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經歷了一場普通人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淫戲。這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最主要的一部分。此時此刻,我腦中正回想著剛剛我看到的那些美麗女人的樣子。她們一個個都是顏值8分以上身材吊打網紅的極品美人,但我最主要回想的還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三個:妹妹、母親和未婚妻。
回想著她們是如何主動的、被動的擺出各種淫猥下賤的姿勢被別人肮髒的雞巴一次次征服的。她們和其他女人一起在男人的雄風下婉轉承歡,所盡淫賤之能至極的侍奉。完全把人格碾碎了讓美麗的肉體呈現出回光返照式的病態美來取悅征服她們的男人。
而可笑的我非但不去阻止還樂在其中的幫助她們像一條條淫亂卑微的畜生母狗一般搖尾求歡。在這種變態的境界中我甚至獲得了不輸給她們的快感,一次次的在瘋狂的嫉妒和精神蹂躪中達到性欲的高潮。
我甚至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又一次次的確認我是一個男人,因為只有身體健康的男人才能享受到這種的快樂。而快樂過後是空虛。
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愛我自己,愛與恨交織讓我只能隨波逐流,接受命運的安排。
也許是因為我的文化水平不高,我的文字並不能完整表達我的思想和感覺。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苦難還是喜樂,不知道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
金錢、生命、情愛、知覺……這些共同組成了生活的東西到底是怎麼累加平衡的,甚至這些到底是什麼,到底給我們這些主觀的人格帶來了什麼我都不知道……也許永遠都不知道,所以我還是要寫下來,寫下那些真正改變了我的事情。讓我真正認清世界認清自我的那些事……所以現在,我只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回憶著寫下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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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葉傲群,生活在風景宜人的海濱城市N市。我剛剛從警校畢業考入警隊不久。是一個職場新鮮人。我周圍的人不多,只有家里的媽媽、在寄宿學校的妹妹和即將訂婚的女友。
媽媽孔兮吟是一名市少年宮的小提琴教師,她的人正如她的名字一樣充滿文化氣息。外公外婆都是教育系統的干部,文化官僚,從小讓這個獨生女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因此媽媽從來都是做事不緊不慢,說話也永遠是慢條斯理,是個優雅清冷的女人。至於顏值自不必說,端莊典雅充滿藝術家知性氣質,是個全市體制內都有名的大美人。
她本來也可以進入機關當一名公務員的。但是就連市屬系統的公務員她都不想當,覺得人情復雜,所以多次拒絕了外公外婆和爸爸的提議,一只留在少年宮里教課,每周只與有限的幾個學生打交道,從來不爭不搶,當然也不跑不送,只是到年頭混一下級別而已,就這樣在文化宮這個象牙塔中的象牙塔里「躲進小樓成一統」,歲月靜好了二十多年。
當然撇開了世俗的煩惱,她這二十多年仿佛年齡被凍住,時光也被象牙塔隔絕在外。她如水的長發烏黑柔順總喜歡搭在右胸前,因為她需要把左肩膀留給她心愛的小提琴。臉上根本看不到皺紋,冷白皮的面色就如二十六七歲的肌膚彈性,戴著金絲眼鏡的鵝蛋臉五官端莊美麗,眉宇間的成熟婉約的氣質又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芳。
這樣的她還生下了一個生得如花間精靈般的可愛妹妹葉輕塵。她從小愛好舞蹈,尤其是芭蕾舞很有天賦,在舞台上像優雅的小天鵝。只是她身材比較嬌小,不像媽媽那樣如國際名模般的高挑動人,但她是我的小精靈,是天上的下凡的雪蓮仙子,是我最疼惜的人。
