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劍落西荒雨離離 其五(劇情H
祭壇上,太初劍意與荒古龍元的共鳴達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臨界點。
隨著葉真腰部最後一次痙攣式的挺動,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龍雨極度緊致且滾燙的騷穴深處完成了第一次徹底的爆發。
濃稠如白膠的精液帶著名劍靈蘊,滾燙地澆灌在龍雨那不斷抽搐的子宮壁上。葉真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像是耗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脫力地後仰躺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然而,這足以讓尋常修士昏厥的快感,對於擁有大乘初期修為、又正處於兩百年情欲積壓爆發期的龍雨來說,卻僅僅是個開始。龍族血脈中那股近乎貪婪的繁衍欲望,在感知到太初元陽的滋養後,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像是被潑了熱油的烈火,轟然炸裂開來。
“哈啊……哥哥……不夠……還要……”
龍雨那雙銀色的眸子此時泛著妖異的暗紅微光,她那被汗水打濕、凌亂貼在臉頰上的發絲更顯出幾分狂亂的野性美。
她沒有讓葉真有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死死按住葉真的肩膀,那具豐腴而充滿爆發力的成熟胴體直接欺身而上。龍角在情欲的催動下散發出溫潤的白光,她跨坐在葉真的腰腹間,像是一位在戰場上巡視領地的女王,眼神中透著一種名為“掠奪”的危險光芒。
下一秒,在葉真驚愕且無力的注視下,龍雨猛地抬起那挺翹豐滿的屁股,然後順著那根還埋在體內的硬物,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嗯——!” “啊啊啊——!”
沉悶的撞擊聲與嬌媚的啼哭聲同時在廢墟中回蕩。葉真原本因為泄精而微微疲軟的肉棒,在龍雨那濕熱緊窄的嫩穴碾壓下,如劍般再度繃直,甚至比先前更加腫脹了幾分。
原本以為重逢後是自己重振雄風、化身縱橫四海的“龍騎士”,誰曾想在這潛龍淵的祭壇上,葉真這柄縱橫九天十地的“淫劍”,竟然被一個剛成年的小龍女給生生“騎”了。
這種強烈的角色易位感,伴隨著龍雨那毫無章法卻又狂熱無比的上下起伏,讓葉真感到一種靈魂都要被榨干的酥麻。龍雨那對碩大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不斷拍擊在葉真的胸膛上,乳尖劃過皮膚的觸感刺骨銷魂。
“龍雨……停下……我……”葉真的聲音虛弱而微弱,他試圖伸出手去推開那不斷扭動的翹臀,可掌心觸及那軟滑彈性的軟肉時,卻更像是某種鼓勵。
隨著龍雨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嘯,她那窄小的騷穴內部發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痙攣,瘋狂地掠奪著葉真體內僅存的元陽。
在龍雨那近乎貪婪的吞噬下,葉真體內的第二波濃精被生生地“榨”了出來,那是比先前更為濃縮、甚至帶著淡淡金色的靈精。
葉真這下是真的脫力了。他無力地拍了拍龍雨那滿是愛液與汗水的屁股,示意她從身上下來。龍雨此時神智稍稍回籠,看著葉真那張慘白卻依舊俊朗、此時寫滿精疲力竭的臉,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了,有些心虛地吐了吐丁香小舌。
她乖巧地挪動身體,那滿溢著白漿的騷穴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那根軟塌下來的肉棒,發出一聲黏膩的響聲。
然而,還沒等葉真松口氣,龍雨似乎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她俯下身,銀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葉真兩側,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充滿情色氣息的小空間。
“哥哥的這里……好漂亮……”
她伸出濕潤的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根還在滲出白漿、微微跳動的肉莖,隨後在葉真驚恐的目光中,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將那碩大的冠頭一口含入。
“哈……啊……”
葉真忍不住發出了一切好聽的輕喘。那種溫熱的口腔包裹感,與先前騷穴的擠壓完全不同。龍雨此時仿佛無師自通,她用那條滑嫩的香舌反復剮蹭著肉棒底端的敏感帶,甚至還調皮地用龍族特有的、微微有些粗糙的舌根去頂弄馬眼。
這種程度的奉仕,對於現在的葉真來說簡直是殺傷力爆表。他虛弱地抬起手,試圖抵住龍雨那光潔的額頭和那對瑩白的龍角,想要將她推開。可由於他此時毫無力氣,那動作在龍雨看來,反而像是一種溫存的撫摸。
被觸碰到龍角這種極其私密敏感的部位,龍雨明顯嬌軀一顫,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興奮低吼,嘴底的動作瞬間豐富了幾倍,深喉、旋轉、吮吸……
在第三泡濃精被龍雨那貪婪的小嘴徹底榨干的那一刻,葉真只覺眼前金星亂轉,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太初元陽過度透支,在龍雨那得意的吮吸聲中,這把最古名劍,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昏厥在了一片狼藉的祭壇之上。
等葉真再次睜開雙眼時,夕陽已經徹底沉入了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西土大荒那清冷而璀璨的星空。
他輕輕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摸了摸有些隱隱作痛的腎髒。那種“被榨干”的後遺症還在,但緊接著,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干涸如枯井的氣海,此刻竟然充盈著一種純正而霸道的龍族元氣,甚至連因百年沉睡受損的太初劍骨都被這種力量滋養得隱隱泛著金光。
這便是頂級龍族的純元反饋嗎?兩百年前雖然聽過龍族雙修的好處,但親自體驗後,葉真也不得不感嘆這“本錢”花得值。
一雙滿含關切、此時又帶著幾分羞赧的銀色眸子映入他的視线。
龍雨此時已經穿上了一件簡易的素色長裙,正乖巧地蹲坐在葉真身旁。見他醒來,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如桃花般的紅暈,她絞著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著葉真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哪還有半分剛才那“奪命龍騎士”的狠勁?
