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自己的親媽,我提上褲子拉好拉鏈,轉身出了那扇快要掉底子的破木門。剛邁出門檻,一股子辛辣的老旱煙味直接衝進了鼻孔里。
大強就蹲在院子正當中那個石磨盤邊上。十幾年過去,當年那個黑壯的小伙子早成了個皮糙肉厚的中年老登。腦門上禿了一大塊,臉上的褶子夾著泥垢,活脫脫當年這村里那群老光棍的翻版。
他聽見開門聲,把手里卷了一半的煙頭扔在腳底,用爛布鞋底重重碾滅。那雙帶著紅血絲的渾濁眼珠子在我下三路飛快地刮了一圈。
“出來了?折騰得夠久的。”
大強站起身,咧開嘴樂了。那口黃黑交錯的爛牙全露在外面。
“怎麼樣?當年七叔這手活沒得挑吧?”他湊過來,髒手直接拍在我的肩膀上,“這麼些年了,底下的水還是那麼多。這親生老娘干著,里面那點酸爽勁兒,外頭那些干巴婆娘根本比不上吧?”
我沒吭聲。
喉嚨里那股干渴勁兒還沒散,腦門上的汗水順著眼角流到脖子里。我摸了摸兜里干癟的煙盒,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反駁,算是全盤默認。
這村子里只剩下這幾只老耗子,這破屋里的勾當大家心里門兒清。當年幫著他按住親媽大腿的十二歲小崽子,早就跟他是一路貨色。
大強見我這副悶油瓶的死樣子,又嘿嘿笑了兩聲。
他腦袋往院牆外頭的方向偏了偏。那眼神一下子全變了,眼底冒出一股子膩歪歪的邪火。
“別光顧著在屋里頭念那點舊情。強哥我在外頭盯了老半天了。”
大強往地上吐了口黃痰,步子往我這邊壓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
“你小子這趟好端端地把你那個漂亮姐姐帶回村里,到底安的什麼心?我可不信你單單就是為了跑回來看這具死白肉的。”
說著他黑粗的手指頭還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
“剛才她在胡同口轉悠那幾步,那大奶子,那大長腿。嘖。強哥說句交底的話,你姐現在這幅身條,可真他媽絕了。別說有當年你老媽那股子騷在骨頭里的勁頭,這大閨女的嫩肉,只怕干起來水還要多。”
說完大強那只老繭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捏在我的鎖骨邊上。
“外頭天快黑透了,人也到了眼皮底下了。怎麼著,今晚是不是順手也把她拉進這泥坑里,讓她也陪你老娘一塊兒在這土磚房里接著跪客?”
我站直了身子,把那只糙手從肩膀上抖摟下去。
冷風貼著土牆吹過來,刮得門板哐哐響。看著大強那張老臉上明晃晃的下流盤算。腦子里閃過姐姐在車上紅著眼圈抽泣的樣子,又閃過她洗完澡穿著短睡褲、那兩條大白腿在我眼前亂晃的景象。
嘴唇干得起皮。我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點咸澀的汗味,看著大強的臉,重重地點了頭。
此刻院子里頭黑漆漆的。隔著半人高的爛土牆,我知道姐姐就在外頭站著。
這十幾年,她是真把我當親兒子養。那年暑假回了城里,老爹見自個兒媳婦平白無故就沒了,整個人全廢了,成天泡在散裝白酒里,喝大了不是躺在地上睡死,就是抄起啤酒瓶子在屋里一通亂砸。在城里的那些日子,全靠我姐又當爹又當娘的把我硬生生扯大。
但我姐姐越對我越是貼心掏肝,我這心口子里的火就燒得越下作。
只要看著她滿臉心疼地端著飯菜走過來,我這腦門子上的血就開始倒著流,十二歲那年在黑地窖里、看著老媽咽氣的那個勁頭就跟鬼附身一樣又爬回了身上。出賣最親的人,看著她被自個兒親手毀進泥地里,那種背叛帶來的刺激早他媽像抽大煙一樣浸到我骨頭縫里去了。這些年,這種癮病把我在底下生生啃爛了。
尤其這兩年。姐姐出脫得越來越嚇人。
現在的她,那副條盤,那張臉。跟底下跪著的這個死人一對比,從頭到腳沒半點兩樣。
但姐姐比老媽還鮮活。胸脯那兩塊肉頂得更翹,腰段扭起來那一顫一顫的熱乎勁兒,大腿上連個印子都沒有的嫩白,那全是一口水靈靈的大活人味道。每次在家,姐姐領口里漏出來的那兩大團雪白軟肉,還有那兩條晃在眼皮底下的白腿,簡直是在拿刀子往我十二歲那年開葷的記憶上亂刮。
這麼多年她對我連半點戒備都沒有。
她哪知道,我這個平時三杠子壓不出個屁的內向老實弟弟,早把她脫光了在腦子里干爛了千八百回。那種下流醃臢的心思,這幾年漚得我天天半夜捂在被窩里頂著短褲干受罪。我每天就這麼垂涎著她的肉皮子,在腦子里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把她翻來覆去地干。
如今。
老媽那具死去的極品肉身就在後頭那間土屋里。而比老媽更加年輕、一身活氣的姐姐,就實實在在地站在幾步遠的地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
大強斜靠在那截塌了半邊的土牆頭上。他把旱煙袋鍋子往鞋底磕了兩下,衝著我呲開那口焦黃的牙,那張黑臉上滿是看好戲的下流邪火。
我沒搭腔。轉身踩過院子里那幾塊生著青苔的碎磚頭,推開了前院堂屋那扇破木門。
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這屋里熱氣散不出去,憋得慌。姐姐那件雪紡白襯衫早就讓熱汗濕透了一大半,緊繃繃地貼在她後背和前胸上,那兩團分量極重、快要把布料撐破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那雙又長又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並著,熱褲腳邊上甚至能瞅見里頭大腿根的軟肉。
那張臉,這副掛著活氣的絕頂身條,甚至在這個破燈泡底下那種嫌棄又無奈的神態,跟十二歲那年暑假坐在同一個位置的老媽,半點兩樣都沒有。
我跨過門檻,剛准備隨便拽個瞎話搪塞她幾句。
姐姐那雙漂亮得出奇的眼睛突然死盯在我臉上,兩瓣嘴唇一碰,直接把話匣子打開了。
“你老實跟我說。”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一截白晃晃的脖子梗得老直。
“當年媽失蹤那個晚上,你後半夜聽見什麼動靜沒?”
我停住腳,骨縫里直接往外躥寒氣,嘴上打了個哈哈:“能有什麼動靜?大半夜的,睡死過去了。”
姐姐突然抬起臉,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看著我。
“我大半宿沒合眼。當時外頭老是有動靜。我就是心里慌,特別不踏實。”
她那兩片因為發干起皮的嘴唇直哆嗦。
“我聽見有牛走路的聲音。”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指甲直接摳進了我的皮肉里。“那牛蹄子踩在爛泥地上的聲音,還有牛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銅鈴鐺的動靜……搖來搖去的。”
那股冷氣從她的手直接竄到了我的胳膊上。
“這麼些年了,十幾年了啊。我成宿成宿地做夢,全被這個牛鈴聲給弄醒。這聲音快把我折磨瘋了。”
姐姐猛地搖著頭,領口被扯開了一點。里頭那片細嫩得快要冒出水來的白皮肉和那道深溝全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當初要是……我要是膽子大點,推開這扇門出去看一眼。媽說不定就不會失蹤。媽那會子肯定還在門外頭!肯定是被什麼人販子或者村里的惡棍給用牛車拐到大山里頭去了!”
說完。她兩手猛地捂住臉,肩膀控制不住地往下垮,聲音從手指頭縫里漏出來,帶著要瘋了的顫音。
我站在那兒。腳底下就跟生了根的木樁子一樣死焊在泥地上。頭皮連著後脖頸的頭皮屑一寸一寸地炸開。
是啊,老牛。大強的牛。十二歲那年我光著兩條腿,騎在死透了的親媽背上,跟著那頭老牛走夜路。那點破爛事兒,全裹在她說的這幾句話里了。
當年大強在前面拽著那頭老水牛,老媽光著大白身子趴在牛背上,那一對死白的大奶子在牛肚子兩邊隨著步伐左右亂顛、拍打出清脆肉響的畫面,直接在我的腦窩子里炸開了。
而現在。
那個因為聽見那串送命鈴聲而自責了十幾年的親姐姐,就坐在我的跟前,死死抓著我這個當年親手把老媽運走的畜生親弟弟的手,哭著向我這個真凶倒苦水。
那股子極其變態、邪性到了極點的電流,順著尾椎骨直接炸進了我的天靈蓋。讓我腦子皮一緊,底下那根憋在長褲里的肉棒竟然在這哭聲中猛地一跳,脹得發紫發燙。
“姐。”
我沒動,兩只眼睛死死釘在她那被襯衫勒得極緊的大胸脯上。那層薄布底下,兩顆極其惹眼的小凸起點正由於她劇烈的抽泣而亂顫。
“別怪自個兒了。這事兒怨不著你。”
我反手攥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大拇指極其用力地在她細膩的手背皮肉上碾了兩下。我湊到她耳朵根前,一股壓不住的滾燙氣音全噴在她的側臉上。
“今天晚上,弟弟就在這屋里,好好幫你把心里的這道坎給邁過去。”
現在,開始了
說完。外頭的破木院門方向,冷不丁傳來一串極其清脆的金屬磕碰聲。
“當……叮當……”
