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照亮著布滿劃痕的木桌,今天的父親夾過一塊紅燒肉,就這麼放在了孟安安的碗里,女孩惶恐不安地抬起了頭,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慈祥的笑容。
孟老頭打量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嘴里只吐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老幺該嫁人了哈。”
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母親,卻只得到埋頭的沉默,刺骨的寒意攀上了她的後背。
“……”
“我不要嫁人,我要上學!”
孟安安人生中第一次這樣反對了父親的安排。
“你不嫁?你不嫁你哥哪里來的彩禮錢啊?再說了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干什麼?最後不都得嫁人?”
孟老頭抽著煙袋,並不把女兒的反對當作回事。
“我不嫁!死也不嫁!”
“由不得你嫁不嫁!”孟老頭頓了頓,而後又難得安撫道,“媒人下禮拜就過來,是村西頭老李家的兒子,你過去是要享福的!”
“我不嫁!”
“春生啊!把你妹妹關起來,喜事這幾天可別出了岔子!”
順著眼的哥哥道了聲好,聽話拖著妹妹就要鎖進房間。
“哥!你不是最疼我了嗎?!為什麼?!!”
孟春生憨厚的臉上帶著歉意,但依舊堅決地未房門上了鎖:
“小妹啊!哥哥三十多歲了還沒娶上媳婦,你就幫哥這一次啊!”
黑暗自此充斥了房間,一如她內心的痛楚與失落,仿佛就要為確定的人生寫下筆注。
被囚禁的日子是難熬的,除了媒人過來對生辰八字的那天外,她再見不到一絲光亮。
“這姑娘真俊呐!”
“那是!這可是我老孟家的閨女!”
父親指著被餓了幾天的她,一臉驕傲地稱贊,那份熱情,就商家在積極推銷著一件貨物。
結束吧……結束吧……看不到什麼希望了……至少在自己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起……
迷迷糊糊的她半夜被牆壁的一陣異響吵醒,是的,她小小的身體貼著牆壁蜷縮著,雖然逃不出去,卻難能可貴地可以給她些許安全感。
一只熟悉的手抽走老舊的土磚,接著是刻意壓低的女聲小心詢問:
“安安,你聽得到嗎?”
無力的身軀壓榨出了最後一絲力量。
“薇薇,我在……”
孟安安不知道周薇是怎麼偷偷撬開牆壁,在一家人監視的眼皮子底下帶她逃出牢籠的,但趴在對方背上的一覺是她迄今為止最安穩的睡眠。
兩個都沒有了家的女孩,從今以後便只有彼此。
“安安?怎麼走神了?這套婚紗還試嗎?”
周薇手指著櫥窗里的款式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事……”她轉過頭,笑靨如花,“你也來一套吧?”
“啊?我?”
周薇愣了愣,不是說好自己穿西服嗎?
孟安安把著她的手道:
“薇薇,你也是個女孩子啊!我們的婚禮,應該是一起在婚紗下的儀式,而不是你單方面付出的角色扮演。”
周薇的臉難得紅透了,似是非常猶豫道:
“這麼說的話,我就勉強試一試吧。”
兩人之間的愛意濃郁地染甜了空氣,連同店里的氛圍燈都變成了粉紅色。
……
李明在遠處看著膩歪的兩人,非常配合地切換了燈光,全市這家最受歡迎的婚紗店早就被他盤了下來,看著周薇也跟著換上婚紗,他對這份難得的感情更添幾分感懷。
“姐姐妹妹的預產期估計就在這兩個月了,等孩子出生,我能不能也擁有像這樣的愛呢?如果一開始不是因為催眠和家人在一起就好了,不對,沒有催眠她們根本不可能接受現在這樣的關系。”
李明自嘲地聳了聳肩肩,成也系統,敗也系統,自己可以輕易地體驗主宰他人的感覺,卻難以獲得真誠的感情。
現在雖然安排好了一切,但甚至不太敢去見自己的家人。
對現在的生活,有些厭倦了啊……
算了,不想這些,現在沒什麼事情開開婚紗店也是不錯的玩法體驗,怎麼說系統的積分必須多攢點,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你也是之前已經完成開苞的那批轉正店員?到今天的受孕時間了哦,輪值的你是在剛好危險期對吧?現在我們開始做愛吧!”
