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奴隸公主蘇菲婭01-16;前傳

  (7--東方的酷刑-下)

  第四節 豬圈中的寵物

  帶著貞操帶裸著嬌美的上身的蘇菲婭和莎娃被女衛士們帶到了關著紅發女奴的「豬圈」。一個女衛士抓住地毯的一角捏著鼻子將地毯掀開,一股濕氣撲面而來。本來雙目迷離精疲力盡的蘇菲婭被這令人不舒服濕氣驚醒,同時吱呀吱呀的牢籠打開聲傳入蘇菲婭的耳膜,豬圈終於被打開了。

  「嗯~ ,啊。」紅發女奴微弱的呻吟聲隨著越加濃重的濕氣傳來。蘇菲婭用纖手捂住鼻子,恐懼並好奇的向鐵籠里望去,豬圈十分的低矮高度僅僅夠一個人跪爬,里面有五分之一是水,水汽在燈火的照耀下緩緩升起。被燈火照亮的僅僅是豬圈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地方隱藏在黑影之中看不到邊際。

  蘇菲婭正在向目不可及的深邃坑道觀望時,一團白色的肉團從里面撲了出來。女衛士一閃身按住了那團「白肉」,紅發女奴響亮的叫喊聲傳出:「嗚嗚~ ,饒了我吧,讓我出去……,把我里面的東西弄出來,哇哇。」

  原來那團「白肉」是又看到光明的紅發女奴,她像看到燈火的蝶兒一般衝了出來。此時的她一邊被女衛士按住,一邊求饒的呼喊著。

  「好啦,吵死了,把她肚子里的東西弄出來~ ,別讓她亂喊了。」蕩姬婀娜的走了過來,眼中的瘋狂已經逐漸平靜。

  女衛士將黑色的磁石劃過紅發女奴的小穴和後庭,在紅發女奴的浪叫聲中,白色和紅色的交歡石帶著紅發女奴的白色淫水噴出粘連在黑色的磁石上。

  女衛士將已經精疲力盡而昏厥的紅發女奴死狗一樣的拖到一旁,又將蘇菲婭和莎娃趕進豬圈中但沒有關閉鐵籠,蘇菲婭赤腳站在水中,豬圈的水溫溫的怪不得濕氣如此的重。

  「這個紅發豬怎麼處理?」女衛士看了看沒有帶貞操帶的紅發女奴問道。

  「一樣丟到豬圈里好了。」蕩姬輕蔑的說道。

  「不要啊,蕩姬主人!不要,求你~ ,那里面有,有……」紅發女奴在女衛士的拖拽下,從短暫的昏厥中驚醒後哭喊道。

  「煩死了,再喊就割掉你的舌頭。除非~ ?除非你幫我想想怎麼折磨她~ 」蕩姬笑嘻嘻的指著蘇菲婭說道說道。

  「不,啊。我願意為您做一切。求你~ ,蘇菲婭?哦,您找對人啦,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紅發女奴喜悅而瘋狂的說道。

  「你願意聽這麼下賤的人給你出的主意?」蘇菲婭赤裸的站在豬圈的籠口處冷傲的說道。蘇菲婭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紅發女奴知道太多的自己了。

  「怎麼?你害怕了?嘻嘻,就這麼定了。」蕩姬不愧曾是皇帝的寵妃,察言觀色的本領無人可及。

  「讓我也留在外面吧,蕩姬主人~ 」莎娃此時也討好的說道。

  「你忘了我們的規矩了嗎?誰和藩王大人交歡,誰就得進豬圈。你知道我們這些女奴平時根本碰不到男人的,讓你一個人占便宜了。我都快忘記強壯男人的肉棒了,嗚嗚~ 」蕩姬又被淫藥的作用給弄得精神錯亂的說道。

  女衛士按著蘇菲婭和莎娃的頭隨著吱呀吱呀的聲音鐵牢籠的門被關閉,蘇菲婭跪爬在豬圈里,溫水淹著她的小臂,輕輕的浸沒著蘇菲婭嬌美的乳房。地毯從新鋪在牢籠上,豬圈回復了一片漆黑些許的微光從地毯的縫隙中透出,只有蘇菲婭和莎娃爬動時發出的嘩嘩水聲。

  「我們會被關多久?這里好黑,喂~ 」蘇菲婭慌張的問道。

  「永遠,除非藩王召喚我們,或者有男衛士偷偷放我們出去干我們。」莎娃絕望的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蘇菲婭聽到了幾聲輕柔的低吼聲。

  「聽,那是什麼聲音?」蘇菲婭驚恐的問道。

  「嘿嘿,在這里我們是她們的寵物~.」莎娃歡暢的說道。

  隨著一聲機關的響聲,似乎有鐵鏈的聲音,接著是一片嘩嘩的水聲。

  「寵物,什麼……哦~ 」就在蘇菲婭繼續發問的時候,蘇菲婭感到有東西抱住了她那正在跪爬著的纖細的小蠻腰。

  「不,別過來,哇~ 」蘇菲婭在黑暗中發瘋似地的反抗著,她盲目的蹬著兩條美腿瘋狂扭動著自己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想擺脫那個未知的東西,對未知的恐懼永遠都是人類最害怕的。

  「啊~ ,哦……」同樣是女人吃痛的嬌呼傳來,抱住蘇菲婭蠻腰的雙臂在蘇菲婭的反抗下松開。隨著鐵鏈的嘩呤聲和豬圈中溫水的嘩嘩聲,那「東西」退到蘇菲婭美腳不及夠到的地方默默等待著。

  「嗯~ ,啊~.」此時莎娃那邊傳來了她的呻吟聲和陣陣吸吮舔舐的嗒嗒聲。

  盲目的掙扎了一會,疲憊的蘇菲婭減緩了反抗的動作,可是只要稍有停滯,那「東西」就要衝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精疲力竭的蘇菲婭放棄了抵抗,她默默的躺在水里,任由嬌美的身體浸入水中,美麗的眼睛茫然的看著漆黑中徐徐熱氣翻騰的豬圈地牢,兩行淚水從美睦中流出。難道在這地獄的最底層也不得安寧嗎?自己又要成為誰的寵物呢?

  「嗯……」一團火熱的肉體狂熱的摟抱住蘇菲婭那嬌美的身軀,蘇菲婭剛要反抗呼叫,檀口就被封住,對方的香舌不停地深入蘇菲婭的口內攪動,嬌口不停地吸允著蘇菲婭的汁液。

  良久唇分,蘇菲婭剛剛嬌喘了幾下,雙唇又被封住,對方的香舌不停地攪動著並不停地吸吮蘇菲婭伸出的香舌。幾乎窒息的蘇菲婭,終於將對方推開,拼命的呼吸著地牢內的濕氣。那個瘋狂的肉體又一次衝了上來,將蘇菲婭按倒在水里跨坐在蘇菲婭的身上,乳房貼著乳房,緊緊地抱著蘇菲婭,對方又吐出香舌舔舐著蘇菲婭的臉頰、耳後、脖子甚至是流出的眼淚也舔舐干淨並不停地發出滿足的「嗯~ ,嗯~ 」聲。

  低矮的地下水牢中,兩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互相擁抱著平躺的在薄薄的水中,不停地撫摸舔舐著。蘇菲婭在對方不停地舔舐中也漸漸的興奮起來,合歡石帶著的強烈淫藥又一次衝擊著蘇菲婭。被一個美麗的肉體擁抱著的蘇菲婭,在對方不停地挑逗下,雙手不自覺得伸到自己小穴的地方,可是等待她的不是已經潮熱的嫩肉而是冰冷的貞操帶。無法自慰的蘇菲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後,美臀不停地上下扭動著想希望摩擦讓自己減輕性欲無法滿足的煎熬。

  蘇菲婭首次伸出纖手撫摸著這個在地牢中的主人,揉搓著對方的美乳請按著對方纖細的腰肢。入手的肌膚同樣十分的光滑細膩,互相不停扭動的小蠻腰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材同樣十分曼妙,雙手順著對方滑膩的粉背向上撫摸去,感覺到對方細頸上那硬邦邦的粗鐵項圈和項圈上那連著遠方的鐵鏈。

  本來就溫熱濕氣的地牢,又被一個美麗的身體環抱住並不停挑逗的蘇菲婭渾身都分泌著汗水,貞操帶里的小穴也在淫藥的刺激下不停地分泌著淫液。那個狂熱擁抱著蘇菲婭的肉體,似乎對蘇菲婭的汗液十分的痴戀,不停地舔舐著蘇菲婭的美頸、豐乳甚至是腋下並發出嗒嗒的聲音。她的手也在不停地撫摸著蘇菲婭那嬌美的身軀,當她的手撫摸蘇菲婭的貞操帶並摸到滲出貞操帶那滑膩的淫液是,發出了一聲歡喜的嬌呼。她將蘇菲婭的美臀從水中捧起,一條香舌不停地舔舐著貞操帶邊緣滲出的淫液。

  「啊~ ,快進來~ 」被淫欲充斥頭腦的蘇菲婭雙腿微微顫抖著,一只手瘋狂的按著貞操帶小穴的位置將分泌的淫液擠出小穴,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搓著自己已經堅挺的乳頭。

  「想把它打開嗎?嗯~ ?」一個柔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蘇菲婭唯一清醒的心智告訴她這個是那團滑膩肉體的聲音。

