我這個兒子都沉迷其中。
琴聲訴說著對爸爸的思念,琴弦勾動著我的心弦。就這樣我也一直看著媽媽,看著她迎著陽光的臉由帶著光暈的白變成了高貴的金色、再從金色染上了醉人的晚霞。
一直到天色徹底暗去,窗外明月升起萬家燈火媽媽才停止。當她放下小提琴才發現妹妹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與我一樣躲在角落里靜靜的聽她演奏。
那天我才知道,她調動了工作,由原來的小提琴老師變成了少年宮一名出納。
願意她直說了輕飄飄的一句:「正常工作調動,教學太累了。」就過去。
但我知道一定不簡單,一打聽才知道她被舉報生活作風不檢點,被強制勒令不得參與教學工作。甚至我還打聽到是一名學生家長有染,她不從便被造謠她私生活混亂,甚至會騷擾她教的男同學。媽媽交的學生大多是小學生,偶爾有初中生,她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而她的領導覬覦她的美色,曾承諾幫她調查爸爸的事來換取讓她做地下情人,但他就是只用花言巧語忽悠媽媽想蒙混過關,被堅持原則的媽媽識破,惱羞成怒之下借著這個「機會」給媽媽穿小鞋。
當時的我對此毫無辦法,只能無能狂怒,於是決定考警校,畢業了調查爸爸的事,解除我們一家的心病。
那天我們吃飯,我對媽媽提出了想法。
「小傲,你成績這麼好報警校太可惜了,我不贊同。」媽媽放下碗說道,筷子上還夾著幾粒米。她就是這樣,吃飯時幾乎聽不到聲音像個幽靈,因為她真的可以做到一口只吃十幾粒米,嚼的時候嘴幾乎都不動。
「我支持哥,爸爸……爸爸不能這麼白走了……嘶嘶……」妹妹輕塵明白我的意圖癟了癟嘴道,說完靜靜的流下了兩行眼淚。她與爸爸的感情非常好,她很小的時候就說以後的新郎一定要像爸爸這樣的。包括她學舞蹈也主要都是爸爸陪她,哪怕爸爸工作再忙也要抽出時間照顧她。
「輕塵、大人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媽媽只希望你們能平平安安的長大,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好前途。你哥的成績很好如果以後當警察太可惜了。」媽媽道。
穿著一身白色蕾絲花邊居家睡衣的她看上去還是那麼的美。
「可是媽……爸爸不就是一名警察嗎?為什麼警察就不是好前途呢?媽,爸爸不再了,我要替爸爸好好保護你和輕塵,我要把傷害你的壞蛋都抓起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委屈了……媽……」我有點激動的道。
這時媽媽凝重的看著我,她起身走過來,竟然抱住了我的頭貼在她肚子上,頭上還能感受到她沉甸甸重量感十足的乳房。
她緩緩說道:「媽媽知道你是愛媽媽的,媽媽也愛你,所以對媽媽來說你和輕塵才是最重要的,媽媽不想任何事情影響你們的未來……」媽媽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就像小時候。她身上淡雅的香味讓我的心空前寧靜,仿佛回到了襁褓中。
媽媽越是溫柔就讓我越想保護她,所以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報考了警校,媽媽知道以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從我到警隊上班以來她總會擔心我的安危。