我的父親葉斬波已經去世。他也曾是一名光榮的警察,後來因為辦案負傷調任檢察院做了一名光榮的檢察官,四十多歲的年紀已經是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畢竟比不得那些空降的干部年輕,但憑借自己能力、資歷和業務能力上來的官員能在這個年紀到達這個位置,在很多人看來算是「前途無量」。
本來我們一家就在這樣的歲月靜好中過著輕甜的日子,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打破了這一切。
就在我高三那年,爸爸在一次聚餐之後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更讓我們難以接受的是判定爸爸為酒駕,保險公司一分不賠。
可是我和媽媽、妹妹都不能相信。因為爸爸平時是個極其有原則的人,雖然英雄海量,但作為警察和檢察官,這麼多年來對於安全的意識極強,從來都沒有過酒駕的經歷,甚至每次聚餐喝飲料都會看一下有沒有酒精。
當時爸爸最好的同事朋友祝劍鋒(也就是我女友的爸爸)也不相信爸爸會酒駕,但偏偏那天那頓酒他沒在場沒法給爸爸做旁證。所以只能托公安局的關系幫忙調查。因為現場的疑點頗多,他也對我們說絕不能讓爸爸死得不明不白。
可是奇怪的事發生了。
爸爸開車路线一路上好幾個攝像頭竟然都壞了!就算沒壞的也找不到爸爸開車的視頻!辦案的警察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路邊的民用攝像頭,發現當時車上有兩個人。他興匆匆的告訴我們之後,竟然第二天視頻就不翼而飛了!而他也因為違規調查而受到了處分,調查被強行終止。
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孤兒寡母毫無辦法,幸好祝劍鋒非常熱心的幫我們去找人,甚至還拒絕了媽媽給他拿的十萬塊錢活動費。
雖然我們一家都很感他,但是最終爸爸的事還是沒有能調查清楚,只能如此定案。最後還是祝劍鋒的不懈努力下讓爸爸單位發起了捐款,領導也為了安撫家屬給我們發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但,我還是失去了爸爸。
所以我本來成績很好的我立志當一名警察要給爸爸翻案,找出幕後真凶。
一轉眼我大學畢業,便順利的考入家里這邊的警隊,作為一個新鮮人我也試圖融入這個新環境。而作為體育生畢業的女友則找到了一個健美教練的職位,同時還通過一些關系找到了幾個學校的啦啦隊舞蹈教練的兼職。
這幾年里天生麗質的媽媽那張臉如同凍齡還是那麼年輕美麗,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只是她的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哀愁。原因是我不在家妹妹也很懂事,兩個人相依為命,並沒有使太多的風霜爬上媽媽的臉。相反的她的肌膚還是那麼的緊致,甚至多了些她早就該有的婦人的風韻。
我家的收入雖然比爸爸在時下降了很多但也算小康之家,並不缺錢,靠著家底供妹妹跳舞還是綽綽有余。而妹妹輕塵也非常爭氣,在舞蹈比賽中拿了許多小獎,在本市舞蹈界也算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我來到警隊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爸爸當年的案子始終沒有頭緒,這讓我很苦惱。雖然媽媽從來不問但是我還是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某種失望。而妹妹則毫不客氣的直接問我進展。
可是還在上學的她哪里能理解只是作為警隊新鮮人的哥哥能有多少能量呢?
每次看我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的時候就會很不滿的對我的氣鼓鼓。不得不說平時都是一副高冷小天鵝般的她氣鼓鼓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只是她很討厭我的女友。她認為是我那個屁股超大渾身都散發著雌性荷爾蒙氣息的女友影響了我調查進度,讓我的心思都花在跟她約會中。對此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繼續艱難的進行著我的調查,可人微言輕的我一直沒有進展。甚至連當年案子的卷宗都丟失了!
