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奴隸公主蘇菲婭01-16;前傳

奴隸公主蘇菲婭前傳

  【奴隸公主蘇菲婭前傳】

  作者:玫瑰聖騎士序章、如水的淫獄

  我粗重的呼吸著,赤裸的身體鎖在不停搖晃的四面都是透光籠子的囚車里。

  籠子設計得很「巧妙」,我的四肢被固定在籠子的四角,一根粗麻繩穿高高地穿過我豐滿的美臀之間,隨著囚車的顛簸不停的摩擦著我私處的兩片嫩肉,乳頭上的乳環也被兩條細細的鏈子緊緊的向前拉扯著,這樣我就不得不挺起乳房,翹起美臀,踮起玉足腳弓。他們將我的頭發梳理得很好,我更希望是披頭散發的讓世人無法看到我的面貌,然而這種後背頭的馬尾辮讓誰都可以看到我美麗俏皮的面容。

  在透過籠子的縫隙,外面的情景既熟悉又陌生。道路兩旁盡是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人們。他們指指點點,有些不停的看著我豐腴的身體淫笑著,有些則不停的抱怨世風日下,有些甚至用細小的石子打我。我記得在幾年前,我同樣經過這條道路時,那時候天上飄著美麗的花瓣,身著精美鎧甲的騎士們護衛著我,在那天我被加冕為十字星的聖女。

  粗麻繩不停的研磨著我的小穴,每次不小心碰到陰蒂都讓我身心一陣蕩漾,豐滿的美乳也在重力和乳環拉扯下不停的變形,在異教徒教坊司的半年里,我變得更加的淫蕩,甚至看到男人就讓我心有鹿撞,羞恥似乎成為了淫蕩的催化劑,我的下身在就在男人們灼熱的目光下濕潤起來。我渴望早些完成這該死的游街,昨晚我的妹妹莉莉絲女大公看我,不,應該是莉莉絲女王,她已經在六個月前加冕為法蘭的國王了。而作為獅心王的長女,從小就被認定我繼承人的我,卻成了光著屁股游街的異教徒妓女。昨晚妹妹對我說,今天的游街將是我最後一次參觀法蘭的巴黎斯城,游街結束後,我就會被送到遙遠的恩科薩姆斯省做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囚車隊伍終於走出了狹窄的滿是兩三層小樓的街區,眼前的突然變得寬廣起來。這是我在暗無天日的教坊司里的幾個月中再一次看到白瑟麗宮,這個由法蘭最偉大設計師設計耗資幾百萬法蘭金幣的美麗建築,也是我曾經的家。現在我揚起由於羞辱微紅的俏臉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個宏偉豪華的建築,豐滿的乳房在我伸著脖子的時候,被拉扯得更加變形,這點痛苦讓我黛眉微皺,我看著這個我從出生就一直住在這里的建築,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你了。

  囚車繼續往前行進,我的身體想盡量面對白瑟麗宮,粗麻繩在我扭動小蠻腰的時候,更是狠狠的磨了一下陰蒂的嫩肉,一股淫水在刺激下塗抹在繩子上。我抻著有如天鵝般白皙的脖子,在乳環的拉扯下和粗麻繩研磨的興奮下,我襟了襟俏皮的鼻子看了馬上就要消失的白瑟麗宮最後一眼。

  我知道,坐在囚車里的折磨僅僅是開始,一會到了凱旋廣場,他們一定有新的節目等著我。或許是一個銅板一次交歡的大酬賓,或許是將加了媚藥的紅葡萄酒灌入後庭然後看著直腸吸收酒精和媚藥後的我變醉然後強迫自慰,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然後在晚上就會被運走,唯一被允許攜帶物品的只有乳頭上的兩個銀質乳環。

  我可能會被肏死在那個不毛之地,或者在四年後完成妓女的刑罰而成為一個貴族或者平民的私人侍女或性奴隸,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回到這個我曾經榮耀的城市。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會回來復仇的,我有這種預感,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我堅信,十字星與我同在。

  -------------------選自《淫蕩公主回憶錄》

  第一章、希望還是絕望

  煙火彌漫著巴黎斯……。在魯爾街區這個中產商人和破落貴族專屬的地方,一棟三層的公寓最高層里,一張秀美而蒼白的女人俏臉顯露在鑲著鐵柵欄的窗戶內。女人一雙美麗的纖手緊緊的抓著這前幾天才緊急裝上的鐵柵欄,女人美麗的藍色睦子焦急的望著白瑟麗宮的方向,因為那里是她的家一個她掌握權力的地方,而現在那里硝煙彌漫這幾天一直喊殺不斷。

  這個女人就是被關在這里三天的蘇菲婭,這個法蘭公主和女執政王。在尼斯爾城被蘇菲婭情人馬克西米利安背叛後,就被送到了法蘭的首都巴黎斯城。在這一路上蘇菲婭受盡了屈辱,不僅每晚都被她的妹妹莉莉絲女大公的護衛騎士強奸,還不得不光著屁股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拉著人力車載著自己的妹妹,被鞭子驅趕著到了這個蘇菲婭執政三年之久的權利中樞城市。

  被關在這個小樓後,蘇菲婭就被一個叫做卡斯坦因男爵的臉上總是塗著粉的貴族和他的手下看管著。不過這個奸詐的貴族顯然沒有把全部的未來都放在莉莉絲這個蠢女人上。他雖然不至於對蘇菲婭畢恭畢敬,但至少沒有強奸她。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隨著自己鐵制腳鐐嘩啦聲,蘇菲婭緊了緊自己的連衣裙,也是自己唯一穿著的衣服。在兩次逃跑失敗後,卡斯坦因男爵不敢傷害蘇菲婭尊貴的身體,於是就扒去了蘇菲婭的內衣。並給蘇菲婭帶上了鐵制腳鐐,本來想扒去蘇菲婭的長筒襪子,但是赤腳在法蘭是極度不文明的行為,即使是街邊的妓女只要已婚了就穿一條長襪掩飾美麗的纖足和美腿,以表示只是為了生計才不得不做皮肉生意。而赤腳的女人是對男人暗示可以隨時交歡的淫蕩信號。於是在扒去襪子的時候遭到了蘇菲婭的強烈抵抗,在抓花了幾個守衛的手和臉後卡斯坦因男爵終於妥協允許蘇菲婭穿著長襪帶著腳鐐。而連衣裙是法蘭普通貴族女人經常穿的衣服,這種衣裙又稱為內衣美衣裙,主要是大領口和露背來體現出內衣的華貴。

  不過蘇菲婭的內衣已經被人扒光,所以幾乎整個嫩滑的後背都裸露著,無論蘇菲婭怎麼掩飾也不可以。

  「尊敬的陛下,您睡得好嗎?」卡斯坦因男爵打開房門,拿著熱牛奶和小麥面包優雅的走了進來。

  「一點也不好,花月(八月)的天氣好冷呢,而且這腳鐐也很重。」蘇菲婭微微皺著眉頭,哀憐的說道。她看出卡斯坦因是個牆頭草,在這個危險的時候需要安撫他而不是狂暴的咒罵他,這樣會讓他完全倒戈到莉莉絲那邊,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的日子就苦了。

  「非常抱歉,是您的任性我們才不得不這樣,而且花月即使什麼也不穿也不會冷的,嘿嘿。要知道如果您繼續逃跑或自殺,那麼我們就只能好像對付頑固異教徒妓女一樣了……」卡斯坦因男爵貪婪的看了一眼蘇菲婭光潔的後背和隱藏在衣服內的小蠻腰說道。

  「我不會逃跑和自殺的,神和勝利必然站在我這邊。」蘇菲婭左邊的黛眉一挑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們也希望您可以勝利」卡斯坦因男爵小心翼翼的說道,看來他還沒完全看清楚事態。

  「那就放了我,並護送我到西邊的禁衛軍營,我會給你封地和伯爵的爵位的。

  而且我會非常的感激你的忠心行為。「蘇菲婭突然堅定的說道,並且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俏臉微紅變得含情脈脈。

  「等到今天下午,我會考慮的~」卡斯坦因男爵吞咽了一口吐沫說道。然後慌忙的離開了蘇菲婭的房間並反鎖了房門。

  白瑟麗宮持續了兩天的喊殺聲突然消失了,隨之而來的一股死一般的寂靜。

  蘇菲婭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似乎想透過這重重的硝煙看到真相。蘇菲婭絕望的看了一眼西邊軍營的方向,本應該出動剿逆的禁衛軍團這兩天絲毫沒有動靜。一種不祥的預感讓蘇菲婭赤裸的後背一陣陣的發寒。