  「嗯,快,快打開,嗯~ 求你。」淫欲讓蘇菲婭痴狂的喊道。

  「在我身上自己找吧,嘻嘻~ 」柔美的聲音壞壞的說道。

  「啊~ ,快給我。」在淫藥作用下神智不清的蘇菲婭在那團肉體胡亂的摸著。

  「嗯~ ,你弄痛我了~.」柔美的聲音說道,並用自己滑膩的小手抓住蘇菲婭的纖手向自己赤裸的小穴移去。

  「嗯,再深點~ 」在蘇菲婭兩個纖細的手指深入她的小穴後,那個柔美的聲音繼續呻吟道,並用自己滑膩的小手引導著蘇菲婭的手指再深入自己的濕滑小穴。

  「嗯,啊~ 」當蘇菲婭的手指全部深入小穴時,那柔美的聲音興奮地嬌呼著。蘇菲婭的手指順著那濕滑的陰道尋覓著,終於她碰到了一個硬物,並吃力的將硬物用手指夾住慢慢了拉出。

  蘇菲婭剛剛從那女人的小穴處伸出手指,手腕就被女人狠狠的抓住,女人一把搶過蘇菲婭手指夾住的鑰匙,並將蘇菲婭的手指放入口中滿意的吸吮著。

  蘇菲婭用力收回被吸吮著的手指,剛想去搶在黑暗中消失的鑰匙,就感覺到一雙手在熟練地摸弄著自己的貞操帶。只聽咔嚓一聲,貞操帶的簡陋鐵鎖打開。蘇菲婭感覺一雙細滑的手粗暴的將貞操帶從自己的腿上拽下,並扔到無盡的黑暗中去。

  「啊~ ,快點,啊~ 」蘇菲婭痴狂的喊著,她的雙腿被那女人扛在柔滑的雙肩上,那女人的頭埋在蘇菲婭的雙腿中間,低矮的地牢無法讓蘇菲婭挺立的坐起來,所以蘇菲婭只能平躺在水中瘋狂的用雙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任由那貪婪的小嘴吸吮著自己的淫液。

  滑膩的香舌不停地挑逗蘇菲婭的陰核,貪婪的紅唇不停地吸吮著小穴里分泌的淫液。蘇菲婭在黑暗的地牢里瘋狂的呼喊著,嬌軀不停地扭動帶著水流的嘩嘩聲。突然蘇菲婭挺直了腰肢小腹不停地顫抖著,不知是第幾次高潮了。那女人滿足的吞咽著小穴流出的乳白色淫液,並歡愉的哼哼著。

  高潮後的虛弱讓蘇菲婭無力的倒在水中,小腹時不時的抽搐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蘇菲婭剛才激烈的刺激。可是那女人依然不滿意,不停地用滑膩的手指伸入蘇菲婭的小穴抽插著,將里面帶出的淫水吸吮干淨。直到無力的蘇菲婭感到小穴吃痛而用雙手捂住小穴,才不依的轉而用口封住了蘇菲婭的檀口繼續吸吮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疲憊的蘇菲婭一直處在半昏迷狀態,她感到那個女人幾乎舔遍了她全身的所有地方無論是豐滿的乳房還是美麗的腳趾都被一條香舌一遍遍的舔舐著,這種刺激一直讓蘇菲婭無法真正的入睡。直到那個女人滿足似地嬌吟了一聲,緊緊地抱住蘇菲婭,倒在水中昏昏睡去,蘇菲婭才真正的得到了安息。

  在法蘭帝國特有的白樺樹林里,一隊全副武裝的法蘭騎士保護著一輛鑲有金色獅子紋章的四輪馬車。蘇菲婭掀開馬車的窗簾,近衛騎士面帶微笑的向蘇菲婭公主舉劍行禮,蘇菲婭感到自己無比的高貴與權威。突然在白樺林四周箭如雨下,近衛騎士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護衛騎士們拼命的保護著蘇菲婭公主,不停地有人流血,不停地有人倒下,蘇菲婭瘋狂地呼喊著:「不要死,你們不要死,誰來保護我……,蠢材,快衝上去。」

  黑暗中,流著淚的蘇菲婭在噩夢中驚醒過來。她猛的坐起來卻被緊緊摟著她的女人拖住。

  「嗯~ 」那女人被蘇菲婭弄醒,抗議的呻吟著。

  「你是誰?」清醒後的蘇菲婭問道。

  「我?嘻嘻,我是母豬啊~ 」柔美的聲音有如音樂般的回響在黑暗濕氣的地牢里。

  「你沒有名字嗎?」蘇菲婭好奇的問道,蘇菲婭認為奴隸之間應該是平等的,母豬、母狗之類的名稱只有主人在侮辱女奴的時候才用。

  「嗯,你的身上好咸啊,味道真好,再讓我舔舔哈。」隨著那柔美的聲音,那女人又跨坐在蘇菲婭身上,乳頭貼著乳頭的抱住蘇菲婭不停地舔舐著蘇菲婭的美頸和耳垂。

  「別,你弄得我好癢。」蘇菲婭抗議的推擁著。

  「我叫奧西·哈里發,那是我的原名,他們現在叫我奧姬~ ,嘻嘻。」奧姬一邊舔著蘇菲婭並把手指插入蘇菲婭的小穴一邊說道。

  「哦,別這樣,你還沒玩夠嗎?」蘇菲婭抓住奧姬插入自己小穴的手指抗議道,蘇菲婭摸了摸到自己光禿禿露在外面小穴,一絲灼熱又從小腹中升起。

  「對了,你怎麼可能有貞操帶的鑰匙呢?」蘇菲婭突然一驚的問道。

  「哎呀,快把它們穿上,要是被主人知道是要受罰的。」奧姬停止了舔舐說道。

  在嘩啦嘩啦的水聲中,兩個赤裸的女人在狹窄的地牢中摸索著。咔嚓一聲,貞操帶再一次鎖在了蘇菲婭身上後,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蘇菲婭感到奧姬用鑰匙鎖住貞操帶後,又將鑰匙塞入自己的小穴里。

  「你怎麼會有鑰匙呢?」蘇菲婭繼續問道。

  「嗯~ ,你翻身後我就告訴你~.」奧姬頑皮的說道。

  蘇菲婭無奈的翻過身來,騎在奧姬身上,由於地牢的低矮上身只能伏在奧姬身上。奧姬貪婪的吸吮著蘇菲婭都的乳頭。

  「因為哈里發藩王是我的爺爺啊~ 」奧姬咬著蘇菲婭的乳頭含糊的說道。

  「什麼?那個哈里發是瘋子嗎?」蘇菲婭嬌軀一震,一個將自己孫女投入豬圈當母豬的爺爺是何等的變態。

  「不許說爺爺的壞話,爺爺是不知道的。」奧姬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怎麼?」蘇菲婭好奇的問道。

  「我喜歡上了一個男衛士,然後扮成女奴悄悄地和他偷情,結果被後媽發現了,她假裝不認識我,處死了衛士,然後把我送到這來~.嗚嗚,我的塔奴,他死得好慘啊~ 」奧姬悲傷地說道。

  「你先想想你自己吧。你難道沒表明自己的身份?」蘇菲婭問道。

  「表明啦,我逢人就說啊,可是我還在這里當母豬呢。」奧姬笑嘻嘻的說道。

  「別騙我了,你是怎麼拿到鑰匙的,沒有一個女奴像你這樣快樂的。」蘇菲婭沮喪的說道。

  「嘻嘻,一個女衛士認出了我啊,我求她把鑰匙給我的。」奧姬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讓她放了你?」蘇菲婭問道。

  「你以為女衛士是什麼,她們只是高級的奴隸而已啊~.」奧姬又開始舔舐著蘇菲婭的乳溝說道。

  「啊~ ,別舔這。那你不打算出去了,你的爺爺有時候就在這地牢的上面啊。」蘇菲婭說道。

  「哼哼!~ 後媽會放我出去的,爺爺70歲大壽的時候如果爺爺看不到我會生氣的。」奧姬天真的說道。

  「還有多久70大壽啊?」蘇菲婭問道。

  「笨蛋,這里這麼黑,我怎麼知道黑天和白天,總之快到了。」奧姬生氣的輕咬了蘇菲婭的乳頭說道。

  「呀~ ,你弄痛我啦。你怎麼那麼喜歡舔人啊~ ,不惡心嗎?」蘇菲婭被咬得嬌軀輕顫的說道。

  「不是啊,我以前不這樣的。不知道在這里過了多久,我就特別喜歡吃咸的東西,可是無論是這里的水還是食物都淡得可以,根本沒有咸味~ 吃起來讓人想吐。」奧姬一邊舔舐著蘇菲婭的下腹一邊做個惡心狀說道。

  「然後你就開始舔別人?」蘇菲婭嬌體生寒的問道。

  「不是啊,一開始我舔這里的石頭,可是舔遍了石頭也沒有咸味的。然後喜歡舔自己的皮膚,可是還是不夠,只有自己的淫水還有點咸味~ 嗯。不過她們告訴我上面關到這里的女奴身上的汗是咸的,果然我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不過我更喜歡你的淫水的味道,咸咸的還有甜味~.」奧姬說著又舔了舔蘇菲婭的腰肢。

