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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晉升 六百六十六 47149 2026-09-09 19:22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又仿佛在瞬間被壓縮成一聲破碎的嗚咽和一聲粗野的低吼。

  劉建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股狂暴無可阻擋的熱流從尾椎骨直衝上天靈蓋。

  所有的快感征服欲所有扭曲的興奮,都匯聚到了那根深深插入林薇喉嚨深處的滾燙陰莖頂端。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鼻腔里噴出灼熱的氣息,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林薇的頭發,將她精致的臉龐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臀的挺動變得更加瘋狂用力。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他那碩大沉甸甸的陰囊就會隨著動作“啪”地一聲,重重拍打在林薇光滑的下巴和脖頸連接處,發出清脆而淫靡的響聲。

  那聲音混合著林薇喉嚨深處被堵住絕望的咕嚕聲,以及他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在空曠破敗的倉庫里回蕩,構成一幅極其不堪的畫面。

  “呃……嗬……要……要來了!老婆……全給老子……咽下去!!!”

  劉建國從牙縫里擠出斷斷續續充滿獸性的命令,他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他最後一次用盡全力,將腰胯狠狠向前一送,那紫黑色膨脹到極致的龜頭如同攻城錘,死死地抵在了林薇咽喉最深處那柔軟不斷收縮痙攣的嫩肉上。

  “唔——!!!”

  林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幾乎要撕裂她喉嚨的撐脹感和窒息感,眼睛因為缺氧和痛苦而翻白,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她徒勞地想要搖頭,想要掙脫,但頭發被死死扯住,頭顱如同被釘住一般無法移動分毫。

  就在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劉建國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悠長的低吼——

  “射了——!!!”

  緊接著,林薇感覺到抵在自己喉嚨深處的那個滾燙硬物猛地劇烈地搏動起來!

  一股灼熱粘稠帶著強烈腥膻氣味的液體,如同高壓水槍般,狠狠衝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第一股精液來勢洶洶,量又大又急,直接灌入了食道。

  那滾燙的溫度和粘稠的質感,讓她胃部一陣劇烈痙攣,強烈的惡心感和異物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干嘔。

  但劉建國的手沒有絲毫放松,他的龜頭依舊死死頂著,讓她根本無法將口中的東西吐出,甚至連正常的吞咽動作都因為喉嚨被完全堵塞而變得異常艱難。

  “咳……嗚嗚……” 她想推開他,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劉建國的小腹和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白痕。

  但這微弱的反抗,在劉建國此刻極致的快感和掌控感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劉建國正沉浸在那如同潮汐般一波波衝擊大腦皮層的射精快感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囊在一陣陣規律有力地收縮,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生命精華,通過那根深深嵌入女局長咽喉的管道,不容抗拒地注入她的體內。

  這種將象征生命和力量的最私密體液,強行灌入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嘴最深處的感覺,讓他爽得靈魂都在顫栗。

  他低頭,看著林薇那因為窒息和痛苦而漲紅布滿淚水和口水的臉,看著她那被迫承受無力掙扎的模樣,內心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咽下去……全給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他喘息著,聲音嘶啞而殘忍,同時腰胯還微微挺動,確保每一滴都射進最深處。

  林薇在最初的幾秒鍾是完全懵的,大腦因為缺氧和突如其來的衝擊而一片空白。

  但強烈的求生本能讓她開始拼命嘗試吞咽。

  她努力收縮著食道和咽喉的肌肉,試圖將那些源源不斷涌入的粘稠液體咽下去。

  只有這樣,她才能勉強獲得一絲呼吸的空間,避免被活活嗆死。

  然而,劉建國這次射精的量,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猛烈。

  一股接著一股,仿佛無窮無盡。

  林薇吞咽的速度,根本趕不上他噴射的速度。

  很快,她的口腔鼻腔甚至喉嚨後部,都被那粘稠腥膻的液體灌滿堵塞。

  “咳咳咳——!!嘔——!!!”

  終於,在又一次試圖吞咽時,劇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爆發了。

  這咳嗽帶動了整個胸腔和咽喉的劇烈收縮擠壓,不僅沒能將精液咳出,反而因為喉頭的痙攣,導致一部分精液和口水混合物,從她被堵住的鼻腔里猛地噴了出來!

  乳白色粘稠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唾液,從林薇秀挺的鼻子里流出,沿著她的人中和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白色的警服襯衫上,暈開一小片一小片濕漉漉淫靡的痕跡。

  她的臉因為劇烈的咳嗽和窒息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眼淚鼻涕混著精液糊了半張臉,原本端莊冷艷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極致的狼狽屈辱和……一種詭異被徹底玷汙的美感。

  這從鼻腔噴出精液的景象,以及林薇咽喉深處因為劇烈咳嗽而帶來的全方位無死角的瘋狂擠壓和吮吸感,如同一劑強烈的春藥瞬間將劉建國的快感推向了巔峰

  “啊——!!爽死了!!” 他發出一聲近乎癲狂的嘶吼,頭皮陣陣發麻,腰眼傳來一陣陣酸麻幾乎要讓他虛脫的極致快感。

  他抓著林薇頭發的手更加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仿佛要將她的頭皮都扯下來。

  這種混合著林薇痛苦掙扎和極致緊致的雙重刺激,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從頭頂飛出去了

  而林薇,在最初的劇烈咳嗽和掙扎之後,似乎……慢慢放棄了。

  她不再徒勞地拍打和推拒。

  她開始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吞咽起來。

  盡管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喉嚨的灼痛和胃部的翻涌,但至少,這讓她能夠獲得一點點寶貴的空氣,緩解那致命的窒息感。

  她閉上眼睛,任由更多的眼淚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精液和口水

  劉建國這一次射精,持續的時間長得驚人。

  一波又一波,仿佛要將自己積攢的精華全部傾瀉進這個女人體內。

  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鍾,那洶涌的噴射才終於漸漸平息,變成了最後幾下無力斷斷續續的抽搐。

  “呼……呼……呼……”

  劉建國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抓著林薇頭發的手終於松開了,那根已經半軟沾滿亮晶晶唾液和殘余精液的陰莖,隨著他後退的動作,帶著一絲粘膩的銀线,從林薇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嘴巴里緩緩抽離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仿佛一個淫穢的句號。

  失去了頭發的拉扯和口腔內物體的支撐,林薇身體一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整個人向前癱倒下去。

  她慌忙用手撐了一下地面,才避免了臉直接砸在水泥地上。

  她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斜坐在地上,一只手撐著地,另一只手無力地抬起,用手背擦拭著嘴角下巴上淋漓的口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頭發徹底散了,幾縷濕透的發絲凌亂地貼在額前和臉頰,警服襯衫領口大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濕的貼身衣物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沾著點點白濁。

  她低垂著頭,劇烈地咳嗽著,干嘔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胸膛急劇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緩過氣來,慢慢抬起頭。

  劉建國此刻也一屁股坐回了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雙腿發軟,大口喘著氣,回味著剛才那極致銷魂的快感。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樣粗暴地對待林薇強迫她吞精,還讓她如此狼狽不堪,以林薇那高傲的性子,清醒過來後必然會暴怒,甚至會不顧一切地跟他拼命。

  他都已經做好了應對她撕打怒罵的准備。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這個手握權柄心高氣傲的女局長。

  然而,當林薇終於緩過氣,抬起那雙被淚水洗滌過泛著生理性水光的眼睛看向他時,劉建國愣了一下。

  那雙眼睛里沒有預料中的暴怒仇恨或者歇斯底里。有的,只是一種復雜難以形容的……幽怨。

  像是受了委屈,卻又無處申訴;像是憤怒,卻又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壓制;更像是……一種認命般帶著點嗔怪的無奈。

  這種眼神,劉建國只在很多很多年前,在他那早逝溫順朴實的妻子臉上偶爾看到過。

  那是在他喝醉了酒,對她說了重話或者做了什麼讓她難過的事情之後,妻子默默承受時偶爾會流露出的眼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林薇——這個他曾經只能仰望如今用盡卑劣手段才勉強掌控的女人臉上,再次看到這種眼神。

  沒有激烈的反抗,沒有刻骨的仇恨,只有那一眼復雜仿佛包含了千言萬語的幽怨。

  這眼神,像一根細微的針,輕輕刺了他一下,讓他心里那點因為徹底征服和凌辱而產生的暴虐快感,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微妙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點得意,有點詫異,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異樣的感覺。

  林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暴起發怒。

  按照她以往的強勢的性格和身份,受到如此極致的羞辱和侵犯,她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此刻,她除了喉嚨里的不適,內心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

  甚至,在那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當那大量滾燙粘稠的精液被迫涌入她的口腔,衝過喉嚨,進入食道和胃部時,除了最初的強烈不適和惡心,她竟然沒有預想中那種對肮髒體液的極端厭惡。

  她清楚地記得,二十多年前,在她和張建華新婚燕爾去海南度蜜月的時候。

  某個激情過後的夜晚,張建華心血來潮,將射出的精液弄了一點在手指上,然後帶著調笑和親昵,抹在了她的嘴唇上,讓她嘗一點。

  當時,年輕的林薇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冒犯,認為丈夫不尊重自己,當場就翻了臉,氣得哭了很久。

  那是她第一次嘗到精液的味道——苦澀,腥臊,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讓她本能反感的怪味。

  從那以後,張建華再也沒敢提過類似的要求,而她也再未接觸過。

  可今天,在如此不堪的情形下,被強迫吞下了不知道多少劉建國的精液,她除了生理上的不適,心理上……竟然沒有那種強烈的排斥和惡心感。

  甚至,當部分精液殘留在口腔,混合著她的唾液,那味道通過味蕾傳遞到大腦時……她竟然品出了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甜味?

  混合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但絕不讓人討厭的甚至隱隱有些吸引她的特殊氣味。

  這發現讓她感到一陣心驚和更深的恐懼。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如此地步了嗎?

  不僅身體離不開這對父子肮髒的侵犯,連味覺和本能,都在向他們那汙穢的體液屈服?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只是用那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幽怨的眼神,看了劉建國一眼,然後繼續默默地擦拭著自己臉上和身上的汙穢。

  劉建國坐在椅子上,喘勻了氣,那根剛剛發泄過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粘液。

  他看著林薇那副逆來順受、甚至帶著點“幽怨”的模樣,心中那份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涌的、想要繼續蹂躪和占有的欲望。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將自己那髒兮兮的大褲衩和內褲徹底褪下,踢到一邊,就這麼赤條條地站著。

  然後,他伸出汗津津的手,一把抓住林薇纖細的胳膊,用力將她從冰冷肮髒的水泥地上拽了起來。

  “起來!走去床上玩!” 他的聲音依舊粗嘎,但少了些剛才的暴虐,多了點不耐煩和命令。

  林薇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掙扎,只是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胳膊上傳來清晰的疼痛感。

  她順從地跟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低著頭,任由散亂的頭發遮住大半張依舊狼狽的臉。

  劉建國拉著她,幾步就走到了那張髒兮兮的床邊。然後,用力將她推倒在床上。

  林薇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身體倒在不算柔軟的床墊上,彈起又落下。

  十月的天氣,SH市依然帶著夏末的余熱,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標准的警服套裙,肉色透明褲襪。

  這套制服此刻沾滿了灰塵汗漬和剛才噴濺的精液唾液混合物,皺巴巴地裹在她曲线玲瓏的身體上,反而更添了幾分凌虐和被侵犯的美感。

  劉建國喘息著,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騎跨在林薇身上。

  他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擺,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筆直修長的雙腿和更深處的灰色內褲。

  那內褲的襠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浸透了一大片,呈現出深色的水漬。

  劉建國嘿嘿一笑,伸出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濕透的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一聲輕響,脆弱的內褲被輕易撕破褪下。

  他將那濕漉漉的布片舉到眼前,湊近鼻子聞了聞,臉上露出猥瑣而得意的笑容:“嘖嘖,老婆,你這屄水……流得可真多啊!把內褲都打濕透了!是不是早就想要老子的大雞巴肏你了?嗯?”

  露骨下流的言語,如同鞭子抽打在林薇早已麻木的自尊上。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扭向一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但她的身體,卻在劉建國那充滿羞辱性的話語和目光注視下,誠實得可怕——雙腿微微分開,私密處那片泥濘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甚至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羞澀地收縮了一下,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劉建國不再廢話,他伸手到林薇濕滑的陰部,胡亂摸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濕滑和熱度,喉嚨里發出滿意的咕嚕聲。

  然後他用手隨意擼動了兩下自己那根已經再次半勃起的粗壯陰莖。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林薇雙腿之間,一只手扶著自己那紫紅色沾滿前液而顯得油光發亮的碩大龜頭,對准了那片早已春潮泛濫翕張著渴望被填滿的粉嫩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多余的溫柔,甚至沒有詢問。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力一挺!

  “呃——!”

