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換母淫謀:我和死黨調教警花美母

第十一章 三母教子

  媽媽們的手段層出不窮。

  人在路上,醋勁兒已經頂到嗓子眼了,手機掏出來就撥了幺幺零,舉報八極拳館聚眾賭博,還好不是賣淫嫖娼。

  我和損友送走警察,卷簾門嘩啦一聲,拉下來。

  葡萄架底下,兩個人光著膀子,褲腰帶還沒系好,對視一眼,齊齊仰天長嘆。

  “陽子,你媽太過分了。”

  我看看損友,一撇嘴:“你敢保證不是你媽出的主意?”

  “不敢。”

  “滋——”

  輪胎碾過巷子里的碎石子。一輛火紅法拉利刹在後院鐵門外,車頭漆面反著光,晃得人眼一眯。

  我倆後背同時一涼。

  “誰跑,誰孫子。”

  話音還在空氣里飄,我兩條大長腿已經邁開了。運動鞋踩著青磚地,三步並作兩步,躥到車門邊。

  損友眼睛一瞪:“狗腿子。”

  他後發先至,黑身子從我旁邊超過去,整個人扒在車窗上,黑臉笑成一朵花。

  “媽媽們,我可想死你們了。”

  剪刀門向上掀開。

  主副駕同時伸出兩條腿。陽光澆在絲料上,流光從大腿根淌到腳尖。細高跟踩上青磚地,嗒,嗒,兩聲。

  我抻頭看主駕這邊。

  霧靄極光灰絲裹著一條比我命長的極品仙腿,一層極光冷調的絲料,又薄又透,露出底下冷白色的皮肉,又泛著一層灰白絲光。大腿繃直時絲襪拉出流暢的弧线,小腿修長,腳踝伶仃。灰絲美足踩在系帶涼鞋里,細高跟釘進磚縫。兩條水鑽鞋帶,一條綁在趾根,水鑽底下勒出淺淺的印子。另一條系緊腳腕,灰絲在踝骨處堆出幾道細褶。十根腳趾塗著貓眼藍,甲面在絲襪里透出藍瑩瑩的光,晶晶亮亮,像一層透寒的碎冰。

  “媽。”

  “呵呵,誰是你媽。”

  我正盯著媽媽那條灰絲美腿雞巴發硬,損友在旁邊剛張嘴就被林姨懟了回去。

  轉頭一看,呼吸都停了。

  油亮亮的馬油黑絲裹著兩條腿,光晃澆上去順著小腿弧线淌下來,化開的性欲黑糖漿塗了一層在林姨的勾魂炮架上。艷紅漆皮細高跟踩在腳上,鞋跟細得像釘子,黑絲腳背繃出一道弧,絲料在鞋口處勒出淺淺的褶。

  林姨那副S型的肉體裹在酒紅低胸吊帶連衣裙里。兩根細吊帶掛在肩頭,U字領口開到胸口,G罩杯大奶上兩坨瓷白的乳肉從領口擠出來,白得反光,中間勒出一道深溝,溝底看不見底。

  裙子貼著她柳腰曲线收緊,又猛得撐開,胯骨把布料頂出兩道圓弧。裙擺略松,堆著幾道褶子一路蓋到腳踝。可左邊開了叉,一路開到大腿根,黑絲裹著的整條腿從叉口全露出來,馬油光澤從上往下淌,絲料下又繃得透出白嫩腿肉。

  她酒紅垂腰大波浪撩了一把,發絲揚起來搭在右側雪肩上。香風撲鼻,混著洗發水和雌性的味道。

  “陽陽,干媽,好看嗎?”

  那張妝容精致的桃心狐狸臉上,紅唇勾著淺笑。眼线在眼尾挑上去,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淚痣點在眼角。她媚眼一眨,睫毛掃過下眼瞼,眸子里的光晃了一下。

  我上下兩個頭一起發硬。

  “好看。”

  我傻呵呵一笑。

  “陽子。”

  再轉頭看損友,他盯著我身後,兩道鼻血從鼻孔里淌下來,掛在嘴唇上,黑臉上兩行紅,嘴里一個勁兒往外蹦:“我操……我操……”

  “咕咚。咕咚。”

  我咽了兩口唾沫。

  媽媽往前邁了一步。素白薄紗襯衫籠著上身,黑色小吊帶裹著D罩杯的輪廓從紗底下透出來。襯衫下擺收進純黑超短一步裙里,裙擺只蓋到大腿根。兩條灰絲大長腿從裙底完整地拔出來,從大腿根到腳踝,絲料裹著冷白色的皮肉,小腿弧线拉得又長又滑。灰絲美足踩在系帶涼鞋里,十根腳趾塗著貓眼藍,在絲襪底下泛著藍汪汪的冷光。

  “喂,都傻了?”

  林姨上前挽住媽媽的胳膊。一仙一妖並排一站,兩具肉體把午後的光都壓暗了半度。

  我眼睛直了。和損友嘴里發出一模一樣的感嘆:“我操……我操……”

  運動褲襠部頂起來。龜頭的輪廓隔著灰色棉料印得清清楚楚,硬邦邦翹著,褲腰都被扯下去半寸。

  “啪。”

  媽媽一個嘴巴呼在我臉上。巴掌掄圓了,掌心貼實臉頰,響聲又脆又亮。

  我的臉被扇得偏過去,嘴角震了一下。

  沒反應。

  眼珠子還黏在她和林姨的絲腿上。

  “小混蛋,死變態!”

  媽媽抬起灰絲美足,系帶涼鞋的細高跟從青磚地上拔起來,鞋跟尖得像錐子,對准我腳背踩下去。

  “嗷——”

  我嚎了一聲,單腳跳起來:“媽!你干什麼!”

