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里,一場激烈的爭斗正在進行著。
“嘿!一對K!有沒有人要的呀!”
楊夢妍得意洋洋地瞄了一眼手里只剩一張牌的李明,輸了整整一個上午,單是“嗡嗡”作響的跳蛋,她的小穴里就塞了五個,都維持在振動的最大功率,現在終於要斗倒這個可惡的地主了,她有一種要高潮的衝動。
“沒有人要的話就算我贏了!終於也是輪到我的騷逼被教練操了!嘻嘻!”
可還沒等她暢想接下來對李明的懲罰,一道聲音就打斷她的美夢:
“炸!接一個三!”
仔細一看,是光著下半身坐在李明大腿上的姐姐楊夢琪,俏麗的臉蛋帶著壞笑,慢條斯理地將大王小王和一張紅心三放在桌子上,但出牌時下半身驟然收緊的肉壁讓李明可以知道此時她內心的不平靜。
“不是姐!他是地主,我倆是一伙的啊!你炸我干什麼啊!”
楊夢妍憤而起身,固定在座椅上的肛珠從菊蕾顆顆拔出,濕漉漉的表面脫離時發出“啵啵啵”的聲音。
“沒干什麼,就是不想你贏咯,嘻嘻!”
楊夢琪柔軟的屁股在李明的下半身碾來碾去,不時扭動著身子,讓肉棒插得更深入些,要是妹妹贏了,自己小穴很可能就會空虛寂寞了,於此相比,她寧願輸掉。
“呀!我和你拼啦!”
楊夢妍胸前的兩團乳房隨著呼吸而變得波濤洶涌起來,連帶著上面的“淫亂母豬”“騷逼里全是精液”“下賤婊子”“哺乳車間”之類的塗鴉也隨之搖晃了起來。
正被楊夢琪壓榨著的李明緊守精關,被迫當起了和事佬:
“游戲而已啦,大家別生氣,不過夢琪,游戲有游戲的規則,這確實是你不對,你們兩個都接受懲罰吧。”
這對雙胞胎倒是十分服氣地同意了李明的提議,湊到他跟前接受懲罰。
楊夢琪奶子上的兩個小夾子被他用力扯下,連帶著紅得發紫的乳頭被帶著回彈,楊夢妍則是撅起了自己的翹臀,任由李明的巴掌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印子。
“嘶!好痛!”
“啪啪啪!”
“好爽!”
明顯輕重不同的懲罰讓楊夢妍內心雀躍,“教練”果然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她偷眼觀察姐姐的反應,身體顫抖但卻是一聲不吭,看來她也是為自己剛才的反水心虛。
李明愛惜地揉了揉懷里人兒刺痛的乳房,肉棒暗中使勁頂撞著花心,作為自己拉偏架的補償,楊夢妍下意識捂住了嘴,防止自己的呻吟脫口而出。
“你們兩個干嘛呢?還打不打了?”
楊夢妍疑惑與姐姐和“教練”的異常反應,不耐煩地開口問道。
“不打了吧。你們說的朋友不也要來了嗎?”
李明回答著她的問題,雙手握住楊夢琪軟綿綿的腰肢,肉棒就在一次次摩擦撞擊中將精液射入陰道最深處。
“那就先收拾一下吧,安安她們沒見過這種游戲方式,免得嚇到她們。”
在滾燙精液衝擊下的楊夢琪無力地癱軟在李明肩上,對著干勁十足的妹妹點了點頭。
於是屋子里的三個人各司其職地忙碌著:
楊夢琪清理著他們留在地上和椅子上的體液,只是她的陰道口處不時會有新的白色長蛇蜿蜒而下,沿著大長腿,順著她的赤足滴在地板上,這讓她柳眉微蹙,只能用貼紙先把下體封閉起來,任由那些腥臭的液體汙染自己的陰道與子宮;
楊夢妍則是收拾桌面,將那些印著自己和姐姐各種凌辱場面的撲克牌和那些剛剛還處在姐妹倆身體里的玩具收了起來,然後小手想要除去身體寫畫的塗鴉,但李明用的是不可擦筆,類似於豬肉廠的檢疫章,顏料只能由皮膚隨著時間代謝,最後他只能穿上衣服遮住那些侮辱性的話語和小腹處卵子被小蝌蚪們包圍的圖畫:
李明站在一邊偷懶,只是用姐妹兩個剛剛脫下來的,為數不多干淨的內褲擦了擦肉棒,然後就啟動了【存在消失手環】美美隱身。
辛苦的三人收拾完房間後,大約過了一小時,家中的大門被准時敲響,從緊湊的敲門聲依稀可見客人的急切。
“我的妍寶!好久不見!”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一下撲到了開門的楊夢妍懷里,小腦袋埋在李明不知道啃咬過多少次的胸部撒嬌。
“安安,你這樣薇薇會吃醋的啦~哈哈!你別撓我呀!哈哈哈!”