  似乎應驗了蘇菲婭的預感,一陣急促的開門聲。卡斯坦因和他的兩個守衛出現在了蘇菲婭的門口,卡斯坦因的臉上不知道塗了多少粉,顯得他的雙眼都是紅色的。他看著蘇菲婭驚恐可憐的表情白皙的脖子和在連衣裙中時隱時現的乳溝,鼻息變得粗重起來。

  「吼~」卡斯坦因一下撲在蘇菲婭身上,將她柔美的身體撲到在床上,瘋狂親吻起來。

  「不,嗚嗚~,你們這些畜生,我要殺了你!」蘇菲婭瘋狂的掙扎著,一邊威脅的叫喊道。

  卡斯坦因的兩個守衛幫忙按住了蘇菲婭的雙手,在秀美的臉上被打了幾個大力巴掌後,蘇菲婭放棄了抵抗,她將臉轉向一邊,任由男人們將自己唯一的衣服撕碎……

  卡斯坦因的肉棒早就硬邦邦的了,當肉棒插入蘇菲婭那干澀的陰道時卡斯坦因發出了快樂的吼聲。隨著抽插的節奏蘇菲婭的乳球也前後的蕩漾著。而蘇菲婭就好像死人一樣,身體平躺在床上沒有任何迎合的意思,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側頭不去看著流著口水的瘋狂男人,偶爾看到卡斯坦因的眼神也是極度冰冷的,這顯然讓卡斯坦因非常的沒有感覺。

  「白瑟麗宮已經被攻陷了,軍營的哈莫斯將軍也投降莉莉絲女王了,你還神氣什麼呢?」卡斯坦因吸允著蘇菲婭的粉嫩的乳頭趴在蘇菲婭身上抽插著說道。

  蘇菲婭扭了扭蠻腰,一雙冰冷的眼睛突然出現了小女孩般的絕望,隨即閉上了眼睛一縷淚珠流了下來。

  看到平時高高在上蘇菲婭楚楚可憐的樣子卡斯坦因更是興奮異常,而且頻繁的抽插也讓蘇菲婭的身體自發的流出了淫水。肉棒更是不停的抽插著蘇菲婭的小穴,不過過於興奮讓卡斯坦因男爵很快就噴射出來。

  強奸持續了一個下午,卡斯坦因男爵之後是他的那兩個守衛,然後又是回過勁的卡斯坦因男爵。直到接近半晚他們才從蘇菲婭那豐滿的肉體上爬了下來。

  他們匆匆忙忙的把以及快要虛脫的蘇菲婭拉到公寓的洗浴間,打開了那個帶著三天的沉重腳鐐,讓疲憊的蘇菲婭洗了個澡後,又強迫她吃了點東西。聰明的蘇菲婭知道,從卡斯坦因男爵匆忙的情況看晚上他們是不會讓自己睡個安穩覺的。

  對於這些破落貴族來說,有什麼比邀請朋友去奸汙一個高貴的公主更有意思呢,想著想著蘇菲婭的眼淚流了下來。

  第二章、審判

  蘇菲婭沒有等到卡斯坦因男爵的朋友,而是一輛主教專用是的教會雙輪馬車停在了公寓下。蘇菲婭看到樓下的教會馬車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教會出面了。

  自己一向都得到教會的支持,這次教會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你就這麼讓我下去?」蘇菲婭有些憤怒的問道,唯一的連衣裙被撕碎後,他們僅僅給蘇菲婭穿上了內衣,而且長襪也破了,在教會人面前露出腳就好像褻瀆了神靈一樣的嚴重。

  「你穿成這樣就行了,反正一會還得脫~」卡斯坦因男爵輕蔑的說道。

  「不,我絕不出去,如果這樣我就跳樓~」蘇菲婭堅定的說道,並跑到窗戶旁威脅的看著卡斯坦因。如果蘇菲婭知道她以後的命運的話,她一定不會放棄這個自殺的機會的。

  「好吧,好吧~,給她穿上男人的長筒襪,然後再給她一件風衣~」卡斯坦因男爵命令道。

  穿著風衣的蘇菲婭臉色蒼白的走出了這棟見證了自己失去一切的小樓,她憤怒的看了一眼卡斯坦因,對於他剛才的暴行絕對不會原諒,她一定會在藍衣主教前狠狠的告上一狀,讓些披著狼皮的貴族燒死在火刑柱上。

  登上了教會的車,蘇菲婭的心稍稍放下,里面坐著兩個穿著銀色胸甲的聖殿騎士,夾在騎士中間的是巴黎斯區的藍衣主教華爾特主教。他微禿的頭頂上還帶著蘇菲婭新年時送她的紅寶石主教冠,此時的華爾特主教正微笑的看著蘇菲婭。

  「尊敬的主教大人,他們背叛了我,背叛了十字星神!~請您一定要把這些人都送進地獄~嗚嗚~」蘇菲婭就好像受到欺負的孩子看到至親一樣,小女孩般的抱著華爾特主教的大腿痛苦著,畢竟蘇菲婭只是個二十三歲的公主。

  「不,你錯了孩子。在神的指引下,他們背叛了你,而你要接受神的懲罰~」

  華爾特主教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回答道。

  「什麼?不,你們一定搞錯了,我……」蘇菲婭驚恐的看著這個曾經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主教。

  三年前,白瑟麗宮蘇菲婭公主的書房……

  蘇菲婭穿著紅白相間的緊身洛可可風格的衣裙套裝,略顯幼稚的臉上戴著一副單片金絲眼鏡,穿著緊身天鵝絨黑絲長襪舒服地坐在羊羔皮沙發里翹著兩郎腿,拖鞋僅僅掛在翹起的腳尖上蕩漾著顯得那麼的俏皮。

  蘇菲婭的黛眉微皺,手肘拄著寬大的書桌,美麗的大拇指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是一份法蘭帝國年度預算的草案,由財政廳提交需要蘇菲婭代簽字的草案。

  「公主殿下,華爾特主教已經等您一個小時了。」侍女官瑪格麗特好像姐姐提醒上學的妹妹一樣溫柔的說道。

  「親愛的瑪格~,你看看,這該死的草案。財政廳的笨蛋們花光了我們最後一個銅子!而貪婪的教會又來了,那個老家伙來干什麼?是不是秋季的稅收剛到他就想讓我們給教會明年的稅款?我的父親在東方和異教徒戰斗的時候,聖殿騎士團怎麼不這麼積極?」蘇菲婭優雅的甩開金絲眼鏡,左邊的黛眉挑了挑,望著瑪格麗特說道。

  「是的,教會確實貪得無厭。不過這麼長時間不接見華爾特藍衣主教,恐怕教會會……」瑪格麗特幽幽的說道。

  「可是我怎麼去見主教,我拿不出一分錢來給教會。意達的軍火貸款還有三個月就到期了,這些銀行的奸商可不管什麼為了神聖戰爭,如果見不到金幣他們就不會把攻城機械從他們的兵工廠運到東方,而我的父親就可能戰敗,法蘭帝國會從我這代衰落,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該死的教會的年稅~.」蘇菲婭站了起來,翹起小腳將拖鞋甩得很遠,憤怒的說道。

  「那我就說您病了,過幾天再……」瑪格麗特說道。

  「不,我一會就見他,不過……」蘇菲婭穿著黑絲長襪站在書房紅木地板上,突然壞笑的說道。

  「只要讓主教站在我們這邊,嘻嘻。」說著蘇菲婭輕輕的脫掉了左腳上的黑絲襪。

  「你去把主教大人請到,小廳里,記得把小廳里的長沙發搬走。」蘇菲婭一邊脫著長襪一邊笑嘻嘻的命令瑪格麗特道。

  「公主殿下,您這是?」瑪格麗特驚恐的看著蘇菲婭,這個從小就和她一起長大比自己小三歲的小女孩,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華爾特藍衣主教不耐煩的坐在白瑟麗宮一個小廳里,這個小廳很奇怪,只有一張小圓桌和面對面的兩把椅子,桌子很小小到抬腿就可以踢到對方。不過此時的華爾特主教並沒有在意這個奇怪的小廳,他不停的拿出懷表,然後用手指敲著那鑲著藍寶石的銀質表殼。

  「讓您久等了,親愛的華爾特叔叔。」蘇菲婭就好像一只小雲雀一樣優雅快速的走進了小廳,誰也沒有注意她長裙下露出的美麗左腳。

  兩個同時坐下,華爾特主教第一次如此近的坐在蘇菲婭對面,這個頑皮的小女孩似乎長大了。看著她上身堅挺的突出,和在衣服修飾下纖細的腰身渾圓的屁股,這讓人在中年的華爾特主教喘了幾口粗氣。

