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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古代淫事錄 蒼天饒過誰123 17872字 2026-10-18 23:07

  序幕:深宅暗影

  我叫於小偉,今年十一歲,是這大梁京城於國公府里最不起眼的小少爺。

  我爹是當朝於國公,可我娘去世得早,打小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便都是大嫂蘇令儀在操持。

  大嫂是書香門第蘇家的嫡長女,嫁進我們於家已經好幾年了。

  她人長得極美,府里的下人們都說,她是我們大梁京城里數一數二的大家閨秀。

  她總是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錦緞衣裙,發髻上一支御賜的點翠銜珠鳳釵,走起路來流蘇輕晃,好看極了。

  只是她平時待誰都和氣,唯獨對我這個沒了娘的小叔子,反倒比旁人更嚴厲些,總是板著臉,讓我多讀書,少胡鬧。

  我有點怕她。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二哥房里新娶的嫂嫂秦秀寧。

  她才十八歲,人如其名,秀外慧中,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風。

  二哥於廣言是府里出了名的才子,兩人成婚不久,琴瑟和鳴,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話。

  可這府里,還有個讓所有人都瞧不上,卻又甩不脫的親戚——我娘遠房的一個內侄,姓程名勇,我喚他程表哥。

  他家里本也殷實,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人稱他程三郎。

  可他爹娘過世後,他便不學無術,將家業敗了個精光,如今只能厚著臉皮投靠國公府,靠著大嫂的施舍,在府里混些雜役的活計,勉強度日。

  他曾受過我娘一點恩惠,又因我爹那老好人對他有幾分憐惜,這才沒被趕出去。

  可這程三郎,賊眉鼠眼,邋里邋遢,尤其見了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那雙眼睛便像生了鈎子一般,叫人渾身不自在。

  大嫂最是看不慣他這等行徑,沒少當眾斥責於他。

  這日,秋風送爽,府里卻出了一樁不大不小的事。

  大嫂蘇令儀正在她的寢閣內核算府中開支,丫鬟春蘭忽然來報:“大少奶奶,程家三郎在府後門與人吃酒賭錢,讓管事的拿住了。他搬出大少奶奶的名頭,說您罰他那是抬舉他,府里沒人敢拿他怎樣,嚷嚷著讓管事的放了他,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大嫂放下手中的狼毫筆,鳳目含威,冷聲問道。

  春蘭嚇得一哆嗦,伏在地上道:“他還說,當年若非他姑母,也就是咱們府里的先夫人,咱們國公爺對他家有所虧欠,如今大少奶奶賞他口飯吃是應當應分的,若大少奶奶敢罰他,便是不孝,是對先夫人不敬……”

  “混賬!”

  蘇令儀氣得一拍桌案,那精致的黃花梨木桌上,杯盞都跟著震了震。

  她眉心那顆紅痣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艷麗,卻也更添了幾分冷意。

  “他自己敗壞門風,還敢攀扯先夫人?先夫人賢德之名滿京城,豈容他這般玷汙!”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對春蘭道:“你去告訴周管事,先將他關進柴房,餓他幾頓,讓他好好清醒清醒。明早,你讓周管事帶著他,一早到我院子里來,我倒要看看,他這張嘴,還能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我躲在廊柱後面,將這一切聽得真切。心里對那程三郎更是厭惡了幾分。大嫂雖然嚴厲,但處事公允,那個程三郎,就是欠教訓。

  是夜,更深露重。我被一泡尿憋醒,喚了兩聲守夜的丫鬟,卻沒人應聲。只得自己披了件外衣,摸索著去淨室。

  路過大哥大嫂的寢臥時,卻見房內燭火搖曳,隱約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儀兒,你知道我心中並非此意,我只是憐她孤苦……”是大哥於廣文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

  “憐她孤苦?廣文,你我夫妻多年,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書房里那幅《仕女圖》,畫的究竟是誰,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大嫂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儀兒!”

  “夠了!我不想再聽。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吧。”屋內燭火“噗”地一聲熄滅了,再無聲響。

  我聽得心中冰涼。大哥書房里那幅畫,我曾偷偷見過,畫上是一個撫琴的女子,風姿綽約,卻並非大嫂。原來,這便是大嫂心底的結嗎?

  我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匆匆去了淨室。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屋內。我剛用過早膳,便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喧嘩。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小爺我當年富貴的時候,你們還不知在哪個泥腿子家里刨食呢!”

  正是程三郎的聲音。

  我循聲跑去,躲在一座假山後偷看。只見他一身粗布麻衣,頭發散亂,狼狽不堪地被兩個家丁押著,推推搡搡地跪在了大嫂院中的青石板上。

  大嫂蘇令儀端坐在正廳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湖藍色的錦緞長裙,襯得她愈發端莊高貴。

  她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下面,仍一臉不忿的程三郎。

  “程勇,你可知錯?”大嫂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程三郎梗著脖子,目光卻忍不住在大嫂那被錦緞裹得玲瓏有致的身上轉了一圈,尤其是在那高聳的胸前停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表嫂,我何錯之有?不過是與幾個舊友吃了幾杯酒,耍了幾把牌九,這府里規矩,何時這般不通人情了?再說,我姑母當年……”

  “住口!”

