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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符艷屍 餃子kka 41315 2026-08-05 23:55

  之後的的日頭就這麼沒羞沒臊地滾了過去。

  防盜窗簾拉得死不透光。大白天的,臥室里那股子腥濕的白漿味混著熟女皮肉的死冷氣,把整個屋子漚成了一個拔不出來腿的爛泥坑。

  我光著膀子從席夢思上坐起來。老媽和姐姐那兩具白膩的肉身子還橫在我的胯骨軸子底下,

  她們兩個全身上下只套著我從外頭買回來的黑色漁網連體衣。網格勒進大塊的白肉里,擠出一片青慘的白色的嫩肉。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網眼里高高凸起,紫紅色的奶頭被粗糙的網线勒得往外翻挺。兩個閉著眼,黃紙符貼在面門上,沒喘氣,沒心跳,兩截長腿就那麼死死岔開著,肉縫里還汪著一灘冷掉的渾水。

  “嗡——嗡嗡——”擺在玻璃床頭櫃上的那塊黑色直板手機突然瘋了一樣地亂震,把旁邊擱著的半杯涼水都震翻了。

  我腰里頭的動作沒停,胯骨軸子重重地拍打在老媽那兩瓣網眼勒緊的肥屁股上。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起那只破手機,拇指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里頭直接竄出大強那干裂冒火的糙嗓門。

  “喂?喘著氣沒?”

  大強在那頭吸溜了一口。

  “強哥。”我喉嚨里干巴巴的,應了一聲。

  “收拾收拾,這兩天回來一趟。七叔讓我給你遞個話。他說你小子雖然在城里長大,但心眼子比村里殺豬的老李頭還黑,他這大半輩子玩陰屍的絕活兒,總得找個心黑手辣的活人傳下去。當年你十二歲按老媽大腿那時候他就想培養你了,現在你連親姐的命都能眼都不眨地按死,是個百里挑一的狠種。”

  我沒出聲,聽筒貼在耳朵邊上。

  “七叔這大半輩子沒個種,老祖宗那點拿死人做文章、把活人變陰物的手段帶進棺材里實在虧得慌。”你這次回來,把里屋那幾個老物件拾掇拾掇。七叔說了,只要你肯磕個頭,這剝魂煉屍的門道,他全盤托付給你。”

  我胸膛猛地一挺,大口熱氣順著鼻孔噴在老媽那半露的死白乳肉上。

  “行。替我給七叔帶個好。”

  我按死紅色的掛斷鍵,隨手把手機撇在床單上。

  這城里的日子雖然舒坦,想怎麼折騰底下這具死肉都沒人管,可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套花活。滿大街那麼多穿著短裙、踩著高跟鞋的極品娘們,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得見摸不著。要真能把七叔那套把大活人變聽話死肉的手藝學到手。

  我咧開嘴,臉上的橫肉全聚在了一塊兒。看著戳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母女兩。她們臉上那張黃符還是老樣子,可底下那身皮肉,被我段時間拿各種折騰,養得比剛從地窖里起出來那會兒還要滑膩水靈。

  想到這些我喉嚨眼兒干得冒火,胯下那根東西隔著寬松的家居褲,不自覺地就硬了起來。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臥室,拉開衣櫃,從最底下拖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

  臨出門前,我走回到老媽跟前。

  她身上還是那股子混著陰氣和香水味的冷香。我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她那顆被我嘬得發紫發硬的奶頭,使勁往外揪了一下。

  那團死肉沒半點反應。

  我湊過去,在她那張蓋著黃符的臉皮上親了一口,冰涼滑膩。

  “媽,老實在家等著。等我回來,咱這家就更熱鬧了。”

  我背上包,拉開防盜門,一腳踩進了外頭漆黑的樓道里。

  車子重回那條坑窪不平的爛泥路,已經是後半夜。

  車窗外頭的野山上,大片大片的黑樹林在月影底下張牙舞爪。我把油門踩到底,直接停在大強那個破爛院子門口。

  “來了。”

  大強抬起那張黑紅的油臉,眼神里早沒半點早先那種裝出來的憨厚,全是那種見到同類時的淫邪和狠勁。“七叔在地窖里等著呢。

  我沒接茬,只是咽了口帶著土腥氣的吐沫。

  地窖里頭的煤油燈芯子被挑得更旺了些,火光在滿是潮氣的土牆上晃晃蕩蕩。

  七叔正佝僂著背,手里攥著個沾滿了暗紅干血跡的剔骨刀,在那張缺了角的八仙桌前頭忙活。聽見我下的動靜,他慢慢騰騰地轉過半邊身子,那雙渾濁發黃的死魚眼在我下三路剮了一下,接著咧開沒牙的嘴樂了。

  “好小子,這一臉的貪勁兒,老漢我是真喜歡。”

  七叔把手里的剔骨刀重重拍在桌面上。桌面上那層老血垢被震下幾塊渣子。

  “咱們這地界兒,要把女人制成聽話的尿壺不難。可要把那身肉養得長生不壞,還能自個兒摸回家找男人,那才是真功夫。這‘手藝’,第一步不看力氣,看的就是一個‘狠’字。你連生你的和你拉扯大的都能當下腳料使,那就算進門了。”

  說著他從後腰的黑色爛褂子里掏出一本被汗水漚得發黑、卷了邊的破書。

  “這上頭全是祖宗傳下來的弄屍方子。有些極品貨色,得活著的時候就往肚子里塞銅錢、灌朱砂。等那口氣兒憋在喉嚨眼吐不出來的時候,全身的肉皮子才最水靈。”

  七叔那只干枯得跟雞爪子似的手指頭在桌面上劃拉了兩圈。

  “大強,去後院把剛弄過來的那兩只大白羊,牽出來。今兒就讓這城里回來的小相好開開眼,讓他親手試試。

  大強那雙滿是死泥的老手在褲縫上搓了兩下,咧著大嘴呵呵樂著。他轉過身,鑽進了地窖後頭那個被黑布門簾遮住的小偏洞。

  “嘩啦……鐺!”

  我聽到了生鏽的厚重鐵鏈在硬石頭地上生生拖拽出來的動靜。聽得人牙根子發麻。沒過幾秒鍾,兩個光著身子的白影子就被大強一手一個,順著泥地給活生生拽了出來。

  我眯起眼。

  這兩個娘們,一身細皮嫩肉在昏黃的油燈底下亮得出奇,那股子從城里大學帶回來的水靈勁兒還沒褪干淨。

  加上這地窖里頭燈影晃悠,火光打在她們那一身嫩生生的皮肉上,白得跟剛剝了殼的煮雞蛋沒兩樣,跟這滿屋子的黑土血垢撞得人眼暈。那張俏臉蛋子雖然蹭得全是灰土,可五官精致,透著一股子還沒被這村里苦日子磨透的靈氣。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脖子上箍著個黑沉沉的生鐵圈。鐵鏈子順著脖子根往下垂,直接纏在了那對因為恐懼而劇烈打顫的奶子上。

  大強手上使勁,兩只黑膀子猛地往後一甩。

  “撲通!”

  兩個姑娘由於重心不穩,重重地跌在了那張老木桌跟前。大腿面子磕在土渣地上,皮肉立馬憋紅了一大片。

  那個短頭發的姑娘兩眼瞪得滾圓,喉嚨里發出急促吸溜聲。由於被綁在那兒太久,她兩條胳膊軟塌塌地反剪在背後,胸前那兩團緊致圓潤的大奶子因為由於這一下跌坐而瘋狂地前後甩動,翻出一層白花花的乳肉波浪。

  “唔——唔嗚!”

  我看著她們的嘴被一團發黃的髒麻布給死死勒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來,眼淚混著冷汗從鼻尖直往下滴。

  大強把那截發黑的草繩往後腰一掖,大手直接按在馬尾姑娘那瓣圓潤肥厚的屁股上,五根指頭摳進嫩肉里狠狠轉了半圈。然後抬頭掃了我一眼,咧開滿是黃牙的嘴笑了。

  “看見沒?這種貨色最難得。沒被這村里老登們的旱煙味兒熏透。身子里頭的血是熱的,逼縫里的水是甜的。”

  那個大學生身子聽到大強這麼說,身子一抖,兩條筆直的白腿瘋狂在泥坑里亂瞪。

  而七叔慢慢悠悠地從八仙桌後頭走過來。他那根干癟的手指頭蘸了一點木碗里的朱砂,在那兩個姑娘光溜溜的額骨中央各點了一個紅點。

  “手藝的第一關,就是活胎取氣。”

  七叔嗓門干裂,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那兩個姑娘敞著的大腿縫里刮來刮去。

  “你要學的,是怎麼把這身嫩肉在活著的時候就徹底弄壞。得趁著她們這腔子里還有口活氣,把朱砂混著熱血灌進去。這是絕品的‘生樁’。這身肉還沒被那些糙漢子捅破。只要這會兒趁熱把朱砂血從頭皮里灌下去,這身嫩肉以後跪在那兒干多重的話兒,都能彈回來。”

  說著他用腳尖踢了踢短發姑娘那截由於常年運動而繃得很緊的大腿皮。

  “大強,把她那條腿架在石磨上。”

  大強喉結上下滾了兩下,一把拎起那個短發姑娘的腳踝,大步流星地往牆角拖。女孩的後背在土渣子上蹭得刺啦亂響。那具水靈靈的嫩肉身子被生拉硬拽,最後“咚”地一聲,被重重地橫擺在了地窖中間那個冷冰冰的石磨盤面上。

  他抄起旁邊的一捆粗麻繩,在那四根白嫩的胳膊腿上利落地繞了幾個死扣,死死拴在石磨盤的底座鐵環上。

  現在這短發姑娘現在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型在那兒癱著。那對緊致挺拔的圓奶子在空氣里由於呼吸急促而劇烈顛抖,她拼了命地想把腰挺起來,嗓門里全是那種走調的哭救聲,細皮嫩肉的腕子在麻繩下頭勒出了一圈紅槽子。

  大強沒理會她的求饒。他從滿是油垢的桌角底下摸出一個玻璃藥瓶,還有一根指頭粗細的鐵針筒。

  他把針頭插進藥瓶,兩根黑大拇指一推,透明的藥水滋溜一聲吸了進去。

  “甭在那兒亂嚎了。”

  我看著那只滿是死泥的老手直接按在短發女平坦發紅的小腹上。他拿手在上面重重地拍了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地窖里傳開,震得那對奶子又是一陣狂甩

  大強眼神里透著股子陰邪,手指頭摸到了女孩子那截大腿根里側最嫩的皮肉,對著那里,沒帶半點含糊,手腕子發狠猛地一扎。兩寸多長的粗針頭直接沒進了那層細白的皮脂里。

  這個短發女孩整個人像是被電激了一樣,整個身子猛地在石磨上彈起了一截,腰杆子幾乎要折成兩半。她瞳孔猛地縮緊,大張著嘴,卻連半個完整的音兒都發不出來。

  大強兩只黑手指死命按著推柄,把那一滿筒子藥水全數推進了那具熱騰騰的腔子里。

  “嘿嘿。小子,看仔細了。這可是給村里母豬配種用的特制發情藥。藥性重得能把生鐵給熔了,專門用來破她們這種城里女娃的防线。”

  大強在那瓣大腿肉上狠命地掐了一記,隨手把空了的針管撇在爛泥地上。

  也就是幾個數的時間。

  這短發姑娘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開始從大腿根子那兒冒起了一層極其不正常的桃紅色。這粉色順著小腹一直燒到了胸口那兩團巨大的白肉球上。她全身的毛孔全張開了,細密的汗珠子跟剛洗完澡似的從乳溝縫里往外滲。

  她兩條大白腿原本由於害怕而並得死緊,這會子卻在麻繩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張合。那道黑毛底下的紅肉口子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粘稠的濕水,在大腿根蹭出了一大灘亮晶晶的濕跡。

  “氣上來了。這就叫引火。”

  七叔在一旁吧嗒了兩聲煙袋,那張滿是核桃褶子的老臉湊到了短發女的臉門跟前。

  “大強,把她辦了,給你朋友漲漲眼”

  大強喉結上下連著滾了三圈,那雙布滿血絲的死魚眼在那兩團劇烈顛擺的白肉球上剜了又剜。他兩只黑手拽住褲腰帶往下一撕,“嘩啦”一聲,那條油乎乎的黑褲子直接褪到了膝蓋窩。一根由於充血過度而發紫發青的肉棒直挺挺地挑了出來,頂端那顆馬眼大口張著,正往外滋著黏糊糊的熱漿子。

  他根本沒打算給這女娃子半點緩和的功夫。他兩腿一叉,整個人黑壓壓地趴在了短發女那一身由於藥勁兒而燒成桃紅色的肉皮子上。

  那只長滿厚繭的大手在大腿根那一抹透著亮光的濕處狠狠抓了一把,接著兩膀子使勁一分,把那雙白生生的腿丫子撐到了石磨的最邊緣。

  那道黑毛底下的紅肉縫早被藥勁兒逼成了個外翻的活火山,粘稠的濕水順著縫隙吧唧吧唧地往泥地上淌,在那層細嫩的腿皮上拉出一根根銀亮的長絲。

  大強對准那個冒著熱氣的洞口,腰杆子猛地往下沉,短發女那截修長的白脖頸猛地往後一折,那一排整齊的白牙死命地咬在嘴唇上,生生把那一圈肉皮咬出了帶血的白茬。由於疼到了極點,或者是藥效把她全身的神經全燒亂了,她喉嚨里扯出的那聲尖叫已經沒了人樣,震得燈火直晃。

  “你看她這水流的!這藥把她這一肚子的肉全燙熟了!”

  大強咬著後槽牙大吼,臉上那塊橫肉抽個沒完。他腰眼發力,頻率快得讓眼珠子都跟不上。胯骨軸子機械地撞擊在石磨盤的邊緣,每一聲“啪啪”的肉響都帶出一大灘混合著精液和陰水的白沫子。

  短發女那四根胳膊腿被麻繩死死勒著,根本沒處躲。她那對被撞得左右狂飛的挺拔奶子,在空氣里翻滾出一波接一波肥膩的白肉浪。

  由於藥勁兒太衝,她全身的肌肉在那兒一抽一抽的,肚子上的一層薄皮被撞得緊緊貼在了腸子骨上。每一次大強整根沒入,她那張水靈的臉就疼得一陣扭曲,翻著大片的眼白在那兒拼命地倒著粗氣。

  我也在那兒盯著。

  嗓子眼兒冒火。這地窖里頭全是那股子濃重的酸汗味和一種生肉被搗爛了的騷氣。我看著這截白生生的肉身子在大強底下一點點爛熟,看著那道被操紅了的肉縫在一開一合間不斷吐出粘稠的白拉絲,底下的肉棒硬得快要把皮給脹破了。

  “成了,氣兒開始灌了。”

  七叔在一旁陰著臉笑了。他盯著石磨上那個正在承受極限摧毀的肉體,兩根黑手指頭又去木碗里蘸了點朱砂。

  而大強的速度越來越快,黑紫色的肉棒在那個滲水的窟窿里橫衝直撞,把那些紅嫩的肉里子全給帶了出來,掛在雞巴根部不斷飛濺。

  眼看女的快不行了,大強才呼哧呼哧喘著氣,提上那條油亮的黑褲子。

  石磨盤上的短發女現在徹底爛了架。那一身原本白淨的嫩皮肉,在這會兒竟然燒成了一種透亮的深紅色,汗水混著粘液把她整個人糊得濕淋淋的。她喉嚨眼里只能擠出一點微弱的顫音,眼皮子往上翻著,已經沒力氣遮掩那一圈眼白。

  “藥勁兒到頂了。趕緊的,別讓這口陽氣散了。”

  七叔蹲下身,從桌子底下的破竹筐里撈出一個邊緣缺了口子的舊斗笠。他發狠掰下一截帶刺的竹篾,那雙干巴老手極其粗暴地掰開了短發女的下巴,順勢把那一團帶著霉味的竹篾塞進那排被咬爛了的白牙中間,死命往里一頂。