現在想來,這些年媽媽一直沒有放棄對爸爸案子的追查,只是她怕我擔心從來都沒告訴過我。而她一個女人能做到的非常有限,能倚靠的也不過是祝劍鋒。
但祝劍鋒終於在事情有眉目的時候被奪了官職,讓她覺得非常愧疚。
我能理解媽媽現在復雜的心情。她對祝劍鋒一定是愛不起來的。可是她又覺得虧欠了人家太多,不只是虧欠,事實上除了祝劍鋒她已經沒有能依賴查案的人。
她並不想讓我以身涉險,所以甘願委身於祝劍鋒,寄望他能卷土重來。
我在臥室里躲著遲遲不敢出去,直到媽媽忽然接到電話可能是回少年宮了我才能出來。
*********
我剛出來沒多久正郁悶之時門鈴突兀的響了。一推門,竟然是我的女友祝寧迪。
她今天穿著露肚臍的吊帶背心,一件短小的牛仔馬甲和一條幾乎到大腿根的牛仔熱褲。那毛邊的小短褲怎麼可能兜得住她竟然屁股?屁股與大腿之間分明的分界线都暴露在外,幾乎有四分之一的臀丘都在呼吸新鮮空氣。
為了讓她顯得更有現代藝術的氣息,她留了一頭淡黃色的蓬松齊耳短發,發梢都一縷縷向右倒,左側這面頭發剃得很短,只有半寸的頭發茬,還剃出來了個時尚的大寫Yz兩個字母,她說這是我們兩個姓氏的首字母。另一邊因為頭發偏過去看不見耳朵,所以這邊就戴了一個起碼五厘米的長耳墜,一方面為發型找到平衡另一方面也為她中性的發型增添一些性感氣息。深色的臉膛配上淡黃的頭發顯得她野性活力十足,而她總是塗著淡紫色的唇膏襯托著她美黑光潔的臉頰讓她野性中多了中危險的性感。
她修長壯實的巧克力色大腿暴露在外,與她裸露的肌肉小細腰形成了鮮明對比。小腿上穿著一雙白色到膝蓋的長筒襪,讓她性感中顯得青春純潔,腳上蹬著的是一雙厚底厚跟的運動鞋。
那鞋子雖然不是高跟鞋,但是穿上增高不輸八厘米的高跟鞋,讓高大的她幾乎高出我一頭。
我這些天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對高妹非常喜歡,也許是因為女友高也許是因為自己有點矮,但我並不太喜歡女友穿得太高,因為這樣我們出門真的讓我很有壓力。尤其是女友不止高還跟「強勢」,再穿上高鞋則讓我有點感覺喘不過氣來。
她就像一枚行動的荷爾蒙炸彈。
但不知道為什麼,女友這一年來卻突然很喜歡穿高的鞋子,尤其是這種不是高跟鞋勝似高跟鞋的東西。按她的話說這種鞋跟她很搭配,更能顯示出她的氣質。
而她穿的也逐漸性感,在夏天里大腿和小蠻腰是必露的部位,有時候甚至還會露一露她傲人的事業线。
我也說過她,可是沒有什麼用。因為她穿那些不露腿的長腿總會被大屁股撐壞,而穿裙子則好像屁股上墊了點什麼東西似的很滑稽。最後我也只好妥協,讓那些不認識的人可以視奸我超性感的巨臀女友。
不過時間一長我反而有種自豪優越感油然而生。那些男人眼饞、女人發酸的眼神讓我受用極了。甚至有時候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拍一下女友的屁股,在她一陣難為情的嬌嗔中欣賞周圍人嫉妒得目瞪口呆的表情。
說來我能有這麼一個獨具特色而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女友多少有點意外。
爸爸剛去世的時候我的壓力很大,在這種情況下十八歲的少年迷戀上了手淫。
