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互相的撫慰
下午的陽光已經斜斜越過陽台,將客廳照成一片安靜的暖金色。
周敘早就寫完了作業,此刻正靠在臥室床頭翻小說。房門敞著,整套房子里聽不到第二個人的聲音,只有空調運行的低鳴,以及他偶爾翻動書頁的輕響。
上午幫助母親拉伸時,他原本還有些說不清的緊張。誰知沈知嵐做完自己的動作,活動了一下肩頸,便微笑著向他招手,說來而不往非禮也,兒子既然這麼熱心,她當然應該給予同等回報。
周敘直到被母親按在瑜伽墊上,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疼疼疼——媽,輕點!”
沈知嵐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運動衫將成熟豐潤的身形包裹得妥帖,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手腕白淨纖細,看起來溫柔得毫無威脅。可真正動起手來,她那雙平日用來批改作文、端菜和整理衣領的手卻格外穩定。
周敘疼得五官都快擠到一起,先前那些青春期特有的胡思亂想當場煙消雲散,只物理感受到了母愛的力量。
等整套動作完成,他躺在瑜伽墊上懷疑人生。沈知嵐蹲在旁邊看著他,烏黑發梢垂在臉側,清麗溫柔的眉眼間藏著一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自己長高了三厘米。”
“那明天繼續。”
周敘立刻坐了起來:“過度拉伸會影響生長發育。”
沈知嵐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兩人起身各自回房洗澡和換衣服。她中午簡單做了兩道菜,看著兒子吃完,自己也匆匆用了些,便去了學校准備教案和批改作業。臨走前,她留下了一連串叮囑:不許出門亂跑,不許開太久空調,不許拿手機打游戲,餓了冰箱里有水果,陌生人敲門不要開。
周敘站在玄關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說道:“媽,我只是一個人在家三個小時,不是要獨自在荒島生活三個月。”
沈知嵐一邊穿鞋一邊抬頭看他。她已經換回一件淺藍色襯衫與深色長裙,纖細的腰线被利落剪裁輕輕收住,裙擺隨著俯身的動作在膝側鋪開。她將一縷長發別到耳後,端莊秀美的臉上露出溫柔卻不容討價還價的笑:“乖,媽媽回來給你帶炸雞吃。。”
周敘本以為獨處會很快活。可做完功課以後,游戲不能玩,電視沒什麼節目,連冰箱里的水果都是切好裝盒的,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冒險空間。小說看了幾十頁,他便開始頻繁注意牆上的鍾。
下午將近四點,門外終於傳來鑰匙與說話聲。
“真的嗎?”
沈知嵐驚訝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緊接著便是周亦辰含混的解釋:“就是隨便試了一下,沒有老師說得那麼夸張。”
“許清瑤也這麼說?”
“她說……還可以。”
“人家專門給我打電話,說的可不只是還可以。”
周敘放下小說走出房間。玄關處,周亦辰正低頭換鞋,神情透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平靜,耳根卻明顯泛紅,手里拎著一桶肯德基。沈知嵐站在他身後,一手搭著淺色手袋,另一只手拿著活動中心發放的介紹冊。她在學校待了半天,低髻已經有些松散,幾縷發絲垂落在溫潤白皙的面頰旁。淺藍襯衫的肩背處留下了些許坐久後的褶痕,衣料仍柔和地沿著成熟飽滿的身體輪廓垂落;長裙勾勒出勻稱腰胯,使她即使只是站在門邊,也有種沉靜而醒目的風姿。
“怎麼了?”周敘問。
沈知嵐立即轉向兒子,眼睛里帶著尚未消退的驚喜:“亦辰今天參加了歌舞社的體驗,老師說他節奏、音准和身體協調性都特別好,想正式邀請他入社。”
周敘看向堂弟:“你還會唱歌跳舞?”
“一點點。”
“你以前怎麼沒說?”