他朝身邊一直貼身服務的美女店員鄭嫣然勾了勾手,對方馬上順從地跪坐到地上,一顆顆解開胸前制服的扣子,兩瓣性感的紅唇主動微笑著對他張開。
……
“您好,今天還營業嗎?有人在嗎?”
詢問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夾雜著幾分熟悉感,只見一群年輕人簇擁著一對情侶,顯然是來店里挑選婚紗的。
“客人請稍等,馬上就來!”
正在埋頭苦干的李明陡然加快了衝刺的節奏,陰囊惡狠狠地撞擊在了身前柔軟的大屁股上,龜頭緊頂著子宮口,接著便非常自然地將下身閘門一開,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壁上,讓正處於交合中的女體一陣抽搐。
肉棒極其有技巧地轉著圈,干脆利落地斷開了鏈接,失去男根的支撐,鄭嫣然的嬌軀瞬間癱軟得跪伏在地,但空虛的穴口依舊保持著開放的狀態,使得內部的精液馬上就要因為重力大股流下。
“這可不能浪費呀!”
李明眼疾手快,忙將鄭嫣然倒立著放在地上,雙腿朝上靠著牆壁,來回開合,促進腔道蠕動,讓回流在陰道中的液體又能順利地再流進子宮內部,這個姿勢要保持幾個小時,直到粘稠的精液徹底凝固為止。
掛在腳踝的紫色蕾絲內褲又落回了大腿根,耷拉在一條細長的大白腿上。鄭嫣然的裙擺垂在胸前,雖然遮住了真空的胸部兩點,但卻使得下體依舊處於毫無遮蔽中。
稀疏的陰毛沾著黏液點綴在穴口周圍,透過小穴的縫隙,清晰可見內部的粉紅穴肉滿溢著白濁,在微觀視角中則是密度極大的精子們於子宮內爭渡尋覓,可以預想到受孕幾率肯定非常之高,簡直到了要把卵子溺死在其中的程度。
“肯定能一炮命中靶心,你說對不對?”
“嗯~那是肯定的店長!”
李明對上鄭嫣然信賴尊敬的眼神,示意她把舌頭用力伸出來,然後就細致地在這味覺感受器官上將半軟的肉棒周身殘留的汙漬塗抹干淨。
“我去招待一下客人,你好好休息,爭取當個好媽媽哦~我很看好你!”
鄭嫣然開心地點著頭,店長真是體諒員工,高額的薪水加上隨時休息,自己對這份工作實在不能更滿意了。
“昨天才入職,今天就得到了店長的重用,回家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親愛的。”
如果她能意識到一切的福利都是來自受孕補貼,與店長的交尾配種才是工作中最不可接受的部分,不知道這個單純的女孩子還笑不笑的出來。
至於她的男朋友嘛,沒有被催眠的情況下會不會當接盤俠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像她這個崗位上一班的前輩,就感覺莫名其妙地被分了手,現在正一臉疑惑地在洗手間里干嘔,不知道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李明提上褲子,非常熱情地將客人迎進了門,就好像他本來就是做這份工作的一樣。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熟人,是之前光顧過他按摩店的方雅婷,幾個月不見,對方已經挺起了大肚子,從時間來算已經是懷孕五六個月了,里面毫無疑問是他的種。
後續李明有對她補充過催眠,女孩自然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毫不知情,只以為是正常發福,在不自覺進行孕婦養護的同時任由腹中胎兒茁壯成長。
她此時摟著男朋友王奕的手,正一臉幸福地混在人群中。
“是你啊!現在在這里做銷售嗎?”