真是見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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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爸爸案子一直沒有頭緒的我當然也得正常干活。最近接到舉報說我們家附近總有一群流氓小混混出沒,專在晚上挑落單的女性猥褻甚至強奸!可是他們很狡猾始終沒有被抓到。考慮到家人的安危於是我自告奮勇的前來調查走訪,希望能發現一些线索。
經過多日的努力終於找到一點线索,那是一個群眾偷拍的一段視頻。視頻的內容是一個女人被三個男人圍在偏僻的牆角,中間那個掐著女人的脖子按在牆上,兩邊的兩個則露出了雞巴抓著那女人的雙手握著雞巴。
女人面對三個男人根本沒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們猥褻輕薄,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畫面搖晃還很不清晰,光线昏暗只能隱隱約約的看清四人的大致輪廓,三人中兩個身材普通,都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能看出來其中一人長得很粗壯高大,其他的特征都無法詳細描述。
突然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男聲大喝,四人不禁都看向了那聲音,視頻也在此戛然而止。
看見這個視頻我心理直打鼓,因為不是別的原因,而是視頻中的女人很高,目測一米八左右,留著長發,這些特征都與媽媽非常相似,而附近這一片女人能達到這個高度的寥寥無幾。
視頻提供者告訴接下來出來一個男人自稱是女人的老公與那三個流氓口角了起來,他也沒敢多看便走了。
這讓我心放在了肚子里,既然有老公那便不是媽媽。只是我很奇怪,這件事無論接下來怎麼發展都應該報警才對,可是我們卻沒有接到警訊。
煩躁的我也沒有心情回警隊,於是便半路開小差直接回家休息一會兒。我提前回到家休息,家中無人直接進了臥室關上了門。沒想到當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家門響了。正當我要出去看看是不是媽媽回來的時候竟然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我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附耳傾聽。那男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我女友的父親祝劍鋒!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叫他祝叔叔,但他跟女友的父女關系並不好。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是一個機關干部當然希望孩子聽話學習好,可是女友從小就叛逆,學習成績也一塌糊塗沒少讓他花錢操心。甚至他們長得也不像。
我的女友高大豐滿,身材健碩英武,是很棒的韓國健美小姐的身材。而她爸祝劍鋒則是一個矮瘦中年禿頂男的形象。戴著一副大大蛤蟆眼鏡,頭發已經有了不少白發,除了一身如豬皮的白肉之外乏善可陳。甚至他都沒有中年男人標配的啤酒肚,整個人不只瘦甚至骨架也很小,總好像是在聳著肩膀。更要命的是他走路總是低著頭,如果不仔細看他的臉還以為他是一個的六十多歲的干癟老頭。
女友跟他站在一起無論從哪一點看來都不會被猜到是一對父女,如果不是我見過他老婆也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我還真會以為女友不是他親生的。畢竟丈母娘的身材足夠高挑,在年輕時候屬於馬華那種健身運動系的陽光美人,只是不知道她怎麼會看上了瘦小枯干的祝劍鋒。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他與爸爸是一起當的警察,與爸爸從警校畢業的自我努力不同,他完全都是靠得家里關系,自然他的身手很差辦案能力也不行所以早早憑關系調到了檢察院。但是在警隊的時候爸爸對他很照顧所以二人成了好兄弟。爸爸受傷之後調到檢察院也都是找他動用的關系。之後爸爸的後事都是他幫忙操持的。
但是我一直不怎麼喜歡他,我總覺得從他看媽媽的眼神里總有一種淫穢的光芒。當然這其實也沒什麼,畢竟以媽媽的美貌和身材哪個男人會沒有想法呢?
聽說他最近除了點事,從副檢察長的位置被拿下來了,暫時只有級別沒有職務等於被強制退居二线,這讓本來讓猶豫著是不是要找他幫忙的我直接斷了念想。
「兮吟,這次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已經跟段潔華提出離婚了!你就答應我吧……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愛你兮吟。」門一關他就迫不及待的道。
我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我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說實話,我從內心深處不希望媽媽找男朋友再嫁,這是男人的本能,可是媽媽畢竟還年輕,已經為爸爸守寡了幾年我也不好開口阻礙媽媽後半生的幸福,只是我心里確實有疙瘩。
但是,祝劍鋒那猥瑣丑陋的模樣怎麼能配得上我的女神媽媽?