“沒人問。”
周敘盯著那張英俊卻寫滿無辜的臉,心情頓時變得復雜。周亦辰長得好看也就算了,個子高、運動不錯也可以解釋成先天條件,現在竟然又憑空多出一項歌舞天賦。上天在塑造堂弟時似乎打開了精細模式,到了自己這里卻忽然趕著下班。
“你真跳了?”周敘仍不肯相信。
“跳了一點。”
“唱了?”
“也唱了一點。”
“然後老師就要培養你?”
“不是培養。”周亦辰糾正,“只是問我要不要進社團。”
沈知嵐笑著替侄子解釋:“指導老師說,他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能有今天的表現很難得。你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問他。”
周敘接過介紹冊翻了翻,又抬頭打量堂弟:“白痴帥哥居然還有隱藏天賦。”
周亦辰終於瞪了他一眼:“前半句可以不說。”
“那就剩帥哥了,太便宜你。”
兩個人正准備圍繞措辭展開爭論,沈知嵐已經一手推著一個,將他們趕進客廳:“先洗手。清禾快回來了,等她回來再說。”
周六沒有晚自習,周清禾在晚飯前准時到家。她剛換下鞋便察覺客廳里的氣氛不對,母親看周亦辰的眼神像是忽然在家里發現了一件蒙塵多年的古董,周敘則坐在沙發另一端,滿臉寫著不願承認的羨慕。
“發生什麼了?”她把書包放下,“亦辰考試及格了?”
“你對我的期望就這麼低嗎?”周亦辰問。
“那麼你考了八十分?”
“他被歌舞社的老師看中了。”周敘說,“據說能唱能跳,距離原地出道只差一份合同。”
周清禾聞言停頓兩秒,隨後迅速走到堂弟面前:“跳一個。”
周亦辰轉身便走:“不跳。”
“站住。”周清禾抓住他的書包帶,“家里含辛茹苦把你養到這麼大,現在讓你為家庭文娛生活作一點貢獻,你都不願意?”
“我才來住沒多久。”
“我們家的感情不按時間計算。”
“你剛才還說媽媽把我養大。”
周亦辰紅著臉掙開她,躲到廚房門口求助:“嬸嬸。”
沈知嵐正在切菜,聞言回過頭。她已經換上了淺杏色針織居家衫,長發用一枚簡單發夾盤起,露出修長的頸线。柔軟衣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落下,在胸前撐出豐盈端莊的弧度,又於腰間自然收攏。圍裙的細帶系在身後,讓原本柔和的身段更顯勻稱。廚房燈光落在她溫婉白皙的臉上,映亮了眼底的笑意。
“清禾,別逼他。”她說。
周亦辰剛松一口氣,周清禾便不服:“你明明也想看。”
“我是想看,但要尊重亦辰的意見。”
“媽媽,你切菜的速度已經變慢了,說明你的好奇心一點也不比我少。”
沈知嵐低頭看了一眼停在案板上的刀,若無其事地繼續切菜:“先吃飯。”
話音剛落,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機響了。沈知嵐擦干手接起電話,聽見對方自報身份後,臉上很快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電話正是歌舞社的指導老師打來的。
“周亦辰的條件確實很好,特別是節奏感和模仿能力。”老師在電話里說道,“有些學生學幾年也未必能夠這麼快抓住動作。嗓音條件也不錯,只是缺少系統的發聲訓練。我的建議是先讓他加入社團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孩子自己有興趣,家長可以考慮找專業老師評估一下。”
沈知嵐一邊聽,一邊認真詢問訓練時間、文化課安排與可能的發展方向。她沒有因為幾句稱贊便貿然作出決定,卻也掩飾不住語氣里的驚喜。