  「這里一共有多少個你這樣的,額,母豬?」蘇菲婭問道。

  「這個圈里有兩頭,我和另一個母豬,她應該正在吸另一個人的汗液呢,嘻嘻~ 」奧姬說道。

  「那你們吃什麼,排泄怎麼辦?」蘇菲婭同樣撫摸著奧姬那光滑的雙肩說道。

  「讓我親一下,然後告訴你。」奧姬壞笑著說道。

  「嗯~ 」,「嗯~ 」唇分,兩個女人的紅唇上還連粘著液體的粘线。

  「這溫水是溫泉,這歡愉宮就建在溫泉之上,你沒感覺著水在緩緩流動嗎?所以我們的糞便和尿液都會被這水衝走的。至於食物嘛,跟我來,我還真有點餓了。」奧姬說著跪爬著帶路。

  「嗯~ ,啊~ ,啊~ 」莎娃和另一個母豬的聲音時斷時續的隨著水流的聲音穿入蘇菲婭的耳中,赤裸的她正跟隨著前面的奧姬在有如迷宮般的豬圈中爬行著。奧姬用手拽著連在自己粗鐵項圈的鐵鏈也在跪爬著。

  「到啦~.」奧姬歡愉的嬌呼了一聲。

  在拴奧姬鐵鏈的盡頭,有一點光线露出,隱約可以看到牆上有一個類似男人肉棒的石柱水平伸出。

  「吸這里可以有食物~ 」奧姬說著張口將這石質肉棒含住不停地吸吮著,聽她那不停地發出咕嚕聲應該是將食物吞咽到肚子里的聲音。

  見到奧姬吞咽,蘇菲婭感到也飢餓起來。良久,飽食的奧姬又低頭喝了幾口隨處可見的泉水,懶洋洋的躺在地上。

  「吃吧,我請你吃飯哈~ 」奧姬得意洋洋的說道。

  蘇菲婭撩起溫泉水清洗了幾下那充當喂食口的石質肉棒後,輕輕的用檀口將假肉棒含住用力的吸吮起來。一股很濃的流食被吸進口腔,沒有任何味道的食物,沒有咸味也沒有甜味,只有一股怪怪的類似豆油的味道吃起來讓人惡心,但確實可以填飽肚子。飽食後的蘇菲婭同樣喝了幾口溫泉水(溫泉水同樣沒有任何味道),蘇菲婭躺在了奧姬的旁邊。

  「我看你很享受這里的生活啊。」蘇菲婭輕松地問道。

  「是啊,要是能讓我不爬著走路,和去掉這該死的鏈子。我是很喜歡這的。」奧姬生氣似地拽了拽拴著自己脖子上的鏈子說道。

  「每次准備打開籠子的時候,這該死的鏈子都會縮短把我拽回去,要不我早就能喊道我爺爺啦~ 」奧姬憤怒的說道。

  「你一定會出去的,我會告訴你爺爺的。」蘇菲婭說道。

  「……」出奇的奧姬沒有說話,既沒有歡喜的支持也沒有反對。

  「你怎麼沒有反應,你難道不想出去?」蘇菲婭問道。

  「嗯,再說吧,你以為那麼容易見到爺爺嗎?他老得發糊塗了~ 」奧姬聲音有些怪異的說道。

  在黑暗的沉默中,兩個赤裸的女人並排的躺在溫泉水中……

  「嗯,再讓我嘗嘗你吧~ 」奧姬嬌痴的撫摸著蘇菲婭的嬌乳說道。

  兩個赤裸的女人又一次擁抱在一起瘋狂的親吻起來,蘇菲婭討好似地迎合著奧姬的撫摸和親吻,不停的強迫自己去想淫蕩的事讓自己產生淫水好讓奧姬吸吮。蘇菲婭知道這個奧姬可能是改變自己一生的人物,如果她能讓自己自由,哪怕讓自己去當她的侍女,那麼當法蘭的莉莉絲女王被正義的騎士顛覆後,自己就可以安全的等待英勇的騎士來迎接自己的公主啦,蘇菲婭痴痴的想著。

  「哦!~ 」「啊~ 」貞操帶再一次被丟開,香舌再次挑逗著蘇菲婭的陰核。蘇菲婭也強忍著惡心,將頭埋入奧姬的雙腿之間,伸出羞恥的香舌取悅著奧姬。

  蘇菲婭和奧姬六九式互相爬在對方身上不停的撫摸和挑逗著對方。漸漸的蘇菲婭的快感逐漸變強起來,小穴分泌著的淫水被奧姬貪婪的吸吮著。蘇菲婭的香舌也挑逗著奧姬淫水和自己口水浸泡著的奧姬的小穴。蘇菲婭感覺到入口的淫水味道有些咸,而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這種咸味。於是蘇菲婭放開了自己充分的感受著這份絕望中的歡愉。

  時間似乎變得無限長和無限短,沒有晝夜的變化,只有飢餓感、睡眠、性欲和排泄。蘇菲婭終於知道為什麼奧姬喜歡這里了,無論你是誰在這里你只是母豬而已,不需要考慮自由也不需要考慮報仇。每天醒來就是互相的交歡做愛,然後吃那無味的流食,然後排泄,然後再做愛,疲倦的睡眠。

  嘎吱嘎吱的鐵籠門打開聲驚醒了熟睡中的蘇菲婭,奧姬美勁上拴著的粗鐵鏈被拽快速的拉回,最後原本十幾碼的鐵鏈之剩下三碼,被束縛住的奧姬憤怒的拽著鐵鏈,其實她只是想看看光而已。

  在想籠口跪爬的時候,莎娃也爬了出來,她輕輕的拍了拍蘇菲婭的屁股說道:「別聽那個瘋女人說什麼,小心生不如死~ 」

  蘇菲婭慢慢的爬到籠門口,不知道多久沒有站立的蘇菲婭緩緩的站了起來。大殿內的燈火讓蘇菲婭美睦微眯。

  「賤姬姐姐,當母豬的感覺怎麼樣啊?」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

  「你也可以試試,你會喜歡那得」蘇菲婭冷漠的說道。

  「嘻嘻,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紅發女奴的聲音傳來。

  「啪啪」,老人的掌聲打斷了對話。

  老人依然死氣沉沉的坐在那軟椅上,眼睛里的精光一閃道:「賤姬,你不是想自由嗎?我想你已經休息好了,那麼讓你和我的寵姬們比一比吧~ 」

  (8--藩王的賭約-上)

  刺眼的燈光讓蘇菲婭習慣黑暗的眼睛眯了起來,失去視覺的蘇菲婭赤裸著嬌軀在女衛士的推擁下走到了大殿中央。燈光中挺立著嬌乳,蘇菲婭有如白玉般閃著水珠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迷人。女衛士熟練地用老人的鑰匙打開了蘇菲婭的貞操帶,蘇菲婭輕呼一聲後她終於又變得徹底赤裸了。

  老人呆呆的看了一會有如出水仙子般的蘇菲婭,目光從嬌挺著的乳房到雙腿間還留著淫液的小穴來回變換著,蕩姬和紅發女奴溫順的跪在老人的兩旁任由老人那蒼老的枯手撫摸自己的酥胸。

  過了許久蘇菲婭才適應大殿的燈火,美麗的雙眼才在模糊地燈光中看得清晰起來。老人很有耐心的等待著蘇菲婭,當他看到蘇菲婭美麗的雙眸漸漸睜開睜開並由迷茫變得清澈才後說道:「孩子,我再問你一遍,你願意侍奉我一輩子嗎?」

  「……」蘇菲婭靜靜地看著老人,老人也在默默的看著蘇菲婭,一滴水珠從蘇菲婭的臉龐上滾落沿著豐滿乳溝流下,經過纖細的腰肢順著美腿最後消失在赤足輕踩的地毯里。

  「你願意嗎?我的孩子。」老人又問了一遍,大殿里鴉雀無聲,只有女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不,藩王大人。我想見見你們的皇帝。」蘇菲婭說道。

  「你想去獸牢宮嗎?你別指望可以征服薩姆皇帝。哪怕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老人沙啞的聲音掙扎著說道。

  「我別無選擇。」蘇菲婭堅定的說道。這段在豬圈的日子讓蘇菲婭有更多的時間去考慮自己,要麼死掉,要麼將自己放出去,在這里所謂的安逸根本就沒有希望。

  「不,我可以讓你在我這里過上你當公主一樣的生活。」老人爭辯道,他的臉色有些發紅。

  「大人,您的意思是讓我每天和這些下賤的女人去玩跳繩的游戲取悅你然後和你的孫女母豬親熱嗎?」蘇菲婭冷冷的說道。

  「是的,至少你衣食無憂。」老人說道。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孫女的事?」蘇菲婭有些慌亂的說道。

  「你是說奧西嗎?等我過生日時再放她出來吧。」老人若無其事的說。

  「你將自己的孫女關在豬圈里?」蘇菲婭莫名的說道。

  「如果你再提這件事,我就把你送到奴隸組成的軍營里呆上幾天,讓你的小穴比你的賤嘴更忙碌。」老人狠狠的說道,捏著紅發女奴和蕩姬嬌乳的手不自覺地用了下力,讓兩個嬌女低呻起來。

  蘇菲婭有些恐懼起來,但依然瞪著老人的雙眼毫不退縮。

  「哎~ ,你果然與那些只知道爭寵討好我的女人不同。」老人無奈的說道。

  「奧西是我的孫女沒錯,我將她嫁給了索倫特王子做妃子。可是任性的她居然未婚就和手下的衛士通奸,破了女膜,如果王子知道了與他有婚約的奧西這樣,奧西要麼被石頭砸死要麼終身被貶為賤妓。」老人緩緩的說道。

