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奴隸公主蘇菲婭01-16;前傳

  (9--藩王的賭約-中)

  「妮絲,你這個月還差五百七十七的銅幣啊~ 只剩下一個星期啦!」一個高瘦的老女人對蘇菲婭說道。

  「啊~ ,法維小姐,我,我知道了,可是……我。」身上僅穿一件破長袍的蘇菲婭可憐的說。

  「你要在這周接五十七個客人才行哦~ 」高瘦的法維小姐看著蘇菲婭恨恨的說。

  「可憐可憐我吧~ ,我已經累得不行了,我……」蘇菲婭哭啼著。

  「異教徒妓女,你要知道,你是在贖罪,如果你不能在一個月內賺到一千五百個銅幣,那麼你就要受罰的。」高瘦的法維拿著賬單說道。

  「哦,不對。你不是還差五百七十個銅幣,我忘記算你的生活費用了,額……,應該是還差八百七十個,嗯,加上官妓院扣下的分紅,嗯,和我的小費……」高瘦的法維小姐看著賬單計算著。

  一個沒有任何裝飾的小屋子里,只有帶著鐵欄杆的窗戶、一張有著洗得發白床單的雙人床和一個破舊的火爐。一個赤裸著雙腳身穿著簡陋灰布女囚袍子但長相極為秀美的女人正在跪在地上和高瘦的法維小姐哀求著。

  「看你這麼可憐,再給我一千個銅幣好了。」高瘦的法維小姐對完賬單後滿意的說到。

  「不,不~ ,法維小姐,法維主人,饒了我吧~ 」蘇菲婭痛苦的哀求著。

  「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高貴的小姐,一千個銅幣也就是一瓶巴黎斯的香水錢嗎?怎麼拿不出來呢?」高瘦的法維小姐諷刺的說道,一推門走了出去。

  「如果下星期的這個時候,你的賬目上沒有多一千個銅幣,你就准備再進一次異教徒娼妓教坊司吧~ 」高瘦的法維的聲音在冰冷的長廊中傳來。

  「嗚嗚~ ,要和一百個男人~ ,我受不了啦~ 」蘇菲婭痛哭的自言自語著。

  熱鬧的酒吧里,二十幾個剛剛下過礦坑的男人髒兮兮的分坐在長櫃前喝著大麥啤酒,在長櫃後面是個直徑五米左右的大圓台,幾個腳上帶著鐐銬的赤裸女人正扭動著小蠻腰晃動著奶子不停地發出叫床的嬌吟聲。

  蘇菲婭無奈的站在酒吧里的大圓台上,異教徒妓女如果去酒吧就要照例戴上腳鐐並讓酒保做擔保人,一般酒吧跳舞一晚上支付蘇菲婭一兩個銅幣作為招攬客人的報酬,當然這些錢是記在官妓院的賬目上的,蘇菲婭是得不到任何錢的。蘇菲婭扭動著自己那堪堪一握的小蠻腰,露出自己那美麗的肉縫,甩動自己嬌美的乳房,發出動人的嬌吟聲就是為了讓男人干她賺一次十個銅幣的小錢。

  「嘿,婊子~ 」一個男人放下酒杯對扭動的蘇菲婭喊道。

  「您……您有什麼吩咐?」蘇菲婭低聲下氣的說道「我們兩個,十五個銅幣怎麼樣?」男人說道。

  「這……,先生,哦,不,主人。請可憐可憐小奴隸吧~ ,我還有一千個銅幣……」蘇菲婭爬在圓台一邊扭動著美臀,一邊可憐的說道。

  「好了,不行就算了……」男人又要坐下。

  「不,行行好。好吧,就十五個銅幣吧……」蘇菲婭痛苦的妥協著。

  「混蛋,看你那樣,像誰欠你錢似的……,我們的錢是靠拼命賺到的,你們可好扭扭屁股就十個銅幣」男人不滿的說道。

  「那你還……?」蘇菲婭羞澀的說道。

  「算了,看你不爽,除非十二個銅幣。」男人狡猾的說道「好吧~ 」蘇菲婭無奈的說,一千個銅幣像一條鞭子一樣驅趕著蘇菲婭不停地用自己的身體討好男人。十二個銅幣對於曾經是公主殿下的蘇菲婭來說,這連裙子上的一條金絲线都要比這昂貴得多,可是現在,卻要為這點錢去和兩個渾身礦灰的男人交歡……。

  官妓院的蘇菲婭的屋子,木床嘎吱嘎吱的響著。兩個壯碩的男人夾在一個皮膚白皙女人身上。

  「嗯~ ,嗯~ 」蘇菲婭賣力的扭動著腰肢,小穴和後庭都來回抽插著男人的肉棒。

  「這小婊子好緊啊~ ,肉也好嫩!」一個男人說道「啊~ ,別掐我屁股~ 」蘇菲婭抗議道。

  「我們要感謝公主陛下的法律,沒有異教徒娼妓法,我們怎麼能干這麼漂亮的娘們?」另一個男人笑道。

  「嗚嗚~ 」蘇菲婭哭泣道,被自己制定的法律折磨讓蘇菲婭羞恥萬分,她後悔得幾乎昏厥。

  「快點用力,你跟著哭什麼。我們花錢不是讓你哭的。」男人責備的說道,並不停地抽插著。

  兩個小時後,虛弱的蘇菲婭倒在簡陋的床上疲倦的想著:還有九百八十八個銅幣,嗚嗚~ 「沒有時間睡覺啦,快去酒吧……」高瘦的法維小姐喊道。

  帶著鐐銬,赤裸的小腳穿著一雙破皮鞋,僅僅裹著灰色女囚長袍的蘇菲婭被一個酒吧的伙計驅趕著又走在了去酒吧的大街上。夜晚的大街車水馬龍,不時的有幾輛貴族的雙輪四輪馬車緩緩而過,看到那些坐在車里打扮得過時的貴族少婦蘇菲婭心想自己呈幾何時是她們模仿的時尚偶像啊,她們永遠都不知道,失蹤的蘇菲婭公主就是這個異教徒妓女吧~ 輕輕的脫掉了身上的破長袍,赤裸的蘇菲婭慢慢的走上酒吧的圓台,繼續疲憊的扭動自己纖細的腰肢起來。小穴里還殘留著上一次男人的精液……

  突然他看到一個男人向她走來,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

  「父親,不,父親……」蘇菲婭輕呼道。

  「這是你應得的……」獅心王冷冷的看著蘇菲婭說道。

  「不,不要離開我,不……」蘇菲婭撕心裂肺的狂喊道。

  原來是噩夢。

  倒在厚厚的軟墊里,蘇菲婭望著天頂玻璃上透過的月光……,用手輕輕的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同樣的夢……,這就是宿命嗎?」蘇菲婭喃喃自語著。身體上的鞭傷已經愈合,只有再最重的大腿內側和腳心處還留有一道極淺的紅印。

  「你醒了。」隨著一聲門響,老藩王走了進來看到了坐在床上挺立嬌美上半身的蘇菲婭,他依然穿著暢懷的金邊長袍,露出了干癟的身軀和軟軟的肉棒。

  「嗯!~ 」蘇菲婭望著天頂處玻璃外的彎月隨口答應道。

  「你好像忘記了禮節……,難道沒有人教給你嗎?」老人不悅的說道。

  「哦,賤姬恭請陛下。」驚醒過來的蘇菲婭跪在大床上雙手放在腦後恭敬地說道。

  老人滿意的看了看了蘇菲婭由於舉起雙手後更加挺拔的雙峰說道:「你知道我來做什麼嗎?」

  「嗯,您一定是想看看我的傷。」蘇菲婭看了看老人想轉移一下話題。

  「你在當妓女的時候也這麼說話嗎?」老人緩緩的說道。

  「善良的藩王大人~ ,賤姬身體還很虛弱呢~ ,求你。」蘇菲婭撒嬌似的說道。她並不想侍奉這個看著就惡心的老人。

  「嗯,看了我得給你一頓鞭子了。」老人說道。

  「哦,不,不要。小奴隸,不,賤姬求主人寵幸……」蘇菲婭慌張的說道。

  「今天你要是不能讓我盡興,那麼我就把你和那個紅發豬關在一起,讓你也享受一下牢妓的感受」老人威脅的說道,並脫掉了長袍倒在了床上。

  「是,賤姬一定伺候好主人。」蘇菲婭拖著疲憊的身子爬到老人的身邊,用自己嬌柔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著老人。

  「這種方法太慢,換一種……」老人冷冷的說道。

  「是,主人。」蘇菲婭有些驚恐的說道,並用手托起老人那軟塌塌的肉棒按摩著。

  「你知道你昏迷了幾天嗎?」老人問道。

  「不知道,主人」蘇菲婭柔順的回答道,她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將老人的肉棒挺立起來中。

  「你昏迷了兩天,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女人,你的傷口可以復原。你知道嗎?現在紅發豬還泡在藥水里哇哇叫呢。」老人說道。

  「她現在好嗎?」蘇菲婭一邊問道一邊將伸出香舌舔舐著肉棒已經露出的龜頭。

  「我們有一種藥水也可以治療皮外傷,只是,那很痛……」老人興奮的說道。

  「你真的要把她送去當牢妓嗎?」蘇菲婭問道,並不停地舔舐著老人的肉棒。

  「當然,我說話一向算話,只是去當牢妓的女奴很少有能活過一年的了。你想見見她?」老人問道。

  「不,我就是好奇而已。」蘇菲婭敷衍著說道,她現在只想如何讓老人興奮,看來談談對女奴的刑罰會讓老人更興奮。

  「哦,將來如果你犯了錯,我也會讓你去體驗一下的,呵呵。」老人感覺自己的肉棒又挺立起來興奮的說。

  「不,小奴隸不會犯錯的,為什麼女奴在那里活不到一年呢?嗯~ 」蘇菲婭完全將肉棒吞入嘴里,為了讓老人更興奮問道。

  「是應該告訴你,好讓你更聽話。所謂的牢妓其實就是關在男囚室里的女奴,為了讓那些殺人放火的亡命徒在監獄中更老實些直到他們被處死為止。那里的女奴沒有休息,每四個小時去一個牢房,每個牢房有四個男性囚犯,然後休息兩個小時,再去另一個牢房四個小時,不分晝夜永不停止。一般一個女奴需要滿足三十個牢房的需要,這樣那些死囚每七天就可以享受一次女人了。只是這樣的女奴就會過於疲累,最後很少有人堅持到一年的,主要的死因是絕望的死囚們的折磨。當然這是對她們的懲罰而已,要不,得有多少像你這樣依嬌持寵的賤奴啊。」老人明顯的知道蘇菲婭聽後在發抖而興奮地說著。

  「嗚嗚~ ,我會伺候好您的,主人。」蘇菲婭瑟瑟發抖的說道。含住肉棒的雙唇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

  「你了解我們的薩姆皇帝嗎?」老人問道。

  「不了解,主人。」嘴里含著肉棒的蘇菲婭含糊的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去見他?」老人質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去勸說他,讓他給我自由。」蘇菲婭放棄嘴中的肉棒鄭重的說道。

  「我也可以給你自由啊~ 」老人笑著說「主人,你給我的自由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哦,不~ 」蘇菲婭回答道,可是她看到老人的肉棒正在變軟嬌呼了一聲又含住了肉棒,並賣力的上下吸允著。

  「我可以偷偷的把你送回法蘭哦,我自己就擁有兩個商會。」老人引誘的說。

  「嗯~ ,回去又有什麼用,嗯~ ,我想復仇!~ 嗯~ 」蘇菲婭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嗎?復什麼仇。」老人諷刺的說道。並狠狠的打了一下蘇菲婭粉臀。