“當然要以孩子自己的意願為主。”她說,“他文化課基礎還比較薄弱,我擔心訓練會占用太多時間……對,如果能夠兼顧,那可以先試試。藝術生的培養路徑我不是很了解,晚些時候我再查一些資料。”
掛斷電話後,周清禾立刻宣布:“現在是專業人士認證,不表演說不過去了。”
周亦辰看向沈知嵐。她雖然沒有催促,眼神里的期待卻十分明顯。
“先吃飯。”沈知嵐忍著笑說道,“吃完以後,如果亦辰願意,就讓我們簡單見識一下。”
這句話聽上去給了周亦辰選擇,實際上餐桌旁的三雙眼睛已經替他作出了決定。
晚飯結束,周清禾主動把茶幾移開,還拿出手機挑選音樂,專業程度仿佛臨時兼任了家庭晚會的總導演。周敘與沈知嵐並排坐在沙發上,周亦辰則站在客廳中央,局促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我只記住了很短一段。”他說。
周清禾盤腿坐在沙發扶手邊,翹著好奇的小腳丫,催促道:“不用解釋。一個成熟的藝術家要學會面對不專業的觀眾。”
“這里最不成熟的就是你。”周敘說,迎來的只有周清禾重重的一腳。
音樂響起時,周亦辰臉上的窘迫並沒有立刻消失。他先跟著節奏試探性地踏出兩步,動作略顯生澀,視线也刻意避開家人的方向。可進入第三個節拍後,他的狀態忽然發生了變化。
少年修長的身體隨著音樂舒展開來,肩、腰與腳步之間形成清楚而自然的聯動。他沒有過多炫技,動作甚至保留著初學者的謹慎,可每次轉身、停頓和重心變化都恰好落在節奏上。那種協調仿佛並非訓練所得,而是音樂響起後身體本能作出的回應。尤其在最後一小段快速節拍里,他只看過幾次的動作竟然銜接得十分流暢,收勢時雖然因為緊張略微踉蹌,整體表現依舊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客廳安靜了兩秒。
周清禾率先坐直:“再來一次。”
“不來。”
“我還沒錄像,你以後的相親生意我包了。”
沈知嵐卻已經笑得眉眼明亮。她平日面對學生成績進步時也會欣慰,卻很少像此刻這樣毫不掩飾地驚喜。她看著周亦辰,溫柔清麗的臉上煥發出近乎驕傲的光彩:“真的很好。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完全看不出你第一次學。”
周敘也不得不承認:“比陳樂天強很多。”
周亦辰一愣:“你怎麼知道他跳得怎麼樣?”
“他之前衝我跳過,我做了幾宿噩夢。”
“還有唱歌。”周清禾晃了晃手機開始錄像,“今天不展示完,誰也別想離開客廳。”
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周亦辰只好又選了一首自己熟悉的歌。最初兩句還有些緊,聲音刻意壓得很低;唱到副歌時,他才漸漸放開。清亮的嗓音在客廳里舒展開來,音色干淨,情緒不算成熟,卻有種未經雕琢的真誠。幾個較高的音被他穩穩接住,尾音稍顯青澀,卻沒有飄散。
周清禾臉上的玩笑神情慢慢收斂。沈知嵐更是眼睛發亮,連周敘都忘了繼續嫉妒。
一曲唱完,周亦辰立即放下手機:“結束了。”
“等等。”周清禾攔住他,“家庭評審團還沒點評。”
“你們不是觀眾嗎?”
“剛才是觀眾,現在身份升級了。”她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我的意見是,舞蹈有潛力,唱歌也不錯,唯一的問題是表演者不夠配合,建議先簽一份家庭經紀合同。”
周敘跟著說道:“收入怎麼分?”
“我七他三。”
“為什麼你拿七?”
“因為我是他的形象顧問兼相親顧問。”
周亦辰轉頭問沈知嵐:“嬸嬸,我能回房間了嗎?”