  「主教先生來是為了談東方的戰事的嗎?法蘭的軍隊已經攻克大港蘇爾特。

  您是來表彰獎勵父親的功績的嗎?「蘇菲婭巧笑嫣然的說道。

  「當然,教皇霓下已經冊封您父親查理為獅子王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巴黎斯教區的,額……」華爾特主教正要說話,突然感覺到一只滑膩的小腳順著自己的小腿輕輕的擦著肌膚輕輕的滑動著。穿著主教長袍的華爾特,下身並沒有穿褲子,里面只長袍里面只穿了個到大腿的短褲,而他明顯的感覺到蘇菲婭的腳是沒有穿襪子的,著意味著什麼?華爾特腦子轟的一下,可以和一個法蘭第一美人的公主殿下交歡?想都沒想過。

  「華爾特叔叔,您知道,戰爭花光了我全部的錢,人家連衣服都買不起了呢?」

  蘇菲婭一邊用腳挑逗著華爾特,一邊撒嬌的說道。

  「這……這……!」華爾特此時的腦子一片空白,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不停的擦著頭上的汗水。

  「只要您再通融四個月,到年底,我一定會有錢的,因為占領區的戰俘就要被運過來了。我會讓她們變成錢的,嘻嘻~」蘇菲婭笑著說道。

  「可是~」華爾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縮,抗議道。

  「當然我不會讓您為難的,嘻嘻,我會好好的服侍您的,只要您能答應,而且到年底我會再給你兩萬金幣的捐款的,以您個人名下呦~」蘇菲婭將赤裸的嫩腳又向上提了提,甚至碰了碰華爾特那勃起的肉棒,紅著俏臉說道。

  「額,額……」華爾特被蘇菲婭挑逗得整張豬肚臉紅得發紫。

  「就這樣了,華爾特叔叔,我還要准備一下呢。在小臥室等我~」蘇菲婭俏皮的跳站起來,輕巧的走出小廳,打開門時,嬌媚的看了一眼華爾特,然後又將長裙輕輕提起一角,正好露出蘇菲婭那裸露的粉嫩腳踝。

  「公主殿下。」瑪格麗特焦急的等在外面。

  「一會你把華爾特主教領到小臥室去。」蘇菲婭出門後一改嬌媚的表情,厭惡的說道。裸露的左腳不停的在長裙上摩擦著,好像沾上的什麼髒東西。

  「我去洗澡,把這件衣服燒了。」蘇菲婭一邊走在富麗堂皇的走廊上一邊命令侍女到。

  「瑪格麗特?」全身赤裸,有如白玉一樣肌膚的蘇菲婭躺著巨大的浴池水里抬高了聲調喊道。

  「我在這,陛下」瑪格麗特溫柔的說道。

  「一會你去伺候華爾特主教~」蘇菲婭一邊讓人用細洗輕輕地刷著自己的細嫩的左腳,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是我……,我……」瑪格麗特驚慌的說道。

  「怎麼?你和馬克西米利安交歡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扭捏。」蘇菲婭一腳蹬開了為她搓腳的宮女。

  「嗚嗚~,遵命陛下。」瑪格麗特流著淚離開了蘇菲婭的浴室。

  現在,主教的豪華雙輪馬車內……

  「這是你的罪狀,按個手印吧~」華爾特主教溫柔的說。並且遞給了蘇菲婭一張有著教皇印章的敕令。

  蘇菲婭疑惑的拿過這張決定她命運的敕令看了看,「不,不,我不是異教徒,不~」蘇菲婭發狂的喊著,一雙美麗的眼眸仿佛要瞪出血來。

  兩個聖殿騎士,在華爾特主教的授意下,按住了蘇菲婭,並且將蘇菲婭纖細的手掌按在印泥里然後再按在敕令上。

  「好了,停車,把這個異教徒送到後面的囚車里去~」華爾特主教輕蔑的看著蘇菲婭說道,隨即有笑了笑顯然是想起了莉莉絲的好處。

  「對了,把這個給她吃了,一會省得她亂說話」華爾特主教說道。兩個聖殿騎士用粗糙的大手按住蘇菲婭美麗的臉頰,並把一粒麻藥塞進了蘇菲婭的嘴里最後捂著蘇菲婭的檀口不讓她將麻藥吐出。

  在巴黎斯的近郊有一個陰森的地方,一條通往異教徒審判所的鄉間土路兩旁樹立著一根根焦黑的火刑柱,每一個火刑柱上似乎都隱隱的感覺出上面被燒死亡魂的呐喊聲。

  一輛輛教會鐵箱囚車時不時的沿著這條讓人毛骨悚然的土路進出於異教徒審判所。此時在異教徒審判所里一輛鐵箱囚車中走出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女人穿著單薄的灰色囚服,但沒有帶刑具,蒼白的俏臉上檀口微微張開,一條香舌不自然地吐出檀口。

  這個女人就是吃了麻藥的蘇菲婭,在囚車里幾個女修士七手八腳的扒光了蘇菲婭的衣服,然後給他套上了一件灰色的女囚服並給了她一雙長筒修女布鞋後就將蘇菲婭拉出了馬車,女修士不停的說著什麼,但是吃了麻藥蘇菲婭什麼也聽不見,只是昏昏沉沉的跟著修女走。

  在審判所的一個法庭里,蘇菲婭又看到了卡斯坦因男爵,這個讓人作嘔的小人物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說些什麼,見到蘇菲婭走進法庭就不停的指著她。

  此時被麻藥麻得既聾又啞的蘇菲婭滿腦子都是教皇的赦令:「鑒於蘇菲婭。

  穆文阿斯尼執政期間對於教會的傷害,削去蘇菲婭。穆文阿斯尼法蘭區聖女的聖職並削去蘇菲婭。穆文阿斯尼十字星教徒的名譽以及一切因為十字星教徒而受到的待遇和權利。「

  終於漫長的法庭審判結束了,無法說話無法聽到自己罪名的蘇菲婭就這麼直愣愣的跪在異教徒的專座上。陪審團的人員從一開始這個美麗豐滿女人的憐惜,到聽完了陳詞後對於她的厭惡表情都應在蘇菲婭的眼簾里。而蘇菲婭的腦子此時一片空白。

  而當罪書放在蘇菲婭面前准備讓她簽字的時候,她甚至不削去看罪名,只是看了審判的結果:「異教徒教坊司調教為肉欲妓女。」蘇菲婭就好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昏了過去。

  第三章、異教徒教坊司

  在巴黎斯的近郊有一座占地幾千畝的修道院,只是從來都不對普通的巴黎斯人開放。於是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被教會騎士團和法蘭禁衛軍共同防守的修道院究竟是什麼地方?有人說這里是皇家魔法學院,有些人說這里是政治犯監獄,也有人說是教會聖物的寄放處。而這里的締造者之一的蘇菲婭知道,自己即將要去的是可以將一個正經女人變成不知道羞恥的妓女的異教徒教坊司。

  在搖晃的鐵廂囚車里,蘇菲婭身上的麻藥正在退去。看著對面修女冰冷的眼神,和外面層層設防的教會騎士團騎巡隊。蘇菲婭知道自己離異教徒教坊司已經不遠了。蘇菲婭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囚服,知道這些衣物對於將來的自己一定會是奢侈品了。望著絕望的路邊楊柳蘇菲婭進入了回憶……

  時間回到兩年前,當時獅心王的軍隊橫掃東方依附伊爾帝國小國的時候,很多城市都因為害怕而紛紛投降。而獅心王對於這些臨時占據的側翼隨時可能丟失的領土並不在意,但又不能不管。於是大批異教徒被海路轉移回法蘭,而這些異教徒大部分是女人,因為男人都被獅心王的部隊抓去當修築工事的奴隸去了。而這些失去生產能力的女人則被送回法蘭。

  蘇菲婭為了這些女人准備了很長一段時間,大量的織布和制皮作坊被建造起來,等待著這些女人來為法蘭生產更多的戰爭材料。

  巴黎斯的凱旋廣場上,蘇菲婭穿著一套純白色的絲綢衣裙組件套裝,這套衣服是蘇菲婭在遙遠的東方購買的材料,再又巴黎斯的宮廷設計裁剪,盡顯絲綢的柔滑和白皙肌膚的粉嫩,挺翹的乳溝也讓男人們浮想聯翩。

  蘇菲婭的不遠處,是在異教徒中精挑細選出的幾百個較老實的異教徒女人,她們的長相也很柔美,不至於嚇到美麗的公主殿下。

  「歡迎來到這個美麗的國度,異教徒們~」蘇菲婭高傲的說道。

  「是你們的運氣讓你們可以活著親眼見到這個幸福而美麗的國家,並在這里得到救贖。」蘇菲婭繼續高傲的說道,下面的女人們一陣低語聲,但是很快就被拿著鞭子的軍人給震懾住了。

