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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公主蘇菲婭(11)
隨著閹人奴隸的驅趕,蘇菲婭紅著俏臉帶著狗耳朵,乳頭上拴著銅鈴鐺、扭動豐滿屁股上插著尾巴好像一條母狗被重新趕進了熾熱的沙坑。
蘇菲婭赤裸的纖足剛離開藥液走在普通的沙地上,就感覺到了沙土摩擦得細嫩的小腳的痛苦,那種整個赤足都有如針扎似的痛楚,讓蘇菲婭流出了冷汗。還沒有進入沙坑,身體就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不,求你不要。”“饒了我吧~ ”女人們紛紛求饒。
可是每個母狗女人都被一個強壯的閹人奴隸推搡著,絲毫不理會女人們恐懼與掙扎。
蘇菲婭赤裸著的嬌軀拼命的與身後的強壯閹人對抗著,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掛在乳頭那清脆的鈴鐺聲回響著,那個讓空氣都看著扭曲的恐怖沙坑讓蘇菲婭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如何可以逃脫這種滾燙的熱沙烘烤的折磨。可是無論自己這麼努力,身後的驅趕都讓自己距離可怕的地獄越來越近。
“不,啊~ ,呀~ ”幾乎是被身後的強壯奴隸連推帶抱的扔進了沙坑里,柔嫩的赤足剛剛著地,一股灼熱的劇痛就傳了過來,就好像將嫩腳伸入火堆中一樣。蘇菲婭一下跳了起來並發瘋似的呼喊著。不過看台上的波文斯人卻攜家帶口的歡呼雀躍、互相攀談著,好像是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我們看看誰叫的聲音最響亮哈!~ ”一個聲音順著競技場的導音銅管喊道。
“嗷嗷。”“旺~ ”“嗚嗚~ ”女人們再一次不顧羞恥的高喊起來。
“嗷,旺~ ”蘇菲婭被鑽心的痛苦征服了,她屈辱的順從著那個可以決定她母狗命運的聲音,扭著插著藍尾巴的小屁股,一對乳球隨著鈴鐺上下翻滾著,帶著狗耳的俏臉屈辱的羞紅著。身上已經遍布汗珠,赤裸的脊背在午後的驕陽下閃閃發亮。
“究竟是誰呢?不著急,讓我們再觀望一會。”一個聲音嘲笑的說道。
“嗚,哇。”蘇菲婭在灼熱的沙土中不停的跳躍扭動著,黑色的卷發已經被汗水黏在了臉上,視线也因為眼睛流進了熱汗變得模糊不清。蘇菲婭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觀眾的一陣一陣嘲笑和歡呼聲,還有乳頭上拴著銅鈴的叮當聲和自己痛苦的呼喊、急促的呼吸聲。
“哦,大家看,一個母狗已經體力不支的倒下啦~.很遺憾,讓我們看看她是誰?”蘇菲婭期盼的一個聲音再次響起。
蘇菲婭在這聲音的提醒下,觀察了一下四周,原來一個綠色尾巴的母狗由於體力不支昏倒在灼熱的沙地里。閹人奴隸們正在用沙坑上面的打吊杆將這個倒在炙熱沙土中的可憐女人拽上來。
“哦,是來自馬爾砍斯部族的哈拉咖女將軍。”一個聲音說道。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嘆,看來這個馬爾砍斯部的女將軍是個很有名得人物。
“聽說馬爾砍斯部落是以出產身體的強壯的戰士而聞名於世的,沒想到在布布魯河谷戰役中俘虜的馬爾砍斯部名將哈拉咖是個如此弱不禁風的女人,是不是適應不了長期和我們波文斯男人交歡啊~ 哈哈”一個聲音嘲笑道,觀眾也跟著呼喊雀躍著。
“哈拉咖女將軍被俘虜後,藩王大人很欣賞她的近戰搏擊術。於是就讓她每天藩王的三百親衛對打,當然白天是教官,晚上則是這三百親衛的女奴隸。而且白天對抗親衛的時候為了防止她逃跑,是不允許我們的將軍穿任何衣服的。每天晚上還必須伺候十個男人才可以睡覺。不知道我們得女將軍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一個聲音一邊閱讀資料一邊感嘆道。
“這樣的話,等我們的馬爾砍斯族女將軍醒來,她將承受七只獸牢宮聖獸的寵幸。”一個聲音說道。
“太輕了,太輕了,懲罰她~ ”觀眾們狂呼道,並將自己的黑色的牌子舉起來。
“是啊,我們得哈拉咖將軍沒有完成任務啊~.”一個聲音說道。
“哦,是嗎?遵命~ !”那個聲音好像在和誰交談。
“願神靈保佑我們的藩王大人!~ 藩王大人剛剛下達了鐵書,我們的哈拉咖將軍,哦,是哈拉咖女奴隸被貶為賤妓一年,這樣大家可以用兩個銅板就可以干她一次啦。”一個聲音呼喊道,此時的群眾沸騰了不停的贊美著藩王的仁慈,當然是對波文斯人的仁慈……
此時的蘇菲婭和一群母狗的叫聲也被波文斯群眾的呼喊聲淹沒,蘇菲婭渾身的汗水成流的順著粉嫩的脖子,深深的乳溝和豐滿的屁股流下,蘇菲婭已經眼前發黑了,雙腿變得漸漸麻木聲音也從一開始害羞的小聲到現在的忘情的大喊起來:“嗷嗷,旺旺”似乎在告訴每個波文斯人,這里還有個被灼熱沙土折磨著的女人。
“安靜!~ 很好,下面讓我們看看那個小母狗最淫蕩呢?”一個聲音歡愉的說道。
“我最淫蕩,哇哇~ ”蘇菲婭痛苦的大喊道。
“哦?再大聲些。我們來做個游戲好嗎?”一個聲音嘲笑的說道。
“一會我會降下個魚竿,你們誰上鈎了,我就放誰出來,其他的母狗就在里面被燒紅的鐵板燙死吧。你們是不會得到休息的。哈哈哈~ ”聲音更歡愉的說道。波文斯的觀眾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
果然,蘇菲婭看到沙坑上的吊杆放下來個套索,只要跳起來就可以咬到套索。幾個女人,再也不理會自己的曾經的高貴或者被戲弄羞恥了。赤足上和小腿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們只知道一點,就是咬住套索然後出去,至於出去是羞辱自己還是被迫和動物交歡都不再重要了。
蘇菲婭剛剛起跳,就被一個渾身被汗水浸透得油亮的女人擠倒在地上。
“哇,哇~ ”沙地上的灼熱一下子燙得蘇菲婭痛叫起來,反剪綁在背後雙手的嬌美身體一下子很難站立起來……
幾個渾身赤裸的女人,甩著掛在乳頭上的銅鈴鐺,扭著插滿各式尾巴的圓潤屁股發瘋似地跟隨著懸在她們頭上的套索追逐著,並且不停的互相撞擊著都想把對方撞倒。
蘇菲婭掙扎的站了起來,雖然腳下和身體的灼熱痛楚讓蘇菲婭有些發狂,但是聰明的她此時卻冷靜下來。蘇菲婭觀察了那群為了追逐套索不惜體力的女人們,即使咬住了套索也會被別的女人撞下來。她扭了扭赤裸的嬌美的軀體,放慢了在沙地上跳躍的頻率等待著最後一擊。
果然,可惡的波文斯人就想盡情的折磨這些曾經高貴的女人們。他們操縱著吊杆讓這些女人永遠也無法追上。觀眾們發瘋似的叫好著。“紅色尾巴,加油啊,咬住啦~ ”“哎呀,被人撞倒了。”“我賭兩個銀板,那個紫尾巴能吊上了。”“那個藍的在干什麼呢?放棄了嗎?”
過不了多久,女人都再也無力奔跑了。幾個母狗跪在沙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崩潰似地痛哭起來。只剩下紅色尾巴的莎娃和一個紫色尾巴的巴比倫女人在追逐著套索。
蘇菲婭看到沙坑上面控制吊杆的奴隸在得到命令後開始放慢了吊索的速度並有意降低套索。
此時莎娃將最後一個紫尾巴的巴比倫女人撞開,正跳起來用嘴巴咬住套索。擁有見習騎士資格的蘇菲婭快速的跑了過來,被滾燙的沙土燙得嬌紅的赤腳一下子踢在莎娃的肚子上。
“額,嗚嗚~ ”莎娃痛哭的側飛出去,倒在沙地上,並發出了痛哭的呻吟聲。
蘇菲婭在幾乎沒有敵人的情況下,輕松的咬住了上面沾有口水的套索,吊杆用力拉起,蘇菲婭就好像一只被釣上來的美人魚一樣,嘴上咬著吊索直挺挺的懸空起來。其他的幾個吊索連忙用網兜將蘇菲婭套住,拉上沙坑。
“很好,狡詐的女人。精彩絕倫,哈哈哈。”那個聲音贊美道。
“愚蠢的母狗,別指望你們可以用藥液泡腳啦,懲罰你們一直呆在里面……”那個聲音憤怒的說道。
三塊綁著繩子的一碼見方的石板扔了下去,那些赤裸著身子,赤腳被燙得通紅在沙土上亂跳的母狗們好像蜜蜂見到蜜糖一樣的拼命蹲坐在石板上。四個女人只有三塊石板,一個黃色尾巴有著嬌小身材和細膩皮膚的東方女人再也無法驅趕走占領著唯一三塊石板的強壯女人。只見她雙乳被同樣大小的銅鈴鐺拽得微微變形,秀美的俏臉上面帶淒苦,不停的游走於三塊石板上想找個空隙坐下,給自己休息一會的時間。可是石板設計的非常邪惡,一個人坐下都只能蜷腿坐著,根本就沒有她的地方,她也擠不過那些強壯的女人。終於在觀眾的嘲笑聲中她一邊痛苦的尖叫著,一邊倒在沙地上。
“真是可憐啊,黃色尾巴的母狗讓我看看是誰?”那個聲音淡淡的說道。
“哦,是刺殺法肯拉親王的刺客,梅小姐!”那個聲音說道。觀眾又傳來一陣驚呼聲。
“號稱沙漠中的薔薇的女刺客,梅小姐,你也被萬神祝福的親王抓到了嗎?真是感謝神的祝福。”那個聲音開心的說道。此時黃尾巴的母狗梅,已經被吊杆套上沙坑外來了。
“等梅小姐醒來後,她將被六只獸牢宮聖獸操,我們期待著……。狡詐的梅小姐被抓後一直是我們親王大人黃金車的頭犬,別的拉車的母狗都可以輪流休息,只有她永遠也不可以休息,甚至都不允許站立起來要像狗一樣的生活。當然每天晚上和她親熱的只有衛兵的公狗,哈哈~ ”那個一邊讀著資料一邊嘲笑道。
“哦,藩王的鐵書下來了。節日結束後,梅小姐將成為城市衛兵的獵犬服役一年。她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們的巡邏兵一起在城市中巡邏,當然還有她的那些公狗丈夫們。如果誰家的親人曾死在梅小姐手上,我想你們可以在白天讓你家最強壯的公狗和我們的梅小姐親熱一下。當然不要影響梅小姐晚上的巡邏工作哦。為了防止梅小姐逃跑,節日結束後,我們就將梅小姐那雙強健美麗的小腿砍下來,因為狗是不需要這樣的小腿的。希望聰明機警的梅小姐可以幫助我們的衛兵多抓些和她一樣的刺客,哈哈哈”那個聲音快樂的說道。
在觀眾們觀賞四只母狗搶地盤的精彩表演時,蘇菲婭已經被閹人奴隸用一桶桶清水洗刷一遍了。看著被燙得粉紅的細嫩赤腳,和順著水流流下的細沙蘇菲婭長出了一口氣。遠望著那個木台蘇菲婭知道,一會自己就會像一條母狗一樣,扭動著插在圓潤屁股上的尾巴,說著淫蕩的話來取悅這些文明邊緣的異教徒們。
“下面請我們的藍尾巴母狗上台。”一個聲音高喊著。
“呀~ ”蘇菲婭脖子上的粗鐵項圈一緊,被一個閹人奴隸野蠻的拽著,走向了那個樹立在競技場中間的木台。在蘇菲婭經過沙坑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還在沙坑中煎熬的三個女人。只見她們都蹲坐在小石板上,赤裸的身體上也全是剛才在沙地上翻滾過的細沙,炎熱的高溫讓她們渾身全是一道道的汗水流過的痕跡,此時她們正眼巴巴的看著蘇菲婭被拽到木台上,眼中盡是嫉妒與不甘。
“趴好,嗯,就這樣扭動著……”閹人奴隸命令蘇菲婭撅著赤裸的屁股粉紅色的肉縫完全的暴露出來,扭動腰肢讓插在屁股上的藍尾巴晃動著。
蘇菲婭的俏臉幾乎貼在地上,那個羞辱人的銅管對著蘇菲婭叛逆的微微上翹的嘴唇上。
“很好,讓大家久等了。母狗說說你是誰?”那個聲音問道。
“我是……,我是法蘭帝國的公主蘇菲婭!”蘇菲婭有些高傲的說道。觀眾們一陣低語,似乎對法蘭並不了解。
“哦,一個在神注視外的國家。蘇菲婭公主,請你介紹一下你那個野蠻的帝國好嗎?那里的人是否都和你一樣一絲不掛呢?”那個聲音嘲笑的說道,伴隨著觀眾的嘲笑聲音。
“不,那里比波文斯文明的多,那里沒有奴隸也不會有這麼多野蠻的祭祀。”蘇菲婭被剛才的話激怒了,高聲說道。
“母狗,你忘記扭屁股了。”在閹人奴隸的提醒下,蘇菲婭又開始扭動她那豐滿的小屁股起來。但是話也被銅管播放了出去。這些使得剛才蘇菲婭義正言辭的一番話變得可笑起來,果然觀眾們一片歡笑聲。
“一個寧願到我們萬神之國的波文斯當母狗的法蘭公主,居然說他們比我們文明,這實在是太有趣啦。”那個聲音說道。
“我是你們皇帝的貴賓。我不是母狗!”蘇菲婭嚴肅的說道,當然這次她沒有忘記要扭動她的屁股。
“哈哈哈~ 我們得皇帝喜歡邀請各地的美奴做他的客人?你的笑話真是好笑啊~ ”那個聲音伴隨著波文斯人歡笑聲說道。
“……”蘇菲婭羞紅了臉在一片笑聲中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她隱隱的覺得這些波文斯的野蠻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他們只是來凌辱自己戲謔自己的。
“哈哈,看了我們得讓這條自以為是的小母狗吃點苦頭了。”那個聲音忍著笑說道。
幾個閹人奴隸得到命令,一下子衝上木台將蘇菲婭按住。一會另外幾個奴隸搬來了一個鐵架子。他們迅速的將蘇菲婭固定在鐵架子上。
“嗯,不~ ”蘇菲婭拼命的反抗著,但是對方是強壯的男人,而且人多勢眾,很快蘇菲婭就被固定住了。固定住後,蘇菲婭還是撅著屁股的母狗姿勢,只是膝蓋著地一對纖足的腳掌向上的被固定起來。奴隸們將蘇菲婭的鐵架搬到銅管旁,讓蘇菲婭的俏嘴繼續對著銅管。剛才劇烈的掙扎,讓蘇菲婭又一次香汗淋漓。在嘲笑中的巨大恥辱,讓蘇菲婭的小穴再一次濕潤了。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們就要用太陽神的怒火懲罰你了哦。”那個聲音說道。
“我……我聽話,求你們饒了我吧~ ”無法動彈的蘇菲婭又一次人清了自己的處境害怕得顫聲說道。
“說說你們法蘭的情況?很多人都不知道你們野蠻的國度。”那個聲音說道。
“哦,那是個美麗的地方。我的人民安貧樂道,我們信仰北斗十字星神。偉大的神靈讓我們心中平靜……”蘇菲婭美目微合夢囈般的說道。
“那個地方有多野蠻呢?”那個聲音問道。
“那里比波文斯文明得……呀~ 不~ ,啊~~好痛。”就在蘇菲婭准備贊美自己家鄉的時候,一個閹人奴隸拿著一塊凹凸的水晶,將太陽的光线收攏到蘇菲婭被固定向上的腳掌上,強化了的太陽光线一下子將已經被燙得粉紅的嫩腳的腳心燒出一個小黑點。
“看來你說的不是真話,母狗,告訴我們實情。法蘭有多野蠻?”那個聲音說道。
“嗚嗚,別再燙我了。我說,我說……”巨大的痛苦帶來的掙扎讓固定蘇菲婭的鐵架都嘎吱嘎吱的響著,蘇菲婭屈服的說道。觀眾們也靜了下來,聆聽著這個來自遙遠國度母狗的陳述。
“法蘭是個野蠻的國家……”蘇菲婭低語道。
“那里的人很……野蠻,但是……可是~.哇~ ,好燙,嗚嗚~ ”蘇菲婭突然又被燙了一下,痛苦的哀號著。
“不許欺騙我們,你沒有思考的時間。”那個聲音透過銅管說道。
“嗚哇~ ,他們都是野蠻人,都是衣冠禽獸。法蘭的男人們白天穿的衣冠楚楚對任何人都面帶笑容,但是,但是一旦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他們就會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用皮鞭、烙鐵折磨我聽我的慘叫聲。還有那些女人,平時總是將仁慈放在嘴邊,連一只老鼠都裝作很害怕,可是嫉妒會讓她們在羞辱所有比她們美麗的女人,那些魔鬼上身的女人要比男人的還可怕。她們會看著我被男人輪奸,還在那指指點點羞辱我。”蘇菲婭說道。
“繼續。”那個聲音說道。