  短發女那截已經叫啞了的嗓子眼兒猛地一縮,腦袋下意識地往後砸在石頭面上。那截竹篾把她的一張臉撐得走了形,嘴角兩邊直接被勒得見了紅,可嘴巴卻被死死固定成了個碗口大的圓洞。

  “大強,把雞拎過來。”

  七叔拍了拍滿是血腥味的手掌,語氣淡得跟拉家常沒區別。

  大強把那只脖子毛掉了一半的大紅冠子公雞舉過頭頂。那雞還在那兒死命地撲棱翅膀,爪子在空中胡亂抓撓。

  大強拿了把生鏽的鐵菜刀,對著雞脖子猛地一橫。一股子冒熱氣的猩紅雞血順著刀口狂噴出來。

  七叔一把接過那只還在猛烈抽搐的公雞。他兩只干枯的手指頭掐住雞脖子上的血口,直接對准了短發女嘴里那個漏斗一樣的斗笠孔。

  大團大團粘稠滾燙的活雞血順著篾片縫,咕嘟咕嘟地往她嗓子眼兒里灌。

  那短發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麻繩勒得她那兩截白大腿根處的肉全擠爆了出來。

  那些熱血灌進發紅的肚皮里,有些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淌得滿脖子、滿胸脯都是。紅艷艷的液體順著那一對挺拔的奶肉縫滑下去,在醬紅色的乳皮上勾出一道道蜿暗的血线,在那兩顆挺立發暗的奶頭上聚成一滴紅珠子。

  只見七叔兩手攥住干癟的雞肚子,使勁往下一捏。最後那幾股子腥紅粘稠的血全擠進了那條粉紅色的舌根子底。

  這姑娘現在除了那對由於窒息和藥力而不斷狂跳的大奶子,整個人已經被這些腥紅的血漿子給糊成了個沒皮肉的活死人。

  我看著七叔把那只徹底不動彈了的公雞往地上一扔,轉過臉盯著我,嘴角咧到牙根那兒。

  “瞧准了沒?這就叫生血灌胎。這活氣兒鎖在血里頭,這樣可以煉成活死人,比你媽那種更帶勁。大強,埋了她”

  只見大強一把扯斷了拴在石磨盤底下的粗麻繩,粗暴地把短發女的一對腳脖子拎在手里,把人倒拖著,順著泥地一路拽到了那口暗紅色的薄皮棺材邊上。兩膀子使勁兒,一把抄起這具還在劇烈顫抖的肉身子,順手甩進了紅木棺材底里。

  短發女那截修長的脖頸重重磕在木板邊緣,那顆漂亮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向一邊。

  七叔從腰包里翻出幾個帶著泥鏽的銅錢。

  他那根干癟發黑的手指頭,蘸了一點朱砂,在大張著的腿心那條肉縫上狠命點了一抹紅。

  “定竅!”

  七叔嗓門干癟,他兩根指頭捏著一枚銅錢,毫不客氣地撐開那兩片早就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嫩肉,發狠往最里頭的一按。銅錢直接嵌進了粘稠濕熱的肉褶里。

  短發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她雖然被卸了下巴、喉嚨里還堵著篾片,可全身的皮肉都在這一刻繃成了死勁。兩截由於痛苦而蹬直的大長腿死命撞擊著棺材側板,發出哐哐的悶響。

  七叔沒停手。他又抓了兩枚銅錢,死死扣在了那對高聳著的紅奶頭上,勒出一大圈憋紫了的肉茬子。最後在那張被血浸透了的嘴里又塞了一塊。

  “小子,搭把手!倒土!”

  七叔衝我瞪了一眼我兩步跨到牆角,死命拖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黑灰色干土。

  麻袋口子一松,“嘩啦”一聲。

  那些透著一股子發酵酸味和腐臭氣息的泥土,兜頭蓋臉地砸在了短發女那一身嫩肉上面。灰塵在煤油燈火里四處亂鑽。

  泥土最先蓋住了她的那截大長腿,接著順著那道被銅錢卡著的肉縫,一點點埋到了小腹。

  短發女的胸脯還在拼了命地起伏,那對被泥灰弄髒了的大白奶子,在黑土堆里瘋狂地顛跳。由於求生本能,她在棺材底兒死命地擰動腰胯,兩條被埋了一半的胳膊在土渣里瘋狂抓撓,十根指頭在木板上摳出了一串極其難聽的沙沙聲。

  我兩只手在那堆冷硬的土上死命地拍打、堆壓。每一次手掌按下去,都能感覺到土底下那截熱騰騰、還在不斷抽搐的軟肉帶過來的顫勁。

  泥土蓋過她的鎖骨,一點點沒過了那張滿是恐懼和血跡的臉盤子。

  棺材里傳出來的動靜瞬間變了味兒。由於被泥巴封了嘴眼,她只能通過嗓子眼擠出那種像是在捅爛肉一樣的沉悶“嗬哧”聲。土層在她的折騰下,不斷鼓起一坨又一坨,又被我跟大強用腳後跟死死踩平。

  那種肉體在棺材底兒拼命求活的震動,隔著厚厚的一層黑土,一震一震地撞在我的腳底板上。

  我就在那兒瞪著眼死死地踩。過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棺材底下的動靜一點點弱了,最後只剩下幾顆氣泡從濕泥里憋出來的微弱聲響。

  短發女最後一次挺腰的力氣也沒了。那一堆埋著大白肉的黑土終於定格在了那兒。

  大強吐出一口滿是黃痰的濁氣,抹了抹滿臉的泥點子。

  七叔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他兩只干手在那層踩實的土面上又撒了一把朱砂。

  “成了。憋在這絕戶土里的一口氣,等下個星期開棺,就全都是供你練手用的活煞氣。”

  七叔拍掉指頭縫里卡著的泥渣子。他那雙渾濁發黃的死魚眼,慢騰騰地往後轉,直愣愣地落在了牆角那道蜷著的白影上。

  那個扎著馬尾的城里姑娘。

  她這會兒連哭聲都擠不出來了。兩根修長的白胳膊反剪在背後的生鐵樁子上,那雙原本水靈靈的眼珠子,此時瞪得比剛才短發女入棺材時還要圓,瞳孔縮得只剩個小黑點,死死盯著那口埋著同伴的紅木頭。

  “滋——”

  地上的泥地被一灘騷黃的水跡給浸透了。尿水順著她膩滑的腿皮,吧嗒吧嗒地砸在土磚縫里,在那一身雪白發亮的肉皮子上冒著熱氣。她整個人就跟斷了筋似的整個人全身的骨頭架子都軟了,就那麼爛塌塌地癱在尿水里。

  “看傻了?”

  大強嘿嘿干笑兩聲。他那張黑紅臉上的橫肉一跳一跳的,伸手在褲襠那塊硬梆梆的物事上狠命抓了一把。

  他幾步跨到馬尾女跟前。大手一把扯住那條還沒干透的馬尾辮,猛地往後一拽。馬尾女被拽得腦袋後仰,那截白生生的脖頸根上,青筋由於窒息而一根根崩了出來。她大張著嘴,卻連個“求”字都吐不出來,兩排白牙磨得直響。

  那一對挺拔粉嫩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在冷空氣里拼命地打著擺子。

  剛才你那小姐妹泄身的氣兒,全埋在那口棺材底下了。現在輪到你這口了。”

  七叔從腰包里翻出一張全新的黃紙符。他那根干癟發黑的手指頭,蘸了一點朱砂,直接轉過頭對著我。

  “手藝的第一下,不能總是老漢代勞。這女娃皮肉比剛才那個還緊實點。小子,你去,照著我剛才教的。先把那藥打進她那條逼縫上面的大腿里,再用你底下那根熱棍子,把她全身的活火全給我勾出來。記住,越是這個時候她喊得響,那口‘氣’就越是容易鎖進骨頭里。”

  我盯著那個爛成一灘軟泥、正瞪著大眼珠子驚恐盯著我的城里姑娘。嗓子眼兒干得像被火燒過,一股子憋了半天的邪火從脊梁溝直接燒進了眼底。兩步走到方桌前,一把抓過那根還在滲著透明藥水的鐵針筒。

  大強把馬尾女的兩條白晃晃的長腿往兩邊猛地一扒。

  馬尾女由於這一下撕扯,嘴唇咬出了兩道發紫的印子,眼里那兩行混著土渣的淚水決了堤地往下砸。

  我走到那兩瓣圓潤的白屁股跟前,五根手指頭死死扣住那截拼命抽動的大腿白肉。手心里傳來的,全是這種活人因為快要被嚇死而激出來的透骨涼汗。

  我沒猶豫。手腕子下沉,指尖摳死那一塊最白最嫩的大腿根里子,對著那一圈細肉,猛地扎了進去。

  那針筒里的透明藥水才推進去不到半分鍾,馬尾女那一身嫩白皮肉就起了邪門的變化。

  這反應比剛才那個短發女來得還要快、還要凶。

  她兩截白生生的大腿根子,肉眼可見地從針眼兒那一圈開始往外泛起一層透亮的桃紅色。這粉紅順著肚皮一路往上燒,把胸前那兩團挺拔粉頭的奶子全給熏成了熟透了的成色。原本被嚇得死白的臉蛋子,這會兒也憋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子跟剛洗完澡似的往下冒。

  那兩條被大強強行扒開的長腿,這會子根本不用人按著,自個兒就在泥地上拼了命地亂晃、亂勾。腰胯在土渣地上左右狠命地磨蹭,那瓣白膩的屁股因為受了藥勁兒的折磨,在地上拱出一道又一道黑灰色的泥道子。鐵鏈子被她扭動的力道拽得哐哐直響,火星子在石頭地上亂蹦。

  她那一頭馬尾辮在掙扎中全散開了,濕漉漉地貼在那截通紅的脖子根上。

  藥力把她骨頭縫里的那點羞恥全給燒化了。那道黑毛底下的紅肉縫,這會兒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黏糊糊的透明水漬。那些浪水順著大腿根子淌到了泥坑里,把那一塊地皮全給浸濕了。

  我盯著她在那兒亂扭的腰條,盯著她那兩片由於過度興奮而不斷翕張的紅肉唇。一步跨到了那兩瓣亂晃的白屁股跟前。五根手指頭死死扣住那截熱得燙手的大腿肉。手心里傳來的全是這種活人由於藥物刺激而不斷痙攣的肌肉震顫。

  扯開拉鏈,那一根暴脹得發青發紫的肉棍,對著那道正不斷往外溢水的紅肉縫,重重地抵了上去。然後雙手死命扣住石磨盤邊緣的鐵環子,胯骨軸子機械地往那兩瓣紅得發烏的屁股肉上狠命砸了下去。

  馬尾女那道黑毛底下的肉縫里全是大股大股的熱水。

  那不是平常女人的那種粘液。母豬藥勁兒太霸道,把她全身的精氣全都逼到了腿心。我那根發紫發燙的肉棒每往里頭頂一寸,那些滾燙的淫水就順著皮肉縫隙嘩啦啦地往泥地上滋,濺在我的大腿面上,燙得人頭皮發緊。

  里頭那圈嫩肉早被搗得扭曲變形了。

  層層疊疊的鮮紅肉褶子被粗大的柱身生生撐得透明。那種熱度高得嚇人,僵死的肉壁此時由於藥物刺激而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收縮力,死命地咬著那一圈暴起的青筋。

  我馬眼被勒得一陣陣發酸。這種感覺,跟我先前操弄的任何一個活人或者死物都完全不一樣。

  這具皮肉已經徹底顛狂了。她嗓子眼兒里扯出來的動靜,根本就不是人能叫出來的聲兒。她大嘴張著,瞳孔里已經沒了半點活人的神采,全是由於過度興奮和劇痛而攪在一起的死白顏色。

  我兩只手死死抓著那兩瓣已經被撞得通紅、滿是汗泥印子的屁股,腰杆子發了瘋一樣地往前深鑿。龜頭都直勾勾地撞在那圈極其彈滑、此刻卻瘋狂收緊的宮口肉上。

  馬尾女全身的肌肉在那兒一抽一抽的,這種親手把一個大活人折騰到肉身徹底爛熟的快感,讓我腦殼里嗡嗡亂響,連自個兒是誰都快給忘了。

  這種熱肉生吞活物的勁頭,在那個暗紅色的窟窿里攪出了一陣接一陣令人發指的濕爛水響。大半根發紫的肉棒就埋進那層軟爛變形的肉褶子里頭,撞出極其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就在這種連腦殼都要燒化的瘋勁里,我冷不丁低了頭。

  這馬尾姑娘由於藥性,那一身嫩白皮肉早就燒成了熟透的顏色。可那雙眼珠子,卻直勾勾地定在我的臉上。

  那瞳孔縮得極小,眼白里全是一格一格爆開的紅血絲。那種眼神里沒半點受了藥後的迷糊,全是那種能把人皮肉生生揭下來的狠辣和怨恨。這兩道目光死死扎進我的鼻尖,順著眼骨縫直往我腦門子里鑽。

  我後腦勺那層白毛汗刷地一下全冒了出來,原本硬得發青的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這感覺不對。

  十二歲那年按住老媽的腿,那是為了滿足心窩子里那點惦記了許久的邪火;捂死親姐姐的時候,我心里頭全是一股子要把這種連著血脈的肉體據為己有的變態狠勁。那是自個兒家里的東西,再怎麼折騰也透著股子親近。

  可眼前這個。

  這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貨色。她現在那一肚子的火全是被這母豬藥給強行點著的,她那雙眼睛里的怨毒,活脫脫是想在咽氣前把我這一身皮肉全給咬成渣子。

  我嗓子眼喊了一聲。心里那股子發毛的感覺瞬間被更橫的戾氣給頂了回去。伸手一抄,死死攥住了那一頭被汗水浸濕了的長頭發。我兩手發狠,直接扯著她的馬尾根部往石磨盤沿上猛拽。

  她整個人被我拽得脖子發直,那一對顛甩出白浪的大奶子猛地挺到了半空,奶頭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我讓你看個夠!”

  我咬著後槽牙大吼,腰眼上的死力全灌進了胯下那根滾燙的長槍。

  我對著那個被干得紅腫外翻、冒著白漿泡沫的肉眼子,沒命地往死里頭死攮。撞擊的力道震得那把鏽鐵鏈子哐哐直跳。我就是要看她這張臉疼到變形,就是要聽她喉嚨里扯出那種不成人樣的慘叫,以此來壓住我心里那點見鬼的哆嗦。

  她嗓子里擠出來的“嗬哧”聲更沉了。但那雙被紅血絲憋炸了的眼珠子,死死鎖在我的瞳孔里,黑眼仁兒里頭全是那種要把我這身皮肉生吞活剝的毒火。

  我後腦勺的頭皮一陣陣發麻,脊梁骨溝子里全是往外冒的冷汗。眼前這貨色,這股子從骨頭里透出來的陌生恨意,讓我心虛得差點在這堆紅嫩皮肉里頭萎了。

  “看!我讓你看個夠!”

  我右胳膊猛地往前一掄,叉開五根指頭,死死卡在了她那一截白生生的脖子根上。虎口頂在喉結那塊亂動的脆骨上,手掌心全是被汗泡透了的活肉熱度。手上發了狠地往下壓,指頭縫死命勒進那些滑膩的脖皮褶子里。馬尾女那張憋得通紅的臉盤子,瞬間變成了醬紫色,眼珠子由於憋氣而更往外凸了一截。她大嘴張得幾乎要扯爛嘴角,原本那些粘稠的浪叫聲全被我這股子蠻力給塞回了嗓子眼。

  可這死女人還是沒閉眼,兩道要吃人的目光隔著這幾寸的距離,死死扎在我的腦門子上。

  “媽的,沒完沒了是吧!”

  我腰眼子一挺,胯下那根脹得發紫發青的肉棒,對著那道全是熱水的紅窟窿,沒命地往死里頭死攮。

  可這死女人還是沒閉眼,兩道要吃人的目光隔著這幾寸的距離,死死扎在我的腦門子上。

  “媽的,還敢瞪我!”