  “走。”

  媽媽見我回了神,拉著林姨轉身往拳館後院走。

  “等等。”

  林姨拽了媽媽一把。她扭過頭,目光從損友臉上滑下去,停在他鼻孔底下那兩道紅上,豐唇勾了一下:“不要臉!”

  艷紅漆皮細高跟抬起來。馬油黑絲裹著的腳背繃成一道弧,鞋跟對准損友腳背,踩下去。鞋跟陷進他運動鞋的網面里,黑絲腳踝擰了一下。

  “嘶~嗷!!”

  損友悶哼一聲,黑臉皺成一團,他也單腳跳了起來。

  “一對臭流氓!!”

  媽媽和林姨同時冷哼一聲。兩具身子轉過去,一個素白一個酒紅,一個灰絲一個黑絲。四條美腿交替邁開,細高跟踩著青磚地,鞋跟敲出噠噠的聲響。

  林姨酒紅裙擺裹著的屁股左右晃,臀波從腰側蕩到裙擺,左邊開叉裂著,黑絲大腿內側的絲料隨步伐一隱一現。媽媽一步裙裹著翹臀,一顫一晃,灰絲腿根在裙擺邊緣,時隱時現,絲光順著小腿淌到腳踝,系帶涼鞋的水鑽在腳背上閃。

  “你有計劃嗎。”

  聞言,我白了損友一眼,晃晃被媽媽踩疼的那只腳:“你不說,你有嗎。”

  損友手背一抹鼻血,點點頭:“有。一個字。就是干!”

  我雙眼一亮:“肏。明白了。”

  “嘿嘿。走吧。”

  我倆晃著褲襠。淫母的熱血還灌在雞巴里,兩根大號肉棒在運動褲底下硬成鐵棍,褲襠頂得老高。龍鱗甲在皮下片片炸起,入珠在皮面上滾著升溫。

  兩個人大踏步追上去。臨到那兩個曼妙的背影時,我倆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伸出左手摟住林姨的腰。損友伸出右臂箍住媽媽的腰。

  “放開!”

  “小王八蛋!”

  粉拳在我肩上砸,在損友背上捶。指甲陷進我胳膊上的肉里擰了一把又松開。

  “不疼,嘿嘿——”

  “林姨,香一個!”

  “冰姨,我也要!”

  我倆嬉皮笑臉,手臂箍得更緊。

  “滾啊!”

  “起來!”

  媽媽們扭動掙扎,可四條絲腿被我們擁著往前走,細高跟在青磚地上踩出凌亂的噠噠聲,留下一串串嗔罵。

  師娘家的小客廳。

  一張老舊的沙發,師娘坐在沙發角上,一身粉色碎花衣裙,裙擺下裹著肉絲連褲襪的美腿斜斜並著,小腿貼著小腿,肉絲料子在膝彎處堆出幾道淺淺的褶。她身段熱辣,包在碎花布料里,胸口那對比林姨還大一號的奶子頂著前襟,布料繃出兩座渾圓的弧度,隨她抽噎一顫一顫。

  她手里攥著紙巾沾眼角的淚,桃花眼紅了一圈,睫毛濕成幾簇。紅唇輕抿,喉間又溢出一聲抽搭。

  “冰冰。”

  師娘桃花眸子瞅了媽媽一眼。

  “皎皎姐,你說。”

  媽媽正坐在沙發另一頭,嘴上回應,手里捏著一沓白條,丹鳳眼從上掃到下,眉頭緊鎖,薄唇抿成一條线。

  “事情不怨他倆。是我不要臉……”

  “呸。”

  媽媽還沒出聲,林姨先啐了一口。她拉起師娘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輕輕拍著。酒紅吊帶裙裹著的身子挨過去,馬油黑絲並攏斜靠,一條探出開叉的黑絲美腿,絲光從大腿淌到腳踝。

  “皎皎姐,少替倆淫蟲說話。多少錢,你吱聲。”

  林姨剛柔聲細語的安慰一句,媽媽就放下那沓欠條,搖搖頭嘆了一聲:“雜七雜八加起來,六百七十七萬。還有利息。”

  “你們兩個參加那個什麼比賽,一次就能換上?”

  媽媽雙手環胸,素白襯衫的前襟被手臂一托,D罩杯的弧线從紗料底下鼓出來。丹鳳眸子盯向我倆,灰絲包裹的大長腿交疊起來,右腿翹上左腿,裙擺縮上去一截。

  二郎腿翹起的那一瞬。

  裙底一抹陰影。三指寬,巴掌大,黑色小布料包著肉屄的輪廓。灰絲襠部的絲料覆在上面,兩層料子疊在一起,透出底下飽滿的肉弧。

  短短一瞬。

  我和損友的目光同時追過去,雙眼被肉欲勾住。褲襠里一直立著旗杆的兩根大雞巴齊齊一跳,運動褲的灰棉料頂出兩個陡峭的斜坡,兩顆大號龜頭的形狀,隔著布突突彈了兩下。

  “變態。你倆什麼毛病。”

  媽媽瞅見我和損友吞著口水偷窺她,兩根大雞巴硬翹翹對著她們三個人豎著,黛眉一跳。

  左右看看,茶幾上沒什麼可砸的,彎腰脫下灰絲美足上那只系帶涼鞋。水鑽鞋帶從趾根和腳腕上解下來,揚手扔過來。

  帶著絲足香味的高跟鞋在空中翻了個個兒。鞋殼里還有她腳底的余溫,灰絲料子蹭過的皮革內里泛著微微的濕意,冷香混著極淡的汗味。

  砸我倆?