  大嫂猛地一拍桌子,鳳目含煞,厲聲喝道,“先夫人何等尊貴,豈是你這等醃臢潑才可攀扯的?你不思進取,敗壞門風,如今還敢大放厥詞!來人,給我掌嘴!”

  “啪!”

  一個家丁上前,狠狠地扇了程三郎一個耳光。

  程三郎被打得腦袋一歪,嘴角滲出血絲。

  他轉過頭,目光凶狠地瞪著那家丁,卻又不敢反抗,最終將目光重新投向大嫂,那眼神里的貪婪與怨毒,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我告訴你,”大嫂冷冷地看著他,“從今日起,你不再是府里的雜役。我已在城東的南凱鏢局為你尋了份趟子手的差事,你即刻收拾東西,滾出國公府,自謀生路去。”

  “什麼?趟子手?”程三郎一愣,隨即叫嚷起來,“表嫂,你這是要我去送死啊!那刀口舔血的營生,我如何做得?你……你分明是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大嫂冷笑一聲,“你也配?你這些年在府里白吃白喝,惹是生非,我早該將你掃地出門。眼下給你尋個差事,已是看在故去的公婆面上,給你最後一條活路。你若不願,現在便可離去,我絕不阻攔。”

  程三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大嫂,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邪氣:“好,我走。表嫂,咱們後會有期。”

  他說罷,自己爬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轉身便走,那背影,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決絕與……狠戾。

  我看著那程三郎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怎的,突地一跳,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開端·淨室窺香】

  程三郎走後,府里著實清靜了十來日。

  大嫂還是那般嚴謹地操持著家務,只是我偶爾見她獨自一人時,眉宇間總有一絲化不開的愁緒,想來那晚與大哥的爭吵,在她心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

  這日午後,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酷熱難當。

  我無心讀書,便溜到後花園的池邊納涼。

  池塘邊種著一片湘妃竹,竹蔭蔽日,甚是涼爽。

  我正尋了一處平坦的石頭躺下,忽聽竹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窣的水聲。

  我心中好奇,悄悄撥開竹葉,向里望去。

  只見竹林掩映之下,有一間小巧雅致的淨室,那是專供大嫂沐浴之用的小湯池。此刻,淨室的雕花木窗半掩著,裊裊的水汽從縫隙中飄散而出。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偷看嫂嫂沐浴是大不敬,可心底那股被程三郎和之前在小姨夫家(此處僅為比喻,實際應為程三郎舊宅)那些淫靡場景所勾起的邪火,卻燒得我挪不動步子。

  我屏住呼吸,悄悄湊到窗縫邊,向里望去。

  淨室內,水汽氤氳,一個用漢白玉砌成的湯池中,大嫂蘇令儀正背對著我,坐在池水中。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玉背上,幾縷發絲搭在圓潤的肩頭。

  那肌膚被熱氣蒸得白里透紅,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剛剝了殼的雞蛋,吹彈可破。

  她微微側過身,用一塊絲帕蘸著蘭湯,輕輕擦拭著修長的粉頸和精致的鎖骨。

  水珠順著她優雅的脖頸滑落,滾過高聳飽滿的酥胸……我雖看不太真切,但那水中若隱若現的兩團渾圓,和頂端那兩點誘人的嫣紅,已足以讓我血脈賁張。

  大嫂平日里的端莊與此刻淨室內的旖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種褻瀆聖潔的刺激,讓我的下身脹得生疼。

  就在這時,淨室的門“吱呀”一聲輕響,走進來一個人。

  是大嫂的貼身丫鬟,春蘭。

  “大少奶奶,您要的玫瑰香露和珍珠粉拿來了。”春蘭將手中一個精致的托盤放在池邊。

  “嗯,放下吧。”大嫂並未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春蘭放下托盤,卻並未離去,她跪坐在池邊,輕聲道:“大少奶奶,奴婢為您擦拭後背吧。”

  大嫂微微頷首,算是應允。

  春蘭挽起衣袖,拿起一塊柔軟的絲巾,替大嫂輕輕擦拭起來。

  她一邊擦,一邊輕聲說道:“大少奶奶真是天生麗質,這身肌膚,比那上好的絲綢還要滑膩,咱們府里,再沒哪個夫人小姐能比得上了。”

  大嫂輕笑一聲,道:“就你這丫頭嘴甜。”

  春蘭又道:“奴婢可說的是實話。只是可惜,大少爺他……他總是不懂得欣賞大少奶奶的好。前兒個,奴婢還聽書房伺候的小廝說,大少爺又對著那幅《仕女圖》出神呢……”

  大嫂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蹙起來,她冷聲道:“休要再提他!”

  春蘭嚇得立刻噤聲,手中的動作也更輕柔了幾分。

  水霧繚繞中,大嫂那原本因沐浴而放松的嬌軀,此刻又透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但這冷意之下,卻分明藏著一股深深的落寞與空虛。

  我趴在窗外,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聽在耳中。

  大嫂與大哥之間的關系,竟已疏離至此。

  那份作為“完美宗婦”背後的孤獨與心酸,此刻如同一把無形的鑰匙,悄悄打開了她內心防備的一角縫隙。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肩頭被人猛地一拍!