“嗚嗚~ ,那些貴族們,對於是公主的我既仰慕又崇拜。一旦我變成了政變失敗的囚徒,他們就在地牢里拼命的折磨我,讓那些流著口水的傻子強奸我,然後還讓我說很舒服,嗚嗚~ ”蘇菲婭的情感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發泄口一樣痛苦出來。
“一個外表光鮮,內部卻腐爛的帝國,就好像那個肮髒的巴比倫帝國一樣,繼續說~ ”那個聲音說道,周圍的群眾也漸漸聆聽著。
“還有那些教士,當我用異教徒妓女賺到的稅金給他們捐獻金幣的時候,他們說我是神最好的孩子。可是……可是一旦我失去了一切,甚至連內衣都不允許穿……光著屁股帶著鐐銬的站在那個主教面前的時候,他卻挺著肉棒說要代表神淨化我這個魔女。等他們玩夠我後,把我送進我教會設立的異教徒教坊司,一個專門訓練妓女的地方。”蘇菲婭咬牙說道。
“你喜歡那個地方嗎?”那個聲音問道。
“不,那是個女人的地獄!呀,好痛,嗚嗚~ ”當蘇菲婭否認的時候,蘇菲婭那細嫩的腳掌又一次被水晶聚焦的太陽光线燒出了一個黑點。
“重說,你喜歡異教徒教坊司嗎?”那個聲音問道。
“我……,喜歡。”蘇菲婭小聲的說道“大點聲說。”那個聲音說。
“我喜歡異教徒教坊司,嗚嗚~ ”蘇菲婭崩潰的說道。
“為什麼呢?”那個聲音說道。
“嗚嗚,因為……,因為那里讓我變成了一個懂得取悅男人的女人,一個妓女,一條母狗。”蘇菲婭面帶古怪的說道。
“說說他們用什麼磨滅了你的高傲?”那個聲音問道。
“嗯……,羞恥,不斷的羞辱我,嗚嗚~.在地牢里每天都光著屁股的生活,然後抽簽伺候男人,可以抽到四種簽,分別是一個男人、兩個男人、三個男人和四個男人,每天要抽兩次。如果只抽到一個男人的簽,那真是幸運,如果……,如果抽到四個男人,那麼就會同時和四個男人交歡,會累得要死。很快我就忘記了自己是誰,只期盼抽簽的時候幸運些,嗚嗚~ ”蘇菲婭痛苦的說道“說說你為什麼要受到這些折磨?”那個聲音問道。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的妹妹,呀,好痛,好痛啊~ ”蘇菲婭剛說了幾句,閹人奴隸又開始用水晶燙蘇菲婭的腳心了。
“只要你說謊,太陽的怒火就會燃燒你,說實話吧。說說你是怎麼當然妓女的,為什麼不願意做公主呢?”那個聲音開心的問道。
蘇菲婭扭過俏臉,看了看腳上的傷口,她感覺自己的腳被燒透了。不過那幾個焦黑的黑點,讓蘇菲婭恐懼得幾乎閉上眼睛。
“因為……,因為我犯了律法。我不應該讓不信北斗十字星神的異教徒女人成為妓女為我們賺錢,所以神讓我成為妓女懲罰我。”蘇菲婭說道。
“說說你當妓女的生活?有什麼和我們波文斯不一樣的。”那個聲音問道。
“……,作為官妓除了伺候客人,每個月我們都要光著屁股去游街!”蘇菲婭紅著俏臉說道。觀眾們一陣低語聲。
“有趣而野蠻的舉動。真是個野蠻的地方啊,說說細節。”那個聲音問道。
“每個月的最後一天,我們都要一絲不掛的行走在城市最繁華的大街上,戴著腳鐐,手里拿著鞭子,一邊抽打自己一邊說贖罪的話……”蘇菲婭痛苦的回憶著說道。
“都說什麼?給我們學一遍~ !母狗。”那個聲音說道。
“大家都來看啊~ ,我叫妮絲!是個異教徒,我曾經背叛真神,現在我是個妓女,請你們……,不要學我,我是個天生的婊子!~.”蘇菲婭痛苦而熟練的喊道。觀眾一片嘲笑聲。
“哦,你用的是你當時的假名字。很好!現在用真名,再說一次,哈哈”那個聲音說道。
“不……,不,呀,好痛”蘇菲婭哀求的著,但是赤裸的小腳還是被聚焦水晶燙了一下。
“嗚嗚~ ,大家都來看啊~.我是法蘭帝國的公主蘇菲婭,我……我背叛的教義。現在我是條母狗,請你們不要學我,我是個天生的母狗,哇嗚嗚~ ”蘇菲婭痛苦的大哭起來。
“哈哈,來自那個野蠻國度的公主真的給大家帶來了不少的樂趣。”那個聲音說道。
“哦,藩王的鐵書到了。賤姬蘇菲婭,節日結束後,先鎖入淫牆一個月,再貶為官妓半年,然後再進行賭約。真是個仁慈的懲罰啊。”那個聲音朗讀道。
“哦,不,不。我是皇帝的貴賓,你們不能這樣。”蘇菲婭哀求道。
閹人奴隸直接將蘇菲婭的鐵架搬到了遠處的帳篷旁。
鎖在鐵架子上的蘇菲婭遠遠就聽見了西里西亞女王米拉婭撒被驢子抽插的歡叫聲。
“嗯,啊,快~ ,快~.要來啦,來啦~ 啊~~~ ”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女王米拉婭撒此時正在要命的時候,只見她在鐵架上不停的晃動著自己媚笑著俏臉,背後的驢子喘著白氣不停的抽插著,一雙巨乳在前後抽插的頻率下波動中,隱隱可以聽到乳頭上鈴鐺的響動聲,順著女王米拉婭撒的大腿淫水混著精液流了下來,讓地上濕了一小灘。
“我們的蘇菲婭公主選擇哪兩個可愛的寵物呢?”那個聲音調笑似得問道。
“嗚嗚~ ,不。”蘇菲婭被這可怕的場景嚇壞了,可是女王米拉婭撒的歡叫聲讓蘇菲婭也春心難忍。
“既然公主殿下不好意思選擇她的丈夫,那麼我去幫你選一個怎麼樣?”一個閹人奴隸說道,也不理會蘇菲婭是否同意就走進一個帳篷里。蘇菲婭緊張的看著帳篷的門口。蘇菲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是好奇、是羞恥還是興奮。
“不,嗚嗚~ ”蘇菲婭求饒似的痛哭著,一只沒有毛的大公豬被閹人奴隸牽了出來。公豬粉紅色的皮膚上全是褶皺,一雙狡猾的小眼睛看到撅著屁股的蘇菲婭和潮濕的肉縫就興奮得哼哼起來。
“又貪婪又愚蠢的豬,非常適合我們貪財的公主殿下。我希望她會喜歡這只寵物!”那個聲音說道。
閹人奴隸將公豬牽道蘇菲婭的身邊,公豬馬上用鼻子貼著蘇菲婭的小穴呼呼的聞了起來,並不時的舔了幾下。
“這些豬是獸牢宮培養出來了,從發育成熟那天起就在操女人,好好享受吧~ ”閹人奴隸一邊將拴著公豬的繩子隨意的拴在鎖住蘇菲婭的鐵架上,一邊溫柔的說道。
“啊~ ,嗯,不……”蘇菲婭驚叫著,公豬一直熟練地用鼻子和舌頭調逗著蘇菲婭的小穴。春心蕩漾的蘇菲婭的小穴一濕,公豬就一下子竄起來爬在蘇菲婭赤裸的後背上,壓得鐵架嘎吱嘎吱的響。經過訓練的公豬在插了幾次後,一下子將自己那細細的陰莖插入了蘇菲婭的嫩穴里。
“嗯,嗯”無盡的羞恥折磨著蘇菲婭,但是一絲絲快感卻衝擊著她。公豬的陰莖快速的抽插著,已經被春藥折磨得好久的蘇菲婭,雖然感到羞恥但是小穴中分泌的乳白色的淫水卻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啊~~,他們在轉,嗚嗚,哈哈~ ”蘇菲婭語無倫次的狂喊著,公豬抽插了幾次後,蘇菲婭感到,雖然公豬的陰莖很細小,但是插入肉縫中的龜頭中似乎又伸出了一條轉動的肉棒,在蘇菲婭小穴深處轉動著。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蘇菲婭幾乎發狂,更多的淫水好像絕提一樣涌出,離得很遠就能夠聽到公豬陰莖在蘇菲婭小穴的抽插的咕嘰咕嘰聲。
“怎麼樣?聖獸的感覺很爽吧。”閹人奴隸諷刺的問道。
“嗯,哦,嗯,爸爸救我~ 嗚嗚”蘇菲婭此時什麼也聽不到雙眼也模糊了起來,語無倫次的呼喊著。隨著公豬抽插的深入,每次帶來的插入,那個會旋轉的肉棒都會頂在蘇菲婭的子宮口上,有幾次幾乎就要插進去了。整個陰道都在急促的抽動中,這種性愛是人類無法給予的。
雙眼朦朧的蘇菲婭隱隱的感覺到游戲還在繼續中,不時人群的嘲笑聲和女人羞辱的自白聲環繞著自己的耳旁,但是抽插的自己小穴的肉棒才是折磨自己無法分散精力的刑具。每一次強力的抽插蘇菲婭的俏臉都要仰起來,雙秀眉微微的皺著,雙眼迷離的看著前方,性感的小嘴半張著露出痛苦並享受的淫蕩樣子。
“啊~~,來了,嗚嗚~~”蘇菲婭突然香舌外吐,一股灼熱的感覺從下腹升起,淫水一下子從正在抽插的小穴里噴了出來,下腹不停的抽搐著。可是不知憐香惜玉的公豬依然還在抽插著,那悠長的耐力讓人恐懼。
精疲力竭的蘇菲婭俏臉無力的垂了下去,身體隨著公豬的抽插還在鐵架上前後的晃動著。不一會,蘇菲婭又一次痛苦的仰起了美麗的臉龐,蘇菲婭感到抽插在小穴中的肉棒又讓自己興奮起來。而且每次深入的抽插,那該死的肉棒都撞得子宮口隱隱發痛,剛才那次高潮那轉動的小肉棒幾乎插進了自己的子宮。
“嗚嗚~ ,別插了,饒了我吧~ ”不知道高潮了幾次蘇菲婭後又快要高潮了,強烈的興奮讓蘇菲婭幾乎昏迷,這一次高潮來得很慢,但是也很猛烈。
“啊,不,嗚嗚。”疲憊的蘇菲婭突然好想觸電了一般,掙扎得鐵架都晃動起來。原來是公豬的陰莖真的插入了蘇菲婭的子宮內,不停的高潮讓蘇菲婭的子宮口抽搐著,而公豬的螺旋形肉棒就好像一根螺絲釘一樣,在蘇菲婭高潮的時候釘了進去,公豬似乎正等著這一刻的到來,蘇菲婭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直接射入了自己的子宮中,但是公豬的肉棒似乎鎖死在子宮中,興奮的子宮緊緊的咬合住公豬的肉棒。
“救命啊~ ”蘇菲婭驚恐的喊道,但是沒有一個人在意這個被干得嘴上流著口水的女奴的求救聲。
公豬射完精液後,肉棒漸漸的變得柔軟起來,“啵!”的一聲公豬從蘇菲婭的身上下來,並不停的舔舐著從蘇菲婭小穴中流出的液體。
一個閹人奴隸看到公豬爬了下來,馬上牽著公豬走進帳篷。
“給我點水,求你……”小穴里還流著淫水的蘇菲婭哀求著。
蘇菲婭沒有等到有人給她水喝,但是一會那個閹人奴隸又牽出一只公羊來,徑直的奔蘇菲婭走來。
“嗚嗚,不讓我休息一會,求你……。”蘇菲婭痛苦的說道。
閹人奴隸不理會蘇菲婭的求饒,將公羊扶上蘇菲婭的後背後,就離開了這里。
這只公羊早就已經發情,不停的叫著。堅硬而粗大的陰莖在試了幾次後終於插入了蘇菲婭的小穴中。
“啊,哈”蘇菲婭的小穴幾乎讓公羊的肉棒撐裂了,幸虧陰道里面有好多的淫水否則肯定會流血。
公羊機械似的抽插著,蘇菲婭感到自己的小穴被灌滿了,每一道陰道中的褶皺都被這巨大的肉棒擠滿。公羊抽插了幾下,蘇菲婭又有了感覺歡快的呻吟著。
每次巨大肉棒的抽插,都會帶出很多淫水,就好像一台抽水機一樣。淫水順著蘇菲婭潔白的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嗯~ 啊~ ,給我點水喝,求你。”被咕嘰咕嘰抽插著的蘇菲婭見到有人走過自己身邊哀求道。
“你自己不是有很多水嗎?你看看你流的,滿大腿都是淫水,多淫蕩的小騷貨啊~ ”一個閹人奴隸不男不女的說道。
最終也沒有人會理會一個正在被公羊抽插著的女奴,看到那個閹人奴隸走遠蘇菲婭絕望的底下了頭。小穴上抽插的巨大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而且頻率越來越快,山羊發出了歡快的叫聲。蘇菲婭感到粗大的肉棒將自己的子宮都頂得偏離了,一陣陣的興奮取代了干渴的欲望,高潮又要到來。
“嗚嗚~ ,再來啊~ ”蘇菲婭忘情的狂喊著,公羊的一股濃精射出,一下子灌滿了蘇菲婭的子宮。蘇菲婭感到灼熱的液體聚集在自己的下腹,但是粗大的肉棒堵住了液體,隨著每次的抽動,液體還在不停的噴射著。
“啊~ ,啊~.好多,好燙。”蘇菲婭感到自己要爆開了,俏臉紅潤的仰著頭,香舌又一次興奮得直直的伸出張大的嘴巴。山羊不停的在噴射著精液,蘇菲婭的下腹脹大了兩圈,四肢掙扎帶動了雙乳上的銅鈴鐺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隨著公羊從蘇菲婭粉嫩的身體滑落,蘇菲婭體內的液體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方向。一股淫水和濃精的混合物噴射而出。發泄完的蘇菲婭好像泄氣的皮球,癱軟在鐵架上,偶爾抽搐的下腹說明了剛才的高潮又多興奮。
“嗯~ ”一碗清涼的水,灌進了蘇菲婭干渴的喉嚨。清水順著食道流入帶來了一絲的清明。渾身都是汗水的蘇菲婭微微的抬起頭,除了自己其他的女人都被鎖在鐵架上,被背後趴著的各種動物猛操著。莎娃的背後是一只黑色毛發的豹子,帶著肉刺的肉棒每次抽插都讓莎娃痛苦的喊叫著。
廣場上一隊隊的士兵揮舞著長槍,進行著華而不實的對戰表演。波文斯的觀眾們都在注視著他們強大的軍團的操練,沒有人會在意著七個在角落被野獸折磨的女人。
“哦,不,嗚嗚~ ”休息了不到一刻鍾的蘇菲婭看到閹人奴隸又牽來一只公豬向她走來。
“小母狗,不到天黑是不會結束的。即使把你操死也要進行哦。”閹人奴隸將公豬扶上蘇菲婭的裸背上說道。
“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啊~ ”蘇菲婭只能哀求著,公豬的螺旋肉棒再一次滑進了蘇菲婭那全是淫水的小穴中。
蘇菲婭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個趴在自己背上的不停抽插著得野獸,認命似地垂下頭,耳邊伴隨著身體碰撞時乳頭上銅鈴鐺的叮鈴聲和肉棒在小穴嫩肉中抽動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情欲過後的蘇菲婭突然有種惡心得想吐的衝動,和一只豬交歡,這是一件多麼惡心的事。
“嘔~ ”干嘔了半天的蘇菲婭俏臉微紅的左右搖擺著頭,蘇菲婭閉上眼睛,這一切好像是一場噩夢。當自己醒來的時候應該是睡在白嗇麗宮的臥室里,蓋著絲綢的鵝毛被子,這一定是噩夢。可是當蘇菲婭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還是在這個野蠻的廣場里,背後依然是那個流著口水的豬在抽插著自己的小穴,周圍的那些女人不停的或哀嚎著或興奮的呻吟著。
“嗚嗚~ ,嗚嗚~ ”蘇菲婭崩潰似地大哭起來。很小的時候,自己就是個不愛哭的女孩子。即使是政變失敗後,每天都過著妓女一樣的日子蘇菲婭也沒有如此的痛哭過,可是今天蘇菲婭絕望了。在這個野蠻的國度,自己成了一個可以隨意被家畜干的女人。然後自己將被鎖進那恐怖的淫牆中,每天要哀求人洗刷自己的身體,好讓男人們操自己。最後……,是妓女,在這個連西方的商隊也很少到達的地方,誰會知道一個每天甩著奶子,扭著腰肢光著屁股的妓女是一個想報仇的公主呢。我完了,結束了……。
蘇菲婭絕望的低著頭,被拽得發紅的乳頭上的銅鈴鐺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叮當的響著。漸漸又開始興奮了,蘇菲婭覺得短暫的清醒又要過去,嘴里也正不自覺的呻吟著。公豬螺旋的肉棒插得蘇菲婭身體興奮的緊繃著。
“啊~ ,又來了,好舒服~ ”蘇菲婭快樂的呼喊著,又一次的高潮來臨了。蘇菲婭全身心的迎合著,她其實不願清醒,因為那太絕望了。
就在蘇菲婭被耐力強大公豬抽插得瘋狂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號角聲。競技場的波文斯人恐懼得混亂起來。人們慌張的擁擠在競技場那狹小的出口處。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哀嚎聲讓整個競技場出於一片的混亂中。
“嗚嗚~ ,不。”蘇菲婭驚呼道。公豬被強行的從蘇菲婭的身上拉下去,正在高潮中的蘇菲婭失望的痛哭著,並不停喘息著。
看到這個情景,蘇菲婭知道一定是出大亂子了。看到奔跑的人們就好像世界末日的到來一樣。這對自己是一次拯救嗎?還是……還是即將進入更深的地獄呢?
