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劍歸來(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劍

40 劍落西荒雨離離 其四(H

  潛龍淵祭壇上的荒古靈氣因葉真的掠奪而生出陣陣微旋,但此刻空氣中更濃郁的卻是龍雨那如火般熾熱、如蜜般甜膩的情欲氣息。

  葉真緩緩睜開雙眼,視线掠過廢墟中那橫陳的巨龍枯骨,最後定格在眼前這個正情迷意亂、自我褻瀆的銀發少女身上。那由於羞澀、渴望與長達兩百載的孤寂催生出的淫靡畫面,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碎了葉真心中僅存的那點名為“克制”的劍意。

  他本就是這世間最懂情愛、也最不羈的劍靈,看著這為他枯守百年的龍女此刻那般卑微而狂熱地渴求著他的垂青,他體內的太初元陽幾乎瞬間沸騰。

  “真是不乖啊,龍雨。”

  葉真的聲音不再慵懶,而是帶上了一種暗啞而危險的磁性。他身形微晃,那僅僅恢復了三成的靈力被他毫無保留地加持在身法上,瞬間化作一道青色殘影,在龍雨還沉浸在手指摳挖帶來的虛幻快感中時,便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將她整個人撲倒在祭壇灰敗的石板上。

  “呀——!哥哥……不,葉真……”

  龍雨發出一聲驚呼,那雙被水霧遮蓋的銀眸在看清壓在身上的人影時,瞳孔驟然放大。她想要收回那只還在裙底泥濘不堪的手,卻被葉真一把扣住了手腕,順勢壓在頭頂。

  葉真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他伸出另一只手,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像是玩弄劍花一般,溫柔卻強橫地抵進了龍雨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小嘴里。他精准地勾住了那條正因為情動而微微顫動的滑嫩香舌,順著那溫熱的口腔內壁緩慢旋轉,帶起陣陣晶瑩的涎水。

  “就這麼想我嗎?想得不惜在這荒郊野嶺里,這樣作弄自己?”葉真一邊挑逗著那無處安放的舌尖,一邊低頭,讓兩人的額頭相抵,視线死死鎖住龍雨那雙幾乎要滲出水來的美眸,“告訴我,剛才在心里,是在怎麼求我肏你的?”

  這種極具羞辱感卻又帶著極致寵溺的詢問,徹底摧毀了龍雨身為大乘強者的最後一點矜持。她那雙如玉的赤足在石板上不安地蜷縮著,腳趾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緊緊扣起。

  她放棄了掙扎,反而像是八爪魚一般,那修長豐腴的大腿順勢纏上了葉真的腰際,那對被玄甲擠壓得變形的巨乳死死抵在葉真的胸前,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摩擦聲。

  “嗚……想……龍雨想死哥哥了……”由於嘴里含著葉真的手指,她的聲音聽起來模糊而黏膩,卻透著一股龍族特有的蠻橫與渴求,“哥哥的名字……想了五萬個日夜……想要大肉棒……想要哥哥的種……求你……龍雨好濕……好難受……”

  葉真聽著這直白得近乎淫穢的邀請,內心深處那抹憐惜愈發濃重。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因為缺乏安全感而產生的想要被徹底占有的瘋狂。

  龍雨該是等了多久,寂寞了多久,不安了多久,才會如此渴望,如此不能安心。

  他緩緩撤出手指,帶出一道粘稠的銀絲,隨後大手一揮,本就殘破的龍鱗玄甲在太初劍氣的精妙操控下,如落葉般四散飛離,露出了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無暇、卻又充滿爆發力的成熟胴體。

  葉真將她的雙腿大大掰開,目光如炬,直接審視向那處龍族復興的源泉。

  那是怎樣一副讓劍靈也為之屏息的景象啊。龍族女子的陰部比凡人更為緊湊,兩片厚實而粉嫩的騷屄瓣此刻因為主人的極度興奮而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紫色。而在那瓣縫之間,先前的自慰已經留下了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混雜著龍族特有的淡淡銀粉,將那一圈稀疏而柔順的陰毛打得濕透,在祭壇的火光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澤。那顆如紅豆般大小的蜜蒂此刻正劇烈地跳動著,因為缺乏直接的撫慰而顯得格外猙獰可愛。

  “真漂亮,龍雨。”葉真贊嘆著,手指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口輕輕打轉,每一次滑過那緊致的肉褶,都會引起龍雨一陣歇斯底里的挺胯,“這是哥哥欠你的……今天,我便把這百年的利息,一並還給你。”

  葉真單手解開腰帶,那早已因為龍雨的挑逗而腫脹得如同生鐵般的肉棒彈跳而出。那是屬於名劍初元的陽具,猙獰的青筋如同虬龍般盤繞在紫紅色的柱體上,巨大的冠頭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暗紅色,甚至還在微微跳動,頂端那細小的馬眼早已分泌出了大量晶瑩的先頭精液,正一滴滴落在龍雨那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哥哥……快……快進來……龍雨要壞掉了……”

  龍雨的雙手死死扣住石板邊緣,指甲甚至在岩石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葉真扶住肉棒,那碩大的冠頭抵在了龍雨那窄小得不可思議的騷穴口。那種滾燙的溫差讓龍雨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哼。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葉真說著,腰部猛然一沉。

  “啊啊啊啊——!!!”

  一聲劃破長空的龍吟從龍雨喉中迸發而出。那是極致的痛楚,卻又伴隨著某種宿命終結的快感。那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柄重劍,勢不可擋地劈開了那道她守護了兩百余年的處女膜。鮮紅的龍血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而出,與葉真那滾燙的先頭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龍雨那豐滿渾圓的屁股滑落。

  龍雨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繃得筆直,背後的銀色龍尾由於極致的快感與痛楚而顯化而出,重重地拍打在石板上。她能感覺到,那根不講道理的粗壯硬物,正一寸寸地撐開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窄小肉徑,那些柔嫩的肉褶被生生地碾平,直至那巨大的冠頭重重地撞擊在她那由於渴求而不斷收縮痙攣的宮頸口上。

  “噓……我在,龍雨,我一直都在。”

  葉真吻上她那因為痛楚而緊咬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沒在彼此的氣息中。他沒有急著律動,而是任由那滾燙的騷屄不斷地收縮,試圖將這外來的入侵者生生絞斷。

  他感受著那份來自龍族女子特有的炙熱包裹,心中那抹守護紅塵的誓願在這一刻與龍雨的血脈徹底共鳴。

  在這荒涼的、滿是枯骨的潛龍淵,兩道大乘修士的靈魂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撞與結合。葉真在那緊致得讓他頭皮發麻的包裹中,緩緩律動了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紅白相間的粘稠汁液,在寂靜的祭壇上,奏響了名為“新生”的樂章。

  從此往後,西土大荒,再無守墓孤女,唯有他葉真的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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