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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桂碾碎的夜

月桂濁 靈時微 6728 2026-08-05 06:49

  中山大學的夜,總是帶著一股潮濕的桂花香,清冷的月也總是皎潔無暇。

  宿舍樓後,無人的石板小徑上,

  宋時微靜靜佇立著,望著那輪曾溫暖著的月。

  她穿一件素白的真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一顆,下擺整齊地扎進高腰黑裙里。頭發一絲不苟地挽在後,露出一段白皙細長的頸。臉上沒有妝,眉眼卻自帶一層薄霜——

  手機輕震了一下。

  她知道是誰,但她只想安靜會。

  可這次的鈴聲卻異常刺耳。

  汪海濱:後門。十分鍾。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發冷。陳著的臉在腦子里閃了一下——她眼中完美的側臉。

  她沒有哭,只是把眼淚一點點壓回眼眶深處,壓成某種更硬、更鈍的東西。

  很苦,卻沒那麼痛

  她投資過汪海濱的公司。後來又和陳著聯手,用一紙漂亮的股權協議,把汪海濱干淨利落地踢了出去。她以為只是一次正常經濟運作。

  直到汪海濱把十幾個g的文件,收錄著足以讓中大陳著“出冥”,連同那些見不得光的聊天記錄,一並攤在她面前。

  “宋小姐,”那天他坐在她對面,聲音不高,卻像一把慢慢推進來的刀,“你和他踢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只是把你當槍管子使?”

  她沒有反駁。

  反駁需要力氣。而她已經把力氣都用在“不讓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淚”上了。

  於是今晚,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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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海濱比約定時間早到三分鍾。

  他靠在一棵老樟樹下,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轉著一枚車鑰匙。看見她從光里走進暗處時,他眼底極淡地閃了一下——不是憐惜,更像確認獵物自己把脖子送上來。

  “來了。”他說。

  宋時微點頭,聲音清冷:“說吧。條件是?”

  “上車。”

  黑車門打開。她坐進去時,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過分白的小腿。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蟬鳴、遠處籃球場的喧鬧,全被隔絕。車廂里只剩皮革味,和她身上極淡的雪松香。

  車開出去很遠。

  她以為會去酒店。車卻拐進一處偏僻的山腰別墅。鐵門在身後合攏時,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汪海濱下車,繞到她這邊,替她拉開門。動作彬彬有禮,眼神卻毫不客氣地從她鎖骨滑到胸口,再落到裙擺以下。

  “宋時微,”他叫她全名,語調幾乎稱得上溫和,“進門之後,你就不是校花了。也不是誰的女朋友。你是來談判的籌碼。”

  她睫毛顫了顫,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她並非沒理解他的弦外之意,但她還是帶著決絕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燈卻只開了角落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汪海濱沒有立刻碰她。他先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

  “喝。”

  “我不喝。”

  “喝。”他重復,目光平直,“或者現在就滾。連同你那點可憐的自尊一起滾。然後等著看陳著事業完蛋,看著他和俞弦………。”

  “噔!”

  她猛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液體進喉時又辣又衝,她卻一口悶盡。酒意很快浮上臉頰,那點薄紅襯得她愈發冷白,像雪地上突然綻開的紅梅

  汪海濱走近。

  他比她高一個頭有余。陰影罩下來時,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小腿撞上沙發沿。他伸手,不是摟,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眼睛看著我。”

  宋時微的瞳仁很清澈,像結了薄冰的湖。此刻隱約可見冰面下細細的裂紋。

  “你很美,比冰山更美。”

  ”宋總是聰明人,既然來了,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擦過她下唇,

  “襯衫扣到頂,裙子過膝,走路不分神。中大的人都說宋時微是冰。可冰也會化。尤其——”他頓了頓,笑意不達眼底,“自己想化的時候。”

  “你…………”

  話沒說完。

  他低頭,狠狠吻上來。

  不是吻。是咬,是侵占,是用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酒氣和煙草氣一齊灌進去。宋時微本能地推他胸口,腕子卻被單手扣住,反擰到身後。真絲襯衫的扣子崩開兩顆,露出里面素白的內衣邊緣,和一片驟然浮起雞皮疙瘩的細嫩皮膚。

  她發出細小的嗚咽。

  汪海濱退開少許,唇上沾了她的水光。他看著她被吻到微腫的嘴,忽然抬手——

  巴掌沒有落在臉上。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鏈拉下,已經半硬的性器彈出來,沉甸甸地拍在她頰側。

  “張嘴。”

  宋時微猛地偏頭,耳根燒紅:“你——下流——”

  “下流?”他笑了一聲,龜頭抵住她緊閉的唇縫,來回碾,“宋大小姐,你聯手陳著把我踢出公司的時候,可沒覺得自己下流。現在知道羞了?晚了。”

  性器抽在她臉上。

  一下,兩下。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客廳里格外響。熱燙的柱身拍過她的顴骨、鼻尖、唇峰,留下濕痕。她的眼淚終於被逼出來,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那是她最後的體面。

  “張嘴!”