【奴隸公主蘇菲婭】(12)
在一片混亂與嘈雜中,一個赤著上身禿頭的閹人奴隸一邊衝著衛兵喊著什麼,一邊跑到蘇菲婭的身邊將撅著淫蕩屁股的蘇菲婭從鐵架上解放了下來,並將一條鐵鏈拴在蘇菲婭細嫩脖子上的粗鐵項圈上。正在高潮邊緣的蘇菲婭被這混亂的場面驚呆了,她迷茫的抬起頭看著競技場看台上慌亂的人群。正面的看台的貴族們已經在衛兵的保護下離開了競技場,但是其他看台的波文斯平民們卻擁擠在狹小的出口處,並發出或憤怒或絕望的呼嚎。
蘇菲婭感到脖子的項圈被大力的拖拽著,閹人奴隸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拽著手中的鐵鏈,就好像牽著一匹不太聽話的畜生。蘇菲婭就好像一只無力的母狗,被拽離了那個讓她羞辱萬分的鐵架。被燙得嫩紅的纖足吃力的走在粗砂地上,野獸蹂躪的小穴依然沒有閉合,兩片嫩肉向外翻騰著就好像一只粉紅色喇叭花一樣,蜜液和濃精的混合物順著蘇菲婭那修長的美腿流淌下來,慢慢的浸過被鐵鎖磨破的肌膚濺在沙地上。偶爾一次抽搐的小腹在證明著與野獸交歡的愉悅與羞恥。
“嗚嗚~ ”隨著閹人奴隸拖拽速度的加快,蘇菲婭禁錮得酸痛和被野獸奸淫的肉體再也無法保持平衡。她呻吟著倒在了沙地上。
“嘿,拉姆。你快點把這只母狗帶走。很快就要戒嚴了。”一個衛兵對著這個閹人奴隸喊道。
“好的!快點走,賤奴~ ”閹人奴隸命令道。
“嗚嗚,腿好麻,我走不動了。”蘇菲婭試著站起來但是長時間在鐵架上的禁錮和於野獸的交合讓她雙腿酸麻,蘇菲婭可憐巴巴的哀求著。
“願創世神原諒我接觸這個肮髒的肉體!~ ”閹人奴隸一邊禱告一邊抱起蘇菲婭將她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當蘇菲婭平滑的小腹被擠壓在閹人奴隸的肩頭上時,蘇菲婭的子宮內的穢物由於被擠壓一下子順著喇叭花樣子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淌了閹人奴隸一身。
“額!你這個賤奴,你看看你的騷穴都流出了什麼?如果你還沒滿足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要向我發情,真是……。願創世神救贖我……”閹人奴隸一邊抱怨一邊禱告著。
“……”蘇菲特用雙手捂著發紅的俏臉默默的哭泣著。曾經高傲的蘇菲婭公主,法蘭帝國的長公主,現在不光被豬狗奸淫得淫水直流還要被一個最下等的閹人奴隸蔑視侮辱。可是……這個奴隸說的話自己卻無法反駁,自己確實是個淫蕩得讓野獸奸淫也能愉悅的賤女人。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鐵書的判決已經下來了,明天或者馬上自己就要被鎖在那恐怖的淫牆里,光著屁股在鬧市里好像一只動物被每個波文斯人參觀,以最下賤的價格被隔著牆干小穴和嘴巴。天啊,多麼希望他們能殺死自己。
競技場的地下通道也很擁擠,到處都是奔跑的人群和被驅趕的動物。他們甚至還沒有給蘇菲婭“卸妝”就讓蘇菲婭帶著狗耳朵的帽子嬌乳上拴著巨大的銅鈴後庭上插著沾滿淫液的藍尾巴的樣子塞進了一個封閉的鐵皮馬車。
“嗚嗚~ ”蘇菲婭被粗暴的扔進了車里,車里很黑隱約能看到坐著幾個人。
“玩得愉快嗎?額,你真髒,蹲在那里別過來。”一個熟悉的女聲說道。
蘇菲婭爬起來,原來說話的是將自己送來的女衛士阿魯卡雅。只見她微笑的看著自己,十分做作的做出了厭惡的表情,讓自己蹲在離她遠點的地方。另外一個女衛士也是藩王的寵妃拉米米做在阿魯卡雅的身旁,帶著兜帽看不到她的表情。此時馬車開始緩緩的前行,速度很慢,外面也不時傳來一隊隊的馬蹄聲說明大批的軍隊被調動起來。
“嗚嗚~ ,主人我可以把這些東西拿掉嗎?”蘇菲婭知趣的蹲在車里的角落並哀求著。
“我看你帶著挺開心的,有必要拿掉嗎?好好珍惜身體自由的時光吧,下了車他們就會把你鎖在集市的淫牆里,一個月呀,哈哈~ ”女衛士阿魯卡雅開心的說道。
“別管這條母狗了,我很擔心為什麼要吹戒嚴的號角啊,今天是可是藩王大人的壽誕呀”女衛士拉米米擔心的說道。
“誰知道呢?可能只是一次小小的叛亂?你聽外面根本就沒有喊殺聲說明情況已經被控制啦。不過最遺憾的還是沒讓我們的蘇菲婭公主玩盡興。我記得去年女奴們是一直被干到深夜呢,最後尿都被干出來了呢!嘻嘻”女衛士阿魯卡雅笑嘻嘻的說道。
“哎呀,你真惡心。呵呵”女衛士拉米米跟著笑起來,顯然也是松了口氣。
“好無聊啊,來小母狗,給姐姐叫一聲~ ”似乎想打破戒嚴的緊張氣氛,坐在顛簸的車里,女衛士阿魯卡雅無聊的對蘇菲婭命令著。
“不,我……,不會!”疲憊的蘇菲婭此時蹲在車廂的角落,頭靠著車廂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命令下意識的支吾起來。
“裝什麼公主架子,都被豬干過啦~ ,快給姐姐們叫一聲,小母狗,乖~ ”女衛士阿魯卡雅無聊的哄著蘇菲婭說道,拉米米捂著嘴在那笑個不停。
“求你,讓我休息吧。我好累,也好餓~ ”帶著母狗耳朵,嬌乳上栓著銅鈴鐺,插著母狗尾巴的蘇菲婭哀求道。
“回去我們就給你吃的,我也會經常去淫牆里喂你的。只要你討得姐姐們歡心。你看拉米米主人已經不高興了。快叫呀,剛才你在沙坑里不是叫得挺歡的嗎?”女衛士阿魯卡雅興趣盎然的說道。
“小母狗,你就叫幾聲吧。你的壞姐姐阿魯卡雅是不會放過你的,餓了吧?我這有些牛肉干呢。”女衛士拉米米不好意思的看著蘇菲婭,從長袍里取出一包紙包著的牛肉干。
“不,我是人,我不是母狗,不……”蘇菲婭羞恥的紅起了俏臉,高傲的自己無法容忍對方真的好像動物一樣對待自己,可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讓自己又有些興奮起來。
“來,先吃一塊。如果喜歡就叫幾聲。”女衛士拉米米攔下要用鞭子的阿魯卡雅,將一塊硬幣大小的牛肉干抵到蘇菲婭的嘴邊溫柔的說道。
蘇菲婭聽著拉米米溫柔的聲音,輕輕的閉上眼睛張開迷人的檀口將牛肉干吞了下去咀嚼起來。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味回蕩在蘇菲婭的口中。出身宮廷的蘇菲婭從小就錦衣玉食對於食物更是挑剔之極,她曾經為了吃一道新鮮的北海的鮭魚而累死十九匹馬。可是自從成為奴隸以後,那些美食就與我們的蘇菲婭公主永別了。粗面包、鹽巴和咸蘿卜偶爾主人開心了會給蘇菲婭一點誰也啃不動的骨頭。痛苦的生活頻繁的性交讓蘇菲婭對於美味的食物極為渴望,在聚會里當看到主人們吃味道香濃的燒烤類食物時,舔著肉棒的蘇菲婭常常饞得偷偷的流口水。在官妓院的時候蘇菲婭每天期盼的就是禮拜天可以喝到的感恩牛奶和小麥面包了。
“旺旺~ ”蘇菲婭實在是留戀那美味的味道,反正明天自己就要被光著屁股鎖在淫牆里了。還是先嘗嘗期待的美味吧~ 蘇菲婭屈服的想到。
“你看,馴服動物有時候也得靠獎勵喲~ ”女衛士拉米米開心的對阿魯卡雅說道。蘇菲婭則羞辱的跪爬在馬車里甩著藍色的尾巴。無論殘忍的阿魯卡雅還是溫柔的拉米米對待蘇菲婭其實是一樣的,誰也沒把這個絕美的公主當成人,而且處於女人的妒忌她們更喜歡玩弄比她們美麗的女人。
“來,打個滾,再叫幾聲……”拉米米繼續哄著蘇菲婭。
“嗷嗷~ ”蘇菲婭扭動豐滿的美臀,躺在地上,露出挺翹嬌乳上兩個銅鈴鐺和沾滿穢物的小穴,然後又歡快的爬起來叫了幾聲。在這個絕望的地方,自己又遵從十字星的教義不能自殺,短暫的欲望滿足確實可以讓人瘋狂,管他明天千人騎萬人跨呢,先吃一口美味再說吧~ 嗚嗚。蘇菲婭痛苦的想著。
“哎,乖~ ,給你。”拉米米又扔了一大塊牛肉干,蘇菲婭不敢用手,撅著美臀讓肉縫暴漏出來,甩著嬌乳直接好像小狗一樣叼起來吃到嘴里。
蘇菲婭不停的在拉米米溫柔的命令下學著小狗的動作,翻身、握手、撓癢癢、蹲坐和趴下。羞恥與美味食物的相互刺激讓蘇菲婭的情欲又開始爆發起來。好像回到了在意達老貴族莊園里和他的那些公狗一起生活的日子……
“你還真是賤啊~ 小母狗!信奉北斗十字星教的都這麼吃飯嗎?哈哈”女衛士阿魯卡雅聽著蘇菲婭乳頭鈴鐺的叮當聲看著聽話的蘇菲婭諷刺的說道。
這句話好像一瓢冷水一樣澆醒了蘇菲婭,迷茫的雙眸又開始閃現智慧的光芒。此時的蘇菲婭正在抬起美麗的大腿學著小狗撒尿的樣子,巨大的羞恥讓淫蕩的小穴流出一絲絲了透明的淫液。
“不,你可以羞辱我,但不可羞辱我的信仰~ ”蘇菲婭從新蹲在地上平靜的說道。
“你的信仰並沒有讓你自由呀,邪神是不值得信的。你看你的處境,要是我要麼死去要麼屈服當藩王的妃子,你這麼漂亮肯定能當上紅寶石一上的妃子呢~ ,來再給姐姐尿個尿,乖~ ”拉米米溫柔的說道。馬車繼續前行,速度加快了不少,四周有馬蹄的跟隨聲,看來有軍隊在守護馬車。
“不要侮辱我的信仰,不~ ”蘇菲婭一步不讓的盯著拉米米堅定的說道。
“額……,只要你說我不信北斗十字星教了這袋牛肉干就都給你!”拉米米將那袋牛肉干抵到蘇菲婭鼻子前溫柔的說道。濃香的烤牛肉味道,讓蘇菲婭的味蕾開始分泌出唾液。
“拿開,異教徒!”蘇菲婭抬起手粗暴的將牛肉干打翻在地上。
“太好了,你就期盼著快點被帶走鎖進淫牆吧。我們今晚有四十二種刑罰等著你呢。到時候讓你這個小淫奴說什麼你就得說什麼,哈哈”阿魯卡雅很開心的說道,她對折磨蘇菲婭十分的感興趣。
“不,我是皇帝的貴賓。你們不可以這樣,商會會把我接走的。”蘇菲婭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稻草時說道。但是絕望的她明白,得罪了這個兩個管自己的女人今晚是肯定不會好過了。
“你說商會呀,早就走了呢。你就死心吧~ 公主殿下。”拉米米看到自己的牛肉干被打翻在地,生氣得俏臉微紅說道。
“不,他們……”蘇菲婭驚恐得睜大了眼睛,自己每天都期待著商會的人來接自己。不過商會是肯定得罪不起藩王的,理智的蘇菲婭早就想到自己被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飄渺的希望一直激勵著自己,哪怕過得如同豬狗一樣的日子。其實就算被商會救走也不過從一個地獄跳到另一個地獄,可是絕望的蘇菲婭知道,自己有任何一個統治者都需要的秘密。
“聽說,商會把你以一個銅幣賣給了藩王呢。真是賤啊~ ”阿魯卡雅落井下石的說道。
“嗚嗚~ ”蘇菲婭崩潰似地痛苦起來,誰又能來救救自己呢?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但是車門暫時沒有打開,外面一片嘈雜聲。