  我腰眼子一挺,胯下那根脹得發紫發青的肉棒,對著那道全是熱水的紅窟窿,沒命地往死里頭死攮。

  “啪!啪!啪!”

  胯骨軸子機械地撞擊在石磨盤邊緣。每一下都頂到底,粗長的柱身就帶著一大灘混合了前列腺液和藥水的白沫子往里狠鑽。她沒生養過的嫩逼由於我的暴力折磨,肉眼可見地翻出一大圈慘紅色的里肉,粘稠的長絲在馬眼和那道不斷痙攣的肉縫之間來回拉扯。

  那種由於恐懼而激出來的戾氣,全變成了胯下這一通沒輕沒重的亂鑿。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快要斷氣的臉。看著她那一頭散亂的長頭發在石磨上掃來掃去,看著那一對失去遮掩、粉頭被掐得發黑的大奶子在空氣里由於由於衝撞而瘋狂上下顛甩。

  可那兩道死死扎在我腦門上的怨毒目光,直接把我骨頭縫里那點邪火全勾成了殺人的戾氣。

  我右手五指猛地收攏,虎口死死卡住她那截因為充血而滾燙的白脖頸。大拇指對准喉嚨口那截上下滾動的軟骨,狠命往下一按。

  “別弄死啦!斷了氣就廢了大半了!活人出來的肉比死人好多了!”

  七叔那張干巴老臉瞬間變了顏色。他兩步跨過來,那雙雞爪子一樣的手死命來掰我掐著脖子的手腕。

  大強也吼了一聲,兩只蒲扇大的黑手從後頭抓住我的肩膀,拼了命地想把我從這堆白肉上頭拽下去。

  “滾開!”

  我根本不管他們在旁邊拉扯。手底下那截細嫩的喉骨被我按得“咯嘣”一響,像是斷了。馬尾女那雙瞪著我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眼白里炸開更多的紅血絲。她那兩截被綁著的白腿在石磨盤上瘋狂地亂蹬亂踹,腳後跟把石頭磨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胯下的動作沒停,反而因為這股子要親手捏死個活人的瘋勁兒,干得更凶了。那根紫紅發燙的肉棒在她那口被藥燒得滾燙的肉穴里橫衝直撞,龜頭死死頂著最里頭那圈痙攣的宮口軟肉。

  而馬尾女那張憋成了醬紫色的漂亮臉蛋已經完全扭曲,那雙原本全是怨恨的眼珠子,這會兒由於窒息,眼黑全翻到了最上頭,她的大嘴長到極限,舌頭受了喉嚨管里的擠壓,半截紫黑色的舌尖軟塌塌地耷拉在牙床邊上,一股子帶著沫子的口涎順著嘴角淌了一地。

  “啪!啪!啪!”

  撞擊聲混著七叔和大強的叫罵聲,在這小小的地窖里炸成一團。

  她身子猛地往上抽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繃到了極限,腿心里那道被我干得稀爛的紅肉縫,爆發出最後一次死命的絞緊。那圈滾燙的內壁肉褶子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生生夾斷在里頭。

  但也就這麼一下。接著,她全身的力氣瞬間就散了。兩條原本亂蹬的大白腿軟塌塌地垂了下去。身子底下的尿道口一松,一股騷熱的水流直接滋在我正起勁抽送的肉棒根部。

  那張臉徹底沒了動靜。

  我手上還掐著那截已經不再跳動的脖子,胯下的抽插卻因為這股子瀕死的緊縮感而爽到了極點,腰眼一陣猛烈的酸麻,一股接一股濃白滾燙的熱精,全數射進了這具剛斷了氣的熱乎肉穴最深處。

  七叔和大強見人已經沒救,全松開了手。

  地窖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粗重喘息聲。我趴在這具新死的肉身上,又挺動了十幾下,這才把那根還淌著白漿的肉棒從那道已經徹底松垮、不再有半點包裹感的肉縫里拔了出來。

  一灘混合了精液血絲和尿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石磨盤上。

  我松開手。她那截細白的脖頸上,留著一個烏青發紫的清晰指印。

  那雙原本還透著怨毒的眼睛,現在徹底失去了光彩,眼白渾濁,就這麼直愣愣地瞪著地窖頂上那片發霉的土塊。

  這個女的死後,喉嚨眼里的粗氣還沒喘勻,我兩條發酸的胳膊肘撐在馬尾女熱騰騰的肚皮上,腰胯猛地往後一拔。一長串帶著血星子的白黏液從那個還沒合攏的紅肉眼兒里滋了出來,滴答在冰涼的石磨面上。

  我那一手掐死人留下的指頭印,在那截細白的脖根上紫得發黑。由於剛斷氣沒多久,這姑娘一身燒得通紅的肉皮子還帶著股子活人沒散盡的虛汗味。

  “嘿,你這小子,心是真他媽黑。”

  大強抬手抹了一把自個兒額頭上的黑油汗。他低眼看了看石磨上這個眼珠子翻白的死物件,嘴角往上一挑,衝我咧開滿嘴的焦黃牙,“下手忒快了。這細皮嫩肉的城里娃,要是留口氣兒按方子煉,那滋味兒才叫一個上天。”

  七叔也沒惱,只是吧嗒吧嗒地嘬著那根沒了火的旱煙杆子。

  他走過來。他兩根手指頭捏住馬尾女那只被我揪紅了的挺拔乳房,用力在那粒死硬的奶頭上扯了兩下。

  皮肉陷下去,回彈得慢悠悠。

  “小子,現在你也就是個摸進門的雛兒。”

  七叔那張核桃皮一樣皺在一起的老臉上,滿是那種要把人脊梁骨扎透的淫邪光。

  “死人煉出來的活計,說白了也就是一截不會爛的涼肉。像你帶回家的那個親媽,埋土里兩個月,出來後骨頭里是寒的,皮肉是死的。你那根棍子捅進去,那是你在玩這具肉。想讓它動彈兩下、張張嘴巴,全靠符紙里的那點陰火頂著。”

  他轉過身,一腳踢開地上那根空了的針筒。

  “活人煉出來的‘活屍’,那才叫絕活。只需七天。在這姑娘還沒咽氣的時候,用咱老祖宗傳下來的手段,把她這腦子里的那點彎彎繞全給摳爛了。煉出來,這身子骨還是帶點熱乎的,兩排奶頭能隨你的手勁兒跳。你只要這根長槍一捅到底,她那口熱逼縫會由於本能死死咬住你的馬眼。”

  我聽得喉結用力向下一滑,兩眼珠子死死定在石磨上這堆正在一點點冷下去的白肉上。

  “這就是個沒思想、只會流水張腿的活肉體。玩起來,比你家里那兩個死透的有勁頭多了。”七叔兩手插進黑褂子兜里,嘿嘿怪笑了兩聲,

  “當初你老媽回村,我就看上她那身段了,打算親自把她給煉成活屍的。我原本是算准了日子,在那天晚上就把她弄進地窖里。那身肉是絕品中的絕品,那副骨架子,那兩顆能甩出肉風來的大白奶子要是活生生煉成了,那就是這村子里永遠下不來床的鎮宅母狗。”

  他往泥地上啐了一口帶煙絲的濃痰。

  “誰成想,你跟大強這兩個急色的小崽子,下手沒個分寸,還沒等我動手就把人給弄得沒氣了。害得老漢我硬是多費了幾個月的陰功,才把她那身冰冷的老肉給養到現在這個地步。”

  想到當初老媽咽氣前那些掙扎,再看著手里這一團還沒僵掉的馬尾女嫩肉。再聯想起現在家里那個穿著黑絲襪、任由我折騰的老媽。要是當年沒死透,現在的味道該多帶勁。

  我眼神往旁邊那個剛斷氣、身體還冒著最後一絲余溫的馬尾女身上落。心里頭那股子火燒得更旺了。這地窖里的朱砂、雞血和這種把活人當牲口弄的法子,徹底把我這一身人味兒給洗了個干淨。

  往後的一個月,我全呆在這地了,地窖里那股子生雞血混著死肉霉味的氣息,在我的骨頭縫里漚了整整三十天。

  我兩只手的指甲縫全被黑紅色的朱砂血垢給填平了,洗都洗不掉。這一個月,我守著那幾口大紅棺材,手底下一刻也沒閒著。七叔那本發黑卷邊的破書,我每一個字都拿活人的肉體試了個透。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算明白,當初大強手下沒個輕重弄死老媽是多大的虧空。

  眼看學的差不多了,我蹲在地窖後頭那個發潮的坑位邊上,兩手插進那些還沒干透的絕戶土里。

  “起!”

  大強跟我兩膀子發力,把埋了快兩個月的紅木板子給生生撬開了。

  這就是那個被我掐死的馬尾女。她那一身沒生過人的緊致皮肉被陰氣醃漬了這麼久,不僅沒塌沒爛,反倒在昏暗的煤油燈火底下透出一股子扎眼的粉紅,像極了剛宰下來的生肉。那一對挺拔粉頭的奶子由於在土里憋得太久,紫黑色的奶頭硬邦邦地指著天,頂端那兩枚銅錢勒出來的肉圈子,深深刻進了脂肉堆里,周圍一圈全是發亮的汗光。

  我沒顧忌大強還在邊上。解開腰帶。一根憋得發紫發黑的大肉棒彈了出來。馬眼頂著的那股子熱漿直接滋在她冷白的小腹上,冒出一絲白煙。

  我腰胯一塌,對著那道塞了銅錢、半張著的冷膩肉縫狠命頂了進去。

  “噗滋——”這種死煉出來的肉,雖說緊,但沒那股子熱氣騰騰的纏人勁。我腦子里全是剛玩死她時的那股子滾燙縮緊。那才是真寶貝。

  七叔佝僂著背,在旁邊看了一會,咧開滿是老痰的嘴笑了。他那只雞爪子一樣的手拍在我的後腦勺上,勁道不小。

  “成了。這狠毒的‘手藝’你算是全盤接過去了。這女大生煉出來的活肉體,保管比你家里那個有勁頭。”

  我提起褲子,抹掉臉上的泥巴和粘液。

  地窖里的教學算是完了。該回去了

  重回大城市的時候,我坐在車里,看著街道上那些扭著屁股、穿著絲襪短裙的漂亮女人。

  在以前,我可能也就是在心里頭偷摸地咽兩口唾沫,自個兒回去對著姐姐或者島國片擼一把。可現在。

  我那雙眼珠子在那些豐滿白膩的胸脯和大長腿上刮來刮去。在我眼里,這些再也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姑娘,全是還沒進我那家木桶里漂洗、還沒來得及在逼縫里塞卡銅錢的極品原材料。

  手心里抓著那本沾滿屍油的舊書,褲襠底下那根長槍脹得我大腿根直麻。

  這趟回城。我不僅要守著這兩副同款大白肉過神仙日子,我還要親手從這花花世界里,選出最好的一塊塊熟肉,把她們的魂兒全封在底下的肉穴里頭,連同她們那一身白晃晃、冒著熱氣的嬌軀,永遠鎖在我的胯底下。

  結果這剛回家就有人送上門了,我把車子滑進地下車庫。打開後備箱,兩手扯住那只裝滿“絕戶土”的黑編織袋。這土是七叔臨走前硬塞給我的,說是在老墳圈子里埋過大半年的好貨,專用來壓新死女人的陽火。

  袋子挺沉,我剛把這玩意兒扛到肩膀上,腳底下還沒站穩。

  “汪!汪汪!”

  一團黑白相間的大毛球從旁邊的承重柱後頭竄了出來。是條沒牽繩的哈士奇。這畜生跑得飛快,一頭扎進我腿邊,張開狗嘴對著那只編織袋就咬。

  “嘶啦——”

  這破袋子本來就漚得發脆,被它那一排狗牙一撕,直接裂開個半尺長的大口子。

  里頭那種透著酸腥味的黑灰土,“嘩啦”一下全撒在了水泥地上,濺了我一褲腿的灰渣子。

  那哈士奇還在那兒拱著狗鼻子,想往袋子里頭鑽。

  我這幾天在地窖里被七叔那套把大活人變聽話死肉的手藝熏得渾身戾氣。眼看這好不容易弄回來的絕戶土被糟蹋,我抬起腳,照著那畜生的肋條骨就踹過去。

  “干嘛!敢踢我兒子!”

  一聲極尖利的尖嗓門從不遠處砸過來,震得車庫里的感應燈全亮了。

  我腳上的動作頓住。

  一個女的踩著恨天高,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是住在頂樓那個姓孫的,孫曼。

  這女人身上裹著條大紅色的緊身吊帶裙,勒得那兩團大白奶子鼓鼓囊囊,裙擺短得剛剛蓋住大腿根。腿上套著薄薄的黑絲襪,腳踩著一雙十厘米高的紅底尖頭高跟鞋。臉上妝化得死厚,嘴唇塗得跟喝了人血似的,那股子刺鼻的高檔香水味硬是把周圍的土腥味給蓋了下去。

  聽這小區的保安私下嚼舌根,說她是個被老頭子包養的二奶。眼瞅著快三十了,估計是金主玩膩了不怎麼上門,她整天就牽著條狗在小區里晃悠,一口一個“兒子”地叫著。

  這女人扭著水蛇腰走過來,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彎腰去抱那條哈士奇。

  “寶寶不怕,媽媽在這兒呢。”她在那狗腦袋上親了一口,接著轉過臉,那雙畫著濃重眼线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我,眉毛倒豎,“你瞎啊?沒看見我家兒子在那兒玩?你那破袋子里裝的什麼垃圾玩意兒,臭烘烘的,髒了我兒子的嘴你賠得起嗎?”

  我放下手里的半截蛇皮袋,拍了拍手上的黑土渣子,看著她。

  “你狗沒拴繩,扯壞了我的東西。”

  “拴什麼繩?我家寶寶平時乖得很,從來不亂咬人!”孫曼扯著嗓子嚎,唾沫星子亂飛,“明明是你這破東西擺在路中間礙事!你那一破袋子垃圾要是碰壞了我兒子一根毛,你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她一邊罵,一邊還故意抬起那只尖頭高跟鞋,對著地上那堆絕戶土狠狠踩了兩腳。黑絲襪包裹的腳踝在土堆里扭了扭。

  “哎喲,真惡心,髒死我的鞋了。”她夸張地皺起眉頭,拿手在鼻子底下使勁扇了扇風,拿眼角夾了我一下,“趕緊把你這堆破爛收拾干淨!要是熏著我家寶寶,我要找物業投訴!”