  不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抄手抓住,鞋殼按在臉上用力一吸。冷香微濕,灰絲足底的溫度還留在鞋墊上,從鼻腔灌進肺里,來個了頂級過肺。我閉上眼,喉結上下滾。

  “媽媽,我——”

  “操。還我。”

  話沒說完,手里一空。

  損友一把搶過去,黑臉埋進鞋殼里,鼻梁壓著皮革,用力一吸。喉結滾了一下,嘴唇張開就要伸舌頭去舔鞋墊。

  “石頭,你個死淫蟲!”

  林姨狐媚眼眸一瞪,鵝蛋臉連著脖頸一塊燒紅:“兩個色情狂。我砸死你們。”

  她黑絲玉足上的艷紅漆皮細高跟脫下來,揚手飛過來。鞋跟在空中劃出一道紅线。

  “謝謝干媽。”

  我探手一抓,香香的高跟鞋還沒落地就抄進手里。紅色漆皮蓋在臉上,鼻尖頂進鞋頭,玫瑰味的香水混著黑絲足底的雌香從鼻腔灌進去。

  我邊吸邊叫,聲音悶在鞋殼里:“好香。好香。玫瑰味的。”

  “我去,陽子換換。”

  損友伸手要搶,我側躲開。

  “一對王八蛋!”

  “我讓你們換。死變態,鞋子你們也聞。”

  媽媽咬著銀牙,彎腰脫下另一只灰絲美足上的涼鞋,揚手砸過來,一雙灰絲纖腳落地,十顆貓眼藍的趾甲在絲料底下閃過一抹碎光。

  “嘿嘿,謝謝,媽媽。”

  我躲著損友,抄住媽媽第二只高跟鞋。兩只鞋殼一左一右扣在臉上,灰絲的冷香和皮革的甜味混在一起,鼻腔里全是雌性的味道,美滋滋的發情:“媽媽們身上都是香的。”

  “你別過來。”

  損友眼見我手里攥著兩只,轉頭就瞪向他媽媽。林姨驚叫一聲,酒紅吊帶裙裹著的身子往後縮,馬油黑絲並攏收進裙擺底下。她主動脫下另一只艷紅漆皮高跟扔過去,損友盯著她媽媽黑絲里的十顆寶石紅似的美趾,舌頭一舔嘴唇,接住高跟鞋。

  “陽子,你說媽媽們,是故意的吧。”

  “嗯,嗯,八成!不,九成九。”

  我和損友左一下右一下地聞,鞋殼在兩只手之間倒騰,又借著接高跟鞋的動作遮擋視线,互相丟了個眼色。

  我演著。或是借題發揮。

  心里感嘆,我和石頭,不是雙胞胎,勝似雙胞胎。不用特意商量,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干什麼。

  “鞋子還我們。快點。不然你倆就滾。”

  “對。快點。”

  師娘的桃花眸子在她倆臉上左右掃了掃,手捂著紅唇,肩膀一抖一抖。不等師娘開口,媽媽搶白:“皎皎姐,你見笑了。”

  “嘿嘿。還。現在就還。”

  損友和我交換手里的高跟鞋。媽媽的高跟涼鞋落進他手里,林姨的艷紅細高跟換到我手上。

  我的眼神在她們絲足上打轉,笑容逐漸淫蕩,舌頭伸出來舔舔嘴角:“得讓我們幫你們穿上。”

  媽媽瞪眼,丹鳳眼尾挑上去,瓜子臉繃得像冰面:“呸。做夢。”

  林姨冷笑,狐媚臉上豐唇勾出刀鋒似的弧度:“對。休想。”

  師娘低頭,桃花眼垂著不敢看我們,肉絲美腿在碎花裙擺底下並攏蹭了蹭,絲料摩擦的沙沙聲細:“你們,別胡鬧。”

  三張絕色俏臉。三抹紅暈,從顴骨燒到耳根。媽媽冷玉似的皮色泛了粉,林姨瓷白的奶溝紅了一片,師娘鵝蛋臉上的紅從臉頰漫進領口。

  我和損友相視一笑。等的就是她們不願意。

  我拉上窗簾。不等她們起身,和損友一左一右封住美母們逃跑的路线。

  “啊。”

  “你們干什麼。”

  “快穿上。快點。”

  三道驚呼從對面沙發上炸開。我雙手交叉攥住T恤下擺往上一掀,布料從頭頂脫出去。冷白色胸膛袒在陽光里,腹肌繃成硬板,人魚线斜切進褲腰。

  損友更快,黑T恤甩飛,小麥色胸肌和八塊腹肌一塊塊鼓出來。

  我倆又同時把運動褲往下一扯,再一扯,內褲甩飛。

  我的大白肉棒彈出來。

  龍鱗肉甲片片炸起,凸紋從根部排到龜頭底下,鱗片邊緣微微翹起,在日光里泛著珍珠母貝的冷光。龜頭脹成紫紅色,鵝蛋大,馬眼張開,腺液拉出銀絲。

  損友的大黑雞巴同時蹦出。

  二十一顆入珠,排成三道螺旋珠线,環繞棒身,半球形的珠頂露在皮面外,琥珀色液體在珠殼里滾。龜頭紫黑,比我的小上一圈,冠狀溝卷起外翻,整根雞巴泛著熱騰騰的油光。

  一白一黑兩根肉棒並排翹著,對著沙發上三個女人。

  兩秒不到,脫了個赤條條。

  陽光從窗戶灌進來,澆在一白一黑兩具精壯的身子上。

  三位美母同時閉眼。三張俏臉紅成一片。

  “高陽,趙開山,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把衣服穿上。”