“到家啦,公主殿下一會我們給你洗洗屁眼和騷穴,今天晚上她們會很忙碌,嘻嘻。”拉米米一改平時的溫柔邪惡的說道。
車廂的大門突然打開,幾個閹人奴隸凶神惡煞似地闖了進來。一個拽著蘇菲婭項圈上的鐵鏈,另外一個按著蘇菲婭的赤裸渾圓的肩膀將蘇菲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
“哎呀,輕點,我不逃跑~ ”被粗暴拉扯的蘇菲婭哀求道。
“對,狠狠的對待這個不聽話的賤奴。”拉米米和阿魯卡雅命令道。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另外幾個閹人奴隸闖上車廂,用對付蘇菲婭的方法按住了拉米米和阿魯卡雅。
“啊~ ,你們干什麼?我是藩王你妃子,你們不想活了嗎?我有黃寶石項鏈,哎呀!好痛。”拉米米尖聲慘叫著。
“你們倆誰是拉米米王妃?”一個穿著黃袍看似頭領的閹人細聲細語的問道。
“我是,我是。你們一定是搞錯啦。嗚嗚~~”拉米米哀求道,剛才還頤指氣使的她現在也害怕的求饒起來。
“把拉米米王妃和蘇菲婭賤奴,拉到地牢里去~ ,這個女衛士,放了她。”閹人頭領說道。
“不,你們要干什麼?”“……”拉米米尖叫著手炮腳蹬的掙扎著,蘇菲婭則認命的底下頭任由閹人奴隸將她帶到地牢。
一陣陣女人哭喊聲充滿了地牢的回廊里,幾個閹人將蘇菲婭身上的裝飾一一卸下。
“拉米米王妃,你看這里的女人是不穿衣服的,您是自己脫還是小的們幫你呢?”一個閹人說道。
“你們這是判……叛變,我父親是監察院的,讓他知道一定,一定會殺了你們的”拉米米害怕的說道。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人來,給王妃寬衣。”閹人說道。
“不,哇~ ,哎呀……”幾個閹人奴隸按住拉米米,拉米米發瘋似地反抗著,一會拉住長袍不讓人撕碎,一會又提著褻褲不讓人褪下。可是不一會拉米米就和蘇菲婭一樣光著屁股,露著嬌小的乳房跪在地上。
在地牢的最深處,蘇菲婭和拉米米被帶到了一個地面上濕漉漉的,就連睡覺的干草也散發霉味的牢房里。
“快上上刑具。”閹人命令道。不一會來了四個閹人奴隸,每兩個抬著一個鐵制的枷鎖。
蘇菲婭看得頭皮發麻,兩個強壯男人吃力抬著的東西一會就要戴著自己身上嗎?自己會被累死的……
“不,會死人啊~ 哇……”在閹人奴隸強迫下蘇菲婭求饒著,但是沒有人同情她。
當纖細的手腕和細嫩修長的脖子被禁錮在枷鎖里後,蘇菲婭才真正體會到鋼鐵枷鎖的沉重。這至少能有五十磅重,帶上它就算是騎士也只能跪爬在地上,何況蘇菲婭是個柔弱的女子。此時的蘇菲婭只能讓這厚重的枷鎖著地,自己則撅著赤裸的屁股趴在地上。
閹人奴隸再給拉米米和蘇菲婭上完枷鎖後,又給她們的檀口上上了嚼子,一根木棍被勒在蘇菲婭上下牙齒的中間,口水不停的流了下來。
“很好,蘇菲婭賤奴和拉米米王妃聽著,藩王大人升天,所有被藩王大人寵幸的女人都要殉葬。我怕你們想不開自殺,所以得罪你們了。希望在你們地獄受苦時不要記恨我,享受人生的最後一個夜晚吧。”閹人頭領通知完後就離開了地牢。走過走廊時又是一片女人的哀求呻吟聲。
“嗚嗚~ ”被嚼子勒得說不出話得蘇菲婭絕望的看到,同樣帶著鐵枷鎖的撅著赤裸屁股的拉米米,修長的美腿間淡黃色的液體流了下來,原來是被嚇得失禁了……
很快撅著屁股的身體就酸麻起來,只能稍微調整一下自由的雙腿,來抵抗沉重的枷鎖。可是蘇菲婭的心思卻不在疲憊的身體上。
殉葬,殉葬?自己就要死了嗎?在這個遠離法蘭的地方,在這個充滿野蠻異教徒的地方,在這個讓自己受盡恥辱的地方死去嗎?如果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馬克西米連背叛的晚上就死去,還不如在被送到異教徒教坊司之前就死去,還不如死在偏遠的官妓院里,還不如……。我不甘心啊,嗚嗚~ 帶著這個枷鎖根本就無法入睡,蘇菲婭必須用力支撐著脖子否則就會被卡得窒息。蘇菲婭感覺這鐵制的厚重枷鎖是用來制服熊的,戴著自己的身上有些過於殘忍了,那些閹人一定是怕藩王的女人們在這個絕望的夜晚出了什麼事。而拉米米,那個溫柔而傲慢的王妃,此時不停的哭泣著,絕望的呻吟著。一雙秀美的長腿不停的顫抖,帶著嬌小的乳房也顫抖起來。
就在蘇菲婭在絕望中掙扎的時候,陰暗的走廊里又傳來女人絕望的求饒聲,蘇菲婭知道一定是有人來了,但是只能撅著屁股的她,由於位置的原因看不到地牢外面的情況。
“就是那個撅著屁股的女人。”一個閹人細聲細氣的說道。
“啊哈~ ,辛苦侍衛長大人了,能不能把這個小婊子松綁呢?”一個讓蘇菲婭熟悉的聲音。
是瘋子傑克,蘇菲婭激動得渾身顫抖,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商會終於來接自己了。快救救我啊,哪怕,哪怕是帶我去獸牢宮也行。絕望的蘇菲婭痴痴的想著。
果然幾個閹人奴隸卸去了蘇菲婭沉重的枷鎖,並拿下了嘴里的嚼子。不知道被禁錮了多久,但是渾身酸麻的蘇菲婭扶著牆站了起來,在瘋子傑克前完全因為自己的赤身裸體而臉紅。瘋子傑克的旁邊是一個身穿紫衣禿頭的閹人總管,只見他笑得十分歡暢說明他拿了瘋子傑克不少好處。
“傑克……,快帶我走,嗚嗚~ 我受不了啦。”蘇菲婭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說道。
“哎呀,蘇菲婭公主你好像瘦啦~ ,不過看起來還是那麼迷人。不過帶你走可不容易呢。”瘋子傑克貪婪的看著蘇菲婭淫蕩的身體色迷迷的說道。
“我還可以更迷人,只要你帶我走,我保證聽話,求求你,明天我就要殉葬了。”蘇菲婭吃力的扭動著身體,讓自己的乳房和豐滿的美臀搖動起來,就好像一個拉客人的妓女一樣。
“哈哈,蘇菲婭公主,你搞錯了,我是來驗證你下地獄的。”瘋子傑克笑嘻嘻的說道,說著拿出那個記錄蘇菲婭屈辱人生的小卷軸。
“嗚嗚~ ,你一定是騙我的,帶我走吧,你答應我的。”絕望的蘇菲婭哀求道。
“這個卷軸記錄了你精彩的人生。我是來讓你簽字授權的,估計等我回到意達就可以出書發表啦~ ”瘋子傑克說道。
“什麼,不要這樣,我不想死。我還想復仇,我要復仇哇~ ”蘇菲婭有些瘋狂的說道,從希望道絕望讓蘇菲婭再也無法忍受,崩潰的大喊起來。
“請你給她拿點水來。可能要拿很長時間喲~ ”瘋子傑克手指彈出一枚金幣飛到了閹人總管手中。
“去給這個賤奴那些水去,傑克先生我得看著你,藩王的女人是有數的,一個也不能跑呦。”閹人總管說道。
“哦,我可沒有膽量帶她走,我只是讓她簽署一下授權發表的文件以證明真實性,哈哈”瘋子傑克解釋道。
蘇菲婭冷冷的看著這些根本不管自己死活的男人們,平靜下來的她心里有如死灰一樣。
“我不簽,讓你和你的記錄都見鬼去吧~ ”蘇菲婭有些激動的說著。
看到蘇菲婭這樣,瘋子傑克突然衝到蘇菲婭身旁,一手摟著她的小蠻腰讓蘇菲婭柔嫩的乳房貼在自己的胸口,臉對著蘇菲婭眼圈微紅鳳眼含春的俏臉。一個意味深長的舌吻。
蘇菲婭厭惡的掙扎著,這些禽獸一樣的男人只是享受自己的肉體,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明天就要燒掉的玩偶,今天也要玩弄一下。可是蘇菲婭突然感覺到瘋子傑克暗吐給自己一塊小手指大小的圓形物體,好像是一塊寶石。唇分,蘇菲婭紅著俏臉低下頭。
“答案全在卷軸的上面,你想讓自己的精彩人生無人所知嗎?簽字吧,我會在法蘭的小教堂里找幾個退休的修女為你超度的,哈哈。”瘋子傑克將卷軸遞給了蘇菲婭。
看著這個從自己被心愛的人背叛以來,被羞辱被調教被屈服的恥辱卷軸,蘇菲婭將卷軸最尾處攤開上面寫到:淫蕩的公主蘇菲婭在藩王的壽誕被兩只公豬和三只公羊干得歡暢的叫喊後,藩王因為開心過度而升天。蘇菲婭最後帶著厚重的鐵制枷鎖,撅著淫蕩的屁股在充滿惡臭的地牢等待殉葬。我到達這里是希望我們淫蕩而絕望的公主可以授權我將這部堪稱意達最色情的記述小說授權發表,當然這是我們偉大的公主最後一次簽署賺錢的文件了。明天的這個時候,蘇菲婭公主就會將寶石塞入自己的小穴里,在藩王的墓穴里淫蕩的自慰了,記得一定要讓你的小穴開心啊,那是從天堂到地獄的轉折。
蘇菲婭拿起筆,又看了一遍意味深長的話後,有些歪歪扭扭簽上了自己的秀美名字。已經四年沒有拿過筆的蘇菲婭已經很難記起當初秀美的簽名了。她又在最後寫上了如下的話:當我在聖都被男人干的時候,那種愉悅就好像一連串的音符打開了通向神的世界,我真是好淫蕩啊~ 瘋子傑克看完這段話,有禮貌的將卷軸給閹人總管,閹人總管皺著眉頭看著蘇菲婭寫的句子淡淡說:“臨死了還寫情話,真是個淫蕩的婊子。”說完將卷軸交給了瘋子傑克。
瘋子傑克看閹人奴隸給蘇菲婭遞了兩瓶水,又親眼看到飢渴的蘇菲婭將水一飲而盡後離開了地牢。而閹人奴隸們又迅速的將蘇菲婭從新塞入鐵制枷鎖中並帶上了嚼子,曾經高傲的拉米米此時只能嫉妒的掙扎著,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清晨天還剛剛亮,一對長長的送葬隊伍就准備完畢。蘇菲婭和拉米米被打開枷鎖但是嚼子卻沒有拿下,渾身酸麻的蘇菲婭幾乎是被閹人奴隸扛著走出了地牢。外面有很多和蘇菲婭一樣的女人,她們都好像蘇菲婭一樣光著屁股在清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每個女人後面站著一個閹人奴隸,為了防止女人逃跑和自殺。蘇菲婭隱隱的看到折磨過自己的蕩姬也赤裸著垂頭喪氣的站著。
當閹人總管數對了人數後,蘇菲婭被手腳帶上粗鐵的鐐銬,塞進一個藤箱中。藤箱很小只能蜷縮著坐在里面,然後又把藤箱掛在駱駝上,每個駱駝掛上兩個藤箱。都裝好後,隨著一聲破鑼的響聲隊伍緩緩的前行。
很快陽光照在藤箱上,天氣也炎熱了起來。沒有洗澡的蘇菲婭感到自己雙腿間干涸的穢物發出了一股騷臭的味道,熏得自己要頭腦發昏了,嘴里的寶石一直沒有時間看,默默的含著。
快到下午的時候,經過最後一個小鎮,給這些曾經高貴的女人們一點羊奶充飢。蘇菲婭趁機吐出寶石看了一下,那是一塊小手指大小的粉紅色寶石,仔細的看里面好像有一個迷人的漩渦蕩人神智。蘇菲婭趕進將著寶石塞進自己的小穴中。不一會蘇菲婭又被反剪的鎖了起來,帶上嚼子扔進了藤箱里。
在顛簸的路上,蘇菲婭辛苦萬分,她發現自己的小穴很難夾住這滑膩的寶石,於是她的小穴拼命的吸吮著寶石生怕順著藤箱的縫隙掉落,蘇菲婭十分用力,小穴的兩片嫩肉都立了起來。等午夜到達目的地時,如果驅趕蘇菲婭的閹人奴隸細心他一定會看到蘇菲婭大腿內側泛濫的淫水。
在黑夜中,蘇菲婭邁著小步走進了著宏大的陵墓。有些女人看到這陵墓就絕望的痛哭起來,蘇菲婭想這里就是自己長眠的地方嗎?