  宋時微本就嬌貴,皮薄血管淺,稍稍受點刺激,紅霞便爬滿玉脂般的臉頰。

  汪海濱用勁捏著他的兩頰,迫使牙關松開。粗長的性器立刻捅了進去,直抵喉口。宋時微劇烈地干嘔,淚水奪眶而出,。她的口腔溫熱緊實,舌頭無處安放,只能被迫裹住那根東西。汪海濱按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

  “含住。用舌頭。對……宋校花的嘴,原來是這滋味。”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唇被撐成圓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精致的鎖骨上,再沒入襯衫敞開的縫隙。

  她想咬,又知道後果;

  想吐,卻被按得死死的。

  鼻腔里全是雄性的腥膻,眼前開始發黑,缺氧讓她的手指痙攣著抓住他的小臂。

  他忽然抽出來。

  性器上掛著她的唾液,亮晶晶地抽在她臉上,左右開弓。臉頰立刻浮起淺紅的印子。龜頭抵著她的眼皮蹭,蹭過淚痕,再塞回她嘴里。

  “看你自己。”他拔出手機,打開前置鏡頭對准她,“宋時微,中大校花,董事長宋作民的掌上明珠——現在含著男人的雞巴,臉上全是口水。你不是清高嗎?清高給誰看?”

  屏幕里的人有一張狼狽的臉。

  她看見自己。

  那一刻,某種比屈辱更深的東西開始蔓延。

  汪海濱把她按在沙發上。真絲襯衫被整件扯開,扣子崩得到處都是。內衣是素白的款,他連解都懶得解,直接把罩杯撥下去。一對不大、卻形狀極好的乳房彈出來,嬌香雪白。小巧的乳尖已經因為涼意和羞恥微微挺立。他低頭含住一側,牙齒輕輕磨著,另一只手捏住另一側乳尖向外扯。

  “啊……!”

  她痛呼出聲,背脊微微弓起。

  “叫啊。”他含糊地說,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宋校花平時連說話都很少,更別說尖叫了吧?盡情叫吧,這房子隔音可是很好哦。”

  裙子被掀到腰間。

  他沒有急著脫她的內褲——那條雪白的棉質內褲,白淨得近乎固執。他隔著布料按上她的腿心,掌心感受那一點點濕意。

  “才剛開始就濕了?”他嗤笑,“冰山下面,原來是爛泥。”

  “閉嘴……你給我閉嘴……”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哭腔,卻依舊維持那份清冷。

  “都說月亮清冷飄渺,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

  汪海濱一把撕扯下內褲,布料勒過腿根時發出細響。宋時微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被他膝蓋狠狠頂開。月光恰灑在那——皎潔透白的腿根之間,一线粉嫩的縫,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已經滲出透明的水光。陰毛很干淨,幾乎像是刻意保養過。

  他吹了聲口哨。

  “陳著碰過這里嗎?”

  宋時微咬住下唇,不答。

  “碰過也沒用。”他兩指分開那兩片軟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他要是真會碰,你就不會濕得這麼快,卻又夾得這麼緊。處子?還是半個處子?”

  指節沒有潤滑,直接擠了進去。

  “疼——!”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內壁又干又緊,本能地排斥異物。汪海濱卻不退,反而彎曲手指,在里面摳挖、撐開。第二根手指擠進來時,她眼前陣陣發白,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放松。”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腿根,“你越夾,我越要開。宋時微,你的屄,從今晚開始是我的。懂不懂?”

  “混……蛋……”

  “罵得好。”他抽出手指,指節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抹在她小腹上,“罵的時候屄會咬人,喜歡。”

  他站起來,強行把她整個人翻過去,按成跪趴的姿勢。臉埋進沙發靠墊里,圓潤緊致的臀卻被迫高高抬起。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到幾乎窒息——後穴和屄穴一並暴露在空氣里,涼意刺激得兩處都微微收縮。

  汪海濱的手指沾了她自己的淫水,按上那處緊閉的後穴。

  “不……那里不行……”

  “誰說不行?”指腹打著圈按壓褶皺,“你聯手踢我的時候,可沒問我行不行。現在輪到我了。”

  指尖一點點頂開。

  後穴比前面更緊,更干。進入的過程緩慢而殘忍。宋時微把臉死死埋進靠墊,牙齒咬住布料,嗚咽被悶成破碎的氣音。疼痛像細密的針,從尾椎一路扎到頭皮。可更深的地方,有某種她不願承認的熱,正在羞恥的縫隙里慢慢滲出來。

  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時,他停住,讓她適應。

  “夾得好緊。校花的菊花,第一次給人開?”