  媽媽偏過頭,齊肩黑發甩過來遮住半張瓜子臉。閉眼眨動時睫毛撲簌簌扇,耳垂紅透了,灰絲里塗著貓眼藍十根腳趾點地,腳背在絲襪里繃成一道弧。

  “媽媽。”

  “媽媽。”

  我和損友同時開口。光著腳,挺著兩根大雞巴,步步逼近。龜頭上下晃,腺液甩出來滴在地板上。

  聽見我倆的腳步聲,林姨別過臉,酒紅大波浪蕩過來遮住紅透的臉頰。豐唇抿成一條线,唇紋里滲出口紅的油脂:“滾開,我警告你們,別胡來。”

  她一對馬油黑絲包裹的美腿並攏夾緊,大腿內側的絲料蹭出沙沙聲,絲足赤著踩在地面,紅寶石色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緊。

  “陽陽,石頭,你們……有什麼話,先把衣服穿上。”

  師娘低著臉,烏發挽成的髻對著我們。雙手捏緊自己裙角,肉絲美腿從裙擺底下並攏收進去,絲足踩著雙小拖鞋,腳趾蜷一下,又松一下。

  “穿什麼穿,又不是沒見過。”

  損友說完,我衝他點點頭。

  我走到林姨身邊,他摸到媽媽身旁。三雙絲襪美腿在裙擺底下同時並緊,灰絲貼著灰絲,黑絲蹭著黑絲,肉絲絞著肉絲。絲料摩擦的沙沙聲疊在一起,在午後悶熱的小客廳里蕩開。

  “小嫵媽媽。”

  我彎腰撩開林姨垂在臉側的酒紅大波浪,嘴唇貼著她耳廓吹了口熱氣。氣息噴在她耳垂上,那顆小肉珠肉眼可見地紅了。

  “呸!你——”

  林姨猛地睜眼,狐媚眸子瞪得溜圓。

  她低頭一瞅,我那根大白雞巴正對著她俏臉,龍鱗甲片片炸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著腺液拉出銀絲。她淚痣在眼角跳了一下。

  “啊!別碰我!”

  驚叫從豐唇里溢出來,身子一彈就想跑。酒紅吊帶裙裹著的S型肉體從我臂彎底下躥出去半截,直直撞進我懷里。

  “林姨,我以後肏你的時候,就直接喊你小嫵媽媽,好不?”

  我雙臂一收,打橫抱起她往沙發上一坐。屁股陷進師娘旁邊,老彈簧咯吱一聲。

  “什麼鬼東西……唔唔唔……好麻……”

  林姨整個人橫在我腿上,酒紅裙擺的開叉從大腿根翻上去,兩條馬油黑絲美腿並排壓在我胯間。絲料裹著的大腿肉溫熱柔軟,隔著龍鱗甲的凸紋貼實棒身。我一頂腰,那根大白雞巴硬翹翹嵌進她並攏的腿縫里,粗長的棒身在她黑絲腿根處擠出一道肉棒形狀的凹坑。鱗片凸紋碾著絲料,剮蹭底下嫩肉,一下下的抖。

  “嘿嘿,舒服嗎。”

  林姨身子一軟,側躺進我懷里,俏臉枕上我肩頭。粉拳一下下砸我胸口,閉著媚眼唔唔呻吟,豐唇里吐出的氣又燙又濕:“舒服個屁……麻死了……跟過電似的……唔唔唔……”

  她黑絲大腿在我雞巴上蹭了一下,腿肉裹著棒身絞緊又松開。我大半肉棒從林姨腿縫里肏出,鵝蛋大的紫紅色龜頭頂起她大腿前紅裙子,隨著她扭動在里面晃了晃,腺液抹在布料洇出一個小濕點。

  “你們……真得……”

  師娘被擠得往媽媽那邊挪了半寸,肉絲美腿在碎花裙擺底下並得更緊。

  “對,早是炮友了。”

  我扭頭對她一笑,她桃花眼慌忙逃開,睫毛撲簌簌扇了兩下,紅唇張開又合上,喉間滾出一聲軟塌塌的氣音:“不要臉……”,又飛快垂下眼去。碎花裙擺底下,肉絲大腿內側互相蹭了蹭,絲料摩擦的沙沙聲從裙底漏出來。

  右邊,損友也已經得手了:“冰姨,我的好媽媽。你兒子都已經抱著我媽用絲腿夾大雞巴了。”

  “滾啊,誰是你媽,你們兩個色情狂!!”

  媽媽在他懷里扭著柳腰掙了幾下。素白薄紗襯衫的後背貼實他小麥色胸肌,她胳膊肘往後頂,屁股左右擰,灰絲長腿蹬著沙發墊想站起來。損友一條黑手從後箍死她的腰,前臂橫在她小腹上,五指扣進腰側軟肉里。

  “你滾,別亂頂……唔唔唔……”

  媽媽的聲音從咬緊的齒縫里擠出來,尾音發著顫。

  “好。好。不亂頂。你幫我夾夾就行。”

  損友對我淫笑著挑挑眉。粗壯的黑腿從里側頂開媽媽並攏的灰絲美腿,膝蓋擠進她腿縫,小腿別住她腳踝。

  “別——”

  媽媽兩條灰絲大長腿被強行分開,伸手去拉縮上去的一步裙,企圖遮著她完整地亮出來的灰絲襠部。

  我看著媽媽的襠部,氣呼呼的悶哼:“先便宜你了。”

  絲料裹著媽媽飽滿的陰阜,兩片陰唇的輪廓隔著灰絲印得清清楚楚,中間的肉縫凹下去一道。灰絲料子早濕了,襠部洇成深灰色,濕痕還在往外擴。

  “嘿嘿。同樂同樂。”