  「嗚嗚~ ,我是無辜的。」蘇菲婭發出了哀號。

  「難道不是你讓那個紅發豬變成人盡可夫的女奴的嗎?」老人繼續問道。

  「不,藩王大人。您錯了,戰爭耗光了我們所有的資源,而意達的奸商們只認識金幣,我們只能利用那些俘虜來的或者占領區的異教徒來為我們賺錢。」蘇菲婭放棄了老人的肉棒任其變軟,倔強的說著。

  「那你怎麼解釋紅發豬的事兒?她不是異教徒。」老人感興趣的問道。

  「那,那只是個別案例……」蘇菲婭吃力的解釋道。

  「你要知道,你毀了她的一生。」老人繼續問道,又指了指軟下去的肉棒。

  「嗯~ ,我是為了更多人幸福才……,嗯~ 」蘇菲婭辯解道,又將嘴含住肉棒繼續吸吮起來,但是她的語氣顯得氣勢全無。

  「你的神不是說過,人的身份雖然有高貴與卑賤,但是靈魂都是平等的嗎?你這麼做神會原諒你嗎?」老人繼續問道。

  「嗚嗚~ ,我現在不就正在被懲罰嗎?嗯~ 」蘇菲婭痛苦的說道。

  「那你還信仰他,愛戴他嗎?」老人突然鄭重的問道。

  「我,嗯~ 不,我的信仰有如鋼鐵~ 」蘇菲婭剛想抬頭辯解,老人按住蘇菲婭的頭,讓她的嘴無法離開肉棒,蘇菲婭只能如此屈辱的說出堅定的話。

  「很好,看來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信念不屈的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的能力要比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強多了。」老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打算怎麼復仇?」老人問道。

  「你願意幫我嗎?」蘇菲婭希望的問道。

  「你先說說。」老人說道。

  「我想說服你的皇帝,讓他護送我到聖城。」蘇菲婭的說道。

  「然後呢?」老人問道。

  「召集我父親的部隊。並讓你的皇帝提供補給。」蘇菲婭異想天開的說道。

  「繼續說!」老人說道「打回法蘭去!~ 嗯~ 」蘇菲婭一邊舔著老人的龜頭,一邊說道。

  「我們有什麼好處呢?」老人好奇的問道。

  「我們將聖城讓給你們做交換怎麼樣?」蘇菲婭談判似的說道。

  「沒興趣,如果你有機會和皇帝說吧~ 我更喜歡讓你成為我的女奴。」老人無聊的說道。

  「我會給你更好的女奴,比如我的妹妹。」蘇菲婭說道。

  「好了,你打算讓我射在你的嘴里?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你以後的食物全是精液。」蘇菲婭吸吮肉棒許久後老人不悅的說道。

  老人的肉棒終於挺立起來,蘇菲婭一邊不停地用香舌和檀口挑逗著老人的肉棒一邊強迫自己想寫淫蕩的事,好讓自己的小穴有足夠的水分來滋潤。蘇菲婭抬起伏在大床上的腰肢,用纖手扒開自己的小穴,一下將肉棒插入進去,並不停地上下起伏起來。

  「嗯,水還蠻多的。」老人滿意的哼哼著,有如死人一樣的直挺倒在床上,半點沒有迎合的意思。

  「嗯~ ,嗯~ 」本身已經疲憊的蘇菲婭跨坐在老人身上,雙腿賣力的上下彈動著,一雙美乳隨著節奏波動起來。

  蘇菲婭感到小穴內的肉棒變得松軟起來,只能使出全力收緊小穴並拼命的扭動小蠻腰,汗水從虛弱的身體分泌出來,順著額頭、脖子後背流了下來。一股灼熱也漸漸的燃燒著蘇菲婭的下腹,調教在恥辱中得到快感的訓練是很成功的。

  「啊~ ,啊~ ,哦,不……」蘇菲婭剛剛得到快感,一股細小的熱流就在蘇菲婭的體內噴射出來,然後肉棒以驚人的速度軟了下來。

  「不滿意嗎?」老人憤怒的問道。

  「不,小奴隸滿意極了,謝謝主人的寵幸。」蘇菲婭虛偽的說道。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小穴,連淫水都沒有流出來。

  「哼~ ,好好珍惜這次與男人歡愉的機會吧,以後你會想念的。」老人看到蘇菲婭虛偽的表情後狠狠的說道。

  「啊~ ,小奴隸好爽啊,主人干死我了。」蘇菲婭見到老人憤怒,害怕的繼續演下去。

  「哼……」老人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蘇菲婭連忙伺候老人更衣。老人最後瞪了蘇菲婭一眼開門轉身離去。

  「哎~ 」蘇菲婭長出口氣,坐在床沿上發起呆來。

  不一會,一個女衛士開門走了進來,不理會蘇菲婭的詢問,將一個金屬項圈套在蘇菲婭美麗的脖頸上。

  「趴在地上,跟我走~ 」女衛士拽了拽金屬項圈上的鏈子冷冷的說道。

  「額……,你要帶我去哪?啊~ 你弄痛我了。」覺得已經受到恩寵的蘇菲婭抗議道。

  「我讓你趴在地上,讓我牽著走就像母狗一樣,你明白嗎?賤奴~ !」女衛士不削的說道。

  「嗯~ 」蘇菲婭知道抗議是毫無意義的,於是跳下了大床,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起了淫蕩的屁股,扭動著,爬行著。

  「你還不知道這里的規矩吧。身上帶有寶石飾品的女奴你要叫女主人,而叫我們這些衛士就要叫衛士大人懂嗎?」女衛士繼續冷冷的說道。

  「是的,衛士大人。請問我是什麼地位?」蘇菲婭屈辱的問道。

  「你?沒有地位,如果不是主人命令我們不許騷擾你,你早就被拉出去調教了。」女衛士狠狠的說道,一邊牽著蘇菲婭走在長廊里。

  不一會,走到了一扇豪華的木門前,女衛士禮貌的敲了敲門。大門打開,一陣優美的音樂聲傳進蘇菲婭的耳中。

  屋內燈火通明,老人正安詳的坐在搖椅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反綁著雙手正舔著老人的腳,四個只用一指寬小布條擋住小穴的女奴,分別拿著五弦吉他和揚琴一邊演奏一邊扭動著腰肢,豐滿的乳房也在不停地波動著。遠處幾個身披白紗美頸上戴著各色寶石的女奴坐在那里將熟透的葡萄和桃子扒皮,並將這些撥皮的新鮮水果放在一個精致陶瓷的托盤里,一個女奴將一杯水果酒也放入托盤中,然後將托盤放在旁邊的木質小桌上面。那女奴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桌子下面,那桌子緩緩的動了起來並發出清脆的鈴鐺聲音,原來是那木質桌面下綁著兩個跪爬的女奴,赤裸的她們乳環上連著一對巨大的銅鈴,她們正馱著綁在她們背上的木板和木板上面的食物向老人緩緩爬去……。

  老人順手拿起一粒葡萄放入嘴中,隨意的將葡萄籽吐到地上,那個反綁著雙手正舔著老人腳的女奴發瘋似地在地毯中找到那個葡萄籽並吞了下去,然後衝著老人甜甜一笑。老人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個女奴的頭以示獎勵。

  看到蘇菲婭進來,老人點了點頭,示意她跪坐在老人搖椅的旁邊。

  「餓了吧?」老人在優美的樂器聲音中慈祥的說道。

  「是的,主人~ 」蘇菲婭順從的說道「給她食物!」老人命令道。那緩緩移動的人力桌子又一次移動起來,並伴隨著鈴鐺的響聲。

  「把我的孫女奧西叫來~ 」老人吩咐女衛士說道。

  「額……,她會以什麼身份?」貼身女衛士尷尬的問道。

  「當然以女奴的身份,這個問題毫無意義,我要懲罰你去死囚牢看管牢妓三天。~ 」老人憤怒的說道「是,屬下多嘴,屬下多嘴。」女衛士唯唯諾諾的說道。

  「再多嘴,就消去你衛士身份,扁你為奴。」老人余氣未了的說道。

  女衛士誠惶誠恐的走後,那個人力的木桌子又爬了過來,上面放滿了美味的食物。一瓶黃酒,一盤紅蘿卜沙拉、一塊糕餅、五張鮮蝦餅、幾串烤魚還有燉肉和串燒。沉重的食物讓兩個女奴身體微微發抖。

  「吃吧,孩子希望你喜歡我們波文斯的美食。」老人慈祥的說道。

  「嗯,謝謝主人。」被美食香味征服的蘇菲婭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這里沒有刀叉,只有湯勺和用手抓。

  「快去伺候她,她高興了會賞賜你食物的哦。」老人對著那個舔著老人腳的女奴說道。

  「謝謝主人~ 」女奴爬到蘇菲婭身邊,乖巧的像只小狗一樣可憐的看著蘇菲婭。

  被美食的味道吸引的蘇菲婭感覺到飢腸轆轆,兩天沒有進食,不知道幾天沒有吃到美味的蘇菲婭正不停地咽著口水。

  一手拿起串燒蘇菲婭優雅的輕輕的小咬了一口,然後又吃了一大口蝦餅,最後又優雅的拿起裝黃酒的瓷杯細細的喝了一口。

  「給你一刻鍾,如果吃不完就把它們都塞入你的屁眼里去。」老人看到蘇菲婭優雅的樣子厭惡的說道。

  「嗚~ 」蘇菲婭聽到這話再也顧不上貴族的優雅了,抓起糕餅往嘴里就塞,干脆的餅渣就灑在蘇菲婭那姣好赤裸的乳房和跪坐著的大腿上。那個等待蘇菲婭賞賜食物的女奴,看到餅渣就發瘋似扭動著腰肢甩動著豐乳地把頭伸過去舔舐起來,凡是掉在蘇菲婭身上和地毯上的食物殘渣都讓她撅著屁股一點不剩的吃光。

  就在蘇菲婭快將食物全部吃光的時候,一聲門響,女衛士終於把奧西帶了進來。一張秀氣的精靈般的俏臉,清純可愛的大眼睛,只是鼻子繼承了哈里發家族的傳統有些鷹鈎鼻,讓這個女人充滿了野性和誘惑。一雙東方人特有的嬌乳和秀美的身材,略有些橄欖色的細膩皮膚襯托出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美麗女孩。

  「爺爺,嗚嗚~ 」奧西已經適應了光线的眼睛第一眼就見到了坐在搖椅中的老人,她哭喊著想衝上去,卻被女衛士們阻攔。

  「你跪下。」老人說道。

  「爺爺,我知道錯了,可是後媽好過分,她把我扔到那麼肮髒的地方,還……嗚嗚~ 」女孩一邊哭一邊說道。

  「嗯,別怪你的後媽,要怪就怪我吧~ 奧西。」老人低沉的說道。

  「爺爺,我怎麼會怪你,你也不知道我在那里啊~ ,您一定是剛剛才知道的對吧?一定是有個女奴告訴你的?快幫我賞賜她。」奧西不明真相的胡亂說道。

  老人厭惡的擺了擺手阻止了奧西繼續說下去,陰沉的說道:「奧西,你為什麼要到外面去偷男人呢?你忘記了我告訴你的話了嗎?女人的貞潔是多麼的重要啊,你為什麼呢?」

  「爺爺,不是,是他勾引我的,我……」奧西辯解道。

  「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失去了你最寶貴的東西,你讓哈里發家族蒙羞啊……」老人痛苦的說道。