  “啊——!”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聲音。

  劉建國是滿足帶著征服感的低吼,而林薇,則是驟然被巨大異物充滿撐開到極限時,混合著些許疼痛和更多解脫般快意的悠長而顫抖的呻吟。

  那根粗壯灼熱的凶器,如同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濕滑緊致的嫩肉,長驅直入,瞬間抵達了最深處的花心。

  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和那熟悉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席卷了林薇的全身,讓她剛才因為深喉和吞精帶來的不適與屈辱,似乎都被這更直接更猛烈的衝擊暫時驅散掩蓋。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絞緊了內里的肌肉,將那侵入的巨物包裹得更緊,仿佛要將它徹底吞噬。

  一聲滿足帶著泣音的嘆息,從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中溢出。

  而劉建國,則感受著那熟悉濕熱緊致到令人發狂的包裹和吮吸,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局長,此刻滿臉淚痕精斑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發出誘人呻吟的模樣,一種混合著獸欲征服感和某種扭曲成就感的極度興奮,再次點燃了他的血液。

  他低吼一聲,開始了的狂暴的抽動

  破舊的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人粗重喘息和女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在這肮髒破敗的倉庫里,久久回蕩。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照亮了床上那兩具緊密交纏不斷起伏寫滿了欲望與墮落的軀體。

  破舊木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壓抑的呻吟,在破敗的倉庫里回蕩。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味汗味以及劉建國身上那股獨特混合著精液腥氣的狐臭。

  劉建國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在林薇柔軟溫熱的身體上奮力耕耘。

  他粗壯的腰身有力地挺動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噗嘰”一聲淫靡的水響,將他那尺寸驚人的陽具連根沒入,深深楔進林薇身體的最深處

  他伏在林薇身上,汗津津的干瘦胸膛緊貼著她布滿細密汗珠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粗暴地抓著她此刻凌亂鋪在肩背上的長發,將她的頭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脖頸,形成一個脆弱而屈從的弧度;另一只手則繞到前面,狠狠揉捏著她那對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柔軟的乳房,手指深陷進白皙的乳肉里,留下紅色的指痕。

  起初的粗暴抽動撕扯帶來的疼痛和不適早已被洶涌而來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那根熟悉滾燙堅硬的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精准地碾磨頂撞著每一個敏感的褶皺和凸起,將她推向欲望的懸崖邊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

  原本就濕滑緊致的腔道,因為持續的高強度抽插和極致的快感刺激,開始不受控制有規律地收縮蠕動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張小嘴正在自發地貪婪地吮吸包裹著入侵的巨物,試圖將它更深地納入,榨取出更多能澆滅她體內熊熊烈火的滾燙精華。

  這是她身體即將到達高潮的征兆。

  每一次和劉建國做愛,當這種自發節律性的蠕動出現時,距離那能將她意識徹底衝垮讓她暫時忘卻一切煩惱和屈辱的極樂巔峰,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高亢破碎,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蜷縮,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只待最後那致命的一擊……

  然而,就在林薇感覺自己即將被那熟悉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徹底吞沒的瞬間——

  劉建國突然停下了。

  毫無征兆地。

  那狂暴仿佛永不停歇的衝刺和撞擊,戛然而止。

  他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緊接著,不等林薇從這突如其來的中斷中反應過來,他抓住她頭發的手一松,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撤了回來,然後腰身猛地向後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大量粘稠愛液被帶出的淫靡水聲,那根剛剛還充盈著她幾乎將她撐裂的粗壯陰莖,帶著滾燙溫度和粘液,干脆利落地從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感和那戛然而止懸在半空的快感,讓林薇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像是被驟然掐斷的驚呼。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已經准備好迎接高潮的劇烈收縮蠕動內壁,因為失去了目標而徒勞地絞緊空氣,帶來一種更加尖銳難耐的空虛和失落。

  劉建國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帶著一身熱汗重重地躺倒在她旁邊的床墊上,發出一聲滿足又似乎帶著疲憊的嘆息。

  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咔吧的輕響。

  林薇整個人都懵了。

  她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僵在那里好幾秒鍾。

  大腦因為極致的快感被強行中斷而一片空白,身體內部那不上不下、懸在半空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髓的瘙癢和空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沒了她。

  高潮近在咫尺,卻被硬生生掐斷那種感覺比從未接近高潮更加難受百倍,讓她渾身發軟,心頭發慌,甚至產生了一種生理性想要抓撓撕扯些什麼的衝動。

  她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間濕滑一片,蜜穴甚至因為剛才劇烈的收縮和此刻的空虛而不自覺地翕張流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她慢慢地將因為長時間跪趴而有些酸麻大張著的雙腿收了回來,從跪姿變成了側躺,然後用手臂撐起上半身,轉過頭,看向躺在自己身邊一臉饜足甚至還帶著點戲謔表情的劉建國。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紅暈,眼神卻因為欲望被打斷而充滿了困惑不解,以及一絲被壓抑的惱怒。

  “你……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呻吟和高潮前的激動而異常沙啞,帶著情欲未消的磁性,此刻卻夾雜著明顯的困惑和急切,“怎麼……突然停了?”

  劉建國側過頭,看著林薇那雙因為欲望而水光瀲灩此刻卻寫滿疑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的眼睛,心里得意極了。

  兒子教的方法果然管用!

  這高高在上的女局長,平時冷若冰霜,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看看她現在這欲求不滿急切追問的樣子,跟那些站街的婊子有什麼本質區別?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做出一副疲憊力不從心的樣子,甚至還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腰,齜牙咧嘴地說:“哎喲……不行了不行了,老婆,一滴精液十滴血啊!剛才……剛才射了那麼多在你嘴里,可把我給掏空了!現在腰也酸,膝蓋也軟,感覺身體被掏空……實在沒力氣了。”

  他頓了頓,偷眼觀察著林薇的表情,看到她眉頭緊蹙,眼中的困惑漸漸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那里面有懷疑,有惱怒,還有一絲……幾乎要壓抑不住對繼續的渴望。

  劉建國心里暗笑,繼續演下去,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根雖然已經從林薇體內退出,但依舊半硬著沾滿亮晶晶愛液猙獰碩大的陰莖,用一種帶著慫恿和命令的口吻說道:“要不……老婆,你自己坐上來?自己動?讓你老公我……休息休息,緩緩勁兒?”

  林薇愣住了。

  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劉建國這番說辭,漏洞百出。

  什麼“一滴精液十滴血”,什麼“掏空了”、“沒力氣了”,騙鬼呢?

  剛才在她身上縱橫馳騁生龍活虎得像是能再戰三百回合的是誰?

  他那根東西現在明明還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哪里有一點“被掏空”的樣子?

  他就是故意的。

  林薇盯著劉建國那張帶著猥瑣笑意和毫不掩飾算計的臉,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從她今天進門開始,劉建國就一反常態。

  沒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撲上來獻殷勤順著她的節奏,而是先讓她跪下口交,強迫她吞精,現在又在關鍵時刻停下,提出這種要求……這一切,都透著一股刻意為之的拿捏意味。

  他想干什麼?想用這種方式,來測試她的底线?來彰顯他的主導權?還是……單純的惡趣味,想看她更加屈辱更加主動地取悅他?

  一股怒火,混合著被戲弄的屈辱感,在林薇胸中升騰。

  她林薇,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操控過?

  哪怕是屈從於欲望和脅迫,被迫與這個男人發生關系,她也一直試圖在心理上保持某種被動和疏離,將這一切歸咎於被迫和交易。

  可現在,劉建國竟然想讓她主動?

  讓她像一個真正渴求男人的蕩婦一樣,自己坐上去,主動求歡?

  這突破了她內心僅存微弱的防线。

  劉建國躺在那里,看著林薇眼神變幻,從困惑到惱怒,再到一種冰冷的審視,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林薇畢竟不是普通女人,她的驕傲和自尊,即使被踐踏了無數次,也依然潛藏在骨子里。

  萬一她真的被激怒,不管不顧地翻臉……雖然自己手里有她的把柄,有永勝集團撐腰,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這個心思深沉手段不凡的女局長

  但兒子劉強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爸,女人是用來征服的,不是用來舔的!你得掌握主動權!讓她離不開你,還得聽你的話!你越舔,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氣,她反而越服你!”

  對!

  兒子說得對!

  自己以前就是太順著她了,太把她當回事了!

  結果呢?

  除了上床的時候能擺弄她,下了床,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愛答不理的死樣子!

  發消息不回,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得像兒子說的,用她最想要的東西——自己的大屌——來拿捏她!

  她想爽?

  可以,但得聽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規矩來!

  劉建國在心里反復給自己打著氣,眼神也慢慢變得強硬起來,毫不避諱地回視著林薇審視的目光。

  他怕什麼?

  他手里握著林薇和永勝集團勾結的證據,握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性愛視頻,更握著她身體對自家特產無法擺脫的依賴!

  她林薇,早就被綁死在這條賊船上了!

  不管她心里多不情願,多憤怒,她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她離不開自己這根大屌!

  這才是他最大的底氣!

  想到這里,劉建國心中那點忐忑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穩操勝券的得意和掌控感。

  他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半硬的陰莖示威般地跳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挑釁和期待的笑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林薇,等待她的選擇。

  林薇瞪著劉建國,胸口因為憤怒和壓抑的欲望而起伏不定。

  她能清楚地看到劉建國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算計和挑釁。

  他在逼她,用她身體里那股快要將她焚燒殆盡無法自控的欲望之火,來逼迫她做出更進一步的屈服和妥協。

  此同,體內那股被強行中斷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劉建國的抽離和此刻的對峙而變得更加空虛和燥熱,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血管里爬行,啃噬著她的理智和驕傲。

  憤怒與欲望,尊嚴與需求,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戰。

  她知道劉建國是故意的,是在羞辱她,是在試探她的底线,是在試圖建立一種更徹底更屈辱的主從關系。

  她應該憤怒地推開他,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肮髒的地方,哪怕之後要承受欲望反噬的折磨

  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那深入骨髓的瘙癢,那小腹深處空蕩蕩渴望被粗暴填滿的灼痛,那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成灰燼的原始衝動,像無數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心髒和喉嚨。

  她可以咬牙忍受疼痛,可以強撐起驕傲對抗威脅,卻無法對抗這來自身體內部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生理需求。

  那種感覺,比飢餓更難以忍受,比干渴更加致命。

  時間仿佛凝固了。板房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情欲氣味。

  劉建國依舊好整以暇地躺著,甚至故意放緩了呼吸,一副“你愛來不來,老子不伺候了”的模樣。

  但林薇知道,他那根東西,依舊堅硬如鐵,蓄勢待發。

  終於,在經歷了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內心天人交戰的幾十秒後,林薇眼中的憤怒和掙扎,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更深沉連她自己都無法面對的對快感的渴望。

  她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所有復雜的情緒。身體內部那蝕骨的飢渴,最終戰勝了殘存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慢慢地撐著有些酸軟的身體,從側躺的姿勢,變成了跪坐。然後,她抬起一條腿,跨過了劉建國的身體。

  劉建國躺在床上,看著林薇真的開始動作,看著她那具曲线玲瓏因為情動而泛著粉紅此刻卻帶著一種屈從和認命氣息的雪白胴體,慢慢跨騎到自己身上,激動得心髒狂跳,差點沒忍住直接坐起來。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甚至故意閉上了眼睛,只用一條眼縫偷偷觀察,裝作一副疲憊不堪任由擺布的樣子,但胯下那根東西,卻誠實地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加明顯。

  林薇跨站在劉建國身體兩側,雙腿微微分開,因為姿勢的關系,私密處那片泥濘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正好對著劉建國那根昂揚挺立青筋暴突的猙獰陽具。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個曾帶給她無盡屈辱卻也給了她極致快感的物件上,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

  女上位。

  這個姿勢她並不陌生。

  那是很多年前,在她和張建華感情還濃密如膠似漆的新婚時期,他們曾經嘗試過的為數不多的能讓她感受到些許掌控感和愉悅的姿勢之一。

  那時的張建華,還會溫柔地引導她,鼓勵她,在她生澀的動作中給予包容和贊美。

  那時的她,也曾在丈夫身上,嘗試著主動探索身體的奧秘,感受另一種形式的親密。

  那些記憶,如同褪色的老照片,早已蒙上了厚厚的灰塵,被埋藏在心底最深處。

  此刻突然浮現,卻帶著一種尖銳的諷刺和對比,讓她心髒一陣抽痛。

  曾經的美好與純真,與此刻的肮髒和屈辱,形成了何等殘酷的對比

  她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不合時宜的回憶驅散。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她需要解決的是體內那快要將她逼瘋的空虛和燥熱。

  她慢慢曲起膝蓋,身體向下沉,緩緩蹲下。

  一只白皙的手,帶著細微的顫抖,伸了出來,扶住了劉建國那根滾燙堅硬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的紫紅色龜頭。

  觸手的灼熱和堅硬,以及那上面沾染屬於她自己分泌滑膩愛液,讓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里,像是有生命一般,充滿力量和侵略性。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又或者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積蓄勇氣。

  然後,她咬著下唇,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有些笨拙地分開自己濕滑的陰唇,將那碩大猙獰的龜頭,對准了那渴望被填滿不斷翕張收縮的粉嫩入口。

  對准,調整角度,然後,腰肢和臀部發力,向下一坐!

  “嗯啊——!”

  一聲混合著解脫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林薇的喉嚨深處溢出。

  那熟悉滾燙堅硬的巨物,輕易地撐開濕滑緊致的入口,長驅直入,瞬間填充了她體內那令人發狂的空虛。

  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伴隨著熟悉的酥麻快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渾身一顫,幾乎軟倒在劉建國的身上。

  她停頓了幾秒鍾,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根東西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存在感,適應著那被完全撐開略帶些微刺痛的充實。

  然後,她開始嘗試著,慢慢有些生澀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

  一開始,她的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帶著一種明顯的放不開和羞恥感。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如此被動的情況下,以這樣一種近乎服務的姿態,去主動取悅迎合身下的這個男人。

  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在親手將自己殘存的尊嚴和驕傲,一點點碾碎。

  但隨著身體的運動,那根深深埋入體內的巨物開始摩擦刮蹭著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和凸起,熟悉令人戰栗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來,迅速淹沒了那點可憐的羞恥心。

  身體的本能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的動作開始加快,起伏的幅度也開始變大。

  她雙手撐在劉建國汗津津干瘦的胸膛上,借以保持平衡和發力。

  修長有力的腰肢和渾圓飽滿的臀部,開始有節奏越來越快地在劉建國的胯部上方起伏下落。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劉建國主導時更加清脆,節奏也更快。

  林薇的長發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徹底散開,隨著她的起伏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线。

  她緊閉著雙眼,臉頰酡紅,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從齒縫間溢出。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滴在劉建國的胸膛上

  長期堅持鍛煉和格斗訓練,讓林薇的身體擁有極佳的柔韌性和力量。

  此刻,這些原本用於維護正義打擊犯罪的身體素質,卻被用在了這樣一種極其不堪的場合。

  她蹲起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熟練,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巨物深深地頂到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每一次抬起,又帶來一種空虛的期待,促使她更快地落下,尋求更猛烈的撞擊。

  劉建國舒服得簡直要升天了。

  他大字形躺在床上,雙手攤開,眯著眼睛,欣賞著這從未有過的極度刺激景象。

  那個曾經讓他連仰望都覺得吃力的女局長,此刻正發絲凌亂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跨騎在他身上,主動賣力地用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吞吐著他粗壯的陰莖。

  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從窗外漏進來的昏暗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起伏而劇烈晃動,劃出誘人的波浪。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這種心理上的極致征服感,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他興奮百倍!