  「只要你們這這個地方工作十年,你們就將洗刷身上的罪過,並在十年後恢復自由人的身份。當然首先你們先要放棄你們那可笑的信仰。」蘇菲婭高亢的喊道。

  在軍人的皮鞭和刀槍比劃下,這些女人紛紛聲稱自己該信十字星教,並且感謝蘇菲婭公主的憐愛。

  講話完畢後,蘇菲婭很滿意今天的演講,因為她又為主救贖了幾萬個罪惡的靈魂。此時的她正坐在侍從搬來的沙發上,輕輕的喝著茶水。

  「這茶涼了,回去讓那個侍茶的人滾蛋。」蘇菲婭輕蔑的說道,並把茶水隨意的潑在一邊的侍童身上,侍童拿著遮陽傘卻不敢躲開,因為躲開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一會還有什麼節目?我累了。」蘇菲婭撅起俏嘴說道。

  「殿下,一會會有異教徒的代表為您獻出她們的禮物。」瑪格麗特湊到蘇菲婭耳邊輕輕的說道,此時的瑪格麗特依然好像兩個月前那麼溫柔,只是在眉宇間有些自暴自棄的放蕩和嬌媚。

  果然不一會,一個長相俊美的異教徒女人穿著看著蹩腳的法蘭農婦裝束走到蘇菲婭面前跪下,並將一尊銀質的飛馬像高高舉起。飛馬像是法蘭的國徽,而這飛馬像雕刻十分精致,在烈日下閃閃發光。可是蘇菲婭卻被這女人所吸引,即使是女人蘇菲婭也承認這個女人長得很美,非常美。雖然穿著農婦衣服看不出女人的身材,但是潔白的牙齒,白皙細嫩的肌膚美麗的棕色大眼睛都證明了這個女人絕對要比農婦高貴許多。

  「偉大的公主殿下,請收下我們的禮物並寬恕我們的罪……」女人生硬的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蘇菲婭命令手下拿走那精致的飛馬像後,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叫辛拉,公主殿下。」女人這次溫柔的說道。

  「哦,不過我看你不夠虔誠啊。我需要你詛咒你們的神明~」蘇菲婭看著辛拉美麗的臉,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我做不到。」辛拉美麗的臉孔扭曲了一下,然後狠狠的瞪了蘇菲婭一眼說道。

  「做不到就殺了她們~」蘇菲婭溫柔的說,好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侍從們聽到了蘇菲婭的命令,軍人們連忙收起里嚇唬人的皮鞭和刀槍,拿出了十字弓瞄准了這些手無寸鐵的女人們。

  「別,別殺她們,好我說我說……」辛拉看到軍人們真的要動手,終於妥協了起來。

  「說啊~」蘇菲婭優雅的從沙發上彈起一雙乳球顫動了一下,走到了辛拉跟前,微笑的說道。

  「呸~,我要殺了你。」「啪~」一口唾沫一下吐在了蘇菲婭的臉上,辛拉又突然的跳起來狠狠的打了蘇菲婭一個嘴巴,侍從見到連忙按住辛拉。而蘇菲婭則驚恐的退坐到沙發上任由辛拉的唾沫粘在臉上。

  「可惡,把她壓下去。公主殿下?」瑪格麗特連忙用手絹擦去蘇菲婭白玉肌膚上的唾沫,蘇菲婭突然從呆愣中清醒過來,一把搶過瑪格麗特的手絹瘋狂的擦起自己的臉來。

  「走,回去,把這些女人關進大牢。」蘇菲婭命令道。

  「啪嚓」這是蘇菲婭臥室里傳出的第六聲物品碎裂的聲音,侍女們的戰戰兢兢的站在蘇菲婭臥室的門口手里端著滿是食物和美酒的盤子。瑪格麗特深吸了幾口氣,輕輕的敲了敲門。

  「滾,我要燒死那幫異教徒婊子~,不要打擾我~」門里傳出蘇菲婭氣急敗壞的聲音。

  「殿下,我有個主意,可以讓您解氣~」瑪格麗特柔媚的說道。

  門突然打開,一張美麗而哭紅了眼睛的臉看著瑪格麗特。「進來說。」蘇菲婭焦急的說道。

  「殿下,您不覺得處死這些人太便宜她們了嗎?」瑪格麗特說道。

  「繼續~」蘇菲婭扭動著迷人的小蠻腰跳過剛才被自己摔壞物品的殘骸,給自己倒了一杯奶茶後,輕輕的坐在椅子上,有興趣的說道。

  「我有個弟弟,法斯特勛爵,您知道的,就是總名聲不好的那個弟弟。他就在偏廳等著您,他有既可以懲罰這些女人又可以賺錢的注意~」瑪格麗特說道。

  「哦,您那個開妓院的遠方親戚~.好啊,我補妝後就去,見見他。不過我提醒你,如果他的注意沒有什麼讓我感興趣的,那麼治安官和教會的稽查團會經常的訪問他的生意哦~」蘇菲婭在盛怒下臉頰微紅的冷笑說道。

  一個小時後……,偏廳的沙發上,蘇菲婭、瑪格麗特還有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塗著黑眼圈的小貴族坐在了一起。蘇菲婭刻意將自己的椅子遠離那個小胡子,仿佛小胡子身上有一股惡臭一樣。

  「說說你的注意。」蘇菲婭輕蔑的說道。在貴族間,你這個詞只用在親密的人或者極度鄙視的人,顯然第一次見到蘇菲婭的小胡子屬於後者。

  「尊敬的美麗得讓人難以忘記的蘇菲婭殿下,我冒昧的想問您一下,如果這些異教徒女人從事生產,那麼他們會每年為國庫帶來多少金幣呢?」法斯特爵士油腔滑調的獻媚的說道。

  「嗯,每個人每年會為國庫創造差不多五個金幣。」蘇菲婭翹起腿想了想說道。

  「額,那麼純利潤呢?」法斯特爵士問道。

  「這個沒有計算,但估計扣除一半左右吧,兩個金幣的純利潤。」蘇菲婭黛眉微皺的說道。

  「如果再刨除為她們修建住所的一次性支出呢?」法斯特爵士問道。

  「前五年是不賺錢的,如果你是來刁難我的,小心你的舌頭。」蘇菲婭左邊的黛眉高挑了挑,不耐煩的說道。

  「我可不敢刁難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只是想如果我可以讓每個異教徒女人每年的純利潤達到十二個金幣呢?而且不用一個銅板的投資。」法斯特爵士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讓她們做妓女?你以為她們都是和你妓院的婊子一樣是淫蕩的女人嗎?」蘇菲婭左邊的黛眉又一次挑了挑說道。

  「女人都是淫蕩的,公主殿下,只是需要方法而已。」法斯特爵士充滿信心的說道。

  「是~嗎~?」蘇菲婭不悅的換了個翹起的腿。

  「難道您不想看到,上午愚蠢的羞辱您的那個辛拉,被調教成溫順的妓女嗎?」

  法斯特爵士一臉悲憤的說道,好像那羞辱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嗯,很好。你去策劃一下這件事。對了,瑪格麗特,教會那邊你去協調,你知道十字星教義是不允許女人出賣肉體的,不過你和主教的關系不錯,嘻嘻。

  而且我把異教徒女人賺的金幣的百分之一給主教先生的「蘇菲婭突然作出了決定似的說道。

  「是的,公主殿下。」兩個人同時站起,欣喜的回答道。

  「哦,還有~.你快去監獄,把辛拉那幫賤女人提出來,關起來調教,我要親自看看你調教的結果,嘻嘻。」蘇菲婭長出了一口氣,銀鈴般的嬌笑起來。

  兩個月後,華爾特主教和法斯特爵士很快就合作了起來,華爾特主教准備向教會提議組建異教徒教坊司好讓調教妓女成為合法,而華法斯特爵士則出錢出人。

  終於在兩個月後成功的調教出了第一批妓女……

  美麗的異教徒妓女辛拉,正慢吞吞的扭動著小腰,下身的小穴上下抽插著假肉棒,乳頭上的銅鈴鐺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嘴里還發出讓人銷魂的呻吟聲。