  「那你就把她……。」蘇菲婭驚訝的說道。

  「到處都有密探的索倫特王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憤怒的王子想要處死奧西,不過這太不給我這個藩王面子了,所以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就是對外聲稱奧西已經死去,但她只能以女奴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王子很贊同這個協議。」老人說道。

  「你打算,這麼一直?」蘇菲婭說道。

  「等我七十歲生日的時候,我就把她賣給我的好朋友吧,協議里不允許由我保護她。她現在只是我的一個奴隸。我希望我的朋友會照顧她的。」老人無奈的繼續說。

  蘇菲婭深深為這個充滿希望等待爺爺救她的女孩嘆息。這個從小一直被家人嬌寵的女孩因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而改變了自己的一生,她不知道珠光寶氣的她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個在豬圈里舔舐鹽分的母豬和女奴。可是自己不也是一樣嗎,一次失敗讓自己這個長公主女執政王成為了最卑賤的女奴,受盡了折磨。

  「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嗎?」老人又說道。

  「哦,不……」聰明的蘇菲婭怎麼會不知道,有些秘密是不能被外傳的,而知道這些秘密的人是不可能出去的。

  「沒錯,這樣我更加的堅定留下你的決心。」老人微笑的說道。

  「你應該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蘇菲婭狡猾的說道。

  「當然,只不過我給你安排的游戲是不那麼好通過的哦」老人頑皮的說道。

  「我說過,我願意在公平的基礎上挑戰。」蘇菲婭堅定的說道。

  「當然,當然。下面讓她說說規則。」老人遲緩的說道,一邊捏了捏蕩姬的嬌乳。

  「啊~ ,好我說說。我們五局三勝制,我先說說第一局我們怎麼玩哈」蕩姬嬌呼了一下盈盈的站起說道,露出了她那無比嬌美的上身。

  「第一場比賽是蘇菲婭公主和紅發母豬哈,嘻嘻。」蕩姬嬌媚的說道。

  「規則是一會呢,主人會告訴你們兩個人每人一句話,然後由我拷問你們,如果你們誰先說出了主人告訴你的話就算輸哈。」蕩姬興奮地說道。

  「如果我贏了,我會得到什麼?」紅發女奴見准機會說道。

  「嗯,你也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啊。我來說說比賽的獎勵和懲罰~.」老人緩緩的說道。

  「紅發孩子,你叫什麼名字?」老人慈祥的說道。

  「我叫……,我叫塔尼。」紅發女奴回憶般的說道。

  「你是哪里人啊?」老人繼續問道。

  「我也是法蘭人。」紅發女奴說道。

  「想家嗎?」老人問。

  「嗚嗚,小奴隸不敢想。」紅發女奴沮喪說道。

  「很好,如果你能在這次游戲中勝利。蘇菲婭需要五次勝利中的三次才能算勝利,而你只要這次拷問中勝過這個讓你痛恨一生的公主,那麼你就勝利了。你的獎勵是我將恢復你平民的身份,你可以在我領地里得到一塊土地並送你幾個男奴。如果你願意回法蘭的話我可以委托商隊送你回意達,並給你一筆錢和假身份,這樣你就可以體面的回家了。」老人說道。

  「真的嗎?真的嗎?哦,天啊,主啊~ 嗚嗚。」紅發女奴語無倫次的喊著。

  「這只是獎勵,我還沒有說懲罰。如果你輸掉了這次拷問,蘇菲婭需要輸掉三次才能算輸掉,而你只要在拷問中比蘇菲婭早支撐不住。那麼懲罰就是你將成為城市監獄的牢妓,就是每天侍候那些犯了死刑的男犯人,吃和睡都在監獄地牢的最深處,每天換四個牢房一次至少是四個死囚,沒有休息和赦免懂嗎?」老人等到紅發女奴平靜下來後繼續說道。

  老人的這番話有如一陣冷風,知情的蕩姬身體一陣顫抖臉色有些發白。而紅發女奴則不停的點頭,看來她已經是志在必得了。

  「那麼好,讓我們去淫虐殿吧」老人說道。

  隨著「叮呤、叮呤」的鈴鐺響聲,老人又坐上了那個豪華的母狗拉車。蘇菲婭、紅發女奴等在後面緩緩的跟著。那些母狗女奴跪爬在地上挺直細腰,一邊呻吟一邊艱難的爬著。一隊人向宮殿的深處走去。

  「我要回家了,我要回家了,感謝主……」紅發女奴痴痴地說著,好像她已經贏得了勝利。

  蘇菲婭恐懼的看著有些瘋狂的紅發女奴,紅發女奴那修長的美腿,健美的身軀讓蘇菲婭感覺到在體力上根本就無法與這個強壯的女人對抗。可惡,這是什麼變態的游戲啊。讓兩個女奴為了自由而受到刑罰,最可怕的是將女奴對於主人的恨轉變成了互相的競爭,一會又是什麼可怕的拷問呢?蘇菲婭痛苦的思考著。

  赤裸的纖足走到了地毯的盡頭,是又冷又濕滑的石頭地面。平坦的長廊變得向地下緩緩傾斜下去,一扇扇黑乎乎的鐵門鑲嵌在長廊的兩邊。隱約聽到的似乎來自遙遠的呻吟和嘶嚎聲在母狗鈴鐺和粗重的呼吸聲之間游蕩。一隊人終於在長廊深處的一道鐵門前停下。本來不冷的地方卻有一種陰冷的風掠過蘇菲婭那光滑的脊背,蘇菲婭打了一個冷顫,她見到老人將自己裹在厚厚的長袍里不住的嘆息著什麼。

  「吱呀、吱呀」的聲音,鐵門打開,一個寬敞的房間幽暗的出現在蘇菲婭的眼前。女衛士們將大殿四周的火把點燃,一個陰森可怖的刑房出現了。大殿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火爐,點燃的爐火發出暗紅色的光芒,幾把烙鐵隨意的插在火盆中間。大殿高高的頂棚布滿了橫七豎八的鐵架,上面一條條漆黑鐵鏈有如毒蛇般的纏繞在鐵架上,粗糙的鐐銬連著鐵鏈垂落下好像來自地獄深淵的觸手。大殿的牆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鐵架、鐵床和三角木馬等刑具,牆壁上也遍布各種鐵環鐐銬。只有在高高牆壁的角落里有一扇小窗戶露出戶外的星空,似乎告訴這里受刑的女囚們,這里不是死後的地獄。

  蘇菲婭感到整個黑暗的大殿都曾經充斥著女人淒厲的哀號,一個個帶著尖刺的刑具似乎都沾粘著無數赤裸女人的鮮血。那些只針對女人的刑具更是相貌憎惡的猙獰著,那粗大假肉棒底下那鏽跡斑斑的鐵架不知被多少絕望歡愉後的淫水浸泡。掛在牆上的各種各樣的皮鞭每一條都撕咬過顫抖著的美麗肌膚。

  「你過來。」就在蘇菲婭驚恐中一個慈祥的聲音打斷了她。

  蘇菲婭順從的走到老人那豪華的母狗車前,溫柔的跪在老人旁邊,靜靜地等待著老人讓她保守的秘密。

  「我讓你保守的話是:你和你的父親亂倫通奸才當上的女王。」老人在蘇菲婭耳旁緩緩的說道。蘇菲婭赤裸的嬌軀一顫,狠狠的盯著老人許久,然後默默的退了回去。對於父親獅心王的愛戴是蘇菲婭為數不多的禁忌了。

  「記住這句話,如果有人告訴我這句話就說明你輸了。」老人繼續說道。蘇菲婭聽到後,美麗的嬌軀微微顫抖著。

  老人同樣叫了紅發女奴過去,同樣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話。紅發女奴也一聽後臉色蒼白的默默的離開老人退到蘇菲婭身邊。

  老人默默的從雙輪車上下來,一把極為舒適的軟椅被搬了過來,放在了離大殿中火爐不遠不近的地方。老人坐在軟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羊絨毯子。「開始吧,對了,把我的車刷一刷,今天可能要在這呆一會。」老人拍了拍手說道。

  「嗚嗚~ 」那些拉車的母狗聽到要刷車,都發出了痛苦的哀號,顯然這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豪華的雙輪母狗車在女衛士們的驅趕下離開這個刑房,蘇菲婭和紅發女奴也被女衛士拷上粗鐵手銬,手銬的鐵鏈連在屋頂的鐵架子上。

  隨著鐵鏈的不斷拉扯,蘇菲婭赤裸的身體逐漸的繃直,一雙堅挺的美乳在火光下分外迷人。無情的鐵鏈繼續向上拉扯著,蘇菲婭只好點起嬌嫩的小腳才能繼續站立。蕩姬不停地命令女衛士們調整鎖鏈的高低,讓蘇菲婭只能以美麗的腳趾點地的時候才停止。紅發女奴也同樣的被吊了起來。

  蘇菲婭感到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被腳趾和手上拷著的手銬支撐著,繃直身體已經逐漸的酸麻起來,由於被吊的地方離火盆不遠,一陣陣熱浪讓蘇菲婭身體在汗液下散發出淫靡的光芒。

  鐵門聲又響起來,蘇菲婭看到一個帶著皮質頭套的壯漢走了進來。那男人精赤著上身,一條條健壯的肌肉盤繞在手臂上,寬廣的胸肌和健美的腹肌在火光下閃閃發亮。蕩姬無法掩飾的用嬌痴的目光盯著這個男人,嬌美的小手不自覺地向自己的小穴伸去,並揉搓著。