  「爺爺,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大不了解除婚約唄~ 我,我不嫁了。」奧西不削的說道。

  「閉嘴,你這個賤人。從今天起,我剝奪你的姓氏,你再也不是我的孫女,你現在是奴隸知道嗎?」老人憤怒的說道。

  「爺爺,這不是真的是吧?我還想回去喂我的孔雀呢,爺爺你別生氣了,小奧西知道錯了。」奧西帶著哭音說道。

  「晚啦~ 一切都晚了」老人痛苦的說道。

  「讓奧西給您捶捶背吧,爺爺。」奧西討好的說道。

  老人看奧西的目光從冰冷漸漸變得熱切說道:「來,爺爺年紀大了,乖孫女給爺爺捶一捶。」

  奧西開心的盈盈站起來,開心的走到老人身邊。在路過正大口吞咽著蝦餅的蘇菲婭和爬在地上吞食著蘇菲婭掉落的食物殘渣的女奴時,還厭惡的用赤裸地小腳踢了一下那個撅著屁股雙手反綁在背後的女奴,那女奴一聲嬌呼側身倒在地上,她倒在地上掙扎了一番後又繼續撅著屁股舔起蘇菲婭大腿上掉落的烤魚渣。

  奧西精心的隔著老人的長袍為老人揉著雙肩,時不時的在老人耳邊低語幾聲,老人總被她逗得笑呵呵的。

  蘇菲婭終於吃完了所有的食物,由於吃得太急,不停地打著飽嗝帶動著美麗的雙乳上下亂顫。

  老人看了看只剩下食物殘渣的桌子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喜歡磨滅一個人的高貴,讓你永遠的記得你是個卑賤的女奴知道嗎?去跪在那里。」說著指了指老人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是啊,你就是個爺爺的賤奴隸。」奧西討好似地幫腔道。

  「你也過去跪在她旁邊,奴隸。」老人看著奧西冷冷的說道。

  「啊?爺爺你……」以為一切已經過去的奧西吃驚起來。

  「奧西孫女,這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我們祖孫的情誼已盡。從你今天起,不,從你失去貞潔那天起,你就不是貴族的郡主而是卑賤的女奴了,你懂嗎?」老人說道。

  「不,我不是女奴,不,爺爺你是騙我的。」奧西驚慌失措的喊道。

  老人不理會奧西的呼叫,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一個女衛士走了過來,拿起細腰上的小鞭子就向奧西美麗的翹臀打去。

  「哇,別打我,哎呀,爺爺……」奧西死命的抓住老人的搖椅扶手,好像溺水的人抓著稻草一樣的呼喊著。

  幾個女衛士在老人的示意下一擁而上,將奧西按在地上,並不停地用皮鞭抽打她的大腿內側和美麗的屁股。

  「哇,別打了,我聽話,我聽話,哇~ 」奧西掙扎了一會,終於忍受不住痛哭絕望的求饒起來。

  奧西顫抖的跪在蘇菲婭的旁邊,雙眼茫然的看著這個曾經視她為掌上明珠的爺爺,嘴幾張幾合似乎有無數的話要向老人傾述,但老人冷冷的目光又讓天真的奧西覺得自己從來就不認識這個老人。

  老人看了看奧西又看了看裸跪著的蘇菲婭說道:「奧西,你做為一個貴族之女,違背婚約不守貞潔,多次與衛士交歡使我蒙羞。所以我撤銷你的姓氏,從今天起你將是個連姓氏都沒有的賤奴,如你所願你就叫奧姬吧。你將與你身邊的女奴一樣任人羞辱與調教,你懂了嗎?」

  「我,我……,我懂了。」奧西顫抖著嘴唇說道。

  「啪,啪」女衛士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了兩下厲聲說道:「賤奴,你是這麼回答藩王大人的話嗎?」

  「嗚嗚~ ,賤奴奧西懂了,主人」奧西哭著說道。

  老人冷酷的眼神中顯出了一絲無奈說道:「下面我說說和蘇菲婭的第二個賭約。」

  「奧西,雖然你已經鑄成大錯,但我依然給你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聽著,我會將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叫蘇菲婭的女奴分別關在地牢里,每天美食溫室絕不虐待你們的肉體,但是我會使用各種方法挑動你們的情欲你們不可以拒絕,並讓人在旁觀察,如若你們誰第一個忍受不住春情,無論是與男人交歡還是自己自慰都算輸懂了嗎?」老人緩緩的說道。

  「嗚嗚~ 奧姬明白了,主人。」「賤姬明白了,主人~.」兩女無奈的回答著。

  「好,奧姬如果你比蘇菲婭更能忍受淫欲,那麼將由我覺定你的命運,我會把你送給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為賤妾,但你放心,你會和以前一樣過上貴女一樣的生活,雖然沒有名分但只要哈里發家族一天掌權,就無人敢欺辱你懂嗎?」老人看著奧姬眼中充滿了無限的親情說道。

  「哦,謝謝爺爺,哦不,謝謝主人。那我可以把我宮里的靈鳥孔雀拿到那里養嗎?」奧姬欣喜的說道。

  「當然,你的生活將和以往一樣,你願意拿走什麼就拿走什麼好了,你甚至可以養幾個男奴享樂。只是不能隨便出門了」老人笑著說道。

  「太好了,我很知足了」奧姬笑嘻嘻的說道。

  「下面我說說如果你輸了……」老人突然陰著臉說道。

  「如果你不能忍受淫欲,先壞了規矩,那麼我只能將你交給你曾經的未婚夫處理。我聽說他想把你送到他的遠洋船隊當船奴。你知道什麼是船奴嗎?一般一艘船里有一百到幾十男水手,你在船里要侍候里面的男人,如果他有意折磨你會讓一艘船里只有你一個船奴,那你想想你會什麼結果,你身上的每一個孔都會流著男人的精液的。而且一出行就是半年以上,這種刑罰一般是對待敵國貴族女眷使用的,很少有女人在返航後海心智完好的。」老人陰著臉說道。

  「嗚嗚~ ,奧姬知道了主人。」奧姬驚恐的說道。

  「蘇菲婭,如果你輸掉了這次賭約,我另外會讓你在我的七十大壽上表演的。」老人看著蘇菲婭說道。

  「我不會輸的。」蘇菲婭挺著嬌美的上身說道。

  「帶下去~.」老人看到蘇菲婭自信滿滿的樣子厭惡的揮了揮手說道。

  蘇菲婭和奧西被女衛士們帶到了地牢,分別將兩女關在了兩間只有一個木欄間隔的囚室里,兩個可以隔著木欄看到互相的情況。囚室里一應物品齊全,有一張木床(只有枕頭和床上的軟墊),一個木桌,一把椅子甚至還有驅寒的內置火盆(女奴無法夠到)。女衛士點燃火盆讓囚室內溫暖如春後,拎來的尿壺糞桶等清潔之物。最後拿出了一根木質假肉棒放在木桌上。

  「如果忍不住就用它吧~.」女衛士憐惜的說道。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呢,不就是幾天不和男人……」蘇菲婭好奇的問道。

  「沒人會堅持幾天的,哎~ 」女衛士說著鎖上了房門。

  「聽好了,我們會在隱藏的秘孔中監視你們兩奴,只要將手停在小穴那就算輸懂嗎?」女衛士最後警告道。

  蘇菲婭不削的看了女衛士一眼,起身倒在軟床上,背對著門緩緩睡去。

  隔壁的奧姬發出聲聲的哭泣,她還沒有完全接受這個有如天堂地獄的落差。蘇菲婭心中充滿了厭惡,這個出生在男女平等世界的公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個女人失去貞潔就會從貴族變為奴隸?在法蘭政治婚姻是允許夫妻兩人分別尋找真愛的,只要不去宣揚一般互相也可以接受,甚至有的夫妻幾年都不在一起同床,雖然他們就住在一起。

  在哭泣中,蘇菲婭和奧姬都進入平靜的夢境。

  開鎖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蘇菲婭,赤裸蜷縮在床上的蘇菲婭下意識的用手擋住雙乳,靠在床頭上看著正在開鎖的門。

  「吱呀」鐵門應聲打開,一個俊美的男人在女衛士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那男人兩條挺拔的眉毛下是一雙獅子般的俊美的眼睛,直挺的鼻子下的一張嘴總是似笑非笑的浪子模樣。男人精赤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油褲,勻稱的體型沒有十分強壯的肌肉,但給人的感覺是很挺拔瀟灑。

  「這是你的調教師,他叫阿卜。」女衛士有點不自然地說道,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並鎖上了鐵門。

  「賤姬,我現在給你做個按摩,保證你會痴迷的。」阿卜看到美麗的蘇菲婭笑著說道。

  「不,我不要。」蘇菲婭抗議的說道。

  「你別無選擇,如果你不聽我的,我會讓你現在就輸掉游戲。聽好,美麗的女孩,現在趴在床上平躺。」阿卜說著走了過去。

  「哦,求你別傷害我。」蘇菲婭認命似地趴在床上,將自己美麗的裸背暴露了出來。

  「你看看你多美,簡直就是一個一件藝術品。」阿卜一邊贊揚著,一邊將瓶子中的油倒在手上。

  蘇菲婭感到一雙溫柔的大手,輕輕的按摩著自己的雙肩、後背。請按著脊椎和肩胛骨。

  「嗯~ ,嗯~ 」蘇菲婭被撫摸得舒服的呻吟起來,她隱約聽到隔壁的奧姬也在輕輕的呻吟著。

  一雙溫暖的大手,沾滿了滑膩的油在蘇菲婭的後背不停地游走著,時而按按這,時而捏捏那讓蘇菲婭的靈魂都要舒服出竅了。

  「好了,親愛的,把你美麗的乳房對著我。」阿卜帶著磁性的聲音說道。

  蘇菲婭媚眼橫了阿卜一下,轉過身體,讓自己無限美好的正面對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啊~ 」蘇菲婭一聲浪叫,原來阿卜正熟練地用手指不停地挑逗著她的乳頭。

  「把手放下,你現在只能接受,不可以反抗,否則我就把你的小手綁起來。」阿卜繼續說道。

  「嗯~ ,嗯~ 」蘇菲婭將握住阿卜的手放下,只能任由阿卜挑逗。

  雙乳,然後是美麗的腹部,香油將整個蘇菲婭都塗了一遍,一股股的燥熱煎熬著蘇菲婭那有如鹿撞的心。

  「啊~ 不~ ,啊。」蘇菲婭感到有兩個手指同事伸進了自己的小穴和後庭,手指在香油的潤滑下有如毒蛇一樣快速的插入了進去並不停地顫抖著。

  「哇~ ,不,嗯」蘇菲婭掙扎起來,可是一只有力的胳臂壓住了蘇菲婭的下腹。

  「啊~ ,啊~ ,不行啦。」蘇菲婭感到一股火熱從小腹升起,當馬上就要高潮時,手指突然撤出。

  「嗚嗚~ 」解放了的蘇菲婭弓起身體,痛苦的呻吟著,一絲理智告訴她不可以用手來安慰自己小穴的飢渴。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隨時滿足你。」阿卜恭敬地站在床邊,看著擺出淫蕩姿勢的蘇菲婭,只是他褲子里支起的肉棒顯示出了他的願望。