方雅婷也是認出來了當初在按摩店門口發傳單的李明,友好地朝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打起了招呼。
於此同時,在白色裙擺下,棉質的內褲一下子濕透,淫水順著大腿流到了高跟鞋內,連帶著孕期分泌的母乳也染濕了胸前大片衣襟。
這是當初催眠時他留下的小彩蛋,不過倒是沒有想到觸發的一天這麼快到來。
李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微不可察的紅光閃過,周圍所有人下意識無視了這荒誕的一幕,只是好奇地朝他投過來目光。
“很高興再次見面,方小姐,我現在在嘗試另一種生活方式,當然,如果您打算挑選婚紗的話,作為老顧客,我很樂意給您我能給出的最大折扣。”
李明禮貌地回應了方雅婷的問題,並且非常自然地開始了推銷,當然,要適合眼前這個大肚孕婦的身材,這件婚紗可真不好挑選。
“你好,是雅婷的朋友啊!真的好巧。”
一旁的王奕也認可地朝著這個把他女朋友肚子搞大了的男人點了點頭,同時很奇怪心里於對李明沒由來的煩躁,自己並不會因為女友身邊的異性朋友吃醋啊。
他琢磨著心里的異樣,似乎是雅婷那天送他“定情信物”開始的,那個叫“貞操鎖”的東西還牢牢扣在他的下體上,以至於陰莖都趨於萎縮,外面看褲襠是明顯變小了一圈。
咦?送禮的那天這個朋友是不是也在?不對啊,定情信物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才能交換的東西。
王奕高智商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怎麼思考也跨越不了那條界限,最終還是將這個念頭輕輕拂過。
“哎呀!不是我們結婚,我們是陪朋友來的。”
方雅婷用胳膊捅了捅王奕,讓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但這對小情侶的視线交觸,空氣又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其實……現在看看也行……”
王奕扭過頭,有些不敢看女友的表情,憨厚老實的他說出這句話顯然也是付出了極大的勇氣。
他偷眼瞧向因為驚訝而嘟著小嘴的女友,並未意識到空氣中的甜膩是孕期再度膨脹的乳房分泌的乳汁發散,明明隔著距離,明顯突出的肚子仍然擦著他的衣物。
王奕只感覺在這個甜蜜的時刻,她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干淨純粹,內里早已下定了決心要把這個女孩娶回家。
好啊!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知道使壞了!
方雅婷在心中狠狠腹誹男友,嘴上卻還是傲嬌地回應著:
“來都來了,試一試也不是不行……”
她並沒有意識到懷孕的身體其實也在暗地里生成對於婚姻的渴望。
“看來要准備多一份份子錢嘍,我的錢包啊!”
“我們要不換個時間再來看,今天好像是別人的好日子哦~你說是不是啊寶寶!”
另外隨行的兩女一男笑著起哄,而處於中心的那對情侶,顯然才是今天本來的主角。
“好啦!今天還是主要陪月如挑婚紗的,我們……就順便看看……”
最終還是臊得臉紅的方雅婷阻止了朋友調笑,堅決而生硬地將話題移回正軌。
“那麼,是兩位客人想要挑選婚紗了,請隨我來。”
李明很好地扮演了一個獲得業績的銷售,心里卻是在為等會兒的多樣玩法而高興。
觀察眼前的三個標致的美人,除了那個大大咧咧起哄的不知道名字外,原本就是來挑選婚紗的姜月如卻是屬於文靜型的女孩,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柔順的發絲垂在肩前,目光溫和,沒有急於出聲的模樣。
這種女人最反差了,在床上都騷得很,李明閱女無數,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他伸手攔住想要跟隨愛人進入試衣區的莊興宇,一臉嚴肅道:
“內部試衣區屬於私密空間,陪同的愛人請止步,在大廳耐心等候,等到穿好婚紗後新人會出來展示。”
莊興宇頷首,從情理上講這是應該的。
他就這樣看著同樣是男人的李明陪同女友進入了試衣區,總感覺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我們兩個就在這里等著她們吧。”
他轉頭看向同樣被拒之門外的王奕,兩個男人只是不久前才認識,在這種環境里卻迅速熟絡起來。
圍繞今天的話題,兩個男人相談甚歡,簡直是到了相見恨晚的地步。
突然,王奕褪下褲子,嚇了莊興宇一跳,只見眼前這個男人一臉興奮地炫耀著女朋友送自己的“定情信物”,並詢問他有沒有同款。
作為直男的莊興宇這才放下心來,但女友確實沒送過自己這種東西,心里一時間居然有些失落。
“沒有?那你戴上一個,回頭讓你女朋友承認是送你的不就行了?”
王奕從地上拾起一個同款貞操鎖,不知道是誰掉在這里的。
“啊?這也行?”
莊興宇有些傻眼,但細想一下邏輯上好像還真行得通。
他學著王奕把“定情信物”在相應部位扣好,下體一旦受到壓迫,海綿組織便因此迅速膨脹,但貞操鎖將陰部牢牢限制住,這根本不是勃起可以抵抗的。
莊興宇忍耐著下半身的脹痛,一臉痛苦地看向王奕:
“這麼疼!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王奕一臉平淡:
“剛開始確實,到後面生殖器官萎縮,勃起功能障礙了,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了。”
“好吧……你牛!”