  說完,她扭著那瓣肥大的屁股,牽著狗,踩著高跟鞋“踏踏踏”地往電梯口走。

  我站在這堆被踩亂的絕戶土旁邊,沒說話,也沒攔她。

  看著她那兩瓣在紅裙子底下扭得起勁的屁股,還有那雙踩著黑絲的高跟鞋。那雙腿又白又直,走起路來肉感十足。

  以前碰到這種胡攪蠻纏的傻逼,我可能還要跟她掰扯兩句,或者直接在心里罵娘。

  但現在,我只覺得好笑。

  她踩的那是絕戶土,是浸過屍油和死人怨氣的東西。那雙紅底高跟鞋上現在沾滿了這股子陰氣,這味兒一時半會兒根本洗不掉。

  不過這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那身段也是實打實的極品。但那股子沒腦子的跋扈勁兒,實在是倒胃口。我現在對這種滿腦子只知道撒潑的活物沒多大興趣。

  我沒理會孫曼在車庫里那一通叫罵。把地上散落的絕戶土重新歸攏好,扎緊袋子口,拎著這幾十斤沾滿屍油的黑泥,坐電梯回了家。

  屋子里還是老樣子,防盜窗簾拉得死死的,透不進光。老媽和姐姐那兩具白花花的肉身子還光著在沙發上癱著,臉上貼著黃符,屋里彌漫著那股子熟女皮肉的冷香和陰氣。

  我把絕戶土拖進雜物間里面,折騰了大半天,才把七叔給的那些零碎家什分門別類地碼放齊整。

  弄完這些,我出了一身臭汗,胯底下那股子勁被這陰肉味兒勾起來的邪火憋的發脹。

  我走回客廳,扯掉身上的髒T恤,隨手扔在地上。這城里的日子,到底還是比鄉下那個破地窖舒坦。起碼這屋里的溫度、這席夢思的軟和勁兒,配上這兩個早就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的熟肉,才叫過日子。

  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漁網連體衣被我走之前撕破了一大半,白膩的大腿和豐滿的胸脯全露在外頭。這幾個月靠著黃符和陰氣養著,這身死肉反倒越發水靈了,皮膚滑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沒兩樣。

  一想起那個姓孫的女人穿著黑絲襪扭屁股的浪樣,這股子邪火就直往上拱。那女人雖然不討喜,可那身條確實騷得可以。等過些日子,非把她也弄到底下那幾口棺材里去不可。

  我沒管老媽,直接走到床邊,兩手抄起姐姐那兩條死白的長腿,猛地往外一掰。

  那條縫兒還閉得死緊。

  我扯掉那張貼在她腦門上的黃符。姐姐那張本來死氣沉沉的臉,眼皮子底下突然抽動了兩下,接著,那雙有些發木的眼珠子慢慢睜開了。那不是活人的眼神,里頭透著股子順從和空洞,全憑我這股子陰氣吊著。

  我干脆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然後伸手捏開姐姐的下巴,兩根手指頭伸進去,在那條冰涼的軟舌頭上攪了兩下。

  “來,給弄弄。”

  姐姐沒半點反抗,那張嘴順從地張開,一股子冰涼的死氣撲在我的龜頭上。她那條沒多少溫度的舌頭笨拙地探出來,舔在馬眼上。

  “嘶——”

  這死人肉的觸感,涼津津的,別有一番滋味。我兩手死死摁著她那頭長發,腰胯往前一挺,半根粗長的柱身直接塞進了那口沒溫度的腔子里。

  她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我閉著眼,腰眼正准備發力,打算好好享受這頓接風宴時。

  “砰砰砰!砰砰砰!”

  外頭那防盜門突然被砸得哐哐直響。動靜大得連臥室里的床頭櫃都跟著震。

  我腰里那股子勁兒瞬間就散了,胯下那根正爽著的肉棒直接軟了一大半。軟趴趴地貼在大腿面上。

  “砰砰砰!開門!姓楚的你給我死出來!別裝死!”

  門外頭傳來一個尖厲的女聲,那嗓門拔得老高,隔著兩道鐵門都能聽出里頭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

  是白天車庫里那個傻逼女人,孫曼。

  我火冒三丈,手上一松。姐姐的腦袋軟塌塌地耷拉在床沿上,嘴里還含著點沒咽下去的唾沫。

  “回去躺好!”

  我一把扯過黃符,重新拍在她腦門上。姐姐那雙眼珠子立馬閉上,身子又僵成了一截冷木頭。

  外邊還在那里砸門,我把門剛拉開一條縫,孫曼那張塗著大紅嘴唇的臉就直接懟了過來。

  她連那條狗都沒牽,兩只手叉著腰,身上還穿著那條大紅色的緊身吊帶裙,腳底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直響。

  “你耳朵聾了是不是?敲半天才開門!”孫曼瞪著眼珠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腳上那雙紅底高跟鞋的邊緣,還沾著車庫里踩上的那些黑泥點子。

  “干嘛?”我冷著臉。

  “干嘛?你還好意思問干嘛!”孫曼一只手摘下挎在肩膀上的名牌包,狠狠地往門框上砸了一下,“你白天弄的那堆什麼破土,髒得要死!我兒子回去以後一直拉肚子,連飯都不吃了!寵物醫院的醫生說了,是誤食了不干淨的東西!”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大白奶子在低領口里跟著上下顛動。

  “肯定是你那破袋子里的土害的!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現在,立刻拿錢!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五萬塊,少一分老娘今天就報警抓你!”

  我靠在門框上,沒出聲,就這麼看著她。

  “看什麼看!窮光蛋!給不起錢是不是?給不起錢今天老娘就砸了你這破屋子!”

  孫曼見我不說話,氣焰更囂張了。她直接伸手推開半掩的防盜門,那雙沾著絕戶土的高跟鞋不管不顧地踩進了我家玄關的木地板上。

  “我告訴你,我家寶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我干爹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她那雙畫著濃妝的眼珠子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個死結。根本沒看我,順手從紅色皮包里掏出個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拉兩下,直接點開了一個直播軟件。

  她把鏡頭往自己臉上一對,眼淚說來就來,那兩行眼影直接糊成了熊貓眼。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她對著屏幕扯著嗓子嚎,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把鏡頭往下壓了壓,露出那條深不可測的乳溝。

  “剛才在車庫,有個窮光蛋,就住我樓下那個死變態!他不知道拿個什麼破袋子裝的毒藥,故意放在我家寶寶路過的地方!我家寶寶平時多乖啊,從來不亂吃東西的!結果就聞了兩口,現在都吐白沫子了!”

  孫曼一邊哭,一邊把鏡頭轉過去對准我

  “你們看啊!我來找他理論,他還不認賬,還想打我!家人們,這種社會底層的垃圾是不是有反社會人格啊?大家幫我人肉他,把這個變態曝光出去!”

  我站在兩步開外,手抄在褲兜里,死死捏著里頭的一把多功能折疊刀。

  這傻逼女人是真他媽會玩。要擱在以前,或者在七叔那破村子里,我早一巴掌把她那張整容臉拍爛,直接拖進里屋的席夢思上,讓她跟老媽和姐姐作伴去了。

  可現在是城里,滿大街都是攝像頭。這娘們直接開了直播。

  她直播間里那幫閒出屁來的網民,這會兒肯定正在彈幕里瘋狂帶節奏。要是我現在動手,哪怕只是一巴掌,幾十上百雙眼睛盯著,幾分鍾後警察就能把這棟樓圍了。我屋里的那些個東西,還有里屋床上那兩具死肉,全得曝光。

  那可是要吃槍子的。

  我後背滲出一層虛汗。這女人真是個活脫脫的攪屎棍,剛才那點殺人的火氣硬生生被這現實的麻煩給憋回了肚子里。

  “哎,你別亂拍。”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從兜里掏出來,攤開手掌,擺出一副認慫的架勢。

  “白天的事兒,是個誤會。那土里可能有點農藥殘留,是我鄉下帶回來防蟲的。我也沒料到你家狗會上去咬。”

  孫曼把鏡頭從狗身上挪開,重新對准我的臉。她那雙畫著濃眼线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嘴角往上一挑,滿臉的得意。

  “誤會?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家人們,看見沒,這個變態認慫了!”

  她一手舉著手機,一手叉著腰,那身大紅緊身裙把腰身勒得極其扎眼。

  “剛才在樓下不是挺橫的嗎?不是還敢拿眼瞪我嗎?現在看我開直播了,知道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兜不住了?”

  我喉結滾了一下,咽下那股子直往上涌的惡心勁兒。

  “行,算我不對。狗的醫藥費我全出。你這直播先關了,別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我看著她,語氣盡量放平緩。這女人這會兒腦子里全是怎麼在直播間里顯擺她的“正義感”和“委屈”,根本沒察覺到這屋子里那股子透進骨頭縫里的陰冷氣。

  “賠錢?你個窮光蛋賠得起嗎?我家寶寶可是純種的!而且它這精神損失費、營養費,還有我受到的驚嚇!沒個十萬塊錢,這事兒過不去!”

  孫曼獅子大開口,那張塗著大紅口紅的嘴在屏幕前一張一合。

  “行,十萬就十萬。”

  我直接接話,沒帶半點猶豫。

  孫曼明顯愣了一下。她那張囂張的臉僵了半秒鍾,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估計她也就是隨口一詐,沒指望我真能拿出來。

  “你……你真有十萬?”她眼里的狐疑還沒散,那股子貪婪就先冒出來了。

  有,我直接接話,沒帶半點猶豫。

  “不過我手機里沒有那麼多轉賬額度。過幾天我老家拆遷有一筆賬,到時候錢就夠,您可不可以寬限我幾天。

  她哪里會信這套說辭,直接讓我寫欠條,我轉頭去電視櫃底下的抽屜里翻找。找出一根黑水筆和半拉沒用完的作業本。

  那傻逼女人還舉著手機,鏡頭死死對准我。她這會兒底氣更足了,腰板挺得老直,胸前那兩團白肉在緊身紅裙子里一晃一晃的。

  “家人們看清楚了啊,這可是他自願賠償的!對付這種社會底層,就得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她對著屏幕一陣白活,那張塗著大紅口紅的嘴臉極其扎眼。

  我把紙筆按在茶幾上,唰唰唰幾筆寫了一張欠條。十萬塊,寫得清清楚楚,下面按了個紅手印。

  孫曼兩步跨過來,一把扯過那張紙。那雙畫著濃重眼线的眼睛在紙上掃了兩遍,確定沒少個零,這才滿意地折起來,塞進那只紅色皮包里。

  “算你識相。”

  她冷哼了一聲,把手機直播給關了。沒幾個人看的東西,她倒還演得起勁。

  沒了直播鏡頭,她那股子趾高氣揚的勁兒更是全擺在臉上了。

  “以後走路小心點。從小沒媽教的野種,一點規矩都不懂。再惹到我,這十萬塊錢可就打不住了。”

  她拿眼角夾了我一下,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德行,簡直是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

  “行。您慢走。”

  我站在玄關邊上,臉上沒啥表情。

  孫曼扭著那瓣肥大的屁股,踩著那雙鞋底還沾著絕戶土黑泥的高跟鞋,拉開防盜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防盜門“哐當”一聲關上。

  我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喉嚨里發出一聲奸笑。

  這女人真他媽絕了。那狗不過是在絕戶土邊上聞了兩口,回去拉了肚子。她就敢跑來訛我十萬。

  我那張欠條是真真切切按了手印的。

  可這十萬塊錢,她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轉過身,直接往雜物間走。那堆絕戶土還好好地堆在牆角,散發著一股子陰濕的酸氣。

  原本我還盤算著過幾天再去物色個合適的目標。現在看來,連挑都不用挑了。這女人自個兒送上門來找死,還非要把脖子往我刀口上撞。

  十萬塊錢?

  等幾天之後,我把她那身細皮嫩肉灌滿朱砂,埋進這絕戶土里。她那張只會噴糞的嘴里塞上銅錢,那雙現在只會翻白眼的眼珠子,到時候只會盯著我的褲襠。

  於是這三天,我哪兒都沒去。

  雜物間那堆絕戶土被我摻了新鮮的朱砂和幾兩童子尿,重新捂在黑缸里發酵。底下的地窖也收拾干淨了,紅木棺材就敞著蓋,邊上擺著粗麻繩、鐵針筒和幾副特制的青銅卡子。哦對還買了只大公雞

  到了第四天下午。

  “砰砰砰!”

  防盜門又被砸得震天響。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孫曼穿著件緊身的黑色包臀裙,底下是一條帶字母的黑絲襪。她懷里還抱著那條哈士奇,狗的精神看著好了不少,正在那兒吐舌頭。

  我把手伸進褲兜,摸了摸那把折疊刀的冷硬刀柄。然後擰開門鎖。

  “幾天不見,錢准備好了沒?”

  孫曼根本沒等我請,直接踩著高跟鞋跨進玄關。那股子劣質的高檔香水味瞬間蓋住了屋里原本的陰冷氣。她拿眼角上下掃了我兩圈,臉上的鄙夷根本懶得遮掩。

  “十萬現金。都在茶幾那個黑袋子里。”

  我沒動,站在門邊上,手指頭在門把手上搭著。

  “不過咱得說好,這錢我給,欠條你得退我。還有,別開你那個破直播,這錢見不得光,我不想惹麻煩。你要是敢錄像,這錢一分沒有。”

  孫曼那雙畫著濃眼线的眼珠子直接往客廳看。茶幾上確實放著個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口敞著一半,里頭是一沓沓扎好的紅票子。

  她眼里的貪婪壓都壓不住。

  “喲,還真湊齊了。你這窮光蛋賣血去了?”

  她冷笑一聲,抱著狗直接往客廳走。

  “行,只要錢給夠,我才懶得拍你這種惡心玩意兒。拿回你的欠條。”

  她走到茶幾邊,單手在那個紅色皮包里翻找。

  我站在玄關,反手把防盜門死死關上,“咔嗒”一聲,插上了反鎖的保險銷。

  這聲音在這死寂的屋子里特別響。

  孫曼翻找的手停了一下,轉過頭看我。

  “你鎖門干什麼?”她眉頭皺起來,嗓門下意識地拔高。

  我沒搭理她,直接走到沙發邊上。

  “欠條拿來,你點錢。”

  孫曼哼了一聲,把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白紙扔在茶幾上,然後迫不及待地去拉那個黑塑料袋。

  “汪!”

  她懷里那條哈士奇突然衝著我叫了一聲。狗鼻子靈,這畜生肯定是聞出了家里面的那股子死人味了。它掙扎著從孫曼懷里跳下來,夾著尾巴往大門邊上縮。

  “寶寶,別亂跑!”孫曼喊了一句,但兩只手已經伸進了塑料袋,扒拉著里頭那十萬塊現金。大拇指飛快地撥弄著那沓紅票子。

  就在她低頭看錢,兩手都在袋子里摸索的這半秒鍾。

  那條哈士奇縮在玄關夾角,尾巴死死夾在後腿中間,狗眼直勾勾盯著客廳拐角,根本不敢往前湊半步。

  只見主臥的門縫里,一道白花花的肉影悄無聲息地滑了出來。那是我媽。

  我剛才進門前就解了她腿上的定屍咒,她現在全憑我腦子里那點戾氣牽著。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沒出一點動靜。她身上那件黑色漁網連體衣勒進白慘慘的死肉里,擠出大片青慘的嫩肉,腦門上那道黃符被走動帶起的風刮得嘩啦直響。

  孫曼正數得起勁,脖子後面突然挨了一股子死冷氣。

  “誰——”

  她頭還沒來得及轉過去,老媽那兩只慘白的手已經從後頭探出,五根手指頭死死扣住了孫曼的頭皮,猛地往後一拽。

  “啊!”

  孫曼尖叫聲剛扯出一半。老媽身子往前一壓,百十來斤的死沉肉體直接砸在孫曼後背上。兩個人連帶著那個黑塑料袋,“哐當”一聲重重砸在茶幾和沙發中間的空地上。

  紅票子飛得到處都是。

  孫曼那張塗著大紅口紅的嘴全磕在茶幾沿上,下巴直接擦出個血印子。她整個人被死死壓在下面,拼了命地扭動腰胯想爬起來。

  “放開我!你個瘋子!你要干什麼!”

  老媽沒出聲,全憑符紙吊著的那股陰力大得嚇人。她跨坐在孫曼的後腰上,兩只手死死卡著孫曼的脖子。冰冷發僵的皮肉貼著孫曼的臉頰,那對在漁網里翻挺的死白巨乳直接壓在孫曼的後腦勺上。

  孫曼被這股子透骨的冷氣激得打了個哆嗦。她兩眼往上翻,終於看清了壓著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

  一張毫無血色的死人臉,翻白的眼珠子,貼在腦門上的黃紙符,還有那身勒出紫紅印子的黑絲漁網。

  “鬼……鬼啊!”

  孫曼喉嚨里擠出極其淒厲的尖叫,兩條套著字母黑絲襪的腿在地上亂蹬,高跟鞋踢在沙發幫子上邦邦作響。眼淚混著睫毛膏瞬間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剛才進門時的跋扈樣。

  我幾步跨過去,一腳踹開那條試圖湊過來咬人的哈士奇。狗哀嚎一聲,撞在牆角不動彈了。

  “叫喚什麼?”