  男人走了過來,先向老人單腿下跪行了個禮。老人隨意的擺了擺手。男人然後走到牆邊拿起一條條鞭子不停地抽打實驗著。

  「嗯~ ,我先說下規則,一會這個行刑師打你們的時候,你們要報數哦,如果報錯了就要多打一鞭子哦。」蕩姬嬌媚的說道。

  「對了,有沒有認輸的呢?只要將主人對你們說的話告訴我就行了啦。你看那個壯男人,嗯~ ,那麼強壯,一定抽打自己一定很痛呢。」蕩姬皺著眉頭說道,好像已經有鞭子打在她身上一樣。

  「當然了,你們現在就求饒認輸我還不依呢。」蕩姬見蘇菲婭和紅發女奴誰也不理會她,無聊的說道。

  行刑師終於選好了自己的刑具,一條蛇鞭,有兩米多長好像一條手指粗細的小蛇一樣。行刑師在老人的指示拔出腰間的小刀將蛇鞭的圓型鞭頭割掉後,將鞭子用冷水沾了沾,走了過來。

  「你看主人多麼愛惜你們,讓他把鞭頭割掉了,要不一下可以把你的乳頭打掉呢。」蕩姬惋惜的說道。

  看到行刑師拎著鞭子走來,蘇菲婭本來繃緊的身體更加的繃緊了,雖然以前也經常被鞭打,但是正是被鞭打過才知道這樣的痛苦。紅發女奴也呼吸沉重了起來。

  行刑師走到蘇菲婭附近,在頭套下的眼睛被蘇菲婭那美麗的身體吸引住了,修長的美腿上纖細的腰肢,還有那挺拔著的嬌乳。特別是那雙若人憐愛的雙眸,正祈求著行刑師的憐惜。

  經驗老道的行刑師很快就回復過來,他怒吼一聲,一鞭子抽打過去。

  「啪~ 」一聲在大殿內回響。

  「嗯,一!」蘇菲婭出奇的沒有叫喊。她知道,如果一開始就叫喊會很快的喪失意志和體力。可是左肩處的鞭傷,卻痛得蘇菲婭的身體微微發顫。

  「啪~ 」一鞭子打在了紅發女奴身上。

  「啊~ ,一!」紅發女奴也在保存體力的嬌呼著。

  「啪」,「嗯,二」……痛苦還沒有適應新的痛苦又到來了。鞭刑的痛苦來源於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鞭子的痛處在哪,一個優秀的行刑師會讓女奴不停地去尋找自己下一處痛苦,從而崩潰。很顯然這個行刑師就是最可怕的那一種。還是左肩處的痛苦,讓蘇菲婭痛苦的一跳,那絕不是雙倍的痛苦而是十倍二十倍。

  「啪」「啪」「三」「四」無休止的鞭子,讓蘇菲婭根本來不及去觀察對手紅發女奴的情況。但是兩個受刑的女人似乎也在比誰第一個真正痛苦崩潰的喊叫。小腿和美臀的痛苦讓蘇菲婭眉頭緊皺,渾身的汗水都在分泌著。本以為一替一下的規律也被打破了。

  「啪啪」「五」「六,嗚嗚~ 」蘇菲婭沒想到剩下的鞭子依然打在自己的身上,行刑師很顯然加重了力量,打在下腹上的鞭子很顯然力量加大了不少。

  「啪啪啪啪啪」紅發女奴那邊也在被連續的鞭打,但是蘇菲婭此時只能不停地嬌喘著,一陣陣的劇痛衝擊著她的大腦。

  「啪」「五」蘇菲婭沒有記住鞭子的數目,顫抖的嬌呼著。

  「你數錯了哦,還是公主呢,個位數字都記不住。」蕩姬嘲諷的說道。

  「啪啪」「七、八」蘇菲婭驚呼著。

  「你又錯了,現在是第九下了,記住了哦,還得罰兩下」蕩姬嬌媚的說著。

  「啪啪」「十、十一,哇哇~ 別打啦~ 啊……」連續被打的蘇菲婭終於崩潰了狂喊到,大腿外側連續被抽打五鞭子,讓蘇菲婭整個蜷曲起來被手銬吊在空中,不停地在空中轉動著。

  「啪啪啪啪」痛苦的鞭子又打在了紅發女奴身上。

  「受不了就放棄吧~ 」蕩姬笑嘻嘻的湊到蘇菲婭旁說道。

  「滾~ ,你這個婊子。」痛苦得閉上雙眼的蘇菲婭在疼痛的刺激下突然睜開雙眼憤怒的罵著。

  「啪啪啪啪」「十二、十三、啊……,哇……,十四、哇……、十五」蘇菲婭不停地扭動身體,甚至將支撐自己重量的美腿抬高來擋住鞭子向自己小穴的撕咬。但是狡猾的行刑師,欺騙了蘇菲婭,聲東擊西的連續兩次的用鞭梢打到了蘇菲婭柔嫩的小穴,蘇菲婭終於痛苦的大叫起來。

  「啪啪啪啪」四鞭子打在紅發女奴的身上,紅發女奴也終於痛苦的大喊出聲音來。酷刑一直在繼續著,一旦蘇菲婭或紅發女奴崩潰的大喊,蕩姬就像噩夢一樣的過來勸降。

  「公主殿下,你的對手太強了,你看你叫得和母豬一樣了,還能受得住嗎?」

  「紅發豬,蘇菲婭公主已經可以連續挺住十鞭子的連續抽打了,你要是認輸還來得及啊~ 」

  蘇菲婭和紅發女奴都不理會蕩姬的胡言亂語,只記住抽打自己的鞭子數。

  蘇菲婭再也沒有力量抬起雙腿抵擋鞭子的進攻了,她無力的懸掛在那,全身的力量都壓迫在高懸雙手的鐐銬上。蘇菲婭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記住了擊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數,一百二十一。

  行刑師那精赤的上身也滿是汗水,他喘著粗氣的坐在木椅上休息,拿起桌子上的水喝著。目光不停的在蘇菲婭和紅發女奴赤裸的身上游走著。休息了一會的蘇菲婭,睜開了眼睛,陣陣的劇痛讓自己幾乎昏厥。蘇菲婭愛憐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身體,無論美麗的雙乳還是平滑的下腹或是修長的大腿外側,無不是一條條橫向的鞭痕。行刑師果然是高手,這些鞭痕沒有一條是相交的,每一鞭都相隔兩三公分,鞭子的力度也適中沒打得皮開肉綻只是擦破了肌膚表面的皮膚,讓鮮血滲出皮膚來而已,可是這樣的傷痛往往是最痛的。肌膚有如白玉的蘇菲婭此時有如一只斑馬一樣,身上全部是一條條的美麗的鞭痕。

  「蘇菲婭公主啊,紅發豬是為了自由啊,你怎麼會挺得過她呢?你看看你,腿都抖成這樣了,放棄吧~ 乖啊」蕩姬笑眯眯的說道。

  蘇菲婭抬起頭,看了看同樣盯著自己的紅發女奴,蘇菲婭沒有看到紅發女奴眼中任何的憐惜和祈求,蘇菲婭看到的只有紅發女奴對於蘇菲婭公主那刻骨的仇恨。

  「不,我不會放棄的~ 」蘇菲婭無力的說道,赤裸的雙腿重新用力的支持起自己來。

  「紅發母豬說了,她能夠有今天全是你這個公主你害的,你難道就不同情她和自責嗎?」蕩姬挑撥的說道。

  「不,我是為了救更多的人才不得不這麼做的……,而且我被帶到這個地獄全是拜她所賜~ 」蘇菲婭堅定的說道。

  「我詛咒你永墜地獄~ ,我一定要看著你是這麼被折磨的,哈哈,哎呀~ 啊~ 」紅發女奴憤怒的呼喊著。

  「你一定不要輸哦。」蕩姬悄悄地對紅發女奴說道。

  休息的時間結束了,行刑師又在牆上選擇了一條短鞭走了過來。蘇菲婭和紅發女奴都驚恐的看著這個她們最恐懼的人,口中不自覺的發出哀求的呻吟聲。

  行刑師走到蘇菲婭跟前,猙獰的笑了一下。先用粗糙的大手撫摸了蘇菲婭的雙肩,又用手指俏皮的彈了彈蘇菲婭美麗的嬌乳,最後他扶起蘇菲婭美麗的小腿用力的抬了起來。

  「哇~ 嗚嗚~ 」全身被牽動的蘇菲婭感到渾身的傷口都在劇痛,不停地呻吟著。

  「啪啪啪」「哇,啊~ ,不。」三鞭子抽打在還沒有被抽打到的嫩白的大腿內側,敏感地方的痛楚讓蘇菲婭失聲大叫起來。

  「很痛吧,你看眼淚都流出來啦~ ,告訴我主人對你說了什麼好嗎。我會親自為你上藥的哦」蕩姬溫柔的說道。

  「啪啪啪啪~ 」「哇,嗚嗚……,哇,別打了,別」行刑師一手抬著蘇菲婭的大腿一邊不停的抽打著蘇菲婭一條美腿上任何沒有被鞭打的地方,所有的肌膚都要被抽打成斑馬的橫斑包括柔嫩的腋下和香臂的內側甚至腳背,無論蘇菲婭如何求饒都沒有用。

  「求他,不如求我哦。」蕩姬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 ,我不能說,嗚嗚~ ,讓我休息一會,別打了」蘇菲婭哀求道。