  「不,你走,你走。」蘇菲婭痛苦的說道。

  「你身上抹的是一種叫做淫油的慢性媚藥,沒有特殊的藥液是無法洗掉的,它會讓你欲火焚身的。所以你還是……」阿卜說道。

  「滾~ 」蘇菲婭狂喊到。

  「我明天還會來的。」阿卜說道,讓女衛士打開門後離開。

  「嗚嗚~ 」蘇菲婭雙手抱膝的坐在床上,身上閃著淫靡的油光。小穴不停地抽搐著,似乎等待著男人最後的一擊,可是……,必須忍耐,必須忍耐。

  隔壁的奧姬也趕走了她的調教師,並默默的哭泣著。

  中午女衛士送來了美食,飢餓的蘇菲婭和奧姬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吃完後蘇菲婭繼續倒在床上,眼睛迷茫的看著鑲在牆里的天窗。美麗的藍天,我什麼時候能像鳥兒一樣的自由呢?你看那朵雲多像男人的肉棒啊~ 吃飯午飯後蘇菲婭感到身體更加的燥熱不安,不停地喝水,可是越喝越覺得欲火難收。不好,這些食物和水里可能有媚藥,聰明的蘇菲婭想到。

  身上油光粼粼的蘇菲婭挺立著美麗的嬌乳,赤著小腳在囚室內不安的走著,她拼命的甩頭想要驅散那些淫靡的想法。

  「蘇菲婭姐姐,蘇菲婭姐姐?」奧姬隔著木欄輕聲的說道,她的身上也被淫油塗抹,赤裸的嬌軀顯得異常淫靡。

  「嗯?」蘇菲婭回應道。

  「你能不能讓我一局呢?」奧姬任性的說道。

  「你知道,如果我輸了會有什麼懲罰嗎?」蘇菲婭反問道。

  「可是你還有好幾次機會啊,我只有一次,如果我輸了,那……,我看到過那些卑賤的妓女生活,我不想……」奧姬辯解道。

  「我也不想成為你爺爺的私人奴隸。所以我不能答應。」蘇菲婭說道。

  「可是你到哪里都是奴隸啊。」奧姬輕蔑的問道。

  「不,我不想死得太早,我不想陪葬。」蘇菲婭悲傷地說道。

  「我覺得你這樣的奴隸活著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你還是讓我贏吧,我會向爺爺求情的。」奧姬說道。

  「我比你高貴得多,你這個異教徒的淫蕩女人。只要我能見到薩姆皇帝,我有信息可以說服他幫助我光復法蘭,到時候就一定要殺死那個該死的莉莉絲,不,我活捉她,折磨她,哈哈。」蘇菲婭狠狠的說道。

  「可是你現在還是奴隸啊。所以你要是輸給我,我會幫你的。」奧姬繼續說道。

  「不,別叫我奴隸。妮絲是奴隸,蘇菲婭不是,蘇菲婭是法蘭帝國的長公主,獅心王最愛的女兒。」蘇菲婭辯解道。

  「額……,你到底幫不幫我啊?」奧姬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能幫我什麼呢?你已經被剝奪姓氏了,你還是什麼呢?」蘇菲婭反問道。

  「我……,我……。我可以求爺爺。」奧姬慌忙的說道。

  「讓我們一起忍受的煎熬吧,誰都不會幫我們的,我們只是男人的玩物。」蘇菲婭泄氣的說道。

  「我覺得自己燃燒了,嗚嗚~ 」天真的奧姬痛苦的說道,初經人事的少女最是痴狂,奧姬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就發泄一下吧,你看那個調教師多英俊,和他交歡應該會很舒服吧~ 」蘇菲婭勸誘道。自己也嘆了口氣。

  「你這個壞家伙,我才不上當呢。」奧姬嬌嗔道。

  蘇菲婭一聲輕蔑的微笑,兩女再無言語了。

  豐盛的晚餐,被送了進來。奧姬如常的吃著,蘇菲婭確一口不吃。蘇菲婭知道這食物中一定是下了媚藥的,而自己少吃一點就離勝利多一點。女衛士見到蘇菲婭不吃晚餐輕蔑的看著她並不說話,徑自的將一口未動的晚餐拿走。

  送了口氣的蘇菲婭半臥著,倒在床上,望著天窗里已經漸漸發黑的天空。

  牢門突然打開,幾個女衛士闖了進來將蘇菲婭按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哎呀,不吃東西就以為可以少吃藥嗎?我得將你欠的那份藥喂你啊~ 」蕩姬淫蕩的扭動著豐滿的腰肢說道。

  「不,啊~ ,咳……咳~ 」女衛士捏住蘇菲婭翹挺的鼻子,當蘇菲婭氣悶檀口張開時將一粒藥丸用水灌進去,並一直拉著蘇菲婭的雙手,讓她不能嘔吐。

  「這個藥丸是平時的兩倍哦,這是對你小聰明的懲罰~ 」蕩姬嫵媚的說道。

  「嗚嗚~ 」蘇菲婭呻吟著,空腹的她感到藥粒已進入腹中就火熱起來。

  蕩姬見蘇菲婭美麗的額頭鬢角流出汗液後,滿意的笑了笑,離開了牢房。

  「活該~ 」奧姬幸災樂禍的說道。

  渾身虛汗的蘇菲婭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一陣陣淫欲的灼熱燃燒著她的身體。

  天窗里的天空已經變黑,幾顆星星無力掙扎的閃耀著。手指輕輕的撫摸過已經發硬得直挺的乳頭,雙腿不停地張合,小穴里已經濕得流出了液體,蘇菲婭倒在床上輾轉難眠,只要一閉上眼睛似乎就是男人的肉棒、寬廣而健美的胸膛。多麼希望他們鞭打我一頓啊,蘇菲婭痛苦的想到。

  對面囚室里的奧姬正在焦慮的來回踱步,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滿身的油光中可以看到雙腿之間那點點滴滴的液體。

  「衛士大人!」蘇菲婭再也忍受不住了,高呼道「什麼事?」一個女衛士走了過來,看到蘇菲婭粉紅的面龐明顯在發情的樣子輕蔑的問道。

  「求你把我雙手反綁吧~ ,它們……它們快要失控了,嗚嗚~ 」蘇菲婭痛苦的說道。

  「真是淫賤啊,還有求人把你捆綁的,想男人了是嗎。我可以給你找啊。不過我可不能綁你,什麼時候想男人了再叫姐姐給你找吧~ 」女衛士嘲笑的說著離開了。

  蘇菲婭絕望的倒在了床上,淫欲就像海潮一樣一陣一陣襲來,好容易讓自己清醒,但更強的淫欲又衝擊了過來。

  「男人,我要男人,啊~ 」蘇菲婭輕輕的自語道。雙手不自覺地拿起桌子上木質肉棒,痴痴地看著,仿佛是一件寶貝一樣。

  輕輕的親了一下假肉棒,蘇菲婭迷茫的雙眼看著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東西。突然蘇菲婭清醒了過來,忙把著假肉棒扔出,退到床邊哭泣起來。

  擁抱著一個男人,把臉埋在他火熱的胸膛里。

  「馬克西米,你愛我嗎?」蘇菲婭嬌痴的問道。

  「親愛的,我護衛騎士馬克西米永遠是公主殿下的利劍與堅盾。」一個雄壯的聲音回應道。

  「不,我不要劍盾,你快說你現在是我的什麼?」蘇菲婭撒嬌的說道。

  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將蘇菲婭嬌弱的身軀緊緊地摟住,一個聲音在蘇菲婭的耳邊小聲說道:「我現在是公主殿下,小穴里的大肉棒。」

  「嘻嘻,再來哈」蘇菲婭掙扎著跨坐在一個強壯男人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著,小穴的嫩肉包裹著上下抽插的肉棒。

  「啊~ ,好舒服啊,馬克西米,我愛你。」蘇菲婭高喊著。

  睜開雙眼,蘇菲婭看到自己的雙手正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小穴,淫水流得將床單都濕了一塊。

  「不~ 」蘇菲婭恐懼的將手拼命的擦拭著,仿佛那雙纖細的嫩手上沾得不是自己的淫液一樣。

  並沒有蘇菲婭想象中的,游戲似乎沒有失敗,大家都睡著了,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人知道蘇菲婭違規自慰。

  蘇菲婭聰明的將濕了的被子反了一面,然後又倒在上面,心中漸漸平靜了下來。可是漸漸的,小穴又開始灼熱起來,一股股淫欲再一次衝擊著蘇菲婭的頭腦。蘇菲婭無奈,將自己的雙手壓在枕頭下,圈起身子繼續閉眼休息起來。

  門鎖的聲音再次將蘇菲婭驚醒,阿卜再次走了進來。蘇菲婭痴痴地看著阿卜那精赤的上身和俊美的容貌發起呆來。

  阿卜微微的笑了起來,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挺得住媚藥和淫油的作用的。

  阿卜將淫油倒在手中不停地將它們塗抹在蘇菲婭那細嫩的肌膚上。

  蘇菲婭嬌軀微微發顫,她感到阿卜的每一次撫摸都讓自己春心盎然。

  「嗯~ ,嗯,啊~ 」蘇菲婭本能的輕輕叫起床來。

  阿卜不為蘇菲婭的輕吟所誘惑,盡職盡責的用淫油蘇菲婭塗抹個遍,甚至包括小穴深處和後庭里。

  「怎麼樣,需要我滿足你嗎?」完成工作後阿卜一邊用一種沾滿藥液的布將手中的淫油擦拭干淨一邊問道。

  「嗚嗚~ 」蘇菲婭輕輕的抽泣著,不回答阿卜的問題。

  鎖門的聲音響起,阿卜走了,蘇菲婭幾次想留下他與自己交歡,但腦中僅剩下的理智告訴自己,恐怖的後果。

  隔壁的奧姬,發瘋似地將桌子椅子掀翻發泄自己的欲望,並不停地罵著那個她曾經的未婚夫。

  中午美味的食物又送了上來,雖然飢腸轆轆但是小穴不停流出淫水的蘇菲婭卻像嚼蠟一樣的吃完了午餐。

  外面一陣吵雜聲,蘇菲婭為了讓自己分心,拉過椅子站在椅子上看著天窗外面。一隊工人正在蘇菲婭囚室的外面裝修路面,工人們精赤著上身,汗水順著壯碩的後背流下,蘇菲婭就這麼痴痴地看著,身體輕輕的扭動起來。

  「多想讓他們干我啊。」奧姬的聲音傳來,原來奧姬看到蘇菲婭順著天窗眺望,她也搬起椅子眺望起來。

  「你有的是機會。」蘇菲婭嘲諷的說。

  「是啊,干過你的男人至少也有一千個了吧。小妓女。」奧姬反駁道,她已經從女衛士那里大致知道了蘇菲婭的身世。

  「將來當船奴,干你的只有一百人,但是是你一個對一百個。」蘇菲婭繼續說道。

  「那又怎麼樣?我覺得我現在可以應付一百人。」淫欲衝頭的奧姬痴痴地說道。並不停地用雙手揉搓著被淫油塗抹得閃著油光的雙乳。

  「被四個男人干,第二天就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笨蛋。」經驗老道的蘇菲婭說道。

  「傳授點經驗吧~ 」奧姬笑嘻嘻的問。

  「男人啊~ ,就是發泄完就完了,所以應付很多男人的時候要盡量少用自己的小穴和後庭,多有嘴巴。」蘇菲婭有所感悟的說道。

  兩個心中充滿淫欲的女人在通過語言來發泄自己……

  吃完晚飯的蘇菲婭更是淫欲難耐,她感到自己的乳房有些脹痛,乳頭自從昨天就一直硬著,小穴里的陰蒂也有如澆水的綠豆,發出嫩芽來。

  蘇菲婭一會爬上桌子,一會蹬上凳子,一會又倒在床上翻滾幾下,好讓自己舒服。

  隔壁的奧姬則不停地在地板上蹦跳,甩動著自己的奶子……

  當阿卜第三天打開牢門的時候,蘇菲婭雙腿大張的倒在床上任由小穴露出,媚眼橫了阿卜一眼,完全沒有開始時候的害羞模樣。

  阿卜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將小瓶中的淫油塗抹在手上給蘇菲婭按摩。

  「我們今天再看點表演……」阿卜說道。

  一個壯漢牽著一個脖頸上拴著鐵鏈的女奴走了進來。那女奴完全赤裸著身體,身材曼妙豐乳肥臀不停地扭動腰肢並發出叫床的呻吟聲。

  阿卜打了一個手勢後,那壯漢一把抱起女奴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肉棒對著小穴干了起來。