  損友另一只手握著他那根入珠大黑雞巴,紫黑龜頭一下按在媽媽灰絲腿心上。向前一拱屁股,滾燙大肉棒隔著灰絲頂住肉穴口,絲料被壓得陷進去,兩片陰唇隔著絲料裹住他硬到硌人的大雞巴,半球形珠頂碾進絲襪紋路里,琥珀色液體在珠殼里滾得飛快。

  “唔唔唔……燙,燙,燙……小王八蛋……拿出去……”

  媽媽喉間溢出的聲音變了調。絲足踩在地上,被損友黑腿撐開的灰絲長腿,蹬了兩下,又被大肉棒燙得,灰絲腳趾蜷成十顆貓眼藍的小貝殼。

  “我的冰冰媽媽。一會兒肏進去,保證給你里面燙化了。”

  他聽著媽媽呻吟,粗腿再一合。大腿內側夾緊媽媽灰絲裹著的腿外側,小腿別死她腳踝。

  “你休想。高陽,你個綠龜……咿咿咿……”

  媽媽灰絲腿心的軟肉猛地擠進損友滾燙的大黑雞巴。十來顆入珠隔著灰絲陷進她肉穴口,半球形珠頂碾著陰唇內側的嫩肉滾過去,燙得絲料底下的屄口一陣抽搐。

  她扭頭罵我,話說到一半又咬住紅唇,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咿呀——”。瓜子臉從我這邊偏過去,丹鳳眼閉死,睫毛濕成幾簇,冷玉似的臉頰燒成桃花色。

  “媽媽,你也是個綠毛龜。你和我小嫵媽媽的奸情,當我和石頭瞎嗎。”

  “啪。”

  林姨一巴掌扇我臉上。她從我肩頭抬起俏臉,狐媚眸子嗔瞪著,淚痣在眼角跳,豐唇嘟著:“再胡說,撕了你的嘴。”

  “我說得是——”

  “啪。”

  媽媽伸手越過師娘,摸住我耳朵一擰。纖細的指腹捏住耳廓軟骨順時針轉了半圈,她丹鳳眼瞪過來,瞳仁里汪著一層春水,眼尾挑上去的弧线紅透了:“高陽,你閉嘴!唔唔唔……石頭……別動……”

  “陽子,我給你報仇。嘿嘿。”

  損友見我吃癟,黑臉上的笑咧到耳根。

  他的入珠大黑肉棒,抵在媽媽灰絲穴口。腰胯連頂幾下,紫黑色的大龜頭隔著絲料擠開兩片陰唇,連帶著絲襪一塊兒陷進肉縫里。棒身上那幾圈入珠跟著滾過去,隔著灰絲碾出一道道凸痕。整根雞巴被濕透的絲料裹住輪廓,隔著布嵌進她腿心那道凹陷里。

  “哪跑!”

  見媽媽唔唔呻吟,扭著腰腰跑,他掐著媽媽的腰肢往回一帶。黑手扣進素白襯衫收進腰里的那截軟肉,黝黑腹肌撞上媽媽的灰絲臀肉,啪的一聲,臀波在絲襪里蕩開,兩瓣絲襪屁股裹著絲料顫了顫,漾開絲光漣漪。

  “啊——咿咿咿——”

  媽媽半蹲半站著,整個人猛地一抖。下巴往上一揚,齊肩的黑頭發甩起來,眼睛閉死了,嘴一張,嗓子眼里擠出一聲實打實的浪叫。脖子上全是汗,順著脖子根往領口里淌。

  她那兩條灰絲大腿夾著石頭的大黑雞巴,夾得死緊。兩只手一上一下攥著那根從她腿心里捅出來的大肉棒,五根手指頭根本合不攏,就硬攥著。手心底下壓著那些珠子,燙得她手指縫里都是汗。

  “唔唔唔——好燙——”

  媽媽高潮了,淫水被損友大雞巴燙化了,止不住的流。腿心那片灰絲本來濕得透透的,這會兒又開始往外滲淫水,絲襪里頭的肉一抽一抽的,黏糊糊的淫水從絲襪縫里擠出來,順著損友的大黑雞巴往下淌,把黑肉棒與入珠澆得濕淋淋、亮晶晶的。又順著大腿里側往下流,兩條灰絲大腿從腿根濕到膝蓋彎,印出來兩道深顏色的水印子。

  “陽子,別瞪你那雙狗眼了!”

  損友從後頭抱著媽媽一屁股坐回沙發,兩只黑手掰開媽媽兩條灰絲大腿,手指頭插進她腿心里,隔著絲襪和內褲一下一下揉那道屄縫。

  “小混蛋——別揉了……唔唔唔……”

  媽媽紅唇張著,大口喘氣,整個人軟在他懷里,灰絲長腿大敞著,襠部那片濕痕越擴越大。他一邊揉一邊朝我努嘴,下巴往他媽媽那邊一挑。

  我盯著媽媽被損友玩得軟成一攤的模樣,興奮的面紅脖子粗,鼻孔里噴出一股粗氣:“明白。”

  先把她們弄軟一回,後面才好辦。

  我掐住林姨的腰,十指陷進酒紅吊帶裙收腰的那截軟肉里。

  “啊,陽陽你別聽石頭!”