記得爸爸曾說過,媽媽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美,而第二印象就是輕。
輕這個字用得非常妙,因為媽媽雖然高挑曼妙,但真的做什麼都是輕輕地,就連走路都是輕輕地。
在我印象里她從來都沒有說過髒話,甚至大聲吼過我。就算我小時候調皮熱她生氣,她也只是用手腕掐著柔軟的纖腰對我擺出一個生氣的表情靜靜的看著我。
不知怎地,媽媽這個表情姿勢對我來說仿佛有某種魔法,她一這樣我就馬上聽話了,甚至一直到到上大學成年了都是。
她的笑容是那麼的有親和力,淡淡的幽幽的,專能以柔克剛,讓威嚴果毅的爸爸總能聽她的話。而她也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與爸爸舉案齊眉,從來沒有過潑婦的惡言惡語。
她就像孤獨的山峰的碧湖里孤傲的白天鵝,也像在隱沒在大都市芸芸眾生的里的仙女。她從不需要別人的贊美也不喜歡別人的打擾。她甚至沒有所謂的孤芳自賞,因為她的自信是與生俱來的,從不要任何人為她背書。
爸爸曾常常感嘆能娶到媽媽真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因為爸爸雖然長得也算一表人才,但家庭條件比較一般,個子也比較矮,但偏偏媽媽是個自稱178的高挑衣服架子,兩人站在一起誰看都不太般配。不過只有媽媽從來都說感謝爸爸不嫌棄她高,甚至還對我說,她們那個年代高個子是女人的劣勢。
但這點我當然是不信的。因為劣勢的只是那些傻大黑粗的女人,像媽媽這樣嫵媚溫婉絕代佳人,高挑的個子只會讓她的氣質顯得更加高貴。哪怕是在那個年代也是如此……
所以對我來說媽媽還有第三個優點那就是暖。她善解人意帶人如三月春風很會考慮別人的感受,也從不麻煩別人。
這樣的媽媽在我心里也只有優越富於正義感的爸爸才能與之般配,可是祝劍鋒這種矮小猥瑣八面玲瓏的人怎麼配得上媽媽?我承認他對我家幫助不少,但是男女之事豈能一概而論?就連身高他都比媽媽幾乎矮了一個頭。
「誒……別……劍鋒你放開我別這樣……你快放開……」媽媽在掙扎。
啪!那是媽媽打他的聲音。
「誒呦呦……嘶嘶……」他一陣痛呼。
我心中有些惱怒,雖然沒有看見但腦補也能腦補出來現在的畫面。不過我沒有出去只是把門開了小小的一道縫隙,趁她們還在玄關沒有進來時放出了一個小針孔藍牙攝像頭在門外的發財樹上。然後輕輕的關上門神不知鬼不覺。
我之所以這麼做一來是想看看她們現在到底到了什麼地步,二來以祝劍鋒那弱雞樣我還真不相信他能強奸了媽媽。
別看媽媽平時看上去文質彬彬是個很有藝術氣息的高冷知性女神,但她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練習瑜伽健身的身體哪里是祝劍鋒這種男人能制服的?我知道媽媽那常年包裹在長裙里的玉腿可不是妹妹那種細長的筷子腿,豐滿而勻稱,甚至要比祝劍鋒的腿還粗幾分,只是她的腿足夠修長看上去才不顯胖,宛如歐洲壁畫里的聖母,胖瘦恰到好處,是那麼的完美。
「啊,真的弄疼你了?」媽媽看著不停甩著手又揉又吹的祝劍鋒道。
「額……兮吟你終於也關心我了?」祝劍鋒語露喜悅。
「嘖……哼,你有事說事吧。」媽媽沒好氣的道,表情馬上一變,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抱著肩不理他。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媽媽很少會對外人做出這個表情,她對不親密的人永遠都會保持著禮數,現在這樣表面上是在生氣實際上表示她跟祝劍鋒的關系已經比較親密。
這時祝劍鋒也不喊疼了,脫了鞋也跟了進來坐在了媽媽身旁。
我這時才發現媽媽今天穿了一條淡綠色的連衣裙,裙擺大概剛過膝蓋,對保守的她來說已經算是難得的短款。百褶的裙擺,上身小V領子,只是剛剛露出她大概一寸事業线。如水的長發發梢附近有兩彎大波浪,幾縷披散在左胸前,顯得神秘高貴而性感。
不得不說媽媽的身材真的好,那對飽滿而肉感十足的乳房把這種寬松的衣服撐得都非常緊繃。她雙手抱在胸前時酥胸更加上托,滿滿的在她懷里我都擔心把衣服撐破。