  蘇菲婭看到那女奴雙腿緊緊地夾著壯漢的牛腰,腰肢不停地扭動著,壯漢喘著出奇沒有任何技巧的抽插著。蘇菲婭正痴痴的看著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按在了她的雙乳上,並不停地揉搓著。

  蘇菲婭感到直接快瘋了,眼前的一對男女的激烈交歡,讓蘇菲婭忘記了一起。

  「快,和他們一樣干我,快~ 」蘇菲婭忘我的哀求道。

  阿卜歡喜的一笑,剛要褪下長褲,女衛士走了進來說:「奧姬已經輸了,你不用干她了。」

  「哦,不,嗚嗚~ 」蘇菲婭痛哭的起來不知道是歡喜還是痛苦。

  對面囚室發出了奧姬和男人交歡的呻吟聲,奧姬不停地浪叫著,一會又痛苦的哭泣起來……。短暫的歡愉和永恒的痛苦讓奧姬交歡得更加瘋狂,小穴隨著抽插的肉棒不停地冒出白色的泡沫,嬌嫩的雙乳不停地抖動,身上的淫油浸著汗水不停地流下來。

  「干我吧~.」蘇菲婭哀求道。

  阿卜失望的搖了搖頭,女衛士抓住蘇菲婭不讓她自慰,等待奧姬那邊完事。

  隔壁的囚室里,奧姬不停地嘶喊著,大約一刻鍾後,那激情的嘶喊漸漸變成了絕望的哀號。

  兩個身上閃著油光的女奴跪在老人軟椅前。

  蘇菲婭不停地扭動腰肢好讓雙腿能給自己小穴以刺激,奧姬則剛剛交歡完,大腿內側還不停地流出淫液,面色潮紅。

  「賤奴奧姬,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老人憤怒的說道。

  「我認命了,任憑您發落。」奧姬雙眸無神的說道。

  「求主人干我。」蘇菲婭失去理智的哀求道。

  老人突然站了起來,蘇菲婭和奧姬都痴痴地看著老人那軟塌塌的肉棒。

  「那好,明天我就把你送到王子那,讓你成為水手們的玩物,哼~ 」老人氣憤的說道。

  「等等,主人,蘇菲婭先輸掉的游戲,嘻嘻。」蕩姬扭動著動人的腰肢走了過來。後面的女衛士,拿著蘇菲婭囚室的床單,雪白的床單上有一大塊淡黃色的汙跡。

  「可是你流下的?」老人問道。

  「不是,不……」蘇菲婭驚醒的說道。

  「這就是你流下的,哈哈,好大一塊呢」蕩姬嘲笑道。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老人問道。

  「嗚嗚~ 」蘇菲婭只是哭泣。

  老人看了看蘇菲婭那不停流著淫液的小穴,笑了笑說道:「把她鎖起來,直到我過生日時表演節目時候為止。」

  「嗚嗚~ ,就你干我吧~ 」蘇菲婭哀求道,淫藥的作用讓蘇菲婭幾乎喪失了理智。

  「不許她自己手淫,也不許人干她,每天喂她媚藥,直到我過生日。」老人冷酷的說道。「不~ ,誰來救救我。」蘇菲婭哀求的聲音響徹整個回廊。

  (10--藩王的賭約-下)

  黑暗是什麼?一個在父親呵護下快樂成長的美麗公主是不會告訴你的。屈辱是什麼?一個十七歲就當上法蘭帝國的女執政王是不會理解的。絕望是什麼?一個從小就被人贊美有如天使下凡的美麗女孩是不會體驗到的。終於體會到的我每天被調教被奸淫被羞辱著,在那些權貴面前光著屁股表演滿足他們的欲望。這些平時溫文爾雅的貴族們,這些慈眉善目的教士們突然在調教我的地牢里全都變成的流著口水的野獸,他們用肉棒瘋狂的抽插著我每個有孔的地方,然後不停的用繩子、鞭子、烙鐵折磨我,還讓我裝成母狗母馬羞辱我,最後他們讓我去一個不毛之地去做最下賤的妓女。哦,天啊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噩夢,可是這個噩夢是在是太長了,四年了……。

  現在我是一個卑賤的女奴被一群貪婪的奴隸販子賣到沙漠的盡頭,被一群文明邊緣的野蠻人折磨著,他們折磨著我身體的每一塊地方,讓我與卑賤的女奴比賽淫蕩,贏了沒有任何獎勵,輸了就懲罰我,我快要瘋了。我還能否回到美麗的法蘭,誰能救救我啊。蘇菲婭絕望的看著隔著鐵欄杆漸漸發亮的天空痴痴的想著。

  遠處傳來了陣陣的號角與嗩呐的嘈雜聲音,就好像天上的烏鴉一樣擾亂著蘇菲婭的情緒。蘇菲婭皺著美麗的秀眉輕輕的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嗯~ !」蘇菲婭一聲輕吟,挪動的身體立刻觸動了在小穴陰蒂上和翹立乳頭上固定著的小毛刷。身體好像不能控制似地不停在尋找快感地扭動著,可是狹窄的空間卻讓自己不能盡興。

  「這該死的罐子。嗯~ 啊……」蘇菲婭詛咒的呻吟著。自從那天藩王的賭約游戲中被認定失敗後,蘇菲婭呆得最長時間的就這個木質的罐子。怎麼形容這個罐子呢?用女衛士的話就好像一個專門懲罰女人用的活棺材。女人的身體被嵌在罐子里,只露出頭手和腳,小穴和乳頭處都有細細的毛刷,讓女人只要一活動僵硬的身體就會被刺激。然後在不知道是藩王還是蕩姬那個賤貨的命令下,每天都在這些細細的堅硬的毛上都塗抹一種提取於女王蜂毒液中的慢性淫藥,它可以讓被刺激的陰蒂和乳頭更加的敏感、麻癢,讓蘇菲婭更痛苦。

  很快這種麻癢就變得無法控制起來,蘇菲婭拼命的在木罐子里扭動著,但是絲毫沒有解脫的意向。只見一個吊在半空中的木罐子在伴隨著鐵鏈的「嘩嘩」聲的同時也不停的搖擺著,木罐中的女人露出纖弱的手指不停的張開又收攏,秀美的小腳也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蹦直了。披散的黑色卷發被汗水粘在臉上,只露出了挺翹的鼻子,和因為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時而張開時而抿緊的俏嘴。

  「嗯~ ,天啊,快來人啊,我受不了啦~ 」蘇菲婭求救似地大喊道,可是在這個淫虐宮的地牢里誰又會在乎一個被折磨的女囚的求救呢?不到吃飯和排泄的時間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來打開這個該死的木罐子的。灰暗的走廊里回蕩著蘇菲婭那痛苦而淫蕩的聲音,這聲音好像一種催化劑一樣,一會整個回廊里的幾個房間中都充滿了女人或痛苦或亢奮的求饒聲。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打碎花瓶了。哦,不,不,我讓我父親把地和牛都賣了,賠償……。啊~ !求你把它們拿走,這里要裂開啦,哇哇~ 」一個女子求饒的呻吟聲隱約的傳來。蘇菲婭知道一定是有人來了,因為每次有人送飯或者什麼的都會有女奴在不停的求饒,雖然蘇菲婭也知道求饒是毫無意義的,但作為任人宰割的賤奴只能做到這些了,或許這也是一種發泄吧。

  「嘩啦,咔嚓」隨著鑰匙打開地牢門鎖的聲音,蘇菲婭知道是解脫的時間到了。早已經失去時間概念的蘇菲婭每天都不定期的被從木罐子里釋放出來,一方面是為了活動身體吃飯排泄另一方面也是要清理木罐內的穢物和給細毛刷塗抹淫藥。

  兩個女衛士面無表情的開門走進來,絲毫不理會任何女奴動聽的求饒聲。她們熟練地攪動滑輪將關蘇菲婭的罐子放下來,並打開木罐的鎖,木罐中分而開露出里面比例勻稱皮膚白皙的美麗後背。一個女衛士眼中嫉妒神情一閃即逝,諷刺的說道:「喲,自己在里面玩得挺舒服啊,你看看下面都濕成這樣了。」

  「求,衛士主人憐惜。啊,不,嗯~ 」蘇菲婭剛想說話結果女衛士將手里的鞭稍插入了蘇菲婭的小穴中不停的抽插起來。

  「爽不爽啊,小淫奴?我們可憐惜不到你,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喲~ 」女衛士繼續諷刺道。

  另一個脖子上帶有黃色寶石項圈的女衛士比較友好,一邊將蘇菲婭僵硬的身體拉起並幫助蘇菲婭按摩一邊柔聲說道:「阿魯卡雅,我們拿了商隊的錢就別折磨她了。好了蘇菲婭,一會吃點東西我們給你打扮一下你就要參加輝煌日的表演了。唉~ 」

  「我怎麼折磨她了?拉米米,我是幫助這個小淫奴的忙,你知道這個女歡罐里的女人是多麼的痛苦啊。別以為你的小騷穴被藩王大人干了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的,帶著項圈就可以高我一等嗎?哼~ 」女衛士阿魯卡雅狠狠的說道。女衛士拉米米橫了阿魯卡雅一眼繼續給蘇菲婭按摩沒有說什麼,看來以前這兩個女衛士關系一定很好。

  「輝煌日,表演?」蘇菲婭打斷了這個詭異的氣氛好奇的問道。

  「一個讓你爽到天上的表演,嘻嘻。」女衛士阿魯卡雅嘲笑般的說道。一邊說一邊還把木罐子立起來在女衛士拉米米身上比量著。

  「別在我身上比量這個東西,這個是懲罰賤奴們用的,可惡。」以女衛士拉米米一向柔順的性格也不高興的抱怨說道。

  「你說女人在這個罐子里是什麼滋味呢?你看那些女人叫得多歡暢啊,不怪這個瓶子叫女歡瓶。要不哪天給你喝點迷藥,把你也塞進去爽爽?」女衛士阿魯卡雅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這個家伙實在是……,不過這個刑具確實很厲害。聽說在征服西米西亞王國的時候,俘虜了當時的西米西亞女王,她可是出名的性冷淡和厭惡男人啊,她用自己的貞潔和藩王打賭,結果被藩王塗抹淫油放入女歡罐里,只用了一個月就浪得和外面的婊子一樣了。聽說從那天起那個西米西亞女王每天都強迫睡在女歡罐里現在還在哈法里的官妓院里當妓女接客呢,都快十年了……」女衛士拉米米俏臉微紅的說道。