  她看了眼我倆身邊的師娘,一聲驚呼還沒落地,我直接把她整個人在我懷里調了個個兒。

  橫抱改背抱,掰著她兩條馬油黑絲大腿,擺成跟媽媽剛才一模一樣的半蹲姿勢。屁股撅著,黑絲裹著的兩瓣肥臀正對著我胯間,絲料被肥美臀肉繃得透亮。

  “別……別這樣弄……嗯…太丟臉了…”

  她聲音發著抖,黑絲大腿在我掌心里掙了兩下,我掐著她腰往後一帶,大白雞巴從她黑絲腿心里穿過去,龍鱗甲片片炸起的凸紋碾著絲料,整根肉棒嵌進她並攏的腿縫里。

  紫紅龜頭帶著大肉棒,從她大腿前面頂出來一大截,馬眼張著,腺液拉絲滴在她黑絲大腿上。我胯骨撞上她黑絲屁股,啪的一聲,臀肉隔著絲料蕩出波浪。

  “唔唔……好麻…唔唔唔……”

  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黑絲大腿猛地夾緊,腿肉隔著絲料絞住我的棒身。

  “小嫵媽媽,爽不爽……”

  我聳著腰,大雞巴在她黑絲腿心里不停抽。鱗片凸紋逆著絲料刮過去,絲襪紋路嵌進鱗片縫隙里,凸紋剮蹭著絲料底下的嫩肉。

  “嗯……嗯……陽陽……太麻了……別磨了……”

  她聲音開始發黏,尾音往上翹,黑絲屁股隨著我頂弄的節奏一拱一拱的。她那口屄雖然沒插進去,可絲襪襠部早濕透了,黑絲洇成深黑色,兩片陰唇隔著濕透的絲料翻出來,肉縫里汪著的水滲過絲襪浸到我棒身上。龜頭每次從她大腿前面頂出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汁。

  “哦……哦……不行了……陽陽…受不了了……”

  我披掛龍鱗甲的大白雞巴,性器磨蹭間帶來的快美,一點也不比損友的入珠大雞巴差,幾下而已。

  “咿咿咿——”

  她黑絲大腿猛地夾死,腿肉隔著絲料絞緊我的棒身,整個人往前一栽又被我掐著腰拽回來。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浪叫,尾音劈成碎末,狐狸眼翻白,淚痣在眼角跳個不停。

  “來了……來了……啊——”

  黑絲襠部的濕痕炸開,淫水從絲襪網格里擠出來,順著我棒身淌下去,澆得整根大白雞巴濕淋淋的。又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馬油黑絲從襠部濕到膝彎,洇出兩道深色的水印子。她整個人軟在我懷里,黑絲大腿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嘴里唔唔啊啊的浪叫半天才喘過氣來:“呼呼……陽陽,你和臭石頭一樣,都是小混蛋……磨死媽媽了……”

  “Give me five!”

  我和損友抱著各自懷里剛高潮完的美母,兩只手掌從師娘鼻子跟前擦過去,啪地拍在一起。兩張帥臉掛著淫笑,齊刷刷扭頭盯住她。

  “別看我……扭過去。”

  師娘肉絲美腿在碎花裙擺底下並攏蹭了蹭,絲料摩擦的沙沙聲從裙底漏出來。桃花眼從左躲到右,又從右躲到左,鵝蛋臉紅透了。碎花布料胸前那對大奶子頂著前襟,隨她喘氣一顫一顫。

  “扭過去,聽見沒!”

  她伸出雙手推我們的臉,掌心又熱又軟。

  我倆舌頭一舔。

  “啊。”她驚叫一聲,燙著似的縮回去,紅著臉罵:“變態。”

  “媽,羞什麼。我倆幫你找了倆陪練。”

  “對。媽,你下面也濕了吧。”

  嘴上調戲,手上也沒閒著。

  我揉著林姨黑絲襠部那道濕透的肉縫,指腹隔著絲料摁進凹陷里打轉。林姨紅唇里溢出哦哦的淫叫,雙手拉著我大手往外拽:“別弄了……你們……唔唔……混蛋……”

  “嘿嘿,媽媽,你說對了。我倆就是愛淫母的下流混蛋。”

  損友手指插在媽媽灰絲腿心里,勾著內褲邊緣一下下蹭屄口。

  媽媽先按著他的手,又回手撓他胳膊,嘴里罵著:“呸。早知道你們是這個樣子……就是……唔……唔……不准……頂……”

  “咿——”

  損友隔著絲襪摸到媽媽的陰蒂一擰,媽媽一聲淫叫,身子又軟軟靠回他胸口。

  “臭流氓——呸!”

  師娘被我們看得往後縮,雙手護住胸前大奶。下體卻失了守。我和損友一人抓她一條肉絲美腿,左右掰開,搭上媽媽和林姨的絲襪大腿。

  四條絲襪美腿疊在一起。灰絲壓黑絲,肉絲架在最上面。腿根並排,三個濕透的襠部全亮出來。

  三口肥美肉屄,齊齊一抖。不約而同,涌出一股淫水。

  “陽陽……石頭……你們能不能……別當著你媽她們的面……”

  師娘聲音軟得發顫。我撩起她碎花裙擺堆在腰上,肉絲連褲襪裹著小腹,襠部絲料底下一條素白棉內褲,內褲襠部洇著濕痕。

  “媽,咱們是一家人,不用害羞。”

  我手掌覆上去,隔著兩層料子摸師娘的屄。絲襪滑,內褲軟,底下的肉唇隔著布料在我指腹下突突跳。

  “不行……這樣太淫蕩了……”

  師娘被夾在中間的身子一抖,雙手抓住我的手,胸前大奶又護不住了。

  “嘿嘿,媽,我要吃你的大咪咪咯。”

  損友單手直接扯開她領口。碎花布料從肩頭扒下來,奶罩往下一拽,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彈出來,乳肉顫個不停,粉褐色奶頭夾在乳尖肉縫里,硬挺腫脹成一顆淫靡的肉櫻桃。

  “滋——”

  他一口含住左邊那顆,腮幫子凹進去吸,一口嘬出內陷的奶頭子。

  “咿——石頭……你別吸出來……呀。”