莊興宇閉上眼睛催眠自己,想要努力遺忘這種生理疼痛。
不過話說心里這種違和感是從哪里來的?女友她們在試衣區看的怎麼樣了?
等待區的兩個男人心里幾乎同時這般想道。
“美麗的女士們,大家現在可以看一下四周展櫃里的樣品,都是處於熱銷中的款式,如果有試穿的興趣,直接和我說便是,我們會為您提供最合適的尺碼。”
三女跟隨李明的腳步,看著周圍琳琅滿目的婚紗一時間都有些眼花繚亂,因為驚嘆而紛紛張大了嘴巴。
活力四射的梁雨汐在隊伍中一馬當先,路過處於試衣區中心的櫃台,卻看著了正光著下半身倒立的鄭嫣然,便一臉疑惑地詢問李明。
“哦!那是本店的店員正在進行專業培訓,並不影響我們的婚紗挑選,我去處理一下,大家現在可以自由觀賞四周的展櫃。”
李明小步跑向鄭嫣然,心里估摸著子宮內的精液應該已經初步凝固,於是大手將一根粗大的振動棒整根用力地插入陰道,以此作為臨時的封鎖。
“去櫃台坐著吧,整理一下文件。”
猶有余韻的鄭嫣然從地上紅著臉爬起,不顧那根振動棒在小腹處形成一段明顯的凸起,她恭恭敬敬地坐到了櫃台後,下體還時不時抵著振動棒的外部扭動身體,聽店長說這是可以促進體內小蝌蚪的游動。
小蝌蚪是什麼?聽起來很可愛的意思。
她將濕漉漉的發尾撥到耳後,認認真真地看起了文件,體內的振動棒功率全開,連帶著子宮內的精液湖泊也泛起一陣陣漣漪。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李明又回到了幾位女客人這邊,挑選婚紗的兩人各自停留在一處櫃台前,似乎是已經心有所屬,而單身的梁雨汐則是四處亂轉,高馬尾隨著腳步一顛一顛,對著這些漂亮的衣服各種角度拍照。
“您已經有心儀的款式了嗎?”
姜月如回過頭來:
“這件還不錯,我想換上試試。”
“好的,那請跟我來這邊試衣間,方小姐,您挑好的話也過來量一下尺寸吧!嫣然,你記一下展櫃的編號!”
李明引著她們去了試衣間,偌大的房間里鋪著柔軟的地墊,除去類似裁縫的測量用具與一些姜月如等人不認識的道具外,整個房間就像是一張大床。
李明在一旁搗鼓著測量用具,而擁著兩個閨蜜的梁雨汐卻是有些不耐煩:
“不應該讓女店員來做這種工作嗎?你留在這里恐怕不太合適吧!”
已經是氣勢洶洶地要下逐客令了。
但李明卻是一臉嚴肅地反駁:
“這位女士,藝術從來沒有性別之分!我同時也是店里最高級別的設計師,曾在家里蹲大學研究女性的身體構造兩年之久,況且有些測量流程女性難以盡善盡美,我在這里完全是對各位的購買體驗負責!”
梁雨汐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但仍然不服氣道:
“那你說哪些測量流程一定需要你做的?”
“就比如三圍的測量,就需要男性有技巧地刺激身體,以取得發情狀態下的測量值,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對於陰道深度的測定。”
“沒聽說過婚紗還需要測這個?”
“這是本店的特殊服務,主要是考慮到夫妻婚後的性生活和諧,會在婚紗定制的同時增添相應指標,是時代未來的潮流趨勢。”
一通胡說八道,李明自己都差點信了,始終處於【催眠眼鏡】弱影響下的梁雨汐更是徹底被說服。
“那你就留下吧,不過我也要參與身體測量,免得你們到時候因為這個亂收費。”
在李明的引導下,這個女孩毫無疑問做了這個會毀掉自己人生的選擇。
“好的,那請大家現在都把衣服脫掉,眾所周知,穿婚紗的時候是不穿內衣的,所以身上最好是一絲不掛,不需要覺得羞恥,也不要把我當成一個正常男人,這是測量的一部分。”
李明巧妙地將穿婚紗需要除去內衣(只是胸罩),混淆成了連同內褲也不能留下,而女孩們也是欣然接受了這個概念,正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物。
天花板的角落里閃著微弱的紅光,好幾架針孔攝像頭從各個視角記錄著美人們脫衣的過程。
方雅婷因為孕期身體的笨重,在脫下外衣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夠胸罩的扣子,而是先一步脫下了濕漉漉的內褲,明顯可以看到幾根銀絲在分離時被拉得很長。
於此同時,脊背的搭扣“啪嗒”一聲解開,然後一只大手順著胳膊幫忙將白色胸罩取下。
“謝謝!”