  「看來從這個里面出來的都是婊子,哈哈。」女衛士阿魯卡雅狠狠地打了蘇菲婭翹挺的屁股笑嘻嘻的說道。

  「啊~ ,衛士主人,一會你們要把我……?」蘇菲婭很關心自己的安危急切的問道。

  「今天是藩王大人的壽誕,也是我們行省的輝煌日。一會我們把你送到競技場去,你今天,額……你今天可能會,可能會很忙。」女衛士拉米米害羞的說道。

  蘇菲婭看到阿魯卡雅想說什麼又捂著嘴看著她想笑又不笑的摸樣,一股羞辱感涌上心頭。作為公主的自己竟然讓兩個異教徒的女衛士嘲笑,而且看到拉米米同情的眼神,蘇菲婭心中竟然有一絲嫉妒和憤怒。她們兩個好好的,可是自己卻要光著屁股到一個叫競技場的地方表演受辱。

  「拉米米,你就告訴她好了,嘻嘻」女衛士阿魯卡雅笑嘻嘻的說道。

  「不要說啦!他們肯定不是要請我吃飯,我知道他們想干什麼,你們不必同情或嘲笑我,異教徒。」蘇菲婭憤怒的說道。

  「真是有骨氣,趁著有時間你是不是想在旁邊屋子的三角木馬上休息一會呢?」女衛士阿魯卡雅有些憤怒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忘記了我們還拿了商會的錢嗎?他們讓我們好好照顧蘇菲婭呢,人家以前可是個公主哦。她今天就夠受罪的了,我們不要再折磨她啦。最多……最多表演時我們不給她紅牌好了……」女衛士拉米米說道。

  蘇菲婭僵硬的身體在兩個女衛士的按摩下漸漸柔軟了起來,女衛士們又打開食盒拿出一大罐羊奶和一張小麥餅。她們強迫蘇菲婭全部吃完才給蘇菲婭脖子上套上粗銅項圈,牽著蘇菲婭爬出灰暗的地牢長廊。在長廊的盡頭,是給女奴梳洗的洗漱房,兩個女衛士忙得熱火朝天地將蘇菲婭全身用毛刷和肥皂細細地擦洗。

  蘇菲婭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只即將打仗的戰馬,被人好像動物一樣的擦洗飲遛,心中充滿了恥辱感。如果說在法蘭的調教是將自己培養妓女的話,那麼在波文斯就是將自己調教成母狗。可是妓女雖然是讓人歧視但畢竟也是人啊,那麼母狗呢?

  洗漱排泄完成的蘇菲婭在兩個女衛士的押送下,慢慢的爬出淫虐宮。蘇菲婭還記得進來的場景,那是自己剛剛與瘋子傑克交歡過後,耳邊似乎還回響著他唱的法蘭小曲。沒想到自己是傲然挺立著進去,卻好像一只母狗一樣的爬了出來。商會會來救我嗎?還是已經把我拋棄了?蘇菲婭努力的晃了晃頭想要把這些痛苦的想法甩出頭腦。

  「別以為誰都可以活著離開淫虐宮哦,如果要不是趕上五年一次的輝煌日(藩王大人的壽誕),你這個小淫奴恐怕早就被那些藩王的寵妃們給玩死啦,嘻嘻。」女衛士阿魯卡雅暢快的笑著說道。

  「我是藩王大人的貴賓,我不是他的奴隸……」蘇菲婭辯解道。

  「被人牽著走,像母狗一樣的貴賓?我沒見過。」女衛士阿魯卡雅說道。

  「他答應只擁有我一段時間然後放我走的。」蘇菲婭痛苦的說道。

  「蘇菲婭,你還是想想辦法讓藩王大人承認你了吧,如果你有了項圈,別人就不敢欺負你了呢。」女衛士拉米米同情的說道。

  說話間三個人走出了淫虐宮蘇菲婭也第一次直立行走起來,從衣著上就可以看出三個人的不同。女衛士拉米米全身都被厚厚的長袍包裹起來,臉也隱沒在兜帽以內,在長袍上繡著一只美麗的蝴蝶。而女衛士阿魯卡雅則只帶上了遮臉的頭盔,腳上穿上了美觀大於實用的華麗脛甲,全身基本赤裸,只有雙乳和小穴處有幾片金色絲綢擋住,蘇菲婭甚至懷疑一陣風是否能將女衛士阿魯卡雅的遮羞布吹飛。而蘇菲婭,如果說身上還有裝飾的話,那麼只有套在脖子上的粗銅項圈了和雙乳的乳環了……,一雙美乳傲然的翹立著,乳頭上的乳環在剛剛升起的太陽下閃閃發亮,完全暴露的小穴和後庭在行走扭動的腰腿間時隱時現。

  三個人上了一輛鐵皮包裹的四輪馬車,馬車緩緩開動。波文斯的馬車設計顯然沒有法蘭的先進,馬車里連彈簧墊都沒有,三個人在簡陋的車廂里上下顛簸著。

  「額,蘇菲婭。一會你一定要順著他們的意思說,你明白了嗎?」女衛士拉米米有點關心的說道。

  「說什麼?」蘇菲婭一頭霧水的問道?

  「拉米米的意思是說讓你先想想用什麼詞語來侮辱你自己。」女衛士阿魯卡雅冷冷的說道,她似乎在生拉米米的衣服的氣。

  「侮辱我自己,他們不是要奸汙我嗎?」蘇菲婭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蘇菲婭以為不就是把自己運到一個地方然後讓幾個男人干自己嗎?想到這些蘇菲婭臉色有些俏紅,長時間的淫欲不能發泄,讓蘇菲婭只要一想到男人就想自慰。

  「把手里自己的騷穴遠點,我們可不想讓你舒服。你以為輝煌日就是找幾個你那樣的婊子讓大家操嗎?」女衛士阿魯卡雅不削的說道。

  「其實輝煌日一般是以行省總督的生日為准,講述總督家族歷史的日子……。只不過現任的總督哈里發藩王采用了更好的講述方法而已……」女衛士拉米米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來講述?」聰明的蘇菲婭問道。

  「不完全是啦,但是又每次戰役相關的人來講述。」女衛士拉米米說道。

  「我不大清楚你們波文斯的戰役啊,我才剛來就……」蘇菲婭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讓你講述什麼?也可能拿你與豬狗交配作為前奏也不一定哦。」女衛士阿魯卡雅冷笑得說道。

  「別嚇唬她,笨蛋!一會她要是自殺了怎麼辦?你想讓輝煌日由我們倆當賤奴嗎?蘇菲婭,沒有啦,不會的,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前奏的。一般的前奏可能是殺死幾個敵國的俘虜而已。」女衛士拉米米有些慌張的說道。

  「哦,我知道啦……」蘇菲婭的頭皮有些發麻的含糊說道。自己究竟是個什麼呢?一只儀式中的羔羊?難道這就是自己屈辱活著的結局嗎?我想報仇,我要活著回到法蘭,蘇菲婭暗下決心的想到。

  波文斯起源於北方的高加索爾山脈的游牧民族,於三百年前進入所謂的文明已知世界。波文斯民族給予記載的只有軍事的強大與生性的野蠻。波文斯首先擊敗了本來積聚於北方的亞述爾部落,然後就不停的騷擾東方強大的巴比倫帝國。終於在近百年的騷擾與侵襲中將一度富強文明的巴比倫帝國拖垮,波文斯的騎兵踏平了巴比倫城,殺光了城內所有比車輪高的男人並閹割了男孩們,將巴比倫城的女人奸汙並輪為奴隸。他們燒毀了文明的巴比倫城,卻在巴比倫城北二十里建立了新城,也就是波文斯現在的首都巴爾達,波文斯語為鐵蹄一樣堅固的城市。波文斯帝國為多神信仰,具體信仰什麼沒有記錄,只知道他們不信北斗十字星。

  蘇菲婭努力的回憶著當初自己在法蘭皇家學院的圖書館里閱讀的這個帝國的歷史,當時肯定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來到這個野蠻的帝國,而且是……而且是以光著屁股的女奴身份到來的。波文斯帝國繼承了巴比倫帝國采用的是行省制度,並將每個行省的總督給以曾為自己立國戰功的將軍們。但是每個行省的軍隊卻由皇帝直接指揮,這樣是為了防止家族的叛亂。波文斯帝國善於使用閹人,皇帝的衛隊和巡查大臣都是閹人,因為他們覺得閹人沒有欲望可以避免叛亂,而閹人的來源往往是戰敗的敵人或聰明的奴隸。

  馬車行駛在吵雜的大街上,也在不停的顛簸著。拉米米與阿魯卡雅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並不時地警戒地看著自己一眼。蘇菲婭繼續深思著,與整個西方十字星世界作戰的是伊爾帝國,如果按照自己的推算伊爾帝國應該在波文斯帝國的西邊或者是西北邊。自己如果想回去,那麼就要麼從新穿越那片沙漠,要麼走海路可能會回到法蘭,最危險的路是穿過伊爾帝國回到西方。當然這些只能想想,自己現在根本就無法逃跑,甚至連自殺也很困難。

  馬車突然下了個斜坡,然後吵雜的聲音突然變小消失了,蘇菲婭覺得好像駛進了一座屋子。馬車停下了,車門也突然被打開,一個禿頭的閹人細聲細氣喊道:「人到了嗎?快點下車。時間要緊」蘇菲婭被兩個女衛士粗暴的推擁下車,然後在這個閹人的帶領下一路小跑。蘇菲婭看到這好像是某個建築的地下長廊,陽光衝斜上角的天窗射進來,地下長廊內的柱子上還燃燒著火把,寬大的地下長廊人聲鼎沸,有各種各樣穿著暴露的舞女,也有穿著漂亮銀質花紋鎧甲的武士。

  「你們可以走了。」在地下長廊進到一個屋子內後,一個閹人對著兩個女衛士說道。

  「我們奉命看著她,她可是藩王重要的客人。」女衛士阿魯卡雅說道。

  「你看看,我們這都是藩王重要的客人呢?嘻嘻。」閹人笑嘻嘻的說道。蘇菲婭順著閹人的指向看到,屋子並不大,但是坐著六七個女人,蘇菲婭認識的又曾經一起在藩王的淫虐宮玩跳繩游戲的黑人莎娃,此時她正坐在一個簡陋的梳妝台前愣愣的想著什麼。其他的女人有好幾個和自己一樣是外族人與波文斯人有著明顯的區別,但是大家一致的是都一絲不掛的赤裸著。

  「通融一下嘛,讓我們看看唄。」女衛士阿米米哀求道。

  「那好吧,別搗亂啊。」閹人笑嘻嘻的說道,他可能看到了阿米米不同的身份才妥協的。說著他牽著蘇菲婭的鏈子向屋內走去。

  「把腿叉開,放松……」閹人發出讓人惡心的不男不女的聲音,將蘇菲婭項圈的鏈子隨意的鎖在一個柱子上的鐵環上。

  「啊~ ,不,嗯!」蘇菲婭呻吟著,她感到那個閹人的冰冷的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小穴。

  「吸住,使勁吸。」閹人命令蘇菲婭縮緊小穴道。

  「嗯,嗯。」蘇菲婭賣力的縮進自己的小穴並呻吟著。

  「嗯,還不錯,看來受到過訓練啊。只是味道上不夠鮮美,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交歡了?」閹人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問道。

  「……」蘇菲婭俏臉微紅的低下了頭,但就是剛才的刺激也讓蘇菲婭心如鹿撞,一小股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像這麼蕩的婊子現在可不多見了,省省你的水兒吧……」閹人笑嘻嘻的走了。

  突然上面鑼鼓通鳴,軍隊的號角與呐喊聲此起彼伏。蘇菲婭知道儀式應該已經開始。

  「請問我需要表演什麼?」蘇菲婭問道。

  一個身穿暗金色花紋衣服的禿頭閹人高傲的走了過來,用力拽了拽蘇菲婭的乳環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只需要聽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就好啦。」