  乳頭帶著乳尖一起被唆,師娘身子夾在中間左右擰動,一手在損友頭上又拍又推,一手按住我玩她肉屄的手。

  “你們……現在快點給我放開。”

  損友一分心吸師娘的大奶子,媽媽又在他身上掙了起來。

  “咿……拔出來……”

  損友另一只手插在她腿心里,手指隔著絲襪摳進屄縫,指腹碾著陰唇內側的嫩肉快速抽送。

  “唔唔唔……混蛋……臭石頭……別……這樣……”

  媽媽坐在他黑腿上的身子左搖右晃,灰絲大腿大敞著,襠部濕痕還在往外擴,灰絲小腿搭在損友雙腿外側,腳趾蜷成貓眼藍的小疙瘩。她捂著紅唇仰起頭,齊肩黑發甩到肩後,喉間溢出的浪叫從指縫漏出來。

  “唔唔唔……混蛋陽陽……你沒完了……”

  我這邊見林姨也亂扭亂晃,兩只手同時動作。揉在黑絲屄口的手快速畫圈,絲料陷進肉縫里,兩片陰唇隔著濕透的黑絲翻出來裹住我指腹。

  “別……摳……”

  另一手扣著師娘肉絲嫩穴。她嘴里喊著別,別,別,肉絲底下那口屄更濕了,絲襪和內褲兩層料子全洇透了,我手指一摁一個凹坑,肉穴口隔著布料更是嘬住我指尖不放。

  “咿咿咿……”

  “唔唔唔……”

  “哦哦哦……”

  我目光掃過沙發上疊搭在一起的四條絲襪美腿,三個濕淋淋的襠部,兩個被我倆玩得軟成爛泥的媽媽,一個奶子露在外面被吸得唔唔叫的岳母。

  肉疊著肉,絲襪蹭著絲襪,淫水混著淫水,浪叫一個高過一個,回蕩不休。

  “媽媽們,我和石頭去島國參加那個世界性愛大賽,拿了冠軍也是為國爭光嘛。師娘一個人可應付不了我倆。”

  “啵。”

  “對!”

  損友吐出師娘左邊那顆大奶子。奶頭上掛著他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絲,粉褐色的乳尖被他吸得紅腫脹大了一圈。

  “這邊,也得吸出來。”

  我偏頭接上,一口含住右邊那顆。舌尖卷住奶頭打了個轉,嘴唇箍緊乳暈用力嘬,一下又把另一顆敏感的奶頭從乳尖肉縫里吸了出來。

  “你們……哦哦哦……別吸……”

  師娘喉間溢出一聲軟塌塌的呻吟,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又開始推我的頭。

  “媽,冰姨,這事你們必須幫忙。”

  損友騰出嘴,手指從媽媽灰絲屄里抽出來又插進去,指腹勾著陰道壁的嫩肉往外帶,淫水從絲襪里擠出來濺在他手背上。

  他淫笑著:“誰讓我和陽子就是喜歡淫母肏屄的混蛋呢。而且你們今天急吼吼找過來,穿得這麼騷,不就是來送屄上門,給你們的大雞巴兒子肏嗎!”

  他說完一口又含住師娘左邊奶子,腮幫子吸得凹下去。同時手指插進媽媽灰絲屄里快速抽送,指腹碾著陰道褶皺咕啾咕啾響。

  “臭石頭……你放屁!”

  “你輕點……手指……手指太快了……唔唔唔……”

  媽媽灰絲大腿猛地夾緊他手腕,身子往後仰,齊肩黑發甩起來掃過師娘臉頰,紅唇張著,喉間溢出的浪叫又尖又顫。

  我聽見媽媽叫,手指也在林姨黑絲屄里加快。指腹隔著濕透的絲襪勾住陰道口的嫩肉,抽出來時絲料被帶得翻起,插進去時又陷回肉縫里。

  “陽陽……別摳了……絲襪都要被你捅破了……哦哦哦……”

  林姨在我懷里扭著屁股,黑絲大腿夾住我手腕又松開,豐唇咬著又松開,松開又咬住,喉間溢出的嗔罵尾音發著顫。

  “我的小嫵媽媽,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誠實多了。手指頭咬得死緊。”

  “呸……你放屁……唔唔唔……”

  林姨和我當著她兒子的面打情罵俏,媽媽那邊也和她閨蜜的兒子,半推半就的恩恩愛愛。

  “別撕——”

  同時,我拽破師娘肉絲襠部,嘶啦一聲絲襪裂開一道口子,素白內褲從破洞里露出來。

  損友撥開內褲邊緣,手指直接插進師娘屄里。一黑一白兩根手指同時捅進去,指腹碾著陰道壁的嫩肉摳挖。

  “呀!你們……你們兩個……別一起……啊啊啊……”

  師娘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我倆摁回去,肉絲大腿蹬著空氣,腳趾在絲襪里蜷成十顆肉珠。桃花眼翻白,鵝蛋臉紅得快要滴血,紅唇張著合不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絲。

  “媽,爽不爽。兩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等會兒雞巴進去你還不得上天。”

  “別說了……別說了……唔唔唔……太羞了……”

  師娘肉絲小腿搭在媽媽與林姨絲腿上,腳趾蜷著,絲料在趾縫間洇出十個深色的小濕點。

  她兩只大奶子,一邊被損友含著,一邊被我吐出來又含住,粉褐色奶頭被吸得紅腫脹大,乳頭上掛著我倆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銀絲。