  他甚至能感覺到,林薇那緊致的腔道,因為她的主動和激烈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濕熱、更加緊窒、吸吮力更強,每一次深入的包裹,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按摩著他的龜頭和莖身,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接著一波,衝擊得他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他原本以為,要讓林薇徹底屈服,像這樣主動取悅自己,怎麼也得再花些時間,甚至可能還需要用些更激烈更強迫的手段。

  畢竟,這女人的驕傲和倔強,他是領教過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僅僅是第一次嘗試,僅僅是中斷了一次性愛,提出了一個要求,她……她就真的這麼做了!

  雖然過程有些掙扎,有些猶豫,但她最終還是跨上來了!

  而且,看這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的架勢,她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她喜歡這樣!

  或者說,她的身體離不開這樣!

  劉建國心中狂喜,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充斥著他的胸膛。

  有了這第一次的主動,那麼以後……以後就好辦了!

  兒子說得對,主動權,就得這麼拿!

  以後,林薇再想讓自己肏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得看自己心情!

  得聽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規矩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個高傲的女局長,以後會如何在他面前越來越馴服,越來越主動,甚至……會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只為求得他的臨幸

  想到這里,劉建國忍不住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再次抓住林薇胸前那對晃動的豐盈,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同時,他的腰胯也開始配合著林薇的動作,微微向上挺動,讓每一次結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緊密。

  “對……老婆……就這樣……自己動……嗯……真會扭……肏……夾得真緊……” 他喘著粗氣,嘴里吐出淫穢的夸贊和指令。

  林薇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汙言穢語,或者說,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身體本能帶來的毀滅性快感浪潮之中。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越來越放肆,喉嚨里發出的呻吟也越發高亢放縱,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近乎浪叫般毫不掩飾的愉悅呼喊。

  汗水將她額前的頭發完全打濕,一縷縷粘在潮紅的臉頰上,讓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墮落卻又極度性感的媚態。

  破舊的木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急促劇烈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在這間見證了一次次肮髒交易的倉庫里,奏響了一曲扭曲而狂野的欲望交響曲。

  劉建國躺在這具瘋狂起伏美妙絕倫的肉體之下,感受著那緊致濕熱的包裹和越來越猛烈的收縮,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他不再壓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住林薇的纖腰,死死固定住她,然後腰胯用盡全力,如同打樁機般,從下往上,開始了最後狂暴的衝刺

  “啊——!!要……要來了…!!” 林薇發出瀕死般的尖叫,身體繃緊如弓,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迎接那即將到來能將她徹底淹沒的滅頂高潮……

  時間在那一瞬間仿佛凝固,又被洶涌的欲望狂潮衝得粉碎。

  當劉建國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一股股猛烈地衝擊在林薇嬌嫩脆弱的宮頸口時,一股同樣洶涌澎湃足以淹沒一切理智的極致快感,也從林薇身體最深處轟然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茫茫的光。

  “呃啊啊啊——!!!”

  她無法控制地尖叫出聲,聲音嘶啞而高亢,完全不復平時的冷冽。

  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又在那滅頂的快感中癱軟如泥。

  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收縮吮吸絞緊,仿佛要將埋藏在體內的那根滾燙脈動的凶器徹底吞噬融化,將那些灼熱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吸收。

  劉建國同樣爽得靈魂出竅。

  他死死抱住林薇汗濕因為高潮而不斷顫栗的纖腰,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陰莖向最深處頂去,胯部緊緊貼住林薇飽滿的臀瓣,恨不得連自己那沉甸甸的陰囊也一並塞進那濕滑緊窒的溫柔鄉。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那瘋狂收縮的花心死死咬住研磨,每一次射精的脈衝都帶來一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讓他頭皮發麻,腳趾蜷縮,整個人像是飄上了雲端。

  極致的快感持續了十幾秒,才如同退潮般緩緩平息。

  劉建國大口喘息著,感受著身上女人還在余韻中無意識地輕輕抽搐。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緊密結合的姿勢,雙臂用力,抱著林薇汗津津的身體,猛地一翻身

  “啊!”林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天旋地轉,從女上位被劉建國牢牢壓在了身下。

  她的後背陷入不算柔軟的床墊,而劉建國那根半軟但仍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因為這個翻轉的動作而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攪動了一下,帶來一陣讓她渾身酥軟的酸麻。

  劉建國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這張布滿紅潮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不斷呵出熱氣的美艷臉龐。

  高潮的余韻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時的冷硬和距離感,多了幾分慵懶和媚態。

  汗水將她的黑發粘在額角和臉頰,幾縷發絲甚至被她自己咬在唇邊,更添了幾分凌亂而誘人的風情。

  一股混雜著占有征服感和某種扭曲情愫的衝動,驅使著劉建國低下頭,朝著林薇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毫無技巧可言,粗魯而急切,帶著濃重的煙味和汗味。厚厚帶著干皮的嘴唇,重重地碾在林薇柔軟濕潤的唇瓣上。

  如果是平時,林薇或許會厭惡地避開,或者至少會表現出抗拒。

  但此刻,她正處於高潮後那種身體極度敏感大腦一片空白理智最為薄弱的時刻。

  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那毀滅性的快感余波中,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滿足與依賴。

  當劉建國那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嘴唇壓上來時,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即,仿佛被某種本能驅使,她微微張開了嘴,……主動迎合了上去。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帶著一絲怯意和茫然,碰觸到了劉建國那粗糙試圖撬開她牙關的舌頭。

  這一碰觸,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劉建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聲,立刻如同捕獲獵物的野獸,用自己的舌頭纏住了她的,用力地吮吸翻攪糾纏。

  林薇起初還有些被動,但很快,在那熟悉的雄性氣息和口腔內殘留的屬於劉建國味道的包裹下,她仿佛也放開了某種枷鎖,開始回應。

  她的舌尖與他的交纏在一起,相互探索舔舐吮吸,發出“嘖嘖”清晰而淫靡的水漬聲。

  這個吻,無關情愛,甚至與溫柔毫不沾邊。

  它充滿了汗水的咸澀煙草的苦味,以及一種純粹肉體欲望宣泄後赤裸裸的占有和標記意味。

  但就是這樣一個粗魯肮髒的吻,卻讓兩個剛剛經歷了極致結合的身體,似乎又找到了一種詭異更深入的連接方式。

  他們就這樣緊緊相擁,嘴唇死死膠著在一起,舌頭在彼此口腔里激烈地攻城略地,交換著唾液和氣息。

  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到林薇感覺自己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榨干,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眩暈,她才輕輕地推了推劉建國那干瘦卻結實的胸膛。

  劉建國感受到她的推拒,意猶未盡地又狠狠吮吸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松開了嘴。兩人的嘴唇分開時,還拉出了一道細細亮晶晶的銀絲。

  劉建國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林薇。

  她的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變得更加紅腫水潤,臉頰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神里還氤氳著一層情欲未消的朦朧水霧,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這副模樣,與她平日里那個一絲不苟冷峻威嚴的女局長形象判若兩人,充滿了被徹底占有和征服後慵懶而誘人的媚態。

  劉建國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得意。

  他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臉上堆起那種慣有混合著猥瑣和討好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赤裸裸的掌控和戲謔。

  “老婆,怎麼樣?”他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刮蹭了一下林薇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地問,“舒服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林薇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此刻被一層生理性的水汽籠罩,顯得有些迷離和渙散。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劉建國,看著他那張寫滿欲望和得意布滿皺紋和油汗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將自己視為所有物的光芒,心中五味雜陳。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啞,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這聲“嗯”,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一種無意識身體滿足後的喟嘆。

  然而,就在這聲“嗯”出口的瞬間,隨著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身體極致的愉悅感開始消散,一種熟悉令人窒息的空虛和清醒,如同隱藏在沙灘下的礁石,再次浮現在林薇的心頭。

  每一次,都是如此。

  當她在劉建國或者劉強的身下,被那粗壯的陰莖肏弄得欲仙欲死,被那滾燙粘稠的精液灌滿,到達那毀滅性的能暫時忘卻一切的高潮時,她會感覺自己飄在雲端,所有的煩惱壓力屈辱罪惡感,都離她遠去。

  可當那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身體從痙攣中恢復平靜,只剩下粘膩的汗水和體內緩緩流出混合著體液與精液的濕滑時,那一絲如同跗骨之蛆般殘存的理智和尊嚴,就會像鬼魂一樣悄然浮現,在她耳邊冰冷地低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林薇。

  看看你躺在誰的身下,被誰的內射填滿,被誰的氣息包裹。

  你是個警察,是個副局長,是個妻子,是個母親……可現在,你是什麼?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像一根細針,扎在她最敏感最不願意面對的神經上,帶來一陣尖銳而持久的刺痛。

  她逐漸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從她默許劉強進入警隊系統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為了“情報”而踏進他們家被暗算、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地沉淪於這對父子的身體開始,她就已經被牢牢綁在了永勝集團這艘巨大的肮髒的賊船上。

  船已離岸,四周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海域,她早已沒有了回頭路。

  除非,她願意拋開一切——她奮斗半生才得來的地位和權力,她看似美滿實則早已貌合神離的家庭,她一雙兒女的未來,她作為母親和公職人員的所有臉面與責任——選擇與永勝集團,與劉建國父子,同歸於盡。

  她知道,這不可能。

  如果她能放下這一切,當初就不會踏出那錯誤的第一步,就不會在脅迫和欲望中越陷越深。

  她的軟弱,她的貪念,她對現有生活的不舍,早已織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困在其中,越掙扎,纏得越緊。

  同樣清晰的,還有她對劉建國父子精液的那種詭異無法擺脫的生理依賴。

  那不是普通的性快感成癮。

  她嘗試過用其他方式,甚至是尺寸夸張的情趣用品來滿足自己,但毫無作用。

  只有他們父子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那如同附骨之疽般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燥熱和空虛,才能被真正“澆滅”,帶來一種生理和心理上雙重滿足的虛假平靜。

  他們的精液,像是某種專門針對她配置的、效力強大的毒品,而她,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無法戒斷的癮君子。

  劉建國見林薇只是低低“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眼神還顯得有些渙散和游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心里頓時有些不爽。

  剛開始的時候,他能肏到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局長,哪怕只是用脅迫的手段,哪怕她像塊木頭一樣躺著,他都覺得是天大的幸運,能爽到就心滿意足了。

  可人總是貪心的。

  當他發現林薇在肉體的歡愉上越來越離不開他,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再加上兒子劉強在他耳邊吹風,說什麼“女人不能光肏,得調教”“要讓她說騷話,要互動,要不跟肏個充氣娃娃有啥區別”,劉建國的心思就活絡起來了。

  是啊,光肏有什麼意思?

  他要的是徹底征服!

  不僅要占有她的身體,還要掌控她的反應,她的語言,她的意志!

  他要她像那些片子里的女人一樣,放蕩地求歡,淫賤地說著下流話,用語言和行動來取悅他,承認他的能力,彰顯他的權威!

  想到這里,劉建國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腰部微微用力,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舊粗壯且並未完全軟化的陰莖,在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狠狠地研磨地頂了一下

  “呃!”林薇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精准頂在宮頸口敏感點上的研磨刺激得渾身一顫,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亂,一股熟悉的酸麻感再次從尾椎骨竄起,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劉建國一邊繼續用龜頭在那最敏感嬌嫩的地方畫著圈研磨,一邊故意用帶著不滿和命令的口吻說道:“老婆,你別就‘嗯’一聲啊!‘嗯’是啥意思?舒服還是不舒服?老子這一頓折騰,累得腰都軟了,汗流了一身,你不說點好聽的夸獎夸獎我?我不高興了,可就沒力氣繼續伺候你了!肏屄可是個體力活,你看我出的這一身汗!”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攪動了一下,強調自己的辛苦和付出。

  林薇被他這一頂一蹭,剛剛有所平息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潑了油的干柴,“騰”地一下又被點燃了。

  那深入骨髓的瘙癢和空虛感,再次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神,又迅速被氤氳的水霧覆蓋。

  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蜜穴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起來,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濡濕了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

  “別……別這樣磨了……”林薇喘息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渴求,“快……快動起來……我……我又想要了……” 她甚至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主動去迎合那研磨的龜頭,索取更激烈的摩擦和撞擊。

  然而,劉建國這次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滿足她的需求,開始狂野的抽插。

  他反而放緩了研磨的速度,只是將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享受著那濕熱緊致的包裹,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下女人情動難耐的模樣。

  “嘖,老婆,你是一點也不聽話啊?”劉建國挑了挑那幾乎禿頂的眉毛,臉上露出那種掌控一切令人厭惡的得意笑容,“我問你話呢,你還沒回答。你不說點老子愛聽的,還想讓老子繼續賣力氣肏你?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真的停止了所有動作,只是穩穩深深地插在那里,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貼著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卻偏偏不再給予她最渴望能緩解空虛的猛烈衝擊。

  林薇被他這種“吊著”的方式折磨得快要瘋了。

  體內那股剛被重新勾起的欲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瘙癢難耐,空虛得發疼。

  她開始在劉建國的身下不安地扭動,試圖通過自己的動作來獲得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髒汙的床單,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曲线,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難耐的嗚咽和喘息。

  “嗯……別……別停……動一動……求你……” 她幾乎是在無意識地哀求,眼神迷離,充滿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渴求。

  但劉建國鐵了心要調教她,要讓她開口說出那些取悅自己的話。

  他不僅不動,反而故意又往深處頂了頂,讓龜頭死死抵住那最敏感的一點,然後停住,壞笑著看著她:“說不說?嗯?舒服不舒服?老公肏得你爽不爽?不說……咱們就這麼耗著。看誰先受不了。”

  這種被欲望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的酷刑更讓人難以忍受。

  林薇感覺自己快要被體內那股無名火焚燒殆盡了。

  理智尊嚴羞恥心……所有的一切,在這最原始最強烈的生理需求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她扭動著,喘息著,淚水因為極致的渴望和屈辱而再次模糊了眼眶。

  她看著劉建國那張寫滿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丑陋而猥瑣的臉,內心最後一絲掙扎和抵抗,終於在那蝕骨的欲望煎熬下,徹底土崩瓦解。