方雅婷赤裸著身子,對李明報以一個感激的笑容,因為乳汁而有些膠粘的衣物與肉體分離時帶著些許刺痛,於是漲奶的乳房有開始分泌母乳,李明忙一口將奶頭叼住,像個寶寶一樣趴在她懷里吮吸。
“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客人的身體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
李明嘬著乳房,甚至急不可耐地用手硬擠,將內里儲存的奶水全部喝到了肚子里。
這麼溫馨的畫面在清醒的人眼中定是匪夷所思,但早就深植了催眠狀態的方雅婷卻沒有覺得不對,反而輕輕拍著李明的背,就像真的在給孩子喂奶一樣。
“真好喝!差不多和我姐姐妹妹的奶水一樣香甜了!”
“謝謝你的夸獎!”
就是不知道門外等候的愛人如果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痛到撕心裂肺呢?
飽餐了一頓的李明將三女褪下的內衣褲拾起收藏,順便還鎖上了試衣間的門,看著眼前三具任人采拮的玉體,至少現在她們已經跳脫不了他的魔爪了。
“我們開始測量吧,大家都站直了。”
三個女孩站成一排,自稱設計師的男人在她們眼皮子底下也脫了個精光,搖晃著碩大的肉棒,手持軟尺,看著她們微紅的臉頰繞到了背後。
“哈哈!好癢啊!不要這樣子啦!”
軟尺在胸部最為豐滿的位置摩擦,似乎是在校准,頻繁地擦過乳頭,讓梁雨汐乳房上兩處點綴的櫻桃迅速發硬勃起,圍成圈的軟尺稍稍用力,便將胸圍准確地測出,然後順著肌膚滑下,繞在纖細的柳腰上。
“腰圍也不錯哦,52厘米,看來平時有注意保養身材。”
“那是!我很注意健身的!”
李明笑而不語,我之前也享受過一個愛健身的女孩子的身體,你和她倒有的一拼。
粗大的肉棒在屁股溝里滑來滑去,梁雨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連帶著肌膚上也泛起了小疙瘩。
李明放下軟尺,卻是兩只手一把握住了她和姜月如的臀部,讓兩個女孩子嚇了一跳。
“對於男人來說,用手部更能精確測量女人的身材,你們覺得怎麼樣?”
“一切都聽設計師的……”
姜月如小聲嗚咽。
兩女同時被大手肆意地揉捏著兩瓣大白屁股,卻是不自覺塌腰,將臀部挺得更翹,極力配合地李明的測量。
“啪!啪!”
大手狠狠打在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帶來的麻痹感讓姜月如心底升起一股別樣的感覺。
猥褻的部位逐漸上移,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指印,布滿了柔軟的乳房,這是對於測定數據的再次確認。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操逼……哦不,是陰道深度的測量,雅婷就不用了,我們本來就很熟悉。”
方雅婷本就遲遲未得到李明的關注,現在就更加委屈:
“什麼叫做本來就很熟悉?你又不了解我的身體,怎麼可能給我改出合適的尺寸?”