這動靜隔著薄門板直接砸進堂屋。姐姐本來緊繃著肩膀,渾身的皮肉跟著這響聲猛地往里一縮,骨頭架子止不住地狂抖起來。
那壓在骨頭縫里十幾年的噩夢,就在這一刻活生生地敲響了這扇老木門。她那兩條並攏的大白腿抖得幾乎要把竹椅給搖散了架,只見姐姐兩眼珠子瞬間瞪得滾圓,布滿血絲的眼底全是被踩到命門的那種絕望驚恐。她一把推開我抓著的手,兩條光腿在桌角上狠磕了一下也顧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推開半扇堂屋門,連滾帶爬地衝到了長滿青苔的院子里。
我壓著褲襠里那團亂竄的邪火,邁著慢悠悠的步子,靠在發朽的門框上。
院子里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一層發灰的地皮霧,貼著爛泥亂轉。濃霧深處,一頭體格極大的老水牛搖著牛腦袋,慢吞吞地破開了那層灰霧,在院子正中間停了蹄。
牛鼻子跟前,大強牽著那根髒兮兮的草繩,半邊身子隱在黑影里。
老牛的背上,跨騎著一個人。
不,應該說是個渾身扒得精光的女物件。
只見這大白身子在這陰沉的夜霧底下白得刺眼。皮膚上沒有半點活血氣,是一種死透了的慘淡白色,可皮肉出奇的滑溜水靈。兩根極其肥腴修長的大長腿大開著,大腿根直接夾在老黑牛那層又厚又糙的硬皮毛上。
老水牛往前每邁一步,寬厚的脊梁骨就跟著顛簸起伏。
跨在牛背上的這具死肉沒有半點腰力,任由重力拉扯。胸口那兩坨大得離譜的沉重軟肉,隨著起伏在空氣里瘋狂地左右顛甩、上下翻騰。雪白的乳房互相重重擠壓,抖出驚心動魄、極其淫靡的白花花肉浪。頂端兩顆被大強玩熟了的紫黑色奶頭硬邦邦地立著,在晃動的白肉尖上異常扎眼。
那兩條豐滿的大白腿大大地岔著,跨坐的姿勢把底盤撐到了極限。那一撮黑亂的陰毛底下,那道原本閉合的肥厚逼縫被生生扯開,兩片暗紫色的陰唇肉往外翻裂,露出里層顏色極深的肉褶子。這處曾經讓全村光棍垂涎的私密水穴,就這麼徹底敞露在冷風里。
而那張臉對著我們。一張畫滿了紅色朱砂字跡的長條黃符,死死糊在了她的臉上,從腦門一直貼到鎖骨底下。
只見老牛停在我們屋門口。那個人整個人就這麼僵死在那兒,胸口全平著,一丁點喘氣的動靜都沒有。這幅光溜溜的肥臀爆乳跟這頭老水牛的黑皮一襯,滿院子全是讓人發毛的下流邪氣。
姐姐在堂屋台階底下定住了。她的兩只眼睛瞪得快要撕開眼角,死死盯著那頭水牛背上的赤裸女人。
那張臉確實讓黃紙全封死了。可是那截惹火到了頂點的身材,那兩只因為體積太大而隨著顛簸左右輕甩的巨型死奶子,還有那種把兩瓣肥屁股大剌剌展示出來的熟肉架勢。
這副骨血連心的身段,十幾年了,早刻進了她的命里。
姐姐兩條發直的腿肚子開始劇烈地打擺子,兩只手在半空中徒勞地抓了兩把空氣。那張嘴大張著。她昂著那張標致水靈的小臉,兩只被嚇得要爆出眼眶的瞳孔,死死定格在牛背上那具光腚、肉感十足卻又散發著衝天死氣的軀殼上。
“媽……”
這個字卡在喉嚨底下的軟肉里,根本沒發出聲。
姐姐就眼白往上一翻,連個緩和的余地都沒有,兩條繃直的大白腿瞬間軟成了一攤爛泥。腦袋“咚”的一聲,重重砸在黃土地上,徹底不省人事。
我低頭看向不省人事的姐姐,笑了
不知道暈了多久,姐姐總算是醒了,她的眼皮子死命抖了幾下,猛地睜開了。胸脯重重地挺了一下,大口大口的空氣直往嗓子眼兒里灌。眼珠子還帶著剛暈死過去的散焦感。她本能地想抬手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膀子一使勁,手腕子上立刻傳來粗麻繩勒進皮肉的死疼。
她兩條胳膊被我反綁在那把的老藤椅後頭,腳踝也拿麻繩繞了幾圈,死死捆在兩根椅子腿上。
藤椅被她掙扎的力道帶著晃出了“咯吱咯吱”的尖細聲響。
她那張標致的臉盤子瞬間沒了血色,透著一股子死灰。慌亂的眼神在黑屋子里亂撞,最後直挺挺地落在我身上。
我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兩步遠的地兒。
“弟……你……這干嘛!”
姐姐聲音劈了縫,干干巴巴地擠出這幾個字。兩行眼淚眼看著就要從紅血絲里飆出來。
我半個字也沒回。只是側了側身子,把原本擋在身後的那一大塊白影徹底讓了出來。
冷氣在這白得發青的皮肉上打轉。那對由於沒了活人氣血而向兩邊耷拉著的巨大乳房,還有腿心那一撮黑糊糊的肉縫。更要命的是,那張面門上貼著一張帶著紫紅泥跡的黃長條符紙。
姐姐張開的嘴唇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咬牙”聲。
“你……你在干什麼!”
姐姐滿眼全是爆開的紅血絲,死命掙扎。藤椅被她晃得發出刺耳的嘎吱怪響。
“你把她弄走!這是什麼鬼東西!你是不是瘋了!”
姐姐那張煞白的小臉因為驚恐憋得通紅,淚花子和腦門上的虛汗混在一塊兒,順著那截好看的下巴线直往下砸。
她拼命把兩條光腿往一塊兒並,可是麻繩收得太死,大腿內側那兩塊細軟的嫩肉反倒在那條爛竹條上磨出了兩道扎眼的紅印。
我慢條斯理地往前挪了半步,鞋底踩在散了一地的枯草葉子上。
“你不是找了媽媽十幾年麼。”
我把手從兜里抽出來,直接捏住了她那張尖下巴。手指頭在她那件已經濕透了半邊的白雪紡襯衫領口上輕佻地彈了一下。布料底下的熱肉隨著我的碰觸猛地一縮。
姐姐眼眶里那兩團淚珠子終於砸了下來。她死摳著麻繩,脖子梗得老高。
“弟……你瘋了……你瘋了!那是我媽嗎?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要干什麼!”
她喉嚨里扯出的哭喊聲撞在土牆上。眼神在這具半步遠的光頭女屍和我這張平靜的臉之間來回拉扯,腦子眼看著就要被這荒謬絕頂的爛場面給碾碎了。
“我是瘋了。十幾年前,當我親手摸上這身已經涼透了的大白腿時,我就沒打算當個人。”
我沒壓著聲兒,直接用大拇指指了指旁邊那對死寂的大奶子。
“你也別喊了。這村里老登死絕了,你喊破了天,除了我和門口的那頭老牛,沒人能應你。”
我站起身。那兩瓣熟透了的女屍白肉正好對准了姐姐因為淚水發花的視线。
“她不疼,不老,也不喊累。脫了褲子就能干。姐看看。這村花當年的身板,多適合擺在這間老土房里接客。這才是咱媽啊”
說完。我沒等她回神,更沒等那張帶著哭腔的小嘴往外蹦出什麼罵人的話眼。
我兩只手直接伸過去,死死揪住她那件已經被汗水貼在肉上的白雪紡襯衫的下擺。我胳膊發了狠地往上一抬,順著她那段滑膩緊致的細腰,連拉帶拽地把整件衣服連帶著里頭那個黑色的半罩杯內衣,一擼到底,全堆在她的脖子根,接著往上一罩,死死蒙住了她的整張臉。
老舊藤椅發出兩聲劇烈的“咯吱”聲。
兩團耀眼的白肉瞬間掙脫了束縛,直接在空氣里彈了出來。
她才二十多歲的年紀,身子骨沒生養過。雖然骨架和當年地窖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但這層皮肉緊實得有些過分。
那兩顆奶子不像老媽的那麼肥厚下墜,反倒極其挺拔。圓潤飽滿的肉團直挺挺地翹在半空中,最頂端那兩粒奶頭透著一股沒被人過度嘬弄過的鮮粉色。因為屋里發涼的陰風和極度的害怕,那兩點粉嫩的尖端結結實實地凸了起來,把乳暈周圍那一圈緊致的嫩肉撐得發亮。
十二歲那年暑假,我也是在這個屋子里,跨在同樣被短袖蒙著臉的老媽肚皮上開的葷。一模一樣的身條架勢,一模一樣的捂臉姿態。
只是眼前這身肉,更緊、更嫩、活生生冒著熱氣。
我眼睛死死釘在那兩團因為掙扎而上下急促彈跳的挺拔胸脯上。右手伸出去,直接按在了她那兩條死命並攏的大白腿上。
掌心貼上去的全是滾燙發軟的活人皮肉。
我手掌張開,順著她渾圓的膝蓋骨邊緣,一點點往大腿上面滑。她大腿上的肌肉因為害怕繃得死緊,硬邦邦的,根本分不開。手指頭刮過那層因為出虛汗而變得滑溜溜的皮膚。
而姐姐的腦袋被衣服死死罩著,眼睛全被蒙黑了。嘴巴悶在布料里,只能拼命往外擠那種變了調的“嗚嗚”聲。
兩根粗麻繩勒著她的手腕。她身子在藤椅里劇烈扭動,那對緊致挺拔的粉頭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蕩出刺眼的白光。
這種時隔十幾年的爛賬重疊在一塊兒,加上手里這種飽滿鮮活的大腿觸感,直接把一記悶棍敲在我的尾椎骨上。長褲襠部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發疼,頂端那點眼兒里直接擠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糊的熱漿,濕淋淋地把內褲前頭頂出一個透水的深色尖角。
我指腹順著大腿內側那塊極其軟熱的細肉一路往里推進,手指直接卡在了她那條牛仔短褲繃到極點的褲縫邊沿,重重地往那道鼓起的隱秘肉縫上按了下去。那根滾燙的手指頭順著牛仔短褲的布料邊緣,直接擠進了姐姐那道因為害怕而緊緊繃著的肉縫里。
里頭透著一層滑膩膩的水汽。雖然她拼了命地想把兩條大腿夾死,但在粗麻繩的捆綁下,那塊最里頭的軟肉還是被我硬生生地摳出了一條縫。
“嗚嗚——”
腦袋被白雪紡襯衫蒙得死死的姐姐,身子在藤椅里猛地往上一挺,胸前那兩團緊致挺拔的大奶子直接撞在了我的手肘上,彈出一陣白花花的亂浪。
我沒有管姐姐這身肉劇烈的晃動,只是死死的掐住她的奶子,和當年對待媽媽一樣。
“姐,你當年就在那間里屋睡覺。你知道這把老藤椅上,都壓過些什麼活計嗎?”