  “我……我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欲望無法滿足的痛苦和徹底放棄抵抗的絕望,“我錯了……舒服……舒服還不行嗎?快……快動起來吧……求你了……” 最後三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徹底潰敗的顫音。

  然而,劉建國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

  他得寸進尺,臉上得意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林薇的下巴,迫使她渙散迷離的視线聚焦在自己臉上。

  “老婆,你這還是糊弄我啊。”他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卻不容置疑,“光說舒服可不夠。來,夾緊你的小屄,夾緊老公的大雞巴,然後,看著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說——‘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說了,老子就讓你爽個夠。”

  林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說出如此淫蕩下流近乎娼妓乞憐的話語,這比剛才被迫主動騎乘,甚至比被迫吞下他的精液,更讓她感到一種靈魂被剝離般的羞恥。

  這不再是身體的被迫,而是意志的徹底臣服,是人格的徹底踐踏。

  可是……體內那如同岩漿般沸騰幾乎要將她理智灼穿的欲望,那空虛得讓她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的渴求,讓她別無選擇。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後,她按照劉建國的要求,努力收縮起小腹和會陰的肌肉。

  那已經熟悉了入侵者存在的濕熱緊致的甬道內壁,開始有意識地用力地收縮箍緊,像一只柔軟而有力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深埋其中的粗壯陰莖。

  “呃!”劉建國舒服得悶哼一聲,這種感覺,比剛才林薇無意識的高潮收縮更加刺激,因為這是她有意識的服務和取悅。

  林薇睜開了眼睛。

  那雙被淚水洗過氤氳著情欲水霧的眸子,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劉建國那張充滿期待和掌控欲的臉。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張了張,又閉上,仿佛那簡單的幾個字有千斤重。

  劉建國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享受著那緊窒的包裹,以及她眼中那劇烈的掙扎和最終不得不的屈服。

  終於,林薇再次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靈魂最後的力量,用那雙迷離卻被迫清明的眼睛,看著劉建國,紅唇輕啟,聲音沙啞而顫抖,卻異常清晰地說道:

  “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帶著她最後一點尊嚴破碎的聲音。

  劉建國聽在耳中,如同聽到了最美妙的仙樂。

  一股巨大扭曲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如同電流般席卷全身,讓他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陣得意而張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劉建國的乖老婆嘛!”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女人那徹底放棄抵抗任由擺布的屈辱又情動的模樣,心中那份暴虐的欲望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老婆舒服,那我這個當老公的,當然得繼續賣力,好好滿足你!”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然發力,那根被緊窒甬道包裹著的粗壯陰莖,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開始了一輪新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再次充滿了整個板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急促。

  劉建國仿佛要將剛才“調教”成功的興奮和得意,全部通過這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發泄出來。

  他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全部退出,然後再狠狠貫入,直搗花心。

  林薇在他身下,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拋起又落下。

  最初的羞恥和屈辱,很快就在這新一輪更加猛烈的仿佛永無止境的衝擊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對快感的追逐和迎合。

  她再次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淪於這毀滅性的欲望浪潮之中,喉嚨里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浪叫,與劉建國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響,交織成一曲徹底墮落的樂章。

  倉庫里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和呻吟聲終於停歇,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在彌漫著濃重情欲氣味的空氣中交織。

  破舊木床的吱呀聲也歸於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交鋒”耗盡了它最後一點力氣。

  林薇癱軟在散發著霉味和體液氣息的床墊上,渾身香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滿身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虛脫的放松感。

  身體深處被滾燙精液澆灌過的灼熱和飽脹感,暫時壓下了那蝕骨的欲望,帶來一種短暫而虛假的平靜。

  劉建國則心滿意足地躺在她身邊,一只手還搭在她汗濕滑膩的腰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他看著林薇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的側臉,看著她那副被徹底“澆灌”過後的慵懶和順從模樣,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得意感越發膨脹。

  兒子說得對,光在床上征服還不夠,得把這種掌控延伸到床下,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以前自己太把她當回事了,發消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說不對惹她不高興,她回不回全看心情,自己還不敢多問,跟條舔狗似的。

  現在嘛……該換換規矩了。

  想到這里,劉建國那只粗糙的手從林薇腰上移開,摸向床頭櫃上那部屏幕布滿裂紋的舊手機。

  他解鎖屏幕,點開和林薇那個加密聊天軟件的對話框。

  里面的聊天記錄,大部分都是他發的。

  以前他發的無非是“老婆,在干嘛”、“想你了”、“什麼時候過來”,或者一些露骨的下流話和自拍。

  林薇的回饋很少,大多是簡單的“嗯”、“忙”、“再說”,或者干脆已讀不回。

  劉建國看著這些記錄,撇了撇嘴。

  以前覺得能收到個“嗯”字都算恩賜,現在越想越覺得憋屈。

  他翻了翻和劉強的聊天記錄,里面有幾條是兒子教他怎麼“調教”女人的話。

  “爸,你不能光在床上硬氣,平時聊天也得硬氣起來。她是你女人,你得立規矩。” “別老問她在干嘛,想不想你。你得命令,得提要求。” “她要是不回消息,不聽話,你就晾著她。她想要你的‘好東西’,就得按你的規矩來。這叫獎懲分明。”

  劉建國琢磨著兒子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接下來的兩天,劉建國開始“立規矩”。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早中晚問候,也不再發那些無聊的下流話。

  他開始用簡單直接、甚至帶著命令口吻的消息,試圖介入林薇的生活。

  “中午吃的什麼?拍個照給我看看。” “晚上幾點下班?我去分局門口等你。” “今天穿的內衣什麼顏色?拍張照片發我。”

  這些消息,有的窺探隱私,有的直接涉及性騷擾,有的甚至荒唐到可笑。

  林薇起初還耐著性子,挑著回一兩條,用“在開會”、“忙”、“不方便”之類的官方辭令搪塞。

  後來干脆直接忽略,或者只回一個“。”表示已讀。

  她心里憋著一股氣。

  憑什麼?

  他以為自己是誰?

  真以為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控制了她,就能對她呼來喝去為所欲為了?

  她林薇就算再墮落,骨子里那份驕傲和掌控欲,也不允許被這樣一個螻蟻般的人物如此拿捏。

  然而,她低估了劉建國的執行力,也高估了自己身體對欲望的抵抗力。

  第三天下午,那股熟悉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燥熱和空虛感,再次准時襲來。

  比以往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也許是心理作用。

  開會時她坐立不安,文件看不進去,下屬的匯報左耳進右耳出,腦子里全是那根粗壯丑陋的陰莖和噴射時滾燙的觸感。

  煎熬到下班,她驅車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廢棄工業園區,來到那個倉庫。

  推開鐵門來到里面的板房,劉建國正光著膀子,坐在那張破椅子上抽煙,看到她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咧開嘴笑了笑,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撲上來。

  “來了?”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疏離。

  林薇沒說話,反手關上門,熟練地脫下警服外套,扔在一邊的舊桌子上。

  體內燃燒的火焰讓她顧不上去計較劉建國的態度,她需要立刻解決這該死的欲望。

  她走到劉建國面前,看著他只穿著一條髒兮兮大褲衩的樣子,看著他胯下那即使放松狀態也鼓鼓囊囊的一團,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去觸碰。

  劉建國卻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林薇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劉建國慢悠悠地掐滅煙頭,抬起那雙混濁卻帶著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薇。

  今天的她,因為體內欲望的煎熬,臉色有些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胸前的起伏明顯,眼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渴求。

  這副模樣,看得劉建國心頭火起,但他牢記著兒子的教導。

  “老婆,急什麼?”他故意拖長了語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咱們先聊聊。”

  林薇咬了咬下唇,體內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失去耐心:“聊什麼?快點!”

  “聊什麼?”劉建國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這兒聊。”

  林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側身坐在了他干瘦的大腿上。

  剛一坐下,她就感覺到劉建國褲襠里那團東西迅速起了變化,硬邦邦地頂著她的大腿根部。

  這更加刺激了她,讓她忍不住並攏了雙腿,輕輕磨蹭了一下。

  劉建國感受到她的動作,心里暗笑,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粗糙的大手摟住林薇的腰,另一只手卻隔著襯衫,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豐盈。

  “老婆,我前兩天給你發的消息,你都看了吧?”他湊到林薇耳邊,帶著煙味的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

  林薇身體一顫,含糊地“嗯”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了靠,試圖尋求更多接觸。

  “看了怎麼不回?”劉建國的手加重了力道,揉得林薇微微蹙眉,但體內更強烈的渴望讓她忽略了這點不適,“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聽話?嗯?”

  林薇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討論這個,她扭動著腰肢,臀部在他堅硬如鐵的胯部磨蹭著,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和懇求:“別……別說這個了……先……先給我……我好難受……”

  “難受?”劉建國故意裝作不解,“哪里難受?是心里難受我沒理你,還是……下面那張小嘴難受了?”說著,他那只在胸口作亂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著薄薄的西裝裙布料和絲襪,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濘一片的私密處。

  “啊……”林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軟倒在他懷里。

  那處被觸碰帶來的刺激,如同火星濺入油鍋,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火焰。

  “別……別弄了……快……快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主動伸手去扯劉建國的褲腰。

  但劉建國卻再次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依舊在她腿心處隔著衣物緩慢折磨人地畫著圈。

  “老婆,規矩就是規矩。你不聽話,不回我消息,那我今天……可就不能讓你痛快了。”

  林薇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一絲憤怒:“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劉建國湊近她,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今天要是還想讓我這根大雞巴肏你,讓你舒舒服服地泄出來,就得先給我保證,以後我發的消息,必須回!我提的要求,只要不過分,你得照做!不然……”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那只在她腿心作惡的手也停了下來,“我就讓你這麼難受著,看你能忍多久。”

  林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建國。她沒想到,這個她一直認為只靠脅迫和身體控制她的老混混,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要挾她

  體內那股空虛燥熱的感覺因為剛才的挑逗而變得更加強烈,小腹深處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得她渾身發軟,心慌意亂。

  她知道劉建國是認真的,這個無賴真的做得出讓她欲火焚身卻得不到滿足的事情。

  屈辱還有那快要將她逼瘋的欲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理智告訴她不能妥協,這是原則問題,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只會變本加厲。

  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叫囂著對填充和釋放的渴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劉建國就那麼抱著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看著她眼中的怒火漸漸被欲望的水霧取代,看著她緊咬的牙關慢慢松開。

  終於,林薇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劉建國懷里,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散發著濃重體味的頸窩,聲音帶著哭腔和徹底潰敗的顫抖:“我……我答應你……以後……回你消息……快……快給我……”

  劉建國心中狂喜,臉上卻還強裝鎮定。他捏著林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看著自己:“說清楚點,保證什麼?”

  林薇閉上眼睛。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屈辱清晰地重復:“我保證……以後……你發的消息,我都回……你的要求……我盡量做到……快……求你了……”

  “這才對嘛,我的乖老婆。”劉建國滿意地笑了,不再猶豫,一把扯開她的裙子,扯掉那早已濕透的絲襪和內褲,將她按在那張破椅子上,開始了征服的征伐。

  在城市的另一面,夜色漸濃。

  劉強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鍛煉得不錯的肌肉线條,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褲,頭發用發膠抓得很有型,嘴里叼著根煙,斜靠在一家商場門口的石柱上,眼睛時不時瞟向出口方向。

  不多時,林曉雯走了出來。

  她脫下了警服,換上了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板鞋,長發披散下來,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青春靚麗,與白天那個穿著警服表情嚴肅的實習警員判若兩人。

  “等久了吧?”林曉雯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和緊張。和劉強偷偷談戀愛,對她來說既刺激又有些忐忑。

  “沒,剛到。”劉強吐掉煙頭,用腳碾滅,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林曉雯的肩膀。林曉雯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有躲開,反而臉頰有些發紅。

  兩人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先去吃了頓飯。

  劉強很會挑地方,選的是一家氛圍不錯的平價西餐廳,既不會讓林曉雯覺得太破費有壓力,又比大排檔顯得有格調。

  吃飯的時候,劉強充分發揮了他“該溜子”的社交天賦,說話風趣幽默,時不時逗得林曉雯掩嘴輕笑。

  他絕口不提工作,也不提林薇,只是聊一些初中時的趣事,回憶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

  “還記得嗎?初三那次運動會,你跑八百米摔了一跤,膝蓋都磕破了,還是我背你去醫務室的。”劉強切著牛排,笑著說道。

  林曉雯臉一紅:“記得啊,丟死人了。你還笑話我跑得慢。”

  “哪能啊,我當時可心疼了。”劉強故作深情狀,引來林曉雯一個嗔怪的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卻掩藏不住。

  聊著過去,時間仿佛真的倒流了。

  林曉雯感到一種久違的輕松。

  在警局,她是林副局長的女兒,是必須謹言慎行努力表現的實習警員;在家里,她是必須聽話不能行差踏錯的女兒。

  只有在劉強這里,她可以暫時放下那些包袱,做一個普通的可以被照顧的二十多歲的女孩。

  更重要的是,和劉強交往,極大地滿足了她潛藏已久的逆反心理。

  母親林薇越是反對,越是嚴厲警告她離劉強遠點,她就越想靠近。

  從小到大,她一直活在母親強勢的陰影下,讀什麼學校,選什麼專業,甚至穿什麼衣服,交什麼朋友,母親都要過問干涉。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提线木偶,沒有自由,沒有自我。

  現在,她工作了,她認為獨立了,她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一次!

  母親不讓她跟劉強來往,她偏要!

  不僅來往,還要做他女朋友!