沈知嵐沒有參與兩個孩子的胡鬧,只是點了點頭。她已經拿起手機,再次撥通歌舞社老師的號碼,認真商討起訓練安排。等電話結束,她又回到臥室打開電腦,查找藝術特長培養、相關考試政策以及本市幾家正規培訓機構的資料。
半個小時後,餐桌上鋪滿了她打印出來的介紹。
“藝考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不需要急著決定。”沈知嵐將其中幾頁資料推到周亦辰面前,“我更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如果只是今天覺得新鮮,可以先參加學校社團;如果學過一段時間仍有興趣,我們再請專業老師做評估。但無論怎樣,文化課不能放下。”
周亦辰看著她整理出來的表格。上面不僅標注著課程時間和費用,還有每家機構的師資、距離與課程評價,顯然是經過了仔細篩選。
“會不會太麻煩?”他問。
“發現自己擅長的事情是好事,怎麼會麻煩?”沈知嵐坐在他對面,語氣柔和而認真,“你父母不在身邊,我更不能替他們隨便決定。先把情況弄清楚,再和他們商量。”
周亦辰沉默了一會兒。原本他對加入社團並沒有太強烈的意願,可望著沈知嵐眼中的期待,那句拒絕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我先試試。”
沈知嵐立即笑了。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眼神里滿是欣慰:“好。既然決定試,就認真一點。”
站在門邊的周敘看見這一幕,心里莫名泛起一點酸意。這個白痴帥哥不僅突然擁有了藝術天賦,還憑借天賦換來了母親整晚的關注。照這個趨勢下去,媽媽很快就會被周亦辰的天賦吸引全部關注,而自己只能負責搬音響和寫文化課輔導方案。
周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里卻像走馬燈一樣,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今天清晨的畫面——母親那被汗水浸透的、緊貼著身體的瑜伽服;她因為拉伸而高高撅起的、豐腴飽滿的渾圓臀部;她因為極致的痛楚與快感而發出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最後,她看著自己身下那不爭氣的反應時,那雙充滿了玩味與戲謔的、漂亮的杏眼,還有對堂弟顯示出的那驚喜欣慰的眼神……
一股無法遏制的、焦渴的火焰,在他的小腹處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他需要一個出口
晚上,八點半。
白天的喧囂早已沉寂,周家只有兩個房間還傳來喧囂,沈知嵐拉著周亦辰還在商討著未來路线選擇的細節,而在另一個房間中,則傳來少男少女對話的聲音。
周清禾剛洗過頭,寬松的淺粉色睡衣穿得整齊,長發用毛巾包在腦後。卸去白日里的校服和驕傲神氣,她的面容顯得清秀柔和了許多,只是看向弟弟時,眼神里仍帶著熟悉的警惕。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光线曖昧的床頭燈。周清禾正側躺在她的公主床上,她似乎正在專心致志地玩著手機,那雙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美腿,就那麼隨意地、毫無防備地交疊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不耐煩地抬起頭,正准備開口罵人,卻在看清來人那雙燃燒著火焰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時,微微一愣。
煩躁的周敘走進了周清禾的房間,提出要和她討論一個嚴肅問題。
周敘沒有說話,他只是徑直走到她的床邊,然後,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地、單膝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這個姿態,讓周清禾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驕傲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
“干嘛?”她放下手機,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明知故問的冷笑。
“姐……”周敘開口,聲音因為欲望而變得沙啞、低沉,“我難受……”
“哦?你難受?”周清禾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話,“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我……”
“憑什麼幫你?”她打斷了他,聲音里充滿了刁蠻的、毫不掩飾的嘲弄,“上次的‘福利’,不是已經給過你了嗎?怎麼,我的好弟弟,你食髓知味,還想再來一次?”