我一邊死死揉搓著手里這團鮮活的熱肉,大拇指碾壓著那顆被冷風激得硬邦邦的粉色奶頭,一邊自顧自地回憶回憶往事。
“也是這麼個大熱天,也是晚上。”
我的手指頭在底下那道漸漸變硬的奶頭上來回刮擦,把看著姐姐的乳暈上起了雞皮疙瘩。
“老媽就是坐在這把椅子上。她當時穿著件短袖,兩條大白腿就這麼敞著。我親手在那搪瓷缸子里下了猛藥。她一口水全喝干了。不出半柱香的功夫,藥勁兒一上來,她整個人就順著這椅子背溜了下去,連點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我轉頭盯著身旁站著的那具貼著黃符的光腚女屍。那兩對一樣豐滿卻顏色深淺不同的奶子,這會子在這間黑屋子里形成了一種要命的對比。
姐姐在藤椅里的掙扎動作停了一下,緊接著爆發出更加劇烈的扭動,粗麻繩在木頭腿上勒得咯吱直響。
我壓根不給她躲閃的余地。
“大強當時就在這。他猴急地撲在老媽那兩條大白腿中間,那口黃牙直接啃在腿根里子上。”
我說著,另一只手的手指頭也學著當年的樣兒,在姐姐那條細嫩的大腿內側重重捏出幾道紅印子。
“我當時才十二歲啊。”
我咧開嘴,笑出了聲,把她那個因為疼痛而挺得老高的粉奶頭夾在兩指中間,死命往上一提。
“我看著老媽那兩坨被大強掀出來的死白奶子,根本控制不住。我當時直接湊上去,一口就含住了老媽左邊那顆大奶頭。滿嘴都是那種老媽身上的奶肉香,那皮肉軟得能滴出水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味道。
聽著我的回憶,藤椅上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著,襯衫底下透出來的呼吸急促得眼看就要斷了氣。
“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又往她那滑溜溜的脖頸根上咬了一口。
“你當時在那間屋里玩平板電腦。你突然扯開嗓門衝著外頭吼了一句,嫌外面太吵。好家伙,你這一嗓子,把正在大口吞著老媽奶頭的我,嚇得褲襠底下的那根小玩意兒當場就軟了,差點給我搞陽痿了。”
我話音一落,直接一抬大腿,跨過藤椅的邊沿。腰眼子往下一沉。整個人重重地坐死在姐姐那兩條拼命打著哆嗦的大白腿上。
藤椅吃不住這份量,往後猛地傾斜了一下,兩條椅子腿在爛泥地上磨出一道深深的溝子。底下這兩截被汗水糊滿的活人軟肉,熱得燙屁股。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出皮肉底下那些亂跳的肌肉塊。
姐姐在襯衫布料底下的腦袋死命地往兩邊甩。麻繩在木頭椅背上勒得咯吱響,嘴巴里全是被憋出來的變調抽氣聲。
我伸出兩只手,五根手指頭直接插進她那被汗浸濕了的頭發縫里。手掌扣住她的頭皮,兩邊大拇指按在她的太陽穴上,就這麼強行把她那顆在衣服里亂拱的腦袋固定在半空中。
“姐姐別晃了,聽我說完啊。”
我手里捏著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另一只手往下探,在那只一直翹著的白嫩乳肉上狠狠扇了一把。
白花花的肉團子在空氣里猛烈地跳了兩下,帶著乳暈邊上那一小圈嫩肉都在亂顫。
“還抖上了。”我騰出那兩只全冒著熱汗的手,一左一右,毫不客氣地扣上了半空中那兩團因為呼吸急促而上下蹦跳的白肉。
十根手指直接沒進了極其豐碩堅挺的脂肪層。兩手猛地一收緊。那兩顆傲立在空中的飽滿奶球在我手心里受到蠻力擠壓,雪白的乳肉無處可去,順著指頭縫里亂七八糟地溢出驚人的白浪,兩瓣肉在最中間轟然撞出一個極深極長的軟溝。
兩粒還沒長開過的鮮粉色奶頭,硬是被擠得往上高高翹著,在冷氣激打底下紅得要滴出血來。這層從沒見過世面的皮肉實在緊實。手勁稍微松開那麼半點,奶子帶著極其夸張的勁頭直接反彈回來,直愣愣地把白皮重新撐亮。
“姐。掏心窩子說句亮堂話。”
我俯下脖子,臉整個扎進了那條擠滿軟肉和體溫的白深溝里,鼻尖拼命在兩塊細肉之間拱動,嘴里哈出來的滾燙氣浪全打在她胸前。右邊的大拇指食指一把鉗住了她那顆發硬的粉奶頭,狠狠在粗糙的指紋底下來回碾搓。
“你這兩坨肉的手感,彈軟緊致。可比咱媽那會死皮賴臉吊在那兒的樣子強上太多了。摸在手里頭,肉質緊實得根本按不下一個死坑,全是一戳就往回彈的活氣兒
聽著我的話,手底下的這顆腦袋又開始了極其瘋癲的掙扎。她的牙關在布料底下咬得咯咯直響。
“你現在是不是怪我當年間接搞死了老媽。”
我把她按得死死貼在藤椅靠背上。包裹在白襯衫底下的那顆腦袋在藤椅上發瘋地晃。現在她的眼淚眼看著把那塊糊在嘴唇部位的白布泡出了一大片暗黃色的水漬,嗓子底下堵出來的氣音連半點人調都沒了。
“你要是不嚎。我和大強根本不會怕被你撞破。我們就在這堂口折騰,老媽興許就在大廳里被玩幾下根本不會死。可偏偏你叫了,把大強那狗雜種急出了一頭邪火。大強生怕壞事,跟我連拖帶拽地把老媽那一百多斤的死沉身子弄進了里屋就為了避開你。可我後來又想,你當時要是直接推門進堂屋。瞅見我趴在老媽身上吸奶,大強在那啃腿。你這會子估計也就變媽媽那樣了。
我停了手,轉頭瞅了一眼旁邊戳著的那具死氣沉沉的極品女屍。我轉過臉,盯著襯衫布料底下透出來的姐姐那個劇烈起伏的鼻梁輪廓。
“就在那張鋪著破涼席的木板床上。大強那狗日的發了瘋。”
我的大拇指使勁掐著姐姐硬邦邦的粉色奶頭,惹得她身子猛地打了個擺子。
“老媽也就是那時候被藥勁和折騰弄醒的。她尖叫著亂踢亂打,指甲在大強身上撓出了血。大強生怕把你引過來,抓起個枕頭,死命捂在老媽的臉上。”
姐姐胸口那兩團巨大的白肉在我的手底下猛地僵住了。
“大強下手是真狠。他全身的黑肉壓在老媽肚子上,底下那根黑棍子就在老媽那個紅窟窿里死命地鑿。我當時也是個十二歲的小王八犢子,就那麼傻愣愣地幫著他,死死按住老媽那兩條亂蹬的大白腿。”
“唔……嗚啊……”姐姐腦袋里的悶叫聲直接變成了發破的號叫,喉嚨里扯著血絲的動靜在土屋里撞出回音。她大腿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隔著褲子頂在我的屁股底下。
“沒一會功夫,老媽在那枕頭底下就只剩下半截出氣的聲兒了。”
我感受著姐姐大腿面上那種因為極度驚恐而滲出來的虛汗,滑膩膩的。我那根憋得發紫發燙的肉棒,直接在她那條牛仔短褲的布縫當中來回碾動。
“我都還記得,都沒兩分鍾,那兩根還在席子上亂摳的白腿就和肉爛泥一樣塌了下去。胸口也不起伏了。活生生就那麼斷了氣
聽到媽媽的死因,姐姐襯衫底下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抽,又重重地塌了下去。那兩條大腿根子在我的屁股底下軟成了一灘爛泥,短褲襠里漏出來的那點水,把藤椅縫隙都洇濕了一小塊。
我感覺到手心里的那層頭皮全都涼透了。那種極致的害怕和絕望透著骨頭縫直往外滲。
“不過。”
我松開頭皮上的五根手指頭,轉而在這截瓷白緊致的鎖骨上捏了兩下,手掌心重新覆蓋上那只起伏不停的粉嫩大胸脯。
“也沒啥無所謂的。”
我偏過頭,在昏暗的黃光下打量了一眼戳在身旁那個貼著黃符、光溜溜的死人物件。
“你看老媽現在這樣。不喊疼,不嫌累。皮肉雖然白得有點慘人,但身上永遠不會長褶子,也永遠不用操心家里那點破爛事兒。隨時隨地,褲子一脫,她就能跪下來給村里的爺們張嘴流水。”
我轉回眼珠子,盯著姐姐那具被綁在椅子上的豐滿肉體。
底下那根被姐姐大腿上的熱汗浸透的肉棒,早已經硬得快要把長褲拉鏈給崩開了。
“姐。她這樣子,可比活著出去受那些罪,強太多了。”
我左手死死扣著她大腿根底下的軟肉,右手伸向半空,一把扣住了立在旁邊那個女物件的手腕子。
老媽那只光脫脫的胳膊硬邦邦的,皮肉上透著股死透了的扎手陰寒。我拽著這條沒知覺的胳膊,稍微使了點蠻力,把它拉到了姐姐跟前。
然後。
那只白得發青的死人手掌,重重地糊在姐姐左邊那個挺拔跳騰的活熱奶子上。
“姐。仔細感覺感覺。熟不熟悉?”
我大拇指壓在老媽僵直的手背上,往底下一用力。姐姐那團滾燙肥軟的乳脂硬生生被這五根冷冰冰的死人指頭按下去幾個深坑。那一層因為出虛汗而緊繃的細皮底子,被擠壓著翻出一大片雪白的浪花。中間那顆挺立的粉奶頭被擠到了老媽的大拇指邊沿上,蹭得發紫發紅。
我把嘴唇貼在她蓋滿汗濕白布的耳廓邊上。
“你在這間破土屋里哭著喊著找了她十幾年。這不,今天就這麼大方地送上門了。現在這可是生你養你的親媽,正拿著手在給你捏胸脯呢。”
白布底下的抽氣聲驟然斷了。姐姐整個身子僵在那兒不到兩秒,胸前那兩團挺翹的大白肉開始極其劇烈、沒有半點規律地狂顫起來。奶子拼命上下顛甩,連帶著覆在上面的那只死人胳膊都被這活人肉身的狂跳彈得上下直晃。
老藤椅發出一連串扎耳的咯吱聲。那種牙關由於極度戰栗而磕碰在一起的咔咔悶響從白布底下直透出來。
這種用死媽當玩具來“闔家團圓”的活計,早把她腦子里最後那點底线碾得渣都不剩。
“抖個啥。今天大老遠帶你跑回村,我可沒功夫光為了坐在腿上捏這兩個肉球。”
我松開按在老媽手背上的手掌。那條僵冷的白胳膊“啪”地一聲摔在姐姐赤條條的大腿上,然後毫無生氣地滑了下去。
我挺直了腰背,兩手直接順著她由於恐懼而繃緊的大腿皮往下滑。
五根手指頭深深摳進牛仔短褲的布緣,拇指勾住短褲前腰的銅紐扣。
“崩!”