  我蹲下身,一把薅住孫曼那頭燙過的大波浪,強迫她仰起頭

  老媽還在那死死壓著她。我伸手拍了拍老媽那冰冷滑膩的屁股。

  “行了,按住腿就行。”

  老媽聽令,松開掐脖子的手,往下挪了挪,整個人死死壓在孫曼那雙亂蹬的黑絲大腿上。

  現在我居高臨下看著孫曼。她那雙畫著濃重眼线的眼珠子這會兒全是被嚇破膽的驚恐,緊身黑裙包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鼻涕糊滿下巴。

  “你不是罵我從小沒媽教的野種嗎?”

  我蹲下身子,一把薅住她那頭燙過的卷發,猛地往後一扯。她那截白脖子立馬崩得筆直。

  “我現在把我媽喊過來了。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跟她老人家說。”

  孫曼兩只手在半空里亂抓,眼里的囂張早沒了,全是被嚇破膽的驚恐。她嘴唇哆嗦著,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半截身子光著、臉貼黃符的“女人”,再看看我這張臉,直接嚇成傻逼了。

  “你……你瘋了……殺人犯……放開我……”

  我咧開嘴笑了。

  “放開你?你狗日的訛了我十萬,我還得把你當祖宗供著?”

  我兩手發狠,扯著她的頭發往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孫曼被磕得直翻白眼,額頭上立馬磕出一塊青紫。

  “汪!汪汪!”

  那條哈士奇在門邊縮著,這會兒見主人挨打,仗著狗膽衝著我叫喚了兩聲,兩只前爪在地上刨著,卻根本不敢靠近。

  我轉過臉,盯著那條狗。

  “閉嘴。再叫我現在就拔了你的皮。”

  那狗被我這眼神一盯,夾著尾巴直接趴在地上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聲。

  孫曼被磕懵了,半天沒喘勻氣。等她回過神,看見她那個平日里當寶貝兒子疼的狗,這會兒縮在角落里裝死,她那道防线徹底崩了。

  “別……別殺我……”她嗓音軟了,身子在老媽底下抖個不停,“錢……錢我不要了……你放我走……我發誓我什麼都沒看見……”

  “晚了。”

  我站起身,腳尖踢了踢地上散落的那幾沓紅票子。

  “錢我都取出來了,你不拿,我老媽可不答應。”

  我讓老媽那具沉甸甸的死肉身子死死壓著孫曼的背。自個從鞋櫃底下抽出一大截發黑的粗麻繩,直接扔過去。

  老媽兩只冰涼的手接住繩子,動作機械地扯過孫曼的兩條胳膊反剪在背後,繩子在細嫩的手腕上繞了幾個死扣,狠狠勒緊。接著又去抓她的腳踝。

  孫曼在那兒死命掙扎,黑絲襪在木地板上蹭得全是破洞。她腰腹發力,身子在地上不停地拱動、蛄蛹。那條緊身的包臀裙早卷到了腰眼上,露出兩瓣白晃晃的肥大屁股。這女人里頭竟然沒穿內褲,那道黑毛底下的肉縫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

  “救命……放開我……求你了……”她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饒,眼淚把臉上的濃妝全衝花了,我沒搭理她,轉身去雜物間把那個缺了口的瓷碗和鐵針筒拿了過來。

  瓷碗里是調好的朱砂血。我蹲在孫曼腦袋前頭,食指蘸了一坨紅泥,不顧她左右亂晃的腦袋,按住她的腦門,狠狠點在她的額頭正中央。

  接著,我一手捏著那根吸滿透明藥水的鐵針筒,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那條光溜溜的白大腿上。

  “別碰我!你要干什麼!”她嗓門尖銳,兩腿拼命夾緊。

  我五指發狠,死死扣住她大腿根最里側的嫩肉,硬生生把那條腿往外掰開半尺。兩寸長的粗針頭對准那層細白的皮脂,猛地扎了進去。

  孫曼整個身子往上一彈,喉嚨里扯出一聲尖叫,腰杆子幾乎要折成兩半。

  我大拇指用力推到底,一整筒給母豬配種用的發情猛藥,全數灌進了她這具活人體內。

  拔出針頭,隨手把空管扔在地板上。

  藥勁上來得極快。

  也就幾秒的時間,孫曼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透亮的桃紅色。這股子粉紅順著大腿根一路燒上肚皮,把胸前那兩團擠在裙子里的白奶子全熏紅了。

  她全身的毛孔全張開了,細密的汗珠子順著脖頸和乳溝往下淌。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肌肉,這會兒全松垮下來。兩條被綁住腳踝的長腿控制不住地往兩邊岔開,腰胯在木地板上瘋狂地左右磨蹭。

  那道暴露在空氣里的紅肉縫,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黏稠的陰水。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子往下淌,把那一小塊木地板全給浸濕了。

  “好熱……好癢……”

  她喉嚨里原本淒厲的叫喊,這會兒全變成了變調的浪叫。那雙畫著濃眼线的眼珠子向上翻著,理智早被藥勁燒了個干淨,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本能。那瓣肥屁股在地上不停地往上拱,主動把那口冒著熱氣的逼縫往前挺,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在空氣里一開一合,牽扯出亮晶晶的黏稠淫絲。

  屋子里那股子母豬藥的甜膩腥氣越來越重,熏得人腦門子生疼。

  那條哈士奇原本在牆角縮著,這會兒鼻子抽動了兩下,像是被這股子濃郁得發腥的雌性荷爾蒙給勾了魂。這畜生夾著尾巴試探著往前邁了兩步,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孫曼那兩瓣因為捆綁而死命往外翻的白屁股。

  我沒去管那條狗,就站在旁邊,兩手插在兜里,冷眼看著。

  老媽那兩只死冷的手還死死按在孫曼的肩膀上,把她的上半身扣在木地板上動彈不得。這種活人熱肉和死人涼皮的擠壓感,顯然讓孫曼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崩了。

  那狗湊到了孫曼的胯下。

  它先是低頭咬住那一截破爛不堪的黑絲襪,使勁往外扯。伴著布料撕裂的動靜,孫曼那道早就汪滿了淫水的紅肉縫徹底漏了出來。

  那畜生低頭在那兩片紅腫的陰唇上聞了聞,接著,那條布滿倒刺、濕漉漉的舌頭,對著那口正往外咕嘟冒漿子的逼眼兒,猛地舔了一大口。

  “啊——!不……滾開……嗚嗚……”

  孫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腰腹處的軟肉由於劇烈的刺激而在空氣里瘋狂顫抖。她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老媽的壓制下拼命蹬踹。

  可藥勁兒太霸道了。

  她雖然嘴里喊著滾開,可那瓣肥大的屁股卻在狗舌頭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每當那狗舌頭卷進她那濕爛的肉褶里,她的聲音就從驚恐的尖叫變成了一種極其短促的浪叫。

  那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順著逼縫往外滲,掛在狗的鼻尖上,又被它卷著舌頭吃進肚里。

  我看著這出戲。孫曼額頭上那個朱砂點紅得發暗,配上她這副被狗舔得欲仙欲死、滿面淚痕的狼狽樣,真他媽是件絕佳的藝術品。

  這女人平日里趾高氣揚,一口一個“兒子”地叫著這畜生,現在這“兒子”正用那條粗糙的舌頭,把她這輩子最私密、最淫蕩的里肉給翻出來舔個遍。

  那條狗嘗到了甜頭,動作變得更瘋了。它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孫曼的兩瓣肥屁股中間,大舌頭不停地在那個不斷收縮、滲水的洞口里橫衝直撞。大腿根的皮肉被狗舌頭舔得通紅,混合著唾液和陰水的白沫子糊了一地。

  她原本拼命掙扎的腿,這會兒竟然隨著狗舌頭的舔弄,主動往兩邊又分開了些,甚至還撅著屁股往狗臉上蹭。那種從骨頭縫里鑽出來的酥癢,配上母豬藥的猛烈催化,讓她徹底成了一頭只知道發情的母畜生。

  “看來你這‘兒子’,比我想象中還會疼人。”

  我跨出一步,腳尖踢了踢孫曼那張已經完全扭曲的臉。

  她根本聽不見我說話。她的大嘴張得老大,半截紅得發紫的舌頭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滴在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著,兩瓣肥肉在燈光底下晃得人眼暈。那條哈士奇越舔越瘋,長舌頭在那個紅腫的窟窿眼兒里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拉著粘絲的白泡沫。

  “嘖嘖,這娘們。”

  我看著這一地狼藉,喉嚨里干巴巴地笑了兩聲。

  這畫面確實帶勁,但光看狗舔有什麼意思。我當年能為了這手藝按死老媽和親姐,現在看鄰居家的哈士奇干它的“媽”,這可是老天爺給的緣分。

  我兩步跨過去,一巴掌扇在孫曼那瓣通紅的屁股蛋子上。孫曼被打得身子猛地挺直,喉嚨里發出那種貓叫一樣的顫音。

  我蹲下身,兩手掐住孫曼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讓她整個人趴跪得更高了些。那道被狗舔得濕漉漉的肉縫,這會兒正對著天花板,一股子腥臊混著母豬藥的味道撲鼻而來。

  “寶寶,別光顧著舔,正事兒還沒干呢。”

  我騰出一只手,直接揪住那條哈士奇的後頸皮,猛地把它拎了起來。

  這狗被我拎得懸了空,兩條後腿在半空亂蹬。它這會兒也被那股子味兒激得眼珠子發藍,褲襠底下那根紅通通、帶倒刺的東西早已經直挺挺地挑了出來,頂端還滴著亮晶晶的粘液。

  我把狗按在孫曼背上。這傻畜生不懂怎麼對准,只知道在那兒瞎拱,爪子在孫曼白嫩的背上抓出好幾道血杠子。

  “嗚……不……走開……”

  孫曼的大嘴張著,涎水順著嘴角淌在木地板上,那雙翻白的眼珠子盯著虛空。藥勁兒燒得她渾身通紅,像只剛下鍋的蝦子。

  我冷哼一聲,右手直接伸進那兩瓣肥屁股中間,五根手指頭攥住了哈士奇那根發燙、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狗那東西上頭帶著一股子生腥味。

  我用力一捋,把那根紅通通的東西對准了孫曼那口正不斷收縮、冒著熱氣的紅肉眼子。

  “看准了,這可是你最親的兒子。”

  我手上使了個狠勁,對准那個滲水的窟窿,猛地往里一塞。一股子粘稠的白沫子瞬間被擠了出來。

  孫曼的脖頸猛地往後折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喉嚨里扯出一聲幾乎要撕裂耳膜的慘叫。那聲音里帶著藥勁兒帶來的快感,更多的是那種被畜生生生捅穿的絕望。

  估計是這條哈士奇感覺到被緊窄的肉褶子咬住,本能地開始瘋狂聳動。它那雙黑爪子死死扒住孫曼的肩膀,胯骨軸子機械地撞擊在孫曼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每一次整根沒入,都能看見孫曼肚子上的薄皮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我兩手按在孫曼的胯骨上,感受著那具熱騰騰的肉體在狗的衝撞下不斷痙攣、抽搐。孫曼的尿道口受了擠壓,一股子騷熱的尿水直接滋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澆在了那堆十萬塊紅票子上。

  “對,就這麼干。把你媽干透了,她才好意思收那十萬塊錢。”

  我盯著那個被狗操得紅腫變形、不斷吐出淫水的洞口。孫曼的意識明顯已經散了,只會機械地配合著狗的節奏撅著屁股,喉嚨里發出的全是那種母豬發情一樣的哼叫。兩條黑前爪死命扣在孫曼的腰肉上,在那身昂貴的黑絲襪上面撕開好幾道帶血的杠子。它胯骨軸子機械地撞擊在孫曼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每一聲肉響都伴隨著大量白沫子飛濺。那根紅通通的東西在孫曼紅腫外翻的肉縫里橫衝直撞。

  孫曼整個後背崩得跟張弓似的。她那頭卷發在木地板上掃來掃去,沾滿了剛才吐出來的粘痰。

  “嗚……呃……啊!”

  她嗓子里扯出來的音兒全碎了。母豬藥這會兒把她全身的血都燒開了,那根帶倒刺的狗東西每往里頭深扎一下,她肚皮上的軟肉就跟著顫三顫。雖然她腦子里還記著這玩意兒是她平時抱在懷里親的畜生,可那處被捅爛了的紅肉縫卻由於藥勁兒而瘋狂地吸吮、絞殺。

  我蹲在一邊,看著那根紅得發紫的狗棒子在那個不斷外翻的紅圈里進進出出。

  孫曼的皮肉紅得透亮,汗水順著脊梁溝子往下淌。她兩條腿由於過度興奮而不斷痙攣,腳指頭死死摳著地板,磨出了幾道白印子。那種被畜生塞滿了的脹滿感,配合著倒刺刮過肉壁的酥癢,像火炭一樣把她最後那點廉價的羞恥心全燒成了灰。

  “叫啊,剛才在直播間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伸手在她那對正隨著衝撞而狂飛的大奶子上狠掐了一把,指甲蓋掐進肉里。

  孫曼壓根沒法回嘴。她這會兒眼珠子已經對不上焦了,嘴唇被自個兒咬得全是血茬子,喉嚨里發出的全是那種帶著哭腔的浪叫。

  哈士奇的動作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它那根肉棒上的那個圓球突起已經開始在孫曼體內膨脹,死死卡住了那個正不斷縮緊的肉口子。緊接著,孫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兩截大白腿繃得死直。她那道被操得血紅的肉縫突然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收縮力,死命地咬住了那根東西。

  “喔——喔喔……要壞了……嗚嗚……”

  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蹦了出來,嗓門里爆出一聲淒厲又淫靡的長號。身子猛地一挺,背部彎曲成其夸張的弧度。看起來都快斷了

  她感覺到那個滾燙的東西在里頭猛地脹大,把那個狹窄的肉褶子撐到了透明。

  那一瞬間,羞恥心徹底被藥勁激出來的肉體浪潮給拍得稀碎。

  孫曼的大嘴猛地張開,半截紅得發紫的舌頭耷拉在牙床邊上。

  終於哈士奇把那根紅通通的東西整根灌到底,一股子帶著腥味的白漿瘋狂地灌進了孫曼那口還沒閉合的宮口里。孫曼那道紅肉縫受了這種衝擊,開始在那兒發了瘋一樣地痙攣、收縮,接著一股子騷臭的熱尿順著她的大腿根子噴了出來,濺在那些紅票子上。她身體里的那圈嫩肉像是瘋了一樣,一圈圈地絞弄著。大股大股的透明陰水混著狗的精液順著那個合不攏的窟窿往外滋,把那一塊地板弄得跟個爛水坑沒兩樣。她兩截白生生的腿根子一抽一抽的,最後一點力氣也沒了。

  現在這女人徹底爛了架,整個人攤在那兒,隨著狗的余震一下下抽搐。她臉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痕,可那張嘴卻在無意識地吧唧著,口涎拉成絲滴在散落的錢堆里,那副趾高氣揚的裝逼樣兒,這會兒連個影兒都找不著了。

  那條哈士奇又連著聳動了幾十下,胯骨重重頂在孫曼那兩瓣通紅的肥屁股上,打了個哆嗦,這才停了動作。狗腰子往後一縮,那根帶著倒刺的紫紅肉棒從肉窩子里拔了出來。一大股濃白色的腥臭漿水,混著孫曼被操出來的透明淫液和點點血絲,順著那口外翻的紅肉窟窿涌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淌在木地板上。

  這畜生甩了甩身上的毛,似乎覺得活兒干得不錯,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繞到孫曼腦袋前頭。它伸出那條滿是倒刺的大舌頭,直接去舔孫曼臉上的淚水和口涎,舌尖甚至頂開了孫曼的嘴唇,在她嘴里胡亂攪和,滿心以為這是能換來骨頭獎勵的好事。

  孫曼癱在地上,大腿根子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痙攣著。

  她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早就徹底木了。眼珠子定定地望著天花板,焦點全散了,連躲都不躲,就這麼任由那張剛舔過她逼的狗嘴在自己臉上亂糊。那管子母豬發情藥,加上畜生這通沒輕沒重的亂鑿,把她的腦子徹底燒壞了,整個人死人一樣癱著。