夜晚蘇菲婭很難看清楚著陵墓的宏偉與細膩,她只知道這陵墓在黑夜中好像一個柱狀的物體,就好像男人肉棒一樣又高又粗。帶著腳鐐的蘇菲婭走進著底下陵墓時,她發現這里要比法蘭任何一個墓室都要大上很多。他們就要在這里殺死自己嗎?應該不會的。那這個寶石又有什麼用呢?蘇菲婭迷茫的想著。
帶著嚼子和鐐銬的女人們蹣跚的走在底下陵墓的隧道里,在閹人奴隸的鞭子聲和腳鐐嘩啦聲中,蘇菲婭看到隧道里充滿了讓人恐怖的浮雕,那些頭上帶著尖角的獠牙怪獸就好像要衝出來撕裂自己一樣。
終於走到了中央墓室,蘇菲婭感到自己的腳踝肯定被粗鐵的腳鐐磨破了。
中央墓室里的最中間是藩王大人的棺木,有七個巨大的柱子圍繞著藩王的棺木,每個柱子上有七對手銬。在一個淡黃色的柱子閹人奴隸將蘇菲婭禁錮在柱子的手銬上,雙腿也叉開的鎖在固定在地上的腳銬上。此時的蘇菲婭只能坐在柱子根部雙腿叉開的坐著,雙手高舉的固定在柱子上……,最後他們拿下了蘇菲婭嘴上的嚼子。
當所有的女人都好像蘇菲婭一樣的被拷好後,閹人奴隸點燃了長明燈。退了出去……
看到閹人奴隸要退走,很多女人都哭喊了起來,整個中央墓室好像地獄一樣充滿了女人哀嚎。
蘇菲婭輕蔑的將臉扭到一邊,鐐銬上連著鐵鏈蘇菲婭可以小范圍的活動一下,她調整了一下身體讓赤裸的屁股在冰冷的地板上更舒服一下。蕩姬就坐在自己的對面,無力的低著頭。
“安靜~ ,姐妹們”一個帶著黑色斗篷的女人走進了中央墓室。
當她走到藩王棺木前一下就跳到藩王的棺材上,那可是至少三碼得高度啊。只見她將身上的黑色斗篷甩開,露出自己那淫蕩的身體。蘇菲婭從來沒見過這麼標致的身體,修長的美腿,渾圓的屁股,沒有陰毛的平坦小腹,還有雙腿間那嫩肉翻騰還流著淫液的小穴,雙乳豐滿而挺翹,乳頭上分泌白色的乳汁。蘇菲婭嬌軀發冷的看著這個讓她內心恐懼的女人。
“安靜~ ”那女人的聲音有如天籟一樣穿透了蘇菲婭的心,一種天生的欲望希望可以繼續聽到這個聲音。果然其他的女人一樣變得安靜起來。
“你們都是藩王的女人是吧。”那女人結合了西方和東方所有優點的秀美容顏說道。
“你們是否願意為他奉獻自己的全部呢?你們的動人肉體,你們純潔的靈魂。”女人問道。
“當藩王飛向天國時,你們用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為他贖罪,當你們在淫蕩地獄中被惡魔們抽插得翻轉痛苦的時候,藩王已經登上了天國。”女人柔美的說道。
“四十九天,嘻嘻,當你們的肉體被玩爛後,你們的靈魂將成為惡魔的女奴。這是我與你們藩王大人生前的約定。”女人繼續說道。
“嗚嗚~ ”“嗷嗷~ ”女人不知名的痛苦起來。
那女人突然羞紅了臉,就好像第一次和心愛的人交歡一樣的柔媚與羞澀。她用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輕輕的抽插著。一股淫蕩的欲望突然衝進蘇菲婭的腦子,這種欲望就好像見到了自己思念的男人,為了他自己焦急的褪下衣物溫柔的趴在他的身上想給他帶來快樂一樣。
“嗯嗯~ ,啊啊~ ”女人們似乎都受到了波及,全都性欲高漲的呻吟著。蘇菲婭看到對碰的蕩姬一邊嬌笑著小穴一邊流出一絲絲淫液。
那女人用手指抽插了一會,突然發出了一陣嬌吟,一團肉體掙扎著從女人的小穴里流了出來。女人用手心捧著這團不斷蠕動的嫩肉,好像看著心愛的孩子一樣的不停親吻著它。然後她跳下棺材,將那團嫩肉塞進棺材里後,撿起地上的黑斗篷輕蔑的看了一眼那些淫蕩的女人,走出了中央墓穴。
“你,啊~ ,你等等……”蘇菲婭保持一絲最後的清明喊道。
“嗯?”女人順著聲音走到蘇菲婭跟前,半蹲下來,蘇菲婭清楚的看到她嬌乳正慢慢的分泌出乳白的液體順著秀美线條的上身和小穴里的淫液會合緩緩的流下。
當女人的秀美的臉鼻尖快要貼在蘇菲婭俏皮的鼻子上時,那女人聞了聞說道:“墮落天使?嘻嘻,我叫妮可。”說完不理會蘇菲婭穿上黑色的長袍後離開了中央墓室。蘇菲婭很快就又回到了淫蕩的夢里,她似乎夢到了自己在和妹妹的丈夫調情,看著他看到自己裸體的窘迫的樣子蘇菲婭頑皮得哈哈大笑起來。
“轟隆~ 轟隆~ ”一陣坍塌的碎石聲再次將蘇菲婭從無止境的淫夢中驚醒,淫水已經在蘇菲婭雙腿間的地面上流了一小灘。女人們都被這聲音驚醒,她們又開始絕望的的尖叫起來……
“看來我們是死定了。”蕩姬呆呆的看著蘇菲婭絕望的說道。她的容貌其實不比蘇菲婭差,她有一種東方女人特有的細膩而恬靜的美。可是在藩王淫虐宮的調教和熏染讓她充滿了邪惡的欲望,自然影響了她原本恬靜的容顏。此時失去一切和蘇菲婭一樣光著屁股被禁錮在柱子上的蕩姬似乎又找回了以前的她。
“你是死得其所。被你玩死的女人都等著你呢。”蘇菲婭衝著坐在對面的蕩姬說道。
“對不起,蘇菲婭希望你能原諒我。”蕩姬悲傷的說道。
“嗚嗚~ ,我以前是皇帝的妃子……”蕩姬似乎進入了一種自言自語的幻境,周圍不時有女人絕望而淒慘的嚎叫,仿佛這可以讓她們心中的恐懼消失一樣。
“我的養父是巴巴兒行省的將軍,我從小被他養大,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被賣到妓院了。”蕩姬說道。
“後來因為我長得美麗,他將我送入巴爾達的皇宮。”蕩姬接著說。
“有一天突然下起大雨,我看到皇帝陛下在花園沒有帶雨傘,於是就跑去為他送傘。結果,嘻嘻,我的第一次就在漫天的大雨中……”蕩姬笑嘻嘻的回味道。
“皇帝很寵愛我,誰讓我長得漂亮呢。宮里所有的妃子都怕我嫉妒我,我的養父也因此升了爵位。那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時光。”蕩姬說道。
“可是命運就是那樣,有一天皇帝去了獸牢宮祭拜,我和幾個姐妹們喝酒,喝著喝著就醉倒了。當時我正吹噓皇帝會給我買什麼禮物呢,嘻嘻。等我醒來,一切都變了,我被一個假閹人奸汙了,失去了貞潔的我一直都想找皇帝,哪怕是看一眼,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可是我再也沒見到過他。我就好像是一個商品一樣被送到洗衣房去干粗活累活,那些宮女也總欺負我,嗚嗚。”蕩姬痛苦的說道。
“後來,我聽說的,皇帝遠遠的看到了我。他說:”我不想再看到她了,把她賣了吧。‘“蕩姬悲傷的說道。
“於是,我被這個變態的男人買到。那些藩王的妃子每天都折磨我,不讓我睡覺,不讓我說話,經常鞭打我。我第一次為自己的容貌而後悔,自己在皇帝的驕傲卻成了被折磨羞辱的原因。”蕩姬咬牙切齒的說道。
“所以你就折磨羞辱別的女人?”蘇菲婭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我是怎麼爬上來的嗎?嗚嗚……,我曾經是給藩王拉車的母狗,你知道嗎?沒有人格的母狗,每天不許用手吃飯,不許站起來趴在地上行走,看到人也不許說話,每周都要被馴化。可是誰讓我的屁股長得美麗呢,藩王看上了我,所以我成了寵妃。”蕩姬興奮的扭動著屁股,帶著她的鐐銬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蘇菲婭厭惡的將臉轉的一邊不去看她。
“所以我為了不再回到成為母狗的樣子,我只能讓藩王高興,讓那些嫉妒我和我嫉妒的女人受苦,嘻嘻。”蕩姬的臉又扭曲了起來。
“住口,你這個瘋女人。”蘇菲婭厭惡的說道。
“你看不起我?一個賤奴居然看不起我?我能感覺到,你我都無法去天國了,所以蘇菲婭等到地獄我再調教你吧,哈哈哈~ ”蕩姬瘋狂的大笑起來。
哭鬧的女人們都疲憊的安靜下來,只有幾個女人再像蘇菲婭和蕩姬那樣的細語著。整個中央墓室一下安靜了不少。
“嘎吱,嘎吱~ ”木頭碎裂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當女人們都驚恐的看著聲音的起源地,藩王的棺材。
“啊,不,這是什麼?”蘇菲婭突然驚恐的大叫起來,一雙翹乳不停的顫抖著……
【奴隸公主蘇菲婭】(13)
自從失去公主的地位被抓後,蘇菲婭就想到了自己各種死法。光著屁股在妹妹和全法蘭人的羞辱中在巴黎斯的凱旋廣場被吊死;或者在異教徒教坊司被鞭子、木馬和不停開發自己小穴和乳頭的刑具折磨死;或者在官妓院每天伺候十幾個男人被操得口吐白沫而死;或者賣給意達的莊園主人被切斷手腳做成人蛹痛死。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世界的邊緣,一個異教徒的陵墓里被怪物吃掉。被鎖在陵墓里蘇菲婭看著那已經破裂的棺槨和從里面瘋狂生長的一團爛肉恐懼而絕望的想著。
“嗚嗚~ ”女人們已經哭得筋疲力盡了,偶爾只有一些細微的呻吟聲和抽泣聲。更多的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在地板上好像地毯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蔓延爛肉。
蘇菲婭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疲憊的將自己赤裸而美麗的後背靠在柱子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帶動著雙手和雙腳的鐐銬發出了嘩嘩的聲音。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從那個奇怪的淫蕩女人到這個不知名的怪物,蘇菲婭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個夢,或許一睜眼自己就躺在白瑟麗宮里自己房間的天鵝絨床上呢……
可是發自內心的恐懼讓蘇菲婭又很快的睜開眼睛,一切都是那麼現實。在長明燈的慘白色的光芒下。爛肉一邊發出咕嘟咕嘟的怪聲一邊瘋狂的生長著。或許一個小時,或許半天那爛肉就要生長到禁錮自己的柱子邊上了。蘇菲婭還能感覺到自己偷偷放入小穴中的寶石,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也可能是自己唯一值錢的殉葬品。
雖然蘇菲婭一直在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但是當這些快速生長的肉接觸到自己身體的時候還是被嚇得渾身痙攣起來。
“不,嗚嗚,不”蘇菲婭喃喃自語的哀求著,或許一會就會被融化成一推白骨吧。自己可以回到主的懷抱了。想到這些蘇菲婭的心平靜了下來。
出乎意料的,這些生長的肉沒有入侵蘇菲婭,只是將蘇菲婭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了粉紅的小穴、性感的乳房和蒼白而美麗的臉孔。
“嗚嗚~ 嗯!”蘇菲婭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被一百條舌頭不停舔舐一樣,好像口腔內壁一樣滑滑的的蠕動著的紅肉包裹在蘇菲婭身上,不停的刺激著蘇菲婭細嫩的肌膚。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的中央陵墓內所有的天棚、牆壁、地板包括柱子都被蠕動的肉包圍起來。整個墓室就好像一個動物的內髒一樣,粗大的血管的在肉中時隱時現,所有的女人都好像蘇菲婭一樣的包裹起來只漏出小穴,乳房和頭,無論她們是犀利的喊叫掙扎還是痛哭的順從,結果都是一樣的。
一點黏黏的液體滴在蘇菲婭的臉上,這曾經高貴的美麗女人絕望的看了一眼四周的讓人惡心的景象,她輕蔑的笑了笑好像在自嘲著什麼。最後一盞長明燈也被肉掩蓋,墓室進入了絕對的黑暗……
“啊~~,好舒服啊!”蘇菲婭興奮而瘋狂的呼喊著,撅著屁股不停被調教師抽插的蘇菲婭在一輛封閉的馬車里,通過全是欄杆的細小車窗看到得是巴黎斯聖馬倫大教堂的廣場。
一個體型和神態都與蘇菲婭十分相似的女人一身正裝的跪在大主教前,等待著將王冠戴在自己的頭上。這個女人就是蘇菲婭的妹妹莉莉絲女大公。法蘭帝國的所有重要人物有序的站在廣場的下面等待對新女王的祝賀,更外圍過萬的法蘭人將這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一輛教會的囚車停在了廣場視角最好的位置,而囚車比正常的囚車不同的是,封閉的車廂後嵌入了一扇全是鐵欄杆的小窗。一張流著口水,滿是男女交歡的淫欲的女人臉孔出現在小窗後。這個女人就是法蘭帝國的前公主蘇菲婭殿下。
“當”一聲悠揚的鍾聲響起,廣場上每個人都一臉神聖肅穆的看著廣場中間的主教和莉莉絲公主。
“啪”“啊,嗯~ ”在囚車里,隨著鍾聲的響起調教師的短鞭狠狠的打在蘇菲婭撅起的美麗翹臀上,在滿是橫豎鞭痕的粉背和美臀上留下了一道嶄新的紅色鞭痕。蘇菲婭痛苦的喊叫著,可是剛一出聲,調教師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在蘇菲婭的小穴里頂了一下,蘇菲婭痛苦的聲音一下又轉為歡快的呻吟聲。
“怎麼樣?蘇菲婭公主殿下,看著莉莉絲大人代替你成為女王很舒服吧~ ”調教師嘲弄的說道。
“啊~ ,不~ ,嗯~.給我,快給我~ ,啊~ ”眼前的加冕情景和調教師諷刺的話給蘇菲婭巨大的羞辱,自己最瞧不起的妹妹就在眼前加冕了,她穿著自己預訂產自遙遠東方的的絲綢盛裝,帶著自己喜愛的首飾在法蘭人的歡呼聲中成為女王。而本應該成為女王的蘇菲婭自己卻光著屁股撅在囚車里被男人在小穴里抽插,每一聲鍾響那惡毒的鞭子就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巨大的恥辱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刺激,蘇菲婭小穴分泌的淫水突然增多了,調教師不得不減緩抽插的速度。
“當”聖馬倫大教堂的鍾聲響起第四十八下的時候,主教一邊祝福的滴灑這聖水一邊將代表法蘭的獅子王冠戴在了莉莉絲的頭上。整個廣場沸騰了……
“啪”“呀~.受不了啦~~,哇哇~ 好舒服啊”隨著鍾聲的響起蘇菲婭的粉背上多了一條最深的鞭痕,了解蘇菲婭身體的調教師在蘇菲婭被打得崩潰的一瞬間,插入的肉棒狠狠的刺入了蘇菲婭小穴的深處。巨大的痛苦、深深的恥辱、強烈的快感讓蘇菲婭一下高潮了,在熱烈的人群高喊中加入了她淫蕩的呐喊聲音……
黑暗的墓室中,法蘭人民的歡呼聲與女人們淫蕩的呻吟聲重合了。蘇菲婭睜開眼睛,依然是一片黑暗。一個夢?一個深深烙印在自己靈魂里的高潮……,蘇菲婭痴痴的想著。
“啊~ ,嗚~~”蘇菲婭突然感覺到小穴和後庭都插著東西,就連,就連嘴里也插著肉呼呼的東西。這些肉棒不停的蠕動抽插著,就好像三個男人在分別干自己一樣。蘇菲婭拼命的掙扎,可是手腳的鐐銬和裹在身上的嫩肉讓蘇菲婭動彈不得。
“不,嗚嗚嗚~ 咕嘟咕嘟~ ”蘇菲婭感到嘴里的肉棒正噴射出液體,自己為了呼吸不得不將這些液體吞咽下去。
“嗯~~~~~~~ !”蘇菲婭後庭的肉棒也噴出液體出來,大量的液體從蘇菲婭的嘴巴和肛門涌入讓蘇菲婭崩潰的呻吟掙扎著。肚子在液體的灌入下一圈圈的變大。
“額~ ,舒服~ 好舒服~ ”就在蘇菲婭感覺到肚子要被撐破的時候,後庭插入的生物又將這些液體都吸了回去。聰明的蘇菲婭怎麼會不知道,在法蘭醫學里有種灌腸的治療方法,它可以讓由於絕望而消化紊亂的死囚不至於因為便秘而死,可以活到想處死她的那一刻。不過進入胃中的營養液和排便的快感讓蘇菲婭又沉沉的睡去。
“嘎吱,嘎吱”異教徒教坊司的地牢門打開的聲音……
調教蘇菲婭的人在法斯特伯爵命令下紛紛離開了關押蘇菲婭的地牢,只留下半臥在地上渾身都是鞭傷和穢物,脖子上帶著教會異教徒的粗鐵項圈,小穴的流著淫水的嫩肉向外翻滾著,興奮挺翹的乳頭上還夾著鐵夾的蘇菲婭。
“呦~ ,蘇……蘇菲婭姐姐,玩得愉快嗎?”正在被調教師折磨的蘇菲婭聽到了妹妹那口吃但嬌美的聲音。
“哎呀,不要……這麼盯著我呀?看來你還不滿意呢?”莉莉絲看到蘇菲婭憤怒的眼神好像一個貴婦人看到肮髒的流浪狗一樣一下掩嘴厭惡的笑著道。
“對了,時……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姐姐最近兩個月沒有來月經吧?哈哈,看來一個是懷上孩子了呢?是哪個男人呢?你可是法蘭帝國的公主呀,怎麼可以懷上野男人的孩子呢?嘻嘻”莉莉絲笑嘻嘻的說道。
“我懷上的可能是你丈夫威爾士侯爵的孩子呢!嫉妒了嗎,親愛的妹妹?”被折磨得俏臉蒼白蘇菲婭反口相譏道。
“你……!今天晚上給她安排五個……不,十個男人,要最髒最臭的,明白了嗎?”莉莉絲憤怒的吩咐地牢總管時說道。
看到蘇菲婭露出恐懼的表情,莉莉絲又開懷的笑了起來。
“看你每天在地牢里和男人們玩得這麼開心,將來做妓女的時候一定會為帝國賺到好多錢呢!法斯特伯爵給我算了個賬你余下的青春可以伺候四萬個男人呢,每個男人十個銅幣至少可以賺到,嗯,賺到我這個絲綢蕾邊手套的錢吧,嘻嘻。或者你求我,我可以讓你多賺點錢,嘻嘻”莉莉絲嘲笑的說道。
“你會遭到報應的,法蘭至少還有四個省是支持我的!”光著屁股的蘇菲婭在一身盛裝的莉莉絲前堅定的說道。
“嘻嘻,免稅可以解決很多問題。錢當然從你們這些異教徒妓女身上出了~工作量要加大啦~ ”莉莉絲輕松的說道“哦,對了!如果總生孩子的話,會影響你賺錢的速度的,而且會老的很快呢。怎麼辦呢?親愛的法斯特伯爵”莉莉絲問一個旁邊跟來的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蘇菲婭也認識他,法斯特伯爵和他的家族就是蘇菲婭自己任命成為總管異教徒妓女產業的。