  這種對抗帶來的隱秘快感,甚至衝淡了她心底對劉強偶爾流露出的油滑和算計的一絲不安。

  吃完飯,兩人沒有立刻分開,而是沿著繁華的街道漫無目的地散步。夜晚的涼風吹拂,帶走白天的燥熱。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不知不覺,他們拐進了一個附近的老舊公園。

  公園里樹木茂密,路燈稀疏,光线昏暗,只有主干道上有些許光亮,小徑深處更是影影綽綽。

  這個時間點,公園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對情侶或老人。

  劉強很自然地牽起了林曉雯的手。

  林曉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沒有掙脫,任由他寬大有些粗糙的手掌握著。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兩人沿著一條僻靜的小道慢慢走著,誰也沒說話,享受著這難得靜謐的獨處時光。

  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隱約傳來廣場舞的音樂。

  走著走著,林曉雯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很低,斷斷續續,夾雜在風聲和樹葉聲中,若不仔細聽幾乎察覺不到。

  像是……女人的呻吟,壓抑的,卻又帶著某種難以形容的韻律。

  林曉雯的腳步頓了一下,臉頰瞬間騰起兩朵紅雲。她私下里沒少偷偷看那些學習資料,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這……這公園里居然有人……

  她下意識地拽了拽劉強的手,湊近他,壓低聲音,帶著羞窘和一絲緊張:“好像……有聲音……我們快走吧,別打擾別人……” 她想拉劉強離開。

  劉強也聽到了。

  他非但沒有走,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了那種林曉雯熟悉的帶著點壞和興奮的表情。

  他對林曉雯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反而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哎!你干嘛!”林曉雯急了,壓著嗓子想阻止他。

  偷看別人……這也太……太那個了!

  而且萬一被發現多尷尬!

  可劉強力氣大,她掙不脫,又不敢大聲喊,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朝著公園更深處的角落走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還有肉體碰撞的輕微“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和淫靡。

  劉強在一處茂密的冬青灌木叢後面停了下來。

  聲音就在灌木叢的另一邊,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飄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男女交合後的特殊氣味。

  他拉著林曉雯蹲下身,自己先小心翼翼地撥開一點枝葉,探頭往外看去。

  林曉雯的心怦怦直跳,既害怕被發現,又抑制不住那股強烈的好奇心。

  她緊張地抓著劉強的胳膊,也學著他的樣子,從枝葉的縫隙間,偷偷望了過去。

  昏暗的路燈光线勉強勾勒出不遠處一張公園長椅的輪廓。

  椅子上,一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子,正跨坐在一個禿頂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身上,急促地上下起伏著。

  女子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肩膀和後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男人靠在椅背上,雙手緊緊摟著女子的腰,隨著女子的動作發出粗重的喘息。

  這活春宮的場面,比任何學習資料都要直觀刺激。

  林曉雯只看了一眼,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髒狂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

  她下意識地想縮回頭,卻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了目光。

  剛開始她還怕被發現,只敢偷偷地看,身體繃得緊緊的。

  但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對男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他們躲在灌木叢後的陰影里,距離也有七八米,對方似乎根本沒有察覺。

  她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不僅不再躲藏,反而將整個腦袋都探出了灌木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現實中是這樣的……這麼大膽……就在公園里……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搭上了她的臀部。

  林曉雯渾身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差點跳起來。

  她猛地回頭,對上了劉強近在咫尺帶著壞笑的臉。

  “你!”林曉雯又羞又惱,伸手想把他的爪子打掉。

  劉強卻順勢在她彈性十足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然後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看就看,別出聲。”

  林曉雯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狠狠瞪了劉強一眼,但不知是受了眼前活春宮的刺激,還是被劉強大膽的動作撩撥,她竟然沒有再強烈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手,就轉回頭,繼續看向那對渾然忘我的男女,只是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了。

  劉強的手卻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在她緊致挺翹的臀部慢慢揉捏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手感。

  灌木叢外的“戰斗”似乎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女人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急促,男人的喘息如同破風箱。

  突然,男人低吼一聲,緊緊抱住身上的女人,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一切動靜都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這麼快?林曉雯看得有些意猶未盡,心里莫名地閃過這個念頭。

  很快,那對男女開始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女子從男人身上下來,背對著他們開始穿內衣和裙子。男人則點燃了一根煙,靠在長椅上吞雲吐霧。

  林曉雯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偷窺結束了,而且對方隨時可能發現他們。

  她趕緊縮回頭,用力打掉劉強還停留在她臀部的手,壓低聲音,帶著羞惱:“你個臭流氓!再亂摸,信不信我把你抓進去!”

  劉強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湊近她,也壓低聲音:“曉雯,你這話說的可就不講道理了。你自己偷窺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快掉出來了,現在倒打一耙說我流氓?只許州官放火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再說了,上次喝酒,你抓著我的手,非要我摸……”

  “你閉嘴!”林曉雯大窘,不等他說完,已經伸出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臉頰燙得嚇人,“不許提上次!快走快走,被人發現就完了!”

  劉強悶笑著,任由她捂著自己的嘴,點了點頭。

  兩人像做賊一樣,彎著腰,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那片灌木叢,直到走出很遠,回到有路燈的主干道上,才直起身,松了口氣。

  林曉雯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心依舊跳得很快,一半是因為偷窺的緊張刺激,另一半是因為劉強剛才的舉動和話語。

  兩人並肩走著,一時無言,氣氛有些微妙。

  走了一段,林曉雯忽然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路燈下亮晶晶的,帶著未消的羞澀和濃濃的好奇,小聲問道:“劉強……那個……做愛……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啊?”劉強被這突如其來直白無比的問題問得一愣,腳下差點絆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林曉雯那雙寫滿求知欲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自詡情場老手,葷段子張口就來,黃片也沒少看,實戰經驗也不算少。

  但被一個剛剛確認關系不久看起來清純可人的女孩子,用如此認真好奇的語氣詢問做愛是什麼感覺,這還真是頭一遭。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劉強對林曉雯這種外表清純內在卻對性事充滿好奇和開放態度的強烈反差,已經有所領教。

  但此刻她如此直接地問出來,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同時也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和……某種隱秘的期待。

  他摸了摸鼻子,組織了一下語言,試圖用不那麼粗俗的方式回答這個既簡單又復雜的問題:“這個嘛……感覺……就是……很舒服,很……刺激?兩個人……很親密的那種感覺……” 他說得有些磕巴,完全沒有了平時講葷段子時的流利。

  林曉雯看著他略顯窘迫的樣子,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的好奇更濃了。

  她挽住劉強的胳膊,將臉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絲撒嬌和探尋:“那……跟那些‘學習資料’里……演的一樣嗎?”

  夜色下的公園小徑,路燈的光暈在兩人身後拖出長長交織的影子。

  林曉雯那句突如其來直白的問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劉強心里蕩開了一圈圈漣漪,也讓他短暫的語塞。

  劉強愣了一下,隨即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他看著林曉雯那雙在昏暗光线下依舊亮晶晶充滿好奇和某種躍躍欲試的眼睛,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蹭蹭往上冒。

  這丫頭,膽子是真不小,心思也野。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壓低聲音,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啥感覺?光說哪能說得明白?這玩意兒……得親身實踐才知道。要不……改天有空,咱們倆……試試?” 他說著,還故意朝林曉雯擠了擠眼睛,眼神里滿是暗示和挑逗。

  林曉雯一聽這話,臉上的紅暈“唰”一下蔓延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抽回挽著劉強胳膊的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惱地反駁:“你……你瞎說什麼呢!誰要跟你試了!我……我還是……那個呢!” 處女兩個字,她終究沒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只是含糊地用“那個”代替,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劉強看著她這副羞窘慌亂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心里更覺有趣。

  他不但沒收斂,反而往前湊近一步,微微彎腰,視线與她平齊,臉上的笑容更加促狹,聲音也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故意揭短般的調笑:“哦?還是‘那個’啊?”他故意拉長了語調,“那……是誰天天躲被窩里看小黃片,還自己……那啥的?又是誰剛才躲在灌木叢後面,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津津有味的?嗯?”

  “你!”林曉雯被他堵得一時語塞,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尤其是聽到“自己那啥”,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梗著脖子,努力維持著氣勢,但閃爍的眼神和微顫的聲音暴露了她的心虛,“誰……誰說看那個、那個……就不能是……是‘那個’了!法律規定了?再說了,剛才……剛才偷看,還不是你非要拽著我去的!我……我才不想看呢!”她說著,為了掩飾尷尬和羞惱,氣鼓鼓地把頭一扭,看向了旁邊的路燈柱子,留給劉強一個线條優美的側臉和微微嘟起的紅唇

  看著林曉雯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要強詞奪理故作生氣的嬌俏模樣,劉強心里癢癢的,像被羽毛輕輕搔過。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真把她惹毛了。

  對付這種看似開放實則臉皮薄又帶著點大小姐脾氣和叛逆勁兒的女孩,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軟硬兼施。

  “哎呀,開個玩笑嘛,怎麼還生氣啦?”劉強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帶著點討好的表情,伸手輕輕拉了拉林曉雯的胳膊,“是我不好,是我嘴賤,胡說八道。我們曉雯最純潔了,是我思想肮髒,行了吧?別生氣啦,你看你,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他這幾句半真半假的道歉和恭維,配合著那副“我錯了”的可憐表情,果然讓林曉雯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她依舊偏著頭,但肩膀沒那麼僵硬了,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劉強一眼,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也沒甩開劉強拉著她胳膊的手。

  劉強心中暗笑,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了。

  他順勢又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傳來的體溫。

  他察言觀色敏銳地感覺到林曉雯雖然嘴上反駁害羞,但她對“性”這個話題本身,以及相關的探索,其實並不反感,甚至抱有強烈的好奇心。

  這種表面矜持內里大膽的反差,恰恰是最吸引人也最容易突破的。

  於是,他用一種帶著點炫耀的口吻低聲說道:“再說了,曉雯,你看的那些小視頻,那都是演出來的,假的,剪接的!真刀真槍的時候,男人跟男人可不一樣。你強哥我……”他故意頓了頓,挺了挺胸膛,壓低聲音,“可不是那些銀樣鑞槍頭能比的。持久力,戰斗力,那都是這個!”他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某種男人間的暗示。

  林曉雯本來氣已經消了大半,聽他這麼一說,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信和調侃:“你就吹吧你!我……我網上查過資料的,亞洲男性平均也就……三五分鍾,能超過十來分鍾的,那都算天賦異稟了!再說了,小視頻里那些,誰不知道是藝術加工過的?吃藥啦,剪輯啦,角度啦……我又不傻。” 她說這話時,雖然臉上還有紅暈,但眼神里卻閃著一種“我懂,你別想蒙我”的光芒,顯然私下沒少做功課。

  劉強被她這副“我很懂”的小模樣逗樂了,同時也覺得這是一個絕佳將話題引向更親密層面的機會。

  他眼珠一轉,臉上露出那種帶著點壞和猥瑣的笑容,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道:“網上查的哪能作數?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准嘛!再說了……你忘啦?上次你喝多了,可是親手‘檢驗’過的……” 他刻意把“檢驗”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曖昧地瞟向自己的褲襠位置。

  “你!”林曉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來。

  那次醉酒後的片段記憶,是她心底最深也最羞於啟齒的秘密之一。

  雖然記憶模糊,但那種灼熱堅硬充滿侵略性的觸感,卻像烙印一樣留在她的指尖和記憶深處。

  此刻被劉強提起,她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又羞又窘,恨不得當場消失。

  “你……你別胡說!我……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就有點模糊的印象,……到底啥樣,早忘了!”她語無倫次地否認著,眼神躲閃,不敢看劉強的眼睛。

  “忘了?”劉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我懂”的了然,“那簡單啊!擇日不如撞日,反正現在也沒別人,環境也挺好……”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昏暗寂靜的公園小徑,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誘惑,“哥免費再讓你‘回憶回憶’,或者……‘加深一下印象’?保證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這話里的暗示已經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

  林曉雯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燒開水,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就想反駁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帶著顫音毫無底氣的嬌嗔:“我……我才不要摸呐!那……那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髒死了……”

  “髒?”劉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嘿嘿笑了兩聲,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自得和某種粗俗的直白,“這你就不懂了,曉雯。這可不是髒東西,這是寶貝!是能讓女人快活似神仙的好東西!你不是愛看小黃片嗎?片子里那些女的,被肏得叫得那麼歡,為啥?不就是因為有男人這根大雞巴伺候著嗎?我跟你說,真做起來,那感覺,可比你自己躲在被窩里……嗯,那個啥,‘挖礦’,舒服多了!那能一樣嗎?”

  “你……你又胡說八道!”林曉雯被他這番直白露骨有些粗鄙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尤其是“挖礦”這個粗俗的比喻,更是讓她羞憤交加。

  她用力跺了跺腳,也顧不上生氣了,轉身就沿著小路快步往前走,只想離這個口無遮攔的流氓遠一點。

  劉強看著她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林曉雯這反應,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害羞到極點後的本能逃避。

  她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那點叛逆和躍躍欲試的火苗,可沒那麼容易熄滅。

  林曉雯在前面走得飛快,心亂如麻。

  劉強的話像魔音一樣在她腦子里回蕩,“寶貝”、“快活”、“舒服多了”……這些詞匯和她看過的那些畫面交織在一起,讓她身體深處涌起一股陌生而躁動的熱流。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復雜的情緒淹沒了。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大手,再次悄無聲息帶著試探性地,貼上了她牛仔褲包裹著的挺翹渾圓的臀部。

  林曉雯身體猛地一僵,腳步頓住了。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被觸碰的地方瞬間竄遍全身。

  她以為自己會像剛才在灌木叢後那樣,立刻打掉他的手,或者至少躲開。

  可是,她沒有。

  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僵在那里,沒有躲閃,沒有抗拒,甚至……在那只手掌開始若有若無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揉捏時,她感覺到一股更隱秘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腿都有些發軟。

  劉強感覺到手掌下的身體只是最初僵硬了一下,隨即就放松下來,甚至在他加大力度揉捏那彈性十足的臀瓣時,還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積極的信號!

  他心中狂喜,手上動作更加大膽,從輕揉變成了帶著明確占有意味的抓握和揉捏,感受著牛仔褲布料下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曲线。

  又走了幾步,林曉雯終於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只是站在昏暗的路燈光暈邊緣,背對著劉強,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復呼吸。

  劉強也停下腳步,手卻沒有離開,依舊停留在那令人著迷的弧度上。

  過了一會兒,林曉雯才慢慢轉過身。

  路燈的光线從側面打在她臉上,照出她酡紅的臉頰和微微濕潤的眼眸。

  她看著劉強,眼神復雜,有羞惱,有緊張,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默許和期待?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帶著點嬌嗔和質問:“你……你摸夠了沒有?”