  我走過去,抬腳重重踹在哈士奇的肚子上。

  狗“嗷嗚”慘叫一聲,夾著尾巴滾到了牆角,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我彎下腰,兩手死死扣住孫曼那兩只光溜溜的腳踝,腰背發力,猛地往後一拽。她那一身燒得通紅、滿是汗水的肉在地板上拖拉出難聽的摩擦聲。她兩只手被反綁在背後,胸前那兩團擠壓出乳溝的大白奶子直接貼著木地板摩擦。大腿根一路拖拽,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水痕,全是被干出來的狗精和騷尿。

  我拖著她,一腳踢開里屋臥室的門。

  這屋子的防盜窗簾死死拉著,里頭不見天光。門一推開,一股子冰窖似的死冷氣直撲面門。這屋子早就被絕戶土漚透了,陰氣極重。

  我手一松,直接把孫曼甩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孫曼被這股子透骨的冷氣一激,身子猛地打了個大哆嗦。渙散的眼珠子動了兩下,慢慢聚了焦。

  她順著我的腳尖往上看,視线穿過昏暗的光线,死死卡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橫著一口早就備好的暗紅色薄皮棺材。棺材蓋敞著,里頭墊著一層發黑發臭的絕戶土。棺材旁邊,散落著幾枚沾滿朱砂的青銅錢、一把生鏽的剔骨刀,還有一根指頭粗的鐵針筒。

  姐姐那具蓋著黃符的死肉身子,這會兒正安安靜靜地立在棺材陰影里。

  孫曼看清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底,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她那張大嘴長到了極限,下巴骨都在打顫,可嗓子眼里被生生卡住了,半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原本被藥勁燒得通紅的皮肉,瞬間透出一股子嚇破膽的慘色。她兩條腿控制不住地並攏,那道被狗操得合不攏的肉縫因為極度恐懼猛地一縮,又擠出幾滴黃黃的尿水,順著大腿肉流到瓷磚上。

  我跨過去,一腳踩在她那條發紅的大腿上,從褲兜里摸出一枚沾著朱砂的青銅錢,捏在手指頭里轉了轉。

  “看見這口木頭匣子沒?”我盯著她那張因為驚恐徹底扭曲的臉,“接下來七天,你得在這土里頭把那口活氣咽下去。等你再爬出來的時候,就不會再亂咬人了。”

  我懶得看她尿腿子的熊樣,一把薅住她那頭燙卷的頭發,連拖帶拽扯到紅木匣子邊上。腰臂發力猛地一掄,把這百十來斤的肉體直接甩了進去。

  “砰!”

  孫曼後背重重砸在棺材底的絕戶土上,揚起一陣黑灰。那股子死人漚出來的寒氣瞬間裹住她全身,激得她兩截大白腿在土面上發瘋似的亂蹬。她大腿根那道被狗操得稀爛的肉縫里,還掛著黏稠的白漿和騷黃的尿水,蹭在黑土上和成了一攤髒泥。

  我抬腿跨進棺材,一腳死死踩在她的胯骨軸子上,把她亂扭的腰胯死死釘在木板底。

  兩根手指頭捏起那枚沾滿紅朱砂的青銅錢。

  孫曼眼珠子快瞪裂了,腦袋在土里拼命左右搖晃,大張著嘴干嚎,卻因為恐懼和藥勁交替發作,擠不出半個字。

  我根本沒理會她。兩根指頭直接順著那口冒著熱氣、紅腫外翻的逼縫捅了進去。里頭全是被發情藥逼出來的滾燙淫水,指頭借著這股滑膩,帶著那枚銅錢長驅直入,硬生生把銅錢卡進了最深處的宮口肉褶子里。

  孫曼喉整個身子猛地往上一拱,肚皮上的軟肉緊緊繃直,肉縫四周的嫩肉瘋狂痙攣,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我拔出沾滿淫液的手,順勢在褲腿上抹了一把。接著又摸出兩枚銅錢,對准她胸前那對由於劇烈呼吸而上下顛甩的大奶子,把錢眼死死按在發硬的紫紅奶頭上,指力發狠,硬生生勒進脂肉里。

  這時我腦子突然里冒出七天前夜里封棺材的那一出。

  媽的還差一步關鍵的,我扭頭走到牆角那只破竹筐前,一把掐住一只剛逮來的大紅冠子公雞的脖梗子。那畜生撲騰著翅膀,兩只爪子在半空亂抓亂蹬。

  我手里夾著一塊鋒利的鐵片,照著公雞長滿雜毛的粗脖子,“呲啦”一聲狠拉了一道大口子。

  熱乎乎的猩紅雞血直接噴了出來,澆在我的手背上,燙人。

  我拎著正在死命抽搐的公雞跨回土棺材里。孫曼那時候那層皮肉被發情藥燒得渾身通紅,眼珠子里全是被窒息和恐怖逼出來的怨毒,大張著嘴干嚎,卻擠不出半句人話。

  我一腳死死踩住她那亂動的下巴,左手食指和中指硬生生插進她嘴里,壓住那根還在痙攣的舌頭。右手的雞脖子血窟窿直接對准了她的口腔。

  “咕嘟……咕嘟……”

  冒著熱氣的黏稠雞血順著口子,大股大股地往她喉嚨管里狠灌。

  孫曼滿嘴兜不住這海量的熱血。紅艷艷的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溢,順著她細白的脖頸流下去,淌滿了兩團劇烈起伏的白奶子,在紫黑色的奶頭銅錢邊緣打著轉,最後全滲進了絕戶土的泥渣子里。

  這活公雞里頭帶著畜生最後一口橫死的猛氣。滾燙的血嗆進氣管,激得她大著眼珠子拼命咳嗽,連帶著肚皮底下的內髒都在土里頭翻江倒海。

  那股子濃烈的生鐵腥氣和土臭味撞在一起。我根本不給她往外吐的機會,死摳住她的上嘴唇往下顎一壓。雞肚子里最後幾滴暗紅的稠血,全數糊在了那排白牙上。我騰出手,掏出那張混著亂糟糟朱砂的黃紙符,照著她滿是鮮血的臉盆子,“啪”地一聲死死糊了上去。

  那口灌進去的熱血,帶著最後的活人氣兒,被黃紙這道陰門硬生生封死在胸腔里,悶在這身嫩肉中散不出來。

  我跨出棺材,抄起牆角的鐵鍬,直接鏟起一堆黑灰色的絕戶土,劈頭蓋臉地對著她那張貼了符的臉,兜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嗚——唔唔!”

  泥土灌進了她的鼻孔和耳朵眼兒里。孫曼瘋了一樣地蹬著那雙穿著碎裂黑絲襪的長腿,腳後跟死命撞擊著棺材側板,發出哐哐的悶響。隨著我一鍬接一鍬地往下填,那些發黑的絕戶土填滿了她兩腿間的那道肉縫,蓋住了她高挺的肚皮和勒著銅錢的奶子。那張貼著黃符的臉還在土層下面拼命頂撞,想要爭取一點喘氣的空間。

  我就站在邊上,面無表情地揚土。那些土壓在她那一身發紅發燙的皮肉上,把她最後一點活人氣兒都給擠了出來。她那十根手指頭在棺材底兒死命地摳,指甲蓋翻開、折斷在木板里的嘎吱聲,隔著土層聽著讓人牙根子發酸。

  但隨著土層越來越厚,慢慢平齊了棺材邊沿。黑土表面還時不時鼓起幾個包,隨著她垂死的掙扎一聳一聳的,泥縫里往外憋出幾個沉悶的土泡。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底下的扭動徹底沒了力氣,最後一次微弱的抽搐後,整個棺材里的土面死一樣寂靜。

  我把鐵鍬往牆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灰。

  就在里頭好好養著吧。

  後面那個星期,家里清靜了不少。那條哈士奇實在是吵得人腦門疼,半夜總是對著雜物間那扇門嗚嗚直叫,我嫌它礙事,直接聯系了早先認識的一個收狗肉的販子。

  販子把狗拎走的時候,那畜生還在沒命地撲騰。我數完那幾張沾著肉腥味的票子,回屋直接把大門鎖死。

  第七天早晨,我起了個大早。

  老媽和姐姐這會兒正立在里屋那口紅木匣子邊上。老媽身上那套漁網衣還掛著點干透的土渣,姐姐那頭長發遮住了半張貼符的臉。她倆的皮膚是那種透著死氣的青灰。

  “動手。”我踢開堆在旁邊的空麻袋,兩手抓起那把生了鏽的寬頭鐵杴。

  老媽和姐姐動作很硬,死白的手跟著我一起往外扒土。黑臭的絕戶土一捧捧被刨開,堆在瓷磚上。

  我握著鐵杴,對准了土層最中間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斜著往下一鏟。鏟尖兒碰到了硬東西。

  那是孫曼的肩膀。

  我丟開鐵杴,彎腰伸手在那塊皮肉周圍掏了兩下。

  孫曼的皮肉在土里埋了一個星期,竟然沒像老媽那樣透出死人的青。我撥開她胸口那一層潮濕的土渣子,那兩團原本巨大的奶子這會兒看著更挺了些,兩枚壓在奶頭上的銅錢被皮肉緊緊吮住,周圍的印子紫紅得發亮。

  她的膚色稍微白了一些,但那是一種透著活人底色的嫩白,根本不是那種死後的死白。

  “這就是‘生樁’。”

  我湊近了,手指頭在她那張還貼著黃符的臉邊劃過。

  我伸手一扯,把那張已經被潮氣浸得發軟的黃紙揭了下來。

  孫曼的大嘴還是長著的,里頭塞著的那枚銅錢還在舌根子上壓著。她那一雙瞪圓的眼珠子竟然還沒散。瞳孔里頭那股子狠毒的怨氣被這七天的陰火燒得干干淨淨,這會兒只有一圈深不見底的黑,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燈。

  我捏著她那截白脖子把人往上提了提。

  她整個人像是一截還沒晾干的生臘肉。我手指頭按在她的大腿根上,那里被我打針的地方,那枚卡在肉縫里的銅錢周遭,不僅沒爛,反倒像被這絕戶土里的怨氣給養肥了。

  這女鄰居當初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全沒了,就剩下這身被土醃透了的極品肉身子。

  我伸手撥弄開她腹部殘留的浮土,那道被我用狗戳爛、又被土填滿的肉眼子,現在處於半開合的狀態。

  看來確實練成了,我兩只手探進棺材里,摳住孫曼那對光溜溜的肩膀,腰板一挺,硬生生把她從那堆板結的發臭黑土里給拔了出來。

  大塊的絕戶土順著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往下掉,砸在瓷磚地上。

  孫曼現在這副身子骨,軟乎乎的。她站不住,整個人爛泥一樣往前栽。我伸手一把掐住她的細腰,把她拽進懷里。

  皮肉貼上來那一刻,感覺太明顯了。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直挺挺站著的老媽。我騰出一只手,在老媽那露在漁網衣外頭的大腿面上捏了一把。

  冰涼,僵硬。捏下去就是個死肉坑,半天才彈回來一點。死的玩起來確實也是個樂子,冰冰涼涼的有股子泄火的爽勁。現在想想大強那狗日的是真他媽手賤,早知道當年他下手沒輕重,我絕對不帶他去弄我媽。要是讓七叔把老媽活著煉成孫曼現在這樣,那該多帶勁。

  我收回手,掌心貼在孫曼的後腰窩上,五根手指頭用力搓揉了兩下。

  這活屍的皮肉捏在手里,帶著一股子極其微弱的溫吞熱氣,皮膚滑膩得掛不住手,肉底下的彈性足得嚇人。

  我按著她的肩膀,強行讓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然後一腳踢在她的膝蓋窩上。

  “撲通。”

  孫曼順從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了那口紅木棺材的邊緣。那兩瓣沾著黑泥的肥大屁股高高撅了起來,正對著我的大腿根。

  我扯開拉鏈,把那根早就脹得發青發紫的大肉棒掏了出來。馬眼那兒早憋出了一大泡清亮的粘液。

  孫曼沒有意識。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棺材里的黑土,嘴里含著那枚青銅錢,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土面上。可就在我那根熱騰騰的雞巴貼上她大腿根那一小塊皮肉的時候。

  邪門的事來了。

  她那道閉合的紅肉縫,竟然自己蠕動了一下。兩片外翻的陰唇在冷空氣里慢慢張開,里頭那層被土漚過的嫩紅肉褶子直接往外吐出了一股子清亮的黏液。

  這就是活屍的能耐。不用貼符紙控制,這具身體的本能已經被母豬藥和絕戶土徹底改造成了發情的機器。只要碰到男人的熱氣,那口逼縫自己就知道要開張迎客。

  我握著肉棍子,對准那個往外滲水的紅窟窿,胯骨猛地往前一頂。

  一滑到底。

  “嘶——!”我爽得後槽牙死死咬在一起,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緊得頭皮發炸!

  死屍的逼,捅進去那是單方面在鑿一塊涼肉。可孫曼這口活逼,我剛一整根沒入,里頭那層層疊疊的熱肉瞬間就活了過來,像是有成千上萬張沒長牙的小嘴,死死吸吮著龜頭和柱身。那種溫吞的包裹感,配上腸壁瘋狂的痙攣絞殺,爽得我腰眼子一陣發酸。

  “操!真他媽是個極品母狗!”

  我兩手死死扣住她那兩瓣白膩的肥屁股,腰杆子拉開架勢,開始發了瘋一樣地往前狠鑿。

  胯骨軸子機械地撞擊在孫曼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每一次我往外抽,那緊窄的宮口肉都死死咬住龜頭不放,硬是把里頭的紅肉里子扯出一小截,然後再隨著我狠狠搗入的動作,全數被塞回最深處。

  孫曼趴在棺材沿上。她發不出聲,只能聽見喉嚨里那種悶悶的“嗬嗬”聲。她那對被銅錢卡死的大奶子在棺材里頭懸空著,隨著我撞擊的力道瘋狂前後顛甩,紫紅色的奶頭幾乎要磨破木板。

  更要命的是,隨著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她那具肉體竟然開始主動迎合了。

  我往里撞,她的腰就往下塌;我往外拔,她的屁股就往後頂。逼縫里的淫水跟決了堤一樣往外涌,被粗大的肉棒搗成一大片白色的肥皂沫子,糊滿了我的恥骨和她的大腿根。

  我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紫紅色的雞巴在那個紅腫的爛肉眼兒里進出,帶出極其淫靡的水響。

  這根本不是在肏一個女人,這是在操一堆被完全去除了人性的極品肉鼎。

  我腦子里全是被這股子緊致肉欲燒出來的瘋勁。兩手直接掐住她那截細腰,腰胯使出死力氣,頻率拉到最高,一下比一下深地懟在那個敏感的子宮口上。干的

  水花四濺,黑泥和精沫子混在一起。

  她的大腿根肌肉開始劇烈抽搐,那道肉縫爆發出最後一次恐怖的收縮力。那圈軟肉像個鐵箍一樣死死絞住我的雞巴。

  爽的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接著一股濃白滾燙的熱精,全數射進了這口深不見底的活肉窟窿里。

  我趴在她滿是冷汗的後背上,粗喘著氣。肉棒還埋在里頭沒拔出來。

  活屍的肉縫還在貪婪地一收一縮,把那些射進去的精液死死鎖在肚子里。

  完事後,我把腰帶扣好,提溜著褲子從紅木棺材邊上站直身子。

  孫曼還老老實實地趴在邊沿上,胸口隨著緩慢的呼吸起伏,兩條腿中間那道紅得發紫的口子里,還往外淌著剛才弄進去的熱湯子。我沒理會那攤黏糊東西,轉身走到旁邊那張破舊的方桌前,抓起事先搜刮來的那個紅色名牌皮包。

  拉鏈拉開,里頭的亂七八糟全抖摟在桌面上。口紅、粉餅滾了一地,還有那個戴著閃鑽殼子的智能手機。

  之前在老家聽七叔念叨過,活屍跟死屍最不同的地方就在這。活人悶在絕戶土里咽氣的時候,腦子里的識海被陰火糊住,但有些深到骨子里的常年肌肉習慣和數字印記,全給鎖在肉皮子里頭了。