她說著,故意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那極短的淺粉色睡衣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而向上滑落了幾分,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那片光潔、緊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膚。
周敘沒有被她的話激怒。他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燃燒著欲望火焰的、濕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可憐的小狗一樣,專注地、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皙玲瓏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涼,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緞。
“姐……”他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她冰涼的腳背上,輕輕地、討好般地蹭了蹭,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幾乎要碎裂的哀求,“就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瘋了……”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僵,小臉一紅。腳背上傳來的、他臉頰那滾燙的溫度和粗重滾燙的呼吸,讓她像觸電一般,下意識地就想把腳抽回來。
可她沒有。
她只是低著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將自己視若神明的弟弟,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里,閃過了一絲極其復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情緒。有被取悅的得意,有掌控一切的快感,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心軟。
“真是拿你沒辦法,但用手幫你可別想了。”
過了許久,她才像是終於被他磨得不耐煩了,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聲音里卻聽不出一絲真正的怒氣,反而帶著幾分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恩賜。
“躺下。”她命令道,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周敘如蒙大赦,連忙聽話地在床邊的地毯上躺平,一雙眼睛依舊充滿了渴望地、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周清禾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她從床上坐起身,沒有立刻開始,而是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雙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雙堪稱完美的、屬於十七歲少女的腿。修長、筆直、光潔如玉,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那雙36碼的、白皙玲瓏的美腳,更是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型纖秀,腳背光潔,足弓的弧度優美得驚心動魄,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塗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的護甲油。
“看清楚了,”她用那雙漂亮的腳,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帶著一絲羞辱意味地拍了拍,“能得到本公主的腳的服侍,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完,她便不再廢話,將那雙冰涼、柔軟、散發著淡淡沐浴露香氣的美腳,脫下弟弟早已腫脹不堪的褲子,一左一右地,夾住了他那根早已隔著褲料怒昂著頭的、滾燙堅硬的欲望。
“唔——!”
周敘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感覺……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刺激。一邊是冰涼、柔軟、滑膩的少女的腳心,一邊是滾燙、堅硬、青筋畢露的自己的欲望。這冰與火的交融,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了。
周清禾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她開始緩緩地、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仿佛在彈奏一架名貴鋼琴般的姿態,用自己的雙腳,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地、來回地滑動、摩擦。
她的腳趾靈活地蜷起,用那圓潤的指腹,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搔弄;她的足弓繃緊,用那優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復地研磨;她的腳踝交錯,用那冰涼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輕不重地夾緊。
“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的臉,聲音里充滿了女王般的、惡劣的笑意,“舒服嗎?我的好弟弟?”
“嗯……哈啊……舒服……”周敘已經神志不清,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她笑著,腳下的動作猛地加快,變得又快又重,“叫姐姐,叫到我滿意為止。”
“姐……姐姐……哈啊……快……快一點……”
在周清禾那刁蠻的、充滿了羞辱與挑逗的命令下,周敘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著,試圖去迎合她那越來越快的、致命的撫慰。
10分鍾後,周清禾的纖細雙腿無力地垂落,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體,氣喘吁吁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混雜了羞惱與欲望。她的前臂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顫抖,小腿肌肉緊繃到酸痛的邊緣。
"怎麼還沒射?"她一邊喘息一邊嘲諷,嗓音因為用力而帶著暗啞的沙啞。她抬起那只被他體液沾濕的腳,帶著報復性的滿足感踩了踩他的胸口,"我的腿都快斷了,你還沒完事?"
她的話語是刁蠻的、嘲笑的,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沒有離開床邊,也沒有拒絕靠近他。她就那麼坐在床上,豐腴的臀部微微撅起,光潔的大腿根部因為汗水和某種液體的混合而呈現出粉紅色的、被浸潤的狀態。
周敘看著姐姐嘴邊殘留水光,嬌艷的紅唇,慢慢附身上去,一只手伸向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頜。周清禾呆了一瞬,但並沒有避開,只是輕輕閉上眼睛。
"唔——!"