  她不答,只是肩膀在抖,耳根發紅。

  他開始抽送。同時,另一只手回到她的嫩穴,拇指按上陰蒂,打著小圈碾。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猝不及防地叫出聲——那聲音又軟又啞,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清冷的宋時微。

  “對,就是這樣。”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前面流水,後面吃手指。宋時微,你生來就該被這樣使用。”

  第二根手指擠進後穴時,她哭了。

  不是嗚咽,是真正的、壓抑了太久的眼淚。家庭的壓抑、陳著的背叛、她自己一手促成的肮髒交易——全部在這一刻被搗碎,和身體的疼痛攪在一起。她恨汪海濱,恨陳著,更恨那個跪在這里、前後都被人用手指奸著的自己。

  可身體卻漸漸背叛了她。

  那可怕的感覺已然發酵。

  肉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吐出更多水。後穴也從純粹的痛,變成一種脹、一種被強行撐開後奇異的酸麻。汪海濱感覺到了。他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性器,先抵在她濕淋淋的女穴口。

  “先喂這邊。”

  他使著勁一寸一寸頂進去。

  宋時微的內壁緊實得嚇人,像有無數只小嘴在吮吸,帶著滾燙的窒息。

  他咬著牙,雙手掐住她的腰,腰腹發力,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啊啊!”

  她仰起頭,頸线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眼淚橫流,檀口卻張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太滿了。陳著從前和她做,總是溫吞的、憐惜的,從不會這樣又深又狠地猛撞進來。汪海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內壁的軟肉,再退出到只剩頂端,然後再次整根貫入。

  水聲漸漸響起來。

  黏膩的、羞恥的、一下下拍打的聲音。她的臀被撞得發紅,腿根發顫,膝蓋在沙發上打滑。汪海濱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陰蒂又搓又掐,同時下身的撞擊越來越重。

  “誰在操你?叫!。”

  “不……嗚……”

  “叫。”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通紅的指印,“或者我現在就射在里面,然後把視頻發給陳著。你選。”

  宋時微的指甲陷入沙發皮面。

  半晌,她從牙縫里擠出字,聲音細若游絲:

  “……汪海濱。”

  “大聲點。”

  “汪……海濱……!”

  他滿意地笑了,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囊袋也塞進去。宋時微被頂得往前聳,又被拖回來,乳房在空氣中晃出可憐的弧度。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漫過痛感,最終把她整個人淹沒。

  她高潮時,前後一起痙攣。

  肉穴劇烈地絞緊,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濺在沙發上。屁眼也跟著收縮,像在挽留那兩根已經抽走的手指。她的眼睛失焦,嘴微微張著,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滴——那張向來清冷疏離的臉,此刻狼狽得一塌糊塗,卻奇異地淒美。

  汪海濱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抽出來,帶著她的淫水,抵上後方那處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

  “後面也要吃飽哦!”

  “不要……太脹了……進不去……”

  “會進去的。”他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宋時微,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在吸我。”

  龜頭擠開褶皺,一點點沒入。

  後穴被撐開的感覺遠比手指強烈。她覺得自己要裂開了。疼痛讓她重新哭出聲,手指死死抓住靠墊。腦海里卻浮現出曾經自己手腕上戴著的玉鐲——她也戴著。

  仿佛能緩解痛苦一般,腦海中相關的往事浮光掠影閃過。

  汪海濱卻極有耐心地緩慢推進,直到整根埋進那緊熱的腸道。他停住,感受她內壁瘋狂的絞縮,然後開始小幅度抽送。

  “放松。把腰塌下去。對……像條母狗一樣把屁股抬高。”

  “我…不是……狗……”

  “今晚開始是。”他伸手抓住她腦後的發髻,往後一拽,迫使她仰頭,“狗就不會穿這麼整齊的襯衫來還債。狗會自己把逼和菊花送上來給人操。”

  羞辱的話語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留存不多的自尊上。

  可身體卻在慢慢適應這份羞辱。後穴漸漸適應了那根東西的尺寸,疼痛褪去後,留下的是被填滿的飽脹,和每一次擦過某一點時細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汪海濱察覺到她的變化,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最後完全放開,大開大合地干她的屁眼。

  客廳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伸手到前面,兩指插進她還在流水的屄穴,與後穴的性器形成夾擊。宋時微整個人都在抖,像暴風雨里的樹葉。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前後一起高潮,騷穴水如泉涌,後穴死死咬住他的性器,腸壁瘋狂痙攣。

  汪海濱低罵一聲,深深埋進去,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精液又多又燙,一股股灌進腸道深處。她感覺到那熱意,羞恥得幾乎想死,身體卻誠實到在余韻里輕輕收縮,像在把那些東西往更里面吞。

  他抽出來時,帶出一小股白濁,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宋時微脫力地軟倒在沙發上,側臉貼著皮面,眼睛半睜,瞳孔還有些渙散。襯衫全敞著,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下身一片狼藉——肉穴紅腫,像魚的嘴巴一張一翕,往外吐著水;通紅的菊花綻開著血色的花朵,白色的小溪混著腸液緩緩流淌。

  汪海濱看著這幅景象,點燃一支煙。

  煙霧升起時,他忽然開口:“陳著送過你桂花?”