  “嘿!小偉,躲這兒干嘛呢?”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叫出聲來。回頭一看,竟是我那在外游學數月,昨日剛回府的二哥於廣言!

  “二……二哥?”我驚魂未定,臉色煞白。

  二哥看著我,又順著我方才的目光看了看那半掩的窗縫,眉頭微皺,拉起我道:“鬼鬼祟祟的,成何體統!跟我回書房讀書去!”

  我不敢違逆,只得低著頭,跟著二哥悻悻地離開了。

  回到書房,二哥考較了我幾篇文章,見我心神不寧,也只當我是貪玩,訓斥了幾句便作罷。

  我卻心里一直想著淨室中的那一幕,大嫂那落寞的身影,和春蘭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在我腦中久久盤旋,揮之不去。

  【發展·舊恨新仇】

  日子一天天過去,程三郎的事漸漸被我淡忘。直到那日,府里突然來了貴客。

  當朝太師府的秦二公子,與大哥和二哥曾是同窗,此次特來府上拜訪。大哥很高興,設了家宴款待,席間幾人飲酒賦詩,好不熱鬧。

  宴席散後,已近二更天。我陪著二哥,送那秦二公子去客房歇息。回來時路過花園,忽聽花叢深處傳來一陣壓抑的爭吵聲與女子的啜泣。

  我與二哥俱是一愣,悄悄循聲靠近。

  月光下,只見一個衣衫凌亂、發釵歪斜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正是大嫂院里的一個二等丫鬟,名叫夏荷。

  而站在她面前,一臉怒容的,竟是許久不見的程三郎!

  他不是被趕去鏢局了麼?如何會在此處?

  “說!東西藏哪兒了?”程三郎壓低聲音,卻難掩其中的狠戾,“小爺我在外頭刀口舔血,好不容易得了這點東西,你敢私吞?”

  “三爺……奴婢沒有……”夏荷哭得梨花帶雨,“那東西……那東西是您……是您給我的……嗚……”

  “我給你的?”程三郎冷笑一聲,“我那是讓你替我保管!若非小爺我今日回來,還不知要被你這賤婢瞞到何時!快交出來,否則……”

  他說著,揚手便要打。

  “住手!”

  一聲輕叱,卻是二哥於廣言搶先一步,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我也急忙跟上。

  程三郎和夏荷都是一驚。夏荷看到我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躲到我們身後。

  程三郎看清來人是我們,臉上凶狠的神色收斂了幾分,卻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衝著二哥拱了拱手:“喲,這不是表兄嘛,還有小表弟,真是巧啊。”

  “程勇!”二哥面沉如水,怒視著他,“你已被大嫂逐出府去,如何還敢夤夜潛入府中,在此欺凌一個弱女子?”

  程三郎嘿嘿一笑,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道:“表兄這話說的,我姑母到底是這府上的先夫人,我回來看看,取些舊物,難道也不行麼?至於這賤婢……”

  他斜睨了一眼躲在我們身後的夏荷,冷哼道:“她手腳不干淨,拿了我的東西,我只不過是討回來罷了。”

  “你胡說!”夏荷哭著辯解道,“二少爺,那東西……那東西本是三爺他……他偷……他拿來的,他說要送給大少奶奶,可大少奶奶瞧不上,他便隨手丟給了奴婢。今日他回來,卻說那東西是值錢的寶貝,逼著奴婢交出來,奴婢……奴婢早不知丟在何處了……”

  “啪!”

  程三郎不等她說完,揚手便是一巴掌隔空甩了過來,若非二哥擋的及時,那巴掌便要落在夏荷臉上。“賤人!還敢攀誣小爺!”

  “夠了!”二哥勃然大怒,護住夏荷,對身後的我道,“小偉,去叫護院來!”

  “哎!”我應了一聲,剛要轉身,卻被程三郎叫住。

  “慢著!”

  程三郎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看著二哥,又看了看夏荷,忽然道:“表兄,你確定要為了一個賤婢,與我撕破臉皮?你可知,她拿了我的,究竟是何物?”

  二哥皺眉,冷聲道:“無論何物,都不是你夤夜入府、欺凌下人的理由!”

  “好,好一個義正言辭!”程三郎拍了拍手,忽然湊近二哥,低聲道,“那東西,是一支御賜的點翠銜珠鳳釵!是大房那位蘇大奶奶心愛之物。你說,若是這事鬧將開來,讓大家知道,大房奶奶御賜之物失竊,還落入我這等潑才手中,最後又被一個賤婢弄丟……這御賜之物遺失,可是大罪!到時候,是我這個被掃地出門的破落戶倒霉,還是你那位一直以‘完美宗婦’自居的好大嫂,更要倒大霉呢?”

  二哥聞言,臉色驟變!

  他猛地看向夏荷,夏荷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只知道不住地搖頭。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那支鳳釵,大嫂幾乎日日佩戴,竟是御賜之物?