“她敢!?不過你這麼挑撥我們怕是皮癢了吧!”
孟安安在楊夢妍腰間的癢癢肉咯吱幾下,屋里一下子響起了女孩們的笑鬧聲,大學畢業後分開多年的疏離感頓時消散了。
“咳咳!是不是忘了我啊!”
一個身材高挑,曲线夸張的女孩提著禮物,一臉無奈地看著玩鬧的兩人堵住門口,她們是沒看到自己提著東西很累嗎?
“怎麼可能忘了你啊!薇薇,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快進來坐!”
楊夢琪拉開聚在一起就要發瘋的妹妹和安安,怎麼說大家現在也不在上學了,朋友間要注意的分寸還是要有的,特別是畢業後才知道她們居然是那種關系。
周薇似乎看出了楊夢琪隱藏在眼神中的想法,不過她也不在意,長大了的大家早已不像以前那樣單純,而且畢竟下決心和安安在一起,她們對於身邊人的看法早已習慣,這些絲毫不會影響她們的感情。
在一旁充當透明人的李明打量著這兩個來做客的女孩:
孟安安是鄰家小妹,體態輕盈,嬌小可人,是實打實的合法蘿莉,現在穿著一身淺色連衣裙,風格清純可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憐惜一番;
周薇最讓人注意的是則她那夸張的身材,高挑的個子讓李明也是顯得小鳥依人,胸部的大白饅頭尺碼堪比他的三姨媽,同時因為年輕沒有絲毫下垂,這讓李明迫不及待地想先來個洗面奶。
從楊氏姐妹處他得知這兩個女孩子是一對同性情侶,現在從周薇那始終停留在安安身上的寵溺眼神來看,誰一誰零倒是一清二楚了。
四個女生一番寒暄後,都坐到了客廳剛剛打過“撲克”那張桌子旁聊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兩位客人恰好坐在兩姐妹剛剛受辱的那兩張椅子上,殘留的痕跡正以分子的形式沾染在她們身上。
李明一個滑鏟鑽到了桌子底下,看著毫無防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四雙美腿,他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口水。
楊夢妍和楊夢琪的雙腿他這些天已經用各種各樣的把玩了,但是現在仍然十分吸引他的眼球,姐妹倆現在穿著一模一樣的包臀裙,這是她們認為對付李明最好的榨精利器,現在她們的下半身自然都沒有穿內褲,連帶著陰毛也刮得一干二淨,他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兩腿之間隱隱約約的花瓣,兩個人都在不自覺地摩擦著自己的雙腿。
不過該看的早已經看膩了,李明只是將楊夢琪陰唇上的貼紙撕下,手指在陰道口簡單引流,讓封閉在小穴里的精液在大腿根部積起一處白濁的小池塘。
“什麼味道啊琪姐?你們家里有什麼東西壞掉了嗎?”
孟安安吸了吸小瓊鼻,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她自然不會識得精液的氣味。
楊夢琪摩擦著雙腿,將粘稠的精液均勻塗抹在大腿兩側,失去對李明存在的感知,她的眼神同樣疑惑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廚房里傳來的吧。”
桌子下面的李明緊接著將邪惡的大手伸向了孟安安,將連衣裙掀到大腿上,清晰可見穿著涼鞋的一對小腳丫在半空晃啊晃,從瓷娃娃一樣的小腿往上看去,兩腿之間的一抹白色引人入勝。
“話說你們是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嗎?我們一個寢室都沒有注意唉!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
楊夢妍挪瑜著面前的兩人,話語中也帶有一絲被隱瞞的不滿。
“其實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我們本來就比較低調啦!”孟安安的眼神看向窗外,似乎是回憶著上學的時候,“而且我們也沒有說太粘著,因為心里就裝滿了對方。”
“咦——肉麻死了!不過看來你們確實感情很好啊!安安你那個時候好瘦,現在被薇薇養得白白胖胖的,我們這些單身狗就只能吃你們灑在地上的狗糧啦~”
孟安安臉色微紅,雙足無意識地摩擦著一根滾燙的棍狀物體,白嫩的小腳丫像鑽木取火一樣為李明遞上的肉棒做著足交,因為尷尬而摳挖的腳趾揭開了龜頭上的包皮,讓混濁的前列腺液塗滿了足底。
“那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麼……實際上的進展?有沒有那個過?就是那個?”