  「那可不行,繼續~ 」蕩姬說道。

  「啪啪」「哇~ 」此時的行刑師正抬起蘇菲婭美麗的赤足,用鞭子狠狠的打在美麗小腳的腳心嫩肉處。蘇菲婭痛苦的大叫起來,然後終於昏厥過去了。

  一桶冷水將蘇菲婭喚醒,被水浸濕的傷口更加的痛楚起來。蘇菲婭緊皺著眉頭調整了一下自己那虛弱的身體。看到自己的一條腿和半邊身體無論內側外側甚至美麗的腳背腳心都有一條條鞭痕。可是還有另半邊身體沒被抽打呢,嗚嗚~ 蘇菲婭痛苦得想著。

  此時的行刑師正在用同樣的方法鞭打紅發女奴,紅發女奴那響亮的叫喊聲回蕩在大殿中。

  「哎呀,你看看,還有半邊身體沒被鞭打呢,小腳被打得痛嗎?腋下的傷口好深啊,一定很痛吧~ ,放棄吧~ 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好好養傷~ 」蕩姬勸道。

  「不,不,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有希望,你沒有了,你這個被皇帝拋棄的妓女……」蘇菲婭無力的說道。

  「混蛋,如果我有機會一定把你美麗的皮拔下來。」蕩姬憤怒的說道。

  隨著一聲嬌喊,紅發女奴的一條腿和半邊身體也在行刑師的精細鞭打下完成了。紅發女奴並沒有昏迷,只是雙腿不停地顫抖著,顯然她的體力和意志是要強於蘇菲婭的。

  看著行刑師又一次向蘇菲婭走來,從來沒有受到如此刑罰的蘇菲婭頭一次恐懼的向後跳著,可是雙手的鐐銬讓蘇菲婭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可笑而徒勞。

  「別打我,別打我,求你,你讓我干什麼都行,哇,別碰我,啊~ 」蘇菲婭徒勞的狂喊到。

  「繼續,繼續,讓這個有希望的公主變成可愛的斑馬~ 」蕩姬依然憤怒的說道。

  疲憊而無力的雙腿怎麼也對抗不了強壯的行刑師,另一條腿也被行刑師抬起後,蘇菲婭放棄似地閉上雙眼等待痛苦的到來。

  「啪啪啪啪~ 」「哇,啊,咦……」響亮的鞭子聲和痛苦的哀號回蕩在大殿深處。

  「啊,不~ 」當一鞭子打在蘇菲婭大腿內側深處時,一股暖流噴射了出來,蘇菲婭被抽打得失禁了……

  「嗚嗚嗚~ ,不,別打了」蘇菲婭痛哭流涕,行刑師毫無感情的機械的鞭打著,無論蘇菲婭怎麼努力地掙扎和扭動嬌軀鞭子都准確的落在上一個鞭子下的兩公分處。蘇菲婭在行刑的過程中又昏厥過去兩次,可見這個疲憊的女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又被冷水澆醒的蘇菲婭雙眼迷離,腳心的兩鞭子讓蘇菲婭痛到了心里。

  「怎麼樣,著只是開頭的菜,很快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會讓你全身是傷了,嘻嘻」蕩姬嬌笑到。

  不出所料,紅發女奴雖然不停地痛苦哀號著,但是也挺過了行刑師那精細而痛苦的鞭刑。

  兩個赤裸的女人此時被鐐銬的鐵鏈懸掛著,嬌弱的雙足再也無法支持身體的重量了。身上有如斑馬斑一樣的鞭痕在雪白如玉的肌膚中顯得鮮紅異常,渾身分泌的汗水襯托著姣好的身材挺拔的嬌乳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淫靡性感。

  「嗯~ ,我再問你們一遍,誰願意告訴我主人剛才告訴你們的話呢?你們要知道,這鞭刑只是前戲哦~ 」蕩姬有點興奮地說道。

  「我願意和她下地獄。絕不能讓這個惡魔自由。」紅發女奴咬牙切齒的說道。

  「蠢材,我是為了更多人的幸福的,你這個天生的女奴知道什麼?」蘇菲婭辯解道。

  「不知道是誰被調教得把自己的丑事都說出去了,自己才是天生的女奴吧~ 」紅發女奴似乎忘記了痛楚嬌呼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也是幫凶~ 」蘇菲婭憤怒道。

  「好了,好了。一會你們在地獄再爭辯吧。」看到預期效果的蕩姬笑嘻嘻的說道。

  鐐銬上的鎖鏈被女衛士放了下來,蘇菲婭無力痛苦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蘇菲婭帶著鐐銬臥在了冰冷的石頭地板上,一道道橫在嬌乳上的鞭痕讓人心生憐愛。喝了一點水,休息了一會後,蘇菲婭感到體力逐漸的回復起來。

  「嘿嘿,准備好了嗎?讓我們繼續吧~ 」蕩姬笑嘻嘻的說道。

  「嗯,啊~ 」在全身的劇痛下,蘇菲婭和紅發女奴被女衛士們架了起來。兩個鐵架被推了出來,女衛士們七手八腳的將蘇菲婭和紅發女奴固定在兩個鐵架上,纖細的手腕和美麗的腳腕都被拷在在鐵架上的蘇菲婭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鐵架上。大腿內側和嬌乳兩邊的血紅鞭傷讓蘇菲婭異常的痛苦。

  固定好蘇菲婭和紅發女奴後,鐵架被高高吊起,兩個一人高的巨大木桶被帶輪子鐵車推了進來,垂直的停在了鐵架的下方。女衛士們不停地將熱水注入木桶中。蕩姬則不停地用手試著水的溫度,直到她伸進手去後嬌呼一聲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斑馬們太髒了,讓我們幫她們洗洗澡哈~ 特別是小穴,嗯~.」蕩姬淫蕩的說著。一個帶著紅寶石的金制細腰帶被戴在了蘇菲婭那纖細的腰肢上,腰帶上連著四個細鏈,每個鏈子的盡頭是一個小夾子,蕩姬將四個小夾子分別夾住蘇菲細嫩小穴的左右陰唇上,並調整著鏈子的長短,直到將蘇菲婭的小穴撐開露出嫩肉為止。

  「啊~ ,不」蘇菲婭在鐵架上扭動身體反抗著,但是這似乎更加讓蕩姬興奮……

  鐵架被慢慢的下降中,在熱水蒸騰熱氣中的蘇菲婭好像下凡的女神一樣美麗,只是身上一道道血紅的鞭痕緊張得不停扣緊又松開的腳趾和痛苦恐懼的嬌呼,讓人覺得她只是一個任人采摘的下賤女奴而已。

  蘇菲婭感到腳趾已經接觸到了熱水,美麗的嬌軀在不停地顫抖著。

  「嗯~ 」小腿已經進入熱水的蘇菲婭感覺到水熱得無法忍受,她嬌吟的一聲。嬌美的小腿上和纖細小腳上的鞭傷在熱水中顯得更加的痛苦。

  「嘶,嘶……~ ,不要啊~ 哇~ 」被燙得倒吸涼氣的蘇菲婭終於歇斯底里的狂叫著,一半身體已經浸入滾燙的熱水中,被禁錮的肉體在熱氣翻騰中不停地扭動掙扎著,蘇菲婭感到熱水正順著自己敞開的小穴灼燒自己的子宮。著看著蘇菲婭在扭動中不停彈動的美麗嬌乳,蕩姬滿意的揮了揮手。

  鐵架又被拉了上去,蘇菲婭身上水珠連連不知道是熱氣凝結的水珠還是痛苦中分泌的汗水,被熱水浸過的下半身在一條條血紅色鞭痕的襯托下現嬌美的粉紅色,張開雙腿中間的被金鏈子拉開的小穴也似乎在不停一張一合的地嬌喘著,翻滾出里面的嫩肉。

  「怎麼樣?快說了吧~ ,下次就是全身被燙哦~ 」蕩姬似乎只對蘇菲婭感興趣,她勸誘蘇菲婭的次數要遠高於紅發女奴。

  「嗚嗚~ 」蘇菲婭只是不停地嬌吟和哀號,美麗的嬌軀不停地扭動著,全身的鞭傷在熱水的煎熬下成百倍的痛楚傳來。遠處紅發女奴犀利的尖嚎著。

  「繼續~ 」蕩姬微笑著擺了擺手。

  「哇,啊……」這次下降的更快,很快熱水就浸沒過蘇菲婭美麗的嬌乳,小蠻腰、

  粉背和嬌乳的鞭傷加上灼熱的水讓蘇菲婭失聲大叫起來。但是鐵架卻沒有任何抬起來的意思。

  「讓我上去,啊~ ,好痛……」蘇菲婭用最後的意志求饒道。

  「那就乖乖的,說啊~ 」蕩姬勸誘道。

  鐵架繼續下降,熱水浸過了蘇菲婭那猶如天鵝般白嫩的脖子。蘇菲婭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在鞭傷的劇烈疼痛下顫動著,小穴內猶如被插了一根通紅的鐵條般的劇痛蠕動著。

  蘇菲婭漲紅了美麗的俏臉,不停地張口吸氣。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熱度,麻痹的肌膚上的痛苦也正在逐漸的減退,只有小穴的痛楚還讓蘇菲婭難以忍受。蕩姬的聲音已經遠去,看來對自己失去耐性的蕩姬正在勸誘著紅發女奴。

  鐵鏈再一次被提起,渾身被蒸騰的蘇菲婭有如一條鯉魚一樣不停地張嘴喘息著,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一下,小穴也像會呼吸一樣嫩肉在不停地蠕動,不知是熱水還是淫水的東西粘稠的流了下來,充滿美麗鞭痕的身體呈現迷人的粉紅色。