  我不缺玩物,但也絕對缺錢花。

  我拿著手機,兩步走到孫曼跟前。手指頭掰著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上半身翻轉過來。

  “把眼睜大點。”

  這口活屍根本不用貼黃符,她聽到指令,那雙全無焦點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前面。我把手機屏幕往她臉盆子跟前一晃。

  屏幕底下那把小綠鎖直接彈開。面部解鎖成功。

  我劃開桌面,點進銀行的軟件界面,隨後轉頭去雜物架上翻出一支粗水筆和半拉煙盒包裝紙。

  我抓起孫曼那只掛著水珠、透著涼氣的手,把粗水筆硬塞進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縫間,然後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壓在包裝紙上。

  “寫密碼。你平日里轉錢用的那六個數。”

  孫曼那張臉木愣愣的。可就在我松開扣著她的手時,那只握筆的胳膊不由自主地開始動彈。粗水筆在紙殼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聲。一扭一拐的,寫了六個阿拉伯數字。

  拿到這串數,剩下的事就順手多了。

  我點開軟件。這女人被包養得確實滋潤,活期賬戶里頭明晃晃趴著大幾十萬。我一點沒客氣,直接把金額拉到頂,全額轉移到我自己那個從來不露底的卡上。

  看著屏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框,我又瞥了一眼桌上那一串帶出來的鑰匙和門禁卡。

  這就全齊活了。這幾十來萬的現金我拿了,卡里的余額我也掏空了。這女人的狗已經進了狗肉攤的泔水桶,她那套在樓上精裝修的大房子,就這麼空著實在是不像話。

  我這幾天正愁底自己這不夠開闊。樓上那房子隔音好,原本又是一個人住,地方寬敞得很,就算我在里頭多放幾口木皮棺材,也惹不了人眼。

  我收好轉賬的卡,順手把門禁卡揣進兜里。回頭看了一眼還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的孫曼。那對大奶子上的銅錢還卡在肉縫里死死咬著。從今往後,這小區的富婆就成了我的專業提款機加性冷奴了。

  我抓著孫曼那只冷津津的手腕,直接從地窖順著樓梯把她拽了上來。

  外頭天已經徹底黑了。我把大門一鎖,帶著她進了電梯,刷了那張門禁卡,直奔樓上。

  推開門,里頭寬敞得很,比我底下那個破公寓大了一倍不止。大平層,落地窗,滿地鋪著厚實的地毯。客廳正中央架著兩個半人高的大號補光燈,手機支架就杵在真皮沙發前頭。

  這女人活著的時候就喜歡在網上拋頭露面,這套行頭倒是現成的。

  我把孫曼扔在沙發上。她那兩截沾著地窖黑泥的大白腿直接敞著,肚皮上的軟肉微微起伏。

  我去里屋的衣櫃里翻了一通。好家伙,里頭正經衣服沒幾件,全是些少得可憐的破布料。我挑了件黑色的開襠蕾絲連體衣,外加一條帶網眼的吊帶襪,走回客廳直接砸在她頭上。

  “穿上。”我命令道。

  孫曼動作很慢,全憑那點殘留在皮肉里的潛意識。她兩只手抓起那件蕾絲,機械地套進脖子,然後把那兩條長腿塞進吊帶襪里。蕾絲布料緊緊勒著她那對巨大的白奶子,紫紅色的奶頭從網眼里硬生生擠了出來。最底下那塊開襠的設計,直接把那道還冒著水光、外翻著的紅肉縫亮在外面。

  我扯了張濕巾,隨便擦了擦她腿根沾著的土泥。

  這副扮相,比她白天在車庫里囂張的時候騷了十倍不止。

  我把她的手機卡在支架上,點開她常用的那個直播軟件。標題隨便敲了幾個字:“深夜福利,懂的進。”然後按了開播鍵。

  我把補光燈開到最亮,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孫曼那一身粉透的皮肉上。我搬了個矮凳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側面、鏡頭絕對拍不到的死角。

  剛開播沒兩分鍾,直播間里就陸陸續續進了幾百號人。

  彈幕開始往外冒。

  “臥槽,今天曼曼怎麼穿這麼頂?”

  “這身材,這大燈,太燒了吧!”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手伸過去,在孫曼的大腿根上狠捏了一把,低聲喝道:“扭起來。”

  孫曼那雙黑洞洞的眼珠子對著鏡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活屍的身體對觸碰和指令有著極其恐怖的反應。

  她慢吞吞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手撐在茶幾邊緣,腰眼子往下塌,那瓣飽滿的屁股高高撅起,直接對著鏡頭開始左右磨蹭。

  絕戶土和母豬藥徹底改造了這具肉體。她這一扭,根本不需要什麼技巧,純粹是那種發情的母畜生求歡的架勢。黑絲襪包裹的粗壯大腿緊繃著,開襠處那口紅艷艷的逼縫在燈光下隨著扭動一開一合,里頭分泌出來的透明陰水順著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滴,砸在地毯上。

  “咕嘟……呃……”

  她嘴里早就發不出整句的人話,只能扯出這種極其淫靡的、變了調的喘息和怪叫。口涎順著嘴角淌在胸前那片蕾絲上。

  直播間瞬間炸了鍋。

  觀看人數成千上萬地往上翻。屏幕上的彈幕快得根本看不清,全是在發“臥槽”、“太騷了”、“流水了”。

  緊接著,屏幕中央開始瘋狂彈出特效。跑車、游艇、火箭,花花綠綠的禮物把孫曼那張木愣愣的臉都給遮住了。那些隔著屏幕的牲口根本看不出這是具活死人,只當是個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的極品福利姬。

  我坐在鏡頭死角,聽著手機里不斷傳來的禮物入賬提示音,喉嚨里干巴巴地笑了兩聲。

  光扭多沒意思,這幫掏了錢的王八蛋得看點更狠的。

  我把右手伸到桌子底下,順著孫曼那條緊繃的黑絲大腿摸了上去,五根手指頭直接罩住了那道濕漉漉的紅肉縫。食指和中指對准那個不斷冒水的肉眼子,狠命捅了進去。

  “啊——!”孫曼身子猛地一抽,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活屍的內壁極其敏感,我的手指頭剛進去攪和了兩下,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就發了瘋似的死死吸住指節。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滋了出來,在高清鏡頭底下噴得清清楚楚。

  她兩只手死死抓著茶幾邊,那對被蕾絲勒得快要爆開的大奶子瘋狂顛甩,整個人在鏡頭前頭爽得直翻白眼,大腿控制不住地直打擺子。

  “臥槽!她在自己摳!”

  “水噴出來了!老子受不了了!”

  “刷!給她刷榜一!”

  直播間的打賞金額一路飆升。我一邊用手指頭在里頭死命摳挖,攪和出響亮的“吧唧吧唧”水聲,一邊盯著屏幕上那一串串直接兌換成錢的數字。

  畢竟這女人活著的時候仗著皮囊在老頭子面前裝清高,現在成了我手里的一攤活肉,不僅能在地窖里給我瀉火,還能半夜光著屁股在幾萬人面前給我賺錢。

  這絕戶土里的生意,算是被我徹底玩明白了。

  我看著屏幕里那些火箭跑車的特效還在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腦子里正盤算著這高檔小區里肯定還有些閒出病來的富家闊太太,得多備幾口棺材才夠用。

  “砰!砰!砰!”

  外頭那扇防盜門突然被砸得震天響。

  我脊梁骨蹭地躥上一股冷氣,心髒“咚咚”地往肋骨上狠撞。那股子剛賺了錢的飄飄然瞬間摔在地上摔個稀爛。

  這娘們畢竟在絕戶土里埋了整整一星期沒露面,連個活人味都沒了。這大半夜來砸門的,別他媽是條子聞著味找上來了!

  我動作比腦子快,一把將補光燈的插頭給拽了。屋子里瞬間黑了一多半。我手腳發麻,抓過屏幕把直播強行掐斷,緊接著從沙發背上扯下一件長款的卡其色風衣,蒙頭砸在孫曼腦袋上。

  “套上。去開門。只准拉開半道鎖。”

  我壓著嗓門,字從牙縫里一個個往外蹦。

  孫曼沒有自己的心眼,接到死命令,她兩根涼津津的手指頭捏住風衣邊緣,套進胳膊里,把自己那身淫靡的開襠蕾絲草草裹了裹。她光著腳,拖拉著步子往玄關走。

  我沒敢停在原地,就地一蹲,連滾帶爬地竄到落地窗旁邊的厚重遮光窗簾後頭,拿大堆的布料把自個兒捂了個嚴嚴實實,只卡出一條頭發絲細的窄縫,眼珠子死死貼著縫隙往外瞄。

  玄關那頭傳來鐵鎖轉動的“咔嗒”聲。

  門拉開了一條不到一掌寬的縫。

  走廊里的感應燈光透進來,照見的根本不是什麼穿著制服的條子,而是一個油光發亮的大禿腦門,緊接著是一個頂破了襯衫扣子的大肚腩。

  那老男人少說得有五十好幾,脖子上掛著條明晃晃的粗金大鏈子,滿臉的油汗混著濃烈的酒精味,直接順著門縫撲進屋里。

  這也就是那個傳聞中包養她的金主干爹了。

  “草泥馬的孫曼!老子在門外敲了半天,你是不是聾了?”胖老頭粗著脖子,伸手就去推那扇門,結果被防盜鏈死死卡住,“開門!媽的,老子花錢買的房,給老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孫曼木頭疙瘩似的站在門縫後頭,沒吭聲。

  胖老頭見她不搭茬,火氣燒得更旺,胖手拍得鐵門哐哐作響。

  “你是不是在里頭偷野男人了?我剛才在樓下按門鈴你不接,上來砸門你給我磨蹭半天!你身上披個大衣干什麼,大夏天的你發瘧疾啊!”他瞪著醉眼往門縫里亂瞄,“開鎖!信不信老子斷了你下個月的錢!”

  老頭使勁用肩膀撞門。

  孫曼大半個臉藏在陰影里。由於聲帶在絕戶土里壓太久,她壓根說不出順暢的活人話。她那兩只手就垂在大衣旁邊,沒有任何動作,一雙黑漆漆、透著死氣的眼珠子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門外撒酒瘋的胖子。大衣衣擺底下,半露著那網眼吊帶襪的邊緣,腿根子上甚至還掛著剛才直播時留下的幾滴淫水。

  胖老頭在門外罵罵咧咧,渾然不覺門里頭這個他平日里隨便揉捏的軟肉,現在是一具只要我下指令就能撕碎他的活屍。

  我躲在窗簾後頭,猛憋了口氣,死死摳住手里的手機邊沿。這頭肥豬來得太不是時候,可真要把他弄進屋里,那筆包養的現錢,說不定比這空房子還要多。

  我死死盯著那個堵在門外的肥豬。那胖子手腕上戴著一塊閃得晃眼的金表,脖子上的大粗金鏈子勒在滿是橫肉的脖頸上。

  這逼絕對是個有錢的主。

  既然送上門來,就沒有讓他走脫的道理。

  我動了動喉嚨,氣流在嗓子眼里打了個轉,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指令:“拉開門。放他進來。抱住他。”

  孫曼那只垂在身側的冷手直接抬了起來,“咔噠”一聲拽掉防盜鏈。門縫徹底敞開。

  胖老頭收不住力,帶著一身濃烈的酒臭和煙草味,踉蹌著擠進玄關。他反手“哐”地一聲把厚重的防盜門摔死。

  “媽的!你個臭婊子!一個星期不接老子電話,在里頭跟哪個小白臉鬼混呢!”胖老頭粗著脖子破口大罵,滿臉的油汗。

  他話音剛落,孫曼直接迎了上去。

  她只聽命令行事。兩條白慘慘的胳膊從風衣里探出來,直挺挺地環住胖老頭那截滿是肥油的粗脖子。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死死勒著的大白奶子,硬生生壓在胖老頭頂著襯衫扣子的大肚腩上。

  胖老頭那通罵娘的話瞬間卡在喉嚨眼里,粗重的喘氣聲在玄關炸開。

  他低下頭,醉眼朦朧地往下一掃。孫曼身上那件卡其色風衣沒系扣子,里面那套大開襠的黑色蕾絲連體衣和網眼吊帶襪直接露了出來。

  “喲,在這兒穿成這副騷樣等老子呢?”胖老頭噴出一口酒氣,兩只粗糙的大肥手直接掐住孫曼那兩瓣暴露在風衣外的肥大屁股,狠命揉捏了兩下。

  孫曼的肉皮子在絕戶土里漚了七天雖然比死人暖和一點,但也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陰冷寒氣。胖老頭摸上去,肥肉顛了兩下,嘴里嘀咕著:“你他媽怎麼渾身冷冰冰的,屋里空調開這麼大?”

  他雖然嘴上疑惑,可那股子被酒精和色欲衝昏的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活屍那身肉的彈性滑膩度遠超常人,胖老頭掐了兩把,下半身直接在西褲襠里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想死老子了是吧?”

  胖老頭右手順著孫曼光溜溜的屁股溝直往下探,五根粗短的手指頭直接摸向那開襠褲底下的位置。中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一捅。

  “噗滋!”

  “草!你這逼里頭怎麼全他媽是水!”胖老頭的手指頭直接戳進了那口軟爛外翻的肉窟窿里,滑膩的汁液糊了他一手。他抽出兩根指頭放在眼前一看,全拉著長長的透明粘絲,里頭還混著我剛才弄進去的一點白沫子。

  孫曼沒有意識,但那口活屍的逼縫對外界的侵入有著極其恐怖的本能反應。胖老頭的手指頭剛一退出去,那圈紅彤彤的嫩肉褶子就開始瘋狂蠕動,陰唇一開一合,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子直往下砸,落在玄關的瓷磚上。

  胖老頭眼珠子都紅了。他以為這女人是想他想得流水,根本不知道這只是一具被藥物和死氣支配的發情肉鼎。

  “騷貨!水都漫出來了還跟老子裝木頭!”

  胖老頭粗暴地一把將孫曼按在玄關櫃上,風衣滑落到手肘,那身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開襠蕾絲徹底暴露在燈光下。他低下那個大禿腦袋,大嘴直接拱向孫曼的臉,滿嘴黃牙啃上她的嘴唇。

  孫曼嘴里還含著那枚用來定魄的青銅錢。

  胖老頭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去,立馬舔到了那塊硬邦邦的金屬。

  “你嘴里含著什麼破玩意兒?”胖老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手直接掐住孫曼的下巴,強行往外一摳。

  那枚沾著發黑朱砂的銅錢被他連著幾縷口涎給拽了出來,“當啷”一聲掉在瓷磚上。

  定魄錢一離口,孫曼喉嚨里那股子被封死的死氣瞬間有了宣泄口。

  “呃……嗬……”

  她那截白脖子向後仰去,大張著嘴,喉嚨深處扯出一長串渾濁怪響。

  胖老頭被這動靜弄得愣了半秒,但他底下那根東西早硬得發疼,根本沒心思管別的。他一手扯開腰上的皮帶,“嘩啦”一聲抽出那根粗短發紅的肉棒。

  “給老子轉過去!趴好!”