銅扣子應聲飛出去砸在泥牆上。我兩手發足了狠勁,拉鏈被暴力拽到底,連著那條遮在最底下的極其單薄的黑布蕾絲內褲,一起從那兩條汗水橫流的大白腿上褪了下去。我一把將這爛布頭撇進滿是土渣的地磚上。
大腿中間的底盤全敞在這昏暗的破屋里了。
沒了生過孩子的跨寬肉墜,姐姐這一副底盤出奇的緊實嬌嫩。腿心那點軟毛底子上,一條死死閉合著的肉縫直接撞進眼眶里。由於前頭的驚嚇和恐懼,陰唇邊緣那圈鮮粉色的軟肉還在一抽一抽地顫著。肉縫的下邊口,剛才已經被我逗弄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滑膩水液,順著嫩肉褶子淌在大腿根部的細皮上。
我雙手五指死命掐進她兩條大白腿的內側嫩肉里,勒出十個發白的指印,用蠻力把那兩條並緊的腿往兩邊狠命一掰。
那汪著一層春水的爛熟小口徹底暴翻在外。那根憋紫脹大的粗黑肉棒再也按不住,直接從短褲布料底下彈跳出來。我順勢往下死沉了胯骨。碩大的紫紅龜頭直接磕在那片掛滿水痕的陰道外口上。頂端滲出的前列腺白漿,結結實實地撞開兩片緊裹顫抖的肉縫唇肉,極其蠻橫地擠在那層閉著的水膜褶子上。
眼看時機成熟,我再次把臉湊到姐姐耳根底下的細汗肉邊上。
“當年大強撲在這椅子上扒老媽衣服的時候,也是這副亂蹬的模樣。“後來大強拿那個蕎麥枕頭死死捂在她的臉上。我那會子可是清醒得很。我不光沒攔著,還搭了把手,把她兩條掙扎的白腿死死按在涼席上。”
一邊說著我胯下那根早被這變態場面憋得發青發紫的肉棒,開始在姐姐大腿面子上一圈接一圈地狠蹭。
“看著自個兒的親生老媽在底下抽風、翻白眼、斷氣。手里頭壓著那條人命一點點溜走。你猜怎麼著?當時褲襠里這玩意兒,硬了。”
“殺個人,手里捏著活人生殺大權的酸爽勁兒,比單純操女人刺激太多倍了。”
“這十幾年,那股子把活生生的人慢慢憋死的手感,總在晚上撓我的癢癢肉。”我深吸了口她頸窩里的那股熱香味。“姐,這十幾年,你對我掏心掏肺的,最疼我了。這回,你就在這把老藤椅上,最後滿足弟弟我這一把。讓我親手試試,在這屋子里把人活活悶到咽氣斷魂,到底能爽出個什麼花樣。好不好?”
說完,我左手直接把方桌邊角早擱著的老枕頭抓進手里。
根本沒管她底下還在如何撲騰。我那股蠻力全灌進左胳膊,把這帶著汗油味的舊枕頭狠狠砸在那團裹在臉上的濕襯衫外頭,整個人往前一壓,死死捂緊。
剛才那些漏風的哭喊尖叫瞬間憋在了破布套底下。她喉嚨管里只能擠出急得要死發斷氣般的短粗“唔唔”聲。脖子後頭青筋全部暴跳出來。
十二年前老媽咽氣前的姿勢,全在這條椅子上原封不動地砸回來了。
右手扯開自己的拉鏈。粗長腫脹、紫紅到發青的肉棒早就被冷汗漚熱了。連點前頭探路的意思都沒有,龜頭就著那些溢出逼口的外水,直接頂著兩邊翻紅的軟陰唇肉,腰身一砸,死勁全鑿了進去。
“噗滋——”
沒生過人的嫩穴肉道緊得出奇。極其澀濕黏稠的一道水浪阻力直接箍了上來。
龜頭擠開一層一層層疊在一塊兒的緊致肉褶。青筋暴漲的雞巴被里頭這圈帶著高溫滑膩的熱肉死命吮裹著,根本頂不順暢。沒連著攮幾下,那根滾燙的硬馬眼就結結實實地撞到了穴口最深處那團極具彈軟反彈勁兒的宮口活肉上。
枕頭底下的姐姐因為下頭猛遭大棒子捅搗,腰窩連帶屁股拼了命地想往椅背里頭躲,腿上所有的肌肉硬如鐵棍,死絞著這根抽插進出的大粗肉。
“啪!啪!啪!”
腰眼子徹底沒了收勢。垮骨軸一送一收,我的腿腹結結實實撞在姐姐的白大腿根子上。清脆響亮的砸肉水聲完全吞沒了底下微弱的發悶哀鳴聲。
這猛烈的橫衝直撞,逼著陰戶口那紅紫的翻卷里肉不斷露在外面。一進去,拔出來一寸半的時候,那口子里已經打出沫子的滑液就被粗大肉莖拖帶出來,拉成好幾股子又粘又亮的透明細白絲线。絲线才扯斷掉在大白腿面上,緊跟著又是一通狂轟亂炸全捅回里頭變成乳白色碎漿糊。
姐姐根本控制不住那身亂肉的甩蕩了。兩對失去遮掩、毫無束縛的挺直奶子隨著重力狠狠衝撞,上下左右極夸張地亂顛著翻涌,一圈接一圈晃眼的肥膩乳浪全數甩撞在她那薄薄的鎖骨邊沿。鮮嫩起著小米點的粉頭尖,在這黑屋子里搖晃出了一片大白腥光的風潮肉景。
“亂扭什麼!”
我腰底下根本沒斷過一點頻率猛搗進去,眼珠子里布滿了狂熱。“當年媽媽也跟這樣全裸著被死死堵在這里,活活捂沒了氣!今天,同樣的地方、同樣的玩法,這白光光的肉穴,也得老實張在這給活搗成接種的爛肉坑!”
這他媽才是當爺們兒的滋味。
十二年前,是別人干我媽,我眼巴巴在邊上瞅著。現在,換成我親手把這枕頭摁在自個兒親姐姐的臉上,底下那根東西在她那條沒開過苞的嫩縫里頭亂攪。
姐姐那身滾燙的活肉在我底下瘋了一樣地亂彈。枕頭底下透出來那種“嗚嗚”的悶響,跟當年老媽咽氣前那個動靜一模一樣。她那兩條綁在椅子腿上的大白腿,腿肚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全爆了出來。那條被我操開了的肉縫里,軟肉被我頂得死命往兩邊翻,里頭那些嫩褶子拼了命地想把我這根硬東西給絞出去。
畢竟她沒生養過,底下的肉眼兒實在太緊,那一層層緊實的肉褶子死命絞著粗大的雞巴根,把紫紅色的柱身勒出了深深的肉棱子。每一次整根捅到底,馬眼就直勾勾地撞在最深處那圈極其彈軟的宮口肉上。那種肉體被暴力撐開的彈性反饋,從陰莖頭直接燒到我的天靈蓋,逼得我後背的白毛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我兩只手死死摳著枕頭兩邊的角,胳膊肘子直接壓在她那兩團劇烈亂顫的白奶子上,把全身的重量全灌了下去。她越是掙,我底下那根東西就捅得越狠。
“啪!啪!啪!”
胯骨軸子砸在她大腿根那兩塊嫩肉上,撞出一片通紅的印子。那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她穴里頭被我搗出來的水聲,在這間破屋里頭響得跟放鞭炮一樣。這種極度鮮活的肉感,跟旁邊那具站著的、兩只巨大奶子死氣沉沉耷拉著的僵屍老媽,在這一刻形成了要命的肉欲色差。
“唔——嗚——”
枕頭底下的掙扎越來越瘋。姐姐的兩條大腿由於腳踝被綁著,只能在原地徒勞地痙攣、亂蹬,腳趾頭死命地摳在磚縫里。
我低頭親在那層被冷汗漚濕的枕頭面上,嗓門啞得全是砂紙味。
“姐……感覺著沒?當年大強就是這麼在這一間屋里,拿著這個枕頭,一下下把咱媽的命全給按進這根大雞巴底下的……”
我咬著牙,腰眼子發狠一擰,整根大雞巴帶著一灘已經被攪成白泡沫的粘液,猛地拔出一大截,又“噗滋”一聲整根沒入。粗長的柱身在往外退出時,紅艷艷的陰唇里肉被帶出來了一大圈,連帶著幾根發亮拉長的透明黏液絲。
大強現在就在院子外頭。
說不定正從那扇破窗戶的縫里盯著老媽那截白屁股看。
我感覺老媽臉上那張黃符在風里動了動,像是在盯著我。
這種親手弄髒當年那個完美姐姐、復刻當年殺母現場的背德勁兒,讓我尿道口發麻到了頂點。一滴接著一滴熱騰騰的前列腺液直接從馬眼里滋了出來,混進她那一肚子被操出來的熱浪水里。
“你不是最疼我嗎?你不是老想找媽嗎?姐,你當年就該從里屋衝出來。你要是早點出來,就能看見你親弟弟是怎麼騎在咱媽的屍身上,把第一泡尿呲在她那張死人臉上的。”
我發了瘋一樣地往前深鑿,每次都把那團緊繃的陰毛撞在自個兒的胯骨皮上。
“這就送你跟她團聚!這身嫩肉,往後就跟她並排跪在地窖里,等我回村了一塊兒伺候這根大棍子!”
而此刻,姐姐的身子由於極度的缺氧和快感衝擊,猛地繃成了一張硬弓,胸口那兩團由於汗水而變得滑膩膩的巨乳,在半空里晃蕩出一股子極其膩人的溫香味。
我把嘴湊在枕頭邊上,熱氣全噴在她那截因為缺氧而憋出紫紅色的脖頸上。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大白奶子晃得跟什麼似的,底下那張嘴被我干得流水。這不比你在外頭累死累活地掙那點錢強?”