  劉強看著她的眼睛,那張因為羞澀和情動而格外動人的臉龐,心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咧嘴一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有點無賴的語氣說道:“沒摸夠。你屁股……真有彈性,摸著舒服。” 說著,他那只手非但沒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從後面繞過去,更緊實地握住一邊臀瓣,用力揉捏了幾下,指腹甚至隔著牛仔褲,有意無意地蹭過臀縫中間那隱秘的凹陷。

  “你……你可真是個流氓!”林曉雯被他這赤裸裸的話和動作弄得又羞又氣,卻又覺得身體某處因為他大膽的觸碰而變得更加敏感。

  她強撐著氣勢,瞪著他,試圖轉移話題,“說!你……你跟幾個女的處過對象?是不是對誰都這麼……這麼動手動腳?”

  劉強一聽這話,眼珠一轉,臉上立刻換上一種無比真誠的表情,舉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天地良心!曉雯,我就跟你一個人處過對象!真的,我發誓!” 這話倒不算完全撒謊。

  他劉強是睡過不少女人,站街的,混場子的,甚至有過露水情緣的良家,但正兒八經地談戀愛處對象,林曉雯確實是第一個。

  那些女人,在他眼里不過是泄欲的工具或者交易的籌碼,跟“對象”這個詞完全不沾邊。

  林曉雯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看出哪怕一絲心虛或閃爍。

  但劉強的眼神坦蕩,甚至還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

  他確實沒撒謊,至少在這個問題上。

  林曉雯看了他幾秒,心里的疑慮消了大半。

  她其實也隱約能感覺到,劉強雖然油嘴滑舌動手動腳,但對她,似乎確實跟對單位別的女孩不太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心。然後,她突然伸出手,“啪”地一下,用力打掉了劉強還在她臀上作惡的手。

  劉強一愣,以為她要翻臉。但緊接著,林曉雯的動作讓他徹底愣住了。

  只見林曉雯微微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還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怯,但話語的內容卻石破天驚:“你……你都摸我……摸我了……那……那我也要摸摸你的……下面……”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朵和脖子根都紅透了,根本不敢抬頭看劉強的表情。

  劉強足足呆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沒聽錯。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占點手上便宜,慢慢撩撥,沒想到林曉雯竟然這麼大膽,直接提出了這種要求!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真……真的?”劉強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他努力控制住想要跳起來的衝動,眼睛發亮地看著林曉雯低垂的腦袋,“你……你想摸?”

  林曉雯沒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腦袋垂得更低了,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後頸。

  “好好好!當然可以!你想怎麼摸都行!”劉強連聲答應,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雖然這條小徑很僻靜,偶爾才有人經過,但畢竟是在外面,路燈雖然昏暗,還是有被看到的危險。

  “這里不太方便,走,咱們去那邊樹底下,暗一點,沒人看得見。”劉強說著,迫不及待地拉起林曉雯的手,將她帶到了不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梧桐樹的陰影下。

  這里遠離主干道,樹冠茂密,光线幾乎被完全遮擋,只有遠處路燈的一點微光勉強透過來,形成了一片相對隱秘的黑暗空間。

  到了樹下,劉強松開林曉雯的手,自己背靠著粗糙的樹干,面對著林曉雯。

  他能聽到自己心髒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聲音,也能聽到林曉雯那細微而急促的呼吸聲。

  黑暗中,兩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閃爍著緊張和興奮的光芒。

  劉強深吸一口氣,伸手到腰間,“嗤啦”一聲拉開了牛仔褲的金屬拉鏈。

  在寂靜的夜晚,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林曉雯能更方便地動作。

  林曉雯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汗。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劉強一眼,劉強的眼神里充滿了鼓勵和期待,還有毫不掩飾的欲望。

  她像是被那眼神蠱惑了,又像是被自己內心那股強烈的好奇和叛逆驅使著,極其緩慢地彎下腰,低下頭。

  然後,她伸出那只微微顫抖有些冰涼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從劉強敞開的牛仔褲拉鏈口,伸了進去。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柔軟棉質內褲的布料。

  然後,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觸碰到了一團……溫熱柔軟但又有些沉甸甸的物體。

  那就是……男性的生殖器?

  在放松狀態下的樣子?

  林曉雯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擂鼓。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但還是按照某種模糊的認知,開始在那團柔軟上輕輕生澀地揉捏摸索。

  觸感很奇特,軟軟的,但又帶著一定的韌性和分量,溫度比她的手要高很多。

  她揉捏了一會兒,那團東西似乎……沒什麼變化,依舊軟塌塌的。

  林曉雯有些困惑,也有些挫敗。

  她停下手,直起身,微微蹙著眉,看向劉強,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解和不易察覺的失望:“怎麼……怎麼還是軟塌塌的啊?跟你說的……不一樣。” 她還以為,一摸就會像那些小視頻里一樣,立刻變得堅硬如鐵呢。

  劉強被她這懵懂又直接的問題逗笑了,同時也被她在自己褲襠里摸索的小手撩撥得心猿意馬。

  他強忍著立刻把她按在樹上扒光了的衝動,調整了一下呼吸,用帶著笑意有些沙啞的聲音解釋道:“我的大小姐,這玩意兒又不是開關,一按就硬。它……它需要點刺激才行。你就這麼干巴巴地用手捏兩下,哪能起得來?” 他故意說得曖昧而直白,眼睛在黑暗中緊緊盯著林曉雯。

  林曉雯的臉在黑暗中更紅了,幸好光线暗,看不真切。

  但她聽懂了劉強的言外之意。

  刺激?

  怎麼刺激?

  她腦子里飛快地閃過看過的那些畫面,心跳得更亂了。

  猶豫了幾秒鍾,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更小了,還帶著明顯的羞怯和試探:“那……那要不……你……你也摸摸我的……胸?”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燒得厲害。

  天啊,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簡直……太不知羞恥了!

  可是,那股想要探索的強烈好奇心,以及被劉強撩撥起來身體深處陌生的躁動,壓倒了她殘存的羞恥心。

  劉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

  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目標明確地探向了林曉雯T恤的領口。

  林曉雯今天穿的是一件比較寬松的圓領T恤,領口不算太低,但也足夠劉強的手掌探入。

  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頸窩細膩的皮膚,林曉雯忍不住輕輕哆嗦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嗯……癢……”

  劉強的手卻沒有停下,反而順著那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輕松地滑入了T恤內部,隔著一層薄薄帶有蕾絲花邊的棉質胸罩,准確地覆蓋在了林曉雯左側那團飽滿柔軟的隆起上。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雖然隔著胸罩,但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和柔軟的觸感,比看上去還要有料。

  劉強忍不住在心里暗贊一聲,手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頂端那小小的凸起,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的硬挺。

  “唔……”林曉雯的身體又是一顫,像過電一樣。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羞恥酥麻和奇異快感的電流,從胸口被觸碰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讓她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想避開那過於刺激的觸碰,卻又好像有點貪戀那種陌生的感覺,動作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別……別那麼用力……好癢……還有點……奇怪……”她聲音發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而就在劉強的手掌覆蓋上那團柔軟開始揉捏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牛仔褲里的那團軟肉,像是被瞬間注入了生命和力量,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勃起,堅硬的陰莖如同蘇醒的巨龍,迅速充血挺立,將內褲頂起一個高高聳起的不容忽視的帳篷,甚至因為牛仔褲空間的狹窄而被擠壓得有些生疼。

  “嘶——”劉強倒吸一口涼氣,一方面是爽的,另一方面也是真的被褲子勒得難受。

  他立刻騰出另一只手,飛快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然後雙手並用,有些粗暴地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了褪,直到胯部,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猙獰巨物掙脫了布料的束縛,在昏暗的光线下昂然挺立。

  “好了……”劉強的聲音因為興奮和欲望而變得更加沙啞,他抓著林曉雯那只還停留在他小腹附近有些僵硬的手,引導著它,重新探入敞開的褲襠,這次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充滿生命力的器官。

  “硬起來了……你……你再好好摸摸看……試試手感……”

  林曉雯的手被劉強帶著,再次摸向那處灼熱散發著濃郁男性氣息的隱秘地帶。

  這一次,指尖觸碰到的不再是柔軟的肉團,而是一根……堅硬如鐵尺寸驚人的柱狀物體!

  即使隔著昏暗的光线,即使還沒有真正看清楚實物,僅僅是通過手掌的觸感和那驚人的尺寸與硬度,林曉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根男性生殖器所散發出的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與侵略性!

  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動著,脈搏的搏動清晰可辨,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微涼的皮膚。

  那猙獰的頭部,粗壯的莖身,上面凸起的血管……一切的一切,都和她隔著屏幕看到的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活生生的充滿威脅屬於另一個性別的最隱秘也最強大的武器!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但手掌依舊被劉強緊緊握著,貼在那滾燙堅硬的柱身上。

  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向劉強,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好奇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和興奮。

  劉強也看著她,呼吸粗重,眼神熾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他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慢慢地生澀地,開始上下擼動……

  樹下陰影里,氣氛陡然變得無比曖昧而緊張。

  梧桐樹的陰影下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劉強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林曉雯那只被劉強引導僵硬地上下擼動的手與堅硬陰莖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劉強背靠著粗糙的樹干,閉著眼睛,仰著頭,喉嚨里發出壓抑舒爽的悶哼。

  林曉雯手掌細膩的皮膚包裹著他勃起的莖身,那生疏卻充滿誘惑的觸碰,混合著視覺上她近在咫尺因為羞澀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軀,以及胸口那被他另一只手覆蓋揉捏的飽滿,多重刺激疊加,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感覺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上涌,幾乎要控制不住。

  他正期待著林曉雯能更進一步,至少讓這美妙的服務持續得更久一些,甚至幻想著也許今晚就能有實質性的突破……

  結果那只在他胯間動作的手停了下來,然後迅速抽離。

  掌心驟然失去那溫軟包裹的觸感,快感的積累被硬生生中斷,劉強猛地睜開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他看到林曉雯已經直起了身子,正紅著臉,有些用力地將他還停留在她T恤領口里的手給拽了出來。

  “曉雯?怎麼……停了?”劉強的聲音因為欲望被打斷而有些沙啞和急切,他下意識地還想伸手去拉她。

  林曉雯卻後退了一小步,避開了他的手。

  她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胸罩和T恤領口,將它們拉回原位,遮住那片剛才被侵入的雪白肌膚。

  做完這些,她才抬起頭,臉上紅暈未消,但眼神卻努力裝出一副“到此為止”的鎮定,甚至帶著點嬌蠻。

  “我……我就是想看看真的……真的東西長啥樣,”她別開視线,不去看劉強胯下那依舊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愈發猙獰的物件,聲音雖然還帶著顫但語氣卻故意顯得理直氣壯,“誰……誰說要幫你那個了!看完了,好了,你……你趕快收起來!我們該回去了!都幾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是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轉身就朝著有光亮的小徑方向快步走去,腳步有些慌亂。

  走了幾步,又像是想起什麼,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我……我在前面路口等你!你快點收拾好過來!” 說完,腳步更快了,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那片樹蔭。

  劉強站在原地,赤著下半身,那根剛剛還被柔軟小手伺候過的陰莖依舊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在夜風中甚至顯得有些……滑稽和突兀。

  他徹底懵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這……這算怎麼回事?

  前一刻還溫香軟玉在懷,小手主動探索,眼看就要水到渠成,至少也能好好享受一番手活服務;下一秒,人家姑娘拍拍屁股,整理好衣服,一副我只是好奇看看,看完了,再見的架勢,扭頭就走人了?

  這落差也太大了!劉強心里那股邪火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憋得他難受。他下意識就想追上去,用強?或者至少再哄哄再撩撥一下?

  但理智很快壓過了衝動。

  林曉雯不是那些可以隨便用強或者用錢打發的女人。

  她是林薇的女兒,是個實習警察,骨子里有她母親的驕傲和倔強,還有那種小女生的反復無常。

  今天能讓她主動伸手來摸,已經是意料之外的巨大進展了。

  如果這時候用強,或者表現得太過急色糾纏不休,很可能適得其反。

  “媽的……”劉強低聲罵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有些好笑的表情。

  他看著林曉雯快步離開消失在路燈下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心思真難猜。

  不過,今天的收獲已經遠超預期了。

  不僅摸了她的屁股,還讓她主動摸了回來,甚至看到了她害羞又大膽的一面……這已經是個巨大的勝利了。

  來日方長。

  劉強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只要她對自己有好奇,有欲望,有逆反心理,就不怕拿不下她。

  非給她破了這處女身不行!

  到時候,看她還能不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走就走

  心里盤算著,劉強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昂首挺胸不肯輕易服軟的兄弟,嘆了口氣。

  欲望還得自己解決。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擼動了幾下,但沒了剛才的刺激和氛圍,感覺差了很多。

  他只好悻悻地停下,等那玩意兒慢慢軟下去,然後才將它塞回內褲,提起褪到胯部的牛仔褲,拉上拉鏈,系好皮帶,又整理了一下上衣。

  做完這一切,他才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依舊有些躁動的心情,快步朝著林曉雯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走到路口,林曉雯果然等在那里,背對著他,看著馬路上的車流。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不少,但眼神還是有些躲閃。

  “走那麼快干啥。”劉強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又想去牽她的手。

  林曉雯卻把手縮了縮,避開了,低著頭“嗯”了一聲,率先朝前走去。劉強也不勉強,笑了笑,跟在她身邊半步的位置。

  劉強湊到她身邊,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好像剛才樹下那一幕沒發生過。

  兩人都沒再提剛才的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別的,朝著公園出口走去。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又分開。

  後面的日子,劉家父子倆的進展都挺順利,像兩條並行的线,朝著各自的目標蔓延。

  劉建國這邊,自從上次在倉庫用不滿足她當籌碼,逼著林薇答應了那些日常規矩之後,他明顯感覺這女人聽話多了。

  床上那點事,現在是他拿捏林薇最有效的韁繩。

  他知道林薇離不開他那玩意兒了,那東西射進去,能讓她瘋,也能讓她乖。

  他開始不滿足於只在床上那點時間使喚她,琢磨著怎麼把這種掌控,滲到她的日常里去。

  他覺著,兒子說得對,這才是真本事。

  這種聽話,並非表面上的順從,而是一種在特定規則下的帶著屈辱和無奈的妥協。

  劉建國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並且,在兒子劉強有意無意的點撥下,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在床上通過性愛來支配和羞辱林薇。

  他開始嘗試將這種掌控,延伸滲透到林薇的日常生活中去。

  他要的,不僅僅是她高潮時迷亂的身體和求饒的話語,還要她清醒時穿著警服身處辦公室或家中時,也不得不回應他的指令,滿足他那些瑣碎而充滿占有欲的要求。

  前幾天的一個中午,林薇在單位飯堂正准備吃午飯。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

  她瞥了一眼,發信人:劉建國。

  林薇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但她還是解鎖了手機,點開了消息。

  劉建國:“老婆,在干嘛?”