  「今天是我們的總督大人的壽誕,我們希望他就好像高加索爾山一樣永遠為我們抵擋寒冷與飢餓!~ 」一個嘹亮的聲音高喊道。

  蘇菲婭發現這個聲音之所以這個清晰,應該是遍布整個地區的銅管照成的。蘇菲婭不得不佩服這個競技場的設計師,他完美的將石料的縫隙與銅管結合起來,在可能發生共振的地方都用水或者空心磚塊將多余的聲音過濾掉。蘇菲婭想整個競技場(雖然她還沒有看到競技場的全貌)所有的觀眾都可以清晰的聽到這個聲音。

  「讓我們哈里發行省熱情的波文斯老爺們、高貴的小姐們歡迎所馬爾行省的總督阿姆圖親王及其親屬……」那個洪亮的聲音繼續高喊道。

  「開始著裝吧,母狗們~ 」閹人總管走進來高聲喊到。

  「哦,不,請你輕點……」幾個閹人上來按住了蘇菲婭,蘇菲婭掙扎的抗議了幾下,但是被閹人奴隸拉扯得時候居然也讓自己有了興奮的感覺,蘇菲婭的俏臉又紅了起來。

  蘇菲婭看到,閹人奴隸們將自己乳環上的小鈴鐺取下,然後拿出了一個足有酒盅大小的巨大銅質鈴鐺掛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嗯~ 」隨著閹人奴隸掛完鈴鐺,蘇菲婭感到雙乳被拉扯得異常痛苦,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不~ 」蘇菲婭感到後庭被插入了一個粗大的異物,猛的回頭一看是一條藍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翹立著。雙手則被反剪著鎖住。

  「怎麼樣,喜歡自己的摸樣嗎?可不是所有的女奴都能有這種享受哦~ 」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

  蘇菲婭看到銅鏡中的女人,頭上戴著狗頭形狀的帽子,脖子上帶著粗銅項圈,嬌美的雙乳被沉重的銅鈴拉長,雙手從背後鎖住,屁股上還翹起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性感小腹下面小穴輕微的翻著露出粉紅色的嫩肉,這個淫獸一樣的女人就是我嗎?一股莫名的興奮讓自己的小穴又濕潤起來。

  「現在就請藩王大人的小寵物們出場吧~ 」那個洪亮的聲音高喊道。

  七個後庭上被插著不同顏色尾巴的,帶著或圓或尖耳朵的小母狗們被推擁著走進了競技場的奴隸入口處。

  當蘇菲婭甩著插入後庭的尾巴扭動著走到奴隸的入口時,她震驚了。這個競技場要比法蘭的皇家大歌劇院至少大上五倍,能夠有五千個觀眾坐在逐次增高的看台上。競技場中間是一塊直徑達到五百碼的圓形空地,在空地里有一個兩米深的十米見方的大坑,有一條並行兩人的簡陋石梯子通向大坑的底部。大坑的旁邊是幾個高高的木架上面有幾個魚竿似的大杆子,和一個一米高長寬五米的木制台子。木質的台子後面有幾頂大帳篷和幾個鐵質的籠子。十幾個強壯的奴隸在大坑旁邊不停的忙碌著。

  「表演開始~ 」洪亮的聲音高喊道。

  七個女人很快的被趕到這個大坑的石制階梯處,還沒走到階梯蘇菲婭就趕到一股股熱浪從大坑內涌動而出。那幾個守在高架控制魚竿的強壯男人全都精赤著上身,但也是烤的熱汗淋漓。

  「嗚嗚,不要~ 」有幾個女奴痛哭著不想下到坑里去。但是不管是拉還是架著,所有的女人都被拉到了坑底下的台階旁。大坑的底下是沙子,但是蘇菲婭明顯可以感覺到在沙子下蒸騰的熱氣。

  「下面是燒熱了的鐵板,不要嘗試往沙子里鑽啊~ 」一個閹人陰柔說到。

  「母狗們,進去吧。」洪亮的聲音說道。

  「啊~ ,哇~ ,嗚嗚……」蘇菲婭被人從石階處趕到大坑中,赤裸的小腳剛剛一接觸沙地就被燙得跳了起來,雙乳上的巨大銅鈴鐺被甩得上下翻飛並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雙乳也被拉扯得變形,但是這些和腳上的痛苦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細細的沙子讓腳面幾乎陷入到沙地里面去,巨大的熱量折磨著整只赤足,妄想用腳尖或什麼來分散熱量成為了妄想。

  「我的腳一定是烤焦了,嗚嗚~ 」蘇菲婭一邊盲目的跳著一邊痛苦的想。其他的六個女人一樣被燙得哇哇亂叫丑態百出。

  「看看這些,我們敵人的後代,她們都是曾經王者的血脈,但現在她們已經不足為懼。看她們的母狗摸樣,這樣的女人一定生不出像樣的戰士,哈哈哈。」洪亮的聲音說道,他說的每個字在坑底下的蘇菲婭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蘇菲婭底下了羞紅的頭,身為十字星戰神的女兒心中除了羞辱還剩下什麼呢?可是小穴又不爭氣的濕潤了起來。

  「現在,母狗們,如果不想被燙死,就學狗一樣的嚎叫吧~.我們會把叫得最像的找出來。現在就叫吧~ 」洪亮的聲音說道伴隨著觀眾們的嘲笑聲。

  現在的蘇菲婭已經全身香汗淋漓,在這個大坑里至少能有四十度的高溫,而還要不停的跳躍讓左右腳不能再地面上太久,體力的流失和灼熱的赤足讓蘇菲婭痛苦萬分,從後背被鎖住的雙手讓自己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樣一竄一跳,或許上面的觀眾看起來很有趣吧。

  「嗚嗚……」「汪汪……」「嗷嗷……」幾個忍受不了的女奴聽從了主人的指令學起狗叫來。

  「她們誰叫得最像啊?說出尾巴的顏色來。」洪亮的聲音說道。

  「那個紅色的。」「白色的叫得最歡~.」「你看那個藍色的繞圈跑呢,哈哈」觀眾們大聲嘲笑著。

  「好,我們先找那個白色尾巴的母狗,讓她說說她的故事……」洪亮的聲音說道。

  那幾個在坑旁的木條魚竿突然運作起來,先將我們這些不是白色尾巴的母狗驅離白色尾巴母狗的身邊,然後好像一個套子套住了白色尾巴的母狗將她拽了上去。同時石階大門打開,蘇菲婭和那幾個被燙得亂竄的女人好像看到天堂的大門一樣衝了出來。

  「嗚嗚,我受不了啦~ 」蘇菲婭衝出來就跪在地上痛哭起來。沾滿沙子的雙腳有如被千根鋼針扎一樣的刺痛,雙腿也不停的顫抖著。

  「小母狗們,坐在這里,把腳在這水中泡泡就好啦。在別的母狗講述的時候,你們可以休息哦」一個閹人笑嘻嘻的說道。

  「啊~ 」蘇菲婭坐在石階上一雙嬌美的赤足泡在木盆的藥夜里面,果然赤足上灼熱的痛苦消失殆盡。但是不停顫抖的雙腿不時的告訴自己,這僅僅是為了讓折磨自己的時間更長而已。蘇菲婭嗅到這個藥液里有很濃的酸味,有過化學知識的她怎麼能不知道,這藥液里應該含有醋酸。醋酸可以大幅度的降低灼傷的痛苦,但是也會腐蝕表皮,讓皮膚更敏感更加的無法承受灼熱。果然蘇菲婭嘗試地將秀足從藥液中抬起,美麗的赤足被燙得成不健康的粉紅色,但是卻有一種異樣的美感。一陣微風吹過,蘇菲婭就感到赤足上又灼熱的痛楚起來。果然和我想得一樣,蘇菲婭放棄的又將赤足放入裝入藥液的木盆中……

  此時白色尾巴的女人也被清洗完畢,她緩步的走上競技場中間的木台上。這個是一個很豐滿的女人,下腹上微微有些贅肉,皮膚白皙,一雙巨乳上掛著和蘇菲婭一樣的銅鈴。雙腿間陰毛已經消失濕潤的小穴陰唇向外翻騰著,露出里面深紅和粉色的嫩肉,成熟的俏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媚笑。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這是個成熟的女人,而且……而且頻繁的交歡讓她的小穴的大陰唇就好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樣。

  「趴在地上,嘴對著銅管。」閹人小聲的命令道,但這聲音也被靈敏的擴音系統撲捉到播放了出來。

  木台上的擴音器設計得非常的低矮,只高出木台三寸左右。母狗們如果想發言那麼只能趴在地上。可見設計者為了取悅觀眾而對蘇菲婭這些女奴們極盡羞辱,就連說話都要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撅起屁股,你可真蠢。對就這樣,扭動起來,讓你的尾巴一直在動。對」閹人不停的命令著。

  「一直這麼扭動嗎?」白尾巴的女人驚恐的問道。這個問題引發了觀眾的一片嘲笑聲。

  「沒錯,就好像你伺候男人一樣」閹人冷冷的說。

  白尾巴的女人就這樣,像個等待男人來干自己的姿勢趴在木台上。俏嘴對著木台上唯一的銅管,美臀帶動著白色上翹的毛絨尾巴不停的搖動。

  「說說你是誰?」一個聲音問道。

  「我是,我是西里西亞的女王,米拉婭撒……主人。」白尾巴的女人有些驚恐地說道。

  「你現在是個婊子了,用婊子的語氣說話」一個聲音說道。米拉婭撒女王聽到後俏臉微紅,但是媚笑得更加自然了,不停的在呢喃道:「我現在是婊子了,我現在是婊子了……」

  「請曾經的西里西亞女王說說現在的生活。」一個聲音問道。

  「現在……,嘻嘻,現在我在這個城市的粉房子里伺候男人哈」米拉婭撒女王媚笑著看了看四周五千多個座無虛席的觀眾。

  「說得詳細點。」一個聲音說道。

  「嘻嘻,就是讓男人們高興啊。他們喜歡賤奴做什麼賤奴就做什麼,有些人喜歡躺著干我,那賤奴就躺著干;有些人喜歡趴著干我,那賤奴就趴著干;有些喜歡賤奴在上面,那賤奴就在上面;有些人喜歡和賤奴在馬背上干,那賤奴就趴在馬背上。有些人喜歡看到賤奴受苦,那賤奴就把自己用鐵鏈鎖起來。有些人喜歡干賤奴的屁眼,那賤奴就讓他們干賤奴的屁眼。嘻嘻,這里好多人都是賤奴的男人呢。」米拉婭撒女王柔媚的說道。

  這個女人瘋了,蘇菲婭聽了這些話都有些臉紅,但是米拉婭撒女王確像說了一件讓人自豪的話似地,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嬌媚。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變成這樣。

  「好了,說說你國家的覆滅。」一個聲音說道。

  「哦,那是好多年前了。賤奴都快被干得忘掉啦,人家這一早上都沒有男人呢……」米拉婭撒女王痴痴地說道。

  「快說,再浪費時間就取消你這次的資格,讓你重新去和那六只母狗競爭。」一個聲音冷冷說道。

  「賤奴這就說。」米拉婭撒女王看了看自己被燙得粉紅的小腳,驚恐的說道。

  「賤奴出生在西里西亞皇室家庭,同時也是西里西亞教的聖女。賤奴在十九歲父親去世後就治理著這個國家。直到……直到藩王大人的強大軍團征服了我們。」米拉婭撒女王說道。

  「說說過程。」一個聲音說道。

  「將軍們有些說要守城待援,有些說要奇兵出擊。但是當賤奴見到城外如此眾多的敵人營帳和精銳騎兵時,只想逃跑到伊爾帝國去……,於是就命令主力軍團固守城池,派出少量騎兵進行騷擾。」米拉婭撒女王說道,蘇菲婭覺得此時的米拉婭撒女王皺著眉頭臉上妓女般的柔媚消失了些,更像一個女學者,當然如果不看到她扭動的屁股和搖晃的白色尾巴的話。