李明看著搖晃著肚子的小孕婦暗笑,世界上還真沒有比我更了解你的尺寸的男人了,就連因為哺乳膨脹的胸部他喝奶的時候也摸了個遍,不過美人要求,那實在無法拒絕。
“也行,你們三個人排成一排躺下吧,乖乖把腿張開哦~”
於是,一個懷有五六個月身孕的成熟美人,一個期待漂亮婚紗的未來人妻,一個陪伴閨蜜的青春少女,現在都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大開著雙腿等待著他的臨幸。
李明拿出一支記號筆,以陰道口上端為起點,在三個女孩的小腹上畫了一條筆直的刻度线,注明相應長度刻度,當然,方雅婷的肚子不像其他兩人一樣平坦,李明只能盡量保證刻度與手中的直尺對齊。
做完這一切,他將一個一端開有小洞的套子套在肉棒上,展示在三雙眼睛面前,這個避孕套由結實的面料制作,當然,重要的是表面凸起的刻度值,可以用於測量女性的陰道深度,避孕效果則自然是接近於無,不影響他為新人送上真摯的祝福。
“開始了哦~”
“噗嗤”一聲,多虧了淫水的潤滑,肉棒非常順利進入了方雅婷的小穴內,還是熟悉的觸感,但可惜明顯是比之前松懈,龜頭一路衝撞到子宮口,卻被這新生兒的保護阻於門外。
李明並不氣餒,也不是很想因為自己的欲望就讓腹中的胎兒流產,他這個父親只是簡單敲了敲門以示友好,便根據露在外面的數字將肚皮上的一處刻度標紅。
“小穴還是完全開發的狀態,非常不錯,很方便未來孩子的出生。”
孩子?自己和男友還沒有這個打算呢?這算是祝福嗎?
突然的性交導致了腹中胎動,方雅婷緊皺眉頭,不過還好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臉色蒼白了些許,更為她添上幾分我見猶憐。
肉棒帶著晶瑩的水漬抽出,許久沒有得到過滋潤的方雅婷身體再度空虛,一臉幽怨地看著李明,一根振動棒此時恰到好處地插了進來,方雅婷握住抖動的棒柄,翻著白眼,小穴開始了激烈的噴潮。
“到你了,你還是處女嗎?”
“真的要插入嗎?不太……合適吧?”
或許是出於內心深處對於愛人的忠貞,姜月如對於這種測量下意識抗拒。
李明的肉棒磨蹭著緊閉的穴口縫隙:
“這只是測量而已,不是肉棒真正的插入,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和男友說好是到婚後……啊!好痛!”
肉棒幾乎是瞬間撕裂了小穴,處女膜就這樣在猝不及防中被捅破,嬌嫩子宮前的險阻都一氣貫通,龜頭狠狠親吻著子宮口,姜月如的身體猛地弓起,卻被李明無情按下。
“忍住,干擾到我測量了。”
女孩泛著淚花接受了自己的成人儀式,大腿因為疼痛而扭曲,但仍然保持著最大限度的張開,一切都是為了和男友婚禮上最大的幸福。
“17厘米,還很有開拓空間啊。”
李明冷漠地記錄下數字,隨後又在刻度旁邊記錄下“xx年xx月xx日,處女卒業,出軌人妻”,或許在他沒有射精的情況下,從避孕套的小洞中會有些許精子游出,為這位妻子完成人生中第一次性洗禮,但至少今天李明並不想讓她受孕。
無視女孩的疼痛,李明故意保持了一段時間交合的狀態,讓對方感受自己肉棒的粗大尺寸,姜月如的陰道依舊保持緊窄,但插在體內的肉棒已經可以證明她被男友以外的男人拿下了一血。
肉棒帶著處女血漬拔出,李明在姜月如耳邊輕語:
“我很期待你的婚禮。”
姜月如虛弱地笑了笑,表示一定會送上請柬。
於此同時,在外等候的莊興宇捂著胸口跪倒在地,他突然感覺自己心如刀絞,似乎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人或事物。
同樣赤身裸體的梁雨汐咽了咽口水,勉強開口道:
“這個……我也不買婚紗,我就不測了吧……”
對於危險的本能抗拒在心中鳴笛,但李明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你今天才是真的主角,怎麼可以缺席呢?”
啊?我?我也不結婚啊?
梁雨汐滿肚子疑惑,但她又怎麼會想到李明已經把她列為播種對象,打定了主意要讓她肚子里帶著孩子離開這里。
“今天是危險期啊……”
通過系統的視野,可以看到梁雨汐頭頂著【一小時後排卵】的大字,簡直是送上門來的獵物。
“可是……”
“別說話,跟著我的動作。”
李明推了推眼鏡,梁雨汐頓時對他充滿了信任,甚至一時間忽視了身邊的兩位噴水和剛剛破處的閨蜜。
她一邊張開腿一邊送上小嘴,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激烈舌吻,交換著彼此的體液,李明的舌頭掃過臉頰,嘴巴輕輕地在敏感的耳垂邊呼氣。
梁雨汐頓時紅透了臉,呼吸也轉為了喘息,
李明把著她的脖子,毫不掩飾地將套子取下,肉棒對准處女穴,身體一點點地下壓,兩只小腳亂蹬,卻組織不了進入的趨勢。
“啊!好痛!”