  若真如程三郎所言,此事鬧大,大嫂作為當家主母,御賜之物保管不力,失竊甚至流落至下人之手,這罪名,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甚至獲罪!

  二哥顯然也想到了此節,他雙拳緊握,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程三郎,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三郎見拿捏住了二哥的軟肋,愈發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道:“所以啊,表兄,這事兒,咱們還是私了為好。我也不要那釵子了,我只要……”他淫邪的目光在夏荷那因衣衫不整而裸露出的半邊香肩上掃過,舔了舔嘴唇,“我只要這賤婢,今夜好好陪陪我,這事兒,便一筆勾銷,如何?”

  “你做夢!”二哥怒斥道。

  “既然如此,”程三郎臉色一沉,“那咱們就讓周管事,請族長大人來評評理好了!”

  “你……”二哥氣得渾身發抖,卻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將事情鬧大。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

  “讓他走。”

  眾人霍然回首,只見大嫂蘇令儀,一身素衣,手提一盞琉璃燈,不知何時已站在了花園的月亮門外。月光灑在她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大嫂?”二哥一愣。

  程三郎看到她,臉上卻露出一絲錯愕,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喲,表嫂來了。您來得正好,您給評評理……”

  “我說,讓他走。”大嫂再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她沒有看程三郎,而是對二哥道,“二弟,此事到此為止,讓他離開。”

  “可是大嫂,那鳳釵……”二哥急切道。

  “一支鳳釵罷了,我自有計較。”大嫂淡淡地說道,她終於將目光轉向程三郎,那目光冰冷如霜,“程勇,今夜之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但從今往後,我不希望在這府里,再看到你。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

  程三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發寒,但想到今夜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在這位高高在上的表嫂面前,再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盡管這印象未必是好,卻也足以讓她刻骨銘心。

  於是,他嘿嘿一笑,對眾人拱了拱手,又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那眼神中滿是淫邪與不甘,隨即轉身,大搖大擺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轉折·迷香暗影】

  自那夜花園風波後,府里的氣氛便有些古怪。

  大嫂變得更加沉默寡言,連帶著對我們這些小輩,也愈發不苟言笑。

  大哥似乎想與她和解,卻總是碰一鼻子灰。

  二哥私下里告訴我,那支御賜的鳳釵最終在大嫂妝奩的深處找到了,據說是她自己忘記放哪了。

  這事兒也就這麼被壓了下去,除了我們幾個當事人,府中再無人知曉那晚的驚心動魄。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那程三郎臨走時那怨毒又不甘的眼神,總在我腦海里浮現。

  果不其然,數日後的一個傍晚,府里忽然出了一件怪事。

  大嫂院里的管事周娘子,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報,說大嫂用過晚膳後,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隨即便沉沉“睡”了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

  大哥急得團團轉,連忙請了太醫來診脈。

  太醫診了半晌,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是“風邪入體,痰迷心竅”,開了幾副安神定驚的藥便走了。

  府里上下,頓時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大嫂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這天夜里,輪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間守夜。二哥連日操勞,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卻怎麼也睡不著。夜已深,萬籟俱寂,唯有窗外秋風掃過落葉的沙沙聲。

  忽然,我聽到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像是門軸轉動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這深更半夜,誰會來大嫂的寢臥?

  我悄悄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向通往內室的房門望去。

  只見那房門,竟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黑影,如狸貓般敏捷地閃了進來!

  那黑影身形瘦長,動作矯健,一看便知是練家子。他進了內室,並未停留,而是徑直走向內室那掛著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心髒卻如擂鼓般狂跳。這人是誰?他要做什麼?大嫂還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間睡著,他竟敢如此大膽!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動身體,湊到內室的門縫邊,向里窺視。

  月光透過薄紗窗,在內室的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黑影已來到了拔步床前,他輕輕撩開床帷,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大嫂。

  大嫂雙目緊閉,呼吸均勻,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邊,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大嫂那在月光下更顯蒼白的臉頰。他的動作很輕,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開口,聲音雖然壓得極低,但這熟悉的音調……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來!他又是怎麼進來的?大嫂的昏迷,難道也與他有關?

  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程三郎摩挲著大嫂的臉頰,手指滑過她緊蹙的眉頭,精致的瓊鼻,最終停在了那微抿的櫻唇上。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痴迷的光芒,低聲道:“你不是瞧不起我麼?不是把我當狗一樣趕出府去了麼?如今,你這高高在上的國公府大奶奶,不也像條死魚一樣,躺在我面前,任我擺布?”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意和病態的興奮。

  他俯下身,輕輕嗅著大嫂頸間散發出的幽幽體香,那混雜著藥味與蘭湯香氣的味道,似乎讓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伸出另一只手,探入錦被之下,隔著薄薄的寢衣,復上了大嫂那高聳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干什麼?!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嚶嚀。

  這聲音,卻像是一劑猛藥,徹底點燃了程三郎的獸欲。他猛地掀開錦被,露出了大嫂那僅著褻衣的嬌軀。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蠶絲寢衣,將她玲瓏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因是夏日,寢衣輕薄,隱隱可見內里大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

  那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一雙修長的玉腿,即便隔著薄薄的綢褲,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真是尤物……”程三郎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不再猶豫,顫抖著雙手,開始去解大嫂寢衣的系帶。

  我趴在門縫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腦中一片空白。

  我想衝出去阻止他,可我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二哥就在我身後不遠處,可他睡得那樣沉,連我們發出這麼大聲響都毫無察覺。

  這偌大的國公府,這寂靜的深夜,竟無一人能救大嫂!