  「嘻嘻,你真的好美啊,說了吧。」蕩姬笑嘻嘻的問道,邪惡的手指不停地抽插著蘇菲婭張開的小穴,並把里面黏黏的液體抹到蘇菲婭嬌嫩的乳頭上去。

  「嗯~ ,別,我不會說的。」受熱的小穴分外的敏感,蘇菲婭在渾身的劇痛下無力的拒絕著。

  「好~ ,我喜歡你,那麼我們為這兩只小斑馬搓澡吧~ 」蕩姬歡暢的說著。

  聽到蕩姬的話後,女衛士們紛紛忙碌起來,只用幾條細金鏈裝飾自己的女衛士不時地運動中露出嬌嫩的乳頭和柔弱的小穴。巨木桶被推走,鐵架緩緩放了下來,蘇菲婭恐懼的看著四周圍上來的女衛士們。

  「哇~ ,別刷啊,好痛」蘇菲婭痛苦的呼叫著,四個女衛士拿著沾著咸鹽的毛刷分別從蘇菲婭的手腕腳腕處細細的刷了起來,本來被熱水燙得敏感的鞭傷又被細毛刷刷過後更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鐵架在蘇菲婭痛苦的掙扎下不停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嗯,啊~ ,不要插,啊~ 」蘇菲婭那纖細的手臂和美腿在被粘鹽的細毛刷折磨的時候,蕩姬拿著一個上面全是細毛的假肉棒插入了蘇菲婭被金鏈拉開的小穴內。蘇菲婭在鐵架上有如一條美人魚一樣時而緊繃身體,時而不停地扭動。那細毛的假肉棒不停地摩擦著蘇菲婭小穴的嫩肉,細毛摩擦著小穴嫩肉的痛苦和刺激的快感讓蘇菲婭不停地嬌吟著。

  「怎麼,洗得不舒服嗎?你聽紅發豬叫得多暢快啊,這里也得搓搓哈~ 」蕩姬拿著假肉棒不停地抽插著說道。

  「哇,嗯……,停下,停下,我說啊……」細毛刷從蘇菲婭的手腕腳腕處逐漸的向里細細的刷著,腳心的痛楚、大腿內側的細肉還有那最可恨的不停抽插的小穴的細毛假肉棒都讓蘇菲婭發瘋,她終於屈服了。

  女衛士在蕩姬的命令下停止了洗刷。身體緊繃的蘇菲婭有如一團死肉般無力的吊墜在鐵架上,嬌美的軀體不時的抖動一下牽動著胸前美麗的嬌乳隨著亂顫。蘇菲婭不停地粗重呼吸著,胳臂和腳腿的劇痛讓她渾身香汗淋漓。

  「說吧,主人剛才和你說了什麼呢?」蕩姬梳理了一下蘇菲婭那凌亂的發跡後溫柔的說道。

  「嗚嗚~ 」蘇菲婭痛苦的哭啼起來。

  「快說,別想偷懶~ 」蕩姬用手抬起了蘇菲婭的俏下巴說道。

  「不,我不說……」蘇菲婭雙眼迷茫的說道。

  「那麼繼續,真該死!」蕩姬惡狠狠的說道。

  細毛刷又繼續啟動起來,這次是美麗嬌軀,纖細的小蠻腰,豐滿的美臀,嬌美的俏乳和如同天鵝般的細頸。女衛士們在蘇菲婭痛苦的嚎叫中精細的洗刷著,不時的沾點精鹽添加蘇菲婭的痛苦。只要蘇菲婭昏迷,就立刻用冷水潑醒,蕩姬似乎對蘇菲婭失去了耐心不停地催促著。

  全身都被細細刷過一遍的蘇菲婭挺立的嬌乳無力的懸掛著,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銀色乳環也和它主人一樣無力的墜在粉嫩的乳頭上。已經轉白的肌膚上襯托著更加粉紅的鞭痕。紅寶石腰帶上金鏈連著的小穴全是絕望中興奮的淫水。

  「怎麼樣,還不說嗎?」蕩姬無奈的問著。

  「……」「……」蘇菲婭和紅發女奴都無聲的抵抗著,時而交互的眼神都看出了紅發女奴對於蘇菲婭的刻骨仇恨和蘇菲婭對紅發女奴貴族般的鄙視和不屑。

  「讓她們休息一會哈」蕩姬說道。

  喂了一點羊奶,又休息了半個小時後,蘇菲婭和紅發女奴被從鐵架上解放出來。

  虛弱的蘇菲婭被女衛士架著向另一個刑罰的工具走去。而紅發女奴似乎體力好一些,同樣小穴被一條綠寶石腰帶上的銀鏈拉扯,雙腿內側滿是鞭痕和淫液的紅發女奴居然可以自己行走。

  扶著女衛士粉嫩的香肩,手臂時不時的碰到女衛士的酥胸。蘇菲婭被攙扶到一個奇怪的刑具前。

  一個方錐形的木質木馬,頂尖處是個上面剛剛被塗滿淡綠色粘液藥膏的粗大肉棒,方錐形的木質木馬伸出鐵架上是兩個粗鐵的鐐銬。在木馬的前後三英尺是由雞蛋粗細的空心銅管組成的一人高的銅管網。方錐形的木質木馬底下還有個機械的搖手,看來是調整木馬高低的裝置。

  蘇菲婭被女衛士抬起跨坐在三角木馬上,無力的蘇菲婭沒有了反抗的意圖,隨著「咕唧」一聲,任由粗大的假肉棒插入自己那柔嫩的小穴中。雙手則被拷在三角木馬帶著的鐵拷上。

  「嗯嗯~ 」蘇菲婭輕輕的嬌吟著,邪惡的蕩姬在指揮著將三角木馬在逐漸的抬高直到蘇菲婭只有腳趾支撐地面才為止。全身的重量這次又全部壓在了小穴中的粗大肉棒里,緩慢的痛苦讓蘇菲婭緊緊地夾著兩條美腿,挺直了纖細的腰肢,可是一道道大腿內側的鞭傷在粗糙木面上不停地摩擦,那種摩擦的痛楚讓蘇菲婭渾身香汗淋漓。

  「怎麼樣?要說現在還來得及哦,親愛的公主殿下?」蕩姬俏皮的說道。

  「不,都到這個地步了,沒什麼好說的。」蘇菲婭依然有氣無力的說著,並不停地調整木馬上的坐姿。

  「聽著,一會啟動機關後呢,你的手就必須要高舉起來,否則木馬的肉棒就會往里深入哦,那個滋味一會就知道了。還有那上面可有強力的淫藥哦~ ,嘻嘻」蕩姬親昵的說道。

  木馬啟動了,蘇菲婭感到自己掉在空中的手銬一松,雙手下意識的下垂下來。

  「哇,嗯~ 」蘇菲婭小穴內的假肉棒隨著雙手鐐銬鐵鏈的拉扯一下向蘇菲婭柔嫩的小穴鑽了進去。蘇菲婭一聲嬌呼後,又無奈而吃力的舉起了雙手。

  緊緊夾住木馬的雙腿正在麻痹,大腿內側的邪惡鞭傷火辣辣的痛楚著。行刑的女衛士見到蘇菲婭雙腿不停地抖動,將木馬高度漸漸的降了下來,讓蘇菲婭的雙腿得到短暫的休息。可是蘇菲婭疲憊的手臂卻必須要舉得更高了,帶著粗重鐐銬的手臂漸漸的垂了下來,可是小穴里已經頂在子宮口上的木棒卻提醒著蘇菲婭,蘇菲婭又咬緊牙關讓自己剛剛得到暫時休息的雙臂高高的額舉起。蘇菲婭就這樣不停地重復著雙臂下垂休息,又高舉雙臂讓小穴內的肉棒變短的動作。而不停地摩擦讓木棒上的強烈淫藥逐漸地研磨在蘇菲婭小穴的嫩肉上。此時女衛士見蘇菲婭的雙腿已經得到了夠多的休息了,又將木馬太高起來……

  在淫藥的作用下,蘇菲婭的小穴在不停地分泌著淫水,而滑膩的淫水讓雙腿更難以夾住粗木木馬,讓木棒更加的深入蘇菲婭的淫穴。

  「啊~ ,啊~ 」此時跨坐在木馬上的蘇菲婭渾身香汗淋漓,一刻不停的扭動著身軀,豐滿嬌美的乳房在隨著直挺的腰肢不停地上下波動著。突然前後兩股熱浪讓蘇菲婭驚醒起來,原來木馬前後三英尺的銅柱網連接在大殿中間燒得火紅的爐子上。此時銅柱網已經被燒得暗紅,一股股熱浪將夾在銅網中間的蘇菲婭蒸騰著。

  渾身的鞭傷在高溫熱浪下下越發的痛楚起來,蘇菲婭和紅發女奴不停地呻吟著,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分泌著。而雙腿卻要夾住高高的木馬,雙臂也要高舉,小穴里也緩慢抽插著沾滿淫藥和淫液的木棒。

  蘇菲婭的體力在快速的流逝著,每次剛剛昏迷就被小穴內頂到子宮的木棒喚醒,只能繼續高舉雙手讓木棒退出。兩邊的熱浪更讓自己的傷口痛苦萬分,而夾雜在全身皮膚痛楚的一陣陣小穴的快感更讓蘇菲婭時而天堂時而地獄的游離著。