“哥哥……你醒啦……那個,龍雨剛才……是不是太重了點?”
那副嬌俏、靈動且充滿依賴感的模樣,讓葉真原本興師問罪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他故意板起臉,在那張嬌媚如花的俏臉上狠狠捏了一把,指尖觸碰到那還帶著雙修後溫潤余熱的肌膚,驚人的彈性讓他的指縫都陷了進去。
“小丫頭,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葉真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眼神深處那抹縱容卻是怎麼也藏不住,“方才在上面那股子狠勁呢?你是想把你葉真哥哥這點元陽,全交代在你這里?”
龍雨那雙銀色的眸子閃了閃,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不僅沒躲,反而主動把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湊到了葉真的掌心里,甚至壞心思地在那長滿薄繭的虎口處輕輕蹭了蹭。
“哥哥明明也很舒服呀……”她歪著頭,聲音甜膩得像是一罐剛化開的野蜂蜜,可說出來的話卻讓葉真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而且,龍雨覺得,這是龍族復興最快的法子……哥哥若是不喜歡,那下回龍雨在下面,讓哥哥操個夠,好不好?”
這種直球到近乎無賴的反擊,讓葉真這個縱橫歡場的老手也難免有些噎住。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坐起身,在那挺翹滾燙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清響,隨後又順勢在那團因為剛剛經歷過風雨而顯得格外豐盈的軟肉上揉捏了一把。
“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把你這小屁股打爛。”
打鬧歸打鬧,當葉真換上一身干淨的青色長衫,在這片被月光籠罩的廢墟中重新站立起來時,他身上那股凌厲氣勢再度凝結。龍雨此時也恢復了那副靈動跳脫的模樣,她拽著葉真的衣袖,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領著他向祭壇後方的深谷走去。
“哥哥快來,這百年來,我雖然守在這里,但府庫的大門,我一直沒敢完全推開……我想著,那是你們的東西,得你親自來收。”
當那扇沉重、斑駁,甚至長滿了黑色地衣的巨大石門出現在葉真面前時,一股宿命般的悸動在他胸腔中劇烈跳動起來。那是名劍之間的共鳴,即便跨越了生死與寂滅,依然在血脈中回響。
推開門的一刹那,一股腐朽而又鋒銳的氣息撲面而來。昔日金碧輝煌、寶光衝天的龍族府庫,此刻只剩下滿地的淒涼。兩旁曾經擺放靈石與天材地寶的架子早已腐爛坍塌,唯有在那厚重的塵埃中,斜斜地插著、倒著無數柄斷裂的殘劍。這些都是當年那場大劫中隕落的名兵,雖然劍意已失,但劍骨猶在。
葉真緩緩步入其中,步伐沉穩而緩慢。他伸出雙手,指尖輕柔地掠過那一柄柄已經鏽跡斑斑、失去光澤的斷劍。
“嗡——”
隨著他的指尖觸碰,寂靜了百年的府庫內,突然響起了一聲低沉而淒厲的劍鳴。緊接著,兩聲、三聲……成千上萬聲斷劍的哀鳴匯聚成一股洶涌澎湃的音浪,在這狹窄的空間內瘋狂激蕩。它們在哭泣,在哀悼主人的逝去,也在歡迎這位劍靈之首的歸來。
葉真的眼神變得深邃。身為“初元”之靈,他能聽懂每一柄斷劍背後的故事,這是劍修與劍生死與共的契約。他能感受到那些殘存劍意中傳來的不甘與欣慰,能感受到他們百年來的孤獨痛苦。
他快步走到府庫的最盡頭。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玉台,曾經,那柄號稱“斬斷古今”的名劍——古代,便常年在這里修養。
如今,玉台上空空如也,連一絲塵埃都不曾落下,仿佛連時間在這里都止步了。
葉真站在玉台前,深吸一口氣,雙目之中青光暴漲。他並沒有尋找任何實物,而是將體內剛剛恢復的、混雜著龍元與太初劍意的力量,全數匯聚在右掌之中。
“古代,老友回來了,還不現身一見?”
他五指猛然虛空一握。
“嗡——!”
一圈肉眼可見的青金色波紋以他為中心橫掃而出,原本空無一物的玉台上,突然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縷縷如墨色般的劍氣從虛空中滲透而出,漸漸交織、勾勒,最終化作了一個挺拔而肅穆的身影。
那是位身著繁復錦袍、面容如大理石雕刻般嚴肅的女子。她長發高聳,用一根古朴的玄鐵簪束起,眉宇間透著一股足以鎮壓萬古的沉穩與肅殺。她手中虛握著一柄長劍,劍身寬厚,刻滿了晦澀難懂的古篆字——那正是名劍“古代”。
然而這並非真身,僅僅是古代在失蹤前,留在這座玉台上的一絲殘影。
葉真看著那道虛影,心中五味雜陳。這九天十地,名劍萬千,但能修成劍靈者卻寥寥無幾。他們這種存在,既是兵器,也是生靈,更是彼此在這世間最親近的族人。
能夠自由行走世間的劍靈本就不多,像他這種不著調、甚至愛在紅塵中摸魚打滾的“異類”劍靈更是少之又少,僅有的十幾名劍靈除葉真外,都隨了劍的名字。
名劍即是他們,他們即是名劍。
眼前的“古代”虛影並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虛無的視线對上葉真的刹那,微微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