  寢衣的系帶被解開,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內里那繡著並蒂蓮的大紅肚兜。

  大嫂那柔軟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緊緊包裹,卻仍難掩其雄偉的玉峰,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程三郎這淫賊眼前。

  程三郎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他像一頭餓極了的狼,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美食”。

  他伸出手,隔著肚兜,用力地揉捏著那對讓他朝思暮想的玉乳。

  “嗯……”昏迷中的大嫂眉頭緊蹙,發出一聲似是痛苦又似是別的什麼的呻吟。

  “嘿嘿,表嫂,你也有今天……”程三郎獰笑著,低下頭,隔著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頂端微微凸起的一點,用力地吸吮起來。

  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則順著大嫂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進了那綢褲之內,探向那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帶……

  “唔……”大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對這等侵犯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我再也看不下去,閉上眼,身體順著門框滑落,癱坐在地上,心中一片冰涼。完了,大嫂她……完了……

  腦海中,兀地浮現出那日程三郎被趕出府時,那怨毒的眼神,和他最後說的那句話:“表嫂,咱們後會有期。”

  原來,這便是他的報復。他要毀了這府里最尊貴、最聖潔的女人,用最殘酷、最下流的方式。

  【高潮(上)·褻瀆之夜】

  內室里,淫靡的褻瀆仍在繼續。

  程三郎像一頭貪婪的野獸,盡情地在昏迷的蘇令儀身上宣泄著他積壓已久的獸欲與恨意。

  他早已松開了對大嫂那雙玉乳的蹂躪,轉而專注於那更神秘的幽谷。

  “嘶啦”一聲輕響,大嫂那薄薄的綢褲,被他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月光下,一雙修長白皙、毫無瑕疵的玉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或許是長期養尊處優,蘇令儀的腿型極為勻稱優美,大腿渾圓緊致,小腿纖細筆直,足踝精致玲瓏,一雙玉足更是如霜似雪,十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此刻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程三郎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從腳踝一路向上,滑過小腿,停留在大腿內側,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真滑……真嫩……”他喃喃自語,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被褻褲遮掩的最終秘境。

  那是一條與肚兜同色的大紅絲綢褻褲,緊緊包裹著那微微隆起的陰阜,幾根調皮的黑色芳草,從邊緣探出頭來,更添幾分致命的誘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褻褲,蘇令儀最私密的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只見那芳草萋萋之下,兩片粉嫩肥美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卻又隱隱泛著晶瑩的水光。

  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體在方才一番挑逗之下,竟已有了本能的反應!

  “真是天生尤物,昏迷了都這麼騷……”程三郎淫笑著,伸出食指,在那濕潤的花縫中輕輕一刮。

  “嗯……”蘇令儀發出一聲悠長的鼻音,嬌軀猛地一顫,玉腿條件反射般想要夾緊,卻被程三郎牢牢按住。

  “別急啊,我的好表嫂,這才剛開始呢……”程三郎舔了舔嘴唇,俯下身,竟將頭埋入了蘇令儀的雙腿之間!

  “啊……”

  這一次,即便是昏迷,也阻擋不住那強烈的刺激。

  蘇令儀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條瀕死的魚兒。

  她那平日里總是緊抿的櫻唇微微張開,吐出如蘭似麝的香氣,眉頭緊蹙,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程三郎卻不管不顧,他大嘴一張,竟將那整個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頭霸道地分開緊閉的花唇,探入那緊窄濕滑的幽徑之中,瘋狂地攪拌、吸吮起來。

  他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指揉捏著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蘇令儀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蘇令儀壓抑的呻吟聲,在內室中不斷回響。

  她身上的褻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體在月光下扭動、戰栗,香汗淋漓,散發出一股混合著蘭湯、熏香與女性荷爾蒙的奇異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獸性大發。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干你?”程三郎抬起頭,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著粗氣,看著身下已經癱軟如泥的蘇令儀,得意地笑道。

  蘇令儀當然無法回答他,她只是無意識地扭動著嬌軀,檀口微張,發出無意義的囈語,那模樣,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程三郎自說自話,他站起身,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脫了個精光,露出一身雖然不算雄壯,卻也精悍結實,布滿舊傷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陽物,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畢露,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比,馬眼處已滲出點點透明的粘液,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正對著它的獵物齜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開蘇令儀那雙被他舔舐得滿是口水的玉腿,將那火熱的巨龍抵在了那濕滑泥濘的花穴入口,卻不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那花唇上來回研磨著,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

  “表嫂,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讓你這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再一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程三郎附在蘇令儀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說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輕響,那粗壯的陽物,瞬間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插入了蘇令儀那緊窄溫熱的陰道之中!