  「快說啊,說出來我就讓你們喝水哈。」蕩姬忍著熱浪柔媚的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水碗乘著滿滿一碗的清水。

  在熱浪中忍著痛苦和快感折磨的蘇菲婭和紅發女奴都眼睛一亮的死盯著那碗平時可以隨意得到的冷水。

  「好姐姐,讓我喝一口吧~ 」危機時紅發女奴不顧一切的柔順說道。

  「乖,讓你喝一口哈」蕩姬開心的將水腕抵到紅發女奴嘴邊輕輕的灌了下去,紅發女奴瘋狂的喝著,她知道每一滴水都是自己通向自由籌碼。

  「你也想喝嗎?」喂完紅發女奴的蕩姬嬌媚的走到渾身熱汗的蘇菲婭面前說道。

  「求你~ 」蘇菲婭裝作可憐的說道。

  「不行,你得說點好聽的給我聽~ 」蕩姬高傲的說道。

  「蕩姬姐姐,求你~ 」蘇菲婭柔聲說道。

  「不行,不行~ 」蕩姬搖頭說。

  「蕩姬主人~ 」蘇菲婭繼續柔聲說道。

  「叫我母親,我就給你,嘻嘻~ 」蕩姬壞壞的說道。

  「嗯~ ,嗯~ ,母親給我點水。」蘇菲婭生硬的說道。

  「重說一遍?」蕩姬繼續說。

  「求母親給女兒點水~ ,女兒要渴死了~ 」蘇菲婭恥辱的說道。在熱浪中一個受刑的女奴又有什麼人格呢?

  「好吧,乖女兒,給你水。」蕩姬笑嘻嘻的給蘇菲婭半碗清水。

  「這可真熱,每十分鍾給她們兩個身上澆一勺鹽水。」蕩姬夸張的逃離的燒紅的銅網散發的熱浪並吩咐女衛士說道。

  清水入腹讓蘇菲婭精神一振,可是當她看到紅發女奴那堅挺的腰肢不停扭動的嬌軀的時候,一陣陣絕望從蘇菲婭的心底升起。我可以勝利嗎?早知道早點認輸好了,現在還能堅持,我不會放棄的,我決不能讓紅發女奴回到法蘭,決不能……

  「哇~ ,嗯」熱浪中分泌著汗水和不停抽插木棒的小穴分泌淫水的蘇菲婭突然被一勺涼水衝過,原來是十分鍾已經到了。冰冷的冷水讓蘇菲婭又一次精神一振,那高濃度的鹽水也讓渾身的鞭傷十倍的痛苦起來。蘇菲婭渾身的肌肉又一次不停抽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記得被澆了幾次鹽水,就連勸降的蕩姬也無力的坐在那里喝著紅酒休息。渾身鞭傷的紅發女奴仇恨地看著蘇菲婭搖搖欲墜的嬌軀在木馬上不停地晃動,她知道勝利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蘇菲婭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雖然熱浪中全身鞭傷的痛苦;雙腿內側摩擦著鞭傷的痛楚;手臂的酸麻和該死的木棒帶來的快感和絕望讓自己也快支撐不下去了,但是蘇菲婭更是不如。

  就在紅發女奴暗暗自喜的時候,地下大殿內唯一的小窗戶中一縷月光射入這刑罰著的地獄。而那縷月光正好照射在正坐在木馬上忍受著全身鞭傷和小穴抽插木棒的蘇菲婭身上,本來即將崩潰的蘇菲婭突然復活了一樣,嬌軀也不再痛苦的扭動,甚至將雙手抬到了最高,讓木棒完全離開了自己的流著淫水的小穴。

  「不,不~ ,我詛咒你,不~ 」紅發女奴絕望的叫喊著……

  渾身充滿精力的蘇菲婭感覺痛苦正在遠離自己,體力也在很快的回復著,當她看到那一縷月光的時候,她深深地感謝神對她的護佑。

  「蘇菲婭公主,蘇菲婭公主,你知道嗎?」正在月光中的蘇菲婭感到有個輕柔的聲音正在呼喚她,原來是紅發女奴正迷茫的看著蘇菲婭,輕聲的說著。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二十歲前的我是如此的崇拜你,我是一個航海商人的女兒,我的父親有兩艘常去溫恩的小船,我的父親一直把我像貴族女孩一樣的教育著,我讀過你寫的詩歌,我深深的為一個女性可以掌管法蘭而自豪~ 」紅發女奴夢囈般的說道。

  「我是小鎮里最美的女孩~ ,從上教會學校時起,就有很多男孩子追我……。可是我在學習你,你說過不到二十五歲時不結婚的,我一直崇拜著你,如果你能治理好一個國家,那麼將來我也可以經營好父親的船隊。」紅發女奴繼續說道。

  「可是,可是一切都變了。自從你頒布了異教徒娼妓法後,總是充滿微笑的神父和牧師整天都變得殺氣騰騰,他們抓了一批又一批的女人,訛詐了一堆又一堆的金幣。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我依然快樂的活著,我依然深愛著我船隊的一個年輕船長。他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的帥小伙,嘻嘻……」紅發女奴滿臉微笑的說著。

  「直到有一天,我去教會禮拜,一個我叫不出來的少年時的同學在教堂里跪下向我求婚,高傲的我拒絕了他,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他是主教的兒子。後來他的父親主教親自到我家向我父親提婚,被我的父親拒絕了,我的父親可是鎮里有名的紅發倔老頭呢。」紅發女奴繼續說。

  「噩夢般的一天,一輛異教徒的囚車停在了我家的門口。一個審判騎士和幾個扈從砸開了我家的房門,舉報說我是信奉異薩滿教的異教徒,然後在我的臥室里收出幾個我都不認識的小木人,我被關進囚車內,父親大聲的安慰我說晚上吃飯時就能回家了,可是這居然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我家門口的小白楊樹。」紅發女奴悲痛的說道。

  「無休止的輪奸,沒有白天和黑夜,先是被我辱罵的那個求婚者,然後……。我也記不清楚了。我就是這麼失去處女的,少女的美好願望一切的一切都過去了。」紅發女奴絕望的說道。

  「地獄一樣的生活,穿衣服成了渴望,每當我在地牢的天窗里看到大街上行走的人群時,我都會覺得這似乎是一場噩夢。我哭泣的期盼父親來解救我,我的家和這個地牢只有兩條街道啊,我甚至可以叫出街道上每個老板的名字。可是現在的我,赤裸的被關在教會的地牢里,每天都有人奸淫我……」紅發女奴迷茫的說道。

  「半年的娼妓調教,天啊……嗚嗚……。這讓我知道了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地獄,我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小穴和乳房討好男人,跳那讓人惡心的艷舞,說以前從來沒聽過的下賤話。在子宮中植入的東西讓我失去了生育能力和月經,乳頭也被穿孔打眼,這僅僅是為了讓我成為男人的寵物,甚至就連名字也要必須忘記。淫刑和淫藥不停的馴化著我的意志,讓我看到肉棒就興奮的流水……嗚嗚~.」紅發女奴哭啼著說道。

  「可惡的主教,他將我又送回了我的故鄉,我寧願在一個偏遠的地方死去。可是他們偏偏讓我去侍奉我以前的同學和鄰居,嗚嗚~.在故鄉的官妓院里,我每天都和以前愛慕我的人交歡,其中有家里的男仆人、馬夫甚至連我以前施舍過的小孩乞丐也來奸汙我,我為了十個銅幣討好他們,你知道嗎?以前十個銅幣僅僅是我打賞車夫的零錢,可是現在我卻要為這點賤錢,扒開自己的小穴,舔舐別人的肉棒,為什麼呢?如果我每周不賺到一千個銅幣就要被從新調教啊,有時候賺不到錢的我只好到街邊的酒吧為了兩個銅幣跳一晚上的艷舞。每個月我都要被迫游街,當然這也是拜你所賜,你知道當自己赤裸著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被以前的仆人、朋友和親人痛罵為天生的妓女,還得不停的詛咒自己背叛了神的感覺嗎?。」紅發女奴憤怒的說道。

  「我終於見到了我的父親,當然我是赤裸著見到他的,當時我的小穴里還流著上個男人的精液呢,他裝扮成嫖客,嘻嘻~ 多可笑。他沒有實現晚上就接我回家吃飯的許諾,他變賣了所有的財產,懇求地方的伯爵大人向當時的女王陛下您求情。」紅發女奴溫情的說道。

  「我每天一邊被人干著,一邊的希望著。結果我又盼到了一個親人,那個我們曾互定終身的年輕船長。他無情的和船里的大幅一起奸淫了我,一直罵我是臭婊子,嘿嘿。他說得多好,我無言反對。最後他給了我一張我父親病死在廉價公寓里時手里還緊緊攥著的紙。紙上面是伯爵大人證明我清白的信件,和公主殿下您的回復:不予處理,嘿嘿,不予處理,讀過您寫得詩歌的我當然知道是您的字體。」紅發女奴漲紅了臉說道。

  「所以我要詛咒你,無論我在地牢里舔舐著男人的肉棒還是被幾個男人干得死去活來,哪怕我忘記自己是誰我也要詛咒你,哈哈哈」紅發女奴狂笑著。

  「我認輸,嗯,藩王大人對我說的話是:我是自願輸掉成為牢妓的,因為我天生淫賤。哈哈哈」紅發女奴發瘋似地喊著。

  蕩姬詢問似地看了看老人,老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當女衛士將蘇菲婭從木馬上扶下來的,精疲力竭的蘇菲婭終於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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