說來好笑,因為我從小就以爸爸為榜樣,喜歡看《水滸傳》、《施公案》這種老掉牙的東西,所以一直對身邊的女人都不太感冒,甚至與我青梅竹馬的鄰居家大姐姐都失之交臂。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姐姐已經上了大學與我拉開了距離。
所以可笑而正直的我一直到了高三,遭受了爸爸去世的打擊才真正學會什麼是手淫。當男人第一次體驗到射精淋漓的暢爽時,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秘密花園的大門,讓我不得不跟著誘惑去探索門內的秘密花園。
那時的我正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雖然身材瘦弱但不妨礙荷爾蒙分泌旺盛。精神上的壓力讓我食髓知味,一步步口味加重變本加厲。
你問我為什麼不直接交一個女朋友?因為當時中二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搭訕女人,要不然也不會辜負了鄰居家姐姐的好意。加上爸爸剛剛去世,我也變得壓抑自卑,滿心都是要調查清楚爸爸的死因,因此更沒有心情去交什麼女朋友。
為了手淫我開始偷偷的去瀏覽一些模特寫真網站,有時候只是用手機,而有時候干脆就偷偷跑去網吧來看。看著那些網上的各種「模特」、「名媛」、「福利姬」都讓我心潮澎湃。不禁會幻想起家中的媽媽和妹妹。
那時候妹妹葉輕塵也已經出落的楚楚動人。雖然身材還不如母親和隔壁大姐姐那般火辣出挑,但那妖孽般禍國殃民的精致容顏任誰都我見猶憐。尤其是在參加了一次妹妹的芭蕾舞匯演之後她那孤高精致如天山雪蓮般的小天鵝形象讓我大受震撼。
我無法想象一直以來生活在我身邊的妹妹的竟然小小年紀就到了紅顏禍水的地步。她跳的《天鵝湖》選段完全可以用「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來形容,全場震撼。
有著這樣的家眷我躁動的我當然不能放過意淫。因為她們實在太美了,尤其年輕的妹妹更符合我當時的口味。一開始我只是拿著她們的照片意淫,後來我就戀上了她們的衣物,比如媽媽的高跟鞋、妹妹的小內褲等等。不過最讓我的激動的是妹妹的那雙粉色的芭蕾舞鞋。
那是爸爸送給她進入少年芭蕾舞團的禮物。是爸爸特地從俄羅斯拖人買來了,不但有著不菲的價格還有這重要的意義。
突然開竅的我對女人美的認識有了新高度,除了少男最長意淫的乳房屁股和大腿之外,女人的腰、脖子、手腳都讓我有了新的審美觀念。我對女人的腳有種特別的迷戀,其中最讓我迷戀的就是妹妹那不似凡物的小腳。
她是個小芭蕾舞演員,按理說腳應該變形才對,可是天生麗質的她偏偏連一點死皮都沒有,不但如此,即使腳出汗了也不會有難聞的異味,甚至會有她小時候衣服上常有的那股奶香味,那是少女的體香。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難道我回去聞妹妹的腳丫子?當然不是,可我會去聞她的舞蹈鞋啊!
沒錯!我不承認我是變態,但是我確實非常的戀足,而妹妹的小腳哪怕是不戀足的人也會奉為極品,何況是我?因此我嘗嘗會偷偷的拿著她的舞蹈如奉至寶的一邊在臉上蹭一邊擼管,尤其是那雙她平時只有登台才會穿的粉色舞蹈鞋。聞著那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擼管感覺真是爽極了!