  她睫毛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走到角落的櫃子,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桂花香立刻漫開——是真正的桂花蜜釀,甜得發膩。他挖出一勺,走回她身邊,兩指沾了那晶瑩的金黃,直接抹上她紅腫的肉穴。

  冰涼的蜜液刺激得她輕哼一聲。

  “自己看著。”

  他再次拿起手機,打開錄像。鏡頭對准她的下身。宋時微想並攏腿,被他用膝蓋頂住。

  “把陳著送你的桂花,塞進去。”

  “……什麼?”

  “你聽到了。”他的聲音很平,“用你的手指。把桂花推進你的屄里。碾碎它。”

  宋時微的手在抖。

  她的指尖觸到那攤桂花蜜時,香氣衝進鼻腔,瞬間勾起許多記憶——

  那第一支桂花diy屬我

  金鑲銀的桂花diy屬…他

  還有二沙島的桂花樹………吾與……夫……

  所手植也………

  現在,那些花卻要進到最髒的地方。

  此刻貞潔的桂花卻成了炸藥的引线…

  也許早該毀滅吧…

  她輕閉上眼眸,兩指輕輕沾滿桂花,慢慢抵上自己的穴口。紅腫的軟肉一開一縮,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請。

  “推進去不疼…”

  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花瓣和蜜終於一起沒入那條小縫,被溫熱的內壁包裹。

  “更深。用指節碾。”

  她猶豫了。

  她照做了。

  手指在體內屈起,把那些柔軟的花瓣碾碎。桂花的甜香和她自己的腥甜混在一起,從穴口往外溢。她的眼淚無聲地滑進鬢發。

  汪海濱把鏡頭推近。

  “說:陳著,你的桂花,在我騷屄里碾爛掉了。”

  “……”

  “說。或者我現在就把這段,連同你含雞巴的臉,一並寄給他。”

  宋時微的嘴唇哆嗦著。

  良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清晰得可怕:

  “陳著……你的桂花……在我騷…屄 里……碾爛掉了。”

  “我也……”

  宋時微又想起那天校友會,淚水被拋棄著灑在看不見的角落。

  汪海濱關掉錄像。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那動作幾乎稱得上溫柔,話語卻冷酷至極:

  “很好。第一課結束。”

  “宋時微,從今天起,你的屄、你的菊花、你的嘴,都是我的東西。我會一點一點把你開發,調教,你會學會用子宮接精液,會學會自己把淫水盛進碗里。

  “你會變成一條很完美的母狗。”

  “而陳著——會親眼看著。”

  墮落宣告在靜默中消散。

  她早已預演見。

  她躺在一片狼藉里,目光落在天花板某處看不見的點上。身體還在微微地不止顫抖,穴里殘留的桂花碎屑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慢慢淌。

  安靜,曾經是她的表達。

  如今,安靜里只剩自我毀滅後的空白。

  汪海濱把她橫抱起來,走向二樓的浴室。熱水衝下來時,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的手指再次探進她的屄穴,把那些碾碎的桂花一點點摳出來,洗干淨,又抹上潤滑,仔細地擴張她的後穴。

  “明天還要繼續。”他訓斥著,伴著零落的水聲,“前面和後面,都要能順利吃進整根。口交也要練。你的牙齒要收好,喉嚨要打開。臉——”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剛才被性器抽過的紅印,“必須習慣被雞巴抽。”

  宋時微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她看著鏡子。

  鏡子里的人,眉眼還是那副清冷的形狀,唇卻腫著,頸側有吻痕,胸口有指印,下身更是一片被使用過度的紅。

  她忽然極輕地彎了彎嘴角。

  那不是笑。

  是某種斷裂之後,碎片自己貼合出的、扭曲的弧度。

  “隨你。”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卻奇異地平穩,“反正……已經髒了。”

  汪海濱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低低地笑了。

  “不。你還會更髒。

  “髒到你自己都認不出——

  “那個曾經在月中宮闕的宋時微,會自己把狗鏈套上脖子,把尾巴塞進菊花,把逼送到我腳邊。

  “到那時候,你才會明白——“清高,是用來折斷的。”

  熱水霧氣彌漫。

  鏡子里的兩個人影漸漸模糊。只剩下她眼底那一點極深的、燃燒著的黑——那不是求饒,也不是恨。

  是自暴自棄之後,主動把自己推進深淵的、近乎平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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