“哦,不用擔心。尊敬的女王殿下~.我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這個……額,這個小婊子再也生不出孩子來。”法斯特伯爵獻媚的說道。
“小婊子?這個名稱不錯,把這個名稱寫在我美麗姐姐的屁股上,嘻嘻。最好讓這個小婊子每天都能伺候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莉莉絲歡快的說道。
“哦,那只是絕育手術的附加品而已。沒有女人的麻煩事,我相信,公主殿下,哦不,那個小婊子會感謝我的,是嗎?蘇菲婭殿下?”法斯特伯爵繼續說著。
“你們都會下地獄的,嗚嗚~ ”蘇菲婭害怕的崩潰說道。
“還等什麼呢?現在就去做手術呀,一個月後我的加冕慶祝舞會上蘇菲婭姐姐可是主角呢!~ ”莉莉絲不悅的說道。
“對了,還是等那十個男人和蘇菲婭姐姐開心後再手術吧~ 嘻嘻”莉莉絲轉身離開了地牢。
“哎呀呀,公主殿下看來你的調教還要加強啊。等他們把你訓練成一個千依百順的妓女時,不過要多久呢?半年?一年?到時候我會親自考核你的~ ”法斯特壞笑著一邊輕撫蘇菲婭的粉背一邊悄悄的對蘇菲婭說道。
莉莉絲剛走,調教師們就惡狠狠的回來了。
“賤奴妮絲!誰讓你趴在地上了?半蹲在那平舉著鐵球,就好像剛才那樣,否則就給你帶上塞子讓像上次那樣憋尿!”調教師怒吼道。
蘇菲婭叉著腿半蹲在潮濕的石板地上,顫抖的雙臂手中各拿起3 磅重的鐵球,如果不能平舉就要吃鞭子。一個調教師把假肉棒插入蘇菲婭的小穴中並不停的抽插著,另一個調教師把脫落的乳夾重新夾在蘇菲婭的乳頭上。細細汗珠在蘇菲婭赤裸的身體上分泌著,今天的調教又恢復了正常,就像莉莉絲來前一樣……
“晚上要被十個男人輪奸,然後明天去做絕育手術!!不~ ”蘇菲婭崩潰的想著。
“不~ ”蘇菲婭又清醒了過來,只不過在一個噩夢回到了噩夢般的現實來了。插入身體的肉棒依然不知疲倦的咕嘰咕嘰的抽插著,蘇菲婭感覺到自己的微微痛楚的小穴一定是腫了,再多的淫水也無法消除長時間抽插研磨的痛苦。陵墓里面已經沒有了女人興奮的呻吟聲更多的是微微痛苦的釋放聲音和愉悅的解脫聲音。
“額,要出來了……,啊~~~ ”蕩姬嘴里含著肉棒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嬌呼著,好像在全身用力做些什麼,就好像分娩一樣。
“啊~ ,啊,好開心~ ”隨著咕嘰一聲,蕩姬好像生下了什麼東西,然後歡快的呻吟著。
“啊,不~ ”緊接著蕩姬又絕望的掙扎起來,然後是肉棒抽插的聲音和蕩姬痛苦而愉悅的呻吟聲。
已經絕育的自蘇菲婭是無法生孩子的,所以那根怪物的肉棒就好像永不停歇的鍾表一樣不停的抽插著,如果說和一開始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頻率越來越快了。不知道高潮幾次的蘇菲婭絕望的閉著眼睛,俏皮的嘴角由於興奮不自覺的流下了口水。核心墓室似乎一直在微微的顫抖好像穿行在地下一樣。蘇菲婭覺得女人們就是這個怪物的食物不停的為這個怪物提供營養。
悠揚的輕音樂環繞著蘇菲婭的耳邊,已經持續三個月的慶祝莉莉絲女王的宴會在白瑟麗宮盛大召開。各地的總督、軍團將軍們雲集於巴黎斯,參加莉莉絲女王出資舉辦的晚宴。人們穿著紅色的軍裝或者鑲嵌金邊的宮廷官服穿梭於白瑟麗宮上下三層的各個舞會廳和沙龍餐廳。女士們各個都勒緊了束腰穿著露著美麗後背的晚禮服,與各個名流或者交談或者跳舞。
同時在白瑟麗宮地下二層,一個別樣的淫靡沙龍聚會也在舉行著。這里是莉莉絲真正的功臣宴會,那些曾經在巴黎斯不得志的小人物由於站對了莉莉絲的隊,將來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這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穿著衣服的貴族另一種則是光著屁股身上被各種金銀點綴的女奴。
地下大廳燈火通明,大廳的四周都站著渾身赤裸但是脖子上,高舉的手腕上、腳腕上、乳頭的乳環上包括小穴上都插著一只只明亮的蠟燭。這些女奴被燃燒的火苗烤得渾身油光閃閃,更顯出整個大廳的淫靡。
貴族們三五成群的坐在圍繞著中央舞台的沙發上,每個半躺在沙發上男性的身上都跨坐著一個女人,男人們的肉棒正好都插在女人溫暖潮濕的小穴里。
“嗚嗚”帶著口球和頭套的蘇菲婭此時正跨坐在法斯特伯爵的身上,以極慢的速度上下扭動著,乳頭上的小鈴鐺不停的發出叮鈴鈴的聲音。這是法蘭最流行的一種享受方式,當然是男人享受的方式。就是讓女人的小穴完全包裹著肉棒極為緩慢的摩擦,這樣可以減緩射精的時間,甚至可以玩上一天。
可是蘇菲婭卻香汗淋漓了,兩個小時了,在沒有男人的配合下,這需要極大的體力和忍耐力,又要保持自己小穴的潮濕。而這一切正是蘇菲婭以往天天練習的,今天是蘇菲婭在異教徒教坊司畢業考試的日子,而考官就是蘇菲婭正在服務的法斯特伯爵,為了再也不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所以今天的蘇菲婭格外的賣力。
中央的舞台上,一個有著金色頭發的赤裸女人正在拉著小提琴,但是仔細一看就知道她正坐在調教師的懷里,小穴里的肉棒在快速抽插著,伴隨著不停的抽插,白漿順著女人懸空的雙腿滴答下來,一雙豐滿的乳房也上下起伏著。但是小提琴的音樂聲卻依然悠揚……
蘇菲婭當然認識這個金發女人,她是蘇菲婭最好的朋友,也是自己的幕僚菲昂娜女子爵。她也被誣蔑為異教徒了嗎?近在咫尺的兩個悲慘的女人卻不能交流只能以眼神互相對望一下。同為閨中密友的菲昂娜顯然認出了頭套中蘇菲婭那特有的眼神,她嬌軀一震,悠揚的小提琴的聲調在一陣陣的快感和看到蘇菲婭的驚訝中再也無法保持,幾個錯誤的音節打亂了整個樂曲的完整。
“啪,啪!”兩聲鞭響。
“嗚嗚~ 主人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求求你們。”菲昂娜被打了兩鞭子後哀求道。
“很遺憾,菲昂娜小姐,哦不,異教徒妓女菲昂娜。由於你的糟糕的音樂打擾了在坐的貴賓們,你需要在教坊司在加強調教三個月,你不能畢業了……”調教師微笑的說道。
“不~ ,你們這些……,嗚嗚~ ”菲昂娜痛哭著被脫著離開了地下室,等待她的將是比平時增加三倍的訓練和用刑時間。
“你看看,是你害了你的朋友呢。”法斯特伯爵一邊將蘇菲婭的口球摘下來,一邊諷刺道。
“她是無辜的,嗚嗚~ ”蘇菲婭哀求著,但是身體卻不敢有絲毫的偷懶,依然上下起伏著。一滴汗液從蘇菲婭修長的脖子順著粉背上的脊溝流了下來。
“就算她畢業了,也是和你一樣成為最卑賤的婊子。你還是為你自己想想吧~ ”法斯特伯爵輕輕的說道。
“饒了我吧,告訴我的妹妹我願意在修道院做一輩子修女,求你……”蘇菲婭哀求道,雖然經歷了調教但是蘇菲婭對於妓女的生活還是充滿了恐懼。
“當修女是要國家撥款給你的,而妓女恰恰相反,你不是一直提倡為祖國犧牲嗎?”法斯特伯爵嘲笑的說道。
“嘿,法斯特伯爵,哦,不侯爵大人~ ,恭喜您。”一個年輕人走到法斯特伯爵身邊,狠狠的盯了身材勻稱肌膚光滑的蘇菲婭一眼後,舉起酒杯慶祝道。
“為了莉莉絲女王陛下~ ”年輕人高呼道。
“為了莉莉絲~ ”法斯特回應道。
“嗚嗚~ 啊~ ”他們應該為我而干杯而不是莉莉絲那個賤貨,不。教坊司的調教結果就是巨大的恥辱讓蘇菲婭的小穴淫水直流,甚至弄濕了法斯特伯爵肉棒下的褲子。
“哦,你這個淫蕩的婊子。我要把你送到幾輩子都被見過女人的地方去,讓他們操死你。”看到自己的褲子被蘇菲婭弄髒法斯特伯爵憤怒的說道。
“對不起,饒了我吧~ 嗚嗚”在這個取悅主人的游戲中,既要保持用小穴包裹主人的肉棒慢慢的蠕動,又不可以過於興奮弄髒主人的沙發或者褲子,蘇菲婭哀求道。
“好吧,恩科薩姆斯省的馬薩恩撒斯小鎮新開了一個妓院,過幾天你就去那吧。那的男人都沒見過你這麼嫩的女人,你的騷穴肯定會生意興隆的。”法斯特伯爵平靜下來後說道。
“不,我給了你一切,財富、權利。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嗚嗚~ ”蘇菲婭抗議道,但是身體依然還在習慣的上下揉動著,細細的汗液在燈火下泛著油亮。
“哦,看來你真的是個蠢蛋。你不是說過嗎,豬要養肥了在殺,上個接管特別稅務(異教徒妓女)的賽肯德家族不就是這麼被你宰掉的嗎?所以我在被你宰掉前,先宰掉你。只有那個比你更蠢蛋的妹妹會以為我是忠誠於她。”法斯特伯爵輕蔑的說道。
“不,這不是你恨我的理由……”蘇菲婭嬌喘著問道。
“這是為了家族,至於為什麼恨你?因為我愛你~ ,我喜歡看到高貴的你墮落,在我的手心里哀求,就像現在這樣~ ,就像你在地牢里咬住我的衣角求我饒了你一樣,我會常去馬薩恩撒斯小鎮看你的。”說著法斯特伯爵咬住了蘇菲婭的乳頭狠狠吸吮起來。
“啊,好痛饒了我吧~ ”蘇菲婭求饒著……,悠揚的輕音樂漸漸遠去蘇菲婭又睜開了眼睛,回到了這個惡心的地獄中。
“嗚嗚~ ,好辛苦~ ”蘇菲婭覺得自己的乳頭要被吸掉了。一雙帶吸盤的觸手吸附在蘇菲婭嬌美的乳房上。金屬的乳環早被取下,可是被植入乳藤的乳房並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樣分泌乳汁,所以更加劇烈的痛苦讓蘇菲婭痛苦的掙扎起來。那對吸盤的吸力不是很大,但是總是保持以一定的頻率讓人心煩意亂。
既不能懷孕也不能擠出奶水的蘇菲婭顯然不符合怪物營養的標准,很快插入蘇菲婭身體的肉管都自動拔了出來。蘇菲婭虛弱的被裹著肉里不停喘息著。
自己就要死了嗎?神會接受蘇菲婭這個肮髒的靈魂嗎?這是蘇菲婭昏迷前唯一想的東西……
“你就要死了嗎?”一個聲音問道。
“是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蘇菲婭虛弱的回答。
“你想想,那些折磨你,羞辱你的人依然高高在上。而你卻死了……”那個聲音繼續問道。
突然間在蘇菲婭的眼前出現了幾個情景,自己的妹妹剛剛洗完澡,在二十個宮女的陪伴下正在選自己的衣服;法斯特伯爵也剛從帝國銀行出來走上那個鑲有金盾與玫瑰紋章的豪華馬車,手中拿著三百萬金幣的個人存款;自己的情人馬克西米連穿著帝國元帥的衣服旁邊陪伴著他漂亮的妻子正在參加宴會。
而自己在地牢里卻撅著屁股一邊被灌腸一邊小穴卡在木馬尖銳的菱角上還不停的被鞭打;在妓院里一臉厭惡的和渾身煤渣的男人交歡偷偷從窗外看到肮髒的男人們在自己門口排著讓人絕望的長隊,這些男人一會都要趴在自己身上操自己;在莊園里光著屁股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被一個老頭遛著嘴里還叼著一塊沾滿泥土的骨頭;最後在一個不為人知的陵墓中被殉葬。法蘭的歷史上不會出現自己的名字,在國史上蘇菲婭僅僅是一個三歲就夭折的公主,而莉莉絲這個豬腦子口吃的女人卻成了父親最喜愛的女兒。如果自己死掉了那麼這一切誰來為自己復仇?誰?
“我要活下去~ ,看到他們下地獄!~ ”蘇菲婭感到自己平靜的靈魂一下沸騰了。
被手銬和腳鐐固定住蒼白俏臉的蘇菲婭突然美睦睜開,一抹粉色的光華在蘇菲婭天藍色的雙眼閃過。小穴里的寶石瘋狂的轉動著,一股股淫欲的興奮讓自己的小穴不停的蠕動著。
“啊~~,嗚嗚……”在絕望而興奮的叫喊中,巨大的羞恥帶來的高潮將蘇菲婭小穴里的寶石噴射出去。
整個陵墓都被寶石那璀璨的粉色光芒點燃了,那爛肉就好像一條被刺激的章魚觸角一樣,迅速的向棺槨方向收縮。陵墓也不停的震動,灰塵和土石不停的落下。
終於在一陣莫名的哀嚎後,所有的爛肉都收回了棺槨中,沒有收縮的都化成一灘好像精液一樣的白漿灘灑在石制的地板上,並發出和精液一樣腥臊的味道。
蘇菲婭虛脫的靠在柱子上,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陣鐵錘砸擊碎石的聲音傳來。虛弱的女人們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
突然一條陽光順著鐵錘砸開的石縫射了進來,那縷陽光是那麼的讓人溫馨,蘇菲婭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
有隨著幾聲鐵錘的巨響,終於隧道被打開了,拿著鐵錘的壯漢向後一撤,在陽光中一個手持枯木法杖的老者身影走了進來。
“這個偽神死了~ ,你們進來吧”蘇菲婭看不清老人的面容,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長袍的身影。
“把沒死的女人都帶走,藩王的女人,可以賣個好價錢呢。”蘇菲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應該是商隊人的聲音。
“不……不可以這樣,藩王死了,只要把我送回去,我父親就會獎賞你的~ ”一個藩王的妃子虛弱的說道。
“豬腦子的蠢女人,是不是讓偽神給操傻啦。我們的盜墓賊,把你送回去不是找死嗎?”久違的瘋子傑克走進了墓穴輕蔑的說道。
“從今天起,你們這些女人沒有名字,也不是什麼王妃。你們只是伺候男人的女奴,到了坎貝爾,沒人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哈哈”另一個商隊的頭目說道。
“嗚嗚,哇哇。”女人們沒有活下去的興奮,因為其實她們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她們迷人的肉體和無休止的女奴生活。平時養尊處優的她們當然無法忍受這種悲慘的結局。
“公主殿下,感謝您的勇敢,咳~ ,和淫蕩!”瘋子傑克用鐵鑿打開蘇菲婭的鐐銬時微笑的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蘇菲婭平淡的說道。
“真是可惜了~ ”那個拿著古木法杖的老頭嘆息道,蘇菲婭看到這個老頭和他的法杖一樣簡直就好像骷髏一樣的干枯。光禿禿的頭上紋著一個五角星。
“偉大而尊敬的占星師大人,什麼事讓你如此沮喪?”瘋子傑克討好的問道。在這個世界有法術的異能者少之又少,就連法蘭帝國的圖書館里也沒有一本甚至一篇文章描寫這個世界上異能者的故事。所以就算是傲慢的瘋子傑克也十分的尊敬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頭。
“偽神留下的太陽精油恐怕要浪費了,可惜啊~ ”老頭指著棺槨里一灘散發著腥臭味道乳白色的液體嘆息著,就好像一個守財奴失去了財產一樣。
“把它們放在羊皮袋子里不就行了嗎?我保證用安其亞嫩羊羔皮做成的水袋不會讓您寶貴的油損失一滴的。”帶著鐵盔的商隊隊長討好的說道。
“你這個鐵腦袋的蠢蛋,如果能用袋子裝得話,還用我這麼傷心嗎?”老頭咆哮道。
“這些油很快就會腐爛掉,只有最高貴的女人身體才能曾載這些油。可惜我的母馬都讓我尋找墓穴的時候,放血施展秘法時死掉了。哎~ ”老頭嘆息道。
“您看看這個女人是否符合您的條件呢?”瘋子傑克一把將蘇菲婭赤裸的肉體拉了過來。
“不,你們要干什麼?”蘇菲婭虛弱的抗議著。
“啊~ ,真是完美而高貴的血統。”老頭將手指伸進蘇菲婭的小穴里又將沾滿里面的蜜液的手指放入嘴中後贊嘆道,蘇菲婭在瘋子傑克的控制下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發出“嗯嗯”抗議聲。
“把這些太陽精油灌進她的肚子里,然後把我母馬的行頭給她套上,在到達王子那之前她是我的了。”老頭興奮說道,並不停的搓著手指。
“不,啊啊~ ”蘇菲婭絕望的抗議著,但是這毫無意義。
之後的路途必然充滿痛苦,更深的黑暗等待著母馬蘇菲婭……
【奴隸公主蘇菲婭】(14)
沒有任何的憐惜。男人都是最野蠻的動物,是力量的限制和道德讓他們暫時偽裝成禮貌的紳士。可是,可是在光著屁股被完全束縛的蘇菲婭面前,男人的力量限制消失了,他們可以為所欲為。而最低級娼妓奴隸的身份又讓男人們失去了最後的道德底线。他們不停的玩弄著蘇菲婭的肉體,無論她如何的哀求或者抵抗,當最原始的欲望發泄完後,他們又想出了各種讓蘇菲婭崩潰的方法來滿足內心的原始征服欲望。
幾個商隊的壯漢此時正將蘇菲婭按在地上,不停的把老占星師說的太陽精油注入蘇菲婭的後庭中。從一開始的苦苦哀求到後來的大罵再到哀嚎,蘇菲婭的抵抗讓男人們更加的興奮起來,幾個壯漢不停的在蘇菲婭香汗淋漓的嬌軀上撫摸著。
“不行了,肚子要爆炸了,嗚嗚~ ”不知道被灌了多少個羊皮袋精油的蘇菲婭再一次苦苦的哀求著,她痛苦的看到瘋子傑克從陵墓的內部檢查一圈後走了出來,才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大聲哀嚎起來。
瘋子傑克走到被壯漢們按在地上撅著赤裸屁股的蘇菲婭身旁,看著蘇菲婭那纖細潔白的腰肢和在纖細腰肢下突然豐滿起來讓男人血脈噴張的翹臀。他蹲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拂過蘇菲婭雙腿之間,手指在蘇菲婭的小穴上輕輕的揉了揉,由於灌腸的痛苦蘇菲婭的小穴也好像一張粉嫩的小嘴一樣不停的吸允著瘋子傑克的手指,異教徒教坊司的調教讓蘇菲婭只要被灌腸,小穴的淫水就流個不停,很快連傑克的手掌上都沾上了蘇菲婭小穴里噴出的淫水。
瘋子傑克一邊玩弄著黏在手指上的淫水一邊說道:“看來這小婊子快不行了,要不就?”