  林薇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率會直接忽略,或者等到下午甚至晚上才敷衍地回一句“忙”。

  但現在……她想起了那張床上被欲望煎熬卻得不到滿足的可怕感覺,想起了自己屈辱的保證。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回復:“在吃飯。”

  消息幾乎是秒回。劉建國:“吃的啥?拍個照片給我看看。【齜牙笑表情】”

  林薇看著那個猥瑣的齜牙笑表情,胸口一陣堵得慌。

  她強忍著把手機扔出去的衝動,拿起筷子,對著自己餐盤里簡單的兩葷一素工作餐,快速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照片發過去沒幾秒,劉建國的消息又來了:“老婆吃的還挺素。我想你了,拍張自拍照給我看看唄?要露臉的。”

  林薇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分局食堂的小包間里不止有她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自拍?還要露臉?萬一被誰不小心看到……

  她壓下心頭的火氣,耐著性子回復:“周圍都是同事,不方便。過會兒再拍。”

  發完這條消息,她以為劉建國會像以前那樣不依不饒,或者發一些下流的話催促。但出乎意料的是,劉建國只回了一個字:“好。”

  林薇有些意外,但也松了口氣。

  她快速吃完飯,收拾好餐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她並沒有立刻兌現“過會兒再拍”的承諾,而是回休息室閉上了眼睛,試圖將剛才那點不愉快從腦海中驅散,享受片刻難得的午休時光。

  這一閉眼,加上上午工作的疲憊,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被手機消息聲吵醒了

  “老婆,自拍呢?【疑問表情】”

  沒有更多的催促,但簡單的表情和那句問話,卻像兩根細針,刺破了林薇短暫的安寧。

  她仿佛能透過屏幕,看到劉建國那張布滿皺紋帶著猥瑣和算計的臉,正用那種“我就知道你會耍花樣”的眼神看著她。

  一股無名火和一種更深沉被控制的窒息感涌上心頭。

  她知道,如果這次再“放鴿子”,下次去倉庫,等待她的絕不會是好臉色和暢快的性愛。

  那個無賴絕對做得出用欲望來折磨她懲罰她的事情。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因為小憩而略顯凌亂的盤發和警服襯衫的領口。

  然後,她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她沒有看鏡頭,而是將手機舉到側前方,調整了一個角度,讓自己精致的側臉盤起頭發的後腦勺以及背後辦公室的書架一角進入畫面。

  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但眉宇間那股被迫不情願的郁結之色,以及眼底深處的一絲疲憊和厭煩,卻無法完全掩飾。

  “咔嚓。” 她快速按下了快門,甚至沒有檢查拍得怎麼樣,就直接將照片給劉建國發了過去。

  然後,她像是完成了一項極其屈辱的任務,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再次閉上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幾乎是照片發過去的瞬間,劉建國的消息就回了過來,只有一個簡單的表情:“【色】”

  然後,過了幾秒鍾,又一條消息:“老婆真好看,就是表情有點凶,想老公的大雞巴了吧?”

  林薇看著這條露骨的消息,咬了咬牙,沒有回復。

  而在城市另一頭,那個破舊倉庫的板房隔間里,劉建國正捧著手機,咧著嘴,對著屏幕上林薇發來的那張半側身自拍照,笑得見牙不見眼,臉上每一道褶子都透著得意和滿足。

  這張照片,對劉建國來說,意義非凡。

  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不僅被他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來,叫爹求饒,還會因為他的一條消息,乖乖地在辦公室里拍自拍照發給他

  雖然照片里的林薇沒看鏡頭,表情也談不上高興,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但這恰恰說明了她的不情願和被迫,這種被迫服從的感覺,比任何諂媚的笑容都更讓劉建國興奮,這說明他的掌控是有效的,是實實在在的

  這段時間,他確實虛心請教了兒子劉強。

  劉強告訴他,跟女人尤其是林薇這種有身份、有腦子的女人聊天,不能光靠滿嘴髒話和“屄”、“雞巴”之類的詞匯轟炸,那樣只會讓人反感。

  得有點技巧,得軟硬兼施,得在提要求的同時,偶爾給點甜頭或者理解。

  比如這次,他沒有在林薇說“不方便”的時候死纏爛打,而是給了她“過會兒”的時間。

  雖然心里也犯嘀咕,怕她又忽悠自己,但事實證明,適當的寬容和等待,有時候比逼迫更有效。

  當然,前提是他手里握著不滿足她欲望這張王牌。沒有這張牌,什麼技巧都是白搭。

  劉建國貪婪地用手指放大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仔細端詳著林薇的容顏。

  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頭頂,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线條。

  五官精致漂亮,鼻梁高挺,嘴唇豐潤,即使只是側臉,也能看出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和冷艷。

  尤其是眉宇間那股子英氣,即便在照片里也隱約可辨。

  這曾經是讓他自慚形穢只敢遠觀的氣質,現在卻成了他征服欲最好的催化劑。

  這麼漂亮有氣質的女人,居然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被自己隨意肏弄,甚至開始主動求歡……劉建國每次回想起來,都感覺像在做夢,不真實。

  但下身偶爾回憶起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以及手機里存著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和照片,又無比真實地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劉建國,一個老混混,真的把這個高傲的女局長拉下了神壇,讓她沉淪在了自己的胯下

  看了一會兒照片,劉建國感覺小腹有些發熱,褲襠里那玩意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光看臉不過癮,他立刻又給林薇發了一條消息過去:“老婆,我看你自拍里今天穿著套裙啊,還有肉絲襪?真勾人。你再拍張絲襪美腿我看看,要清晰的,從大腿到腳的那種。”

  消息發出去,劉建國美滋滋地等著,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林薇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筆直修長的美腿,擺出各種誘人姿勢的樣子。

  分局副局長辦公室里,林薇剛躺回休息室的床上,准備抓緊時間補個午覺,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手機屏幕又亮了,熟悉的震動聲傳來。

  她極其不耐地拿過手機,果然又是劉建國。點開消息,看到內容,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拍絲襪美腿?還要清晰的?從大腿到腳?

  他把她當什麼了?站街的妓女?還是那些專門拍擦邊視頻博眼球的女主播?

  對林薇來說,無論她在床上如何沉迷於肉欲,如何為了澆滅體內那熊熊燃燒無法自控的火焰而聽從劉建國的命令,說出那些她自己事後都感到羞恥的浪話,擺出那些屈辱的姿勢,她內心深處,始終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微弱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一直在努力艱難地將“床上的林薇”和“生活中的林薇”切割開來。

  在床上,她可以是蕩婦,是渴求男人精液的母狗;但離開那張肮髒的床,穿上警服,她依然是JA區分局的副局長,是那個需要維持體面和權威的女人。

  可現在,劉建國顯然已經不滿足於只在床上支配她了。

  他的觸手,開始明目張膽地伸向她的日常生活,試圖模糊那道她拼命維護的界限。

  他利用她對性愛的依賴,用不滿足你作為要挾,逼迫她在清醒工作的狀態下,做出這些帶有明顯性暗示和取悅意味的行為。

  如果她不聽話,等待她的就是在倉庫里被欲望煎熬卻得不到釋放的折磨。那比任何肉體懲罰都更讓她恐懼。

  林薇很清楚,自己已經徹底離不開劉建國父子了。

  不是心理上的依賴,而是生理上如同毒癮般無法戒斷的依賴。

  只有他們父子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那種焚身般的燥熱和空虛才能被真正“澆滅”。

  其他任何方式,包括最頂級的情趣用品,都毫無作用。

  她的身體,已經被那對父子肮髒的體液標記和改造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條充滿命令和猥瑣意味的消息,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

  憤怒、屈辱、無力感……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最終,還是那深入骨髓的對欲望緩解的渴望,以及對懲罰的恐懼,壓倒了所有情緒。

  她沉默地坐起身,靠在床頭。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復了一條消息:“發可以。發完就別再發消息煩我了,我要午休,下午要開會。”

  消息發過去,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復。劉建國:“好!老婆真乖!”

  看到劉建國同意,林薇反而松了口氣。她需要這點交易,換取片刻的清淨。

  她沒再猶豫,重新整理了一下裙子,將裙擺往上撩了撩,露出被肉色透明絲襪包裹從大腿中部到腳踝的完整腿部线條。

  辦公室的采光很好,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一部分,落在她的小腿上,讓絲襪泛著一種細膩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找特別的角度,也沒有擺什麼誘人的姿勢,只是將手機舉高,鏡頭垂直向下,對著自己的雙腿,“咔嚓”拍了一張。

  照片里,只能看到她穿著黑色中跟皮鞋的腳,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以及一部分被深藍色警服一步裙邊緣遮住的大腿,背景是辦公室淺灰色的地毯。

  拍完,她看都沒多看一眼,直接通過軟件給劉建國發了過去。

  然後,她立刻將手機調成靜音,扔到床尾,拉過薄毯蓋住自己,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將剛才的一切從腦海中驅散。

  倉庫里,劉建國點開林薇發來的照片,眼睛一下子直了。

  照片是俯拍視角,光线充足,將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美腿拍得清晰無比。

  絲襪光滑的表面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线和纖細的腳踝。

  黑色的中跟皮鞋更增添了幾分制服誘惑的味道。

  雖然照片只拍到大腿中部,但那被警服裙邊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部,反而更引人遐想。

  “我操……”劉建國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感覺褲襠里那玩意兒瞬間就硬邦邦地頂了起來,撐得難受。

  他盯著手機屏幕,喉結滾動,吞咽著口水。

  以前跟林薇做愛,他的注意力幾乎全在她那張漂亮臉蛋那對乳房、還有那銷魂蝕骨的蜜穴上,每次都是急不可耐地直奔主題,瘋狂抽插,享受征服和泄欲的快感。

  還真沒怎麼仔細欣賞把玩過她這雙腿。

  現在這麼一看……媽的,這腿也太勾人了!

  筆直,修長,勻稱,裹在肉色絲襪里,既有職業女性的干練禁欲感,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性感。

  尤其是想到這雙腿的主人是誰,想到她穿著警服時那副冷艷不可侵犯的樣子,再對比此刻照片里這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態……

  強烈的反差帶來的刺激,讓劉建國興奮得渾身發抖。

  “下次……下次找機會,非得好好玩玩她這雙腿不可……”劉建國喃喃自語,腦子里已經開始構思各種下流的玩法。

  舌舔,手揉,用腿夾著射……光是想想,就讓他欲火焚身。

  他保存好照片,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聊天界面。

  他沒有再給林薇發消息騷擾,既然答應了“發完就別煩”,這點信用他還是講的。

  他靠在破椅子上,回味著照片里的美景,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開始自我滿足起來,腦子里幻想的,全是林薇那雙腿纏繞在自己腰間的淫靡畫面。

  辦公室里,林薇緊閉著眼睛,卻久久無法入睡。身體深處,似乎因為剛才被迫拍照的行為,又隱隱泛起那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燥熱。

  日子在欲望的泥沼與表面的平靜中滑過。

  這天中午,劉建國正光著膀子躺在倉庫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里那些低俗短視頻,腦子里盤算著下次林薇過來,該怎麼更進一步調教她,是讓她穿著警服給自己口交,還是嘗試點更刺激的姿勢兒,子說的那些花樣,有些聽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突然,倉庫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被敲響了,不是林薇那種有節奏帶著點遲疑的敲門聲,而是粗魯毫不客氣的“哐哐”聲。

  劉建國一個激靈坐起身,隨手扯過一件髒兮兮的汗衫套上,心里有些嘀咕。

  這個點,誰會來?

  除了林薇,知道這個地方的只有永勝集團里有限的幾個人,而且最近都是通過中間人傳話,或者干脆是林薇自己過來。

  他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拉開鐵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袖、肌肉虬結的陌生壯漢,板寸頭,面無表情,眼神冷硬。

  壯漢上下打量了劉建國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沒什麼溫度。

  “劉建國?”壯漢開口,聲音沙啞。

  “是,我是。”劉建國連忙點頭,心里七上八下的。這架勢,不像好事,但也不像來找茬的。

  “龍哥要見你。”壯漢言簡意賅,遞過來一張對折的紙條,“下午三點,到這個地址。准時。”

  劉建國接過紙條,手有點抖。

  周宇龍要見他?

  周老大親自召見?

  最近不都是坤哥,或者下面哪個小頭目傳話嗎?

  怎麼突然直接找他了?

  是林薇那邊出了岔子?

  還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老大不高興了?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腦子里亂竄,讓他後背有些發涼。

  “那個……大哥,龍哥找我……是啥事啊?”劉建國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問,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壯漢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龍哥的事,我怎麼知道。讓你去你就去,問那麼多。”說完,不再理會劉建國,轉身就走,跳上一輛停在巷子口的黑色SUV,迅速駛離。

  劉建國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車子消失不見,他才回過神來。

  低頭展開紙條,上面用鋼筆寫著一個地址,字跡遒勁。

  他連忙掏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的舊手機,打開地圖軟件,輸入地址查詢。

  定位顯示,地址在JA區西北角,那片有名的“翡翠湖”別墅區。

  劉建國雖然沒去過,但也聽說過,那是真正的富人區,依山傍水,獨棟別墅,安保嚴密,一套房子沒個幾千萬下不來。

  周老大住那里不稀奇,但叫他去那里見面?

  劉建國心里更沒底了。

  他一個看小賭場的老混混,什麼時候有資格踏進那種地方了?