  “啊——!”蘇令儀發出一聲淒厲而又高亢的哀鳴,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壓了回去。

  她那雙鳳眸,竟在這一瞬間猛地睜開,卻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哦……好緊!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只感覺自己的陽物,仿佛進入了一個濕熱緊窄的所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處,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吸力,要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一般。

  這便是“玉渦·鳳吸”的滋味麼?果然不同凡響!

  程三郎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他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開始緩緩抽插起來。他深知這等名器,若不全力應對,怕是三兩下便會被吸出精來。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夾雜著“滋滋”的水聲,開始有節奏地在內室響起。

  程三郎起初還只是緩慢抽送,細細品味著那被“鳳吸”裹挾的快感,漸漸地,他開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個睾丸都塞進那銷魂洞中。

  “啊……嗯……啊……”

  蘇令儀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奸淫,肏得嬌喘連連,呻吟不斷。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精明與威嚴的鳳眸,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和汗珠,俏臉潮紅一片,檀口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卻又撩人心魄的呻吟。

  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騷貨!這就開始爽了?裝得跟聖女似的,還不是被老子干得哇哇叫!”程三郎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汙言穢語羞辱著她。

  他雙手抓住蘇令儀胸前那對不斷晃動跳躍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種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頂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紅腫不堪。

  “啪!啪!啪!”

  “說!你是不是欠干!”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每問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干一下。

  蘇令儀被干得花枝亂顫,魂魄齊飛,早已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口中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許是“玉渦·鳳吸”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又或是蘇令儀那聖潔與淫蕩交融在一起的媚態太過刺激,程三郎肏干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便感覺腰眼一麻,精關松動。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給我生個兒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蘇令儀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瘋狂地衝刺了數十下,最後死死抵住花心,後臀肌肉一陣劇烈收縮,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那聖潔的花田深處!

  “啊——!”蘇令儀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悲鳴,身體猛地一陣痙攣,竟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那“玉渦·鳳吸”劇烈收縮,一股溫熱陰精噴涌而出,澆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龜頭上。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程三郎趴在蘇令儀汗濕的玉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陽物仍插在那銷魂洞中,感受著那高潮後仍在微微蠕動的肉壁,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麼貞潔烈婦,什麼簪纓宗婦,還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樣……”他滿足地低笑著,抬起頭,卻猛地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那雙鳳眸,不知何時,已完全睜開,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不是恨,是一種仿佛看透了什麼,卻又無力改變,最終歸於死寂的絕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他有些心虛地別開目光,訕訕地從蘇令儀體內退出,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錦被之上。

  他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來時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內室里,重歸寂靜。

  蘇令儀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精致木偶。

  只有那不斷從她眼角滑落的清淚,和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體,證明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而我,於小偉,依舊癱坐在內室的門後,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高潮(下)·妯娌之殤】

  翌日清晨,大嫂蘇令儀終於“醒”了過來。

  她沒有聲張,沒有哭泣,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只是以“身體不適,需靜養”為由,將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貼身丫鬟春蘭。

  我躲在暗處,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平靜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團疑雲愈發濃重。

  她明明被……為何要裝作無事發生?

  這平靜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後,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後花園的暖閣中,百無聊賴地等著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冒著大雨,急匆匆地向後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寧!

  這樣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麼?

  我心中好奇,也顧不得許多,撐起一把油紙傘,遠遠地綴在她身後。

  二嫂在梅林深處一座荒廢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來。那院子據說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後來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著。

  二嫂左右看看,確定無人,便閃身進了院子。

  我悄悄跟過去,躲在院牆外一處破損的縫隙處,向里望去。

  小院內雜草叢生,甚是荒涼。正屋的門虛掩著。

  二嫂推門而入,我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男人驚喜的聲音:“秀寧!你終於來了!”

  這聲音……我如遭雷擊!是程三郎!

  他怎麼還在這里?他不怕被發現嗎?二嫂……二嫂怎麼會認識他?!

  我強忍著心中的驚駭,湊到縫隙處向里偷看。

  只見屋內布滿灰塵,二嫂秦秀寧一身白衣,站在一個相對干淨的地方,與程三郎對峙著。

  “程勇,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二嫂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十分激動。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並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莊稼漢,只是那臉上的痞氣和眼中的淫邪,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秀寧表嫂,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幾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濕,曲线畢露的嬌軀上打量著,“若非那日你來我住處,讓我去偷那支御賜鳳釵,我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什麼?!