但姐姐底下的掙扎動作越來越微弱。
原本還在泥地上亂蹬亂踹的那兩截被麻繩綁住的白嫩腳脖子,猛地往外一挺,腿肚子上的肌肉狠狠地痙攣了兩下。緊接著,這兩條豐滿的大白腿就徹底散了架,軟塌塌地耷拉在老藤椅的前腿兩側,皮肉上那層細密的汗珠子開始往下滴。
她那兩條原本還在亂蹬的腿,這會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腳尖在地上胡亂地劃拉。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那點子力氣,正順著那條被我干得稀爛的肉縫一點點地往外泄。
我手上的勁更大了。枕頭陷下去一個深坑,她那張臉的輪廓在布料底下被壓得變了形。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最後那點求生的本能在枕頭底下瘋狂地撲騰。這種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捏在手心里,看著她從掙扎到斷氣的過程,那種快感比干老子親媽還要爽。
我腰眼子猛地往下一塌,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帶著一股子滾燙的腥氣,狠狠地撞在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上。
就是在這咽氣的最後幾秒鍾,她肉穴里頭那層層疊疊的緊致肉褶,連帶著最深處那一圈彈軟的宮口嫩肉,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可怕的死命絞縮。
那一圈滾燙的里肉死死箍住粗大脹紫的肉棒。
我腰眼子被夾得猛地一麻,頭皮上炸開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粒子。整根大雞巴抵在那圈僵死的宮口上,隨著最後幾下死命地深鑿,頂端的馬眼被肉壁重重擠壓,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白的濃精順著尿道管狂噴而出,全數打在她那個再也沒有回彈力氣的死熱肉腔深處。
我胸腔里粗重地喘著氣,左手五指一松,一把拽開那個被汗水和唾沫浸透了的破枕頭,反手撇在滿是灰土的地磚上。
接著,我扯住那件死死蒙在她頭臉上的白雪紡襯衫領口,一把扯了下來。
眼前這張臉,這幅表情。真真切切地把十二年前那個晚上的爛賬全給補齊了。
姐姐那張原本水靈標致的年輕臉盤子,現在透著股死人特有的青慘色。因為被活生生捂斷了氣,她下巴頦直接脫了力地歪在一邊,兩片起皮的薄嘴唇泛著深紫色。半截沒收回去的舌尖抵在下排牙上,一股子渾濁的涎水順著紫唇角淌到了脖子根的鎖骨窩里。
那雙平時總愛紅著眼圈看我的眼睛,此刻眼皮大張著,眼黑全翻到了最上頭,只留下兩大塊布滿爆裂紅血絲的死白眼仁,死氣沉沉地瞪著老屋沒頂的破房梁。
“死了嗎?姐”
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條還帶著溫乎氣的大腿面上。白皙細膩的皮肉被扇肉浪。但腿肉沒彈回來。
眼看姐咽氣了,我咧開嘴角,臉上的橫肉一層一層地堆緊,兩只因為用力過度還在打著擺子的手掌,再次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完全暴露在冷空氣里的挺拔乳肉。
沒了活人的呼吸,那兩顆原本因為劇烈顛簸而上下狂甩的大粉奶子,現在死寂地掛在胸膛上。捏起來和兩坨油袋子一樣。
我兩只大拇指在那兩粒死肉上狠狠碾過,手下捏著這具徹底順從、再也不會罵我一句的死肉。腦窩子里那股子惦記了整整十幾年的邪火,在這個被綁在藤椅上的死女人身上,全給澆滅了。
這就是我無數次半夜里睜著眼,對著她睡的下鋪干咽唾沫時,最想對她干的事。
我的腰胯往後一退,順勢把那根已經射完發漲的肉棒從那個沒氣的紅肉縫里抽了出來,一截被干得紅腫外翻的里頭軟肉被龜頭帶出穴口邊緣。濃稠發白的混合白漿順著柱身往下漏,在紫紅發黑的馬眼和那個不再收縮的逼口之間,拉出了好幾根黏糊泛光的長長透明細絲。
這些帶著腥味的濁液掙斷後,滴滴答答地砸在她大腿根里側。
我就這麼光著下半身站直了,褲襠底下一手連著白漿。轉過頭,看向邊上那個從頭到尾一動不動、臉上貼著褪色黃符的老媽。一大一小兩具光著大白身子的極品死肉,全敞著滿是白漿水跡的腿心,在這間爛泥土屋里安安靜靜地陪著我。
我從掛著布條的方桌上扯過一條髒兮兮的干毛巾,在底下胡亂擦了兩把。
白色的濃液混著剛才折騰出來的冷汗,黏糊糊地貼在大腿根上,越擦越泥濘。索性把毛巾一撇,彎腰提上了長褲。
屋里的腥臊味重得嗆人。
姐姐那身還沒完全褪去熱氣的白肉死死地嵌在老藤椅上,胸前那兩只原本挺立的粉頭奶子,現在跟著身體重力一塊兒耷拉著。皮肉上全是被我揉捏和衝撞出來的紅紫印子。旁邊站著的那具光腚黃符女屍,在油燈底下拉出一條長長的黑影。
這親生母女倆,這輩子算是徹徹底底被我按在這泥地里,翻不了身了。
我拎著剛才那個被姐姐汗水泡透的破布枕頭,把它甩在土牆角里。沒去碰那件扯破的白襯衫,就讓她那張帶著青色死氣的臉大方地露在冷風里。
推開木門。
院子里的地皮霧已經散了大半,月亮白森森地掛在天上。
大強靠著院子中間那個爛水缸蹲著,旁邊拴著的那頭老水牛正在嚼著槽子里的干草。他手里掐著半截剛卷好的紙煙,火星子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聽見木門響。大強偏過頭,那一嘴焦黃的老牙在月光底下分外扎眼。
“氣斷淨了?”
他吐出一口夾著濃重草煙味的濁氣問我。
“沒點能耐的小丫頭片子,身子骨軟,不經折騰。你要是再在里頭耽擱半炷香,強哥都准備進去接你的爛攤子了。”
我沒接茬。走到水缸邊上,拿起個水瓢,從缸底舀了半瓢冷水,對著臉狠狠潑了上去。冰涼的井水順著脖根子直往下流,腦子里那種腫脹的瘋癲勁兒被強行往下壓了幾分。
大強站起身,鞋底在黃泥地上重重地蹭了兩下。
“行了,辦都辦了,站著裝什麼啞巴。”大強走過來,長滿粗黃老繭的大手直接在我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剛才干著爽不爽?那皮肉是不是比你老娘當年還帶勁?”
他黑紅色的老臉湊到我臉側壞笑著。
“光會弄死算個什麼本事。”大強手指頭一抬,指著當年那個土磚房。
“七叔那老不死的前年蹬了腿,他那套給死人剝魂貼符的手藝,全壓在後院地窖那個爛木箱子里頭了。”
大強眼睛冒著油光,視线從我身上溜回堂屋那扇半開的木門。
“你姐姐這女娃子的歲數、這身條底子,正是大好的火候。現成的生肉就在椅子上綁著。當年你看著七叔是怎麼把你老娘這一身肉弄成這副水滑模樣的,今天晚上,強哥帶你自個兒上手練練。”
大強轉身去解那頭老水牛的韁繩,牽著牛往門口走。
“學精了這手老祖宗傳下來的壓箱底活計,以後回了城里。滿大街那些胸大腿長、平日里連正眼都不帶瞧你的騷老娘們。你只要弄得死,想把誰變成屋里沒脾氣的倒水漏壺,那還不是全憑你褲襠底下這根棍子說了算?”
他說完這幾句,那破門框子被牛身子蹭得嘎吱直晃。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順著堂屋門縫往里瞅了一眼。姐姐那對攤開的大白奶子在油燈底下一顫不顫。
我視线偏過去,直接盯死在右邊那個頭貼黃符、光溜溜戳著的老媽身上。
“把她抱出去。”
門口吹進來的野風扯著黃紙符抖了兩下。那具白得慘人的肉身子直挺挺地動了步。她光著那雙泛青的大腳丫子,跨過滿是爛泥磚渣的地皮,直接走到老藤椅邊上。兩條透著骨寒的冰冷胳膊往下狠狠一環,直接撈起了姐姐那剛斷氣、腰窩子里還往外冒著熱汗的死軟腰肢。
一把將這熱乎乎的屍體橫抱在胸前。
兩具骨架高挑豐碩、一模一樣的大白肉體就這麼死死疊在一處。老媽那對冷硬發青的巨大乳球死死擠壓在姐姐還透著活血紅暈的嫩白鎖骨上,兩種極端的皮肉顏色撞眼到了極點。
院子里的死灰濃霧還沒散干淨。那頭老水牛還在半截爛土牆底下打著極其粗重的響鼻,蹄子刨著髒泥。
老媽抱著姐姐的屍體走到牛肚子跟前。動作極其生硬板直,兩臂一翻,直接將姐姐的白腰撂上了寬厚的牛背。姐姐半邊臉面朝下,兩截沾著白漿的大長腿無力地耷拉在牛肋條兩邊。那對挺拔粉頭的鮮活乳肉結結實實地攤在粗糙的黑牛毛上,被壓得扁向兩邊。
我一腳踩上老牛前腿的關節骨,翻身直接跨了上去。正好貼死在姐姐身後。我兩條腿狠命夾住她那兩瓣還有極其強烈余溫的豐滿白屁股。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但依舊暴脹粗硬的肉棒,順著姿勢直接陷進了她那條滿是外翻爛紅嫩肉、水汪汪的股溝正中間。皮肉縫里傳過來的大股子熱氣,混著剛才根本沒搗干淨的濕熱精液,直接貼合著馬眼,膩滑得要命。
“媽,上來。”
話音剛落,後背底下一陣極盛的陰風。
老媽那條筆直的大白腿高高抬起,跨過牛尾巴,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坐了上來。
兩根泛著死水青色的冰涼大胳膊從我的腋窩底下穿過來,一摟到底,將我跟前頭姐姐的滾燙熱屍一起,在這個牛背上箍成了死緊死緊的一個整圈。
這一瞬間,兩股極端差別的皮肉溫度直接把我的脊梁骨劈成了兩半。
我胸膛底死命壓著姐姐剛斷氣的溫軟熱肉,底下是一灘泛濫水光、散發活人余溫的熟軟逼縫。而後背的整條骨頭上,貼死的是老媽這具在地底拔涼了十幾年的死肉。那對極度雄偉發垮的青白巨乳,由於環抱的死力,狠狠壓扁在我的後腰眼背肌上。兩顆發硬死黑的奶頭隔著薄薄一層皮汗,直往我脊髓里頭狂灌陰寒的冰氣。
前熱後冷。兩副極品到肉縫滴白水、身段驚人的同款光腚大白肉,一前一後將我極其瓷實地夾死在黑牛背中間。
老水牛受了背上這三個人的死分量,扯開四只粗鐵蹄子,在灰霧底下的爛泥道上邁開了沉悶的步子。
每往前跨出去一步,老牛的整個黑硬脊背就極其猛烈地往上一顛。
姐姐大腿根里頭那些被搗爛攪碎的熱白漿子和翻開肉穴外頭的滑膩淫水,全被這股顛簸摩擦蹭在我胯骨軸子和柱身皮面上,帶出一連串濕答答“吧唧”水響。
同時,老媽那張冰鎮死灰的臉盤子連帶著那層薄薄的黃符紙,順著牛步一次次磨蹭在我的後脖頸窩上。那一對極其沉甸死硬的大白巨乳在背後被撞擊得上下劇烈翻刮,極其凶蠻地拍打著我的肩骨頭皮。
就這樣,大強走在頭前,那雙沾滿黑泥的老粗手扯著磨毛的草繩。
老水牛蹄子陷進地上的泥坑里,帶出一陣接一陣粘稠的水聲。大強轉過那張冒著黑油汗的大臉,手里捏著半根燒了一大半的劣質卷煙,衝著牛背上的一大攤白肉咧開滿嘴黃牙。
“這女人啊,活著的時候甭管多有心氣兒,這進出的氣一斷,褲襠一脫,全都是一個水滑樣。”
大強眼珠子順著老牛的脊梁骨,在姐姐那對耷拉在牛肋條兩邊、隨著步伐來回磨蹭的細長白腿上死死剮了兩圈。他剛剛親眼看著我用枕頭捂死個大活人,現在這嘴上卻全是在嚼這幾塊肉的滋味。
“你姐這身沒被別人碰過的嫩皮肉,剛才被你那麼一搗,流水流得牛毛都浸透了。干起來實在得多吧?”
大強拿大拇指刮了一下黑紅的下巴,步子邁得極穩。
老牛往前每走一步,我胯骨軸子就在這兩堆白生生的肉皮上摩擦一回。前頭貼緊著姐姐那還沒涼透後背滲著熱虛汗的死軀殼,那條剛被撐大的肉縫底下還黏著大片濁液。後脊梁骨上死死貼著老媽那拔涼透骨的冰肉,兩對碩大沉甸的白奶子沒有一點起伏,重重壓迫著我的肩背骨頭。
一截生肉,一截死肉,前後夾擊。除了牛皮底下的溫熱,再沒點別的動靜。
沒過多久,破舊老院牆的輪廓露了出來。
大強把草繩拴在門前那棵死槐樹干上,伸手推開那扇歪斜在門軸上的破院門。滿地長的全是荒草。
他幾步走到牆角邊,兩膀子用力,一把掀開了地上那塊發黑的厚木板。
地窖里頭那股子混合著生石灰、朱砂血還有常年不見日頭的土腥味,直愣愣地往外頭翻涌衝撞。
“下來!”