  越想越不安,他趕緊翻出通訊錄,找到“坤哥”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坤哥有些含糊的聲音,像是在吃飯。

  “喂?建國?啥事?”坤哥語氣不算熱絡。

  “坤哥,是我,建國。”劉建國壓低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惶恐,“剛……剛有人過來,說龍哥下午三點要見我,給了個地址,在翡翠湖那邊……坤哥,這……這是咋回事啊?龍哥突然找我,我心里沒底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坤哥咀嚼東西的聲音,過了會兒才說:“龍哥要見你,你就去唄。問我干啥,我又不是龍哥肚子里的蛔蟲。”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是,坤哥,我就是擔心……是不是我哪兒沒做好,惹龍哥不高興了?還是林薇那邊……”劉建國急急地解釋。

  “行了行了,”坤哥打斷他,“別瞎琢磨。龍哥做事有他的道理。讓你去你就去,好好表現就行。放心,真要辦你,還用得著叫你到翡翠湖?早讓人把你沉江了。趕緊准備准備,別遲到。”說完,不等劉建國再問,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劉建國愣了一會兒。

  坤哥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算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是啊,周老大要真想收拾他,隨便派兩個人來這倉庫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叫他去別墅區?

  也許……不是壞事?

  他定了定神,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他趕緊回屋里,翻出自己最體面的一套衣服。

  想了想,又去公共水龍頭那兒胡亂洗了把臉,用梳子蘸水理了理頭上那幾根稀疏的頭發。

  看著鏡子里那張油膩布滿皺紋的臉,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但眼底那抹不安和卑微,卻怎麼都藏不住。

  下午兩點半,劉建國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翡翠湖別墅區大門外。

  高大的鐵藝大門緊閉,旁邊站著身穿制服腰杆筆挺的保安。

  他報了地址和姓名,保安顯然提前得到了通知,核對了一下手里的平板,又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打開側門放他進去,並給他指了路。

  一進小區,劉建國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寬闊整潔的柏油路兩邊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高大的景觀樹,一棟棟風格各異的豪華別墅掩映在綠樹繁花之間,空氣里彌漫著草木的清香,安靜得能聽到鳥叫。

  這里和他住的那個陰暗潮濕的倉庫,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走在路上,感覺自己像是個誤入仙境的乞丐,渾身都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按照地址找到那棟別墅,劉建國更是暗自咋舌。

  那是一棟氣派的三層歐式別墅,外牆是米白色的石材,巨大的落地窗,門口有羅馬柱,院子里有精心打理的花園假山流水,甚至還有個噴泉池。

  鐵藝大門自動打開,剛才那個給他送信的壯漢已經等在門口,依舊是一張撲克臉,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跟上。

  劉建國亦步亦趨地跟著壯漢走進院子。

  院子太大了,比他見過的都大。

  穿過鵝卵石鋪就的小徑,繞過假山和一片小竹林,走了足足一分多鍾,才來到別墅主體建築的入戶門前。

  壯漢按了門鈴,很快,一個系著圍裙看起來像保姆的中年女人打開門,看了劉建國一眼,側身讓他進去。

  別墅內部更是極盡奢華。

  挑高的大廳,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水晶吊燈,昂貴的真皮沙發,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油畫……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財富和地位。

  劉建國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用了,但又不敢東張西望,只能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著壯漢穿過大廳。

  壯漢在一樓客廳的入口處停下,朝里面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自己就退到了一邊,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雕塑。

  劉建國心髒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氣,才邁步走進客廳。

  客廳比他想象的還要寬敞,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精心打理的後花園。

  巨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休閒唐裝、背影寬厚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機。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劉建國不敢出聲,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距離沙發還有兩三米的地方停下,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他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到那位大人物。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的細微風聲,以及周宇龍偶爾滑動手機屏幕的輕微聲響。

  這種安靜讓劉建國更加緊張,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鍾,但對劉建國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周宇龍終於放下了手機,隨手擱在面前昂貴的紅木茶幾上,然後,緩緩轉過身,抬起了頭。

  周宇龍的目光落在劉建國身上。他看了幾秒鍾,才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老劉,來了?坐吧。”

  劉建國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謝謝龍哥,謝謝龍哥。”他走到側面的單人沙發旁,沒敢坐實,只坐了半個屁股,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周宇龍身體向後,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目光依舊停留在劉建國身上,像是在斟酌詞句。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今天叫你過來,沒別的事,就是問問,最近情況怎麼樣了。”

  劉建國心里一緊,知道正題來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回答:“回龍哥,還……還行,一切都好。”

  “林薇那邊,”周宇龍直接點明主題,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你處理得怎麼樣了?”

  劉建國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的汗更多了。

  處理得怎麼樣?

  他除了變著花樣在床上折騰林薇,用性愛和威脅控制她,偶爾發發消息“調教”一下,還能怎麼“處理”?

  難道周老大是嫌他進度太慢?

  他腦子飛速轉動,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讓老大滿意。

  周宇龍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樣子,嘴角忽然向上扯了扯,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有幾分玩味,幾分嘲弄,又似乎什麼情緒都沒有。

  “怎麼,不好說?”周宇龍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上了一絲調侃,“我不是早把她弄上床了嗎?這都多久了,除了睡她,就沒點別的進展?她聽不聽話?‘調教’得怎麼樣了?”

  “調教”兩個字從周宇龍嘴里說出來,輕飄飄的,卻讓劉建國心頭一凜。

  “聽……聽話,挺聽話的……”劉建國硬著頭皮回答,聲音有點發虛,“就是……就是那娘們性子還有點倔,床上是服了,下了床有時候還……還愛搭不理的。不過最近好多了,我讓她回消息,她基本都回,還……還給我發了照片……”他越說聲音越小,自己也覺得這點“成績”實在拿不出手。

  周宇龍聽了,沒說什麼,只是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重新靠回沙發,端起保姆剛送過來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那姿態悠閒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而不是在聽一個手下匯報如何“處理”一位公安局副局長。

  “性子倔點,才有趣。”周宇龍放下茶杯,語氣淡然,“太容易到手的,玩著也沒意思。你慢慢來,不急。我當初把這事交給你,就是看中你這股子……嗯,混不吝的勁兒。

  劉建國連忙點頭稱是,心里卻松了一口氣。看來周老大並沒有責怪他進度慢的意思,反而有點……樂見其成?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

  “你兒子那邊呢?”周宇龍話鋒一轉,“跟那個小女警,處得怎麼樣了?”

  提到兒子,劉建國精神一振,話也多了起來:“回龍哥,強子那邊挺順利的!那丫頭片子,看著單純,其實心思野著呢,她媽越不讓她跟我家強子來往,她偏要對著干。強子說了,這丫頭對他挺有意思,經常一塊兒出去吃飯逛街,前兩天還……還讓強子摸了……”他差點說出林曉雯摸劉強下面的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覺得這事說出來有點不雅,改口道,“反正關系是越來越近了。強子說,找機會就把她給……給辦了!”他說得有些興奮,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周宇龍聽著,手指繼續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扶手,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是贊同還是反對。

  直到聽到劉建國最後那句“找機會把她給辦了”,他才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低聲重復了一句:“父子倆,對母女花……呵,有意思。”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讓劉建國心里猛地一跳。周老大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也對林薇……甚至對她女兒……

  沒等劉建國細想,周宇龍已經轉換了話題,開始詢問一些警局內部的動向,尤其是林薇分管領域的一些情況。

  劉建國不敢怠慢,連忙把兒子劉強從林曉雯那里旁敲側擊連蒙帶猜打聽來的一些零碎信息,加上林薇偶爾被他“伺候”舒服了迷迷糊糊間透露的一星半點,都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什麼最近可能要搞個什麼專項行動啊,哪個派出所所長可能要動啊,刑偵隊最近在查什麼積案啊……真真假假,有用的沒用的,他都一股腦說了。

  周宇龍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或者問一兩個細節。

  他聽得並不十分認真,仿佛這些信息對他而言,更多是一種驗證和參考,而非至關重要的情報。

  他的目光時而看向窗外的花園,時而又落回劉建國那張諂媚而緊張的臉上,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鍾,周宇龍似乎覺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一直端在手里把玩的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劉建國,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老劉啊,你們父子倆,最近表現還不錯。上次調查組來查,你們提前報信,幫集團避免了不小的麻煩。那時候風聲緊,沒給你們表示。現在,補上。”

  劉建國一聽,心髒又狂跳起來,這次是激動的。

  他連忙擺手,臉上堆滿笑容:“龍哥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為集團做事,哪能要什麼獎賞……”

  周宇龍抬手,打斷了他的表忠心,直接說道:“這棟房子,以後你們父子倆住吧。”

  “什……什麼?”劉建國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宇龍。

  “這棟別墅,以後歸你們父子了。”周宇龍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東西都是現成的,傭人我明天撤走,你們自己看著弄。倉庫那邊,收拾一下,該處理的東西處理掉,暫時沒什麼任務給你們,先好好‘休息休息’。”

  巨大的驚喜像一塊石頭砸進劉建國的腦海,讓他瞬間懵了。

  這……這棟豪華得像宮殿一樣的大別墅……給他和劉強住?

  他活了大半輩子,住過最像樣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的那棟老房子,後來場子只能窩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再就是看倉庫。

  現在,周老大竟然把這麼一棟別墅賞給他們住?

  這簡直……簡直像做夢一樣!

  “龍……龍哥!這……這太貴重了!我……我們……”劉建國激動得語無倫次,站起身,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地鞠躬,“謝謝龍哥!謝謝龍哥!我們一定好好干!一定不辜負龍哥的栽培!”

  周宇龍擺了擺手,似乎對他的激動有些不耐煩。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質料考究的唐裝,准備離開。

  走到劉建國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臉上又露出了那種讓劉建國心里發毛意味不明的笑容,拍了拍劉建國的肩膀,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劉建國耳中:“房子給你們了,好好享受。那對母女花……抓緊時間調教。調教好了……”他頓了頓,目光在劉建國臉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玩味的審視,“我也想嘗嘗味道。”

  說完,不等劉建國反應,周宇龍便邁開步子,在之前那個壯漢的陪同下,徑直朝門口走去,很快消失在門廳處。

  劉建國站在原地,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周老大最後那句話,像驚雷一樣在他耳邊炸響。

  他想嘗嘗味道……嘗誰的味道?

  林薇?

  還是林曉雯?

  或者……兩個都想?

  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扭曲的興奮和榮耀感

  這種被上面認可的感覺,讓劉建國飄飄然起來。

  他直起身,環顧著這間奢華寬敞的客廳,水晶吊燈的光芒晃得他有點眼花。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撫摸那光滑冰涼的大理石茶幾面,又摸了摸屁股底下真皮沙發的質感,最後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精致的庭院。

  “媽的……老子也有今天!”劉建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最後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給兒子劉強發了條消息:“強子!下班別亂跑!立刻來翡翠湖別墅區XX號!有天大的好事!快點!”

  發完消息,他像個孩子一樣,在這棟三層別墅里上上下下跑了個遍。

  每個房間都打開看,摸摸昂貴的家具,試試柔軟的大床,甚至在那個寬敞得能躺下好幾個人的按摩浴缸里放了放水。

  這一切,以後都是他們父子的了!

  晚上八點多,劉強才加完班匆匆趕來。

  當他站在別墅氣派的大門前,看著里面燈火通明的奢華景象時,反應和他爹如出一轍,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直到劉建國得意洋洋地把他拉進去,挨個房間參觀,他才相信這不是做夢。

  “爸!這……這真是周老大給我們的?”劉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摸著客廳里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眼睛放光。

  “那還有假!”劉建國一屁股坐在主臥那張King size大床上,彈了彈,“周老大親口說的!獎勵我們上次立功!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

  父子倆興奮了好一陣,才在二樓的小客廳沙發上坐下。

  劉建國開了瓶酒櫃里的洋酒——他也不認識牌子,反正看著就貴——給自己和兒子倒上,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這才把下午見周宇龍的詳細經過,一五一十地跟兒子說了。

  當聽到周宇龍最後那句“我也想嘗嘗味道”時,劉強的反應和他爹最開始一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晃著酒杯里的琥珀色液體,咂摸了一下這句話,然後看向他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興奮和算計的笑容:“爸,周老大這話……是認真的?”

  “那還能有假?周老大親口說的!”劉建國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他更加興奮,“不過……強子,你說周老大要是真看上了那對母女,咱們……”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劉強倒是比他爹想得開,或者說,更懂得揣摩上意。

  他笑了笑:“爸,你想多了。周老大什麼女人沒見過?他就是圖個新鮮,玩個刺激。母女花,還是警察,這多帶勁?他未必真會怎麼樣,可能就是……嗯,欣賞,或者到時候讓我們‘孝敬’上去,他玩個一兩次新鮮新鮮。反正,只要我們把她們‘調教’好了,讓周老大滿意了,好處還能少了我們的?這別墅不就是證明?”

  劉建國想了想,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

  周老大那樣的人物,想要什麼女人沒有?

  何必跟他們父子搶?

  可能就是一時興起,想玩玩不一樣的。

  只要他們把事情辦漂亮了,讓周老大玩得開心,以後的好處肯定更多!

  “對了,爸,”劉強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別墅離倉庫那麼遠,以後你來回跑不方便吧,再說後面讓林薇來這里?”

  劉建國擺擺手,一臉不在乎:“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周老大說了,倉庫那邊這兩天就清空,暫時沒任務給咱們,讓咱們先好好‘休息休息’。至於林薇……”他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以後,就不用去那破倉庫了。這別墅,多好!又大又舒服,隔音肯定也好。下次她來,就在這兒!這大床,這浴室,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劉強一聽,眼睛也亮了:“真的?那下次她來,爸,你可一定得叫上我!我還沒試過在這種地方……嘿嘿。”

  “放心!”劉建國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掌控欲,“肯定叫你!現在那娘們,在床上聽話多了!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讓說啥就說啥!下次,咱們父子倆一起,好好‘招待招待’她!非得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

  父子倆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林薇在這棟豪華別墅里,在他們身下婉轉承歡、予取予求的畫面。

  昂貴的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驅散了他們心底最後一絲因為周宇龍那句話而產生的不安。

  窗外,翡翠湖別墅區靜謐而奢華,窗內,兩顆被欲望和野心腐蝕的心,正在黑暗中勃勃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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