“不行,這些太陽精油的重要性是你這樣的笨……額,的人無法理解的,繼續灌。”占星師老頭很輕蔑的看了一眼瘋子傑克,強壓著怒火不平靜的說道。
“那好吧,一切聽從占星師大人的吩咐。嘿,伙計們!把藩王大人的殉葬品都搬出來。”瘋子傑克優雅的端了端肩,然後繼續指揮他最關心的殉葬品搬運起來。
當全部的太陽精油都灌進蘇菲婭那可愛的肚子里時,蘇菲婭已經快要昏過去了,老頭滿意的拿著蘇菲婭後庭中巨大的帶鎖的肛門塞的鑰匙。以往的調教灌腸僅僅是讓自己屈服哀求然後滿足男人的變態欲望,而不是現在好像一只母駱駝一樣載物。看著自己好像五個月的身孕一樣,蘇菲婭在兩個壯漢的攙扶下走出了被砸開的墓室口,當然這兩個男人也不是白當苦力,一個在不停的挑逗著蘇菲婭的乳頭,另一個幾乎將整個手指都插入了蘇菲婭粉嫩的小穴。
“看啊,這小婊子被灌得下面流水啦,真是比西里西亞最淫蕩的妓女還要騷呢。”一個壯漢將插入蘇菲婭濕潤小穴的手指抽出,然後將粘著亮晶晶的淫水手指舉得老高大聲的顯示著。蘇菲婭俏臉通紅的低下了頭,蘇菲婭覺得自己就好像最低賤的畜生一樣被人玩弄著、羞辱著,可怕的是堅定的信念也在被人不停的羞辱中變得迷茫起來,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婊子嗎?不是,我是最高貴的公主,可是下面流下的淫水黏黏的、滑滑的……,他們讓我好舒服啊,好想……。
肚子已經不像灌腸時那麼痛了,可是一股股的陣痛也讓蘇菲婭有如從水里撈出一樣,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濕濕的,一雙嬌乳在下午的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蘇菲婭迷茫的看著自己處在一片大戈壁中,這與進入墓室的地方截然不同。一個個盜墓的商隊壯漢們,將墓室里的金銀和美麗的藩王寵妃們抬出來,那些被殉葬的年輕女人們,或哀求、或威脅、或抵抗,但是當20磅重的專門鎖女奴的鐵鏈將她們柔嫩的乳房和流著淫水的小穴拴住後,她們都絕望得有如溫順的綿羊,只是不停的哭泣似乎是對於命運的不公最後抗議。
“真是難以想象,藩王的中心墓室居然是會動的。”瘋子傑克對於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充滿了贊美之情。
“當然,神的力量不是你這種猴子可以理解的。你看看這母馬還可以拉車嗎?”占星師老頭輕蔑的說道。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高貴血統的美女母馬是否可以滿足自己新馬車的虛榮。
“不,不。我不行了,別讓我拉車。”蘇菲婭被一股股陣痛折磨著,鼓脹肚子中的水就好像一只猛獸一樣在自己的腸胃里亂闖,可是巨大的肛門塞卻讓這股力量無法正常的發泄,她覺得自己的內髒都被灌滿精油的腸子擠得錯位了,要不停的保持深呼吸才能讓自己不崩潰。可是這還遠遠不夠,自己還要當成真正的母馬去拉車,不,這會被折磨死的,蘇菲婭哀求著。
“公主殿下的忍耐力好得很呢,這點小游戲是沒問題的。”瘋子傑克討好的對老占星師說道。
“嗯,很好。扶我上車吧,最近我很累,我只記得我們殺死了偽神,你也不記得我拿走了太陽精油吧?”老占星師矯捷的問道。
“當然,我們只是完成了王子殿下的委托而已。嘿嘿……”瘋子傑克歡喜的說道,看來老人對於這些陪葬的金銀和那些美麗的女人們毫無興趣,但是也不希望瘋子傑克將太陽精油的事告訴別人。
商隊的壯漢們不停的將貨物裝在他們帶來的五只駱駝上,蘇菲婭則被帶到一輛馬車前。
因為陣痛輕咬著下唇的蘇菲婭,看到了這輛需要自己來當母馬的車前,這是一輛在法蘭經常可以見到的輕便雙輪馬車,當然如果只看馬車的後半部的話。幾個馬夫熟練的將蘇菲婭拉了過來,先將一雙特制的馬蹄靴強制的穿在蘇菲婭那細嫩的纖足上,穿上著靴子後蘇菲婭只能翹腳走路了,馬蹄靴的腳跟部分是鏤空的,露出了蘇菲婭那因為翹腳而繃緊的美麗腳弓和腳跟。
蘇菲婭恐懼的看著這輛只有母馬才能拉的馬車,因為一個被鐵杆滑輪索和齒輪連著的一個假肉棒猙獰的出現在馬車前端。蘇菲婭的雙手被固定在馬車的鐵架上,而那個假肉棒和它相連的鐵架正好插入了粉嫩的小穴中。蘇菲婭感覺到假肉棒並不是很粗,大概只有大拇指粗細,但是很長。馬夫一直讓它頂在蘇菲婭的子宮處才將假肉棒上的皮帶固定在蘇菲婭的腰部。
“感覺怎麼樣?母馬公主?哈哈。”瘋子傑克騎著一匹棕色的馬走到蘇菲婭跟前問候道。
“嗯~ ,你這個魔鬼,你會和那個老頭一樣招報應的。”蘇菲婭詛咒著。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麼可以忘恩負義呢?母馬公主殿下。”瘋子傑克快活的說道。
“你只是讓我從一個地獄到另一個地獄,魔鬼!”一陣肚子的劇痛讓蘇菲婭輕咬著下唇說道。
“天啊,你居然這麼看我。來人,把乳環鈴鐺給我們的母馬公主帶上。你要是再反抗,我就讓你的舌頭也戴上鈴鐺。”瘋子傑克狠狠的說道。
“嗚嗚,嗯”一個馬夫將乳環重新穿在蘇菲婭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痛苦而挺立著的乳頭上,一串小鈴鐺連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金質乳環,在戈壁的烈風下,伴隨著蘇菲婭被吹散的頭發發出“叮鈴鈴~ ”的聲音,看到重新戴上自己已經戴了四年的乳環蘇菲婭崩潰似的扭動著腰肢,豐滿的乳房也不停的跳動著,好像對自己的飾物充滿了歡愉。
“看啊,母馬公主多快樂。”瘋子傑克開心的說著,並用馬鞭指了指蘇菲婭問道:“你快說,你很快樂,說!”
“嗚嗚~ ,我,我很快樂。”蘇菲婭的眼淚好像止不住一樣流下來,委屈的說道。
“以後還敢不敢反抗我?”瘋子傑克揮舞著馬鞭問道。
“不~ 不敢了,主人。”蘇菲婭恐懼的看著瘋子傑克,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舌頭也戴上鈴鐺。
“嗯,為了獎勵你順從,我給你找了件衣服。”瘋子傑克滿意的說道。
“謝謝主人。”蘇菲婭幾乎已經不記得上次穿衣服是在什麼時候了,她期待的看著瘋子傑克從隨身的包裹中翻著什麼。
“怎麼樣?喜歡嗎?上面還有法蘭的標志呢。”瘋子傑克從包裹里拿出一條布帶來。蘇菲婭一下羞紅了臉,蘇菲婭覺得如果非得給這個布條起個名字的話,那只能叫遮羞布了。那布條上的帶子系在自己的胯上,只有手掌寬的布條在雙腿之間飄蕩,最讓蘇菲婭無法接受的是只到自己膝蓋的布條上居然還繡著法蘭皇族的徽章,一直帶翅膀的獨角獸……,下面還寫著:法蘭純血母馬。
“嗚嗚,求你還是讓我光著吧,求你。”蘇菲婭一雙流著眼淚的美目哀求的看著瘋子傑克。
“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就再給你背後插個牌子?”瘋子傑克威脅道。
“嗚嗚~ ,不,不。我喜歡別插牌子了。”深知瘋子傑克脾氣的蘇菲婭知道如果反抗那麼他真的能給自己插個牌子,至於那個牌子寫什麼蘇菲婭簡直不敢去想。
“嘿,還等什麼呢?那幫蠻力的猴子還沒有搬完嗎?不要拖延時間想讓我把你們都變成爛泥嗎?”已經坐在雙輪“馬車”上老占星師打開窗戶憤怒的問道。
“馬上,馬上尊敬的大人。”瘋子傑克一直點頭說道。
“團長先生,墓室里面還剩下的那些女人怎麼辦?”一個穿著灰色皮甲的戰士問道。
“那些女人不是太老就是身體已經不行了,搬完東西就把出口封上,反正她們早就應該死了。”瘋子傑克面目有些猙獰的說道。
不一會,墓室里本就不多的金銀已經搬上駱駝,十幾個最年輕漂亮的藩王寵妃好像最低等的女奴一樣被栓成一串,每個女人都披著用麻布做成的粗糙布片,布片短得連屁股都蓋不上。並且每個女人嘴里都嘞著幾根麻繩,畢竟她們是貴族,不讓她們隨便說話是有好處的。終於這個奇怪的盜墓商隊啟程了。
“嗚嗚~ ,不。”蘇菲婭剛開始拉車就呻吟起來,小穴的兩片嫩肉夾著的假肉棒隨著馬車的輪子的轉動而飛快的上下抽插起來。蘇菲婭痛恨這個馬車的設計者,設計者拉車的女人無法直立奔跑,上半身要向前傾斜一些,撅著淫蕩的屁股,下半身不僅只能用腳尖著地,而且必須要小步的向前奔跑才不會讓卡在雙腿之間的肉棒更加深入。而且一旦馬車開始運動,那機械帶動的肉棒就無休止的抽插起來。
“用你的騷穴去品味我的意願。”老占星師說完這些就關上窗戶了。
在自己小穴的假肉棒抽插越來越快,聰明的蘇菲婭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果然肉棒的抽插變得緩慢而勻速起來。當蘇菲婭主動減速的時候,假肉棒又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於是蘇菲婭又不情願的快速奔跑起來。這該死的設計者一定是個意達人,而且是個變態,蘇菲婭痛苦的想到。但是肚子里的精油和不停抽插自己的假肉棒讓蘇菲婭很快就迷失在痛苦與高潮的變幻中。
商隊很快就走到一條官道前,順著官道向遙遠的東方繼續挺進。
在官道上,來往的商旅也逐漸增多了起來。本來對於奴隸買賣習以為常的波文斯人,都好奇的盯著這個由挺著大肚子的美麗女人拉著的馬車。甚至有些商旅幾次策馬往返與商隊旁邊就是為了看清這個美麗的拉車母馬。
“這該死的遮羞布,嗚嗚~ ”蘇菲婭痛苦的呻吟著,遮羞布不僅擋住了抽插在蘇菲婭小穴中的假肉棒,蘇菲婭的淫水還弄濕了這白色的布條,讓很多人以為這個小母馬正在發情的流著淫水。而一想到那布條上的法蘭徽章,蘇菲婭的俏臉就緋紅起來,下身的淫水更是不停的流淌。不過還好,這些異教徒應該不認識這個徽章吧,蘇菲婭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很快商隊就到了一處集市,這應該是大城旁邊的衛星小城吧,蘇菲婭想著。商隊的速度也變慢了很多,蘇菲婭小穴中不停抽插的假肉棒速度也下降了不少,蘇菲婭知道這是老人讓自己減慢速度。
美麗的女人總是引人注意,一個光著屁股的美麗女人就更加引人注意,而一個光著屁股流著香汗拉著舒適的雙輪馬車乳環的鈴鐺還叮當響的美麗女人就幾乎會造成交通堵塞了。平時僅僅是路邊有幾個酒館和雜貨鋪的集市是不會影響商隊的前進速度的,但是今天蘇菲婭的馬車讓很多商旅都堵住圍觀起來。
那些藩王的寵妃們,有些不安分的總是向路人擠眉弄眼,希望有人能認出她們高貴的身份,但是又有幾個人真的見過她們呢。最後還是憤怒的皮鞭讓她們更安分了些。
“你看那個拉車的大肚子女奴,她尿褲子了吧?”一個人小聲的說道。
“一看你就沒碰過女人,那是想男人了。”另一個人大聲的回答道。蘇菲婭感覺自己應該有個地縫就鑽進去的感覺,她緋紅的俏臉死死的低著頭,但是一雙強健而修長的美腿卻不敢偷懶疲憊的向前奔跑著。
“嘿,過路的朋友,您這個馬車賣嗎?我願意出二十個金沙爾”一個紅袍帶著黑頭巾的商人見商隊的速度變慢了很多就圍過來問道。
“問問我們的母馬小姐,她說賣就賣。”瘋子傑克風趣的說道。蘇菲婭的臉更紅了,底下了頭“你這是對我的侮辱,讓我去問一個畜生?……哼!”那個商人憤怒的離開了商隊。
“嘿,母馬,我不真的該怎麼稱呼你,你和你的車賣嗎?”一個同樣風趣的商人真的騎馬走到正在嬌喘著,辛苦的走著的蘇菲婭旁問道。路邊的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蘇菲婭緊緊的抿著嘴,將緋紅的俏臉轉了過去不去看這個無聊的商人。
“啪啪~ ”“怎麼可以這麼不禮貌,有人問你呢?”瘋子傑克用鞭子狠狠的打蘇菲婭兩下。
“我,我不賣。”伴隨著有節奏的乳鈴聲,蘇菲婭一臉淒苦的說道,俏臉上的鬢角處兩滴香汗流了下來。
“啪啪~ ”“你有什麼權利這麼說?你這個賤奴。”瘋子傑克突然憤怒的說道。
“嗚嗚~ ,我不知道,別問我。”蘇菲婭痛苦的說道,香汗油光粉背又多了兩道鞭痕。
“你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重說!否則我再讓你背上40磅重的沙土。”瘋子傑克威脅道。
“啊~ ,尊敬的商人先生,呼呼~ ,我身後拉著的人才我的主人,讓他覺定我的命運吧~ 嗚嗚~ ”蘇菲婭用滑膩柔媚的聲音說道。商隊的人聽到都哈哈大笑起來。
“哦,那麼這位先生,您的母馬和馬車賣嗎?”那位無聊的商人敲了敲雙輪馬車車廂問道。
“滾蛋~ ,這母馬帶崽子了,不賣。”隔著車廂的老占星師也風趣的回答道。不過這讓蘇菲婭更加羞愧起來,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飛奔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很快商隊就出了這個只有幾家店鋪的集市,蘇菲婭感到小穴里抽插的肉棒有加快了起來,於是疲憊的蘇菲婭再次加速奔跑著。奇怪的是以往蘇菲婭覺得自己跑不了幾千碼就會跑不動,但是這次挺著大肚子拉著這麼重的雙輪馬車卻可以跑了這麼久,難到自己就是賤命一條嗎?