大強甩了甩滿是干泥的手掌。
我兩腿一叉跨下牛背,腳心全踩在濕冷的爛草根上。
不用我張嘴招呼,身後那張貼著黃符的面門跟著動了。老媽光著腳滑下牛肚皮,那兩只青冷僵硬的白胳膊至始至終死死圈抱在姐姐由於窒息失去全部分量的腰窩上。姐姐的腦袋往後耷拉著,長頭發掃在牛背的爛泥上。
大強探過身,抓起姐姐的兩截小腿肚。我上前拖住老媽冰冷透白的後腰眼子。
兩張一模一樣、白淨標致的臉蛋子靠在一起。一個臉色紫紅、眼白外翻;另一個黃紙蓋面、青慘死寂。我們就這麼連拖帶拽,順著窄小發潮的土台階,一步步把這兩個光脫脫的女物件往黑洞洞的地下室底端挪。姐姐那兩半渾圓緊實的屁股肉由於搬運的顛簸,在泥牆上蹭出了一長條扎眼的黑灰印子。
然後就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的流程,大強打滿一大桶水,撅著那個厚實的黑屁股,往那大圓木桶底下的土灶坑里狠命塞了兩把干柴火。水花在桶里翻滾出亂響的氣泡,大股的悶白熱氣全糊在地窖的土頂子上。
“弄進去。”大強站直了腰,褲襠外頭的布料被汗泡得溜濕。
我不用張嘴吩咐。左手邊站著的那具光腚死肉自動挪了步子。老媽兩截硬梆梆的大長腿踩過髒水窪,兩條死氣沉沉的胳膊環過去,撈起地上那具腰身還沒完全涼透的肉身子。
“嘩啦!”
姐姐那具熟挺的軀殼直接被僵屍老媽撂進了滾熱的大木桶里。大團大團的水花濺滿了一地。那一對年輕挺翹、尖頭透著粉嫩色的奶子在水面上猛地撞出幾道渾圓的水波。
我走過去,手里攥著個起毛的粗糙絲瓜瓤子,對准姐姐大腿外頭那些沾滿干泥星的肉皮上死命搓。水溫燙開了原本僵住的血管,那層細皮肉透出極其反常的水紅色,手里的瓤子一滑,滿手都是熱騰騰的發膩油脂。大強拿個大鬃毛刷子,對著那兩個直愣愣翹在水面上的圓奶球上一通猛掃,把方才落在乳暈邊上的黑泥和水液全給洗刷得不剩一點雜色。
最讓人腦子里血管亂蹦的,是老媽現在的作態。
她這張臉雖然被黃符封著,卻機械地挽著水里的死軀體。老媽兩根沒體溫的白手腕從熱水底探下去,死死托住姐姐那兩瓣水潤豐挺的屁股,生生往上一撅。
水面底下,那道前不久才被我蠻力破開、陰唇邊緣有些破皮腫脹的紅肉縫就這麼亮敞著露在熱氣中。這大水桶里水波一蕩,水流直接順著那條張開的細縫倒灌衝刷。母女倆的肉貼在一塊,一具拔涼透著青色,一具泡得粉紅鮮潤,互相在水桶邊緣磕碰摩擦。
不出半柱香的時辰,整具肉身被我們三個拾掇得見不到半點灰泥,干干淨淨透著出水白骨的艷光。
“抬出來。”
大強跟我一人一邊,掐著胳肢窩和後腰眼,連拉帶拽將滴著熱水的姐姐掀進早靠牆立好的一口新薄皮紅棺材底板上。
她四平八穩地仰躺著,由於失去力氣,挺翹的奶肉不再隨呼吸跳動,就這麼穩當當地斜塌在肋條骨上,兩條大長腿分開,陰戶坦露。
大強抄起土窩角落里的半只麻袋,兜頭往下倒。
沉甸悶臭的黑灰怪土簌簌往下砸,埋過了她平坦光溜的肚皮和膝蓋。大強那黑粗的大手在里頭熟練扒拉,特意留出臉盤子、一對高高的奶球和那道私密的閉合腿心肉。
我從黑長褲兜里摸出幾個帶著綠油鏽跡的銅錢塊子。
大步跨到棺材跟前。右手手指頭粗暴地捏開姐姐那兩片腫漲翻紅的陰唇死肉。里頭那層本來滑膩滾燙的肉褶子現在已經溫了下來,我兩根手指夾著銅板邊緣,對准那條閉不攏的紅軟肉口子往里死勁一壓。
金屬磨著皮肉的細小滑音冒出來。一枚銅錢實打實地嵌進了爛肉深處。
緊接著,我又捏起兩枚發著金屬腥氣的孔錢。對著她那對被水泡得發亮的白奶球正中間比劃准。
方正的小銅孔正正對准那兩顆尚未褪去粉紅色的硬挺奶頭。手指腹發狠往下一按到底。四周柔白緊繃的脂肉被銅邊生生勒出一大圈深陷的圓印,粉頭被擠進錢眼正中央卡死,冒出憋得變色的紅。
突然老媽那只死冷的手貼過來,五指機械地摳開姐姐透紫的下巴牙關。我順著空隙,將最後那幾塊爛銅板狠狠塞滿了她喉管後頭的白牙縫里。仿佛是在送自己女兒最後一程。
“我拍去手上的灰土。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直戳著不動的老媽身上。
現在姐姐沒了,家里我一個人。當初在城里她礙事,我沒法把老媽接回去放屋里慢慢調理。今天這出事平完,剛好清干淨了場面。
“強哥,這副新下葬的,這幾十天就孝敬你老了。”我轉身走向台階,拍了拍老媽死寒的大肩膀,“我親媽這副現成的皮囊,我帶回城開發了。”
大強吐出兩口嗆人的旱煙霧,嗓門粗拉拉的,言語里全沒把剛才那條人命當回事。“剩下的活交給我了。這身沒生過娃的嫩皮,加工出來准保比你老娘當年還緊實彈水。你就擎等著過幾個月吧。
我沒接話,只把手指頭往兜里那包沒抽完的煙上摁了摁。
十二年前老媽的屍體在這里被加工處理的時候,我這腦門還嚇出過一層虛汗。可今晚,姐姐被折騰來折騰去的時候,我只感覺好他媽痛快。
不過姐姐這條命算是徹底填進這間老院子了。
我轉過身,大步跨向停在村外樹林子里的那輛黑色越野車。
而我媽已經老老實實地靠躺在座椅上。
半夜的土公路上一片黑死。
越野車打著冷氣,發動機轟鳴。
車窗外的野風順著縫隙往里頭死命地灌。車輛在凹凸不平的爛土路上顛得骨架子直響。我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摸索過去,直接按在副駕駛座上那條光溜溜的大白腿面上。
入手拔涼。沒有半點活人血氣。
老媽就這麼四平八穩地在我邊上。
當年七叔和老黑強把她從土里挖出來,這會子,她身上連片遮羞的爛布都沒掛。那兩條粗細有致的長腿彎曲在逼仄的車座底下。
車軲轆每碾過一個土坑,老媽那身極其豐熟的大身段就跟著狠狠往上一顛。那一對永遠不會往下墜、硬邦邦的大胸脯在半空里亂顫,兩顆紫黑色的死肉奶頭隨著顛簸不斷地拍打在胸骨上。
我五根手指頭死死捏住那塊大腿根底下的冷膩細肉,往上頭拉扯著摸了一把。
皮肉極其順滑,早沒了活人出汗的那種粘膩,摸上去滑不溜丟的。那道早就被我們這幫男人破開、洗干淨的陰唇肉口子,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敞著,直對著車檔把子。
這十幾年,我在這兩頭來回跑,心里那股子抓心撓肺的癢勁全被那間土屋里的偷情給養刁了。姐姐在城里屋里一天到晚晃蕩,我每天盯著她那張跟老媽一模一樣、卻更加年輕飽滿的皮肉咽唾沫,卻只能憋在鋪蓋底下自己亂動。那滋味把骨頭縫都漚出了酸水。
現如今算是清靜了。
姐姐這會兒正跟當年老媽剛走完流程時一個樣。在這個偏遠村子地底下那口紅木薄棺材里,兩手被麻繩綁死,嘴里咬著銅板,那一身透著粉嫩氣的大白肉正被土窖底下的涼氣和朱砂水一層層地醃透。
接下來這百十來天,大強那老光棍有的是精力去折騰地底下的那口軟肉洞。
家里那套兩居室現在空得連個活人聲都沒有。再也沒人會在半夜敲我的房門問我怎麼沒睡,也沒人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沒長進。
這就到了該把老媽正大光明接回去的時候了。
我偏過頭。
老媽臉上那張黃符早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底下露出來的小半截發青下巴木愣愣的,沒有任何扭動或反抗的架勢。
這就是個百分百聽話、只要塞了銅錢念兩句咒就只會張開腿伺候人的極品肉槽。
“往後,城里那套軟床板就全是你的地界兒了。”
我用力捏了一把方向盤,喉結上下滾了兩下,側身過去,臉直接貼在老媽那只冰涼死白的巨乳上拱了兩下。
這滿身的好肉,這些年在那陰暗發霉的土窖子里全靠大強那群老牲口瞎折騰。等我把她弄回那個亮堂堂的主臥大床上,我有的時間跟功夫,把這身熟女身上的每一個死肉毛孔都給開發到底。
甚至等姐姐過陣子起出了土,到時候一並運回城里。兩具長得一模一樣的大白肉,一左一右在這車後座上跪著。
一想到那種皮肉相貼的要命陣仗,我襠里那根憋了大半天的肉棍子猛地往上一跳,直挺挺地頂在長褲拉鏈底下。
於是我猴急的帶著媽媽回到家,這寬敞明亮的城里屋子,再也沒了人走動的悶響,更沒了姐姐的聲音。整整三個月,這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關著我和這具白冷肉的死窯子。
我光著腳丫子踩在發亮的木地板上,從網上淘來的一大堆黑色塑料包裹被我硬生生扯爛,布料攤了一床。
老媽就這麼光著身子立在落地鏡跟前,那張黃符還是貼在面門上。
當年在那個爛泥溝一樣的村里,她一個城里水靈女人為了避暑受了那一遭子爛罪,十幾年里被那些身上長滿旱癬和泥巴的老光棍糟蹋。現在到了我手里,算是結結實實回到了好日子里。
我抓起一套網眼不到銅錢大小的黑色全身絲襪,順著她那雙腳底板一路往上套。
她那皮肉滑溜,冰冷透著一層淡淡的慘白色。這黑色網襪被我一撐,勒緊了大腿根上的脂肪。黑顏色反襯出底下雪白的嫩肉,把那截肥軟豐腴的大長腿勒出了非常密集的網格凹坑。
我喘著粗氣,手不停,直接把一件半露半掩的大紅蕾絲吊帶箍上了那兩團碩大的奶球。
這件內衣根本托不住底。
大紅色蕾絲邊死死卡在乳根底圍,把那兩團沉甸甸的大白軟肉硬生生往上托起一大截。最中間那兩粒早就被我嘬成深紫色的硬挺乳頭,完全敞在紅邊外頭,帶著股子衝天逼人的騷艷肉光。
老媽不會動,胳膊腿由著我折騰。
我把她兩條腿拉開,讓她手腳著地跪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那瓣豐碩飽滿的白屁股高高撅起,臀溝底下一覽無余。那道塞滿死冷黏液的暗紅肉縫就這麼正正地衝著我張開,外頭根本沒布料攔著。我這剛才專門拿刮胡刀給她那片長毛的雜草全剃了個干淨,光禿禿的肥厚肉唇暴露在外頭,陰口那一小圈透著紫烏色的嫩肉,連著之前干出來的干結白斑。
這等城里講究的花活,村里那群只會脫褲子干活的泥腿子哪懂。
我一巴掌重重扇在那片高高翹起的白屁股上。
肥肉劇烈搖晃,白生生的皮上立馬浮出四個扎眼的指印子。
“媽,這些年跟著那些沒教化的老東西在這破村子里受委屈了。”我解開皮帶,一頭脹得發紫發燙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彈出來,帶著一滴清亮的熱漿。
我腰眼一挺,兩根手指頭捏住那兩片滑冷的陰唇往兩邊一拉,整根滾燙的硬物直接沒進那個緊縮發冷的深窟窿里。
“噗滋——”
沒生血氣的死腔子沒半點活人的溫乎氣。冷意順著龜頭直接扎透神經。那條寬闊陰涼的肉道全憑我一個勁地來回橫衝直撞。
我兩只手掐在那細腰往上的一對大白奶子上。大拇指發狠碾壓那圈紅黑色的乳暈,就著她趴著的姿勢,胯骨軸子拿出砸牆的蠻力,對著後頭那片大屁股一頓死命狂鑿。
“啪啪啪啪!”