  胖老頭扳著孫曼的肩膀,強行把她翻了個身。孫曼的上半身壓在玄關櫃面上,兩截穿著黑網襪的大白腿被強行分開,那道瘋狂分泌著陰水、徹底敞開的紅肉眼子直接對准了胖老頭的褲襠。

  胖老頭腰板往前一挺,雙手死死掐住那兩瓣白膩的肥屁股,對准那個濕滑泥濘的洞口,狠狠一頭扎了進去。

  “喔——操!”胖老頭舒爽地大吼出聲。

  活屍的內壁極其緊窄,溫度溫吞,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在受到粗暴插弄的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收縮絞殺力。胖老頭爽得渾身肥肉亂顫,胯骨軸子開始在玄關櫃前頭瘋狂打樁。孫曼的上半身在櫃面上被撞得來回搓動,兩團被蕾絲勒緊的大奶子死命顛甩。

  我蹲在落地窗的窗簾縫隙後頭。

  冷眼看著這個渾身肥油的闊佬在我的“作品”身上瘋狂瀉火。他脖子上的金鏈子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

  胖老頭在孫曼屁股後頭足足折騰了七八分鍾。隨著最後幾下死命的倒搗,“呃啊”一聲悶吼,這大團肥肉徹底塌了下來,整個人連同那個裝滿精漿的褲襠,重重趴在孫曼的後背上。

  他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了,腦袋耷拉在孫曼的肩膀上大口喘著粗氣。呼出來的酒氣和汗臭味混在一起。

  我就躲在落地窗簾後頭,從頭到尾盯著這頭肥豬瀉完火。

  活人累了,僵屍可不累。

  “站直,把他抖下去。”我盯著孫曼那半露的背影,低聲發了道死命令。

  孫曼那副溫吞的活肉身子瞬間有了動作,孫曼那兩條本該被操軟的大白腿,膝蓋骨突然直挺挺地一崩。她上半身根本沒借力,肩膀對著後方猛地一頂。

  活屍骨頭縫里的力氣根本不講理

  “哎喲臥槽!”

  胖老頭那兩百來斤的體重本來就全賴在她身上,冷不丁被這麼一掀,那根還軟塌塌掛在里頭的肉棒直接被緊窄的陰道口扯了出來,“吧嗒”一聲連帶著些許白漿跌在地上。他整個人順著玄關櫃滑倒,“撲通”一屁股摔在硬邦邦的瓷磚上。

  胖老頭還沒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去拉大開的西褲拉鏈,嘴里罵咧著:“你個婊子吃錯藥

  我沒管他罵街,繼續在心里發狠:“走過去。到他跟前去。”

  孫曼轉過身。她身上那件大開襠的黑色蕾絲全亂了套,大股大股混濁的白漿混著剛才沒流干淨的陰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砸。

  她拖拉著步子,走到跌坐在地的胖老頭跟前。木樁子似的杵著。那兩瓣被勒得發紫的大奶子就在胖老頭眼前頭晃悠。

  胖老頭剛罵完,看著這副送上門的肉景,罵聲卡了一半,一邊伸手去提西褲的拉鏈,一邊沒好氣地瞪著她。

  “啞巴了?問你話呢!你今天到底犯什麼邪乎病?”

  我盯著胖老頭手腕上那塊金表,壓著嗓門,把指令逼到極限:“說話。要錢。”

  沒靈魂的肉身子,聲帶早僵死了。要讓這東西吐出人話,簡直比折斷她的骨頭還難。

  孫曼那張塗著殘妝的臉開始不正常地抽動。她下巴骨咔咔作響,嘴巴張開,喉嚨深處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一大團混著死氣的渾濁黏液在嗓子眼里翻滾。

  胖老頭提著褲帶的手停住了。他仰著脖子,終於看出了點不對勁:“你嗓子怎麼了?感冒了?”

  我摳著窗簾的手背上青筋全暴了出來,死命地壓榨著那具肉體里殘存的記憶。

  孫曼的臉皮憋出了一股子死人特有的青氣。磨蹭了足足十幾秒,那根僵硬的舌頭終於在口腔里打了個滾,從干癟的聲帶里生生擠出一個漏風走調,卻足夠清晰的單音字。

  “錢。”

  聲音干巴巴的,透著股子地窖里的寒氣。

  胖老頭愣了半秒鍾。

  緊接著,他那張肥臉上的疑惑全變成了被掃了興的暴怒。

  “草泥馬!老子剛干完你就他媽要錢?”胖老頭一把抽出腰上的皮帶,“啪”地一聲抽在地板上,“老子每個月給你四萬的零花錢不夠你花的?你他媽鑽錢眼里了?還敢給老子擺臉色!”

  眼看這個有錢的老頭就氣的准備走,

  我躲在窗簾縫後頭,立刻順著那股子陰氣下了死命令:“跪下。扒了他的褲子。吸。”

  孫曼那兩條腿的膝蓋窩猛地一折,“撲通”一聲,直挺挺地砸在玄關堅硬的瓷磚上。

  胖老頭頓在那里。他壓根沒反應過來這女人唱的哪出戲。

  孫曼沒等他廢話。她上半身往前一撲,兩只透著寒氣的手直接抓住了胖老頭褪到大腿根的西褲和那條被汗水漚黃的內褲邊緣,十根手指頭死死扣住布料,發了狠地往下猛扯。

  胖老頭兩條毛乎乎的粗腿徹底亮在外面。那根剛射完精、軟塌塌的肉棍子從一堆肥肉里彈了出來,耷拉在褲襠外頭。

  這老東西年紀大了,不僅肉棒子縮水,包皮還長得出奇。前面那一截死皮皺巴巴地堆在一起,把龜頭全包在里頭,皮褶子里還藏著一股子常年洗不干淨的尿騷味和生腥氣。

  孫曼生前是個極其愛干淨、甚至有點潔癖的女人,仗著自個兒年輕漂亮,平時這老頭就算拿錢砸,她也嫌這玩意兒惡心,死活不肯動嘴。但現在,她是一具被絕戶土徹底去除了人性的活屍。

  她大嘴張開,下巴骨扯到一個活人做不到的弧度,腦袋往前一探,連著那層厚實的死包皮和縮在里頭的軟肉,一口全吞進了嘴里。

  “嘶——!”

  胖老頭渾身的肥肉猛地抖了一下。他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了,手腕子一松,“啪嗒”一聲,那條准備打人的皮帶直接掉在了瓷磚上。

  孫曼的口腔里沒有半點活人的熱氣,全是一股子地窖里的陰冷。但這股子冷意反而刺激了那根軟爛的神經。更要命的是,活屍的腮幫子和喉嚨管根本不需要換氣。

  她嘴唇死死裹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兩頰往里一癟,喉嚨深處的軟肉開始瘋狂蠕動、吸吮。口腔里粘稠的唾液混著死氣,發出一陣接一陣響亮的吞吐水聲。她根本不管那包皮垢的味道有多衝,舌頭在嘴里打著卷,生生把縮在里頭的龜頭給嘬了出來。

  胖老頭那張因為暴怒而憋紅的肥臉,瞬間變了顏色。

  他低著大禿腦袋,不可置信地盯著胯下這個女人。那個平時連碰一下都嫌髒、高高在上的漂亮二奶,現在就這麼光著身子跪在瓷磚上,賣力地伺候他這根醃臢東西。

  這反差太大了。

  那截原本軟成爛泥的肉棒,在那種不知疲倦的強力吸吮下,竟然又開始一點點脹大、充血,紫紅色的龜頭硬生生撐開了厚包皮。

  “臥槽……你這騷貨……今天真他媽開竅了……”

  胖老頭喉嚨里原本罵娘的髒話,全變成了極其舒坦的哼唧聲。他兩只大肥手直接按在孫曼那頭亂糟糟的卷發上,順著她吞吐的節奏,胯骨軸子開始往前一下下地頂弄。

  我躲在厚重的布料後頭,冷眼盯著那堆顫動的肥肉,視线死死鎖在胖老頭那截完全不設防的粗脖子上。

  胖老頭閉著眼,兩手揪著孫曼那一頭亂糟糟的卷發,胯骨迎著那張透著絕戶土地窖冷氣的嘴猛挺,嗓子眼里全被爽快的熱氣給塞滿了。

  “砰!砰砰砰!”

  防盜門外邊又毫無征兆地爆出一串能震裂門板的響動,緊接著女人的大罵聲隔著厚鐵門傳進屋。

  “趙長富!把門打開!老娘知道你在里頭養了騷狐狸!今天你不開,我這就叫物業拿備用鑰匙來撬!”

  外頭的聲线又尖又厲,帶著一股子常年發號施令壓住人的橫氣。

  胖老頭那張因為爽快憋紅的胖臉瞬間失了血氣,渾身的肥油突突亂跳。他那條原本充血脹大、死死塞在孫曼嘴里的肉棒子,連半秒都沒撐過,直接從根部軟癱成了一灘皺巴的皮肉。

  孫曼嘴巴還是長著的格式,那坨萎縮到底的爛肉沾著冷森森的涎液,“撲哧”一下從嘴邊滑落,嗒嗒地砸在胖老頭自個兒的大腿面上。

  “我……我草……這瘋婆娘怎麼摸上來了!”

  胖老頭兩條短毛腿猛打哆嗦,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換鞋凳邊上。他手忙腳亂地去抓卡在腳踝上的西褲往上提,越急越亂,拉鏈拉到半道卡住了大腿上的長毛,疼得他肥嘴咧開直抽氣。

  我摳在窗簾背後的手一點沒松,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玄關的動靜。

  這老貨進來的時候急著撒火,剛才被孫曼掀翻時只顧著發脾氣,大門壓根沒上反鎖保險。

  外頭的女人顯然沒等他磨蹭。“咔噠”幾聲異響,解開了外圍鎖。緊接著“轟”的一聲,實木防盜門被從外頭暴力拽開,撞在玄關牆上。

  一個腳踩黑色細高跟、披著剪裁合體駝色大衣的熟女跨進屋門。

  這女人少說也有三十五六歲,短發齊耳,眉眼挑著。底下是一條緊繃的黑色一步裙,腰條勒得很細,大腿肉隔著高檔的珠光絲襪透著一層貴氣。這一身高位者的打扮,跟地上那癱成爛泥的胖老頭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她冷眼往屋里一掃,視线跳過在旁邊直抖的胖老頭,直接盯住還光著屁股跪在瓷磚地上的孫曼。

  “行啊趙長富,偷吃偷到這死賤貨屋里來了。”

  熟女老板牙縫里磨出聲,腳底下生風,幾步跨到孫曼跟前。她根本不扯什麼沒用的廢話,右手抄起那個四四方方、帶著黃銅搭扣的鱷魚皮包,照著孫曼那張塗著殘妝的臉死命掄了下去。

  “啪!”

  結結實實一聲悶響,金屬搭扣磕在鼻梁骨上。

  孫曼腦袋被打得歪向一邊,臉頰上立刻壓出一條發紅泛青的硬痕。但她那兩截支在地上的細腿連晃都沒晃,腰杆子崩得老直。

  女老板顯然沒料到打人不躲也不叫,火氣直頂腦門:“裝死是吧?脫光了犯賤的時候不是很來勁嗎!”

  她抬起那只穿了高跟鞋的腳,尖細的鞋跟直接踹在孫曼柔軟的肚皮上。

  這用足了力氣的一腳,直接把孫曼生生踹翻在地。孫曼後背重重砸在玄關櫃底下,那一頭亂發蓋住了半張臉。女老板踩在跟前,左右開弓。尖皮鞋狠命去踢那雙光溜溜的白大腿,又彎腰去扯她的頭發,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掐住孫曼那兩瓣露出來的奶子大塊大塊地擰。

  “叫你犯賤!我打爛你這身爛肉!”

  挨了這頓毒打,換做活人早就在地上打滾哀嚎求饒了。

  可活屍的神經早就被絕戶土漚死了個干淨。沒有痛覺,也沒有情緒。

  孫曼癱在地板上。那一身嫩皮肉被高跟鞋踹出了幾個發青的凹坑,奶子上被擰出紫黑色的淤血印子。可她喉嚨口一聲悶哼也沒擠出來,就連那雙黑漆漆透著死氣的眼珠子,都沒對准眼前暴怒打人的熟女,依舊毫無焦點地盯著天花板。

  肉體隨著巴掌和腳踹的力道來回顛動晃蕩,她硬是一點聲音也沒發,只是順著力道一下下地彈跳。

  這種過分的安靜和詭異的死寂,讓正在施暴的女大老板終於覺出了一股子不對勁。

  她喘著粗氣停下腳,盯著地上的孫曼,胸口的布料高低起伏,又轉過頭瞪著縮在牆角直吞唾沫的胖老頭。

  “她是不是有病?怎麼連吭都不吭一聲,身上還涼得跟死屍一樣?”女老板眉頭死死鎖在一起,低頭端詳著孫曼大腿根滲水的異樣。眉頭死死鎖在一起。

  她剛想抬腳再補一鞋跟,原本四仰八叉癱在地板上的孫曼,脖子突然發出輕微的“嘎啦”一聲脆響。

  那顆頂著一頭亂發、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腦袋,慢慢吞吞地轉了半個圈。

  女老板順著看過去,正對上孫曼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徹底透著地窖死氣的黑眼珠子。瞳孔全散了,沒有半點活人挨打後的畏縮、求饒或是怨恨,就這麼直愣愣、黑漆漆地死盯著她。配上那身連抽打都不顫一下的冷肉,活脫脫就是個擺在案板上的死物。

  女老板那張常年發號施令的臉頓時失了血色。她眼角抽動兩下,剛抬到半空的尖頭皮鞋猛地縮了回去,腳後跟往後連退了兩大步。

  她被這邪門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真他媽晦氣!碰上個神經病!”女老板啐了一口,強壓著嗓門里的那點怯意,轉過身直接把火氣全撒在牆角的胖老頭身上。

  趙長富這會兒還沒緩過神,那條名牌西褲卡在大腿根上,里頭的花內褲卷成一團,光著大半拉長著粗毛的白屁股坐在瓷磚上打哆嗦。

  “趙長富!你長能耐了!給我滾起來!”

  女老板幾步跨過去,根本不顧忌什麼體面。她伸出兩根塗著正紅指甲油的手指頭,死死鉗住胖老頭那只滿是油汗的右耳朵,手腕發狠往上死命一提。

  “哎喲!疼疼疼!老婆你輕點,聽我解釋……”

  趙長富疼得殺豬一樣嚎了一嗓子,百來斤的肥肉被揪著硬生生拽了起來。他兩只手拼命護著耳朵,連卡在腿根的褲子都顧不上提,就這麼弓著背、光著大半個下半身,被女老板連拖帶拽地往大門外頭弄。

  “回家再跟你算賬!連公司賬上的錢都敢挪出來養這種邪乎爛貨,你這輩子算活到頭了!”

  女老板一邊罵,一邊把胖老頭踹出門檻。

  臨走前,她踩著高跟鞋站在走廊里,回過頭,目光在那癱在玄關櫃底下的孫曼身上剮了一刀,惡聲惡氣地砸下一句話:“這事兒沒完!”

  “砰!”

  實木防盜門被重重甩上,發出一聲震耳的悶響。門外的叫罵聲和求饒聲順著樓道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沒動靜了。

  屋子里重歸死寂。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我從落地窗邊上的厚窗簾後頭鑽出來。松開那把已經被摳出汗印子的多功能折疊刀。

  孫曼還保持著四仰八叉的姿勢癱在玄關,那口被胖子操過的肉縫里還在往外滲著渾濁的黃白水。

  我走過去,踢了踢她那條毫無反應的腿,視线卻落在緊閉的大門上。

  我腦子里全盤算著剛才那個破門而入的女老板。

  那一身裁剪合體的高檔職業套裝,勒出極度豐滿的腰臀线;那兩條裹著珠光黑絲襪的大長腿,踩著尖細的高跟鞋踹人時透出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辣勁兒。那張化著精致淡妝的臉,比孫曼這種靠賣肉討好老頭子的二奶不知道高級多少倍。

  趙長富那頭蠢豬真他媽是瞎了狗眼。家里供著這麼個有錢有顏、味道極正的極品熟女不干,非得跑出來花錢包養這種便宜貨。

  不過,也多虧了他眼瞎。

  那女人走前說這事沒完。既然沒完,那她肯定還得找上門來。

  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孫曼。這具活屍雖然聽話,但玩多了也就這麼回事。要是能把那個滿身傲氣的女老板綁下地窖,給她那張嘴里塞上定魄的青銅錢,把發情藥順著那雙穿黑絲的長腿打進去,看她在那堆絕戶土里扭著腰胯發騷流水……

  那才叫真正的極品“進貨”。

  我咧開嘴,臉上的橫肉扯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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