  「我玷汙了,世界上最神聖的蘇菲婭公主殿下,這是我應得的。求公主殿下原諒~」辛拉一邊流著香汗一邊看著蘇菲婭哀求著。

  「讓男人肏我吧,請公主殿下恩准~,嗯~」隨著小腹的抽插辛拉幾乎要高潮了,白漿順著假肉棒流下,僅僅出現幾分鍾就高潮了,可見之前不知道准備了多久。

  坐在遠處的蘇菲婭興奮的左邊黛眉高挑的看著這個曾經羞辱過自己的堅定而聖潔的女人,在短短的兩月內就變成了一個可以在眾人前光著屁股自慰並高潮起來的淫婦。不過蘇菲婭僅僅看了一會就讓人將這些光屁股的女人趕走了。

  「怎麼樣?滿意嗎?」法斯特爵士笑嘻嘻的看著俏臉微紅亦嗔亦喜的蘇菲婭。

  「嗯,我們繼續談怎麼讓它擴大吧。」華爾特主教很滿意這短暫的表演,更期待一會蘇菲婭走後的節目,興奮的說道。

  於是在這個晚上,異教徒教坊司正式成立了,雖然它現在還只是個雛形,但是很快金錢和淫欲就好像病毒一樣擴散到了法蘭的每一個角落。

  時間回到現在,去異教徒教坊司的蘇菲婭睜開了眼睛,後悔和恐懼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我不要變成那樣,我不要變成那樣。」蘇菲婭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是兩個修女卻冷笑著看著她。

  終於一陣讓人壓抑的大門打開聲,蘇菲婭看著這個黑洞洞的大門,暈了過去。

  第四章勞動調教所

  蘇菲婭昏昏沉沉的被押送著,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對自己這麼狠。她真的要把和她流著相同血脈的姐姐送進異教徒教坊司調教成一個妓女嗎?可能是她嚇唬一下自己,到時候她們就會把她軟禁起來,直到蘇菲婭老死就好像歷史上的伊薩貝拉女皇一樣吧。蘇菲婭在恐懼中痴痴的想著,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如何的羞辱這個從來都不受重視並且口吃的小妹妹。

  想到這里蘇菲婭的心情似乎好一些,在顛簸的教廷囚車里她輕輕的抬起了頭啊,露出蒼白而美麗的面頰。

  「長得這麼美,去那個地方可惜了。」一個女獄卒嘆息的說道。

  「我會沒事的,不是嗎?」蘇菲婭自我安慰的問道?

  「命是保住了,可是……」女獄卒沒有把話說完。

  夕陽收回里最後的余暉,似乎預示著一個女人的命運從此進入了黑暗。教廷的囚車行駛在顛簸的鄉村馬路上,兩邊的路燈也被點燃起來,遠處一座黑漆漆的建築漸漸出現。

  囚車停在了一座巨大的要塞前,夜色讓這里的大門陰森可怖,蘇菲婭在兩個女獄卒的帶領下緩慢的走進了這個讓無數女人發瘋的監獄。如果是白天的話蘇菲婭應該能夠看到在要塞大門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油漆寫字:「來到這里的女囚啊啊,要放棄你的尊嚴和希望!」

  依稀記得,選擇這里還是蘇菲婭自己選定的異教徒教坊司地址。這個曾經保衛巴黎斯的舊要塞,兩年前被改造成了一個提供全法蘭帝國性奴妓女和調教師的地方。這里同樣也成了帝國各個主力軍團軍官度假的聖地,因為這里調教出來的女人特別的溫柔和淫蕩。

  蘇菲婭就好像一個巡視的國王一樣,昂著美麗的臉頰闊步的走在要塞狹長的通道里,不過一件到膝蓋單薄的灰色囚衣和一雙破皮鞋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只是這里最最卑賤的囚徒。這是最後的高傲,蘇菲婭知道或許一小時後或許天亮時,自己這個高傲而美麗的女人就會被扒光衣服撅著屁股讓男人們排著隊肏,或者被吊在調教室小穴被插著假肉棒被調教師鞭打……

  一扇小門被打開,獄卒將蘇菲婭按坐在一個椅子上,雙手背銬在椅子上然後離開了屋子。

  屋子很黑,只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壁爐里還燃燒著一絲絲火星。

  門又被打開,一個戴著眼鏡的灰發老人一手提著亮油燈一手拿著案卷,走進了蘇菲婭的屋子。他看了看蘇菲婭,似乎被蘇菲婭那美麗的容顏而震驚住了。一會他才有些踉蹌的坐在了蘇菲婭的對面,將亮油燈就放在蘇菲婭面前的桌子上。

  灰發老人坐在蘇菲婭的對面,看著在亮油燈下黑色卷長發越顯白皙的蘇菲婭啊那如水的眼睦,那挺翹的鼻子,還有灰色囚衣下那豐滿的美乳纖細的腰姿……

  蘇菲婭厭惡的看了看這個假裝看著案卷眼鏡確狠狠盯著自己的灰發老頭,那種感覺就好被一只惡心的蒼蠅落在自己身上一樣讓人難以忍受。

  「你的名字。」灰發老人問道。

  「這不重要……我是冤枉的。」蘇菲婭傲慢的說道,或許傲慢的姿態是蘇菲婭唯一反抗的工具了。

  「嗯,你這樣壞脾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過將來要有苦頭吃哦……」老頭壞笑這盯了盯蘇菲婭漏在囚衣圓領外的鎖骨和在囚袍內豐滿的乳房。

  「最好不要惹我,如果你把我交給黑森大公,我相信你會得到一筆不小的報酬。」蘇菲婭厭惡的說道。

  「你是個貴族?」灰發老人扶了扶眼鏡問道。

  「我的高貴是你想象不到的。」蘇菲婭輕笑著說道,這一笑更讓老人的目光炙熱起來。

  「那你曾經是十字星教徒嗎?」灰發老人繼續問道。

  「是的,我的信仰堅貞不移。」蘇菲婭說道。

  「原來你是一個背叛真神的異教徒,你的罪與迷失靈魂的異教徒不同。」灰發老人在蘇菲婭的案卷上批示著什麼。

  「我是被冤枉的,你應該知道政治的黑暗。我現在要求你……」蘇菲婭激動的說著,但是馬上被打斷了。

  「好了,聽我說,無論你是誰或者想怎麼樣,等你從你剛才進來的大門出去時都是一個賤樣。來人帶她去女奴營!」灰發老人輕蔑的說道。

  「不,你會後悔的,我會懲罰你的,你這個不識時務的蠢老頭……」蘇菲婭大罵著被女獄卒拉出房間。

  「但願在你被調教後,還會這麼有精神。」灰發老人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

  清晨,即使是巴黎斯最勤奮的底層清潔工還在睡眠的時候。異教徒教坊司的女奴營卻熱鬧非凡,幾百個女奴被驅趕到一個個院子里,分別被帶上行頭開始搬磚拉磨和刨地。

  蘇菲婭也是這些女奴中的一個,昨晚幾個獄卒就將蘇菲婭送進了女奴營。將她鎖在一個平房中然後離開。

  於是有潔癖的蘇菲婭就在一個五十幾平米卻關了二十幾個女人的屋子里站了一夜,那個屋子既沒有床也沒有凳子只有滿地的破被褥和橫七豎八躺著輕輕呻吟的女人,她們睡得很沉甚至沒有人向她望上一眼。

  疲憊的蘇菲婭公主被帶到一個棚子前,棚子里是一盤磨和幾袋小麥穗,一個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纖細的雙手鎖在磨杆上說道:「你今天磨五袋子大麥,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不,你們沒資格……哇,好痛。」蘇菲婭剛想辯解,裸露的小腿上就被抽了幾鞭子。

  第一次被鞭子打的蘇菲婭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女奴看到鞭子都害怕得發抖了,火辣辣的痛並不是一瞬間就結束,傷口會越來越痛。

  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纖細的手腕鎖在磨的長杆上,然後又狠勁的用鞭子打了蘇菲婭在囚袍下半裸白皙的美臀。

  「哇哇。你會後悔的……」蘇菲婭被打得哇哇大叫並威脅著,剛才的大腿上鞭傷還在火辣辣的痛楚,現在屁股上又被打了兩下,而且比剛才還要痛。

  在鞭子的驅動下蘇菲婭用力的推動著沉重的磨盤,破皮鞋上裸露的美麗小腿由於用力而繃得很緊。美麗的身子也幾乎傾斜起來。

  太陽漸漸的升起,巴黎斯清晨的薄霧變得更淡了。在女奴營的磨盤棚子里,一個粗壯的女人一邊在磨盤旁收取被碾壓後的小麥一邊用鞭子驅趕抽打著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極美的女人。女人身上已經出了細汗,囚袍在汗水的粘連下僅僅的裹著身體,裸露出渾圓的小腿和玉臂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白花花水光。女人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哀憐的看著粗壯的女人水汪汪的美睦里滿是哀求和痛苦。