周清禾的嬌呼,在他滾燙的、堵住她嘴唇的吻中,被徹底吞沒。
這不是溫柔的接吻。這是掠奪,是宣示主權。他的舌頭像一條無情的蛇,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反復地去摩擦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他的牙齒輕咬她的下唇,留下淺淺的痕跡,而周清禾在這一刻,所有的驕傲和防御都瓦解了。
她的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因為快感而微微蜷縮,但她沒有推開他——甚至,她開始主動地、迷離地回應他的吻。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像話,舌尖在他的侵略中變得越來越溫順,眼角因為激烈的吻而滲出了一層生理性的淚水。
她被吻得天旋地轉,意識像浸在蜜糖里,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一點點地、被推向一個更深的、更無法回頭的深淵,短小的四角居家短褲上早已因為下體早已濕潤的積聚了一灘濕潤的痕跡。
周敘松開了姐姐的小嘴,看著姐姐還閉著的雙眼,微張的杏口,就在周清禾被吻得失神的那一刻,周敘的另一只手,不待她反應,便已經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足交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的肉棒,一下子就送進了她的、還因為吻而微微張開的小嘴里。
"啊——呃!"
周清禾發出一聲被噎住的、幾乎是尖叫的驚叫。她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清晰的驚恐閃過她的瞳孔。她試圖後退,試圖推開他,可周敘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她的嘴被強行撐開,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這麼霸道地、毫不溫柔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乖……乖一點……姐姐,幫幫我。"周敘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沙啞、充滿了快感的呻吟。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烏黑長發,用力地揪住,仿佛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可以隨意擺布的玩具。
周清禾的眼淚瞬間決堤,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她的驕傲、刁蠻,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嗚咽的聲音。她的身體在顫抖——顫抖的原因,是否出於恐懼,或是另一種更復雜的、名為快感的東西,即使是她自己都無法分辨。
她的舌頭,無力地、機械地,開始配合他的進出。她的唇瓣緊緊地、努力地包裹著他那根讓她窒息的肉棒。她甚至無意識地、用舌尖去舔舐他龜頭的溝壑,仿佛她的身體已經擁有了獨立的意志,正在主動地去迎合他、侍奉他。
"呃……呃呃……"她的喉嚨發出被侵犯時特有的、令人心碎的哽咽聲。她的小腹在緊張中一起一伏,她的雙手,終於放棄了推開他的努力,轉而緊緊地、哀求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周敘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她眼角的淚水,看著她被迫張大的、充滿了他的嘴,看著她那雙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桃花眼,此刻已經濕潤得模糊、迷離、完全失焦……
他沒有停下。
相反,他的動作變得更快、更深、更無情。
"姐...姐姐……好……好吃嗎……"他一邊用力地在她的嘴里進出,一邊用沙啞的、勝利者般的嗓音說道,"用……舌頭……別用……牙齒……"
周清禾無法回答。她能做的,只是用貝齒狠狠咬了一下弟弟的龜頭,換來一聲吃痛的回應,然後整個人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徹底摧殘的、被沉重的、無法承受的快感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嬌花,努力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弟弟的溝壑,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見的哽咽。
周敘的身體繃緊到極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野獸的低吼。他的手按住周清禾的後腦勺,用最後的意志力,將自己的全部射進她的小嘴里。
滾燙的液體涌出。
大部分被迫吞進了她的喉嚨,可她的嘴實在裝不下這麼多。白濁的液體從她唇角濺出,沾在她的下巴、頸线,甚至滴落在她那件淡粉色的睡衣上。
周清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淚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液體滑落。她在他還沒有徹底軟下來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從自己嘴里推了出來。
"呃……呸!"
她轉身,跑到垃圾桶旁,用手背擦嘴,發出一連串的干嘔聲。她吐出來的,混合著他的東西,還有她自己的唾液,甚至有一些她根本來不及吐出、被迫吞進去的液體。
"周敘!你……你這個混蛋!"