太陽已經向西轉了,商隊依然快速的前進著,那些平時養尊處優的藩王妃子們,赤著腳流著淚走在最後,那些嬌嫩的赤足上面全是碎石劃出的口子和扎在腳里的木刺……,她們痛苦的呻吟著,直到瘋子傑克將她們都托在駱駝背上才罷休。
“這些都是上好的女奴,可不能弄傷了她們。”瘋子傑克一邊摟著蕩姬一邊溫柔的說著。蕩姬媚眼如絲的看著瘋子傑克,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讓這個新的主人滿意。
突然四匹快馬從商隊的旁邊跑過,一個騎士狠狠的盯了一眼蘇菲婭遮羞布上法蘭的徽章。
晚上,商隊在遠離集市的地方搭建營地。當一輪明月出現的時候,那些美麗的藩王寵妃們,無論多麼的高貴或多麼貞潔都在帳篷里用她們的小穴和扭動的腰肢來滿足新主人的原始欲望。
在老占星師大帳篷的旁邊,有一個用木板搭成的窩棚,脖子上帶著粗鐵項圈的蘇菲婭半臥在這木質的窩棚里,項圈的鐵鏈連在深深打進地面的橛子上。她本以為老占星師會讓美麗性感的自己去滿足他的肉棒或者變態的游戲,但是沒想到老占星師只是讓自己鑽進這個狗窩里睡覺。或許是因為自己肚子里裝的那些精油吧,在一股股的陣痛下蘇菲婭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在男人的肉棒下疲倦的睡去……
“王子殿下只是讓我除掉偽神,可是你弄那麼多的女人,她們會透漏出我們的秘密的。”老占星師在帳篷里咆哮著,一個妖艷的藩王寵妃正赤著上身,用柔軟的乳房為老占星師的後背按摩。只是在老人談及她的時候她遲鈍了一下,然後就繼續扭動著上身。
“她們那麼漂亮,死掉了多可惜。”瘋子傑克也在老占星師的帳篷里,絕色的蕩姬正跪在他的兩腿間瘋狂的吸吮著瘋子傑克的肉棒,蕩姬全身一絲不掛,她刻意的扭動著自己堪稱完美的翹臀,不停的賣弄著,但是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斷兩人談話受到懲罰。
“你必須處理掉她們,不能讓她們有把事實說出的機會。”寵妃似乎讓老人很舒服,原來狠狠的話也變得溫和了些。當聽到處理掉她們的時候,那個寵妃嫵媚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
“當然,除了法蘭的蘇菲婭公主,其他的女人都會被賣到遙遠的地方。”瘋子傑克說道,他一邊看著蕩姬那楚楚可憐的眼睛一邊淡然的說道。
“賣到哪去?你這個麻煩鬼,你說她們賣到哪去能讓她們永遠回不到波文斯,帝國的版圖幾乎覆蓋了太陽照到的地方。”老人惡狠狠的說道。
“比如黑非拉州的原始部落?”瘋子傑克絲毫不理會這些可憐的女奴就在旁邊聽著,就好像她們根本就聽不懂他說的話一樣。蕩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是卻更賣力氣的吸吮起來。
“嗯,我這里有一個原料單據,如果你的船會到黑非拉州,那麼我需要這些原料,如果你能弄到這些,我會給你一千金沙爾。”老占星師說道。
“如您所願~ ”瘋子傑克說道。用手掌奮力的打了一下蕩姬幾乎完美無缺的翹臀,蕩姬一聲歡呼雙手環抱瘋子傑克的脖子,小穴熟練的插在了瘋子傑克挺立的肉棒上,上下抽插起來。
蘇菲婭蜷縮在,老人帳篷外的木質窩棚里,肚子的陣痛讓她幾乎無法入睡。蘇菲婭奮力的扭動身體,脖子上的鐵鎖和反剪著的雙臂讓她幾乎動彈不得,但是她還是將大部分身體鑽出窩棚,銀白的月光照射在蘇菲婭的身上,一陣陣的舒適讓蘇菲婭忘記了一切痛苦,蘇菲婭熟睡了起來,誰也沒有發現她裝著太陽精油渾圓的肚子變小了一圈。
第二天天剛亮,商隊就繼續啟程了。蘇菲婭再一次被套在雙輪馬車上,但是本應該疲憊的蘇菲婭精神狀態卻很不錯。
“母狗公主,今天我又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哦。”瘋子傑克的討厭聲音傳來。
“是你要死了的消息嗎?”蘇菲婭輕蔑的問道。
“哈哈,我就喜歡你怎麼有味道的女人。看這個,馬的眼套~ ”瘋子傑克瘋狂的說道。說著就將著眼套戴在了蘇菲婭的頭上,這樣蘇菲婭只能看到正前方的東西,如果想看旁邊就要很大幅度的扭頭。最讓蘇菲婭無法忍受的是,一個假肉棒懸掛在自己美麗俏臉的前面,每次拉車的時候,就好像用嘴去夠這個假肉棒而欲求不滿一樣。蘇菲婭緊咬著美麗的嘴唇,臉頰上緋紅起來因為雙腿間的假肉棒又一次飛快的抽插著。
終於走過了這大戈壁,一道大河將草原與戈壁分開,一座巨大的港口城市橫跨大河而建。進入城市後,圍觀蘇菲婭和她的馬車的人更多了,此時的蘇菲婭淫水再一次將那個帶有法蘭徽章的遮羞布浸濕,幾次蘇菲婭想把著該死的遮羞布撕碎,但是都沒有機會。
“尊敬的先生,請等等!”幾匹快馬趕上向港口行進的商隊。一個帶著鐵盔左眼角有著一個巨大傷疤的騎士喊住了商隊。
“什麼事,我們不做任何生意。”商隊的武士手按著彎刀柄戒備的問道,雖然已經到了城市的郊區但是往往最安全的地方就可能最危險。
“我是伊爾帝國的使節,這是你們皇帝的國書,不要誤會。”那個騎士說道。
“啊哈~ ,強悍的新月騎士閣下,請問您攔截我們這個商隊有什麼目的嗎?”瘋子傑克優雅的策馬過來問道,說著一手扶肩行了個禮。
“願真神保佑您,金幣好像沙漠的沙子一樣流進您的口袋。我是伊爾帝國的護金騎士我叫阿魯姆。我的主人讓我來到貴商隊來買一件東西。”一個年老得連胡子都白了的騎士同樣施禮說道。
“我們不賣任何東西騎士閣下,我們是王子殿下的商隊。”瘋子傑克傲慢的說道。
“不知道您的那個女奴馬車是否出售?”老騎士問道。
“當然不!”瘋子傑克說道。
“那麼我能知道這個拉車的女奴的身世嗎?就當買個消息。”老騎士問道。
“好啊,讓她自己說吧。”瘋子傑克笑嘻嘻的說道。
“嘿,賤奴,一個騎士大人要問你問題。”瘋子傑克將老騎士帶到蘇菲婭身旁,蘇菲婭突然感覺到小穴中抽插的肉棒停了下來,蘇菲婭無奈的停下了緩慢的腳步。而老騎士看到赤裸著嬌媚上身,乳頭帶著鈴鐺,頭上帶著眼套,一個假肉棒的模型還吊掛在蘇菲婭眼前,雙腿間的有著法蘭徽章的遮羞布被淫水浸得濕噠噠的女人,深深的皺了皺眉頭。
“額……,怎麼稱呼你?”騎士禮貌的問道。
“我?隨便好了。”蘇菲婭低著頭說道。
“我想問問你,你身上帶著的,額,這個布上的圖案,和你是什麼關系?”老騎士扶了扶頭上帶著的鐵盔問道。他傍邊的幾個青年騎士都被蘇菲婭火辣的身材和能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裝束弄得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嗚嗚~ ,沒什麼關系。我不認識這個圖案,可能是主人覺得好玩所以加上的。我只是個女奴,你走吧。”蘇菲婭的面頰扭曲了一下痛苦的說道。
“她說的不對,母馬,如果你說謊小心晚上用刑。”瘋子傑克說道。
“嗚嗚,別這樣,我聽話,求你了。”蘇菲婭恐懼的看著瘋子傑克,她並不害怕什麼刑罰而是害怕真相。雖然這毫無意義。
“這是法蘭的徽章,你和法蘭有什麼關系?”老騎士繼續問道。
“我是法蘭人,所以她們給我戴上了這個,嗚嗚。”蘇菲婭覺得自己又一次被人將衣服扒光了。
“哦,你是貴族嗎?”老騎士繼續問道。
“求您別問了,我是貴族,但是我落破了。我,我只是個接客的婊子……不值得您這麼問。”蘇菲婭雪白的額頭上血管在不停的跳動著。
“哦,我明白了。先生我能買下她嗎?”老騎士看著瘋子傑克說道。
“當然,不過她可是價格不菲啊。訓練一匹好馬可不那麼容易是吧?母馬公……,額母馬賤貨。”瘋子傑克說道。
“五百金沙爾,這是我所有的錢。”老騎士說道。
“很遺憾,騎士先生,不行,她至少值三千金沙爾。”瘋子傑克搖了搖指頭。
“五百金沙爾夠買十個年輕漂亮的女奴了。”老騎士憤怒的說道。
“別生氣啊,騎士大人。您看到了她可是法蘭純血的母馬啊,哈哈。”瘋子傑克說道。
“即使是敵人我們也要尊重,那好吧,我買她肚子里的孩子。”老騎士頑固的說道。
“哦?那你得問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瘋子傑克嘲笑的說道。
“我要買你的孩子,我保證我會把孩子訓練成一個騎士。告訴我孩子父親是誰?我會讓孩子記住……”老騎士還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嗚嗚~ ,哈哈,我沒有孩子,我不知道,求你走吧,忘了我,求你。”蘇菲婭有些精神錯亂的回答。
“為什麼,難道你想讓你孩子也和你一樣墮落嗎?賤婦。”老騎士終於用了一個他覺得最肮髒的詞語。
“你走吧,你走啊~ ,主人,請您趕走他,我不想和他說話。”蘇菲婭哭著說。
“那可不行,騎士大人是我們的客人呢,再說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和我說話,賤奴。別說你不想和他說話,就是我現在讓你撅起屁股勾引他你也得做,懂嗎?”瘋子傑克輕蔑的說道。
“不,不~ 不要這樣。我不想說。”蘇菲婭覺得自己要瘋了,老騎士的正義的眼神和慈愛的態度讓蘇菲婭完全無法對應。在一個敵國的騎士面前,自己多麼想拿出父親當年的榮耀啊。可是現在的自己,光著屁股,挺著大肚子,給人家拉車,自己怎麼敢說,可是那個魔鬼瘋子傑克,如果自己不說肯定不能罷休的。
“好,你不說也行,那你給這個騎士大人跳一段妓女才會跳的舞蹈吧~ ”瘋子傑克說道,說著幾個人將蘇菲婭從車套上放下來,老占星師也打開雙輪馬車的窗戶欣賞著。
當老騎士看到蘇菲婭遮羞布下面還插著假肉棒的時候,慈愛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輕蔑。
蘇菲婭赤著雪白纖細的小腳,一邊翹著腳一邊扭動著屁股,乳頭上的鈴鐺人們刻意的沒有摘下來,嬌翹的乳房每扭動一次腰肢就彈跳一下,帶動著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蘇菲婭輕輕的走到老騎士身邊,在當妓女的時候,蘇菲婭經常要在騎馬的客人邊上跳艷舞,蘇菲婭的乳房輕輕的靠在坐在馬上來騎士的腿上,讓他可以從上向下的看到自己豐滿的乳峰。然後哈下腰又用手掰開翹臀的兩團肉,讓自己塞著肛門塞子的後庭和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
“干她一次多少錢?”老騎士平靜的問道。他身後的幾個年輕騎士幾乎已經按耐不住了。
“一個銅幣,先生。”瘋子傑克說道,對於客人我一向豪放。
“這是一個金沙爾,讓我的幾個兄弟玩她一次?”老騎士從包里拿出一個長條形金幣,一下彈到瘋子傑克的手心里。
“當然,現在就可以。去吧賤奴!去路邊的草地上。但別超過我的視线。”瘋子傑克先用目光征求了一下老占星師的意見然後肯定的回答。
“去吧,好好和她玩玩,你們會有吹噓的理由的。”老騎士悲傷的說道。老騎士身後的三個年輕騎士興奮的跳下馬,脫掉衣服就好像野獸一樣撲向赤裸的蘇菲婭。
就在路邊的草地上,全身赤裸的蘇菲婭挺著大肚子和三個身強力壯的伊爾帝國騎士交歡起來。蘇菲婭發瘋似的迎合著騎士們的衝刺,那些藩王的寵妃們也輕蔑的看著路邊的交歡的蘇菲婭。
路邊的商旅越來越多,不停的有人問哪里來的母狗?
當蘇菲婭的俏嘴和小穴里都流著騎士們的精液的時候,蘇菲婭默默的走回馬車旁邊,老騎士跳下馬走到蘇菲婭面前。他看著蘇菲婭桃紅的面頰,迷茫的雙眼和不停起伏的酥胸,淫水混合著精液順著蘇菲婭的修長的大腿流下。老騎士費力的摘下了皮手套,用滿是老繭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蘇菲婭的臉頰,突然反手抽了蘇菲婭一個嘴巴。
“我和獅心王威廉交戰了十年,雖然我很多親人被他殺死,但我很尊敬他。不過,她的女兒……,只是一個婊子而已。估計肚子里的也是個婊子。走弟兄們,我們去喝酒,為干了一個公主喝一杯。”老騎士冷漠的和幾個意猶未盡的年輕騎士策馬離開了。
“公主殿下,請您上馬車套,沒有您拉車商隊無法前進的。”瘋子傑克走到嘴角流血的蘇菲婭身邊說道。
“我的父親的敵人……,我是個婊子……,不~~!”蘇菲婭痛苦的蹲坐在地上痛哭起來,可是沒有人安慰她,幾個壯漢給蘇菲婭重新套上馬具,不停抽插的假肉棒,將小穴里騎士殘存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起來泛著白色的泡沫擠出兩片嫩肉,順著有法蘭徽章的遮羞布上流著地上。遠處大河上幾艘巨大的三層甲板的大船停泊在港口上。
蘇菲婭的拉著的車很快穿過城市到達了碼頭區,中途無數人圍觀,但是蘇菲婭就好像丟了魂一樣麻木不仁,最多只的嘿嘿的媚笑。
到了船上,老占星師讓蘇菲婭在一個鑲滿銀色魔法陣的水缸上將這些太陽精油排泄出來,巨大的快感讓蘇菲婭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自慰起來,當混合著淫水的太陽精油完全排泄完後,疲憊的蘇菲婭終於昏了過去。
又看到老騎士那絕望而憤怒的眼神,多麼像自己的父親那堅毅而正直的目光啊。可是自己完全是被逼無奈啊。被自己父親的敵人羞辱,如果他們是一群敗類那麼還好,可是他們同自己的父親一樣光明而具有騎士精神啊。他們一定會看不起父親的,不……
蘇菲婭再次清醒過來,淚水浸濕了整個枕頭。一個侍女將一個優雅的長袍穿在蘇菲婭的身上,那長袍似露非露盡顯女性的柔美。
“王子大人想見你。跟我來。”說完侍女不理蘇菲婭的問題帶著她向上層甲板走去。
船艙里雕梁畫棟,地上鋪子輕薄的竹席,赤腳踩在上面涼涼的。剛上樓梯就聽到大廳里有男女嬉鬧的聲音。
“奧姬,你看看你又輸了,這次這個環穿在哪呢?”一個文弱的男人說道。
“嗚嗚,穿在這吧,哎呀這片肉都穿兩個了,再穿就裂開啦,嗚嗚,嘻嘻~ ”奧姬嬌美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