  「不行,看著我也沒用,你不能休息,你看其他的女奴都干著呢。」粗壯的女人輕蔑的說著,並且用鞭子揮了揮。

  蘇菲婭在清晨的陽光下終於看清了棚子里的情況,這是在一個廣場改建的棚子,里面有十幾盤磨。廣場旁邊就是倉庫,蘇菲婭這些女奴們需要將小麥磨成面粉存在倉庫里。當然在法蘭這活應該是騾馬牲畜干的,但是現在卻是自己這樣柔弱的女人干活。

  棚子里還有幾個穿著灰色囚袍的女人推著磨盤,每個女人都面色淒苦吃力的推著並且神色緊張的不時盯著身邊的農民婦女。更讓蘇菲婭驚恐的是有兩個女人是完全赤身裸體的推磨的,她們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就這麼光著屁股的渾身汗水的推著磨盤,而屁股上更是橫七豎八的全是鞭痕。

  「她們是被懲罰並且無法簽約的女奴,如果你今天不能把五袋小麥磨完,明天你也這樣……」粗壯女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嗚嗚……」蘇菲婭呻吟著更加賣力氣的推起磨來。比起皮鞭的痛楚受過皇室教育的蘇菲婭更害怕在大庭廣眾赤身裸體。

  太陽漸漸的升高,花月的巴黎斯還是盛夏。很快小鳥的聲音蟲子的鳴叫和磨盤碾壓小麥的聲音混合在一起。隨著溫度的升高蘇菲婭的汗水已經浸透了粗亞麻制成的囚袍,呼吸也漸漸變得沉重並且嬌喘起來。

  「別發浪了,你這個婊子。」丑陋的女人最無法忍受年輕漂亮的女人,很顯然蘇菲婭受到了這個女人的特別照顧,她在囚袍下時隱時現的美臀上有幾處明顯的鞭痕。早餐是一碗大麥和不知道名字野菜煮的粘稠得好像男人穢物的粥,喝完後蘇菲婭就又被鎖在磨盤上然後繼續用力的推磨。

  蘇菲婭感覺到自己的腰酸得要斷了,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而且還要用力的蹬腿更讓蘇菲婭纖細的腰肢快要斷了。蘇菲婭低著頭看著連著自己手銬的金屬環被磨得十分光滑,可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每天在這個該死的折磨女人的磨盤前流汗呻吟。手腕和小腿也痛得要命,還好自己已經磨完了四袋小麥……

  午餐是兩個小麥面包和一碗沒有任何甜味的奶水,喝慣了宮廷里優質牛奶和香料制成的鮮奶昔的蘇菲婭自然不會覺得這是什麼美味的東西,但其他女奴卻如同喝著甘露一樣的喝得如醉如痴。在這里呆上一個星期或許就連路邊賣的陳油炸出的爛肉都是好東西把,蘇菲婭輕蔑的想著。

  終於磨完了所有的小麥,跟著粗壯女人出了院子的蘇菲婭弓著腰,雙手無力的耷拉著……

  在澡堂粗壯女人將蘇菲婭和她一身被汗水髒了的囚袍一同扔進了冷水池。

  「一邊身子一邊洗衣服……」粗壯的女人命令道。

  蘇菲婭憤怒的看著這個讓自己辛苦一天的女人,屁股和腿上的鞭傷讓她敢怒不敢言。蘇菲婭笨拙的揉搓身上的囚袍並清洗自己美麗的黑色卷發。

  「一看你就是貴族,連衣服都不會洗。」粗壯女人嘲笑到。

  「我不會做這種下人做的工作……」蘇菲婭在冷水里一邊洗著下身一邊說道啊花月的巴黎斯溫度很高在冷水中並不會很冷,特別是這水已經被無數女人洗過了……

  「沒關系,很快你就不需要穿衣服了,嘻嘻。」粗壯的女人繼續嘲笑到。

  只用了十分鍾洗澡,並沒有給蘇菲婭備用的衣服,她只好讓這潮囚袍裹著自己。囚袍緊貼著蘇菲婭美麗的身體讓她傲人的美乳凸顯出來,甚至那乳球上的兩點突起也是那麼明顯。囚袍里面只有一條蕾絲內褲的蘇菲婭就這麼被帶出了澡堂啊而這白色蕾絲內褲是唯一一個蘇菲婭從白瑟麗宮里帶出來的了,蘇菲婭也不知道還可以繼續穿這個內褲多久。

  「你要帶我去哪?」蘇菲婭驚恐的問道。

  「做你應該做的事……」粗壯的女人平靜的說道。

  下午的太陽火熱的照射著大地,花崗岩的要塞小路被曬得白花花的刺眼,蘇菲婭在被這個粗壯的女人的驅趕下走進了一個類似與營房的大屋子。

  蘇菲婭驚恐的看著這個黑洞洞的石門口,她害怕里面有十幾個挺著肉棒的強壯軍人,然後……雖然蘇菲婭曾經幻想過這種被強奸的場面但是到了真正的時候還是害怕得臉紅心跳。

  「看你這樣是迫不及待的被肏了?你可是來悔罪的。」粗壯女人看到蘇菲婭低著羞紅俏臉的頭扭捏的走著。

  意外的是,屋子里面並沒有讓蘇菲婭害怕的男人,而是十幾個和蘇菲婭一樣同樣穿著灰色囚袍的女奴。每個女奴都盤腿坐在屋子里,一個穿得很少風韻猶存豐滿女人拿著一本書在那里朗讀著。粗壯女人將蘇菲婭安坐在木質地板上後就離開了屋子。

  「跟著我念:背叛真身神後,我是世界上最卑賤的妓女……」那個露著大腿和有些走形腰肢的女人拿著書念到,她的語音明顯有一些外國人的味道。

  「我是世界上最卑賤的妓女……」十幾個女奴有氣無力的說道,當然除了蘇菲婭以外。蘇菲婭美睦圓瞪的看著那個豐滿的女人。

  「你這個被神遺棄的婊子,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念?」豐滿女人驚詫的問道。

  「只有你才是被神拋棄的婊子,我不是!」蘇菲婭憤怒的說道,蘇菲婭皺了皺鼻子她猶如天鵝般的脖子也因為憤怒變成了分紅色。

  「哦,你這個不知悔改的惡魔……」豐滿女人指著蘇菲婭,她那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碩大乳房不停的顫動著。

  「我是被冤枉的……」蘇菲婭同樣說道。

  「讓她吃點苦頭,你會哀求我讓你回來的。」豐滿女人雖然很憤怒但是依然冷笑的說道。

  「你必須再磨五袋小麥。」一個消瘦的女人拿著鞭子將蘇菲婭趕到一個更大的磨盤前命令的說道。

  「好的。」蘇菲婭又皺了皺俏皮的鼻子說道,她寧可累死也不願意去那個讓自己承認是妓女的地方。

  「你必須脫光衣服。」消瘦女人繼續命令到。

  「不,殺了我也做不到。」蘇菲婭瞪著那個消瘦的女人說道。

  「按照勞動女奴營的法規,你可以拒絕與性有關的任何要求,但是代價是工作量要加倍。」消瘦女人拿著一個足有一尺長的羊皮卷說道。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拉磨的棚子里只有一個石磨在咯吱咯吱的碾壓著。蘇菲婭的汗水已經浸透了前胸和後背,臉頰上的汗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下來。為了讓女奴不至於真的累死,蘇菲婭喝水的要求總能得到滿足,當然蘇菲婭更希望她們渴死自己,據說人三天不喝水就會死掉,但自己也沒有那麼強的意志力讓自己絕食……或許這就是悲哀的開始吧。

  今天是圓月,平時的每個月的這個時候蘇菲婭公主都會在白瑟麗宮舉行月光沙龍。但是一個月後的今天誰也不會猜到法蘭的統治者長公主會失敗得這麼快,而且這個法蘭第一美人,現在正在異教徒教坊司的女奴營里進行勞動。那下個月圓之夜能自己會在哪里呢?蘇菲婭絕望的看著還有六袋沒有磨完,可是自己的手和腿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不過蘇菲婭害怕的看著這個消瘦的女人,她喜歡用手掌打女人的屁股,只有蘇菲婭的小腿一松勁,屁股上肯定就會挨上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楚讓蘇菲婭堅持到了現在。

  「嗚嗚,求你了,我推不動了。」蘇菲婭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哀憐的看著消瘦的女人。

  「嗯,你的確干不動了。」消瘦的女人看著蘇菲婭不停顫抖的小腿說道。

  「在這里按個手印,你就可以得到休息,並且可以兩天內不用勞動和參加悔罪。」消瘦的女人說道。

  解開手銬的蘇菲婭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拿到那張契約的白紙,她看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絕美的臉色滿是淒苦但一雙美睦中似乎又有些興奮……