同時她翹上了二郎腿,里面穿著的是肉色絲襪。其實她的美腿非常光滑潔白,不穿絲襪反而會更加養眼,但是她自己覺得那樣會找來更多色眯眯的目光,所以她便會穿最不容易被覬覦的肉色絲襪。
裙擺隨著翹的大腿而向後滑,讓媽媽兩條小腿和一多半的大腿都暴露出來。
那修美而豐腴的形狀看得我都非常眼饞。她在我這個兒子面前很少會擺出這樣的姿勢。
「呵呵……兮吟,我的事不是剛才跟你說了嗎?現在不是問你同不同意嗎?」祝劍鋒挨著媽媽坐下後說道,一只手也順勢搭在她膝蓋上。
我早已料到她們會坐在沙發上,所以攝像頭也對准了沙發。至於我為什麼會有藍牙攝像頭?呵呵,我可是個警察。
祝劍鋒的手很瘦但比較寬,手指節處的皮膚明顯脹了起來,手指頭就像竹子一樣,很顯老態。他們明明還不到五十歲,手指甲有病態的條紋。至於手上的皮膚已經有點松弛,上面還有斑痕,顯然這是糖尿病的症狀。我恍然大悟他為什麼這麼瘦了,恐怕他的糖尿病不輕。都說糖尿病最怕上火,現在他的副檢察長職位被擼應該會很上火吧。
我的心一沉。明顯的他的手扣在媽媽膝蓋上時媽媽並沒躲閃而是他得寸進尺的開始搓磨的時候媽媽閃開道:「你干什麼?誒呀,難受……」「誒……嘿嘿……兮吟,你就答應了我吧!你想想這幾年我對你怎麼樣?難道不好嗎?我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面冷心熱的好女人,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我……我對你可是真心的。」祝劍鋒賤嗖嗖的道。他那腦袋還不至於到光明頂的地步,但中間也已經沒毛,只靠四周的頭發圍上,蓬松的纏繞顯然是打了發膠,看上去像一朵黑色的棉花糖。
說完他又把手摸了上去。
「誒呀!祝劍鋒你自重一點!」媽媽終於挪了屁股與他拉開了距離:「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再說了我的情況難道你不清楚嗎?我的心里只有斬波,不可能在容下別人了,我們只是朋友,今天如果不是你說你有了斬波案子的眉目我是不會叫你來的。」
媽媽的話雖然堅決,但是眼神閃爍,白皙的俏臉上泛起了微紅。媽媽眼窩比較深,高挺的鼻子想維納斯,當她豐頰染上紅暈時馬上就有了那種熟女的風致。
「朋友?兮吟別自欺欺人了!你忘了上次我們……」祝劍鋒激動道馬上被媽媽打斷。
「啊……你別說了……上次的是只是一次意外,我感謝你幫我解圍,但請你不要再提了……」說到這我的心一提但媽媽旋即道:「何況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媽媽偏過頭不敢看祝劍鋒。
「啊……兮吟你怎麼能這麼無情?你怎麼能說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祝劍鋒往媽媽身邊湊了湊重新挨在一起,「上次你在我懷里哭,我擁抱你安慰你,我們最後還接了吻!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你身體的美……」他的手第三次撫上媽媽的膝蓋這次直接向大腿搓去。另一只手則穿過背後摟住了媽媽的楊柳腰。
「別,劍鋒,別這樣,不行……」啪啪啪,媽媽扭著身軀玉手拍打著祝劍鋒的手背。矮小的他前傾著身體頭頂只到媽媽脖子,干白的手在媽媽大腿上撫摸我仿佛能感覺到那惡心的觸覺。
「兮吟,你就答應我吧!你的美讓我朝思暮想夜不能寐,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心甘情願……」他根本不在乎媽媽的拍打摟著媽媽腰的手更緊了,另一只手順著大腿的絲襪已經完全探入了裙子里,我看到他的手在媽媽大腿內側摩挲把玩。
媽媽被他摸得一激靈,豐滿的玉腿忽然加緊,玉手也改抓他手腕。
「別……真的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求你了……不行的……你是我和斬波的朋友也是我們家的恩人,我不想讓我們的關系變得不愉快……」媽媽一只手拄著沙發,修長白嫩的玉指抓著沙發墊,另一只手掐著祝劍鋒的手腕卻沒能阻止什麼,反而她的俏臉泛紅、神秘的大眼睛仿佛半睜,顯然被摸這幾下有了感覺。