楊夢妍好奇的發問。
孟安安反應過來,和抬起頭來的周薇幾乎同時化為了蒸汽姬,小拳拳沒好氣地打在楊夢妍的肩膀上:
“想什麼呢?我們很純潔的好吧!只要心里她心里有我,我心里有她就行了,你這腦子里都裝著什麼東西呀!”
“哈哈哈哈哈!”
眼見她炸毛,客廳里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李明也沒閒著,將這對小情人的內褲撕下來半條,手指撐開兩處不同款式的陰唇,猥褻女孩子們身體的同時,也果然看到了兩張中心帶孔的透明肉膜保留在陰道內部。
李明也聽說過,女性情侶有百合和拉拉之分,百合代表著純潔,類似於柏拉圖式的愛情;拉拉則涉及性欲,同性之間也會幫忙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
處女膜這樣的鐵證自然是證明了她們屬於第一種,那現在就毫無疑問是要便宜李明了。
不過他看著孟安安可愛的樣子,莫名就對扮演男性角色的周薇有些不爽,看著她沉靜而理性的面容,原本只是在陰道口處摳挖的手指就直接捅穿了她的處女膜,雖然用肉棒頂開會有更高的成就感,但反正李明干過的處女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少這一個不少,沒有什麼可惜的。
“嗯!!”
處女膜的破裂讓周薇一聲悶哼,她破身的瞬間表現才像是個女人,可李明已經開啟了【存在消失手環】,周薇被孟安安關切的看著,卻怎麼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哪方面出了狀況。
於此同時,孟安安緊絞的玉足也終於榨出李明用她身體射出來的第一發精液,飛濺的白色液滴粘在她的膝蓋上,李明調整彈道,盡數射在了她的那雙涼鞋里,然後拉下連衣裙的裙擺,擦拭干淨了自己的男根。
由於周薇身體不適,這次的朋友見面就這樣草草結束了,這對情侶言稱已經訂好了酒店,不用再麻煩姐妹倆。
孟安安穿著她那雙被射滿精液的涼鞋,沒有去管腳底的粘膩,一臉擔憂地看著周薇。
“沒事,應該是經痛,我一會兒吃點藥就好了。”
周薇提起被李明扒下的牛仔短褲,殷紅的處子鮮血染紅了襠部,但她渾然未覺。
兩人匆匆離開,只留下雙胞胎姐妹倆看著朋友的禮物和地面上她們遺落的兩條內褲發呆。
至於李明,這些天從冰清玉潔的處子到滿是雌臭的婊子,雙胞胎姐妹的身體他已經玩膩了,現在有了新的目標,他怎麼可能錯過,自然是緊緊跟了上去,臨走的時候順手消除了楊夢妍和楊夢琪的記憶。
“我走了,什麼責任都不會負的,你們要做個好媽媽哦!”
李明紳士地吻別兩姐妹,臨走的不忘帶走自己的所有東西。
偌大的客廳里,只留下兩個呆滯的女人,失去的記憶需要大腦用一段時間覆蓋處理,哦,如果把她們肚子里的胎兒算上的話應該能湊夠一家四口,不過那個用一發發精液把她們的子宮變成二手房的男人確實不會再回來了。
良久,姐妹倆緩緩回神,眼底還殘留著再次與朋友重逢的喜悅,楊夢琪伸了個懶腰,轉身就回到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她忘記了自己在這里像個蕩婦一樣在李明身下輾轉承歡,但已經形成的裸睡習慣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更改,床上干涸的男性體液怕是要到下個大掃除才會清潔;楊夢妍穿上運動服,她的健身計劃一天都不會拉下,她忘記了和李明一起的特別健身活動,但下蹲時陰道和菊蕾的空虛仍然在她心底揮之不散,交合時無意間通過各種姿勢提升的柔韌度已經刻在了她的身體里。
更別說她們身體里正在茁壯成長的孩子,更會在某一天給這兩個懵懂無知的女孩子一個驚喜。
一切都未改變,一切都已改變。
生活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個插曲,一次次重逢,才變得有些意義,只是在歡聚過後,總是不可避免地要走向平常,隨著而來的是一陣空虛與恍惚,能夠坦然面對這些的人,我們給他們一個很漂亮的贊譽———熱愛生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