  第五章裸露懲罰兩天後……

  法蘭的弗朗哥大街是一個由退休的中產階級和有品味的沒落貴族組成的街區啊這個安靜的街區房子幾乎都是十四世紀卡米特風格的建築,鵝卵石蒲城的石板道和每座三層公寓間隔的小公園成為那個時代的風格。

  黃昏時分在弗朗哥大街的人們都漸漸回到自己的家中准備休息的時候,一輛四輪的黑色巴黎斯標准出租馬車停在了弗朗哥大街的一邊。

  黑色的馬車門輕輕的打開,伸出一只女人白皙的小腳和圓潤的小腿。蘇菲婭輕輕的跳下了馬車,她俏臉通紅赤腳的站在鵝卵石鋪成的大街上。蘇菲婭穿著酒館里常穿的砍袖黑色短衫,巨大的領口讓蘇菲婭那雪白豐滿的雙乳露出一半,紅格子的短裙剛剛遮住裸露的膝蓋。

  「親愛的小姐啊啊,你需要從這個街口走到另一個街口,我們會在那邊等你喲……辛拉會看著你的!」一個叫做德奧的調教師說道。又一個赤腳的美麗女奴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她穿得比蘇菲婭更少也更性感,她的藍色格子超短裙只蓋住了美臀,高領白色砍袖短衫被從乳暈處剪掉,露出豐滿乳房乳暈的下半部分和粉紅色的乳暈還有美麗纖細的腰肢。

  「你長得好像我的一個熟人呀。」辛拉還是用那有些蹩腳的法蘭語對著蘇菲婭說道,此時兩個女人正走在幾乎無人的弗朗哥街道上。

  「不,不,我不認識你。」蘇菲婭害怕的說道,她的腳趾微微的蜷著,緊張得要命。兩天的休息讓蘇菲婭酸痛損傷的肌肉回復了大半,但是她的白皙光滑的美腿還是有些顫抖。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她,我也永遠都不會見到那個魔鬼的。你不要緊張啦,我第一次也這樣,習慣了就好了。你要知道能夠在這里散步是多少鐵鎖女奴的夢想啊,哪怕是光著屁股我也願意呢。」辛拉不知羞恥的說道。

  「不,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有尊嚴,你不覺得穿成這樣光著腳十分的羞恥嗎啊?」蘇菲婭盡量讓自己貼著路邊走在,白皙的小腳上面沾上了一些灰泥。

  「尊嚴?可笑。我當初也和你一樣,但願你能堅持久一些……」辛拉美麗的臉上抽搐了一下說道。

  「那邊有人!快躲起來!」蘇菲婭小聲的說道。

  「主人讓我們要和遇到的每一個人打招呼呢!」辛拉直挺挺的站在路邊,她露著小蠻腰、赤著美麗的小腳丫、兩條修長的長腿就那麼在夕陽下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而蘇菲婭躲在她的身後貓著腰,雙手緊緊的捂著通紅的俏臉。

  「夫人您好,我們兩個小賤奴祝您能交好運啊……」辛拉用變味的法蘭語說道。

  「哦,至高神啊……這是做什麼孽!」一個老婦人驚恐的將菜籃子扔在了地上。兩個赤腳的漂亮女孩就站在她的對面,她在這個街區住了二十年了,據她所知即使是法蘭的海港區的站街妓女也沒有穿成這個樣子的。一個女孩子居然可以赤腳出門還穿成這個樣子,哪怕是最窮的法蘭女人也至少要弄塊布將自己的腳包裹上。巨大的刺激讓這個老婦人坐在了地上……

  「快跑,要不會被抓到的……」辛拉有經驗的拉著蘇菲婭逃到了旁邊一個小花園里。蘇菲婭被嚇得要死,但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些興奮。

  「先生你好,你看我們倆漂亮嗎?」辛拉和蘇菲婭走到一個帶著禮帽的紳士面前禮貌的說道。

  「你們很漂亮,你們是在哪里做生意啊?」老紳士看左右沒有人,於是色迷迷的大膽的看著辛拉和蘇菲婭,並且伸出手來撫摸蘇菲婭滑潤的香肩。蘇菲婭害怕的躲了開來。

  「躲什麼,臭婊子……」老紳士辱罵道。

  「先生,她才入行,我們會在三個月後懺悔日在凱旋廣場接客哦……」辛拉甜膩膩的說道。

  「原來是異教徒妓女啊,趕緊滾蛋。」老紳士怒斥道。

  「記得捧場哦……嘻嘻……」辛拉開心的說道,拉著蘇菲婭逃開了。

  「你沒有羞恥心嗎?那個偽君子那麼說我們。」蘇菲婭被罵後有些憤怒的說道。

  「嘻嘻,很快你就習慣了,再說他又沒說錯。」辛拉依然用那甜膩膩的聲音說道,但是蘇菲婭感覺到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再次踏上了出租馬車,蘇菲婭提在嗓子里的心又放了下去。

  「歡迎小姐再次嘗試我們的活動,你難道不覺得在陌生人面前赤腳是讓人愉快的事嗎?」調教師德奧對蘇菲婭說道。

  「不,我一點都不覺得。」蘇菲婭紅著俏臉說道。

  「哎呀……」一只手快速的伸進了蘇菲婭的裙子里,輕輕的摸了一把她絲織的蕾絲內褲,等蘇菲婭反應的時候那只怪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尊敬小姐,你沒有說實話哦。你下面已經濕了。」調教師德奧將手指在留在兩撇小黑胡上,鼻子輕輕的嗅著說道。蘇菲婭紅著俏臉別過頭去,蘇菲婭當然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了,但是赤腳本來就是法蘭女人對於丈夫或者情人請求交歡的信號,讓自己赤著腳在大街上走就是請求大街上所有男人交歡的信號啊,這能不產生反應嗎?蘇菲婭為自己辯解的想到。

  「那麼你呢?辛拉小姐。」調教師德奧看著辛拉禮貌的問道。

  「嘻嘻,小母狗下面早就泛濫啦,求主人憐惜……」辛拉將自己的短裙輕輕掀起,讓蘇菲婭驚訝的是,那下面光禿禿的沒有穿任何內褲,而且兩腿間的肉縫上好像分泌出了一絲絲露水,辛拉的小穴好像一朵含羞的百合花,外陰唇的兩片嫩肉就好像花瓣一樣,肉縫上面的陰毛已經被剃光了。

  「怎麼樣?這就是被一千個男人開墾過後的肉洞。」調教師德奧指了指辛拉明顯別普通女人大的大陰唇的兩片肉花瓣,又看了看蘇菲婭介紹道。

  「不,你們這幫瘋子。」蘇菲婭害怕的擠在四輪車廂沙發的角落說道。

  「你放心,你的肉洞肯定伺候得比一千多得多。」調教師德奧微笑著說道。

  「我不會的。我有尊嚴。」蘇菲婭肯定的說道。

  「沒有用的,嘻嘻,主人收拾小母狗的方法是難以想象的。」回答蘇菲婭的是辛拉,她依然掀起裙子叉開修長的雙腿,含情脈脈的看著調教師德奧。

  「辛拉小姐,等回去我會給你找個伴兒的,這是你今天陪著這位小姐的獎勵啊。」調教師德奧說道。

  「謝謝主人,嘻嘻,小母狗開心死了。」辛拉開心的扭動著屁股媚笑著,但是蘇菲婭卻看到,在辛拉轉過美麗的俏臉的時候一滴眼淚在媚笑僵硬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兩天的休息已經結束,回到女奴營蘇菲婭就又從有床鋪和被褥的單人間被押送到了滿是女人尿騷和汗味的普通房間。此時女奴們剛剛參加完悔罪課,每個女人都累得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這樣的日子還要堅持多久啊……」蘇菲婭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噓,女奴間不許說道,要不會被懲罰的。」一個女奴好心的說道。

  看著一屋子的冷漠女奴,但卻無法發泄心中的苦悶蘇菲婭用手輕輕的捂住臉頰,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第二天依然是繁重的體力勞動,又一個粗壯的女人將蘇菲婭帶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你必須把這些石塊運到那邊。」粗壯的女人指了指院子里一角堆著的有如小山高一樣的石塊說道。

  「嗚嗚……好的。」蘇菲婭淒苦的回聲道,自己難道真的要在這漫無天日的女奴營里累死嗎?