媽媽啊!你這不是拒絕,你這簡直就是邀請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就像鮮美多汁的成熟仙桃明擺著等人采摘。
「兮吟,斬波已經去世好幾年了,我想如果他在天有靈也一定會想讓你有人照顧,你要愛惜自己才能讓她安心對吧?這麼多年你已經看到了,只有我對你不離不棄,只有我才是最能安慰你照顧你的那個人……現在寧迪和小傲馬上就要訂婚了,我們在一起就親上加親了……以後也免了婆媳矛盾……」他的臉已經湊到了媽媽脖子旁邊,臉頰甚至已經貼上了媽媽的鎖骨。
「不、不行……不可以的……啊……」
啵……媽媽還躲閃拒絕之際他竟然像蛤蟆一樣身體一躥撅起紫紅的嘴唇在媽媽紅潤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神秘的大眼睛突然一閉,肩膀一縮,雙腿也死命的加緊甚至讓祝劍鋒枯瘦的手一下子全都隱沒在了她豐腴的大腿里。
「兮吟……呼呃……呼呃……」他粗重的呼著氣,「我愛你,我……我想要你,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就答應我吧!我不能沒有你……」說著他竟然撲了上去,這時媽媽拄著沙發手伸過來擋住了他撲來的嘴,但是他沒有放棄直接親上了媽媽的手心。媽媽閃躲直接被他撲倒在沙發上。
見到這一幕我真想馬上衝出去,可是不知不覺間我的雞巴已經硬了起來,在褲子上頂出了蒙古大帳,根本沒法見人。在者我還想看看媽媽的反應。
「啊!不行,不行……劍鋒你快起來,我們不能這樣……」祝劍鋒矮瘦的身軀在媽媽身上扭動,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隨著他的動作兩顆紐扣都松開了。媽媽側倒下顯露出了她豐腴秀美的曲线,那大屁股的規模比起女友也不遑多讓,但是更有成熟女人的糜軟柔嫩,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工具。
兩條壓在一起的絲襪大腿讓腿上的軟肉也擠壓出誘人的线條,與祝劍鋒穿著長褲依然很瘦的腿形成鮮明對比。我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就像日本傳說中的河童正在上岸捕獵那些繁育後代美婦。
這一倒,他只能夠得著媽媽肩頭,於是他馬上向上爬,那只原本摟著媽媽腰的手竟然開始去拉媽媽背後的拉鎖。
我踟躕著出不出去,雖然現在看是他在猥褻媽媽,但是媽媽並沒有真的反抗,以他那種糖尿病小體格媽媽只要奮起翻身他就得滾下去。而我見到這一幕雞巴越來越硬,手也不禁握住了雞巴。
「誒呀!你干什麼?!你起開!」媽媽用手肘不停撞著他,但是他已經鐵了心,這幾下沒有太多影響。
「兮吟,你就成全我吧!我真的馬上就要離婚了,離完婚我就娶你,正式接過斬波的班,繼續提他照顧你下半輩子,求求你了,兮吟,我是真的愛你啊……」他的話深情又無恥,我聽著都起雞皮疙瘩。
媽媽背後的拉鎖已經被拉開,他的手也摸上媽媽白滑的脊背,雖然我看不見具體怎麼摸的,但從他的姿勢能看出來他正在解媽媽胸罩帶。
「啊……嗯……流氓……啊……不……」媽媽只顧著用手肘捶他卻忘了他另一只手還在自己大腿之間。
我看到祝劍鋒瘦弱的右臂隆起了突兀的肱二頭肌,手指顯然已經鑽到了媽媽的蜜戶中摩擦。這引來了媽媽一陣情不自禁的呻吟。
「兮吟,你的身體上次我都已經摸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也經常出來見面的,難道你就對我沒有一點感情?我不信,你是個重感情的好女人,我想你也對我有感覺的對吧?」
「不……你快走開啊……上次的事是意外啊!我很感激你,但是現在不一樣啊……啊啊……是為了斬波的事呀……啊啊……快把手拿走啊……」媽媽道。
「我不拿,我已經感覺到你濕了,我愛你,你讓我拿走可是你的腿一直牢牢夾著,我怎麼能拿出去?你嘴上說不答應,但是身體已經接受我了對嗎?」他無恥的道。