皮肉大力互砸的濕爛撞擊聲在這間大主臥里炸開。每一次抽出來,大半根紫紅粗長的柱身上全裹滿了被搗出的渾濁白沫,牽著七八根半透明的長絲粘連在翻出嫩肉的紅洞口。插回去的一瞬,肉縫被撐出一條透明的反光圓環。
她頭臉上的那張黃紙符跟著大晃動的腦袋前後狂搖。我兩眼發紅,在這股子沒人打擾、肆意在親媽身體上榨干全部白漿的瘋狂里頭,越干越起勁。
就這樣,這整整五天的功夫,外頭天黑天亮我全沒搭理。
老媽那具全裸的大白身子被我折騰了個夠。大腿內側那塊極其嬌嫩的肥肉上全是牙印子,滿床都是扔得亂七八糟的破布條,帶黑絲的、紅蕾絲的,全讓我粗暴地撕碎了揉在被窩縫里。
老媽光著身子平躺在床板中央。大紅色的內衣帶子歪歪扭扭地勒在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奶子上。兩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底下,墊著好幾層被我的熱精和她身子底下的死冷水液弄濕透了的毛巾。
我赤條條地翻過身,兩條滾燙的胳膊直接摟過那截冷透了的細腰,半拉腦袋死死扎在兩顆高挺的肉球中間。
臉皮子貼在沒有心跳的胸膛上,涼氣順著頭皮往里鑽。
我喉結滾了兩圈,大拇指在那顆紫黑色的奶頭上反復碾壓,嘴里嘟嘟囔囔。
“媽。這些年你在這個土窯子里天天張腿接客,我在這大城市里頭,日子也沒好過到哪去。”
我手底下的勁道一大,直接把她那顆左奶球捏扁,從虎口處擠出一大攤白花花的皮脂肉。
“家里頭那個死老鬼成天灌黃湯發爛脾氣,全靠我姐照顧我,。我天天瞅著她忙前忙後,看著她越來越像你的這副大胸脯和大白腿……”
我一邊說,一條大腿順勢擠進老媽那兩條筆直的大白腿中間,胯下還沒徹底軟透的肉棒隔著一層黏膩的濕液,在那道已經徹底麻木松垮的肉縫邊緣來回磨蹭。
“我心里頭那點負罪的爛血,早就在這些年頭里變了味。”
“我天天睡在她鋪底下。聽著她翻身的動靜,想著她那兩腿中間的這塊地方。我想把十二歲那年在村里犯下的事全給她抖落干淨,看看她那個天塌了的樣兒。我想拿這根大粗貨直接捅穿她那層活人的皮,讓她也趴在老牛背上搖鈴鐺。”
這具肉體沒心跳,沒呼吸。那一對大胸口死死塌在肋條上,就這麼極其順從地聽著我扒干這心底里長滿蛆的爛腸子。
“不過現在妥了。”
我翻身騎在老媽的跨骨上,兩只手按著那對極其飽滿的大奶子,往下發狠按了兩
“姐這會子估計已經在那個新棺材里頭醃進雞血味了。不用幾天的功夫,大強准保給我托信。到時候,這寬床大房里,左邊是活了十幾年的熟透死親媽,右邊是沒被開發過緊湊死親姐。這一屋子沒氣兒的白光大肥肉,全憑著我一杆槍來伺候。”
我掰開老媽那條冰冷的大腿,胯骨對准那灘混著白漿的窟窿。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懟到了宮口的死肉上,在這一室的死寂里,鑿出極其刺耳的“噗滋”悶水聲。
“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算齊活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個把月過去了,這天我正抱著媽媽睡著正香
突然一陣沉悶機械的敲門聲順著防盜門傳進了客廳,又透進臥室。
我猛地睜開眼,腦門上蓋著一層虛汗。
這地方我交了一年的租金,電費水費全是在網上結清,這大半個月連個推銷單子的鬼影都沒往這層樓湊過。
我松開老媽的那團冷肉,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從牆根的破衣架上隨便抓了條褲衩子套上,兩條腿邁過滿地撕爛的女式內衣片子,直直走向防盜門。
門外的人敲得很有規律。三下一停,不輕不重。
我隔著貓眼往外看。
樓道里的感應燈早就壞了幾個月。黑漆漆的過道里頭,戳著個人影。我眼皮子猛地一跳,視线死釘在那身眼熟到了極點的衣服上。那件緊巴巴的白雪紡短袖,底下卡著一條包不住半個屁股的卷邊牛仔熱褲。這分明是那年大熱天,她被我哄著回那個破山村時穿的行頭。現在門外邊正是不久前被我親自在這間老屋里拿枕頭活生生捂斷了氣,隨後又在那個的地窖底被黃土朱砂埋得結結實實的親姐姐。
我手掌扣在冰涼的門把手上,猛地往下一拉,門板向里重重推開。
借著屋子里漏出去的那點慘白燈光,我喉結上下一滾,眼睛瞪得快要崩出眼眶。
她就這麼直挺挺地戳在門檻外頭。雙手就那麼生硬地垂在大腿兩側。那兩條原本走起路來肉感十足、引得我多看幾眼的大長白腿,現在跟老媽當初被刨出來時一個模樣——透著一股子徹底失了血色的慘白。皮肉雖然依舊緊繃,卻沒了活人的半點熱乎紅潤,那層泛青的白皮子甚至散發出一股子還沒散盡的地窖陰土味。
最扎眼的是她的腦袋。她頭上頂著一頂極大的寬檐草帽子邊緣壓得死低。
我個子比她高出一頭。眼神順著帽檐底下的縫隙掃過去,正好看見一張長長的黃紙符嚴絲合縫地糊在她的整張臉上。黃符上的暗紅朱砂字跡在樓道的陰影里透著陰氣。
這打扮,大強算是把活做得仔細到家了,專門弄個大帽子掩了人耳目,硬是讓這具全身上下死絕了的熟肉,大模大樣地自個兒走回了這間藏汙納垢的出租屋。
我兩排牙緊緊咬在一塊,心窩子里那股子夾雜著毛骨悚然的狂喜,“噌”地一下直往腦門子上撞。
“回來得正好!”這幾天我摟著老媽那堆白肉操弄,心里頭早就百爪撓心地惦記著地窖里那個更嫩、更緊實的“新件”。沒想到這口到嘴的肥肉,居然頂著這身行頭,光著兩只白慘慘的腳底板立在我的防盜門跟前。
她那對沒了呼吸起伏的巨大粉頭奶子,把白短袖的前胸撐出了極其飽滿的輪廓。緊繃的牛仔熱褲底下,那條肥厚陰唇勒出來的凹槽肉縫死死卡在襠部。
一股子帶著老黃土和屍肉冷氣的極陰味道衝進鼻孔。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這股子混著驚悚的背德刺激實在太大。我那光敞在胯底下的那根肉棒,根本不挑場合,瞬間充血脹紫。碩大發硬的龜頭直挺挺地往上挑起。
我一把攥住姐姐那條拔涼拔涼的光胳膊。那層嫩肉摸在手里就跟按在剛化凍的豬皮上沒兩樣,一點溫度都不見。我死命往里一拽,連著那頂草帽,直接把她這百十來斤的死沉身段扯進了客廳,反手一腳踹上了防盜門。
門一關,鎖舌咔噠一聲落了位。伸手直接掀飛了姐姐腦袋上那頂礙事的大帽子。
黃紙符上那些曲里拐彎的符文全露了出來。
屋里頭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老媽還大仰著那張貼滿黃紙的臉,挺著兩團巨大無比的肥膩乳肉,岔開雙腿在這等我。
現在,這門邊又多了一具和老媽骨架子長得一模一樣、卻更鮮嫩、沒半點老舊贅肉的連宗女屍。
兩具冰冷死白的極品女物件。
一個是生我的,一個是養我的。如今,她們倆都成了這屋里不會說話、不長脾氣,隨便我扒開褲子干上一整天的死屍玩具。
我的右手直接卡住姐姐那條熱褲的拉鏈頭,手指頭帶著蠻橫的力道狠狠一扯。那截白皙慘淡的大腿根底盤,順帶著那道散發著悶冷防腐草藥味的肉縫,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敞開在明晃晃的燈底下。
“走。姐。跟我去里屋,這回咱們一家人可算是能真正在這床鋪上大團圓了。”
我手上用力一推,姐姐那具毫無生氣的僵硬身子就跌倒在床鋪空出的那半邊位置上。掉落的寬檐大草帽滾到了床腳跟。貼在臉面上的那張黃紙符露在吸頂燈底下,暗紅色的朱砂咒文透著股子陰冷刺骨的死氣。
這下大床面上徹底母女齊活了。
兩具骨架高挑、極具分量的大白肉體並排躺在這張大席夢思上。一模一樣的長腿,一模一樣的豐肥寬胯。老媽那對被內衣勒著的奶子熟膩肥碩,肉溝深不見底;姐姐這副身子由於沒被完全開苞到底,加上邪術定型,那兩顆白胸脯直愣愣地往上傲挺,不帶半點下墜的疲態。兩個女人的臉全被長條黃符蓋得嚴嚴實實。
我光著腳丫子踩掉長褲,連條底褲都沒留,一條腿屈膝跨上床沿,腰杆子往下猛地一沉,結結實實地嵌進了她們倆中間的那條空檔里。
左邊胳膊蹭著老媽冰鎮過的滑肉,右邊大腿貼著姐姐帶有地窖濕泥氣的白腿根。兩股截然不同卻同屬極陰的屍寒之氣,直接把我這具瘋狂冒著熱汗的活人皮肉緊緊夾死在正當中。那股子背德到了絕頂地步的邪性快感,轟地一下全衝到了天靈蓋上。
我重重呼出兩口濁氣。兩手一左一右同時探了出去。
左手五指狠狠罩住老媽那顆裹在蕾絲里的大號軟乳;右手掌心則滿滿當當抓實了姐姐那只沒遮掩的粉頭白胸脯。姐姐這側奶皮上,那兩個被我親手用銅錢死勒出來的紫紅色凹印還清晰印在肉窩里。我大拇指對准那顆僵硬挺立的暗粉奶頭死命往下碾壓搓弄,十根指頭縫里被這極寒的肥厚脂肪溢出大片肉浪。
我順勢翻身,左腿壓開姐姐冰涼的大腿,胯骨直直對准那道還沾著泥印子的暗紅肉縫。
沒半點活人的前戲潤滑。我兩指粗暴摳開那兩片非常肥厚、透著青灰色的死肉陰唇,腰眼猛力收緊,一記死重挺身直直懟了進去。
“噗滋——”
陰道內那種特有的陰冷黏液瞬間糊了上來。沒活氣的死肉壁被邪術封鎖得異常緊密生硬,層層疊疊的發冷肉褶子在擠壓下死死裹絞著青筋暴突的粗柱身。龜頭一路破開那層厚重的水浪阻力,猛烈一砸,直接頂在了最底端那圈發冷、極度肥軟的宮口內肉上。
這圈原本閉合的宮口被死力懟得往內深陷。緊接著四周的彈韌冷肉陡然一緊,瞬間大力回彈包抄,將碩大的龜頭跟敏感的馬眼死死吸勒卡住。
尿道口發脹發麻,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狂劈直上。
“啪啪啪啪!”