梁雨汐失去了守護二十多年的貞操,心里頓時有些恍惚,不是測量嗎?為什麼自己的處女膜好像真的沒了,這疼痛感,好像不是開玩笑的啊。
但李明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激烈的抽插持續開墾著這片新的土地,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處,頂在子宮口上,讓梁雨汐疼痛與快感中沉浮。
女孩的雙腿無師自通地就環上了他的腰,指甲掐著李明的後背,香嫩的小舌時不時被大嘴扯出咀嚼,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任人玩弄的性愛娃娃。
在意識混沌的時候被翻了個身,李明換了個後入是姿勢,把住梁雨汐的兩只小手,下體有節奏地撞擊在對方的屁股上,一點點開拓鞏固著自己的領土,仿佛在馬上馳騁的將軍一樣。
“好奇怪!要壞掉了!”
梁雨汐顯現出痴態,居然是一下子被操到了高潮。
李明抽出肉棒閃到一邊,下體頓時開始狂噴淫水,宛如噴泉一般,真是十分狀觀。
梁雨汐不顧形象地癱軟在地,顫抖著扭曲身體,雙腿卻又被粗魯地分開,陰道內部異物再次侵入,她想要掙扎,但大腿被死死抱住,結果只能以這個雙腳朝天,腳趾張開的姿勢被動迎合著李明的抽插,光滑無毛的腋窩處有舌頭舔弄打轉,敏感處的刺激讓她不自覺發出淫聲浪語。
“啊~~好舒服~在深一點~到了到最里面了~~”
“射了!好好接著!懷孕吧母豬!”
李明衝擊著身下的肉體,肉棒抵著子宮口,像注射器一樣把精液往里擠,兩人十指緊握,大量的種子面對子宮蜂擁而入。
初經人事的梁雨汐吐著舌頭,下意識扭動著身體,似乎是要把肉棒內的余精也壓榨出來。
李明拔出肉棒,女孩當即癱軟在地上,雙腳無力地落下,身體抽搐著擺成一個大字形,屁股下一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積成了混濁池塘,顯然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來了。
李明把她拖到牆壁,也讓她像那個店員一樣倒立著在子宮鎖住精液,還善解人意地解開她扎的高馬尾,這能讓她頭枕得舒服一些,也是預示著少女到女人的轉變。
“測量都完成了,我們現在去試試衣服吧,保證讓你們的愛人大吃一驚。”
方雅婷與姜月如起身跟著李明離開這個房間,只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梁雨汐赤裸著身體,感受著體內的暖流逐漸冷卻,頭頂的排卵倒計時轉變為了受孕倒計時。
很快,穿好特別定制婚紗的兩位女士就走出了試衣區,等候在外的男人們看了先是眉頭一皺,然後就跟著李明贊美愛人的美麗。
“我們是一起挑的婚紗,要不婚禮也一起辦吧!”
方雅婷突然提出建議,姜月如也是十分肯定,徒留兩位男士對於集體婚禮如何安排而發愁。
一轉眼就到了店鋪的關門時間,李明也沒有忘記把腦子差點燒壞的梁雨汐從試衣區請出來,剛剛成為女人的她身體依舊保持著折疊狀態靠著牆壁,正光著屁股瑟瑟發抖,體內的精液已經干涸凝固成了果凍狀。
李明用【催眠眼鏡】將她的思維理順之後,客客氣氣地將她送出了店門,只是看向她頭頂文字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夜晚,霓虹燈將整座城市裝點得如夢似幻,回到二樓值班的李明打量著在一邊處理文件的鄭嫣然,手頭按下一個按鈕,對方內褲緊勒著的振動棒就又開始了工作。
“有什麼事嗎?店長?怎麼這麼看著我?”
小姑娘側過臉朝向李明。
“沒事沒事,一切都好得很,哈哈!”
李明確認兩女頭頂都轉換成了【受孕成功】的字樣,心里自然是非常愉快。
他轉過頭看向被下意識遺落,依舊掛在牆壁上展示的三套內衣褲,安靜檢視著系統新增的積分與道具。
辦公室里,僅有女人寫字的沙沙聲與振動棒的嗡鳴聲為夜晚做著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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