我真是快吐了。就他那副德行媽媽怎麼可能下得去口?還身體接受他了?他難道都不照鏡子的嗎?想來他跟女友父女關系不睦也是有道理的。女友是那種直來直去很敞亮的性格,而他卻是這種猥瑣不自量力的性格,當然不對付。
「不……哦……你這樣我怎麼松開……哦……松開腿?劍鋒不要……我的心里真的……額……只有斬波……啊啊……」媽媽斷斷續續的說著話,每次呻吟時都會咬住嘴唇用鼻腔哼出。臉上的紅霞更盛,兩條肉絲美腿不住的夾磨,腳尖勾起就連拖鞋都掉了,可見祝劍鋒的力道之重。
「對!我說過就是為了斬波,為了替斬波照顧你……」這次他干脆騎了上去,幾乎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媽媽身上,他也如願以償的再次夠到了媽媽的臉,大嘴胡亂的往媽媽的粉面印去。
「唔唔唔……唔唔……」媽媽拼命搖著頭,可是這反而讓他更加得逞,看准時機竟然親了媽媽嘴唇一下!
啪!媽媽被親嘴,如遭電擊。她終於奮起手臂甩了祝劍鋒一記耳光。然後扭頭雙臂趴在沙發上臉埋在手臂里嚶嚶的哭了起來。
見媽媽哭了他也停止了動作,趴在媽媽身上愣住了。
「嘶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來吧!就當是我報答你這些年來對我家的恩情了……你要摸就摸要脫就脫吧!嘶嘶嘶嘶……我今天什麼都依你,完事了你就走,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媽媽抽噎著道,話語里有著那份屬於她的驕傲倔強。
這時祝劍鋒已經解開了媽媽胸罩背後的掛鈎,雪白的脊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區域,明晃晃的好不誘人。
媽媽的話讓祝劍鋒好像熄了火。我看見他褲襠頂起的帳篷癟了下去。他不舍的在媽媽光滑的脊背上摸了一下,然後緩緩抽出插在媽媽跨間的手,雙手齊用,又把媽媽已經被打開的胸罩掛鈎掛了回去,當然拉鎖他沒有回拉,也拉不上去,之後從媽媽身上下來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他從兜里摸出了一支煙點上,一縷「劉海」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滑落下來耷拉在他做臉旁看上去滑稽可笑。
那只煙他只抽了一口便一直夾在手中不動,只是讓煙霧直直的上升,他整個人也表情失魂落魄的陷入了沉思。
媽媽終究不是小女孩,不可能哭個沒完沒了。她見祝劍鋒沒了動靜便很快起身擦了擦眼淚又恢復了溫婉知性的樣子,只是雙目微紅。
她見祝劍鋒如此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歉意,道:「劍鋒,對不起,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家的好,但是……我的心里真的沒法接受斬波以外的人……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早跟你說清楚傷害了你……」
祝劍鋒說得沒錯,媽媽雖然外表高冷但卻是外冷內熱的性格,她永遠都是那麼善良不爭不搶那麼在乎不給別人的帶來不便。
「呵……別說了,不怪你……都怪我自作多情。呵呵……誰讓這些年我一做夢就是你,像個小年輕一樣沒事的時候總會想起你。我幫你都是我自願的……原來斬波在的時候我能做的只有祝福,我們各自安好,可是現在他不在了我怎麼可能還忍住不想你?都是我自作自受,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自嘲的道。
「劍鋒,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都是我不好,你要是覺得我虧欠了你我可以補償……我……我……我不再反對小傲和寧迪的事,等他們結婚了我出錢給他們賣一個大房子。」媽媽急切的道。可是從小就不更世事的她好像根本看不出來祝劍鋒的欲擒故縱。