  我腦中“轟”的一聲,徹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鳳釵,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說!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憐,讓你幫我尋些古籍,誰讓你去偷大嫂的鳳釵了?”二嫂秦秀寧後退一步,臉色蒼白,猶自嘴硬狡辯。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聲,“我的好表嫂,這國公府里,誰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賢良淑德,怎會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詞艷曲?你讓我尋的,不就是那冊丟失的《海棠春睡圖》麼?那東西,可是你親手畫的,上面還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傳出去……嘖嘖,你這冰清玉潔的才女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秦秀寧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她踉蹌著後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將那畫卷和鳳釵藏在給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鳳釵是蘇大奶奶的御賜之物,你把它給我,無非是想借我的名義處理掉贓物,好讓我這個本就聲名狼藉的破落戶,替你背這黑鍋。至於那幅畫嘛……嘿嘿,自然是我的護身符了。”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秦秀寧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臉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這算得了什麼?你嫉妒蘇令儀,嫉妒她比你受寵,比你更有管家之權,甚至嫉妒她擁有御賜之物!你便想出這等毒計,讓我去偷那鳳釵,想讓她因保管御賜之物不力而受責罰!是也不是?”

  “我沒有嫉妒她!”秦秀寧尖聲叫道,眼淚奪眶而出,“她不過是個商賈之女,滿身銅臭!她憑什麼霸占著廣言的心?廣言書房里那幅畫,畫的明明是我!是我!卻被她……被她強奪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著那幅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來如此!

  二哥書房那幅《仕女圖》,畫的竟是二嫂秦秀寧!

  這麼說,大嫂霸占那幅畫,是為了維系她那“完美宗婦”的假象,不讓外人知曉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愛生恨,設下如此毒計,想讓大嫂身敗名裂!

  這……這府里光鮮亮麗的背後,竟隱藏著如此肮髒齷齪的算計!

  “所以啊,你便動了這借刀殺人的念頭。”程三郎嘖嘖搖頭,“只可惜,你找錯了刀。我程勇雖不是東西,卻也最恨被人當傻子耍。你想讓我背鍋?沒那麼容易!”

  他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秦秀寧的臉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今,我有兩個把柄在手。一個是蘇大奶奶的把柄,一個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們倆,誰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麼?”秦秀寧驚恐地看著他。

  “干什麼?”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簡單。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畫,我便還給你。否則,明日京城便會傳遍,國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繪制春宮圖,與下人通奸,還意圖栽贓陷害長嫂!”

  “你……你敢!”秦秀寧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勢欲走。

  “等等!”秦秀寧猛地叫住他,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滿是絕望與掙扎。

  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

  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頹然道,“你……你想讓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見她屈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摟住秦秀寧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畫上畫的那樣……把你這身衣服,一件件脫光,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究竟有多騷……”

  說著,他大手一揮,便粗暴地扯開了秦秀寧的衣襟!

  “啊!”秦秀寧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絲綢襦裙被扯破,露出內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這麼快就濕了?看來你比蘇大奶奶還騷!”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著褻褲,摸到了一片濕潤,不由淫笑出聲。

  “不要……求你……”秦秀寧羞憤欲死,淚流滿面,卻不敢大聲呼救,只能低聲哀求。

  “現在說不要,晚了!”程三郎將她打橫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內僅有的一張破舊木榻上,隨即如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嘖……滋……”

  他大嘴一張,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寧的櫻唇,粗舌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攪拌,吮吸著她的香津。

  另一只手則攀上了她胸前那對雖不及蘇令儀宏偉,卻異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著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寧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雙腿亂蹬,卻只是徒增他的獸欲。

  “刺啦!”又是一聲裂帛聲,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對豐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驚的白兔,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因緊張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贊嘆一聲,低下頭,一口含住一顆蓓蕾,用力吸吮起來,同時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將那褻褲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寧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最私密之處被侵犯,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癱軟下來。

  程三郎則趁機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挺著自己早已堅挺如鐵的陽物,對准那芳草萋萋,愛液泛濫的玉門關,沉聲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來嘗嘗,你這‘春水·玉壺’,究竟是何等銷魂滋味!”

  說罷,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隨著一聲淒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陽物,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秦秀寧那溫暖滑膩,卻又緊窄異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長嘆一聲。

  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溫泉之中,無數細嫩的軟肉溫柔地包裹著他,幾乎不用怎麼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頂在一團柔軟滑膩的軟肉之上。

  這便是“春水·玉壺”的妙處嗎?花心淺顯,極易觸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這才剛進來,你便咬得這般緊了……”

  程三郎一邊感受著那被層層包裹的快感,一邊開始緩緩抽插。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那淺顯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寧嬌軀連顫,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嗯……不要……頂那里……啊……”

  剛開始,秦秀寧還緊咬下唇,拼命忍耐,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可隨著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靈氣與溫柔的美眸,此刻已變得迷離失神,檀口微張,發出無意識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雙玉臂,不知何時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頸,一雙玉腿也緊緊纏在他的腰間,纖細的腰肢更是無師自通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抽插,那原本淺顯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動地吸吮著那不斷進犯的龜頭。

  “哈哈!騷貨!還裝什麼貞潔!干你幾下就原形畢露了!”程三郎大喜,他雙手托起秦秀寧那挺翹圓潤的雪臀,開始大開大合地奮力肏干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整個荒廢小院。

  秦秀寧被肏得神魂顛倒,嬌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奸淫,口中胡亂地叫著:“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點……”

  “慢?慢了如何能讓你這小騷貨爽!”程三郎愈發勇猛,他變換著姿勢,時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長驅直入;時而讓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從後方肏干;時而又將她抱起,抵在牆上,猛烈抽插。

  秦秀寧在這連番肏干之下,早已泄了數次身,那“春水·玉壺”名不虛傳,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大量溫熱陰精噴涌而出,將程三郎的陽精淋得通體舒泰,也讓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這次,射在你里面可好?”