  「對了,你需要將鞋脫下來。你必須赤腳工作。」粗壯女人又說道。

  「不,不可以這樣。哇哇……」蘇菲婭掙扎著,幾個女人抬起按住蘇菲婭將她的鞋子扒了下來,露出美麗纖細的小腳。

  「你不是簽訂協議了嗎?你不是赤腳在大街上散步了嗎?不要臉的婊子啊啊啊……」粗壯女人拿出一個羊皮卷上面有蘇菲婭的手印輕蔑的說道。

  「不,你們這些……」蘇菲婭美睦微紅的看著這份自己簽訂的契約書,契約是無法違背的,這是蘇菲婭從小就接受的信條。

  「是不是以後我都不可以穿鞋子了呢?」蘇菲婭赤足站在沙土地上哀求的問道。

  「是你無論在那里只能光著腳,除非被特許否則每次看到你的腳上有任何遮蓋物你都要受到懲罰。」粗壯女人好像在背誦一般的說道。

  辛苦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除了一日三餐的休息以外,等到蘇菲婭將石頭全部搬到院子的另一端後已經幾乎是午夜了。因為蘇菲婭拒絕參加悔罪課於是她的工作被增加了一倍。

  又是一天的凌晨,蘇菲婭幾乎是被人拽著去干活的。極度的疲憊和睡眠的不足讓蘇菲婭臉色蒼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你必須把這些石塊搬到另一端去。」粗壯的女人指著蘇菲婭昨天才搬來的那堆石塊,讓蘇菲婭搬到昨天還原來的地方去。

  「你是想……玩死我是吧?」蘇菲婭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是等待她的兩記鞭子。

  酷熱難當的盛夏,一個身材勻稱面容極美的女人赤足光著小腿走在院子的廣場上,後面背著一個破筐,筐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塊,筐的繩子背在肩膀上將穿著的灰色囚袍深深的壓在肩膀的嫩肉里。香汗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蘇菲婭看著地面緩步的向前行走著,喘著粗氣。這樣一個疲憊的屁股上全是鞭傷的女奴很難和曾經美麗的公主殿下媲美了蘇菲婭冷笑著想著,或許很快自己就會被累成一個佝僂的老太太吧。

  突然一雙擦得錚亮的棕色皮鞋出現在背著筐的蘇菲婭面前,蘇菲婭停下了沉重赤裸的腳步滿是汗水的抬起蒼白的臉頰。

  「親愛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啊……」調教師德奧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蘇菲婭的面前,那兩撇小胡子驕傲的向上卷曲著。

  「你走開,和你說話我會挨鞭子的。」蘇菲婭同樣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看看,真是暴斂天物啊。你這麼柔弱的女人怎麼可以干這個活呢?」德奧有些故作驚訝的說道。

  「背叛真神的賤婊子們,德奧先生大發慈悲想和大家簽訂裸露合約,想得到兩天休息的人都可以簽訂。想簽訂的就舉手。」一個帶著眼鏡的消瘦老女人站在調教師德奧旁邊說道。蘇菲婭知道這個老女人就是女奴營的管事。

  果然那些被毒辣陽光烤的有氣無力的女奴們紛紛的舉起手表示願意。

  這個時間是法蘭花月太陽最厲害的時候,蘇菲婭已經被曬得快要昏過去了。強大的求生欲望讓好逸惡勞的蘇菲婭也舉起了手……

  又是一天的午夜,同樣的黑色出租馬車行駛到了一家位於法蘭貿易區的一家比較大的餐廳。蘇菲婭坐在馬車里,她穿著灰色的囚袍赤著腳。旁邊同樣坐著辛拉和調教師德奧,辛拉也穿著灰色的囚袍只是辛拉的囚袍似乎很舊有些地方都被磨得發白了。

  「嘻嘻,這件衣服可是代表我曾經是貞潔烈女的證據哦……」辛拉一邊用小腳丫觸碰著蘇菲婭白皙的赤足一邊開心的說道。

  「你也在女奴營干過活?」蘇菲婭問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和辛拉的訓練方向是不同的。

  「當然啦,我在那里堅持了一個月呢。嘻嘻,現在想起來好不值得啊,因為無論怎麼樣結果都是一樣的。」辛拉俏皮的說道,蘇菲婭哀憐的看著一直媚笑的辛拉。這與兩年前那個攻擊她倔強的女人完全不同了,不知道她在這兩年都遭了什麼罪?

  「女士們,我們到了。」調教師德奧看著兩個漂亮女人開心的說道。

  「他們不會把我……」蘇菲婭粗重的呼吸著問道。

  「不會的,你會迷上這種感覺的。」調教師德奧說道。

  在酒店的地下餐廳里,每個星期三的午夜都會有一場火熱的表演。今天也不會例外,靠著舞台前面的幾張桌子在幾天前就被人以每張十六個銀路易的價格預定下來,即使是最角落的桌子也值上幾個銀路易。

  「今天由我們在意達請來的玫瑰小貓團為大家獻上最火熱的表演……」一個帶著黑色長筒帽的油光滑面的男人大聲喊道。

  在男人們的叫好聲中,女人們開始在舞台挑起舞來。與歌劇院的歌舞不同,這里的舞蹈只能被稱為挑逗……

  在幾個穿著絲襪和皮質束腰的女人跳完一場瘋狂的法蘭擊劍舞後,當男人們依然還沉浸在風騷的舞步和顫動的美乳中時,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被踉蹌的推上了舞台。

  女人帶著只能遮住上半臉銀色的蝴蝶面具,露出迷人微張的檀口。她赤著腳啊只穿著一條高檔的蕾絲內褲,透明的絲網里面被黑色的陰毛填滿;上身只有乳暈處穿著兩個貝殼制成的乳罩,露著豐滿柔軟的乳房還有由於幾天鍛煉而健美的小蠻腰。

  蘇菲婭害怕的雙腿一直在微微的發抖,舞台很亮下面卻很黑暗,蘇菲婭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但是她似乎能感覺到男人呼出的熱氣噴到自己敏感暴露肌膚上的感覺。

  音樂聲響起,蘇菲婭笨拙的扭動著。底下發出一陣噓聲,她害怕的看了看調教師德奧,德奧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這樣的舞蹈不會被認可。蘇菲婭無奈的扭動起腰肢盡力讓自己的乳房能夠上下彈動,果然男人們發出了叫好聲。

  「脫光衣服……」底下男人們開始有人喊道。

  「脫光……」不停的有人在喊著,偶爾從黑暗角落里傳來女人嬌喘呻吟聲,一定是有些人帶著妓女來看表演了。

  蘇菲婭跳了一段法蘭傳統的女騎士舞,這種舞蹈模擬了女騎士在出征作戰的姿態,一般都是軍隊里跳的,當女人穿上銀色的盔甲跳起這個舞蹈最能顯示女人的柔弱與力量的美。但是一個只穿著內褲和乳頭罩的女人跳起來卻更讓人覺得淫靡。當蘇菲婭流出洗洗的汗珠的時候,舞蹈在台下瘋狂的脫光聲中結束了。蘇菲婭害怕的跑了下去……

  但是誰也沒有看到,蘇菲婭在跳舞的時候將一個小紙條扔到了黑暗的人群之中。

  辛拉與蘇菲婭檫身而過,她也和蘇菲婭帶著同樣的面具,只是個子比蘇菲婭矮上一頭,皮膚也黝黑一些。但是在混亂的舞台上沒人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男人們只關心一個問題,就是女人是否穿著衣服。而辛拉恰恰是一絲不掛。

  在燈光下辛拉跳起和蘇菲婭一樣的女騎士舞,她粉嫩的乳頭上穿著銀色的乳環乳環上還有一個小鈴鐺,而她一邊跳還一邊將調教師德奧的扔過去的假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去。

  瘋狂的表演持續到了天明,黑色的出租馬車行走在返回的路上。蘇菲婭穿著囚袍蜷縮在沙發里,德奧輕輕的哼著小曲,而辛拉則光著屁股雙腿張開的躺在沙發上睡著,她猶如花瓣的兩片嫩肉上全是男人的穢物。

  「她怎麼了?」蘇菲婭悄悄的問道。

  「一個銀路易可以我辛拉小姐交歡一次,我賺了五個銀路易。放心,以後你也有機會。」調教師德奧輕松的說道。

  「你這個畜生……」蘇菲婭咬著牙說道。

  「她是自願的,而且我也需要有錢賺……」調教師德奧接著說道。

  「我發誓,我不會在和你簽什麼狗屁赤裸契約了……」蘇菲婭憤怒的說道。

  「哪一次也不是我逼著你簽的呀……那些騾馬才干的活會每天都增加的,我不著急……」調教師德奧說道。

  蘇菲婭絕望的看著外面的黎明,很顯然這黎明的光明並不屬於她,等待她的是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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