「呵呵,兒孫自有兒孫福。小傲是好孩子,我不缺錢,他們要是結婚了我可以給們買房。兮吟,我想要的只有你啊!我家的母老虎你也知道,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折磨……現在寧迪已經畢業,這麼多年我也想開了,我不能再跟她在一起,我現在要跟你在一起……」說到這他忽然一轉身竟然雙手捧住了媽媽的手,長長的煙灰甚至都掉在了媽媽的絲襪上。
但是他和媽媽都沒有在意,因為此時她們四目而對,祝劍鋒灼灼的目光讓媽媽也不好躲閃。
「兮吟,你知道嗎?我副檢察長的位置為什麼會被拿掉?就是因為我一直在托關系要重啟斬波的案子……可是這個案子水太深,我被不明來路的人警告了三次之多……雖然沒有多少進展,可是顯然我已經觸碰到什麼了……所以……他們那些人竟然直接把我弄下來了……而且,我很有可能要被調走到外市去,以後再見你就難了……」他的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那時我相信他確實會調查父親的案子。
「啊!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一直都沒跟我說過??」媽媽很驚訝,眼波閃爍臉上露出了一絲心疼。
「呵呵……其實這一段時間我總找你出去見你是為了什麼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嗎?你也一直沒有問過呀……」他道。
「我……我能感覺到你心情很不好,很低沉,所以我也想作為一個朋友陪陪你……沒想到都是為了我……」媽媽說著不禁微微側頭不敢看祝劍鋒。
「不,是為了斬波,還為了我自己。斬波是我的好兄弟,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把這件事查到底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這麼做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哪怕我官被拿下來我也不後悔……」
「劍鋒……」媽媽再次與他對視眼中滿含感激。
這時輪到他低垂眼簾不敢看媽媽了:「不過……你說過,誰幫你查出斬波的事你就願意跟誰在一起……所以、我、我等不及了……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已經這個年紀了……可每次晚上一做夢夢到你的時候那里都會又漲又痛……我是真的太想跟你在一起了……」
祝劍鋒火辣辣的情話一說也讓媽媽的臉又染上了紅霞。經過剛才一番對話媽媽反而不好再激烈的拒絕了。
「可是……劍鋒……」媽媽剛要說什麼又被打斷。
「好了兮吟,你不要說了……呵呵……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麼德行,不要說是你這樣高不可攀的女神,就是我家的母老虎都嫌棄我……呵呵……」「不是的,劍鋒你別這麼想,都這把年紀了,應該更看重的是內涵……」媽媽找補道。
「內涵?呵呵,那天你被小混混猥褻,我在遠處過來的時候都看見了,你並不抵觸他們,甚至抓著他們雞巴的時候手還會主動去動……但是我摸你的時候你卻很抵觸……呵呵……在你心里我甚至還不如那些不認識的小混混……我真是自作自受……」接著通過她們的對話我大致清楚了所謂上次的事。
那是媽媽工作單位聚餐,回來的時候媽媽被小混混跟蹤猥褻,幸好祝劍鋒恰好趕到,他自知打不過小混混就假裝是她丈夫,在小混混面前現場演示了一遍「夫妻恩愛」之後,被小混混敲了一點錢算是把媽媽「贖」了出來。
聽到這里我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把那三個猥褻媽媽的人渣揪出來,不僅要暴揍他們一頓還要把他們送進監獄!
而他說這件事時媽媽的臉色精彩極了,表現得時而尷尬時而愧疚時而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