  不知過了多久,程三郎終於也到了強弩之末,他死死抱著秦秀寧,將她壓在榻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射……射進來……都給我……”此刻的秦秀寧,早已被欲望徹底吞噬,哪還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瘋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給你!”

  程三郎低吼一聲,猛地將陽物盡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後臀肌肉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寧那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啊——!”秦秀寧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極樂巔峰,花心劇烈收縮,將那陽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雲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寧汗濕的玉體上,大口喘著粗氣。兩人下體仍緊密相連,淫液與陽精混合在一起,緩緩流淌。

  而我,於小偉,趴在院牆的縫隙處,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終章:暗流涌動

  那日之後,府里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大嫂蘇令儀依舊每日操持家務,只是眉眼間那股化不開的愁緒更濃了。她變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寧卻恰好相反,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溫婉的她,竟也學著大嫂的模樣,開始對下人們頤指氣使起來,與大嫂之間,更是爭鋒相對,互不相讓。

  府里人都說,二奶奶這是開竅了,知道爭權了。

  我卻知道,在那平靜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何等洶涌的暗流。

  那程三郎,並未離開。

  我數次看到他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府中。

  有時是去大嫂的寢閣,有時是去二嫂的書齋。

  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從大嫂或二嫂那掩飾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紅痕上,窺見那夜的淫靡與瘋狂。

  我隱約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斷地威脅著她們,迫使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哄騙二哥去了書房,自己卻悄悄潛伏在大嫂寢閣附近的假山後。果不其然,夜半時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過去。依然是通過那處熟悉的氣窗,向內窺視。

  然而這次,屋內的景象卻讓我大吃一驚。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寧,竟也在床上!

  只見她與大嫂兩人,皆只穿著貼身的小衣,釵橫鬢亂,玉體橫陳。兩人面對面跪在床上,中間站著渾身赤裸,一臉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蘇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們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擁右抱,雙手分別在兩位嫂嫂身上敏感之處游走,得意洋洋地說道。

  大嫂蘇令儀面色潮紅,卻依舊強撐著幾分傲氣,別過臉去不說話。

  但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夾緊雙腿時那輕微的摩擦,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與……某種期待。

  二嫂秦秀寧卻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沒了初時的清純與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痴迷與依賴。

  她主動將嬌軀貼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膩的肌膚摩挲著他,媚聲道:“冤家,人已經按你的吩咐帶來了,你還想怎樣?今夜,可不許再像上次那般,只顧欺負人家一個……”

  “哈哈!好!今夜,便讓你們二人,一同嘗嘗小爺的厲害!”程三郎大笑一聲,將二嫂秦秀寧按倒在榻上,挺槍便刺。

  “啊……好人……輕些……”二嫂秦秀寧嬌吟一聲,一雙玉腿已是駕輕就熟地纏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蘇令儀,則依舊跪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淫亂的場面,緊咬著下唇,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

  “蘇大奶奶,還愣著作甚?過來!”程三郎一邊在秦秀寧身上馳騁,一邊向蘇令儀伸出手。

  蘇令儀身體一震,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挪了過去。

  程三郎一把攬過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對豐滿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蘇令儀發出一聲悶哼,眼角有淚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他懷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淫亂景象。

  我那兩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調配下,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般,用盡各種姿勢,承歡於他胯下。

  她們互相親吻,互相愛撫,共同伺候著同一個男人。

  那滿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喘息,整整持續了大半夜,才漸漸平息。

  而我,也在那無邊的震驚與寒意中,似乎窺見了這一切悲劇的根源。

  或許,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後,便發現自己懷有身孕。

  為了掩蓋真相,為了保住她作為國公府宗婦的最後一絲體面,她不得不繼續屈服於程三郎。

  甚至,她可能還存著借程三郎之力,來鉗制同樣受他脅迫的二嫂,維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寧,在最初的恐懼與掙扎之後,竟漸漸沉淪於程三郎所帶來的肉體歡愉之中。

  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來打壓大嫂,爭奪府內的權力。

  她們二人,就在這相互算計,又同病相憐的畸形關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這樣在隱秘的偷歡與算計中一天天過去。

  冬去春來,府里接連傳出了喜訊。大嫂與二嫂,竟先後被診出了喜脈!

  大哥與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歡騰。唯有我,看著兩位嫂嫂那日漸隆起的肚子,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於家的。

  又過了數月,大嫂與二嫂幾乎是在同一天臨盆。大嫂產下一子,二嫂產下一女。

  大哥抱著那“嫡長孫”,笑得合不攏嘴,當即便請了族中長輩,將那孩子記入族譜,賜名承宗。

  看著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看著他那隱約與程三郎有幾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一場李代桃僵,瞞天過海的血脈置換,竟就這樣,有驚無險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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