  而且我們的媽媽,正對著我倆胯間大大分開絲腿。媽媽跨在損友黑腿上,灰絲大腿敞著,襠部濕痕從腿心擴到大腿內側。林姨也跨坐在我的懷里,黑絲大腿被我掰開,濕透的襠部正對著我雞巴。

  “冰冰……你扭什麼扭。越扭石頭越來勁。”

  “你……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在陽陽懷里蹭……哦哦哦……”

  媽媽和林姨互嗆著,身子左搖右晃。說是掙扎,不如說在配合我們手指抽送的節奏扭腰。媽媽的灰絲美腿在損友黑腿上蹭,林姨的黑絲屁股在我小腹上磨。

  “媽,你們倆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一個比一個濕得厲害。”

  “閉嘴……小畜生……唔唔唔……石頭你手指別勾……別勾那里……啊啊啊……”

  媽媽丹鳳眼閉著睫毛濕成幾簇,瓜子臉紅透了,薄唇里吐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你們,能不能閉嘴——唔唔唔……”

  林姨狐媚眸子半睜半閉,淚痣在眼角跳,豐唇咬著又松開,喉間溢出黏糊糊的呻吟。

  我倆雙手從外側圈住她們的腰,一邊玩對方美母的肉穴,一邊挺著大雞巴往她們腿心里頂。

  “媽媽們,快幫你們的大雞巴兒子擼擼。”

  “我倆硬得快要炸了。”

  “想得美……自己弄……唔唔唔……”

  “不擼也行。我直接肏進去。”

  “別……別……我擼……我擼還不行嗎……”

  媽媽和林姨誰也不敢讓我和損友的大雞巴真肏她們的肉屄,兩只手同時伸下去,一人攥住一根,五根手指箍緊棒身,上下擼。

  我大白雞巴在林姨手心里跳,龍鱗甲凸紋碾著她指腹,龜頭從她虎口頂出來,馬眼滲出的腺液糊在她手指上。

  “小嫵媽媽,手勁兒大點。剛才罵我的勁兒哪去了。”

  “就罵你……小色鬼……唔……手上這什麼東西……麻死人了……”

  “龍鱗甲。專門刮女人屄的。等會兒讓你嘗嘗。”

  “你敢……唔唔唔……”

  損友大黑雞巴在媽媽掌心里滾,入珠半球形珠頂燙著她手心,琥珀色液體在珠殼里流動,整根肉棒泛著熱騰騰的油光。

  “冰冰媽媽,我的入珠燙不燙手。”

  “燙……燙死了……拿開……唔唔唔……別頂我手心……”

  “燙就對了。等會兒燙你里面,讓爽翻天。”

  媽媽和林姨一邊被我倆用手指肏著屄,一邊攥著閨蜜的兒子擼大雞巴,兩條灰絲長腿和兩條黑絲美腿在沙發墊上蹭著蹬著,絞著,絲料摩擦的沙沙聲,混著手掌擼雞巴的咕啾聲,混著三張嘴里的淫叫,嗔罵,攪成一團。

  “呀——”

  師娘先繃不住了。肉絲襠部破洞里兩根手指同時摳進屄芯子,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摁回去,桃花眼翻白,鵝蛋臉仰起來,紅唇張著,喉間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咽。肉絲大腿蹬直了,腳趾在絲襪里蜷成十顆肉疙瘩,屄口猛地一縮,一股水柱從破洞里飆出來,澆在我和損友手背上。

  “咿咿咿——別摳了——來了——來了——”

  媽媽被師娘這一噴,激得也夾緊了腿。灰絲大腿絞死損友手腕,襠部濕痕炸開,淫水隔著絲料噴出來,淋在損友手指上又順著指縫淌下去。她瓜子臉仰起來枕在損友肩頭,丹鳳眼閉死,睫毛濕透了,紅唇張著,喉間溢出的浪叫又尖又碎。

  “唔唔唔——混蛋——你們兩個——”

  林姨也沒撐住。黑絲屄口咬著我手指抽搐,兩片陰唇隔著濕透的絲料裹住我指腹絞緊,一股熱液從肉縫里涌出來,澆在我指根上,又順著她黑絲大腿內側淌下去。她整個人軟在我懷里,狐媚眸子半閉著,淚痣上掛著一滴是汗,或是淚,豐唇咬出齒印,喉間溢出黏糊糊的喘息。

  三條絲襪美腿疊在一起抖,三個濕透的襠部同時噴,淫水混著淫水,從沙發墊上淌下去。

  我和損友把手抽出來,指頭從三個濕透的襠部里拔出來,手指縫里全是亮晶晶的蜜汁,手背上也是,手腕上也是,拉成絲往下滴。

  低頭看看各自胯下。

  我的大白雞巴濕淋淋的,龍鱗甲凸紋間掛著從林姨黑絲腿心里蹭出來的淫水。

  損友的大黑雞巴也濕淋淋的,入珠半球形珠頂上沾著從媽媽灰絲屄口磨出來的黏液。兩根肉棒翹著,水光淋淋。

  當著三張紅透了的俏臉,我倆把手舉到嘴邊,腮幫子凹下去,嘬得嘖嘖響。

  “甜。”

  “香。”

  “變態,色狼,流氓。”

  三位美母齊齊罵了一聲,同時偏過頭去。三張俏臉,一個比一個紅。

  “今天,換換。”

  我和損友站起來。他看看我,我點點頭,目光掃過三張紅唇:“一起內射。”

  損友會意,黑臉上咧開笑:“那就必須射得滿滿當當。”

  “你們,敢。”

  媽媽和林姨看著兩根濕淋淋的勃起大雞巴逼近,她倆互看一眼,同時起身要跑。

  我倆雙手一攔。把彼此媽媽按回沙發上,又掐著她們的腰,翻過去,擺成母狗挨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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