腰腹底下全憑畜生般的蠻力氣瘋狂進出,胯骨軸子不知死活地猛砸在姐姐那大開的慘白大腿根子上。清脆響亮的皮肉重砸聲混雜著水聲,完全刺穿了這間死寂沉悶的主臥。
原本沉積在肉穴里頭的偏冷底液,被這上百次的狂暴搗弄硬生生打成了極度粘稠發白的渾濁濃漿。紫黑大雞巴每次退出逼口一大半,大團外翻的深紅里肉就會被扯拽出來,帶著幾股非常黏膩粗亮的透明白絲线,懸在半空中牽扯拉長。還沒等細絲崩斷,發燙暴脹的肉棒再次沒入陰穴深底,把那股粘稠白漿全數堵砸成細碎的滑溜水響。
這沒命的撞擊幅度連帶著上半身劇烈震顛。姐姐那對失去束縛的尖挺大奶子在吸頂燈底下一左一右極度瘋狂地亂甩亂砸,肥白膩滑的肉波沒命地翻騰,死命拍打在她的嫩白鎖骨上,兩點紅硬的奶尖蕩出刺眼奪目的肉光盛宴。
我大開大合地趴在這片冷膩交加的大白死肉堆里,左邊大腿緊緊貼壓在老媽那條筆直光潔的白腿外側。鼻子跟前全是防腐泥料、腥濕死液和活人汗臭混在一塊的極品淫靡味。兩張死寂不動的黃符近在眼前,在劇烈的床鋪顛簸中撲簌亂抖。
這左右逢源的冷洞干了沒幾下,胯底下的那股子野火反而越憋越橫。光這麼平躺著蹭這點縫皮子,實在摳不透骨頭里最底下的那點饞蟲。
我一咬牙,把那根裹滿渾濁粘液的粗紫肉棒從姐姐那口肉穴里“哧溜”一聲全拔了出來。
“翻過去,趴她肚皮上。”
我拿手拍了拍老媽那條涼透的大白腿。面門貼著黃符的死人沒半點猶豫。我上手扯住姐姐那兩根軟塌塌的細胳膊,把這具漸漸發涼的身子整個掀翻過來,背朝著天花板,雪白的肚皮嚴絲合縫地壓死在老媽那截冷白的胸膛上。
老媽兩根泛著死青色的胳膊僵硬地往上一抬,死死摟在姐姐的後腰窩上。兩具一樣高挑、皮肉極其豐碩的女人架子,就這麼上下一合,死扣在一塊兒。
姐姐那兩顆堅挺飽滿的粉頭奶子,結結實實地撞壓在老媽那對被內衣勒得高聳的冰鎮巨乳上。大塊肥厚的白嫩脂肪被這股摟抱的死力生生擠壓,順著兩人的胳肢窩邊緣溢出一大攤耀眼的雪白肉浪。
我兩只膝蓋頂在涼席邊沿,往前一跪,雙手直接扣住姐姐那兩瓣高高撅起來的水潤白屁股,往外死力一掰。
那道從未被撐開過的緊閉菊眼全敞在空氣里。
我反手從姐姐底下那個被干得一塌糊塗的逼縫外邊,撈起滿滿一把我剛才射進去的濃精和死人滲出的混水。這團濕答答的稠漿直接被我抹在那個發干發澀的小肉洞外圍,順帶著糊滿了自個兒那顆紫紅暴脹的大馬眼。
腰眼子憋足死勁,胯骨往前發狠一送。一環極其密實、生硬的死肉圈直接卡在了龜頭的最寬處。這處括約肌根本沒受過外力,緊繃得發柴。大號肉棒的尖端借著那點滑液,生生劈開外頭的幾圈褐色細皮褶皺,往極窄的里頭粗暴鑽入。皮肉被強行拉扯到極致,發出一聲極其低悶的開肉動靜。
我根本不管那穴口裂不裂,整根粗直的青筋柱身死命往前一頂到底。
後庭那截深道里沒半點陰道那種滑溜的水花。全靠干干實實的一層粗糙腸壁死死咬著我的雞巴。這緊得讓人頭皮發炸的高壓肉管,從四面八方生絞著滾燙的陰莖皮。
我整個掛滿大汗的胸膛直接壓實在姐姐那層光溜溜的光滑背皮上。兩只手死掐她那把極細的腰身,胯骨軸子機械起落,一通接著一通狠命往那瓣豐肥的屁股肉上死砸。
“啪!啪!啪!”
極其沉悶厚實的撞擊肉響從身底下炸開。我每一下頂到底,姐姐那一身沒氣的骨架子就被往下狠震,力道穿透過去,連帶著最底下鋪墊著的老媽死軀也跟著在床鋪上瘋狂顛動。
熱滾滾的男人汗肉死壓著慢慢退溫的姐姐,姐姐再壓住那截拔涼刺骨的老媽僵屍。老媽那兩根死胳膊跟著震蕩越來越使勁地鎖緊姐姐的後背。
腰胯往外一抽,後庭那圈被搗得通紅的嫩皮眼子直接翻卷出一小圈紅肉輪廓。大灘從前頭漏過來的白濁粘水被這根大棍子搗成稀巴爛的糊狀泡沫,在進進出出的抽送里,於屁股縫和粗黑的雞巴根部扯拉出十多根細亮渾濁的膠粘長絲。
還沒等透明絲线拉斷墜地,這根紫脹得嚇人的熱柱子帶起又一陣腥臊冷風,直統統重新扎入被撐到極點的深穴底頭。
這一下我終於是忍不住了,後腰底下的死勁兒在最後一輪砸肉死撞中全卸了個干干淨淨。
粗硬鼓脹的柱身被那層干巴發麻的腸壁勒到極處,燙熟的馬眼死抵在里頭的深皮眼上,連著幾大股濃白渾濁的熱精衝刷出來,全數死死地打進那個早就被干得泛紅外翻的洞道底部。精水混著這大半天搗出來的濁液沫子,順著收不攏的嫩皮褶子往外淌落。
我兩條胳膊徹底撐不住身上這死斤兩,胸膛“咚”的一聲厚響,整個人皮肉相貼,全須全尾地攤壓在姐姐那截透著陰涼的滑潤裸背上。
底下。
老媽那兩根長著死僵青筋的冷硬胳膊,依舊死扣緊姐姐的腰肢窩。這兩具皮囊骨架子完全一致的大白豐滿肉軀,在我這百來斤的男肉重壓下被強生生擠壓在一塊兒。
姐姐那對年輕尖挺的死乳死沉死沉地砸塌在老媽碩大肥膩的冷水巨乳上。兩人胸前那些被搓出紫紅印子的奶肉互相擠碰,擠出一大癱冷汗虛油,在沒光亮照到的黑暗底下泛起陣陣惹眼的滑膩肉色。
我在姐姐被汗液和陰風泡濕透的散發里頭粗重地呼出幾口濃痰氣,整個上半身在這死屍堆里起起伏伏。
底下的肉棒還泡在腸口那灘粘滯的熱液漿糊里沒退出,前身死貼的嫩白死肉還在向外透發著點漸漸流散的微熱活氣兒;背底的僵死寒風順著老媽凍僵的手腕子全扎進我的兩肋骨縫當中。這種夾生夾死、冰火雙極的死物觸撞感,鑽心刮肺。
這間四角透風破底的黃泥老屋里頭,全是混合得能悶死人的濃腥臊汗味兒和生肉陰寒氣。
終於全齊活了。
我偏側過臉巴子,視线直接定在跟前。姐姐那張徹底喪命的青白死臉跟老媽那張蒙著發黃長朱砂符面兒的腦殼緊靠在一起。
這整整十幾年,她們娘倆一個在村頭地底封屍,一個在城里喘氣兒。我天天夜里睡不著盯著窗戶框,腦窩子里滿打滿算的這點下三濫醃臢爛事,在此時此刻這條咯吱亂叫的老藤椅旁側、這堆光肉屍首之間,總算是徹徹底底地砸落實了。
這兩個水靈長臉、有著全城女人也生不出的爆炸頂流大肉身的貨色,這往後的年月里只能留存在這深門重鎖底下。再沒有誰能在耳後數落我不出息。這冷熱同根的兩塊極品女屍白肉,全權交由我光著身子在這泥皮子上隨心欲亂地去翻、去掰、去橫干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