  「我們的騎兵和波文斯的騎兵剛一接觸就潰散奔逃了,這讓我很生氣。那些血氣方剛的青年軍官剛才還拔出佩劍要保護我呢,現在就灰頭土臉的潰散了……」米拉婭撒女王氣憤的說道。

  「說說原因……」一個聲音說道。

  「什麼原因?哦,嘻嘻,是我們西里西亞女人太淫蕩了,把這些西里西亞的男人們都榨干了。而且你們波文斯的男人好強壯啊,一天可以干賤奴十幾次呢,干得賤奴腰都直不起來呢。不像西里西亞的瘦弱男人一天只能射一次,那些男人只配做草原的肥料呢。」米拉婭撒女王又恢復了妓女一樣的語氣嬌媚的說道。

  「繼續說過程……」一個聲音說道。

  「失去騎兵的我們,只能等待盟軍的救援。城內的糧食不夠了,我只能把平民驅趕出去給藩王大人當奴隸,留下精銳等待救援。」米拉婭撒女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你將你的子民驅趕出城,你不懊悔嗎?」一個聲音問道。

  「國家是我的,我決定他們的命運,我也沒有辦法。而且……而且我也受罰了。」米拉婭撒女王懊悔的說道。

  「怎麼受罰的,說得詳細點。」一個聲音問道。

  「嘻嘻,你真壞,讓賤奴難為情呢。英明的藩王大人,在將被俘虜的西里西亞男人閹割前,都可以干賤奴一次呢。那些日子賤奴好忙啊,每天五十個男人呢。嘻嘻,賤奴也是那個時候敞開了心扉。後來在粉房子里伺候男人的時候,那些西里西亞妓女們還總欺負賤奴呢。她們每天都讓賤奴喝她們的尿把賤奴灌得飽飽的,還總把最肮髒或最強壯的男人留給賤奴呢。後來她們被調到軍營當營妓,賤奴的日子才好過一點呢,賤奴詛咒她們全被波文斯的狼狗干死,哈哈」米拉婭撒女王有些瘋狂的說道。

  雖然米拉婭撒女王說道很嬌媚,但是蘇菲婭也能感受到這個可憐的女人的境遇。被憤怒而絕望的本族男人奸淫,又被本族絕望的女人們折磨。蘇菲婭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女人,但是這個米拉婭撒女王的痛苦比自己要強十倍百倍。無法想象一個已經淪落為妓女的女王,還要每天喝別的妓女的尿,接誰都不願意接的客人,當然每天的辱罵甚至是私刑都是必不可少的。一會自己要怎麼說呢?

  「說說你是怎麼被俘的?」一個聲音很冰冷問道。

  「城里謠言四起,有人說同盟的援軍被擊敗了。也有人說,伊爾帝國出兵干預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的糧食只剩下一個月了。我每天都在禱告,祈求援軍,可是我再也聽不到神的聲音,很多絕望的女祭司都自殺了。軍官們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絕對的崇拜,懷疑、汙蔑動搖了軍心。」米拉婭撒女王閉著眼睛痛苦的扭著撅起的屁股說道。

  米拉婭撒女王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的說道:「有些將軍主張全軍決戰。但是我知道我們沒有辦法讓一個士兵對付三個士兵,此時我的一個最好的姐妹拉文撒撒對我說放棄那些忠勇的士兵,明天是波文斯的聖月節,波文斯的軍團會後撤十公里,安營過節。而我們和親衛隊可以像南逃到大海邊上,一艘伊爾的商船在等著我們。」

  米拉婭撒女王臉色有些扭曲,閉上眼睛說道:「當晚我犒賞了全軍,承諾近期就出戰迎敵,我欺騙他們我已經聽到了神的聲音,我們一定會擊敗敵人。將士們士氣很高,特別是看到准備過聖月節的波文斯人退兵後撤後,更加的相信我們會勝利。當晚我卻帶著五十人的衛隊還有我最好的姐妹拉文撒撒從密道逃出了西里西亞城。」

  米拉婭撒女王帶著哭腔說道:「當我們跑到海邊,等待我們的不是伊爾的商船而是藩王大人的波文斯親衛軍團。沒有激戰,我的親衛隊和拉文撒撒都背叛了我,他們將我獻給了藩王大人,嗚嗚~.」四周觀眾的嘲笑聲一直就沒有停止過,伴隨著米拉婭撒女王痛苦的聲音。

  「說說當時的你。」一個聲音嘲諷的說道。

  「拉文撒撒成了藩王大人的寵妃,她每天錦衣玉食可以悠閒的行走於王宮中,她看過我幾次每次她都要我舔她的腳趾,而我……而我卻成了個賤奴婊子,每天都被男人們排著隊干,沾著男人的精液吃奴隸吃的咸蘿卜,還每天都給我的小穴和乳房塗抹媚藥,最後還讓我睡在女歡罐里每天早上都浪得像個發春的貓!如果是我把城市獻給藩王大人,那麼我也是寵妃了,我也可以喝蜂蜜,我也可以讓賤奴們舔我的腳趾,嘻嘻。」米拉婭撒女王有些瘋狂的說道。

  「說說藩王大人是怎麼調教你的。」一個聲音問道。

  「我被俘後,開始的時候藩王大人並沒有折磨我。他將我扒光了衣服關進了一個鐵籠子里,放在了西里西亞城外,讓那些忠勇的將士們看看自己的女王是如何背叛他們又被懲罰的。」米拉婭撒女王緩緩的說道。

  「後來西里西亞城准備投降。藩王接受投降的條件是所有投降的男人都要被閹割,女人都要成為妓女,因為在攻城的時候藩王的一個兒子戰死了……。很顯然西里西亞城的戰士們最後拒絕了投降,可是我知道城里的糧食不多了。於是我去哀求藩王大人,請求他給西里西亞人一條活路。」米拉婭撒女王哀聲的說道。

  「身為聖女的我,當時還是處女,而且很厭煩男人。可是藩王大人說從我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我天生淫蕩,我當然不服,於是我就用我的貞操與藩王打賭,他每天都可以在我身上塗抹各種藥物,讓我興奮,但只要我堅持一個月,那麼他將設西里西亞為自制領土,我還是這里的女王。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於是我接受了賭約。當然如果我輸了,如果我輸了,大家也看到現在的我了,嘻嘻」米拉婭撒女王說道。觀眾傳來一陣嘲笑聲。

  「我堅持了七天,不是八天。天啊,被抹了媚藥關在女歡罐里,每天還被迫看男女的交歡。就是埃蘭海里的頑石也會融化的,嗚嗚。奪取我處女的是一只藩王的大公狗,嘻嘻,當時我只知道讓個棍子捅我小穴就行了……」米拉婭撒女王痴痴的說道。

  「然後他承諾所有投降的西里西亞男人,都可以干我的小穴再被閹割。這一招果然奏效,西里西亞城投降了……」米拉婭撒女王面無表情的說道。並把臉埋在地上輕輕的抽泣起來。

  「繼續說,詳細點。」一個聲音說道。

  「再後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我被投降的五千個西里西亞男人輪奸後,就來到了哈法里城的粉屋子里,每天伺候男人再也沒有離開過。中途拉文撒撒來看過我幾次,每次來看我我都可以暫時不去接客,並可以吃到她給我帶來的我以前最愛吃的蜜餞。」米拉婭撒女王說道。

  「很好,說說你的感受。注意語氣……」一個聲音說道。

  「嗯,嘻嘻,我現在要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呢。以前經營一個國家每天都要協調各種復雜的關系,軍隊、貴族、糧食等等煩都煩死人了呢。可是自從藩王大人的調教後我明白了,我天生淫蕩,最適合我的工作就是妓女而且是最下賤的那一種。我現在沒有任何不開心的事,什麼西里西亞王國賤奴都要忘記了呢。賤奴現在敞開了心扉,就是伺候好男人們,讓他們開心。也好讓,嘻嘻,也好讓賤奴開心」米拉婭撒女王媚笑的說道。觀眾又是一陣嘲笑聲。

  「米拉婭撒女王的故事說完了,大家滿意嗎?請亮出牌子。」一個聲音高喊道。

  每個波文斯的觀眾手里都有一個兩面的牌子,紅色的一面表示滿意,黑色的一面表示不滿。蘇菲婭觀望四周,看到大多數的牌子是紅色的,看來波文斯的觀眾很喜歡米拉婭撒女王的故事,或許是很多人干過她的緣故吧。可是一會自己要怎麼說呢?

  「那麼我們是否要懲罰一個拋棄自己國民,喜歡當妓女的女王呢?」一個聲音繼續高喊道。

  又都是紅色的牌子。

  「我們的從巴爾達來的客人,特意從獸牢宮帶來了幾只寵物來,我們的女王今天有得忙了。」一個聲音高喊道。

  「不,別用那些東西折磨我,哦。」米拉婭撒女王哀求道。可是幾個閹人奴隸粗暴的將米拉婭撒女王捆綁在一個鐵架上,米拉婭撒女王依然好像母狗一樣撅著圓潤的屁股,只是這次被固定住了而已。

  「我們的客人帶來了七種寵物,我們的米拉婭撒女王喜歡哪一只呢?」一個聲音問道伴隨著觀眾們吵雜的嘲笑聲。

  「如果你不選擇,那麼久七只一起哦。」那個聲音調侃的說道。

  「六號,哦不,五號,五號」米拉婭撒女王驚慌失措的說道。

  「五號,很好,讓我們看看五號是什麼呢?」那個聲音說道。

  不一會,一個閹人奴隸從後面的帳篷里牽出了一只毛驢來,蘇菲婭驚恐看著這只長相怪異的毛驢,只見這有些畸形的毛驢前腿長,後腿卻較短,而且後腿的肌肉明顯比前腿要發達一些。一條肉棒直挺挺的立著,不是很長但是也很嚇人,紅色的龜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肉粒。蘇菲婭咽了一口口水,伴隨著羞恥感感覺到小穴又濕潤起來。

  「一只毛驢,又倔強又愚蠢正適合我們的女王。好讓女王到後台和他的丈夫歡愉吧。記住這一整天它都是你的男人哈,不要擔心它精疲力盡,這種驢子我們有十頭,你的小穴是不會離開肉棒的。」」那個聲音歡快的說道。

  「不,求求你們……」當禁錮米拉婭撒女王被抬離銅管的時候,那求饒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蘇菲婭望向遠處,那驢子已經趴在米拉婭撒女王身上抽插了,並可以隱約的聽到米拉婭撒女王的浪叫。

  天啊,蘇菲婭覺得眼前毫無光明可言。在不停的羞辱自己之後,獎勵居然是一只專門用於和女人交配的動物。嗚嗚,一會我怎麼辦啊?誰能來救救我啊。

  「小母狗們,我們再補充一下規則,我們的米拉婭撒女王是第一個,那麼只有一種獸牢宮的寵物玩弄她,如果是第二個,那麼將有兩種獸牢宮的寵物玩弄她。你們猜第七個將有幾種獸牢宮的寵物玩弄她呢?哈哈哈。」聲音歡愉的說道「表演繼續開始……讓我們看看這六條母狗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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