至於你問我對妹妹本人有沒有非分之想,我只能說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
那時候還太小根本想不清楚這麼多,雖然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這只是我發泄心中郁悶的方式,就像所有中二少年一樣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不過這種情況也好景不長。
有一次那正拿著妹妹的舞鞋打飛機的時候竟然被她撞見了!那天明明她們三個出去購物只留我一個人在家,誰想到她竟然自己一個人突然提前回來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我記得當時她冷白的小臉表情黑極了,就像狂風暴雨來臨前的烏雲把她和我都籠罩在內。
他看著一手拿著舞鞋一手擼管的丑態,清冷絕塵的小臉流下了眼淚。她的性格兼具著媽媽的清冷高傲和爸爸的固執倔強。
「葉傲群!你,在做什麼?!」妹妹咬著牙道。其實她小臉微微氣鼓的樣子可愛極了,但是如被潑了盆冰水完全笑不出來。
「對不起輕塵……」
「你……你……怎麼可以做這麼猥瑣惡心的事……」她顫抖著倔強的流著眼淚質問道。兩只小小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小小的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可愛馬尾辮上用一個白色毛茸茸的東西扎著,仿佛像一只馬上要顯出原型吃掉我的狐狸精。
「對不起輕塵……哥也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老實耿直的我實話實說。
「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禮物!!!你怎麼可以玷汙它!」她聲音提高了八度道。她抽泣她哽咽,她甚至氣得直哆嗦。我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跟爸爸感情最好,現在爸爸去世她其實才是最難過的那個。
我當時腦子挺亂的,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順口胡謅的道:「我沒有玷汙它!我也知道那是爸爸送你的禮物……所以我才用它的!因為你穿上它的時候是最美的……」
「你們男生怎麼都這樣!你是我的哥哥呀!你怎麼也可以跟那些男生一樣惡心?!」妹妹繼續黑著臉質問道。
「輕塵!你還小你不懂,男人都有性欲哇!媽媽不讓我考警校,學校老師同學也都勸我不要去警校,可是我很想親手調查清楚爸爸的事……我現在精神壓力非常大,我感覺我隨時隨地都會崩潰了……我只有靠這種方式才能發泄出來……可是……可是……我沒有女朋友,甚至都沒有一個女性的好朋友,哥是實在沒有辦法……對不起輕塵,請你原諒哥哥……」我一股腦的說出來,感覺好多了。
「真的嗎?哥?是不是發泄出來就會好一些?」聽我說完,輕塵的小臉緩和了許多,她美麗的卡通大眼睛與我對視,仿佛是在確認我說話的真偽。
「這怎麼會有假?所有人都反對,我真的好苦惱……」我手扶額頭,真的感覺非常無奈無力,「呃……」這時忘記收起來的老二忽然遭到襲擊。
是輕塵!
她竟然用小手握住了我的老二!
接著她兩手齊上陣開始笨拙的揉搓起我的雞巴杆子。
我的家伙不算長大,只是一般尺寸,但妹妹的小手非常瘦,我勃起時她雙手並排正好能全握住,她柔軟冰涼的小手的感覺當時簡直讓飛上了天。
她學者我剛才的樣子兩只小手擼動,雖然動作生澀,也沒有專攻我敏感點,但還是讓第一次嘗到女人滋味的我很快繳械投降。
我一直想使用一下她的小嘴和小腳,但直到我一泄如注讓精液流了她滿手都沒能開口,雖然爽了也留下了遺憾。
「嗯……好髒,看上去像酸奶也像鼻涕……好惡心……嘶嘶,味道好奇怪……」妹妹看著手上的奶白蹙著眉頭,她還用鼻子聞了聞。
這時我也冷靜下來,我很愧疚竟然跟妹妹發生了超友誼關系!我真的不能原諒自己。看著妹妹跑出去洗手的背影,我灰溜溜的離開了妹妹的臥室招呼都沒打獨自跑出去冷靜清醒。
從那以後雖然妹妹多次暗示我如果想要了她可以幫我解決,但是我又怎麼能在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呢?
可是我每天只有靠這種方才能讓內心平和寧靜,怎麼可能停止?但從那以後妹妹總仿佛是在監視我,只要我一有想要打手槍的跡象她就會來找我。我知道她並不是為了可憐我這個煩躁抑郁的哥哥,她只是想用她力所能及的方式來支持我報考警校。
最後我一咬牙只能發展到在學校手淫的地步。
這時我驚奇的發現原來班級里還有人跟我一樣,他們有的甚至會私下里去買安全套,然後在課堂上偷偷手淫。
我看著他們在課堂上偷偷手淫的樣子尷尬極了,我不知道他們的女同桌都有沒有察覺那麼做的丑事,總而言之我是不願意那麼做的。
於是我總是會抽出一些午休或者晚休的時間快點吃飯,跑去學校僻靜的角落里手淫,解決我的生理問題。但說來人生也是神奇,就在臨近高考前半個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