她轉過身,那張本該驕傲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她的嘴唇微微發抖,混合了羞惱、憤怒,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搞不清的、被徹底侵犯後的屈辱感。
"你沒分寸!"她咬牙切齒地罵道,"就不能……不能溫和一點?你不是說不強迫姐姐的嗎?我差點被你……!"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她意識到了一個讓她更加羞憤的事實——在那一刻,她並不是完全不想要。
"你欠我一個道歉。"
周清禾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沒有等周敘的回應,而是以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姿態,走到了他面前。她的腳還沾著剛才足交時混合的液體和汗水,此刻完全是一種"髒"的、"被使用過的"的狀態。
她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用腳尖戳了戳他的嘴。
"張開。"
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周敘看著她那雙閃爍著報復之火的桃花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緩緩地張開了嘴。
周清禾用腳背抵住他的下唇,然後,帶著一種夾雜了羞惱與征服欲的冷笑,將她那只"髒"了的腳,整個塞進了他的嘴里。
"嘗嘗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近乎扭曲的快感。
周敘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她的腳尖已經點在了他的舌頭上。她的腳趾在他嘴里蜷縮、舒展,強迫他去感受每一根纖細的腳趾、每一寸足弓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舌頭上的抗拒與猶豫。
"不許咬,"她用腳趾在他舌頭上戳了戳,"乖乖舔。你欠我的。"
周敘能嘗到的,是混合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她腳上的汗水,還有某種說不出來的、屬於她的私密氣息。這種恥辱感,應該會讓他感到反感才對。可不知怎的,他的舌尖,還是開始配合地、緩緩地,舔舐起她的腳。
從足弓開始,沿著腳背,一直到每一根腳趾。
隨著他的舔舐,周清禾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定。
這本應是她的懲罰,她的報復。可在他的舌尖不斷地在她腳上游走時,那種原本是為了羞辱他而產生的快感,卻逐漸地、詭異地,轉化成了對自己的刺激。
她能感受到,他的舌頭是在認真地、甚至是虔誠地舔舐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告訴她:"我臣服於你。"
而這種臣服,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屬於女人的權力感。
"嗯……"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她試圖掩蓋,但已經太遲了。她的臉頰泛起了與剛才的憤怒完全不同的、這一次是因為欲望而產生的潮紅。下體傳來一陣陣衝擊和空虛,她的腿開始微微發軟。
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這種行為激發起來——不是因為它的羞辱性,而是因為它所代表的、絕對的掌控與臣服。
周敘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感受到她腳上肌肉的收縮,聽到了她呼吸的變化,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那股開始逐漸升高的溫度。
他的舌尖,開始更加主動地、更加深入地,在她的腳趾間舞動。
周清禾再也無法忍耐了。
她用腳尖在他嘴里戳了最後一下,然後猛地收回,喘著氣,用一種幾乎是瘋狂的力道,脫下了自己那條被欲液浸濕的淡粉色內褲。
她沒有任何溫柔地、用力地按住了周敘的頭,將他的整張臉,都按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最敏感、此刻已經因為持續的欲望而充血到極致的地帶。
"舔我,直到我說停為止!"這是一個被徹底激怒、又被徹底激情支配的少女,對她的獵物發出的、最後通牒般的宣判。
周敘的臉,此刻完全被她那飽滿豐腴的、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所吞沒。他的舌尖,在她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早已為了他而綻放的、小小的肉芽。
"啊……啊啊……不……不要停……"
周清禾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命令,逐漸變成了哀求。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後腦勺,防止他逃脫。她的臀部,以一種近乎本能的、瘋狂的節奏,在他臉上摩擦、研磨。
她的高潮,來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嗚嗚嗚——!"
一聲沉悶的,被小手捂緊的哭喊,從她的喉嚨深處壓抑迸發而出。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絞緊,她甚至無法呼吸。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周敘的後頸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紅的痕跡。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來自於愛意、背德、羞恥與征服的、極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當她終於,在幾秒鍾後緩緩松開對他的禁錮時,周清禾癱軟地倒在了床上,她的身體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微微顫抖。她的呼吸,依舊混亂而急促。
周敘仿佛從溺水中獲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這時,一個柔軟的身軀爬了上來,抱住了周敘。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彼此,沒有說話也沒有接吻,互相嫌棄著彼此嘴里對方的體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